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主菜单

福晉博爾濟吉特氏 (清太祖)

福晉博爾濟吉特氏[註 1],又称安布福晋蒙古科尔沁部贝勒明安之女,納穆賽之孫女。努爾哈赤福晋之一,后世文献所称之側妃[2]

側妃博爾濟吉特氏
博爾濟吉特氏
逝世 順治二年(1645年)二月
坟墓 清福陵
親屬
父親 貝勒明安
太祖高皇帝努爾哈赤
夫之父 顯祖宣皇帝塔克世
夫之母 宣皇后喜塔臘氏
夫之元配 元妃哈哈納扎青
夫之繼室 繼妃袞代
孝烈武皇后烏拉那拉氏
夫之平妻 孝慈高皇后葉赫那拉氏
兄弟 伊格都齊台吉、哈坦、綽諾闊、桑噶爾寨、巴特瑪

《欽定外藩蒙古回部王公表傳》顯示她是成吉思汗二弟哈卜圖哈薩爾的後裔。她亦是清太宗孝端文皇后哲哲的堂姐,豫通親王多鐸元配大福晉的姐妹。

目录

出身背景编辑

科爾沁部明安兄弟三人,長名莽古斯,次為明安,再次為孔果爾。莽古斯與科爾沁大妃袞布的女兒為太宗孝端文皇后哲哲。科爾沁大妃改嫁她丈夫的孫子索諾木郡王,並且生下敬孝義皇后和豫通親王多鐸繼室大福晉達哲。莽古斯其中兩個孫女分別為太宗孝莊文皇后布木布泰和敏惠恭和元妃海蘭珠。明安貝勒之弟也有兩個女兒出嫁清皇家,一女為太祖壽康太妃,另一女為阿濟格的繼福晉。明安則有三個孫女嫁給了清朝皇室,明安第四子桑噶爾寨之女嫁多爾袞為正福晉、桑噶爾寨另一女嫁禮親王代善之子祜塞、長子伊格都齊之女杜勒瑪嫁肅武親王豪格為繼福晉。由此可見,安布福晉的家族與皇室存在極為密切的關係。

生平编辑

根據天命六年 (1621年) 閏二月二十三日的檔案,當時的檔案記「科爾沁明安老人之使臣鄂莫克圖偕四人前來」,顯示其父已年事已高,間接證明安布福晉是明安貝勒較晚期出生的女兒。明萬曆四十年(1612年)四月,「太祖闻其女颇有豐姿,遣使欲娶之。明安貝勒遂绝先許之婿,送其女來。太祖以禮親迎,大宴成婚。」明安貝勒是蒙古封建王公中第一個與满洲聯姻者,對後世持续三百余年的满蒙联姻影響深遠。

萬歷四十三年正月,努爾哈赤又娶安布福晉的堂姐妹博爾濟錦氏為福晋。在聯姻活動加強的同時,科爾沁部台吉不斷前來建州進行朝貢活動,以深化雙方的友好關系。例如,明安貝勒長子伊格都齊台吉、明安貝勒第五子巴特瑪台吉分別在萬歷四十三年九月和天命二年十月,到建州送馬數十匹,並且叩頭謁見 [3]

天命二年 (1617年) 正月,科爾沁部明安貝勒親自率眾到建州朝貢,以慶祝努爾哈赤建立金國。明安等人在興京城百裏之外的富爾簡山崗受到努爾哈赤、其女安布福晉及諸貝勒大臣的隆重歡迎。天命六年三月,後金攻克遼東城時,努爾哈赤令安布福晉等前來。諸大臣護送努爾哈赤眾福晉前來遼東城途中,因天色已晚,行則不達,眾臣遂議於十里河駐宿。當諸臣與努爾哈赤的眾福晉商議時,遇他事外出的參將布三對眾福晉說:「繼續前行可至矣,何必駐此?」遂逼眾人起行,至夜晚才抵達。其後,努爾哈赤令審此事,因得知布三強迫情事屬實,並且拒不認錯而將他革職懲處。這間接表明努爾哈赤眾福晉同大臣之間雖是主僕關係,但實際上她們在眾臣心目中的地位和威信並不高,雙方的尊卑界限尚不分明。安布福晉自薩爾滸抵達遼東城後.總兵官等諸大臣在城外教場下馬步行,引導眾福晉之馬入城。眾八旗將士沿街列隊相迎,毫無忌諱眾人一睹眾福晉的芳容。

