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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刑(caning)是一种在新加坡广泛施行的合法肉刑体罚),可再细分为以下六种情形:司法、监狱、军事、感化院、学校、以及家庭/私刑。新加坡的司法鞭刑基本上与邻国马来西亚汶莱的一样,都是从受大英帝国统治时期保留下来的(三个国家都曾经是英属殖民地)。

六种情形中,以司法鞭刑程度最为严重。这种刑罚只对50岁以下、身体情况适宜并触犯法律的男性罪犯适用,涵盖的违法行为范围很广。鞭刑同时也是一种在新加坡军中(新加坡共和国武装部队)惩罚行为不当的男性的合法刑罚。另外,鞭刑也是感化院或监狱中的惩罚手段和纪律措施。

在新加坡的许多中小学,有严重不良行为的男性青少年会被校方鞭打,但程度相对更为温和。

许多家长也会使用藤条(比司法鞭刑使用的鞭子细小许多)或其它器具惩戒子女。新加坡法律并未禁止对子女体罚的行为。

目录

司法鞭刑编辑

历史编辑

新加坡鞭刑源自英国刑法。大英帝国于19世纪初在新加坡、马来亚一带设立海峡殖民地,将鞭刑正式编入《海峡殖民地刑法第四条例》。[1]

在新加坡受大英帝国统治的时期(19世纪初至1962年),适用鞭刑的罪行与在英格兰威尔士适用桦条鞭笞的罪行一样,其中包括:抢劫、严重偷盗、破门行窃、性侵犯、强奸,和以操控性工作者为生。[1]

马来亚联合邦(如今的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相继于1957年和1965年宣布独立后,新加坡在法律中保留鞭刑条款,并将鞭刑的实施面扩大许多,提高了最低鞭打数量,并增添了不少可适用鞭刑的罪行。[1][2]

法律基准编辑

新加坡刑事诉讼法第325至332项说明有关鞭刑的条例:

  • 成年男性罪犯介于18至50岁,并由医疗官员证实身体状况合适后才可以被鞭打。
  • 不论罪案的数量,犯人在同一时间最多只能被鞭打24下。换句话说,犯人在一次庭审中不会被法院判多过24下鞭刑,但如果是分开庭审,鞭刑的总数量可能会多过24下。[3]
  • 若犯人未满18岁,他一次最多只能被鞭打10下,且藤鞭的规格会比一般的轻一些。未满16岁的男性只能由最高法院判处鞭刑,地方法院以及青少年法院无权将他们判处鞭刑。
  • 死刑犯是不会被判处鞭刑的。
  • 制刑鞭的粗度不可超过1.27厘米。
  • 鞭刑不可分期执行。最高法院曾在判决书里解释不分期执行鞭刑的原因:假设犯人在第一次接受鞭刑时昏迷或因某种原因必须停止受刑,如果法律上允许分期执行鞭刑,等他康复后他必须接受剩下的鞭数。最高法院认为鞭刑必须一次过执行才能达到效果,分期执行反而会给犯人添加没必要的痛楚,因此定下了不分期执行鞭刑的条例。[4]
例外

以下者不会被判鞭刑:[5]

  • 女性
  • 50岁以上的男性
  • 被判死刑的犯人

在2017年5月9日以前,法院通常会把那些免受鞭刑的犯人的刑期延长(长达12个月),[6]但是最高法院裁定从当日起,法院如果没有恰当的理由,不可随意延长免受鞭刑的犯人的刑期。[7]

变性人:生理性别为男性的跨性别女性性别重置手术将生理性别改为女性可免受鞭刑。[8][9][10]

适用鞭刑的罪行编辑

新加坡法律一共有超过40种不同的罪行都适用鞭刑,其中包括:劫持人质/绑架、暴力抢劫、团伙抢劫并导致受害者丧命、造成严重身体伤害、非法吸食毒品、破坏公物(包括涂鸦、喷漆、标记或刻印于任何公共或私人财物)、骚乱性侵犯非礼)、非法拥有武器、非法拥有腐蚀性或爆裂性物品、在公共场所携带攻击性武器等等。鞭刑对以下罪行是强制性的:强奸、非法走私或贩卖毒品、非法贷款(协助债主骚扰债务人也有可能会被判鞭刑),[11]以及签证过期非法滞留超过90天。[12][2]

虽然多数适用鞭刑的罪行是源自英国刑法的,但《破坏公物法》是新加坡在1966年新添的一项法案。据说,由人民行动党(PAP)领导的新加坡政府决定通过此法案是为了镇压持不同政见者,因为在1960年代时,反对党的支持者曾在公共场所以涂鸦方式表示反对PAP。在《破坏公物法》未通过以前,破坏公物者最多只会被罚款50新币或被判监禁一周,但法案通过后就可被判至少三下鞭刑。[13]

