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英語:Inciting subversion of state power),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项刑事罪名,现始于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105条第2款,取代反革命罪,内容为“以造谣、诽谤或者其他方式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的,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首要分子或者罪行重大的,处5年以上有期徒刑。”另根据第113条第2款,“犯本章之罪的,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根据第56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1]

背景编辑

该罪名存在争议[2][3][4]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周强曾提出抵制西方“宪政民主”、“三权分立”、“司法独立”等“错误思潮”影响。[5][6]2019年2月,中国官方媒体新华社引述中共中央报刊《求是》报道称,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中央全面依法治国委员会首次会议上发言,指出必须坚持加强党对依法治国的领导,决不能走宪政三权分立司法独立的路。[7]

2003年7月,李建强律师等人公开建议废除或修改“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8]2004年2月,独立中文笔会联署102人签名,要求对“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作出法律解释[9]。2008年2月,维权网发表“致全国人大常委会公开信”,要求终止使用“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惩罚言论自由[10]

已被定罪的人员编辑

姓名 刑期,剥夺政治权利 庭审过程
刘宪立 4年,1年 1999年5月10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4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郭庆海 4年,3年 2001年4月5日,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4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2001年6月18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04年9月获释,[11]2008年底流亡泰国[12]

陶君 3年 2001年8月,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3年[1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旺阳 10年 2001年9月,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10年,前后累计监禁22年。

2011年5月5日获释,2012年6月6日在医院里神秘死亡,官方称其是自杀[14]

王金波 4年,2年 2001年12月,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4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15]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牟传珩 3年,5年 2002年9月,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3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16]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黄琦 5年,1年 2003年2月,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5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3年, 2009年11月,有期徒刑3年,成都市武侯区法院
陶海东 7年,3年 2003年2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7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17]
颜钧 2年,3年 2003年4月,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2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18]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赵常青 5年 2003年8月,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5年;[19]未上诉。
蔡陆军 3年,1年 2003年9月,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3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20]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小宁 10年,2年 作者,编写网刊《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宣传社会主义政治民主和反腐败。2003年9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10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21]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罗永忠 3年,2年 2003年10月,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3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22]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何德普 8年,2年 2003年11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8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2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罗长福 3年 2003年11月,重庆市第一中级法院,有期徒刑3年;[24]
姜立军 4年,1年 2003年11月,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4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25]未上诉。
桑坚成 3年 2004年1月18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3年;[26][27]未上诉。
欧阳懿 2年,2年 2004年3月,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2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28]未上诉。
杜导斌 3年,2年 2004年6月,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3年,缓刑4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9]2008年7月,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缓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3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30]
张林 5年 2005年7月,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5年,2009年8月提前获释;[31]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郑贻春 7年,3年 2005年9月,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7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许万平 12年,4年 2005年12月,重庆市法院,有期徒刑12年,剥夺政治权利4年,服刑9年出狱;
任自元 10年,3年 2006年3月,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10年,剝奪政治權利3年;[32][33][34]
李元龙 2年,2年 中国贵州《毕节日报》记者,曾以笔名“夜狼”发表过“从百岁老朽入党水开去”等文章。开庭两个月后的2006年7月13日,贵州省毕节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对李元龙案做出一审判决:李元龙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35]
郭起真 4年,3年 2006年10月,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4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36]
李建平 2年,2年 2006年10月,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2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
高智晟 3年,1年 2006年12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3年,缓刑5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
张建红 6年,1年 2007年3月,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6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37]
陈树庆 4年,1年 2007年8月,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4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38]
荣杰阿扎 8年 藏族牧民,2007年11月,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8年;[39]
杨春林 5年,2年 2008年2月,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5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
胡佳 3年6个月 2008年4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吕耿松 4年,1年 2008年4月,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4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40]
陈道军 3年,3年 2008年11月,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3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41]
刘晓波 11年,2年 2009年6月23日被逮捕[42],2009年12月25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11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43]2010年2月11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辽宁省抚顺市监狱服刑,同年10月获得诺贝尔和平奖,2017年7月13日在沈阳因为肝癌去世。
张起 5年,3年 2009年7月7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4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44]2009年10月,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谭作人 5年,3年 2010年2月9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45];2010年6月9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周岁雄 1年6个月 2011年1月,广西省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1年6个月;[46]
刘贤斌 2年4个月 2011年3月,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10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零4个月。[47]
張海濤 19年 2014年6月4日因參與紀念六四25周年活動而遭到當地警方拘捕,2016年1月15日以煽動顛覆國家罪、為境外提供情報罪被判19年。新疆沙雅監獄服刑。[48]
胡石根 7年6个月 2016年8月3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7年6個月,剝奪政治權利5年。[49]
彭宇華 7年,2年 2017年11月28日,湖南省岳陽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7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50]
李明哲 5年 2017年5月26日,經國台辦發言人安峰山證實,中華民國公民李明哲因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經中國大陸檢查機關批准後,已由湖南省国家安全厅逮捕審訊后移交司法機關,於2017年11月28日由湖南省岳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處有期徒刑5年。成為首個被此罪名入獄的台灣人。
吴淦 8年,5年 2017年12月26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判处709事件被捕的维权人士吴淦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51]
扎西文色 5年 2018年5月22日,因推动藏語母語教育,倡导藏族文化,在青海玉树藏族自治州法院被判有期徒刑5年。[52]
秦永敏 13年,3年 2018年7月11日,湖北省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13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中国人权观察创办人[53]
李霖 4年 2018年12月5日,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期徒刑4年。[54][55]
王怡 9年,3年 中国著名家庭教会,四川省成都市‘秋雨之福教会’牧师,12月26日在成都中级人民法院被秘密开庭。王怡是中国著名家庭教会公开化运动的推动者,法学学者。案件30日宣判,其「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及「非法经营罪」两项罪名成立,王怡牧师遭重判有期徒刑9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56]
李怀庆 20年,3年 2020年11月,重庆市第一中级法院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詐騙罪、敲詐勒索罪、非法拘禁罪」等4項罪名作出判决,一审宣判李怀庆20年有期徒刑。[57]

