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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驹王,是中国历史上西周早期诸侯国徐国的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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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济于河编辑

在周成王元年(前1042年)平定武庚叛乱时,徐子自称驹王,反抗周公的东征,起兵直接攻打周朝,直取西到黄河边。《礼记·檀弓》篇中记录了徐国大夫容居的回忆:“昔我先君驹王西讨济于河。”

“驹王西讨济于河”话里有三个关键词:西讨、济、河。众所周知,济有“济水”,河有“河水”。先早时期,人力弱于天力,一旦洪水,河不择流,黄河下流,地土平坦,洪峰横冲直撞,曾有九流归海之状况。后来主要分为二支,一曰河水,过现在的河北省界;一曰济水,过现在的山东省。西周初期,徐戎活动在曲阜以南,就是现在的徐州、邳州、郯城一带,如果说西讨是至曲阜以北显然是不妥。《水经注》曰:“济水源于王屋山”,流经济源、轵县、温县。王屋山在太行山的南端,属晋南,原来古济水发源地远在山西。《地理志》曰:“济自大坯入河,与河水斗,南迭为荣泽”。荣泽在河南省荥阳,传说:昔有大禹,塞其淫水,而于荥阳下引河东南,通淮、泗。济水过黄河分流,南济水经陈留、金乡,过彭城(徐州)、徐县注入泗水,汇流淮水。徐人习水,是不是沿济水西讨至河,这是第一个关键问题。河是指河水,每一段黄河都可以称为河水。但是,历史上有个特定的称呼,就是山西省和陕西省接壤的一段黄河沿岸称为“河东”、“河西”,那末,沿济水西讨于河,是不是到了河东、河西的地面呢,这是第二个关键的问题。

《文物》1986年第1期,刊载陕西省长安县花园村发现西周古墓的报导,并介绍了出土青铜器,其中,15号墓出土13件礼器,大多具有铭文。标号长花M15:17(卣)、15:18(卣盖、卣底)、15:19(尊)15:20(尊)和其它9器迥然不同,器铭末尾所具的族徽奇形诡谲,学术界专家、学者大都认为那4件礼器属异族邦国,应该是周王赏赐给贵族,或王族成员直接参与战争掳掠而来的。上述4 器铭文注明,是荐于宗庙之神器,轻易不会赠送异国,只有在战败迫贡、或仓皇退却时才会落入他人之手。考古工作人员把其中二只卣定名为“戎王卣”,因为铭文中有“戎王”的字样。细看铭文,“王”字的下横交直竖之处虽有浸蚀迹象,但大体分明。重要的是“王”的前面一个字,原篆字形(鸟虫文),一边是巾,巾旁作人手执物形状,浙江衢州徐云峰先生隶作(鸟虫文)字。《集韵》:“,以巾覆物也,其音读‘居’”,“王”作为王的名称有泽被苍生之意。居、驹一声之转,同音通假。

西周立国之初,武王扬言:天下皆为王土,王受命于天,分封天下诸侯。当时,异邦残存敢称王者除徐王外,余者甚少。如:曾见商时器“吕王鬲”,吕、姜姓,姬、姜同路伐商纣,此后,未见“吕王”字样器铭。王的前面还有一个“戎”字,此字在甲骨文是干戈图形,本义是用干戈保护部族利益,“国之大事,在祀和戎”。不知何时起,正统文字把好斗、好战的邦国、异邦称之谓“戎”,典籍文献资料有“西戎”、“犬戎”、“徐戎”。

《竹书记年》记载:“周武王率西夷诸侯伐殷”,西周立国之后,西周器铭没有称谓“西戎”的器铭;周穆王时有西征犬戎,原因是犬戎“不贡”。西周金文出现“戎”字要数《臣谏簋》为早。《考古》1979年第1期刊载《河北元氏县西张村的西周遗址和墓葬》一文,介绍出土器铭释文:“惟戎大出(于)轵,邢侯博戎。诞令臣谏以□□亚旅处于轵”。《臣谏簋》形制花纹相似《邢侯簋》,邢侯是周公旦一个庶子的的号,故后来收入《三代》改名称为《周公簋》。邢侯的封地在河北,而济水附近的“轵径关”是邢侯的属地,当发现“戎”大部来犯时,邢侯亲自出马与“戎”博斗,并且命“臣谏”率兵据守“轵径关”。此“戎”指谁?周成王时,只有徐戎可以和西周相抗衡。《尚书·费誓》说;“徂兹淮夷、徐戎并兴,……甲戊,我惟征徐戎”。

直指国都编辑

徐驹王沿济水一直打到河东。《后汉书·东夷传》说:“徐夷潜号,乃率九夷以伐宗周,西至河上”。潜号即是自称为王,徐驹王率领九夷伐宗周,就是发兵远征西周的丰、镐之地,直指西周的国都。

周公辅助周成王登位,把征战目标瞪着东方的夷、戎,迁都成周(今之洛阳),封开国功臣姜尚到营丘(今山东临淄)为齐侯,自己的封地奄(今山东曲阜)让儿子伯禽去继承鲁侯,这二个东土紧要之地,积聚重兵屯守,打散了东夷诸邦国的联盟,如徐国,不得不退到曲阜以南,在泗淮立足。西周盯牢徐戎的行踪,派康叔封的儿子懋伯父率重兵驻炎(今之郯城),对付东夷、淮夷的核心力量——徐戎。

