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

1999年中國駐南斯拉夫大使館被美軍轟炸的事件
(重定向自五八事件

美国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中国外交部官方稱呼[1]),有時簡稱五八事件炸馆事件,指1999年科索沃战争北约轰炸南斯拉夫期間,当地5月7日晚北约美軍B-2轰炸机发射5枚精確制导炸弹聯合直接攻擊彈藥击中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当场炸死3名中国记者邵云环、许杏虎和朱颖(分別屬新华社光明日报),炸伤数十名其他人。此引發1999年中国反美示威,是中國學生運動史上自從1989年北京學運之後最大規模的學生游行。[2]美國向中國傷亡者家屬賠償450萬美元並賠償中國政府2,800萬美元,中國也因為美國駐華使館在反美示威受到毀壞而向美國政府賠償近300萬美元。[2]

美国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
Chinese-embassy-belgrade-post-bombing.JPG
轰炸事件10年后的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舊址建築
位置 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塞尔维亚贝尔格莱德
坐标44°49′29″N 20°25′07″E / 44.824857°N 20.418493°E / 44.824857; 20.418493坐标44°49′29″N 20°25′07″E / 44.824857°N 20.418493°E / 44.824857; 20.418493
日期1999年5月7日
目標存议
類型战略轰炸
武器B-2轰炸机发射导弹
死亡3
受傷20
受害者邵云环、许杏虎和朱颖
主謀 美國
防守者 中华人民共和国
 南斯拉夫聯盟共和國

轟炸經過编辑

欧洲中部夏令时间1999年5月7日23时45分(北京时间5月8日05时45分),北约的美軍B-2轰炸机在这场未经联合国授权的轰炸中投掷三枚(后被证实为五枚[3])精確制导炸弹(JDAM),击中了位于南斯拉夫塞尔维亚新贝尔格莱德樱花路3号[註 1]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其中一枚炸弹在使馆东南角斜穿大楼,并在大使馆一层墙角下爆炸,导致使馆高级外交官宿舍被严重破坏,新华社记者邵云环当场遇难;第二枚炸弹从大使馆中央穿透楼顶,破坏位于三层的大使办公室及其中的卧室、位于二层的会计室以及位于一层的大厅;第三颗炸弹落在使馆的西北角,将《光明日报》记者许杏虎和夫人朱颖所住的西北角客房炸毁,墙壁向室内倒塌,导致两人遇难[4]。第四颗炸弹钻进地下室,并在俱乐部大厅爆炸,地下室的五个煤气罐以及车库内的战备储备汽油也被炸弹引爆。[5]使馆内约30人中,多数在第二次爆炸时逃生,20余人受伤,其中6人重伤[6],大使馆建筑在轰炸中严重损毁。[7]第五枚JDAM落在大使官邸中央并钻到地下,未当场爆炸[3][8],直到五年后才由塞尔维亚方面取出销毁[9]

原因、陰謀論编辑

摧毀大使館的敏感設備/人物编辑

  • 南斯拉夫與中國合作在該大使馆建設雷达信号接力站和无线电监听站,以便監視北約軍機。《观察家报》和丹麦《政治家报》推測CIA於是轰炸大使馆。[10][2]
  • 「摧毁中国得到的F-117的残骸」論調:該年4月左右,美国F-117隐型战斗轰炸机被击落后,中国马上向南联盟提出要求,把F-117的部分设备和残骸供中国研究,在中国和南联盟达成协议后,南联盟把F-117的导航设备、带有隐型涂料的表皮残骸、发动机喷口耐高温部件在秘密状态下移交给了中国,放在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的地下室供中国的军事专家研究[11]
  • 南联盟总统米洛舍维奇據情報消息就在中国大使馆,北约轰炸大使馆是一次暗殺/“斩首行动”[11]

誤炸编辑

  • 北约和美方解释这是误炸,原因是使用了美国中央情报局美國國家地圖局的过时地图;而且中国大使馆距离北约轰炸的真正目标南斯拉夫军事总指挥部仅只有180米,距離南斯拉夫聯邦軍需供應採購局(Federal Directorate for Supply and Procurement;FDSP)則約300米,且兩个建筑物的大小形状都十分相似[12][13]国际特赦组织支持北约的解释,但同时谴责北约没有采取适当措施来保证无辜民众的生命不受伤害[14]
  • 克林顿政府擔任國家情報官(1993-95年)的傅高義以“前中情局官員”身分於1999年在英國衛報撰文指「地圖定位錯誤」乃說謊,因為地圖肯定有標示大使館,他認為是有CIA官員擅自指令轟炸。[15]他的文章引起美方緊張。[16][17]

