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高中生水泥埋屍案

女子高中生水泥埋屍案(或稱綾瀨水泥殺人事件)是1988年11月至1989年1月發生在日本東京都足立區綾瀨日语綾瀬 (足立区)綁票禁錮強姦性虐待暴行罪日语重傷害謀殺死体遺棄日语屍體遺棄的嚴重罪案的通稱。 當時在1988年11月25日的受害者是一位名叫古田順子女高中生(17歲,高中3年級學生)她在打工結束後正在騎腳踏車前往回家的途中遭到宮野裕史(犯案時已滿18歲)、小倉讓湊伸治渡邊恭史誘拐拘禁,被監禁共犯家中二樓遭受凌虐41天後就身亡,當時少年們以汽車方式先製造假車禍再以護送為由來拐騙被害者,之後將後者給監禁後實施凌辱凌虐的方式長達41天。一直到將被害者給凌虐致死再將遺體放入汽油桶就灌入水泥,然後棄置於海邊。此為日本首例以水泥方式來封住遺體來掩面犯罪,後續也引起一連串的犯罪仿效。 由於宮野裕史等人因未成年的理由,因此在法庭上沒有被判決嚴重的刑罰,而且他們所犯下的事件相當地很多,在這過程之中有許多周遭的人都有注意到順子被宮野等人給拐騙與監禁,更是遭受無止盡的凌辱與蹂躙,卻完全都沒有人發現到此事然後去救人,而且這該刑案事件所發生的地點又在被普遍認為與暴力事件相當無關的高級住宅區,對當時的社會上造成極大的衝擊。

日語寫法
日語原文女子高生コンクリート詰め殺人事件
假名じょしこうせいコンクリートづめさつじんじけん
平文式罗马字Joshikōsei konkurīto-zume satsujin-jiken

背景编辑

  • 事件發生前,少年們為平時橫行於足立區的暴力團的成員,少年A同時與一些年齡相近的年輕人自行組成名為「極青會」團體。
  • 少年C的雙親常常外出工作所以經常不在家,所以少年A等人經常聚集在少年二樓的房間來玩樂,經常都沒回家或是去學校上課。
  • 少年A至少年D的父母因怕自己的孩子的「行為」,就算有脱轨的行徑也不去斥责他們的孩子。因此少年們每天都会在晚上聚集在C家的二楼然後實施些「玩樂」活動,当时少年A用自己剛買的新車來從事犯罪,例如先是「搭訕」路上任何一位的女性(不管她們的年齡有比他們大或小幾歲或著是否單身的情況),然後在將她們強行帶上车后就開始實施蹂躙的行徑、或是在馬路上高速飆車進行抢劫等犯罪的行為。
  • 少年B以前曾對顺子一見鍾情向她表白但是卻被後者拒絕,很可能造成少年B對顺子產生恨意並參與凌虐事件的主因之一。
  • 少年A在犯下凌虐案件期間找到了当时由长渕刚所主演的熱門连续剧蜻蜓』的完结篇录影带(这是顺子長久以來一直很期待的),當時顺子被少年A等人給拐騙的當天正好是她想看的這部连续剧的结尾。少年A曾有几次听顺子说她没能收看到的遗憾的话,所以才想要把录影带一起放进去。虽然这对顺子和其家人沒有精神上的帮助與賠償,但这却是少年A在这起案件中唯一能夠看得到他有人性的部分。

