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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宅血案

1980年台湾台北林义雄住宅发生的凶杀案
亞洲人雜誌第2期(1980.3),林宅血案報導:《最長的一日-記林義雄先生家門慘變》一文文首。

林宅血案為1980年2月28日發生於臺灣省議會議員、美麗島事件被告林義雄位在臺北市住家的一起震驚國內外的兇殺案件。林義雄六十歲的母親游阿妹及七歲雙胞胎女兒林亮均、林亭均被刺殺身亡,九歲長女林奐均受重傷,此案至今仍未偵破,已成懸案[1]

案發後,當時的刑事單位把偵查目標指向黨外人士,懷疑曾任林義雄競選幹部的游錫堃涉案,之後又懷疑林家美國籍友人、哥倫比亞大學教授家博 (Bruce Jacobs) 涉案,但最終沒有任何游錫堃或家博涉案的證據。[2]

目录

案情描述编辑

 
林亮均與林亭均生前照

1980年2月20日,臺灣省議會議員林義雄美麗島事件而被警總軍法處以叛亂罪起訴,並拘禁於景美軍法看守所候審, 其間曾遭刑求。因為美麗島事件,政府史無前例公開軍事審判過程。

2月28日上午,軍事法庭第一次開調查庭。所有待審的黨外人士的家屬一早就到景美軍事法庭等待旁聽,妻子方素敏於中午12點10分許,連續打3次電話回家無人接聽,方拜託林義雄秘書田秋堇回信義路三段31巷16號住處,田搭公車趕回林家已經是約下午2點。田回到林家發現長女林奐均被刺傷趴在床上,田秋堇馬上打電話叫救護車。田找不到雙胞胎和林義雄的母親游阿妹,欲往地下室時發現昨天還好好的地下室電燈壞了。

救護車到後,林濁水康寧祥也趕到,田秋堇陪林奐均去醫院。林濁水康寧祥摸黑到地下室,在地下室樓梯找到游阿妹,但還是沒找到雙胞胎。警方因地下室沒有電燈沒辦法搜找,而不願下去地下室。一直到警方找來水電工修理電燈後,才在地下室找到已無氣息的雙胞胎[3]。林母游阿­妹被殺,身中十四刀(前胸六刀、後背三刀、右手一刀、左手臂三刀、頸部一刀),倒斃於地下室樓梯旁;林義雄雙胞胎幼女林亮均與林亭均各被­刺一刀由後背貫穿前胸喪命,而林奐均被刺六刀(前胸一刀深及肺部,後背五刀)重傷。

田朝明夫婦的大女兒田秋堇當時是林義雄的秘書,也是第一時間到林家親眼看見血跡斑斑及林奐均一息尚存的人;田朝明的妻子田孟淑則在仁愛醫院代簽林奐均的術前病危通知書,林奐均經急救後脫險。林義雄妻子方素敏因探監而倖免於難。此案震驚國內外:當時所有政治犯以及反對人士之住家和電話都受到政府情治人員嚴密監控,且《美麗島雜誌社》就在林義雄住家樓上,兇手能夠在此情況下進入林宅、做案並逃逸,令社會大眾認為該案與國民黨情治單位有關。

偵辦情形编辑

案發前的警告编辑

美國日本臺灣在事前都接到同樣的通知,不明人士利用電話簿公開幾個電話號碼,任何人只要打電話去,均以自動答錄機告知-他們希望在2月28日當天中午12點製造一個事件,呼籲大家以敲鑼、放鞭炮或按喇叭的方式,來響應這項行動。[4]

案發後的偵查编辑

  • 2月28日案發當天,警方到醫院,在林奐均進開刀房之前偵詢林奐均。
  • 警方一開始把偵辦方向指向黨外人士,懷疑曾擔任過林義雄競選幹部的黨外人士游錫堃涉案。游錫堃被約談二十幾次,最後因游錫堃當天一直都在公司上班,有充分不在場證據告終。
  • 3月2日,警方依林宅家中遺留的一盒全新的水果盒追查,懷疑林義雄一名美籍友人家博 (Bruce Jacobs) 涉案;經《聯合報》報導後家博主動聯絡警方前往臺北市警局澄清。
  • 3月3日,由全臺所­有治安單位聯合組成專案小組,下面還設立了14個搜證小組,並且懸賞新臺幣200萬元緝凶。

