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白瓷嬰兒枕


北宋白瓷嬰兒枕以男童為造型,釉色牙白而略灰,依此胎釉特性將之鑑定為北宋定窯白瓷作品。嬰兒枕以頭、身體兩部份分別壓模完成,接合後再以刀具剔刻面部表情與衣著紋飾等。此男童曲肱雙腳彎曲交疊伏臥於臥榻上,臀部微翹,使男童後背呈現利於躺臥的圓弧曲線。頭部側伏於交叉抱攏的雙臂上而略為上揚,雙眼圓睜、口齒微張,神情天真可愛。右手執絲絛瓔珞繡球,其上繩結、花紋精巧細緻。男童著長衫長褲,外罩錦緞背心,長袍下裳與背心前襟,分別模印有朵花錦以及毬紋錦,背心背部刻畫有纏枝牡丹紋,衣袖長褲則平素沒有紋飾。臥榻周圍以模印有雲紋及螭龍,器底周圍可見數處流釉情形,底平無足且未上釉顯出灰白細胎,刻有乾隆皇帝御製詩銘;此外,可見左右兩小圓孔於榻尾和底,內部中空,此構造可避免器物於燒造時爆裂。[1]

北宋白瓷嬰兒枕
年份北宋,西元西元960-1127年
類型瓷枕(寢具)
狀態中華民國國寶
收藏地國立故宮博物院

作品中,長衫下擺的朵花紋、背心前襟的毬形紋、榻座雲螭紋飾、背心背部的纏枝牡丹紋等,與白中帶黃的溫潤釉色,無一不顯露出宋代定窯的高超技藝。[2][3]

尺寸编辑

  • 全高:18.8 公分
  • 底:31.0 x 13.2公分

乾隆皇與嬰兒枕编辑

乾隆三十六年至四十一年間,收集了十一個定瓷娃娃枕,其中便包含了本作與另外兩件相似作品。乾隆皇帝得到這些娃娃枕後,為它們特別訂製錦墊與「紫檀木羅漢床」,由乾隆丙申(乾隆四十一年)一首〈詠定窑娃娃枕〉中:「檀材新與臥為床」足見此娃娃枕伏臥於羅漢床上之景象,但之後本作品的台座遺失並未留存下來。[2]

此外,乾隆皇帝在乾隆三十七年至四十一年的五年間,創作了十來首定瓷娃娃枕的吟詠詩句,其中,本作品更是同類型三個嬰兒枕中,唯一底部刻有御製詩銘者,於乾隆癸巳(乾隆三十八年)閏三月時的題詩一首:北宋出精陶,曲肱代枕高,錦綳圍處妥,繡榻卧還牢。彼此同一夢,蝶莊且自豪,警眠常送響,底用擲籤勞。並有「會心不遠」、「德充符」二鈐印。其中詩作中,點出時代、特色以及功能等,最後兩句分別藉吳越國武肅王錢鏐魏晉南北朝陳武帝,隱喻嬰兒枕為錢潮君主的頸枕,期勉自己兢兢業業、珍惜光陰。

至於嬰兒枕在清宮中的功能,由將娃娃枕配座搭墊,且皇帝及群臣題詠的詩詞環繞的典藏方式推測,除了帶有生男丁的寓意外,可能是帶著皇帝自我期許的宮中陳設,換言之,乾隆皇將娃娃枕投射到了:居安思危、夢回治世,甚至是欲得能臣使國家長治久安這類理想上,而作為擺飾品收藏於乾隆皇帝的清宮中。

功用编辑

此嬰兒枕應為日常生活所用的瓷枕。瓷枕的出現可追溯到隋唐時代,起初作為冥器之用,後漸漸走入日常生活中,作為夏季使用寢具或中醫所用的脈枕。到了唐代,瓷枕逐漸流行,常見有三彩、褐釉、黑釉、長沙銅官窯等釉色。到了宋代,瓷枕流行到達繁盛期,且走入民間百姓的生活中,舉凡:造型、器型、裝飾技法等,皆比前朝來的多樣豐富。以造型而言,宋代瓷枕種類繁多,包括常見的幾何型,到後來的獸型枕、人物枕等。以紋飾而言,宋代瓷枕花紋多彩細緻,大量運用:刻、劃、剔、印、雕塑等技法,無一不顯露出表現力與藝術性,而其裝飾與造型,幾乎都已含有寓意者為取,可以反映出當時社會的文化、習俗、流行等面向。以白瓷嬰兒枕為例:其男童造型,取多子多孫或宜男丁的吉祥意涵,同時將模印、刻畫等技巧,自然的融合於一體,形成這一細緻又不失情趣的作品,實為宋代瓷器之佳作。

相似作品编辑

 
定窑白釉孩儿枕,北京故宫博物院

相似作品傳世有三件,其中兩件藏於台北國立故宮博物院,另一件則藏於北京故宮博物院中。

收藏於台北國立故宮博物院的另一件白瓷嬰兒枕,作品時代應較本件嬰兒枕晚:北宋至金(西元1101─1200),為定窯系瓷枕,尺寸較小。其胎質較為粗糙,釉色更為灰黃且有多處開裂,表面有污漬附著,疑因燒造窯溫控制不當而造成。和本件作品主體造型大致相同,但應非同一模子印出的,紋飾以模印為主:背心刻劃纏枝四季花紋與雙鉤寬卷草邊,長衫衣襬模印雙花組成的團花紋,壺門光素,底座上僅以雲紋不以螭龍簡單刻劃。本作品整體型制較為規整簡單,但仍不減其神韻。此枕除人物腰凹處可為枕外,應也呈現雕塑綵裝節慶用物風格。[4]

收藏於北京故宮博物院中的白瓷嬰兒枕,造型和具有乾隆詩作的作品造型相同,釉色瑩白,裝飾同樣精美,不同的是背心前襟並無毬形錦紋,後背也無刻劃纏枝牡丹,整體呈現溫潤素淨風貌。

衍生作品编辑

影視作品:

  • 《國寶總動員》

參考資料编辑

  1. ^ 北宋 十二世紀 定窯 白瓷嬰兒枕
  2. ^ 2.0 2.1 黃蘭茵,〈彼此同一夢- 北宋定窯白瓷嬰兒枕〉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故宮文物月刊》,第345號,頁114-119
  3. ^ 國立故宮博物院 定窯花瓷─院藏定窯細白瓷特展 定窯的裝飾
  4. ^ 北宋~金 定窯型 嬰兒枕

(依釉色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