人物编辑

古田順子
埼玉縣人,17歲,出生於1971年1月18日-卒於1989年1月4日,當時順子是一位就讀於埼玉縣立八潮南高中日语埼玉県立八潮南高等学校高中三年級的女學生。
順子的容貌與身材長得十分清秀很漂亮,笑容更是很甜美、聽話與乖巧、平時待人很親切而且成績也很優秀,幾乎從不缺席和翹課與逃家,也沒有正在交往的對象與未婚夫。她在學校中被同班同學和同校的學弟妹們最為尊敬的學姐和學生之一,她從來都沒有加入過任何一個高中部的社團。因為家境普通的關係所以沒有打算要升上大學去讀書或是結婚成家。
順子在家中為獨生女,她與雙親、兄長和弟弟一起居住,父親是一座罐頭工廠業務經理,母親是帶有輕微的精神疾病的全職太太兼家庭主婦
1988年10月,順子在念書期間會去某家的家電賣場銷售打工或是去某家塑料模製工廠進行包裝的打工兼職。當時她已經通過某家公司面試,打算要等到她高中畢業後就開始工作。在案發的11月25日晚上,順子正好剛從打工的電器賣場工廠中下班正在騎著自己的腳踏車離開返家,她原本要和家人一起製作蛋糕來幫她的母親慶生
順子的父母在11月27日時,他們在順子遇害前雖然得知她失蹤的消息打算要聯絡警方找人,卻在順子失蹤前曾打電話說她現在正在她一位朋友的家中居住,順子在留言中要求他們不要去找她,因此完全都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異狀然後去報警找人,一直到得知女兒已經遇害的消息而且面對犯罪者的行為和該者的家屬沒有報警來處理相當悲憤,順子的母親對女兒已經遇害的打擊相當太大因此精神疾病發作,因此被送往醫院進行治療,順子的父親在喪禮上不去接受犯罪者的家屬的道歉還有賠罪方式,而且事後順子的家屬已經搬移到某個地方。
少年A:宮野裕史
主嫌,出生於1970年4月30日。家庭環境相當地很優越,父親是證券經理,母親則是鋼琴老師,宮野自幼因為雙親工作繁忙自幼時由祖父母來撫養他長大,一直到小學畢業時才回到父母家住,因此與雙親的關係並不好。宮野的父母為了表現出對彌補無法對宮野的照顧,所以在物質經濟上盡力滿足他的同時,同時也產生他隨意橫行與霸道的性格。由於宮野缺乏父母的家教,因此他身為體壯的柔道高手,在升上高中後因為個性的問題無法適應團體生活及嚴格的訓練,後來他在退出柔道部後就熱衷交際及鬥毆
1988年3月宮野在高一時被學校給退學後,他聚集一群包含本案的中輟生所組成「極青會」,逐漸變成幫派的首領更是成為最活躍的領導者。據說宮野因為他的母親沒買自己最喜歡的便當,他就為此感到很生氣然後在自己的母親身上來發洩怒氣。因此被得知此事的父親給逐出家門,之後宮野就加入地方組織後使用毒品,開始以敲詐與搶劫來度日。
少年B:小倉讓
第二主嫌,出生於1971年5月11日。宮野在他就讀中學時所認識的學弟,小倉是一位不良少年,家庭的狀況複雜。父親為運輸工人,母親是在酒店工作的媽媽桑。小倉在小學三年級時因為父母離異與姐姐和母親一起同住。四年級時被送回父親身邊生活但僅僅兩個月又回到母親的身旁,小倉在高中一年級退學後,就加入宮野的行列走上犯罪之路。小倉在国中时曾经有一年擔任宮野的学弟。他們毕业后就考上某個私立高中學校,但在一年级的第二学期被退学。之后小倉就讀兩个多月的夜校,他在白天的工作则不定。
少年C:湊伸治
共犯,出生於1972年12月11日。伸治自小品性良好,父母在醫院工作,卻因為家教嚴格的關係所以有家暴的問題。父親是醫院的行政主任,母亲是護士,夫妻俩同样感情不合睦,經常在家中口角不断。
伸治和他的兄長在他們小時候常被父親實施家暴甚至被迫在門外罰站。伸治在有一次伸治的兄長的摩托車被人給偷走,於是他請當時在中學的學長宮野來幫忙找尋,至此宮野成了他的靠山,伸治則提供自家二樓為他們的基地。自從伸治結識宮野之後就仗著自己有靠山的行為來反抗雙親。雙親和兄長只能沉默既覺對得伸治的行為感到無奈,不敢去對宮野說些什麼。伸治在就讀国中时是宮野的学弟和他差两届。在高中就读工业高中但是读了一年就休学。而后没有固定的工作,總是整天游手好闲。
少年D:渡邊恭史
共犯,出生於1971年12月18日。與宮野是同班同學的關係,5歲時父母離異,與他在美容院工作的母親和姐姐同住。渡邊在他的父亲因交通事故中身亡,加上母親在工作時過於忙碌之下由他的姐姐來照顧,使渡邊與他的姐姐形成互相依賴的情感。後來渡邊因為宮野開始追求他的姐姐,因此加入宮野成為他的同夥與手下。
少年E:中村哲夫
共犯,曾在自己的網誌以说笑的口吻說回忆这件事,对此事完全毫无懺悔的行為。中村的母親得知兒子犯下凌虐案件同時在精神方面幾乎到崩潰之際。
少年F:井原浩一
共犯,送报员,現在已經結婚並組成家庭。