案發現場的鑑識编辑

案發後命案現場經勘查結果,採得可疑指紋12枚,當時經比對出10枚,惟均為死者及林家親友所有,餘2枚指紋未比對出相符者(其中1枚事後經比對為案發後現場鑑識人員所留);現場採得掌紋6枚,亦均為死者及林家親友所有;自死者身上採集血液樣本9處,經以血型比對(當時警方尚無DNA檢驗技術),均與死者血型相符,未發現兇嫌遺留血點。

根據現場血跡型態及噴濺痕研判,較支持林亭均、林亮均、林游阿妹陳屍之地下室為第一現場。三位兒童均為主要刺殺於背部,與一般有經驗之兇手常見一刀斃命刺於心臟、頸部等重要部位不同,是較支持兇手並不熟悉人體骨骼結構,非有經驗之兇手。兇手以單手控制刀械,並可能以左手掩住口鼻,再用右手握刀器刺殺被害人之背部(大部分在右側),致被害人無法反應、重傷之程度。

現場無物品翻動凌亂現象,無財物損失報告,無明顯現場進出口門窗破壞情形,應可排除「財殺」情形。兇手極可能對林家屋內結構、起居情況瞭解甚詳,且據目擊疑似兇嫌之證人描述,暨行兇手法、刀器研判,較支持為一人行兇。[5]

後經清查現場附近週邊巷道、水溝、牆角、空屋、工地暨各住宅內外庭院可能與本案有關之證物歷時多日,均未獲得有利本案之跡證。人員清查方面,當時各參與偵辦機關經受理並清查有關本案情報線索,被清查對象達百萬人次以上,在當年總人口數一千多萬人中,其調查工作可謂極為浩繁。[6][7]

金琴西餐廳编辑

林宅血案發生時,行兇歹徒曾於當日下午1時12分許,自林宅使用家用電話撥打至臺北市南京東路2段一家金琴西餐廳,向櫃臺人員表示要找一位「王春ㄈㄥfeng」先生,經櫃臺廣播後無人前來接聽即行掛斷。因當時警總有監聽林宅電話,該通電話經警總電監單位截聽,專案小組於案發次日獲得該項情資後,隨即對金琴西餐廳展開專線清查,惟經訪查當日餐廳員工及經常出入該餐廳之王姓顧客,並以「王春ㄈㄥ」三字進行同音字戶籍資料比對,均未能查獲可疑對象。林宅血案發生,在歷時約2年間投入龐大人力、物力進行偵查後,因始終無具體突破,偵查工作遂逐漸沉寂。[8]

游錫堃、美籍教授家博被懷疑编辑

有關林奐均證詞编辑

  1. 警總司令汪敬煦說法:林奐均表示是來過家裡的叔叔做的。[9]
  2. 《2009年7月高檢署重啟調查報告》說法:傷者林奐均於警方當時相關訪談紀錄中復曾表示兇手似很眼熟等情。[10]
  3. 林家友人田孟淑說法:守候在林奐均身旁的多位林家友人,包括田孟淑和田秋堇母女都清楚聽到林奐均說兇手是她「不認識」的人。林奐均在被送進開刀房之前,虛弱卻清楚的告訴情治人員兇手「不是」她認識的人,情治人員問是不是來修理冰箱的,林奐均回答:「不是」;情治人員問是不是來修理電視的,林回答:「不是」;情治人員問是不是來修理XX的,林都回答「不是」。[11]隔天一媒體出現標題: 「那個壞人我記得,行兇者高高瘦瘦, 她認得出來」。另一媒體標題:「高瘦青年特定人物 ,曾追求過林義雄胞妹」報導形容兇手身材高瘦皮膚黝黑 ,還擔任過林義雄的競選幹部 (指游錫堃)。游錫堃被二十幾次約談,因游錫堃當天一直都在公司上班,不在場證據相當充分。接著專案小組放出風聲,把兇手指向案發之前曾到林家拜訪的美國籍友人、長期關心人權問題的哥倫比亞大學教授家博。

