打开主菜单

中俄勘分东界约记,是1861年大清俄国签订的中俄东段边界界约。

简介编辑

清朝道光二十七年(1847年),俄国沙皇尼古拉一世任命穆拉维约夫为东西伯利亚总督,强行在中国的内河黑龙江流域扩张。咸丰四年四月,俄军入侵黑龙江,至翌年底基本完成对黑龙江下游的非法占领。咸丰七年,俄国又侵占黑龙江上、中游北岸的中国领土。咸丰八年四月初八日(1858年5月20日),英法联军攻占中国大沽。穆拉维约夫得知后于咸丰八年四月十一日(1858年5月23日)兵临中国瑷珲城下,要求同黑龙江将军奕山谈判中俄边界。咸丰八年四月十六日(1858年5月28日),奕山、穆拉维约夫签订《瑷珲条约》。该条约变更了中俄东段法定边界,使中国内河黑龙江变成了中俄界河,中国丧失黑龙江以北60多万平方公里的固有领土,并将乌苏里江以东40万平方公里的中国固有领土变成中俄“共管”地区,此外俄国还获得在黑龙江、乌苏里江的航行权[1]

咸丰十年九月二十六日,俄使伊格纳切夫利用英法联军攻占天津北京的机会,以所谓“调停有功”的名义,诱迫清廷签订了《中俄北京条约》。该条约使此前俄方与黑龙江将军奕山签订的《瑷珲条约》获得清政府确认,将《瑷珲条约》内中俄“共管”的中国乌苏里江以东40万平方公里固有领土变成俄国领土[1]

依照《中俄北京条约》第三条规定,1860年12月28日,恭亲王奕訢咸丰帝推荐从曾随其“办理俄国事宜”的侍郎宝鋆成琦中简派一员,前往勘界[2]。咸丰十一年四月初九日(1861年5月18日),清朝钦差大臣成琦和俄国全权代表卡札凯维奇在兴凯湖举行会议,会勘中俄东界。咸丰十一年五月二十一日(1861年6月28日),双方签订《中俄勘分东界约记》,作为《中俄北京条约》的补充条款。同时两国还签署并交换了《乌苏里江至海交界记文》(又称《中俄东段交界道路记文》),规定了该段已勘中俄边界设界牌的数目及位置[1]。此次兴凯湖中俄勘界,清廷代表成琦等人并未踏勘边界,仅按照俄国单方面绘制的地图及要求画押钤印[2]

《中俄北京条约》第一条规定:中俄东段边界之东南段“自白棱河口顺山岭至瑚布图河口,再由瑚布图河口顺珲春河及海中间之岭至图们江口,其东皆属俄罗斯;其西皆属中国。两国交界与图们江之会处及该江口相距不过二十里,且遵天津和约第九条议会绘画地图,内以红色分为交界之地,上写俄罗斯国阿、巴、瓦、噶、达、耶、热、皆、伊、亦、喀、拉、玛、那、倭、帕、啦、萨、土、乌等字头,以便易详阅。”在成琦与卡札凯维奇(又译“卡扎克维赤”)签订的《自乌苏里江至海的边界地图》上,也标明耶、亦、喀、拉、玛、那、倭、帕、啦、萨、土、乌12个俄文字头的界牌。其中,乌字牌定在图们江入海处的江口东岸、日本海边,图们江下游东(北)岸至日本海沿岸的罕奇海岸仍归中国,中国通过罕奇海岸将俄国和朝鲜两国隔开[1]

但是,同治元年(1862年)俄国交换给中国的《乌苏里江至海交界记文》中仅规定设八座界牌,少了“乌”字等7座界牌。乌字牌的遗漏,使中国丧失了罕奇海岸的主权。此遗漏是因为清朝勘界使臣成琦鸦片犯瘾,到吉林城补充鸦片,将立牌事宜托付俄方勘界代表包办,俄方勘界代表趁机单方面绘制交界图,并在该图上将罕奇海岸划在“红线”以外,从而使俄国与朝鲜半岛隔图们江相连,获得侵略朝鲜的立足点,并封锁中国通过图们江出日本海的通道[1]

为试图弥补《中俄勘分东界约记》签订后乌字牌等界牌的遗漏带来的巨大问题,以及解决俄国非法侵占中国黑顶子的问题,同时纠正土字牌设置地点错位问题,恢复中国在图们江的出海权,1886年,中俄双方举行“岩杵河勘界会议”,签订《中俄珲春东界约[3][2][1]

参考文献编辑

  1. ^ 1.0 1.1 1.2 1.3 1.4 1.5 于逢春. 吴大澂恢复中国图们江出海权再探讨. 学问2014(6):3-10. 
  2. ^ 2.0 2.1 2.2 张宗海、张临北,吴大澂与《中俄珲春东界约》,俄罗斯学刊2013(6):72-80
  3. ^ 吴大澂. 延边州地方志. 2010-07-0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10-25). 

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