自1990年代以来,在诸如性侵案件、引致严重伤害的非强制性刑罚的案件中,最高法院已经更倾向于判处鞭刑。例如在1993年期间,一个18岁青年的非礼罪名成立,最高法院首席法官杨邦孝不但驳回他对被判六个月监禁所提出的上诉,甚至提高刑罚,添加三下鞭刑。虽然之前在类似的案件中法院从未判处鞭刑,但因为首席法官认为判处鞭刑是有鉴于日益增多的非礼案件,此一裁决引起了广泛的注意与议论。因此,在非礼女性的案件中,如果犯人触摸女性受害者的私处,则法院将处以至少九个月监禁和三下鞭刑。[2]

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如果公司犯罪,男性雇员也可能会受连累而被判鞭刑。比方说,《危险烟火法》规定非法进口、运输或售卖危险烟火的公司的经理或老板会被判强制性鞭刑。举另一个例子说,批准或参与引进非法外劳员工的公司的经理也可能会被判鞭刑。[11]1998年7月,新加坡警方透露在1997和1998年间,有六个人因为雇佣非法移民而被判监禁和鞭刑。[14]

在其它国家,经常有很多人误以为在新加坡售卖或食用口香糖会受鞭刑。这是不正确的,因为新加坡虽然禁止进口口香糖,可却从未把售卖或食用口香糖定为适用鞭刑的罪行,非法进口口香糖顶多只会被罚款。[15]同样的,在新加坡境内乱扔废弃物、在公共场所吸烟、不冲公共厕者会被起诉罚款但不会被判鞭刑。

统计资料编辑

在1993年,一共有3244鞭刑判决数量。[16]到了2007年,判决数量增加近两倍,一共有6404个判决,共有95%执行完畢。[17]自2007年起,每年的鞭刑判决数量年复一年降低,2016年只有1257个判决。

年度 鞭刑判决数量 实际执行(除去被免刑的人数) 附加注释
1993 3244 [16]
2006 5984 95% [18]
2007 6404 95% [17]
2008 4078 98.7% 1月至9月[19]
2009 4228 99.8% 1月至11月[20]
2010 3170 98.7% [21]
2011 2318 98.9% [22]
2012 2500 88.1% [23]
2014 1430 86% 1月至9月[24]
2015 1382 81.7% 1月至10月[25]
2016 1257 78.5% 1月至10月[26]

研究指出,鞭刑次数六下者占16%,12下者占12%,24下者占10%,其余则包括从一至20下的其它奇数和偶数。[2]

行刑官编辑

执行鞭刑的行刑官一般上都体格健硕,身材魁梧高大,有些甚至是武学高手。[27][28]他们通过一番精挑细选后,还必须经过一段时间的特别培训才能被认可。他们用沙袋、假人或香蕉树练习鞭打的技巧,非常讲究力量、精确度、协调性和鞭打的动作,目的是要造成肉体上最大的痛苦和最低的伤害。他们鞭打犯人时用的不单是手臂的力量,而是伸长手臂并紧握住藤鞭,以双脚为中心转轴用全身所有的力气挥鞭而下,以达到最低时速160公里和至少90公斤的打击力道。[2]

在1960年代,行刑官每打一鞭,获得的酬劳是1新币。到了1990年代,每打一鞭的酬劳是10到20新币,另外每个月的薪资再加20新币。[2]

刑鞭编辑

刑鞭是由制成(不是皮革),[29]因此俗称‘藤条’。法律对藤鞭的尺寸与大小有详细规定:用于成年男性的藤鞭长度大约是1.2公尺,直径不超过1.27厘米粗厚。[30][2]与军事和学校体罚使用的藤条相比,司法/监狱鞭刑使用的藤鞭比前者粗两倍。[28]另外,新加坡司法鞭刑的刑鞭也比馬來西亞司法鞭刑的刑鞭稍微粗一些。

行刑前,藤鞭前三分之一的部分浸在水中,使它更加柔韧和具有弹性,不容易折断,不会在伤口留下碎片。[2]新加坡监狱署否认在行刑前将藤鞭浸在盐水中,但确认会对藤鞭进行消毒抗菌剂处理,以避免犯人受到感染。[31]

行刑过程编辑

鞭刑总是伴随监禁,从不(或基本上不)单独判罚。行刑地点是监狱里一间特别指定的‘鞭刑室’。行刑时,外人不得在场,监狱的最高长官和医生必须在场监督整个过程。[32]根据一些前囚犯说,犯人在鞭刑室外蹲成一排等候时,有时会见到排在前面的犯人受刑,因此增加了恐惧感。[33]犯人不会收到预先通知几时受刑,只在行刑当天才知道。[34][2]犯人由于处于这种不确定的情形中,往往都会受到不少心理困扰,天天提心吊胆。[35]

医生会测量犯人的血压并检查他的身体状况,如果证实犯人身体状况不适,犯人就被免刑,法院可能会因此将他的监禁刑期延长。行刑前,监督官会让犯人确认鞭刑次数。[36]