犯案過程编辑

1988年11月8日,少年A、少年B、少年C三人在足利市侵犯與蹂躙一位正要骑腳踏車回家的女子(坐台小姐)﹝当时19岁﹞。当时少年A开车载着少年B、少年C邀請這名女子搭车去兜风,起先女子剛開始很不願意答應少年們的要求,於是少年A用车子挡住她的去路,少年B立即抢走女子的腳踏車鑰匙並将後者給强押上车。少年們将车子刻意驶上高速公路,少年A在车上對女子使用「我们刚从少年感化院出来的組織」、「我们去大洗町吧。现在那边的海水很冷、海浪又很大」的威脅話題來逼她服從他們,之後少年們將女子带到賓館後就給她實施「良好的對待」。
11月25日晚上六点左右,少年A到少年D的家里邀他一起去找目標下手搶劫。少年C跟一位朋友借一輛摩托车就出門。晚上8點時,少年A與少年C在街上尋找目標時,正好看到一位剛從電器賣場工廠打工結束後正在騎腳踏車回家的女高中生古田順子(當時17歲)正好經過他們的面前,少年A發現順子後就要少年C故意去踹倒她,少年C就騎摩托车靠近顺子將她給踹倒後就逃離現場,順子顿时失去平衡连人带车地跌落到路旁的溝渠。少年A假藉關心的接近順子然後用「剛才那個人是黑社會的人,妳已經被他給盯上了!」、「剛才那個流氓他坐在我的摩托車後面用來威脅我,我也沒有甚麼辦法,他剛才在前面下車待會很快就回來,妳快點快起來讓我送妳回家,這裡實在太危險了」、「這位小姐妳沒事吧,請讓我幫妳吧!」等等的話題,顺子剛開始這個時候恍恍惚惚的狀態,完全沒想清楚發生什麼事,就下意識地以為少年A是來幫助她的,就一瘸一拐推著自己的腳踏車跟著他。
少年A在路上将顺子带到某个倉庫的角落發現沒人在附近後就講出:「我其實是那個人的同夥,我們是一群某個組織所組成的幫派份子,不過我是個好人,妳就照著我的話去做,只要陪我「上床」我就會把妳給放走」,順子在被少年A的威脅下發現自己已經上當,在自己感到很害怕的情況下只好答應對方的「要求」,之後少年A把順子帶到某家的賓館然後侵犯她,可是他辦事後並沒有讓順子直接離開賓館,晚上十點之後,少年A打電話給少年B、少年C、少年D請他們立刻開車過來。
大約凌晨三點,少年A帶著順子到附近的公園,恰巧少年B、少年C、少年D也在那裡。少年們從順子的書包裡面的筆記本知道她的居住的住所,少年A告訴順子他們知道她所居住的地方,藉此警告順子如果她敢逃走那麼他們就會殺掉她與她的家人。於是少年們把順子帶到的地方並不是她的家,而是他們剛組成的「基地」,由於少年們沒有正規的生意,他們開始做也沒些可以花的「工作」只能去建立一個辦公室,於是少年們把基地設在少年C的住家二樓的房間,當時與少年C居住的是少年C的雙親與其兄長,由於少年C的雙親和兄長都無法反駁少年A的做法,只能睜一隻眼與閉一隻眼的沉默不語。少年們把順子少年C的帶進二樓房間當天正好是少年C的父親出去旅遊,家中只剩下少年C的母親與兄長。少年們把順子帶回基地後就開始輪流「看管」她,由於很擔心順子開始介意自己的行為,所以在起初的幾天裡少年們剛開始對順子很好,平常一日三餐一頓也沒少的伺候著,順子在當時的情況並沒有注意到少年們的真面目就一直留在他們的基地裡面什麼都沒有產生介意與防備,也沒有直接離開他們的基地。
11月27日,順子的父母因為順子昨天沒有回家,更是得知她去學校上課也沒去打工的工廠去做兼職的情況下打算要聯繫警方來找她。少年A也擔心會引起外界的人的注意讓他們聯絡警方到社區的任何一處房屋內進行搜查,所以他要求順子打電話跟她的父母說自己是離家出走然後解釋她住在一位朋友家很安全的情況下要求他們不要來找她。少年C的父母在順子被監禁的期間很早發現她的存在,他們曾在屋內見過面曾勸順子曾以她的父母很擔心理由叫她趕緊回去,卻畏於少年C的行為並未對順子的事去干涉或是報警,順子在有一次在少年C的母親的要求下離開,卻被少年們發現被他們給帶回來。每當少年C的母親看到順子沒有回去,於是要求少年C讓順子立刻回家,但是少年C說順子其實是他剛交到的女友。由於順子被迫充當少年C的女朋友,卻不敢說話的情況下讓少年C的母親也沒有再管。根據報導顯示少年C的雙親之所以沒有進行干預,是因為他們知道少年A與少年C關係,並且為自己的兒子對他們的行為變得越來越嚴重。少年C的兄長也是知道這種情況,但是他沒有採取任何措施來制止少年C然後把偷偷地把順子放走。
