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主菜单

番膏指的是清朝時期日治時期臺灣開墾的漢人把捕獲的台灣原住民族將其人肉及臟器食餘的人骨所熬製成之藥膏

此風當時在臺灣難以禁止。胡傳所撰之《臺灣日記與稟啟》一文有記載相關事蹟:「埔里所屬有南番,有北番。南番歸化久,出亦不滋事。北番出,則軍民爭殺之;即官欲招撫,民亦不從,蓋恐既撫之後,不能禁其出入,道路為所熟悉,不能復制也。民殺番,即屠而賣其肉;每肉一兩值錢二十文,買者爭先恐後,頃刻而盡;煎熬其骨為膏,謂之「番膏」,價極貴。官示禁,而民亦不從也。」[1]胡傳於1892年在台任官時,發現埔里地方居然有賣人肉,當地漢人看到原住民便爭相殺之,取人肉來賣,每兩賣二十文,買者爭先恐後,又煎原住民之骨為膏,稱作「番膏」,官府禁止無效。[2]

日治時期大正十年(1921年),任職台南地方法院通譯官的片岡巖所著《台灣風俗誌》中,記載漢人習慣吃原住民肉的史實:「南投廳埔里社以北鄰接番地,住民若殺一個番人時,舉都來慶祝,將番人首級插上槍尖…打鑼鼓歡呼遊行各庄…有人將番人屍體寸斷煮熟,然後切片分給每一個人吃…」[3]

台灣總督府公文類纂》也發現幾篇食番肉的紀錄。顯示直到日本統治時期,台灣漢人仍有食番肉的習俗,而且還有很多料理方法,除了番肉、番膏,還有番鞭番下水等。

醫療傳教士馬偕博士的回憶錄(P266)中則記載:「...有數十個人到那裡去,目的是要得到生番部分的肉體作為食物和藥,生番如果是在內陸被殺,通常他的心臟會被拿去吃,身體的肉也被割成一條一條的,骨頭就被煮成膠,保存起來作為治瘧疾的特效藥」。[4]

「番肉」除了是高價的食物,漢人也會將原住民剝剩下的骨骸,全部集合放入清水,以中藥材熬煮,熬為「番膏」,作為醫治寒熱病的藥補。「番心」則可作為藥用來治療心氣病,價值三十文的「番膽」則是醫治刀傷、槍傷,「番烏腕」的腿骨可用來治療腳風。在《臺灣總督府公文類纂》也有漢人食用番肉、番膏的詳細紀錄。

在《臺中市民間文學采錄集》中,大茅埔的詹添財先生也記述了在一九○八年左右,東勢鎮詹厝的人與泰雅族的爭鬥。詹厝先與泰雅族人和解,趁對方放下戒心,殺掉了十多位泰雅族人,並且將他們的小腿肉割下,煮成「番肉湯」。吃過「番肉」的人,都表明「鹹鹹」,並且煮肉的湯都會「冒出許多水泡」。

據記載,「生番」身軀上下皆有其用,只有大腸、小腸、頭髮無用,因此有台灣俗語說:「殺一名生番,較贏打著幾隻鹿。」、「打著一個生番卡好做一年田,通身軀隴甲伊吃了了」[5]

另見编辑

參考書目编辑

  • 《漢人獵殺臺灣原住民當食補秘史大公開》李佳鑫著,臺灣原住民月刊創刊號
  • 《胡傳傳》黃學堂1997,南投縣南投市,臺灣省文獻委員會
  • 《聳人聽聞的原住民骨骸製藥奇談》達赫史著,臺灣原住民月刊第26期

參考資料编辑

  1. ^ 《台灣日記與稟啟》胡傳1892日記手稿,胡適家族保存
  2. ^ 《胡適的父親也看過漢人吃「蕃肉」!》Dakung wadan著,臺灣原住民月刊第3期
  3. ^ 《台灣風俗志》,片岡巖著(1921),陳金田譯;第632頁「番肉」
  4. ^ Mackay, George Leslie, From far Formosa : the island, its people and missions, New York, 1895, ISBN 9789578015265 
  5. ^ 曾持衡《埔社消息》1903,8月,頁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