有關家博编辑

  1. 警總司令汪敬煦說法:家博在案發前曾先後至姚嘉文張俊宏林義雄家,調查這三個家庭的人數和進出狀況[12]。案發後林義雄的妹妹在被詢問時,稱家博曾在案發前的聖誕節前後到林義雄家串門子,非常詳細問她家裡的情形,媽媽和小孩何時出去?何時回來?[13]案發當日十二點十分左右,林宅對面商店老闆曾看到有個男人出來開門讓家博進去,(家博)幾分鐘後才離開,但那名男子則始終沒有出來[14]。在偵訊期間,警總希望家博「在破案時能再回來替我們見證」,家博回應:「你們破不了案 (意思即是刺客老早離開臺灣了)」[15]
  2. 《2009年7月高檢署重啟調查報告》說法:美籍人士家博於案發前數日曾幾度至林宅拜訪,且經林義雄鄰居指認其於案發當日中午二度至林宅按門鈴,一個目擊者並表示家博第二次至林宅按門鈴時,林宅內有人開門讓其進入。然家博否認於案發當日中午有到林宅按門鈴,且警方搜索其住處,並未發現其涉案事證,偵訊過程亦無進展,家博嗣於同年5月間離臺。[16]
  3. 家博受訪時說:《聯合報》說可能有一個有鬍子的外國人(涉案),因為我朋友很擔心,因為我有鬍子,(報導又說)這個有鬍子的外國人可能有念到博士,我就想那一定是指我,所以我就跟刑事警察局聯絡,我說中午我有跟雙胞胎講話,你們還沒有跟我聯絡,我有這些資料,如果你要的話我願意過來。但是經過24小時的訊問內容,問了很多笨笨的問題,大概那時候是希望看起來有外國人跟這個案子有關係。唯一對我,也不是暴力,但是不必睡覺。他們訊問的方式是每個小時換人,因為我非常累,問同樣的無聊問題。
  4. 結果:家博身上查不到線索,加上國際特赦組織關切,專案小組放人。

案發前後對林宅之監聽、監控编辑

2009年7月28日,高檢署「林宅血案、陳文成命案重啟調查」報告指出:

  • 依據刑事局現存案卷資料,確實發現情治單位用以監控當年黨外人士之「彩虹專案」電話監聽部分資料,尚可查考於1980年2月28日案發當日林宅電話之通話紀錄計有四通:
  1. 上午 11 時許,(身分不詳)自日本撥打至林宅,接聽人雙胞胎女兒及林母,監聽人員「有」製作譯文摘要。
  2. 下午 1 時 12 分,撥打至金琴西餐廳之電話,疑為行兇歹徒,監聽人員「無」製作譯文摘要。
  3. 下午 1 時 40 分許,林義雄友人李金山撥打至林宅,接聽者為女性,應為最先到達現場之田秋堇女士,監聽人員「無」製作譯文摘要。
  4. 下午 4 時 30 分許 (命案發生後),同一人自日本撥打至林宅,接聽人應為林義雄先生的辯護律師及康寧祥先生,監聽人員「有」製作譯文摘要。
  • 調查報告稱,依據案發後警方就林宅週邊鄰居查訪及檔案管理局保存之「彩虹專案」資料,尚無證據顯示案發前有情治人員在林宅週邊監控。但林義雄秘書蕭裕珍在案發前一天夜晚發現一名可疑男子在林宅對面賣菜的攤子旁抽煙[3]

案后编辑

由於林義雄當時因美麗島事件而被警備總部收押,事涉敏感。當天又是三十多年前二二八事件發生的日子,時機巧合。林義雄當年為美麗島事件要犯,其住處及電話均為情治單位所監控,兇手還能從容進出林宅行兇,部分民眾認為此事件是國民黨政府所策劃,藉以動搖各地黨外人士的意志[17]。持不同意見者則認為,當年命案發生時,林義雄雖為美麗島事件要犯(八名以叛亂罪起訴的要犯之一[18]),但林義雄和其他七名要犯均已被捕多日[19],分別被羈押一個月十七天至兩個多月之久,林義雄家屬均為婦孺,執法當局是否仍有對其住宅實施監控之必要,讓人存疑。根據檢、警檔案有關案發後對林宅周邊鄰居的訪談、訊問資料,除有鄰居證述命案前後有發現疑似行兇歹徒外,並無任何鄰居證述有疑似情治人員在林宅周邊長時間監控情形[20]。指他人策劃謀殺,需要提供證據,需要符合法律。來自美國的壓力,迫使蔣經國在處理美麗島事件叛亂犯時,對部屬表示:「不管你們怎麼處理,我不希望看到有死刑」(此發生於美麗島事件叛亂犯起訴日之前,也發生於林宅血案之前)。此影響了起訴書的內容,最終美麗島事件叛亂犯的審判結果,沒有出現死刑判決[21]