待判刑人員编辑

  1. 周世锋、王全璋、赵威、李姝云,锋锐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和助理被警方拘押六个月之后于2016年1月13日被批准逮捕。[需要解释]
  2. 2016年11月-12月間,人權律師江天勇、四川人權運動成員陳雲飛,被指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在聖誕節左右失蹤後至今仍無消息,人間蒸發。[58]
  3. 权平,中国吉林留学生,因为身穿印有“习包子”和“大撒币”字样的T恤衫而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2017年2月15日上午9点30分在延邊朝鮮族自治州中级法院开庭,现被关押在延边市看守所。[59]
  4. 柴晓明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讲师,因极左观点被捕,2020年8月,在南京秘密接受审判。[60]

政府回应及争议编辑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发言人姜瑜在被記者问到诺贝尔和平奖颁奖仪式可能因刘晓波在服刑而无法颁奖表示,“在依法治国、依法办事方面,国际社会不应该有双重标准。许多国家都有针对煽动罪的法律规定,例如《美国法典》,还有英国的《1351年叛国法令英语Treason Act 1351》”[61]

而美国法典§2385 (《史密斯法》)并"不禁止暴力推翻政府的抽象学说的宣扬"。1957年,在布兰登伯格诉俄亥俄州案中判决“仅仅是鼓吹”暴力在本质上是"受保护的言论"。布兰登伯格案事实上是对丹尼斯案的推翻,明确了不受到法律保护的言论只能是造成了“迫在眉睫的不法行为”的言论。1351年叛国法令最后一次被执行是1946年处决威廉·乔伊斯,目前尚不清楚这项法令是否还存在或有其他修订版本。[62]

虽然美国宪法第三條第三項亦设置颠覆罪[63],相似案件中,自由主义者往往认为美国的颠覆罪不危害个人自由,认为中国的颠覆罪危害个人自由。宾夕法尼亚大学法学院教授戴杰指出,美国法典中提到的“颠覆政府罪”与中国刑法中所确立的“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有根本性的区别。他说:“在美国,我们只惩处鼓吹和宣传以暴力阴谋颠覆政府的人以及实际颠覆政府的行为。假如某人仅仅是发表批评政府的言论说,政府的作法错了,或者政府应该改朝换代了,只要这个人不采取实际行动颠覆政府,或者鼓吹使用武力或暴力颠覆政府,美国法律就不会来找他的麻烦。” 原北京大学讲师、中国宪政学者王天成指出,美国法典中的煽动颠覆政府罪的罪名若要成立,必须以通过暴力推翻政府为先决条件。[64]高铭暄教授指出,征集他人签名,已经不是言论问题了,而是实施了刑法禁止的“行为”[65]