努爾哈赤崩逝後,安布福晉居住在太祖宮順治二年 (1645年) 二月,安布福晉去世。同年九月十四日,科爾沁部和碩福妃袞布和碩賢妃博禮和桑噶爾齋國舅[4]之母進京朝見順治帝。攝政王多爾袞和輔政王濟爾哈朗等以下,梅勒章京等以上須在齊化門迎接他們。順治帝為他們舉行了兩次筵宴。桑噶爾齋國舅之母等女眷由固倫額真福晉哲哲接待[5]。若然安布福晉能晚去世一年,她就能在有生之年再次見到母親一面。

根據《欽定禮部則例》的記載,盛京福陵昭陵妃園寢奉安壽康太妃宸妃海蘭珠、懿靖大貴妃康惠淑妃四人,惟根據《欽定盛京通志》的記載,在福陵右邊的壽康太妃園寢週坐北朝南,呈長方形。享殿東西兩側各有茶膳房三楹和果房三楹。享殿後面一共有三座丘塚,中間的大丘塚屬於壽康太妃,兩側的大丘屬於安布福晉和綽奇德和母葉赫那拉氏。繚牆之外設堆房兩座。當時看守壽康太妃園寢的有首領二員、四品漢軍官一員、外郎二員、領催八員和士兵十八名。

註譯编辑

  1. ^ 努爾哈赤時代,后金貴族奉行一夫多妻多妾制[1],宮闈未有位號,遵循國俗諸位妻子皆称福晋。側妃为後世文獻所用称谓,並非当朝称谓。与她同称侧妃的拜三之女葉赫那拉氏在当时被称为“葉赫之納納昆福晋”。

參考資料编辑

  1. ^ 定宜庄. 《满族早期一夫多妻制及其在清代的遗存》. 满族文学 (辽宁省丹东市: 辽宁省作家协会、丹东市文联). 2012, (2012年01期). ISSN 1003-7012 (简体中文). 
  2. ^ 趙爾巽等撰《清史稿》,卷214:太祖諸妃稱側妃者四,伊爾根覺羅氏,子一阿巴泰,女一下嫁達爾漢;納喇氏,孝慈皇后弟女,女一下嫁固爾布什;其二皆無出。
  3. ^ 汤代佳. 《努尔哈赤时期科尔沁部与满洲的关系》. 西北史地 (甘肅省蘭州市: 蘭州大學歷史系). 1996年, (1996年04期). ISSN 1000-4076 (简体中文). 
  4. ^ 刘潞. 《对清太祖太宗时期满蒙联姻的再认识》. 清史研究 (北京市: 中国人民大学清史研究所). 1995, (1995年03期). ISSN 1002-8587 (简体中文). 
  5. ^ 《清初内国史院满文档案译编》:十六日。以和硕胡图灵阿福晋、和硕墨尔根福晋、和硕卓礼克图亲王、多罗武英郡王等朝见礼,宰九九牲畜,备烈性酒、奶酒八十一坛,与皇上一同筵宴。......将其中牛二、羊十六、烈性酒、奶酒十八坛送至固伦福晋室,并集和硕胡图灵阿福晋、和硕墨尔根福晋、多罗格格、桑嘎尔斋 (國) 舅母等。......(九月) 二十日......将其中牛一、羊八、烧酒九坛送至固伦额真福晋居室,赐和硕胡图灵阿福晋、和硕墨尔根福晋、多罗格格、桑嘎尔斋 (國) 舅母等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