反應编辑

外交譴責编辑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胡锦涛于5月9日发表电视讲话谴责北约。[18][19]香港立法會在1999年5月12日罕有跨黨派以54-0票通過「譴責北約」動議(註:議員共60人)。[20]

中國网络輿論编辑

2001年美國被九一一恐襲,中国網絡的新左派中國民族主義者將九一一恐襲聯想到1999年美軍轟炸中國駐南使館,「网络论坛上,就像是炸开了锅,众说纷纭,其中不乏幸灾乐祸者,认为美国被袭是咎由自取,甚至表达对恐怖分子的支持和同情。[...]并以美国无情轰炸伊拉克和南斯拉夫,偏袒以色列以及炸中国使馆和撞机等为例证,说明美国执行双重标准,被袭属于种瓜得瓜,种豆得豆」。[21]此次中國網絡的思潮大碰撞,引起學界和媒體注視。[21]

自1999年起中国爱国黑客(即红客)开始大规模攻击美国网站,双方各有百余个网站被插上了对方的国旗。中国的军事媒体这一时期调子极为激进,有的把科索沃独立比为台湾独立[22]

示威游行编辑

中華人民共和國愛國主義教育的大学生群情激憤,[2]到美国驻北京上海沈阳等地的使馆前舉行1999年中国反美示威。在中國學生運動史上,此為1989年北京學運之後中國最大規模的學生游行。[2]游行在后期出现了失控的苗头,包括焚烧美国快餐店、破坏美国使领馆等,一些批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懦弱的言论也开始流传,时任美国驻华大使尚慕杰也在使馆内被困数日[23][24],直至1999年5月12日才首次走出大使馆[25]。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家副主席胡锦涛于5月9日下午发表电视讲话,谴责北约并呼吁抗议民众克制。[18]

美國駐香港總領事館遭香港民眾示威[20][26]美国在台协会也出现台湾民间组织示威,台湾警方将示威列为违法行为并举牌警告 [27][需要更好来源]

这次轰炸及之后的发展,使原本由于中美两国元首互访而正处于上升阶段的两国关系恶化。中国也切断了同美国的高层军事交流,也暂停了双方有关人权、贸易和安全的对话。事件發生後不久,7月9日,中華民國總統李登輝發表兩國論,美方重申一個中國,緩和了美國與北京關係。[來源請求]

賠償编辑

在财产损失谈判,中美双方主要的争执点在于:美国坚持中国也应该就美国驻华使领馆建筑在1999年中国反美示威被毀坏作出赔偿。[28]12月16日,中国和美国经过五轮谈判之后,美國向中國傷亡者家屬賠償450萬美元並賠償中國政府2,800萬美元,中國也因為美國駐華使領館在反美示威受到毀壞而向美國政府賠償近300萬美元。[2][28]

后续编辑

涉事CIA人員被「滅口」编辑

2009年3月29日,退休中情局(CIA)契約工班尼特(William Bennett)在家附近被打死,妻子重傷,美國聯邦調查局介入調查。美國媒體報導,被害者在十年前是参与CIA轟炸计划的契約工[29][30]。中國媒體對謀殺案進行了廣泛的報導,並且懷疑被害者是被中情局殺人滅口[31]。中情局發表聲明称,沒有證據表明班尼特被謀殺與他在中情局的工作有任何牽連[32]。本案三名嫌犯已經被捕。檢察官表示,預計幾個月內會起訴本案主嫌犯Anthony R. Roberts。Roberts因另一搶劫罪正被收押[33][34]。兩名從犯Jaime Ayala與Darwin G. Bowman已经认罪,分別被判無期徒刑與43年[35][36]。兩名從犯將作証指控主嫌犯Roberts[33]

使館舊址的後續编辑

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后于1999年11月临时迁至戴迪涅英语Dedinje拉斯科维切瓦街6号院[37],2004年移至乌日策街25号大院,被炸馆舍旧址及使用权也移交塞方[9]。2009年5月7日,贝尔格莱德市政府在被炸毁的中国使馆旧址前竖立纪念牌,缅怀在北约轰炸中身亡的3位中国记者,并感谢中国在塞尔维亚最困难时期给予的支持。[38]这块金属牌后来更换为石碑,碑文内容如下:

У знак захвалности НР Кини на
подршци и пријатељству у најтежим
тренуцима за народ Републике Србије
и у знак сећања на погинуле

谨此感谢中华人民共和国
在塞尔维亚共和国人民最困难的时刻
给予的支持和友谊
并谨此缅怀罹难烈士 — Град Београд, Република Србија
塞尔维亚共和国贝尔格莱德市敬立

2010年,塞方开始对使馆旧址进行拆除和清理[39]。2017年,贝尔格莱德中国文化中心在被炸使馆原址开工[40][41]

遺體接送、悼念编辑

 
执行CA9999/9998次专机任务的A340-300(1999年9月摄)
 
1999年5月12日,美国驻香港總领事馆降半旗致哀

5月9日中国政府派专门小组乘專機到贝尔格莱德。[42][43][44][45][46]。5月10日,三人遗体告别仪式在贝尔格莱德新公墓殡仪馆举行[47]

1999年5月11日,三名遇难記者的骨灰,随6名重伤员、20余名轻伤员乘专机离开贝尔格莱德,而邵云环的丈夫曹荣飞(中国驻南使馆一秘,在袭击中身受重伤,左眼失明,右眼仅有1米左右距离的光感)在离开南斯拉夫时仍然不知道妻子邵云环遇难的消息[48][49][50]。包括中国驻南联盟大使潘占林在内的中国驻南使馆部分工作人员及全体幸存记者则留守在贝尔格莱德[6][51]

1999年5月12日,中國大規模下半旗致哀,包括北京天安门新华门人民大会堂外交部,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香港政府新华社澳门分社所在地。[52][53]5月12日,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等前往新华社和光明日报社悼念三名烈士[54][55]

1999年5月20日,许杏虎、朱颖的部分骨灰返抵许杏虎的家乡丹阳市河阳镇高甸村安葬[56][57][58][59]。轰炸事件中最后一个被救出的幸存者、使馆三軍武官任宝凯大校于1999年6月18日从北京医院伤愈出院[60]

1999年6月3日,邵云环曾就读的佳木斯纺织印染厂子弟小学更名为云环小学。许杏虎的家乡丹阳市河阳镇高甸村于2001年更名为杏虎村[61][62]

凭吊编辑

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館每年悼念。[63]2000年6月13日全国人大委员长李鹏和副委員長姜春云訪問東歐六國,[64]並到使馆憑吊。[65]2016年6月17日,中國國家主席习近平到使馆旧址凭吊,使馆旧址于当月设立另一座写有“缅怀烈士 珍爱和平”字样的纪念碑。[66]。2021年4月3日,中国驻塞尔维亚大使陈波到使馆旧址凭吊[67][68]。同年4月28日,随着贝尔格莱德中国文化中心大厦竣工,中方2016年竖立的纪念碑与塞方竖立的纪念碑改为并排设置[69]

注释编辑

  1. ^ 当地塞尔维亚语地址:Ул. трешњин цвет 3, Блок 11а-Нови. Београд, 11070 Београд, Југославија