11月28日晚上,少年A覺得感到很無趣,非常想要找些樂趣來做,於是他就打個電話給自己剛收來的同夥(少年E、F、G)叫他們立即過來他們的基地,少年們這才對順子露出他們該有的真面目,剛開始他們想要開始侵犯順子卻被剛從回來的少年C的父親給聽到動靜與聲音,少年們只好支開少年C的父親後就毆打順子,然後用剃刀將她的陰毛全部強行剃除,再將瓶子、鐵棒、火柴香菸等物品塞入順子的陰道肛門還將火柴給點著,少年們看著順子很痛苦又慌張地將火熄滅的動作而感到高興,甚至還強迫她開始自慰的動作,之後順子在這幾天非人的凌虐中受盡蹂躙,少年們有時在當時正值寒冬時仍強迫順子跟著音樂節奏中裸舞,甚至要她全裸半裸的姿態站在陽台上。每當順子有時在自己幾乎沒有衣物的情況下受承受不住凌虐然後暈倒時,少年們就會把她的強制浸到水桶或是馬桶的水裡,讓順子被給嗆醒後再次實施對她蹂躙的手段。甚至順子同時吸兩根香菸或吸食稀釋劑,或是強迫她將威士忌燒酒飲料一口氣喝完,還用大量的酒精牛奶給順子喝。還會用簽字筆在她的臉上畫上鬍子,等到少年們會玩累後都會去休息或是出去吃點任何的東西,回來後又繼續蹂躙順子,凡是任何人想到的凌虐手法基本上都做了一遍,而且手法更為大膽,少年們有時會帶一些不良少年與不良少女和來到少年C家中嘲諷順子,據說參與少年們對順子實施的暴力行為的人數總共超過幾百個人。儘管順子哀求少年A跟其他的少年說請他們讓她立刻回家卻反而無效。順子在受盡苦難中忍耐著十幾天,希望有人能夠從這場煉獄中來救她出去。少年A在某個時刻已經準備好相機,然後拍下他們對順子所實施的「招待」的照片當作樂趣。
当时在案發的期間在日本一位名叫武田鐵矢演员曾唱过一首歌名叫『声援』,里头有一段歌词是「加油、加油」。少年A在某日唱着这首歌時要求顺子跟着他意起唱。顺子在受盡苦難的期間在暗中用这段歌词來激励自己一定會被警察發現然後獲救的。
有些媒體記者在案發後去訪問一些在少年C的住所的街訪鄰居,得知他們在案發當時曾經聽到從少年C的房間的陽台裡面裡傳出順子向外界發出的求救的聲音,卻沒有任何人做出展開去救人的行動。[1]。12月5日,东京的中野车站内发生一輛电车追撞的事故事件。少年A看到新聞於是故意欺骗顺子说:「妳的父親坐在那台电车上已經過世了,现在电视正在播放妳看到没」,当順子露出担心的表情后又故意问她:「妳现在是什么心情」,「我很难过」听到顺子的回答后少年A又告诉她:「其实我是骗妳的」。少年A、少年B、少年C三人藉此不断重复着「人已經死了啦」、「有人还活着」之类的话題,让顺子的心理陷入极度的不安當中。
過了沒幾天,少年A在深夜人靜的下雨天中當場在其他的少年們與順子的面前毆打與「懲處」他們其中一位擅自瞞著他們把順子給放走的同夥後,少年A懲處他一位「犯錯」的同夥後告訴順子這是給他的同夥一個「警惕」來做為不要背叛他們建立的組織的忠誠,之後他就「審問」順子她在這前幾天的晚上中待在賓館中她以處女的身份與他一同「上床」的事情,藉此來問其他的少年們說她是否依然有堅持自己是處女之身。當時順子看到少年A正在懲處他其中一位擅自放走她的同夥的情況下感到很害怕無法說出任何的一句話,不敢跟其他的少年來解釋自己是被少年A的威脅下所逼迫的,少年A當下對順子她不敢說話的情況來證明堅持作為保守貞操的行為讓他覺得順子很需要進行他們所創立的「檢查」來確認她是否還是以「處女之身」,於是他向其他的少年要他們幫順子從她全身的所有衣物全部一個都不剩的「脫掉」(包括內衣胸罩內褲),然後輪流「檢查」順子是否為處女然後陪她「上床」,於是少年們準備用寢具棉被來摀住順子的嘴巴不讓樓下的少年C的家人聽見她發出的聲響,他們先是播放音樂的同時來壓住順子的,然後強行脫光她所有的衣服後就開始「檢查」順子,順子在被輪姦中發出求救聲然後抵抗但還是被摀住口鼻的狀態下被強姦長達一個多小時,少年C的家人聽到樓上的動靜卻不敢上去查看情況,少年們辦完對順子的「檢查」之後過了沒幾天就又再次開始蹂躙她。