参见编辑

参考文献编辑

  1. ^ 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2009-09-0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0-01-27). 
  2. ^ 何谓“煽动颠覆国家政权”?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郭罗基,2007年8月26日
  3. ^ 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與文字獄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呂耿松,《爭鳴》2006年12月號
  4. ^ 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2-08-03). ,王荣清,2002年6月25日
  5. ^ 周强:要敢于向西方“司法独立”等错误思潮亮剑. [2017-07-1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2-18). 
  6. ^ 最高法院院长反对司法独立,中外震惊. 纽约时报. 2017-01-19 [2017-06-2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2-18). 
  7. ^ 加强党对全面依法治国的领导. 新华网. 2019-02-17 [2019-07-1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10-08). 要从中国国情和实际出发,走适合自己的法治道路,决不能照搬别国模式和做法,决不能走西方“宪政”、“三权鼎立”、“司法独立”的路子。 
  8. ^ 关于废除或修改<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建议书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北京之春
  9. ^ 要求对“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作出法律解释的呼吁信. [2009-09-0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8-12-01). 
  10. ^ 维权网致全国人大常委会公开信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2008年2月
  11. ^ 狱中作家:郭庆海. 狱中作家委员会网. [2010-02-2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4-01). 
  12. ^ 河北异议人士郭庆海逃亡到泰国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博讯,2009年1月3日
  13. ^ 陶君揭露《雅虎中国》继续封锁网络信息. RFA. 2009-07-24 [2021-08-0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8-07). 
  14. ^ 李旺阳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 10 年重刑. 中国人权观察. 2001-09-1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3-07-05). 
  15. ^ 人物 王金波. 未来中国. [2010-07-0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7-01-23). 
  16. ^ 狱中作家委员会:牟传珩. 狱中作家委员会网. [2010-07-0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07-23). 
  17. ^ 新疆审理一例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 [永久失效連結],2003年2月
  18. ^ 颜钧案刑事判决书. www.chinagfw.org. [2013-07-0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2-18). 
  19. ^ 赵常青被以颠覆罪判刑五年. 64memo.com. [2013-07-0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3-08).  . 
  20. ^ 狱中作家委员会:蔡陆军. 狱中作家委员会网. [2010-07-0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07-22). 
  21. ^ 王小宁刑事判决书. [2010-07-0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1-07-28). 
  22. ^ 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罗永忠判决书. 看中國. [2021-08-0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7-24). 
  23. ^ 何德普简介. [2009-12-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0-05-23). 
  24. ^ 今日特别报道:曾声援刘荻的重庆下岗工人罗长福被判刑. RFA. [2015-02-1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1-15). 
  25. ^ 狱中作家委员会:姜立军. 狱中作家委员会网. [2010-07-0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07-22). 
  26. ^ 网络活跃分子桑坚成被审判. 德国之声. 2003-11-27 [2021-09-1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8-07). 
  27. ^ 狱中作家委员会:桑坚成. 狱中作家委员会网. [2010-07-0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07-22). 
  28. ^ 狱中作家委员会:欧阳懿. [2010-07-0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07-10). 
  29. ^ 杜导斌在互联网上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被判刑3年. 新华网. 2004-06-1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10-07). 
  30. ^ 网络作家杜导斌被撤销缓刑执行原判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BBC,2008年7月22日
  31. ^ 安徽异见作家张林突然被公安带走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RFA,2009年12月3日
  32. ^ 中国异议人士任自元被判十年徒刑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BBC,2006年3月17日
  33. ^ 任自元简介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維權網
  34. ^ 任自元刑事判决书. [2010-06-0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8-10-17). 
  35. ^ 李元龙简介. CHRD 维权网. [2010-07-0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9-04-29). 