参考文献编辑

  1. ^ 1999年专题 > 美国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事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 
  2. ^ 2.0 2.1 2.2 2.3 2.4 2.5 Kevin Ponniah, Lazara Marinkovic. 中國駐南聯盟大使館被北約轟炸二十年的記憶追溯. BBC. 2019-05-08. 
  3. ^ 3.0 3.1 潘占林. 回忆我驻南斯拉夫使馆被炸现场.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外交政策咨询委员会. [2017-10-21]. 
  4. ^ 杨澜和朱颖家人一席谈. 文汇报. [2019-05-09]. 
  5. ^ 吕岩松. 通讯:我亲历中国使馆被炸. 环球时报. 1999-05-09 [2017-10-21]. 
  6. ^ 6.0 6.1 杨成明; 张铁钢; 义高潮. 中国政府赴南专门小组接运遇难者骨灰和伤员回国. 人民日报网络版. 1999-05-11 [2019-03-1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3-13). 
  7. ^ 吕岩松. 血的见证——中国驻南使馆被炸目击记. 人民日报. 1999-05-09 [2017-10-21]. 
  8. ^ 潘占林:我本该和邵云环他们在黄泉路上同行. 华中科技大学. 2008-05-09 [2019-03-15]. 
  9. ^ 9.0 9.1 我驻南旧馆内挖炸弹. 环球时报. 2004-06-21 [2019-05-09]. 
  10. ^ Nato bombed Chinese deliberately
  11. ^ 11.0 11.1 破解美国和北约炸我国驻南联盟使馆之谜,大公网
  12. ^ Secretary of Defense Cohen's News Briefing on Chinese Embassy Bombing.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Defense.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0-08-29). 
  13. ^ 6月17日副国务卿托马斯· 皮克林就驻贝尔格莱德中国大使馆遭误袭事件对中国政府的口头说明. 美国驻华大使馆. 1999-07-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2-04-21). 
  14. ^ "COLLATERAL DAMAGE" OR UNLAWFUL KILLINGS? : Violations of the laws of war by NATO during Operation Allied Force (PDF). 国际特赦组织. June 5, 2000 [October 27, 2009]. (原始内容 (PDF)存档于2010年12月7日). 
  15. ^ Truth behind America's raid on Belgrade. 衛報. 1999-11-27. (英文)
  16. ^ 鄭閔聲. 研究東亞50年 81歲傅高義愛說中文. 中國時報. 2012-06-15. 
  17. ^ Edward Neilan. In Tokyo, Chinese embassy bombing debate still rages. World Tribune. 1999-06-23 [2014-01-2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02-02). (英文)
  18. ^ 18.0 18.1 胡锦涛发表重要电视讲话. 中国中央电视台. 1999-05-09 [2017-10-21]. 
  19. ^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家副主席胡锦涛同志电视讲话,新华网[失效連結]
  20. ^ 20.0 20.1
  21. ^ 21.0 21.1 Modern China Studies编辑部. 911恐怖分子袭击事件之后:国内言论摘登. 《Modern China Studies》. 2001, (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7-17). 
  22. ^ 《武器》一九九九年创刊号
  23. ^ 美国驻中国大使说工作人员实际已成人质. 法新社. 1999-05-10 [2019-05-08]. 
  24. ^ 小莉看时事:生命对战争的疑问. 凤凰卫视. 1999-05-20 [2019-05-08]. 
  25. ^ 图文:美驻华大使馆降半旗致哀. 新浪新闻. 1999-05-12 [2019-05-08]. 
  26. ^ 《海峽評論》102期-1999年6月號 異哉!中國大使館被誤炸(?) 熊玠 互联网档案馆存檔,存档日期2013-11-10.
  27. ^ 1999中国大使馆被炸后,大义面前台湾省也爆发了大规模游行
  28. ^ 28.0 28.1 中美达成使馆赔偿协议. BBC. 1999-12-16. 
  29. ^ Asha Beh. Several Arrests Expected in Lansdowne Murder Mystery. NBC4 Washington. 2009年4月25日. 
  30. ^ Lansdowne Murder Connects to 1999 CIA Bombing.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9-12-12). 
  31. ^ 轰炸我驻南使馆元凶被杀之谜:疑遭中情局灭口. [2011-04-3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2-07-30). 
  32. ^ 美国前军官遭暗杀曾参与轰炸中国大使馆
  33. ^ 33.0 33.1 Loudoun man sentenced to more than 43 years in 2009 slaying, assault. The Washington Post. 2013年7月26日. (英文)