按照监狱惯例,犯人全裸受刑,脱光全身衣服后走到木制‘A’字形刑架前,面向刑架站立,弯身俯在刑架前脚之间的靠垫上,脚踝被结实的皮条固定在刑架底座,手腕也同样被结实的皮条固定在刑架的后脚,全身从胯部弯曲,屁股翘起,以弯腰将近90度的姿势等待受刑。犯人腰部之间绑上一个垫枕或软垫,以防藤鞭不慎打中此处,伤了肾脏和脊椎骨。[31]行刑部位是犯人裸露的屁股,[37]因为屁股脂肪多,打一顿不会对筋骨和身体器官造成很大的伤害。[4]犯人是不被封口的。[2]

行刑官站在刑架旁边,用藤鞭帮助自己调整位置。监狱署署长曾在1974年的一次记者会详细说明整个过程:“行刑官的位置是否正确是很重要的。如果他太靠近犯人,藤鞭的顶尖会超过犯人的屁股,打击的力道会使藤鞭的顶尖弯曲,减少鞭打的效果。如果他离犯人太远,藤鞭只打中犯人屁股的一部分而已。”[28]

行刑官接到可以开始行刑的命令后,官员就开始报数,每一鞭都要在报完数后执行,每鞭之间大约间隔10至15秒。行刑官必须不考虑犯人的年龄或罪行的轻重,每鞭都使出全力,[31]尽力把每一鞭打在犯人屁股上不同的部位,并巧妙地避開已經严重损伤的部位,后一鞭比前一鞭略高或略低,像机器般准确地在犯人屁股上整齐排列鞭痕。

鞭刑必须一次全部执行,不能分期。[38]如果鞭刑数量很大(六下或以上),几名行刑官会轮流鞭打犯人,以确保鞭打的效果从始至终保持一样。[39]

如果犯人半途昏迷不醒,或者医生证实犯人身体状况不适,鞭刑立刻停止。[40]犯人改日会被送往法院,让法院根据鞭刑的所剩次数延长他的监禁刑期,最多只能延长12个月。[41][2]

生理反应、心理影响和伤口愈合编辑

目击者和媒体报告都肯定了鞭刑对肉体所造成的严重伤害。[28]

行刑官在出手时不但会使尽全力抽打,而且还会确保藤鞭的顶尖迅速地在伤口上划过去,导致皮肤擦破和鲜血渗出。多数的犯人被打最初的三鞭时都会奋力挣扎,然后渐渐变得虚弱无力,屁股通常已经开始流血了。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恐惧感经常会使到犯人产生急性应激反应,有些会大小便失禁,有些会直接昏過去。犯人在即将虚脱之际,医护人员会立刻在旁协助使其恢复意识。有些犯人会假装昏迷,但他们始终欺瞒不了在场的医护人员。[28][42]

受过鞭刑的犯人都说挨鞭的感觉‘疼痛难忍’、‘火燎屁股’、‘仿佛被红蚂蚁咬伤’、‘如同触电’、‘一生中最痛苦的经验’等等。一个挨过10鞭的犯人在受访时说:“那种疼痛无法形容,如果有比‘惨’程度更深的形容词,就该用那个词。”[28][43][42]

犯人不但害怕挨鞭的痛楚,而且还非常担心自己是否能保持镇定、不痛哭流泪,至少给自己保留点颜面。[28]

有观点认为早期的报导和描述可能故意夸大鞭刑的严重性,甚至说“鞭刑现场血肉横飞”,目的大概是希望能遏制犯罪行为。[2]新加坡监狱署曾对此说法辟谣,但也确认鞭刑会导致流血并留下伤痕。[28]

1994年在新加坡受鞭刑的美国青年麦克·费尔曾说:“我们不要夸张,实话实说。流的不止几滴血,但谈不上血如泉湧,应该是在这二者之间,跟流鼻血差不多。”[44]

一份新加坡律师协会的报告曾写道:“行刑官使尽力气挥鞭而下,当藤鞭打在赤裸的屁股时,皮肤会裂开,先是出现一条白色裂纹,接着渗出鲜血。”[45]

鞭刑完毕后,犯人的屁股通常會皮開肉綻、鮮血直流。医护人员把犯人送往医疗室治疗,先将血迹擦掉,然后在伤口涂抹抗菌剂和紫药水,必要时会包扎伤口。[46]

伤口大约要一周至一个月之间才能痊愈。犯人在第一周可能会因疼痛难忍而无法入睡,或者怕痛而不敢洗澡。往后的数周之内,犯人多半无法以正常的姿势坐下,也很难以一般的仰躺姿势睡觉,蹲着大便则容易使伤口裂开,必须小心避免不当的姿势才能使伤口早日愈合。根据许多报告的描述,鞭刑通常会留下永久性疤痕。[47][2]