12月7日,順子找到機會逃走然後忍受著全身的痛處穿好所有的衣服,趁著少年們熟睡時從樓上悄悄的走下來,這是她並沒有趁著良好的機會馬上逃走而是打電話報警,但是在順子打電話報警的途中被少年A發現後依然被給強行帶回樓上,少年們得知後對順子打算要逃跑的行為感到非常氣憤,於是他們在順子的腳上撒上打火機並開始點,甚至是用打火機灼傷順子的背部和身上的皮膚,造成順子的腳嚴重燒傷且無法行走,最後傷口化膿並會發出惡臭,這使得少年們較少來到少年C的家來凌虐順子。然後開始拐騙與侵犯一位和古田一樣正在下班後前往回家的路上的19歲的女性。從那件事開始順子幾乎都無法用腳走路,幾天之後少年們給順子吃的東西也越來越少,甚至逼她開始自慰,到最後月底時僅僅只有牛奶作為三餐或是什麼都不給,另外同月中旬開始,由少年C的兄長負責幫順子給她食物吃,但是順子因為身上沒有營養的攝取加上傷口也在不停的發炎,甚至少年們還不停的虐待的情況之下,讓她在精神衰弱到崩潰邊緣,以及嚴重的腳燒傷的情況下無法移動甚至無法到下樓去廁所終日只能躺在樓上的房間裡。少年們給順子喝完的牛奶盒來處理她的排泄物,但是這樣的處理讓房間裡充斥著一股排泄物和腐臭的味道,因為這些問題少年們開始更加變更加厲的毆打順子。12月中旬至下旬,少年A以踩到順子漏的尿為由,偕同少年B、C一起朝順子的臉毆打,導致順子的臉部骨折,連臉龐因此腫脹變形甚至完全都看不清楚,五官的輪廓都無法看的出正常人的模樣,然後少年們到隔日看這樣的順子的模樣為樂。之後順子在被少年們給折騰的情況下變的又髒又醜更是奄奄一息的形象,似乎是少年們都在刻意的放置她,之後少年們在順子聽不到的地方商量討論出「處理後是否找地方把人給埋起來」、「放入汽油桶燒掉也可以」或是「不如灌上水泥然後扔進中,應該不會被人發現到」的談話,這些少年們說著些話時就像是在開玩笑一樣隨意。
1989年1月4日,就是順子被監禁的第41天,少年A因「打麻將打輸」而心情極差並與少年B、C和D將怒氣發洩在順子身上走上二樓,這時的順子已雙腳幾乎腐爛而無法移動,只能在地上任少年們用肆意的毆打,少年A從不知哪裡弄來的一個末端帶有重達1.7公斤的鐵球的鐵棒,和少年B、C和D輪番的用鐵棒在顺子的肚子上面重擊和毆打長達時間長達兩小時,早上十点暴行结束。少年A用录音带的磁带绑住顺子的脚防止她逃跑后,一伙人出门洗三温暖。順子生前要求少年們給她來個痛快和解脫。隔天5日早晨順子不堪凌虐而身亡,隔天不知该如何处理的少年们将遺體毛巾包住放在旅行袋内然後提上车,之后将顺子的书包一同裝進从附近工地偷来的大型汽油鐵桶中並灌入水泥。水泥是少年A从他以前工作的地方拿来的。少年們原本是想將鐵桶都入東京灣好讓別人都沒有發現到遺體,只是開車前往東京灣的路上因為不停的塞車讓他們心裡很怕被人給查探,所以他們將大型汽油鐵桶載至東京江東區若洲(現在的若洲海濱公園內)丟棄後就離開現場。
同年1月23號少年A與少年B被警方逮捕(在順子身亡的第十九天),他們會被逮捕並不是因為順子的事件而是因為他們在1988年犯下的輪姦案與其它的暴力事件,在3月29日兩名警察前來審問少年A與少年B,因為在他們的住處發現一名年輕的女性所穿的內衣內褲。在審訊過程中相信其中一名警方知道他有參與其他犯罪的實情。認為少年B已經供認不諱,於是自行坦承出封屍事件引起搜查官與警方的警覺,隔日警方發現順子的遺體,然後將鐵桶進行拆解工作,被打開的鐵桶裡面一片狼藉,現場的慘狀令法醫都覺得感到很不悅,經過查驗還有遺體解剖發現順子的身上殘留著被虐待的痕跡,不只胸口被人扎進了很多的鋼針,就連肚子裡面的大腸壁也都破裂掉,順子的大部分裡的牙齒也被人給打碎,同時骨面骨折下肢燒傷向外滲著液體,連順子的烏黑茂密的頭髮都被人撕扯的幾乎只剩頭皮,法醫甚至發現順子的子宮下方發現了玻璃碎片,而且她的大腦小腦都萎縮與縮小,就連鼻孔堵滿血塊等等,而且子宮頸都被異物扯到變形,而且順子的腹內妊娠的痕跡,可能是她遭受輪姦或性侵時就開始產生懷孕的跡象,如果犯案的少年們給與順子一些良好的食物吃,她的腹部可能會有產生輪廓的跡象,連腹內中從未出生與產下的孩子都會顯示出現,至於孩子的生父究竟是誰,警方都還沒有查個清楚。參與凌虐事件的其他幾名同夥已被正式確認,包括少年E和少年F,警方在受害者的身上與體內發現他們的DNA痕跡後,讓其他參與犯案的少年因此被警方給逮捕收押。

