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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恋风波

(重定向自太阳和人

苦恋风波是指1980年白桦彭宁根据电影文学剧本《苦恋》改编成电影《太阳和人》送审后,在1981年引起政治批判的风波。

太阳和人/苦恋
基本资料
导演 彭宁
监制 长春电影制片厂
编剧 白桦
彭宁
主演 刘文治
黄梅莹
产地  中国
语言 普通话
上映及发行
上映日期 未公映

电影内容编辑

1979年文艺月刊《十月》上发表由白桦和彭宁创作的一部电影文学剧本《苦恋》。1980年彭宁将其拍成电影,更名为《太阳和人》。

《太阳和人》描写了一位画家凌晨光一生的遭遇。凌晨光少年丧父,家境贫寒,但很有才华,得到不少人的器重,生活上也处处得到人的照顾。到青年时代,凌晨光被国民党抓壮丁,被渔家姑娘绿娘搭救,两人彼此相爱。后来凌晨光参加反饥饿、反内战、反迫害运动,被特务追捕,躲进轮船到了国外,并在国外发展,有了洋房、汽车等;在举办个人画展时,巧遇绿娘,两人结为伉俪。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凌晨光和绿娘抛弃了在国外的一切,毅然回国。1950年代,凌晨光度过了他时有苦恼却幸福欢乐的时光,但随后到来的文革摧毁了一切,一家三口被迫住进一间没有窗户、没有阳光、到处是蜘蛛网的破屋,凌晨光甚至在他生日时被打得遍体鳞伤。后来,女儿跟着男友去了国外。女儿离开时遭到了凌晨光的反对,但女儿反问:“您苦苦留恋这个国家,但是这个国家爱您吗?”凌晨光无言以对。1976年为悼念周恩来,凌晨光在天安门广场贴出了《屈原问天》的画;人们寻找这位作者,却被他认为是便衣跟踪。凌晨光逃出首都,藏身芦苇荡,成为一个靠生鱼、老鼠粮生活的荒原野人,最终冻死在荒原之上。死时,凌晨光用最后的力量在洁白的雪地上画了一个问号,问号的那一点就是他已经冷却的身体。

事件经过编辑

从剧本改编到电影拍摄,围绕着这部电影文学作品的争论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并引起了中宣部中央书记处的注意。1980年5月21日,中央书记处成员看了样片,并反对电影的拍摄。但王任重下达的指示留有余地:“修改不好电影剧本,就不要拍。”白桦和彭宁将样片拿到中国电影家协会放映,寻求支持;看过影片的七百多人都说好,感觉是在替知识分子说话。

1981年1月,中国电影家协会副主任林杉召集电影评论家、导演和编剧参加的座谈会,会上几乎一片颂扬声,少数持反对意见的人一发表看法就被打断,“形成一边倒的趋向”。然而,样片在解放军总政治部中央党校放映时反响不尽相同:党校有说好的,但批评的意见占上风。有人说,白桦本来就是右派,搞文学工作的人太危险了。在1月14日至2月1日召开的全军政治工作会议上,则是一片反对之声。

批判升级编辑

1981年4月20日,《解放军报》发表了署名为“本报特约评论员”的文章《四项基本原则不容违反——评电影文学剧本〈苦恋〉》,公开对作家、作品点名并批判。随后电台广播、全国十多家报纸、杂志,如《红旗》、《时代的报告》、《文学报》、《北京日报》、《长江日报》、《湖北日报》等媒体转载或配合发表了批判文章[1]。 此文提到:“尽管作者曾说作品意在“表现中华民族的凝聚性和向心力”,然而,人们在作品里看到的恰恰是这种“凝聚性和向心力”如何遭到摧残。作品通过画家女儿之口提出的“您爱我们这个国家……可这个国家爱您吗”这句尖锐的问话,才是这部作品的真实主题。整个剧情都在阐发着这个主题。画家凌晨光“痴恋着祖国”,被摧残得家破人亡。与画家在苇荡相遇的历史学家冯汉声放弃了国外的“最现代化的生活”,落得个一辈子对祖国的“单相思”。与画家同船回国的诗人谢秋山夫妇,被逼得“夫南妻北”;当诗人看到妻子云英的“死亡通知书”时,画外音里传来了妻于的咳嗽声和她在归国船上所说的话音: “就会好的,回到祖国就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所有这些,实际上成了对于祖国的控诉和诅咒,是散布一种对祖国怀疑和怨恨的情绪。”

相关编辑

台湾导演王童于1982年拍摄了同名影片[2][3]

参考注释编辑

  1. ^ 顾骧. 胡耀邦为《苦恋》解围的一着棋. 南方都市报. 2010-04-13 (中文(简体)‎). [永久失效連結]
  2. ^ 豆瓣. 
  3. ^ IMD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