著名案件编辑

外国人
  • 1981年,三个新西兰军人因为在新加坡军营里贩卖大麻,各自被判三年监禁和鞭打三下。他们在1982年向新加坡总统蒂凡那求情,可是遭到拒绝。[48]
  • 1993年,美国青年麦可·彼得·费尔(Michael Peter Fay)在新加坡破坏公物,被当地法院判处罚款3500新元以及四个月监禁和鞭打六下。许多国家的各大媒体针对此事件报道一段时间,新加坡鞭刑也在当时成为全世界的焦点。此事件也引发了新加坡和美国之间的一场外交风波。新加坡总统王鼎昌最终把费尔的刑罚减轻,改成鞭打四下。1994年5月5日,费尔在女皇镇监狱受刑。
  • 1993年,牵涉在麦可·费尔受鞭刑案的香港青年苏奇河(Andy Shiu Chi Ho)也因为破坏公物,原先被判八个月监禁和鞭打12下,但最终改判六个月监禁和鞭打六下。[49]
  • 1997年11月,新西兰退伍军人David William Peden因签证过期非法滞留以及吸食毒品,被判一年监禁和鞭打三下。他在1997年12月12日受鞭刑。新西兰大使馆官员在一天后到监狱里探望他。[50][51]
  • 2010年5月17日凌晨,瑞士籍男子奧利弗·弗里克(Oliver Fricker)割破铁丝围栏后闯入新加坡SMRT地铁的樟宜车站,在一列地铁的车厢上涂鸦。事发被捕后,弗里克于2010年6月25日被判五个月监禁和鞭打三下。[52]
  • 2010年9月,台湾人苏伟英(Su Wei Ying)和吴伟春(Wu Wei Chun)在新加坡从事暴力讨债,分別被判24及21个月监禁,各自被判鞭打15下。2011年1月,又有一个台湾人陈慈帆(Chen Ci Fan)因犯同样的罪而被判46个月监禁和鞭打六下。[53]
  • 2014年11月,一共有20多个来自南亚国家的外籍劳工因为参与2013年新加坡小印度骚乱被判监禁,其中三个印度籍男子各自被判25个月监禁及鞭打三下、33个月监禁及鞭打三下,和30个月监禁及鞭打三下。[54]
  • 2014年11月,两个德国人安德烈亚斯·冯克诺雷(Andreas Von Knorre)和埃尔顿·欣茨(Elton Hinz)闯入地铁车站,在一列地铁的车厢里涂鸦。2015年3月5日,他们罪名成立后各自被判九个月监禁和鞭打三下。[55]
  • 2007年,马来西亚籍男子杨伟光(Yong Vui Kong)涉嫌走私海洛因被捕,因非法走私毒品罪名成立而原先被判死刑。后来因为新加坡法律有所更改,杨伟光于2013年被改判终身监禁和鞭打15下。杨伟光通过他的辩护律师拉維(M Ravi)向上诉法院提出上诉,争辩说鞭刑不但违反新加坡宪法,而且还带有歧视性。[56]2015年,上诉法院的三名法官(包括首席法官桑德莱什·麦农)裁定鞭刑不违反宪法,并驳回杨伟光的上诉。[57]
  • 2017年2月3日,沙特阿拉伯外交官班德尔(Bander Yahya A. Alzahrani)因性骚扰旅店实习生被判26个月和一周监禁以及鞭打四下。他随后提出上诉,并上交两万新元保释金,暂时被释放。[58]2017年7月21日,高等法院驳回他的上诉。[59]
  • 2017年,三个英国籍越南裔男子被控在新加坡性侵一个马来西亚籍女子,原被控强暴,经过四天审判后,他们在8月15日坦承罪行、以换取严重非礼的较轻罪名。Khong Tam Thanh被判六年监禁和鞭打八下,Vu Thai Son被判六年和六个月监禁以及鞭打八下,Michael Le被判监禁五年六个月监禁和鞭打五下。[60]
  • 2017年12月6日,一家澳大利亚赛马公司的总经理Wade James Burridge因为在2015年在新加坡非礼两名女子,被判11个月监禁和鞭打三下。他向法院提出上诉,并上交四万新元保释金,暂时被释放。[61]
  • 2018年1月,英国籍华裔唱片骑师Ye Ming Yuen因贩毒罪名成立,被判20年监禁和24下鞭刑。英国报刊《每日邮报》的记者在未获得新加坡监狱局批准的情况下对Yuen进行了采访并登报,引起了英国媒体的注意。英国外交大臣杰里米·亨特在2019年1月访问新加坡时提起Yuen一案,并表示英国政府反对所有肉刑。[62]
新加坡人
  • 1987年11月31日,新加坡籍男子Qwek Kee Chong被控四项持武器抢劫罪名,罪名成立后被判10年监禁和鞭打48下(每项罪名鞭打12下。)1988年4月8日,他被一次过被鞭打48下,随后被送入樟宜监狱医院接受治疗。1991年3月1日,他起诉政府并索赔偿。[63]政府承认监狱管理方面出了差错,因为根据法律犯人是不能在同一时间被鞭打多过24下的,所以给了他一些赔偿款。Qwek的几个同伙也同样被鞭打多过24下。他们当时不知道是不合法的,知道后在2007年也纷纷向政府索赔偿款。[64]
  • 2007年2月28日,新加坡籍男子陈永文(Dickson Tan Yong Wen)因协助非法贷款者骚扰债务人,被判九个月监禁和鞭打五下。3月29日,监狱管理方面出了差错,陈永文被鞭打八下。[65]陈永文向政府索三百万元的赔偿,先是被拒绝了,但最终还是得到了一些赔偿款。[66]
  • 2007年9月2日,新加坡服役军人张铭(Dave Teo Ming)在值勤时携带一把SAR-21突击步枪和8颗子弹溜出军营,声称要射杀已经变心的女友。20小时后,张铭在乌节路一带被警方逮捕。2008年7月,张铭的非法拥有武器罪名成立,被判九年两个月监禁和鞭打18下。[67]
  • 2013年8月,新加坡籍男子Mohamad Khalid Mohamad Yusop因在新加坡战亡纪念碑涂鸦,破坏公物罪名成立,被判有三个月监禁和鞭打三下。[68]
  • 2015年,曾是青年奥林匹克骑自行车项目参赛选手的Alvin Phoon Hui Zhi因运输和吸食毒品被判五年监禁和鞭打五下。[69]
  • 2017年,一家新加坡公司的董事吴永吉(Goh Eng Kiat)因用空壳公司引进117名外劳捞钱,非法引进外劳罪名成立,被判50个月监禁以及鞭打五下。他也是首名因非法引进外劳而被判鞭刑者。[70]