拘捕与刑罚编辑

1989年1月23日,少年A跟少年B因为去年12月在足利市内把一名坐台小姐带入宾馆施暴,被绫濑署警方以妇女施暴罪嫌逮捕。3月29日,东京都足利区绫濑署的2名搜查员来到练马的少年收容所,提调A跟B。因为在搜索他们的家中发现一位年輕的女子所穿的内衣內褲,警方认为他们可能还有涉及其它刑案因此来这里问口供。「你怎么可以杀人呢」对这句搜查官随口说说的一句话,少年A误以为少年B对警方供出顺子的事於是回复道:「对不起,我杀了她」和「与其说可怜,倒不如很怕她变成把我帶到地獄」。搜查员听了大吃一惊,因为他原本只不过是想要套话而已。剛開始警方最初對少年A所供出的供詞感到困惑,因為他們剛指的是在古田被綁架前9天發生一起一位婦女和她7歲的兒子的遇害事件。一直到今天這起案件仍未破案。另一方面少年D也因为对其他的女性施暴的行為而被逮捕,但因为他有涉嫌參與凌虐順子的事件,在4月1日又遭到逮捕。連同共犯C、E、F、G也遭到警方給逮捕,整起案件虽然加害人还未成年,但因为情节重大,本案从少年法庭被移交到东京地方法院。1989年4月20日,「周刊文春」﹝1989年4月20日出版﹞揭露了这些少年犯的真实姓名,并称“像這些禽兽是不被允许以人类的权利來保护的”(注:一般少年犯的身份在法庭以外是受保护的,故外界不知道嫌犯身份。)随后古田顺子的真实姓名与她的生活也被各大媒体巨细靡遗的报导。
1989年7月31日在东京地方法院,少年A、少年B、少年C、少年D四人首次公审。以妨碍自由、妨碍性自主、非法监禁、杀人、尸体遗弃等等罪名遭到起诉,四人在法官的询问下异口同声地坦承罪行。但少年B和少年D的律师则主张自己的当事人是「伤害致死」,而A也改口说自己是「过失致死」,他表示虽然自己没有打算杀顺子的意图,但也知道继续施暴下去或许会导致被害者凌虐致死。检察官希望四名嫌犯能与成人犯罪受同样的刑罚,但是法官以嫌犯年龄不足而将他们以少年犯來受审。四名凶手最终以伤害致死罪被起诉,而非谋杀。1990年5月21日,检察官在东京地方法院的公审上论告求刑时,说出在过去的刑事案件上罕见的重话:這起案件是我國「犯罪史上最罕见重大又凶恶犯罪」、「根本不用斟酌被告的动机」「凌辱的手段完全超乎想象」。据说旁听这次公审的记者事后表示:「好像过去全部的刑事审判时用到的词句全部用上了」。