林宅血案發生當天,時任中華民國總統蔣經國接獲報告而得知血案發生。蔣經國對於林義雄家中遭逢兇案感到震驚和悲傷,他指示懸賞緝凶,並且派警方人員保護美麗島事件被告的家屬,以避免再度發生不幸[22]

林宅血案發生的次日的凌晨一時,警政署表示,呼籲民眾提供線索,凡因而破案者,將特別發給獎金,並保證不洩漏秘密證人之姓名身分。警政署表示:此一兇案,慘絕人寰,為近年來所少見,兇手暴戾殘酷,令人髮指,除責由專案小組人員竭力緝凶外,尤盼全體民眾見義勇為,發現可疑,立即通知警方,俾早日緝獲兇犯[23]。根據《台灣新聞報》的報導,警政署所提供的破案獎金為五十萬元[24]

林宅血案發生的次日,警總司令汪敬煦宣布,提供二百萬元破案獎金,給提供線索而使林宅血案破案的民眾。汪敬煦表示,省議員林義雄家發生兇殺案,至為不幸。暴徒用心的狠毒,手段的殘忍,令人痛恨。除令飭警察及有關治安單位,全力偵查,短期破案外,並呼籲全體國民能提供線索,協助偵破[25]。汪敬煦希望:在案發當天若曾目擊有人出入林宅者,應急速與警方聯絡,提供資料,以利緝凶[26]

在蔣經國對林宅血案表達關心後,林義雄寫了一封公開信致謝,信中最後一句寫著:「由於您的愛心活下來的林義雄、方素敏、林奐均 69 3 6 同拜。」公開信部分內容如下(首、尾的部分)[27]

受害人日後狀況编辑

 
義光教會,即當年滅門血案發生地

林義雄入獄後,林妻方素敏與女兒林奐均面臨生活困境而打算將凶宅出租或出售;臺灣基督長老教會基督徒及海外基督徒籌款新臺幣780萬元買下凶宅,建立教會,即現今的「臺灣基督長老教會義光教會」。每年2月28日上午9點,臺灣基督長老教會都會在義光教會舉行追思禮拜,隨後專車前往宜蘭林家墓園舉行追思活動。林奐均之後前往美國讀書,並且與傳教士印主烈(Joel Linton)結婚,於哥倫比亞大學取得英文教育碩士,是一位音樂家。目前林奐均與印主烈一家七口定居於臺灣。

案件後續编辑

1984年10月15日江南案爆發,美國公民作家劉江南因作品批判國民黨政府,在美國遭到暗殺身亡,兇手是國民黨政府僱用的臺灣黑道竹聯幫份子陳啟禮吳敦董桂森

1996年11月,臺北市長陳水扁要求當時的臺北市刑警大隊大隊長侯友宜重新啟動「撥雲專案」偵辦動作,但因全案已懸宕多年,相關人證、物證有所缺漏,在辦案上經常遇到瓶頸。[28]

2009年3月,總統馬英九指示重新調查林宅血案與陳文成命案,以最高檢察署為首組成聯合專案小組。但最後因年代久遠,偵查難有突破[29]。而現在因已過了最長25年的刑事追訴期,故找到真兇亦無法加以定罪[30]

相關作品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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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楊牧:《悲歌為林義雄作》(1980),原刊於《八方文藝叢刊》,後收錄《楊牧詩集Ⅱ》(臺北:洪範書店,1995年)
  • 陳芳明(署名陳嘉農):《未竟的探訪》(1982),原刊於《文學界》,後收錄於〈回家的方式〉,《革命與詩》(臺北:印刻,2016年)
  • 林雙不:《一對雙生小蝴蝶──紀念亮均、亭均》(1990),收錄於《安安靜靜很大聲》(臺北:前衛出版社,1995年)
  • 許悔之:《不忍——詩致林義雄》,收錄於《肉身》(臺北:皇冠出版社,1993年)

詩文集编辑

  • 慈林基金會編:《十年生死:林游阿妹女士暨亮均、亭均受難十周年紀念集》(五結:慈林基金會,1991年)