汶莱、马来西亚和新加坡鞭刑的比较编辑

汶莱、马来西亚和新加坡鞭刑的比较
汶莱鞭刑 马来西亚鞭刑 新加坡鞭刑
未成年犯 地方法院有权力对16岁以下的男犯判处鞭刑。 地方法院有权力对16岁以下的男犯判处鞭刑。 只有最高法院有权力对16岁以下的男犯判处鞭刑。
年龄上限 50岁以上的男性犯人不会被判处鞭刑。 50岁以上的男性犯人不会被判处鞭刑,但是性侵犯例外。2008年4月,一名56岁男子因犯了强奸罪,被判57年监禁和鞭打12下。[71] 50岁以上的男性犯人不会被判处鞭刑。
鞭数上限 24鞭(成年犯),18鞭(未成年犯) 24鞭(成年犯),10鞭(未成年犯) 24鞭(成年犯),10鞭(未成年犯)
用词 法典和媒体报道都用“whipping”一词来指鞭刑。 正确的词汇是“whipping”,“caning”是非正式用语,但是媒体报导经常用“strokes of the cane”或“strokes of the rotan”来指鞭刑。 法典和媒体报道都用“caning”一词来指鞭刑。
刑鞭尺寸 长度1.2米(3.9英尺),粗度1.27 cm(0.5英寸) 长度1.09米(3.6英尺),粗度1.25 cm(0.49英寸) 长度1.2米(3.9英尺),粗度1.27 cm(0.5英寸)
刑鞭 使用的刑鞭是一致的,不分重轻罪行。 刑鞭有两种:比较粗重的是用来鞭打犯严重罪行的犯人,例如性侵犯和非法走私毒品者;另一种刑鞭比较细,用来鞭打犯轻罪的犯人,例如非法入境者。 使用的刑鞭是一致的,不分重轻罪行。
行刑方式 犯人弯腰俯身趴在刑架上,双脚在一起,以弯腰将近90度的姿势受刑,腰部之间绑上一个垫枕或软垫,以防伤了肾脏和脊椎骨。 犯人的前下半身趴在刑架上的靠垫,双手被捆绑在刑架上面,以双腿伸展的姿势受刑,身上套着一种特制的“框子”遮盖腰部和大腿,只露出屁股。 犯人弯腰俯身趴在刑架上,双脚在一起,以弯腰将近90度的姿势受刑,腰部之间绑上一个垫枕或软垫,以防伤了肾脏和脊椎骨。

[72]

监狱鞭刑编辑

在监狱里服刑的男性囚犯倘若在服刑期间严重犯规,即使之前没被法院判处鞭刑,也可能会因为严重犯规而被处以鞭刑。被关在戒毒中心的男性囚犯如果严重犯规,也同样可能会被处以鞭刑。

监狱的最高长官有权力对严重犯规的男性囚犯处以鞭刑,一次最多只能打12下,[73]而且必须获得监狱主任官批准后才可执行。犯人会在监狱里先受审,有机会听控状并提出辩护词。[74]监狱鞭刑的执行方式和司法鞭刑的完全一样。

2008年,新加坡政府对此规程进行改革,让外部评审团复审每一案。[75]

军中体罚编辑

新加坡是目前所知唯一仍在军中把体罚作为惩戒方式的国家。新加坡武装部队法令规定,严重犯军规的男性军人可被判处鞭刑,所犯的军规包括不服从合法命令、擅离职守、逃亡、在军中闹事、蓄意破坏军中所属财物、蓄意使自己生病等行为。虽然军人每犯一次军规最多能被判打12鞭(未成年者最多只能判10鞭),总数却不可超过24鞭。[76][77][2]