  36. ^ 网络异议人士被判刑. 德国之声. 2006-10-17 [2021-09-1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8-07). 
  37. ^ 张建红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宣判. 凤凰网. 2007-03-19 [2021-08-0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7-24). 
  38. ^ 陈树庆案数十名证人对判决提出质疑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RFA,2007年8月22日
  39. ^ 西藏组织开展「营救荣杰阿扎」活动. 劳改基金会观察. [2013-07-0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1-07-28). 
  40. ^ 浙江维权人士吕耿松二审维持原判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RFA,2008年4月23日
  41. ^ “因言獲罪”作家陳道軍判刑三年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BBC,2008年11月
  42. ^ 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 中国异见人士刘晓波被捕. 联合早报网. 2009-06-2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9-06-26). 
  43. ^ 刘晓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11年. 新民网. 2009-12-2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0-01-16). 
  44. ^ 重庆泛蓝联盟成员张起被判4年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RFA,2009年7月7日
  45. ^ 谭作人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 CHRD 维权网. 2010-02-09 [2010-02-0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0-04-30). 
  46. ^ 柳州周岁雄因煽动颠覆罪被判刑. [2013-07-0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10-14). 
  47. ^ 四川維權人士劉賢斌判10年徒刑. 2011-03-25 [2021-08-0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1-08-28). 
  48. ^ 因言入獄新疆基督徒張海濤的妻兒聖誕節前獲救抵美. 2017-12-25 [2021-08-0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8-07). 
  49. ^ 胡石根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 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2016-08-03 [2016-08-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1-15). 
  50. ^ 彭宇华、李明哲颠覆国家政权案一审公开宣判 二被告人当庭表示服从判决不上诉. 中国日报. 2017-11-28 [2021-08-0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7-03). 
  51. ^ 中国人权活动人士“屠夫”吴淦获刑八年. 纽约时报. 2017-12-26 [2018-01-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1-01). 
  52. ^ 扎西文色受审,否认“煽动分裂”. 纽约时报中文网. 2018-01-05 [2018-05-2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2-21) (中文). 
  53. ^ 秦永敏“颠覆国家罪”判刑13年 剥夺政治权利3年. RFA. 2018-07-11 [2018-07-1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4-22). 
  54. ^ SU, ALICE. How Beijing silences Chinese voices against oppression of Uyghurs. 洛杉矶时报. 2021-04-04 [2021-08-0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9-11) (美国英语). 
  55. ^ 李熙. 新疆男发推文被判刑 母揭办案过程多处造假. 大纪元时报. 2020-10-13 [2021-08-0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8-07). 
  56. ^ 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及「非法经营罪」罪,案件30日宣判;王怡两项罪名成立,遭重判有期徒刑9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RFA. 2018-07-11 [2018-07-1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4-22). 
  57. ^ 微信轉發文章 重慶企業家李懷慶一審重判20年. 中央通訊社. [2020-11-2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2-18). 
  58. ^ 蔡佳穎. 聖誕節是中國「狩獵」人權份子的大好時機?. 台灣英文新聞. 2016-12-25 [2019-01-0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2-18). 
  59. ^ 权平涉煽颠案开庭 律师被解聘法院封锁消息. 自由亚洲电台. 2017-02-15 [2017-06-2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8-08). 
  60. ^ 鎮壓深圳佳士工運的延續 北大極左派老師柴曉明秘密審判. RFA. 2020-08-18 [2020-10-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1-15). 
  61. ^ 外交部就美日军演、六方会谈团长紧急磋商等答问. 中央政府门户网站. 2010-12-02 [2013-07-0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2-25). 
  62. ^ 丹尼斯诉合众国案
  63. ^ Baltzell, George W. The Constitution of the United States - We the People - an easy to read and use version. constitutionus.com. [2018-12-0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4-22) (英语). 
  64. ^ 美国法典中的煽动颠覆罪和中国的相同吗?. 美国之音. 2011-07-20 [2013-07-0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3-05). 
  65. ^ 所谓“因言获罪”是对刘晓波案判决的误读——刑法学专家谈刘晓波案与言论自由. [2017-07-1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