  34. ^ Bowman Gets 43-Year Prison Term In Bennett Attacks. Leesburg Today. 2013年7月26日. [永久失效連結](英文)
  35. ^ 1st guilty plea in attack that killed Loudoun man, injured wife. The Washington Post. 2011年2月9日. (英文)
  36. ^ Jana Wagoner. Accused Lansdowne attacker pleads guilty to second-degree murder. Loudoun Times-Mirror. 2011年2月9日. [永久失效連結](英文)
  37. ^ 贝城传真——今天的中国驻南使馆. 新浪新闻. 2000-05-06 [2019-05-09]. 
  38. ^ 炸我驻南联盟使馆纪念日 美国发微博称保护记者,观察者网,2015-05-08
  39. ^ 驻塞尔维亚使馆举行被炸馆舍旧址告别活动. 中国驻塞尔维亚大使馆. 2010-11-09 [2019-05-08]. 
  40. ^ 贝尔格莱德中国文化中心明年将投入使用. 光明网. 2018-08-23 [2019-05-0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5-08). 
  41. ^ 凯文·波尼亚; 拉扎拉·马林科维奇. 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被北约轰炸二十年的记忆追溯. 英国广播公司. 2019-05-08 [2019-05-0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5-08). 
  42. ^ 特写:中国飞往贝尔格莱德专机. 北京晚报. 1999-05-09 [2019-03-1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3-13). 
  43. ^ 赴南专机紧急往返. 北京青年报. 1999-05-21 [2019-03-1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3-13). 
  44. ^ 徐建中; 王谨. 专机,接亲人回家. 人民日报. 1999-05-14: 2. 
  45. ^ 吕岩松. 处理我驻南使馆被袭击事件 中国政府专门小组抵贝尔格莱德. 人民日报. 1999-05-10: 4 [2019-03-13]. 
  46. ^ 潘杰. 许杏虎朱颖天堂里再续此生缘. 北京青年报. [2021-05-12]. 
  47. ^ 吕岩松. 最后的诀别. 人民日报. 1999-05-11: 6 [2019-03-13]. 
  48. ^ 曲志红; 王炽. 曹荣飞知爱妻永逝泪洒病床. 光明日报. 1999-06-03 [2021-05-12]. 
  49. ^ 崔少华. 曹荣飞父子相见一幕. 北京青年报. 1999-06-09 [2019-05-09]. 
  50. ^ 通讯:回家. 人民日报. 1999-05-12 [2019-03-14]. 
  51. ^ 我赴南专门小组接回英雄儿女 驻南人员仍坚守岗位. 人民日报. 1999-05-12: 1 [2019-03-13]. 
  52. ^ 国务院办公厅就向邵云环、许杏虎、朱颖同志下半旗志哀发出通知. 新华社. 1999-05-12 [2017-10-21]. 
  53. ^ 图文:北京降半旗向死难者致哀. 新华社. 1999-05-12 [2017-10-21]. 
  54. ^ 江泽民等中央领导同志专程前往新华社光明日报社沉痛悼念邵云环许杏虎朱颖三烈士 看望慰问烈士亲属. 人民日报. 1999-05-12 [2019-03-14]. 
  55. ^ 详讯:我赴南专门小组接回英雄儿女 胡锦涛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到机场迎接. 人民日报. 1999-05-12 [2019-03-1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3-13). 
  56. ^ “虎子、颖颖,咱们回家”——许杏虎、朱颖烈士部分骨灰送回丹阳. 光明日报. 1999-05-20 [2019-03-14]. 
  57. ^ 许杏虎、朱颖烈士英灵返回江苏故里. 人民日报. 1999-05-20 [2019-03-14]. 
  58. ^ 龚永泉. 烈士英魂归故乡. 人民日报. 1999-05-21: 4. 
  59. ^ 郑群; 孙玲; 王丽娟. 北京站志1991-2000. 中国铁道出版社. 2003: 160. ISBN 7-113-05380-7. 
  60. ^ 英雄武官任宝凯昨天出院. 北京晚报. 1999-06-19 [2019-03-15]. 
  61. ^ 今天是烈士纪念日,您身边的这些江苏地名来自英烈. 新华报业网. 2018-09-30 [2019-05-09]. 
  62. ^ 依托2000亩桃园,探索现代农业发展新路 杏虎村:打造观光农业“世外桃源”. 金山网. 2020-07-08 [2021-05-08]. 
  63. ^ 中国驻塞尔维亚大使馆悼念邵云环等烈士,凤凰网,2015-05-08
  64. ^ 李鹏委员长访问南斯拉夫、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斯洛伐克、阿塞拜疆和乌克兰六国情况的书面报告. 全国人大常委会办公厅. 2000年7月3日. 
  65. ^ 田地. 现场速写:李鹏贝市悼英魂_国内新闻_新闻中心_新浪网. news.sina.com.cn. 中新社. 2000-06-14. 
  66. ^ 17年来首次!中国国家元首凭吊炸馆事件中的烈士. 凤凰网. 2016-06-18 [2016-06-18]. 
  67. ^ 中国驻塞尔维亚大使馆凭吊邵云环等烈士-新华网. 新华网. [2021-04-14]. 
  68. ^ 全球连线 中国驻塞尔维亚大使馆凭吊邵云环等烈士-新华网. 新华网. [2021-04-14]. 
  69. ^ 中国驻南联盟被炸使馆旧址烈士纪念碑顺利完成回迁工作. 央视新闻客户端. 2021-05-01 [2021-05-08]. 

外部链接编辑

专题
遇难记者遗作
相关电视新闻报道

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