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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越语

已滅亡的使用於長江中下遊的語言

古越语是古代於越人的語言,春秋时期通行于两国,与当时附近及中原諸國言语不同。语言学研究表明,古越语可能属于侗台语系,与现代的侗语壮语泰语等关系较近;但也有研究認為應屬於南亞語系

古越语
母语国家和地区 吴国越国
年代 春秋时期
語系
侗台语系
  • 古越语
語言代碼
ISO 639-3

古越语留存至今的文献材料极少,内容较完整的有《越人歌》与《越绝书》中的《勾践维甲令》,其他材料则包括《越绝书》、《吴越春秋》、《方言》等文献中的零星记载以及人名、地名的记录。[1]

目录

语系编辑

语言学家最初猜测古越语属于南岛语系或侗台语系。1953年,日本学者泉井久之助日语泉井久之助透過属于南岛语系的占语马来语印尼语对《越人歌》中用汉字标音的古越语进行研究。此后,韦庆稳、郑张尚芳等学者则透過属侗台语系的壮语、泰语等释读《越人歌》、《维甲令》,从而确认了古越语有侗台语系的成分。[1][2][3]

梅祖麟等學者分析古代典籍記錄的越語,認為越語屬於南亞語系[4]

语法编辑

古越语最显著的语法特征便是定语位于中心词后,与其他侗台语言相同。如《越绝书》中记载的“朱余者,越盐官也。越人谓盐曰余……”即定语后置的例证。又如,《左传·哀公元年》记载“吴王夫差败越于夫椒”,杜预注为“夫椒,吴郡吴县西南太湖中椒山”。其中“夫椒”即“椒山”,“夫”为石山之意,亦为定语后置。[1][5]

古越语中还使用重叠形式表示摹状修辞,如《越人歌》中用“秦胥胥”表高兴之意。[1]

词汇编辑

现今吴越旧地的许多地名都是古越语的音译,如余姚余杭等中的“餘”为“田地”之意,句容中的“句”为“族群”之意,会稽为“矛山”之意,盱眙为“善道”之意等。[1][6]

语音编辑

据《淮南子》记载:“胡人有知利者,而人谓之駤。越人有重迟者,而人谓之訬,以多者名之。”其中“訬”为轻快敏捷之意,说明古越语发音轻快急速。[7]

古越语的语音发展接近泰语与汉语上古晚期。其中还有复辅音[1]罗香林考证,《越绝书》“ 句践乃身被赐夷之甲,带步光之剑,杖物卢之矛,出死士三百人,为阵关下”中的“物卢”便是一个复辅音词,读作plou。[7]

古越语遗存编辑

虽然古越语早已消亡,但汉语中仍有许多古越语遗存的成分。

吴语中,帮母端母唸成先喉塞音[ʔb][ʔd],使用名词定语后置的构词法等语音、语法现象都来自古越语。词汇方面亦有古越语遗存[1][5]粤语中,[aː][a]长短两套元音、性别修饰语放在名词之后 (如“鸡公”、“鸡乸”)等现象都与侗台语相同,也属于古越语的遗存。[8]而其他诸如赣语等方言中亦有许多古越语底层词。[9]

参考文献编辑

  1. ^ 1.0 1.1 1.2 1.3 1.4 1.5 1.6 中华文化通志编委会 (编). 《中华文化通志·吴越文化志》(古越语章、吴语章).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10. 
  2. ^ 韦庆稳. 《〈越人歌〉与壮语关系试探》. 《民族语文论集》.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1981. 
  3. ^ 马祖毅. 《中国翻译通史 古代部分 全1卷》. 湖北教育出版社. 2006. 
  4. ^ Mei, Tsu-lin and Jerry Norman, “The Austroasiatics in Ancient South China: Some Lexical Evidence,” Monumenta Serica 32(1976): 274-301.
  5. ^ 5.0 5.1 沈克成,沈迦. 《温州话 修订版》. 宁波出版社. 2006. 
  6. ^ 周振鹤,游汝杰. 古越语地名初探. 复旦学报:社会科学版. 1980, (4). 
  7. ^ 7.0 7.1 蒋炳钊. 第八章 百越的文化艺术. 《百越民族文化》. 学林出版社. 1988. 
  8. ^ 郝时远 (编). 汉语粤方言里的古越语成分(欧阳觉亚). 《民族研究文汇 民族语言篇》.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09. 
  9. ^ 肖九根,李军. 赣语词汇中的古越语底层成分及其成因. 广西社会科学. 2012,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