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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三藏記集》,僧祐撰,又稱《僧祐錄》、《祐錄》,是現存最早的完整佛教經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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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生平编辑

釋僧祐,本姓俞。僧祐兒時到建初寺禮佛,開心雀躍,十分喜愛佛道,以致不肯歸家。到十四歲時,因家人為他秘密求訪婚姻,被僧祐知曉後,他逃避到定林寺,師從法達法師。後從事法穎,兩人均是律學大家,僧祐竭盡思慮努力研求,從而對律部達到非常精通的程度,以致超過了先哲。永明年間,朝廷勒令僧祐入吳在五眾中試選僧尼,并宣講《十誦律》,尤其是講清受戒之法。他將所獲得的施捨全部用於定林、建初寺,或修繕其他廟宇。他造立經藏,搜集、整理經卷,使得到處廣開佛寺,佛法弘揚。

梁天監十七年五月二十六日,僧祐在建初寺去世,享年七十四歲。僧祐搜集經藏,摘取重要的事跡撰為《三藏記》、《法苑記》、《弘明集》等,都流行於世。

歷史沿革编辑

僧祐於天監年間[1],借為定林寺建初寺造立经藏一切经因缘,在道安總理眾經目錄》的基础上,旁考诸目,“订正经译”,撰成《出三藏记集》。僧祐於天監十七年五月二十六圓寂。

僧祐編纂此書的用意在对佛經翻译進行“沿波讨源”,所以他将全書分作四个部分:一、《撰缘记》,二、《诠名录》,三、《总经序》,四、《述列传》。这些如僧祐的自序所说:“缘记撰,则原始之本克昭;名录诠,则年代之目不坠;经序总,则胜集之时足征;列传述,则伊人之风可见”。

《出三藏記集》不僅在經錄史上具有極高的地位和價值,在目錄學上也佔有很高的地位,它對後世的影響非常深遠。

劉勰長期在定林寺整理經藏,有人懷疑《出三藏記集》一書,出劉勰之手,或者“當是劉勰得意之筆,爲僧祐之序潤色或捉刀之際,自然流出。”[2]饒宗頤在〈《文心雕龍》與佛教〉說:“《出三藏記集》,凡分十五卷,題僧祐名,可能出勰之手。其中不少論文,可視為劉氏所作,或至少可代表他的意見,不妨取與《文心雕龍》比較研究。”牟世金指出《出三藏記集》卷十二〈釋僧祐法集總目錄序〉“短力共尺波爭馳,淺識與寸陰競晷”,與〈麗辭〉篇“麗句與深采並流,偶意共逸韻俱發”非常神似[3]。日本學者興膳宏例舉《文心雕龙》與《出三藏記集》的相似處[4]

評價與影響编辑

《開元錄》卷十,敘列古今諸家目錄,隋以前有二十七部。此中惟梁僧祐之《出三藏記集》現存。余均佚失。對於這本書的評價,歷代以來,推崇甚至。獲得後世經錄學家的盛讚,認為僧祐所撰三藏記錄,條例可觀。

本書撰成后不久,僧紹編華林佛典眾經目錄,依此目分四色,加以增減,可以得知在當時此目以被重用。《出三藏記集》的代錄是在道安基礎上發展出依時代紀譯人紀譯經的重要方法。代錄這一經錄組織方法為後世的經錄學家所繼承。長房錄、道宣錄、智昇錄都是以代錄為主題進一步發展;佛典目錄在目錄學上獨樹一幟與僧祐錄這方面的作用是分不開的[5]

参考文献编辑

  1. ^ 陳士強《佛典精解》載《出三藏記集》“約撰於天監九年(510)至十三年(514)之間”;陶禮天〈《出三藏記集》與《文心雕龍》新論〉又提及:“這十五卷本《出三藏記集》有記載天監十六年事。”,“天監十六年”的說法是內藤龍雄〈梁の武帝と《般若經》〉之考證。寶唱〈名僧傳序〉說:“律師釋僧祐,道心貞固,高行超邈,著述諸記,振發宏要,寶唱不敏,預班二落,禮誦餘日,捃拾遺漏。”
  2. ^ 牟世金《劉勰年譜匯考》,成都:巴蜀書社,1988年1月,頁33~40。
  3. ^ 牟世金《劉勰年譜匯考》,成都:巴蜀書社,1988年1月,頁33~40。
  4. ^ 興膳宏:〈《文心雕龍》與《出三藏記集》〉
  5. ^ 《出三藏記集》中華書局,1995年11月,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