只有军事法院和拘留营的最高长官才有权力判处鞭刑,而且必须获得军事委员会的批准后才可执行。[78]虽然军法规定只有16岁以上的军人才可被判处鞭刑,但一般的新加坡男子都是在18至25岁之间服强制性兵役。[79]被判鞭刑的军人一般上都是在服兵役时不守军规的年轻士兵。[80]

新加坡军中体罚制度与司法鞭刑制度相比,前者较轻,对肉体不会造成很大的伤害,也不会留下永久的疤痕。执行体罚之前,军医必须先检查军人的身体,证实他身体状况适合受罚。[81]犯规军人在受罚时必须穿上一种特制的‘防护布料’保护屁股,避免皮肤受损。[82][79]刑鞭的长度和司法刑鞭的一样,但只有6.35毫米粗(大约是司法刑鞭的一半)。[83]军中体罚用的刑架和司法鞭刑的一样,犯人也同样以弯腰90度的姿势被捆绑在刑架上受罚。[84]

新加坡政府未曾透露任何有关服役军人受鞭刑的统计资料。

少年感化院体罚编辑

新加坡的少年感化院施行合法的体罚制度。法院可判16岁以下违法的男女少年(未成年犯)关进感化院长达三年。由社会及家庭发展部管辖的新加坡男童收容所(Singapore Boys Home; SBH)有大约400个年龄介于11至18岁的男性“问题少年”和未成年犯,因犯了偷窃、抢劫、骚乱等罪行被判入感化院。[85]

少年感化院的负责官有权力对严重行为不当的男女少年执行体罚。他们必须把受罚少年所犯的过错和一切有关的证据详细地记录下来,并在记录本里详细地解释决定执行体罚的原因。[86]

少年感化院体罚是私下执行的,外人不得在场。执行者是感化院主任官或者与受罚少年同样性别的官员。体罚使用的鞭子是制的,和学校体罚使用的藤鞭相似,必须经过社会福利署署长批准后才可使用,一次最多只能鞭打十下。如果受罚少年是男性,执行者可选择鞭打他的手掌心或隔着裤子的屁股。如果受罚少年是女性,执行者只可鞭打她的手掌心。[87]

住在SBH的少年经常因犯了严重过错(打架、欺凌、企图逃脱等等)而被鞭打。据2006年《海峡时报》报道,SBH每个月平均有两起欺凌事件,一个受访的少年甚至说他住在SBH三年的期间内一共被鞭打了60下。[88]另有一个受访者说,他18岁时因为企图逃脱而被鞭打十下,两周后屁股才完全复原。[89]

除了国营少年感化院,新加坡还有其它由志愿福利组织管理的少年院舍,例如蒙特福特修士会开办的男童城(Boys Town)。[89]这些少年院舍和国营少年感化院一样有权力对严重行为不当的少年执行体罚,唯一的不同点就是必须先获得管理委员会的批准后才可执行体罚。[90]

学校体罚编辑

新加坡教育部准许全国中小学实行体罚制度,以鞭打方式处罚犯了严重过错的学生。体罚只适用于男生;对女生执行体罚是不合法的。在每所学校,只有校长、副校长或者由校方特别指定的训导主任(Discipline Master)或运营经理(Operations Manager)才有权力执行体罚。在处罚学生之前,校方必须通知家长,详细地解释学生所犯的过错和决定处罚他的原因。有些学校甚至会获得家长的同意后才对学生执行体罚。[91][92][93]

学生所犯的严重过错包括打架、吸烟、在测验或考试时作弊流氓行为、破坏公物、对老师无礼、逃学/旷课等等。有些学校使用记分制,学生每次犯规就记分,如果连续犯小过错,累积的记分太多,就可能会被鞭打。一般上,校方往往都会先采用其它方式处罚学生,比如放学后留下(detention)或者停学(suspension)。如果学生又再犯错,不肯改过,校方才会采取体罚方式处罚他,直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会开除他。教育部建议校方在鞭打学生之前或之后让学生接受心理辅导。[93]

根据教育部的官方条例,校方一次最多只能鞭打三下,[93]只能打手掌心或者隔着裤子的屁股。鞭子是制的,因此俗称「藤条」,比司法鞭刑用的藤鞭轻细很多。[91][92]年龄介于六至19岁的男生都有可能被鞭打,但多数被鞭打的学生都是14至16岁的中学生。[93]

鞭打手掌心虽然合法,但少数学校采用,全国内似乎只有圣安德鲁中学(Saint Andrew's Secondary School)采用。圣安德鲁中学采用的是双管齐下的体罚制度:犯小过就打手掌心,犯大过就打屁股。[94]