徐驹王率九夷精兵,从泗淮沿济水西进,兵过荥阳,避开西周主力。当时的荥阳是西周虢叔的封地,虢叔是周文王的一个弟弟,是成王的叔叔。这个叔叔可能比较糊涂,自以为后有成周之靠,前有齐、鲁扼守,万万想不到徐戎偷袭荥阳,一个措手不及被迅速击溃,或被俘迫降。当周王在宗周派大兵沿河阻截时,戎兵又隐匿了。西周器《班簋》铭文:“惟八月初吉,才(在)宗周。甲戊,王令毛白(伯)更虢城公服,屏王立……”。毛伯为什么要“更”虢城公“服”?就是因为虢城公失守荥阳。毛伯是周文王另一个弟弟毛叔郑的儿子,虢叔、毛叔是兄弟,作为侄子毛伯如何能替代叔伯的“封号”!而且,此后虢叔无影无踪,他若不是犯了大过错,也不至如此的吧。

从《臣谏簋》的器铭金文中看到:西周以为戎兵会沿河进犯成周,意想不到戎兵过河,在邢地,与邢侯大斗。

此外,从《员卣》、《司鼎》等器铭中看到,在成周(洛阳)渡河对过的北地“郐”和“睢”发生大的战事,古郐城在今郑州市新郑县东北22里,睢是汉书记载的汾阳睢(今山西荣河),这二个地方紧邻成周、宗周,在这二个不是四边蛮夷的地方产生大规模的战争,说明徐驹王率九夷西进,确实曾经到过河东,史料的有关记述不是空穴来风。

失败告终编辑

西进因何以失败告终。徐驹王西讨济于河,曾经沿着南、北济水一直打到河东的地面荣河,为何后来战败而销声匿迹呢?原因是多方面,重要的是徐驹王率领的九夷中,有一支“渔轮”的戎兵背叛了联盟。陕西宝鸡市茹家庄曾经发掘了一座“渔白(伯)”墓,这是一座古墓群,M1墓穴内分甲乙二室,M2墓穴紧贴M1的东侧,三个墓室共出土原始瓷、陶、铜、玉、石器1500多件,文物之多令人吃惊,更为吃惊的是:其中鼎、簋之类青铜器的制作比较特殊,具有强烈的东方色彩。M1甲室出土鼎5件、簋4件,其中有6件器铭具有一个“儿”字;乙室有鼎8件、簋5件,其它还有鬲、豆、卣、尊、壶、弋、编钟、生产工具及车马等160多件青铜器。在这些青铜器有多件具有铭文,如:“渔白乍自用鼎”、“渔白乍旅用鼎簋”、“白乍鬲”、“渔白作□”等金文,因此判断此墓主为周王优厚封赏的“伯”。而上述青铜器形制差异甚大,其中相当一部分式样雷同于江淮青铜器,如“大方格乳钉双耳簋”式样亦见于安徽屯溪奕棋墓;“附耳盆”则见于江苏丹徒宜侯墓;“卣”与“戎王卣”式样一致,属彷王器制造。而且,这座古墓有墓道、有“二层台”有腰坑,是传统殷商习俗墓葬,在墓群中发现类似四川三星堆曾出土过的铜神,男墓有女神;女墓有男神。殷商卜辞中常见“子渔氏”甲骨文字,如:“贞,子渔亡其从”(后·上·27.2),“乙巳贞,勿酒,子渔御”(续2.7.4),子渔氏部族采地在今之河北密云县境内,西周克商后,把迁徙于今山东东阿鱼山的渔氏后人驱逐到泗淮。种种迹象,可以判定这个渔伯来自泗淮,很有可能是随徐驹王西讨的九夷之一。M2墓室出土鼎、簋6件,器铭见有“渔乍井姬用鼎”、“井姬帚亦列祖……渔白作井姬用……”等金文字样,金文“井”、“邢”通假,女墓主人当是邢姬,邢姬身份不简单,而随葬之丰厚又难以设想。

西周立国之初,以节俭为本,周人早先创业艰辛,周成王曾以殷商奢侈为前车之鉴。河北张家坡曾经发掘一座邢侯墓,比之宝鸡茹家庄白墓葬相形见拙。为什么这位娶邢姬为妻的东夷人能如此荣华富贵,理由只有一个:渔民伯曾经为周王室立下大功,破格获得奖赏。根据上述内容推测,“渔”曾经是徐驹王手下重要将领之一,在“轵”地与邢侯大战时,掠了(或者是邢侯送了)邢姬为妻。在“桧”、“睢”西周主力与徐驹王戎兵大战时,能干的邢姬策反了“渔”,从中反出,立下大功,封为西周王室的“渔伯”。[1]

杂录编辑

  • 有人认为徐福就是日本的开国者神武天皇仲田玄,并认为他是颛顼後人徐驹王的29世孙[2][3]
  • 《礼记·檀弓》篇中记录了徐国大夫容居的回忆:“昔我先君驹王,西讨,济于河。”[4]

参考文献编辑

  1. ^ http://www.xuyanwang.com/bbs/thread-11938-1-1.html
  2. ^ 卫挺生. 《日本神武開國考:徐福入日本建國考》. 香港. 1950年. 
  3. ^ 彭双松. 《徐福即是神武天皇》. 台湾. 
  4. ^ 《礼记·檀弓下》:邾娄考公之丧,徐君使容居来吊含,曰:“寡君使容居坐含进侯玉,其使容居以含。”有司曰:“诸侯之来辱敝邑者,易则易,于则于,易于杂者未之有也。”容居对曰:“容居闻之:事君不敢忘其君,亦不敢遗其祖。昔我先君驹王西讨济于河,无所不用斯言也。容居,鲁人也,不敢忘其祖。”

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