紀錄片编辑

參見條目编辑

資料來源编辑

  1. ^ 新聞挖挖哇:血案的真相20140430 http://news.ltn.com.tw/news/life/breakingnews/2195310
  2. ^ 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林宅血案、陳文成命案重啟調查偵查報告》,頁21。
  3. ^ 3.0 3.1 YouTube上的2013.09.29【台灣演義】林義雄傳, 民視台灣演義, 2013.09.29
  4. ^ 國史館編:《汪敬煦先生訪談錄》,頁158。
  5. ^ 《林宅血案、陳文成命案重啟調查偵查報告》,頁19-20。
  6. ^ 《林宅血案、陳文成命案重啟調查偵查報告》,頁12。
  7. ^ 三立新聞網. 獨家/林宅血案34年懸案 到底誰殺了無辜的幼女跟阿嬤?. [2016-12-04]. 
  8. ^ 《林宅血案、陳文成命案重啟調查偵查報告》,頁13。
  9. ^ 《汪敬煦先生訪談錄》,頁160。
  10. ^ 《林宅血案、陳文成命案重啟調查偵查報告》,頁16。
  11. ^ YouTube上的台灣演義:林義雄、228林宅血案(5/6) 201002284分28秒, 民視台灣演義, 2010年2月28日
  12. ^ 《汪敬煦先生訪談錄》,頁158
  13. ^ 《汪敬煦先生訪談錄》,頁160。
  14. ^ 《汪敬煦先生訪談錄》,頁159。
  15. ^ 《汪敬煦先生訪談錄》,頁160。意思即是刺客老早離開台灣了
  16. ^ 《林宅血案、陳文成命案重啟調查偵查報告》,頁8。
  17. ^ 課本不會提的歷史 血淚重憶林宅血案. 蘋果日報. [2016-12-04] (中文(台灣)‎). 
  18. ^ 八名以叛亂罪起訴之要犯為黃信介、施明德、姚嘉文、張俊宏、林義雄、林弘宣、呂秀蓮、陳菊。他們於民國69年2月20日,被以叛亂罪起訴(請見聯合報、中國時報、臺灣時報、台灣新生報等報紙於民國69年2月21日的報導)
  19. ^ 林義雄、呂秀蓮、陳菊、姚嘉文、張俊宏於民國68年12月13日被捕(請見聯合報、台灣時報等報紙於民國68年12月14日之報導)。黃信介於民國68年12月14日被捕(請見聯合報、台灣時報等報紙於民國68年12月15日之報導)。警總於12月14日懸賞50萬獎金,以緝捕施明德,並於12月22日將獎金提高為100萬元(請見聯合報、台灣新生報等報紙於民國68年12月23日的報導)。林弘宣於民國69年1月7日被捕(請見聯合報、台灣新生報等報紙於民國69年1月9日之報導)。施明德於民國69年1月8日被捕(請見聯合報、臺灣時報等報紙於民國69年1月9日之報導)。施明德為八名要犯中最晚被捕,被羈押的時間為一個月十七天左右(算至林宅血案發生日)。
  20. ^ 《林宅血案、陳文成命案重啟調查偵查報告》,頁13。
  21. ^ 《暴力與詩歌─高雄事件與美麗島大審》,頁282。背景描述:在戒嚴時期,犯叛亂罪者,有較高的機率被判死刑。原因是《懲治叛亂條例》第二條第一項的規定(俗稱二條一)。再加上《懲治叛亂條例》第十條規定,戒嚴地區犯叛亂罪者,不論身分皆由軍事機關審判,讓判決結果可能較嚴重。於是蔣經國才有「不管你們怎麼處理,我不希望看到有死刑」的這句話出現。
  22. ^ 請見聯合報台灣新生報台灣新聞報等報紙於民國69年3月1日的報導。
  23. ^ 請見中國時報中華日報於民國69年2月29日的報導。
  24. ^ 請見台灣新聞報於民國69年3月1日的報導。
  25. ^ 請見聯合報中國時報臺灣時報台灣新生報等報紙於民國69年3月1日的報導。
  26. ^ 請見臺灣時報於民國69年3月1日的報導。
  27. ^ 請見聯合報中國時報臺灣時報台灣新聞報台灣日報等報紙於民國69年3月7日的報導。
  28. ^ 再查林宅血案侯友宜二度撥雲. 原載《中國時報》. 2007-06-17 (中文(台灣)‎). 
  29. ^ 林宅及陳文成命案 高檢調查無突破. 多維新聞. 2009-07-2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03-08) (中文(台灣)‎). 
  30. ^ 傷痛25年 林宅血案追訴權昨到期. 《自由時報》. 2005-03-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3-09-13) (中文(台灣)‎).  无效|dead-url=bot: unknown (帮助)

其他參考來源编辑

外部連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