新加坡学校体罚是很庄严、有仪式性的,和20世纪时英格兰学校体罚制度很相似。学生在受罚时所摆的姿势是把双手放在桌面或椅子上,双腿伸直,向前俯身弯腰,屁股撅起。为了避免不小心伤了肾脏和脊椎骨,有些学校会把学生的裤子往上拉紧,再把硬物件(例如书本、簿子、文件夹、卷起来的报纸或杂志、皮带、纸皮等等)塞进裤腰或套在学生的腰部,再三确认安全了才使出全力鞭打。[93]

多数的学生在受罚时都会尽力忍痛,不发出任何声音,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保持颜面。有些学生或许会因为忍不住疼痛而低声喊痛、快速喘息或流泪。较少的学生会放声大哭,站起来揉擦屁股。[93]

据被鞭打的学生说,他们在挨鞭后的前几分钟后屁股会先感觉到中度至严重的疼痛,很快就转变成轻微的刺痛感觉,在接下来的数小时内会感觉一般的疼痛和酸痛,坐下时会感觉很不舒服。学生的屁股会出现轻微、肤浅的瘀伤和伤痕,几天至一周内就痊愈了。[93]

学校体罚可分成以下种类:[93]

  • 私下鞭打(最常见的):学生在校务处或校长办公室被鞭打。除了校长或副校长,还有一名教师(通常是学生的班级主任)在场当见证人,有些学校甚至会邀请学生的家长到场观看。
  • 课室鞭打:学生在课室里在全班面前被鞭打。
  • 公开鞭打:学生在全体师生或所有同年级的学生面前被鞭打,地点通常是学校礼堂台上。被当众鞭打的学生通常都是犯了严重过错的,比如和同学打架,吸烟或破坏公物。公开鞭打有杀一儆百的效果:让全校知道不遵守校规的后果,并让受罚的学生感到羞耻,以后不再犯错。

有些学校为了增加体罚的仪式性,会让学生在受罚前或受罚后向全体师生道歉,表示忏悔。有些学校(尤其是比较传统的英校)甚至会命令学生换上体育服装受罚,因为体育短裤的布料比校服裤子的薄一些,打屁股时比较疼。(新加坡是个热带国家,所以校服长裤或短裤的布料本来就很薄了,换上体育短裤未必有什么分别,因此校方要学生换上体育短裤受罚的目的应该是增加体罚的仪式性。这种仪式源自20世纪的英格兰学校体罚制度。)[93]

学校体罚在新加坡是很普遍的,因此本地媒体一般上都不会报导,只有非常特殊的事件才会受到媒体关注。[93]

家庭体罚编辑

 
新加坡杂货店里售卖的藤条。很多家长使用它来管教子女。

在许多家庭中,家长会用藤条抽打不听话、调皮捣蛋的子女。[95]家庭体罚虽然在新加坡是合法的,但政府并不鼓励家长使用体罚方式管教子女。此外,如果子女受到严重伤害,家长可能会被控虐待儿童。

一般家庭使用的藤条(也俗称「家法」)非常细小,大约65厘米长,很多杂货店都有售卖,一根大约5毛钱。店主透露最佳的售卖时期是在学校考试前。[96]

除了藤条以外,有些家长会用鸡毛掸子戒尺衣架来抽打子女。抽打的身体部位通常是屁股、腿部或手掌心,伤痕过几天就会消失。

2009年1月,《海峡时报》对100名家长进行调查,当中有57名赞同家庭体罚,而且还透露自己曾以体罚方式处罚子女。[97]

公众意见编辑

司法鞭刑

新加坡的司法鞭刑制度的主要目的是使犯人感到羞耻和震慑犯罪。1966年,新加坡建国总理李光耀国会上提出把破坏公物定为强制性适用鞭刑的罪行时曾说:“……如果(犯人)知道他会被鞭打三下,他会失去很大的激情,因为挨鞭不但是很不光彩的事,而且还带有耻辱感。”鞭刑的严重性和羞耻性都受到很广泛的宣传,除了种种媒体报导以外,新加坡政府还通过教育来劝导国民遵守法律。比方说,未成年犯都必须到监狱里参观,在参观时会看到监狱署用假人示范鞭刑。[98]

新加坡的司法鞭刑制度受到很强烈的国际批评和反对,尤其是在1994年麦可·费尔事件之后。国际特赦组织形容新加坡鞭刑“残忍、不人道、有辱人格”。[99] 有些人认为新加坡鞭刑违反了联合国禁止酷刑公约,但是新加坡不在此公约的签署国当中。[100] 人权观察也反对新加坡鞭刑,说它是一种“在本质上很残酷的刑罚”。[101]