審判過程编辑

檢方起訴编辑

審理過程法官公開檢方提出的公訴書的內容:「...本案是我國歷史上從未發生過的重大且極其兇惡的犯罪事件,被告人的作案和殺人動機毫無斟酌的餘地。對被害人來說她遭遇了常識無法考量的凌虐...」

  • 主謀少年A:傷害致死罪和拋棄屍體,判處無期徒刑
  • 少年B:傷害致死罪和拋棄屍體,判處13年有期徒刑
  • 少年C:故意傷害罪和拋棄屍體罪,判處5-10年有期徒刑。
  • 少年D:故意傷害罪和拋棄屍體罪,判處5-10年有期徒刑。

一審编辑

1990年7月19日,東京地方法庭對本案做出宣判:

  • 少年A,傷害致死罪和拋棄屍體罪名成立。改判17年有期徒刑。
  • 少年B,傷害致死罪和拋棄屍體罪名成立。改判5-10年不定期徒刑。
  • 少年C,故意傷害罪和拋棄屍體罪名成立。改判4-6年不定期徒刑。
  • 少年D,故意傷害罪和拋棄屍體罪名成立。改判3-4年不定期徒刑。

一審宣判後,檢方立即以「量刑過輕」為理由提出上訴。

二審编辑

1991年7月12日,東京高級法院對原判改判:

  • 少年A,改為20年有期徒刑。
  • 少年B,維持原判。
  • 少年C,改為5-9年不定期徒刑。
  • 少年D,改為5-7年不定期徒刑。

東京高級法院對這一判決也闡述了自己的意見:「本案因為作案人均為未成年人,所以依法進行從輕判決。儘管與成人犯罪的刑罰相比,這一判決似乎過於寬宏大量,但本著拯救和教育青少年為目的,本庭認為這一判決是合適的。」

三審编辑

1992年7月18日,最高法院裁定駁回上訴,全案終結。[2]

犯罪者現況编辑

  • 少年A宮野裕史:2009年獲得假釋,出獄後改名為橫山裕史,原已結婚但因暴力行為而離婚。於2013年再因柏青哥的詐騙案而被拘捕。[3]
  • 少年B小倉讓:1999年從少年犯管教所刑滿釋放。出獄後改名為神作讓。於2004年再因三鄉市逮捕監禁致傷事件日语三郷市逮捕監禁致傷事件而被判處4年徒刑,2009年出獄。[3]
  • 少年C湊伸治:1997年刑滿釋放。與母親一同搬家。從那以後他再也沒去工作。2018年8月19日在埼玉縣川口市的路上以棍子毆打,並以小刺傷一名32歲男子遭到日本警方以殺人未遂罪逮捕。[4]後來被改控傷人罪。2019年11月22日,在琦玉地方裁判所被判監1年6月,緩刑3年。[5]
  • 少年D渡邊恭史:於少年犯管教所中飽受欺凌而患人群恐懼症,1995年刑滿釋放。之後成為幽閉青年足不出戶。
  • 四名被告少年的父母虽然向順子的家属實施一些賠償做為谢罪但不被接受然後獲得饒恕,甚至想要為顺子上香致歉也遭到拒绝的回覆后,少年A的母亲按照民事法庭的命令变卖他們所居住的房子籌處五千万円赔偿给被害者的家属。而少年B的父亲也希望能弥补被害者的家属,他在下班后打工储蓄赔偿金并将所得存入律师管理的银行账户中,根據報導指出少年B的母親毀掉順子的墓碑然後聲稱說是順子毀掉她的兒子的人生與他們的原本擁有一切。另據報導發現少年B耗盡他父親原本要為被害者的家属的所儲存的賠償金來購買和消費許多奢侈品。雖然少年C的雙亲和兄長均未受到起訴。讓順子的家属對犯人的判決感到悲憤與不滿,但是贏得對少年C的雙亲提起的民事訴訟。因此少年C的雙亲從醫院離職更被取消為無國籍,四名被告少年的父母只能盼望他們的孩子能夠一起向順子的家属下跪磕頭道歉,然後重新過著改變的人生,可是少年們依然沒有從他們的父母弥补順子的家属的方式中真心地懺悔。有許多人認為這四名被告的少年們所犯罪行的嚴重程度都沒有太高的刑罰,還有些人心中產生希望那些繼續犯案的少年們遭受因果報應的想法。
评论家赤冢行雄将这一类型的犯罪命名为拦路的魔鬼之「狂宴犯罪」,以1983年的「横滨流浪者袭击杀人事件」为先驱、1988年的「名古屋情侣杀人事件」、以及之后的这起「女子高中生水泥埋尸命案」都是此类型的犯罪事件。

後續编辑

  • 古田順子的葬禮於1989年4月2日舉​​行。她的一位朋友的追悼信中說:「順子同學歡迎你回來,沒想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來見到你。你一定遭受那麼多的痛苦……我們讓學校為你所做的方式對你來說真的很不錯。我們絕對不會忘記你的。校長為你提供了畢業證書。所以我們一起畢業了–我們所有人都會在你身旁,你不會感到很痛苦。所以請你好好的安息吧……」
  • 順子原本的雇主打算為順子的父母提供她原本會接受的製服放在棺材裡面。順子的校長在順子畢業時提供高中文憑並發給順子的雙親。從那以後順子的遺體被人發現地點就開發出來出現在變成若洲(現在的若洲海濱公園內)。當時日本人很擔心會受美國的影響導致又有暴力的犯罪事件再度發生。
  • 外界已寫了三本有關此犯罪的事件之書本。還有利用發生的犯罪的事件由導演松村勝也所拍攝的電影中的《女子高中生水泥埋屍案》(女子高生コンクリート詰め殺人事件),1995年北川悠仁(二重奏樂團柚子)來扮演犯人,佐佐木麻衣扮演被害者。此案也是2004年電影《女子高中生水泥埋屍案》和《17歲殺人犯》等等的靈感來源。

輿論氛圍及對社會的影響编辑

由於日本《少年法》第61條禁止刊登犯罪少年的真名和正面照,犯罪者姓名未被公開。所有媒體上皆以化名少年A、B、C、D、E、F代稱,並且未出具犯人的正面照。[6]

衍生著作编辑

舞台劇编辑

  • 《二樓的聲音》胡錦筵編劇作品,2014年7月17-20日,臺灣集體獨立製作劇團演出,劇本刊載於《衛生紙+28:別殺》ISBN 9789866359484

書籍编辑

  • 藤井誠二,《17歲殺人犯》,尖端出版社

漫畫编辑

  • 鎌田洋次,《17歲》,東立出版社
  • 氏賀Y太,《真・現代獵奇傳》
  • 佐藤文也,《金田一少年之事件簿:劍持警部的殺人》

動畫编辑

類似案件编辑

腳註编辑

  1. ^ 女子高生監禁コンクリート詰め殺人. [2015-03-2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10-24). 
  2. ^ 少年側の上告棄却 女子高校生コンクリ殺人事件. 朝日新聞 (朝刊第二社会面30面). 1992年7月19日. 
  3. ^ 3.0 3.1 女子高生コンクリート事件の犯人(宮野裕史・小倉譲.湊伸治)の2020年現在がヤバすぎる! 请检查|url=值 (帮助). 芸能人の裏ニュース. 2020-12-26 [2021-01-0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1-29) (日语). 
  4. ^ 綾瀬女子高生コンクリート詰め殺人の“元少年”が、今度は殺人未遂で逮捕されていた!. 活力門. 2018-08-21 [2018-08-2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8-21). 
  5. ^ 【追記】あの湊シンジに執行猶予判決(川口市). 2019-11-22 [2019-11-2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6-07). 
  6. ^ 死刑をなくす女の会. 女子高生コンクリート詰め殺人事件 彼女のくやしさがわかりますか?. 日本: 社会評論社. 2004年07月: 128-131. ISBN 9784784501786. 

参考文献编辑

  • 渥美饒兒『十七歳、悪の履歴書-女子高生コンクリート詰め殺人事件』作品社、2003年。ISBN 4878935723
  • 門野晴子『女子高生コンクリート詰め殺人事件―彼女のくやしさがわかりますか?』おんな通信社編、社会評論社、1990年。
  • 佐瀬稔『うちの子が、なぜ!―女子高生コンクリート詰め殺人事件』草思社、1990年。ISBN 479420390X
  • 蜂巣敦『殺人現場を歩く』ミリオン出版、2003年。ISBN 4813010814
  • 藤井誠二『少年の街』教育史料出版会、1992年。ISBN 4876522308
  • 古村龍也・雀部俊毅『犯罪心理分析マニュアル』同文書院、2000年。
  • 横川和夫・保坂渉『かげろうの家 女子高生監禁殺人事件』共同通信社、1990年。ISBN 476410251X

外部連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