新加坡政府维护对司法鞭刑制度的立场,说鞭刑不等于折磨,而且监狱署必须根据严格的标准,并在医疗监督下行刑。[102]虽然许多人都认为鞭刑制度是李光耀和人民行动党主力推张的政策,但反对党也不反对鞭刑,因为他们同意鞭刑能够很有效地达到震慑犯罪的作用。[98]多数的新加坡国民都支持政府继续实行鞭刑制度或者对此政策没意见。曾有位新加坡國立大學的教授表示:“新加坡民眾多數支持鞭刑。……鞭刑的結果是在他們的屁股上留下終身鞭痕,這正好達到教育的目的,永遠提醒他們再也不能犯罪。” 但也有少数的新加坡人,包括异议人士乃尔(Gopalan Nair)、[103]人權律师拉维(M Ravi)[56]和企业家何光平(Ho Kwon Ping),完全或部分反对鞭刑制度。[104]

学校体罚

批评者说新加坡既然是儿童权利公约的缔约国之一,就有义务“通过所有合适的法律、行政、社会和教育方式保护儿童,使其免受各种身体和精神上的伤害或虐待。”新加坡政府阐明立场说“明智的体罚方式对教育儿童有好处。”[105]

相关作品编辑

影视作品编辑

  • 《铁狱雷霆》(Behind Bars):1991年新加坡华语电视剧,新加坡广播局与新加坡樟宜监狱合作拍摄。剧里面揭露了监狱内的各种设备及运作,其中有鞭打犯人的镜头。
  • 《决不去监狱》(Prison Me? No Way!):新加坡全国罪案防范理事会在90年代花了四万三千新币制作,在樟宜监狱和樟宜少年感化院实地拍摄的一部15分钟录像片,目的是要震慑犯罪的青少年。此片讲述两个年轻男性罪犯在监狱和少年感化院里的生活,其中一段情节是有关鞭刑的,但是是重演而并非真实的。全国罪案防范理事会于1998年10月通过教育部在140多所学校发行此录像片。[106][107]
  • 《美丽家庭》(Love is Beautiful):2003年新加坡华语电视剧,新传媒8频道制作。剧中的黄乐善(蕭一鳴饰演)因强奸宋慧(潘淑钦饰演)被判坐牢18年及鞭打12下,其中一段描述乐善回想起被鞭打时的情景。
  • 《三个好人》(One More Chance):2005年新加坡华语电影,梁智强导演。它讲述三名犯人在监狱里的生活,以及他们出狱后面对社会歧视的种种经历。其中一名囚犯(程旭辉饰演)被判鞭刑6下。这部影片并没有详细地描述鞭刑。[108]
  • 小孩不笨2》(I Not Stupid Too):2006年新加坡星霖电影制作的华语电影,梁智强导演。电影的主角之一是一个叫杨学谦(李创锐饰演)的中学生。他因为把色情光碟带到学校,继而殴打老师,被训导主任在礼堂台上当众鞭打3下。那一幕拍得非常详细,但是杨学谦挨打时的表情和反应与真实的情况比较却有些夸张。[109]
  • 《十三鞭》(The Homecoming):2007年新传媒集团制作的华语电视剧,李南星陈泰鸣宋怡霏等主演。內容讲述四名好友年少闯祸,各被判监禁9个月和鞭刑3下。其中一名主角陈汉源(陈泰鸣饰演)的父亲想为他上诉,却反而害他被多打一鞭,使汉源为此愤愤不平、无法释怀。多年后他成为大律师,发现是他三名好友将他出卖,从此激起他们四人在友情、爱情间的恩怨。[110]
  • 《我们等你》 (Don't Stop Believin'):2012年新加坡华语电视剧,新传媒8频道制作。剧中的钟俊良(徐彬饰演)被误会非礼女同学,结果被训导主任(黄炯耀饰演)在礼堂台上当众鞭打3下。
  • 爸妈不在家》(Ilo Ilo):2013年新加坡電影。主角家乐(许家乐饰演)因为在学校和同学打架,被训导主任当众鞭打。
  • 遇见贵人》(Take 2):2017年新加坡华语电影,梁智强监制,讲述四个前囚犯出狱后的生活。他们在电影的开头被鞭打。
  • 《藤条》(Rotan):2017年新加坡国际电影节时播放的一部马来语短片,Hamzah Fansuri导演。短片讲述一所中学的训导主任的儿子(在同一所中学就读)触犯校规,父亲因为必须秉持原则,迫不得已鞭打儿子。[111]

文学作品编辑

  • 《麦可·费尔受鞭刑案:一名新加坡人叙述内幕》(The Caning of Michael Fay: The Inside Story by a Singaporean):ISBN 981-00-5747-4,1994年出版,新加坡作家兼神经外科医生Gopal Baratham编写的一本英文纪实书,从个人和社会方面探讨麦可·费尔一案,并详细描述新加坡鞭刑。[112]
  • 《新加坡鞭刑:麦可·费尔案件》(The Flogging of Singapore: The Michael Fay Affair):ISBN 981-204-530-9,1994年出版,Asad Latif编写的一部英文纪实书。此书讨论麦可·费尔一案会如何影响新加坡在国际政治社会中的地位。[113]

参见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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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 ^ (英文) 《麦可·费尔受鞭刑案:一名新加坡人叙述内幕》书评
  113. ^ (英文) 《新加坡鞭刑:麦可·费尔案件》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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