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审查

控制或抑制可在互聯網上訪問,發布或查看的內容
(重定向自网络自由

网络审查是指透過立法規管和官方倡議等手段,來控制或禁止人們於互联网之上所觀看、存取、發表的內容。人們亦會因為道德、宗教、商業理由,而進行自我審查,以迎合社會規範、恐嚇者的意願、相關法律法規[1][2]

互联网审查和监视世界地图
  普遍存在网络审查
  有基本的网络审查
  有部分网络审查
  多变的情况
  少或没有网络审查
  极少数据或无数据

互聯網審查的狀況因國家地區而異。大多民主國家/地區都有著一定程度的互聯網審查,但其他國家/地區則會把有關審查套用到新聞和民眾之間的討論上[2]。當權者亦可能會為了应对示威、騷亂、選舉,而實施互聯網審查。阿拉伯之春期間政府所實施的審查便是一例。此外,互聯網審查的常見理由還包括侵犯版權、騷擾、诽谤、淫穢。

人們對於互聯網審查的態度存有分歧。根據《2012全球互联网用户调查报告》,71%受訪者認為「互聯網上應存有一定形式的審查」;83%認為「存取互聯網應視為基本人權」;86%認為「應確保互聯網上的表達自由」。在美國,由於《第一修正案》及言論自由的觀念深入民心和法律系統,故當地對於互聯網審查的態度在很大程度上也建基於此[3]全球網路指數英语GlobalWebIndex的數據顯示,世界上至少有4亿人為了規避審查和增加私隱,而使用虛擬私人網路[4]

概論编辑

互聯網審查所面對的大多挑戰跟類近於線下審查。不過在互聯網上國界更顯得模糊不清,使得一些在某國受到審查的內容,可以在別國開設的伺服器上找到。因此若要實行互聯網審查,那麼就必須阻止網民存取有關資訊。這個特點使得審查者需要用到新的方法去進行審查,比如說網站封鎖和內容過濾[5]

隨著互聯網和審查技術發展,研究者看待互聯網審查的可行性及效果的方式亦會改變,比如:

現時已有各種不同的互联网审查手段——從相對靜態的黑名單到實時動態地檢驗交換的資訊。黑名單需經過人手設定或過濾器自動生成,才能夠正式應用。而且屏蔽軟件客戶以外的人一般無法設定之。資訊封鎖和過濾的實施層面亦有不同——有全國統一實施的,也有按著地方政策實施的。除此之外,一些機構亦會自行實施互聯網審查,相關例子有圖書館、大學、网吧[2]。資訊封鎖和過濾的程度還可能因互聯網服務提供商而異[9]。一些地區會常態性地進行互聯網審查,把眾多敏感資訊過濾掉;除此之外,它們及其他不常態性地進行互聯網審查的地區可能會在敏感時期加強審查互聯網。在某些情况下,審查者可能會誤導公眾有關網站是因其他原因而不能存取的,比如在其打算存取有關網站時,返回一個虛假的訊息說「網頁不存在」[10]

除非審查者控制了所有連接互聯網的電子設備,否則他們亦難以/無法徹底審查所有資訊。因為從根本角度來看,互聯網是一門去中心化的技術。符合第一個條件的國家有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和古巴偽名和像自由网般的數據港英语data haven能夠保障網站內容不被審查和作者的匿名性,從而確保言論自由。有著一定電腦技術的用戶往往可以找到存取封鎖內容的方法。不過,當官方機構能夠運用大量資源去建立和維護一個審查糸統時(比如說中国大陸的官方審查糸統),大多數網絡用戶還是難以獲得被封鎖的敏感信息[5]

手段编辑

技術性審查编辑

現時已有各種不同的技術性手段去阻止公眾存取審查者不欲其得到的資源,它們各有著不同的成效和副作用。

黑名單编辑

進行審查的實體一般會根據以下事物作審查:關鍵字、域名IP地址。審查者會按著從不同渠道獲得的資訊,來建構黑名單。在一些情況下,部分人/組織會向法院提供審查目標。此外亦有由政府部門主動發掘目標的例子(比如中国大陸和伊朗)[11]

霍夫曼(Hoffmann)舉出了各種用於封鎖特定網站或網頁的技術:域名伺服器快取投毒、封鎖特定IP地址、分析與封鎖URL地址、检查过滤封包、連接重設[12]

控制層面编辑

審查者可在不同的層面上實施互聯網審查[11]

  • 互聯網骨幹英语Internet backbone:比如連去其他國家(自治系统)的互联网交换中心(IXP)海底電纜卫星互聯網存取點、光纖網絡。在骨幹上進行審查是相對較為困難的,因為其流量十分龐大,需要用到運算速度較佳的設備才足以應付有關要求。除此之外,只在國內傳輸的內容不能透過這個方法應付。
  • 互联网服务供应商(ISP):包括自願或強制安裝互聯網監控及封鎖設備。英國的ISP可自願安裝有關設備,俄羅斯的ISP則需要按政府要求強制安裝之。
  • 个别机构會根據自身政策實施互联网存取控制,不過也有公共或教育機構因應政府要求,而實施有關控制。
  • 個人裝置:製造商或銷售商可能需按着法律要求,為裝置安裝審查軟件。
  • 應用服務提供者:它們可能需按着相关法规,移除部分内容。外國互聯網企業可能需為某些國家的使用者進行更為嚴格的內容審查
  • 证书颁发机构可能須為網站颁发由政府控制的X.509证书,使得中间人能夠監控經過TLS加密的連線。
  • 整合大量內容的內容傳遞網路可能成为审查者的目標。

方法编辑

在技​​術上,審查者可用到以下方法審查互聯網內容[2][5]

  • 网际协议(IP)地址封鎖:拒絕存取特定IP地址。若目標網站寄存於共享伺服器,所有存放在這個伺服器的網站皆會被封鎖。它會影響所有建基於IP的協定,比如HTTPFTPPOP。典型的突破方法就​​是找一台能夠存取目標的代理服务器,不過代理服务器有機會岀現壅塞或被封鎖的情況。像維基百科般的網站會對代理服务器使用者實施一定限制。像Google般的大型網站有著多個用於突破審查的IP地址,不過封鎖名單可能會於後來把有關地址涵蓋在內。此一方法可配合地理封鎖使用。
  • 域名系统(DNS)過濾與重定向:使得DNS不能夠解析被封鎖的域名,或透過DNS劫持等手段使其返回錯誤的IP地址。這會影響所有建基於IP的協定。典型的突破方法就是設定一些可正確解析的域名系统,不過DNS同樣是審查者封鎖的目標,他們較有可能對其進行IP地址封鎖。除此之外,若目標IP地址沒有受到封鎖的話,用戶亦可透過繞過DNS來突破之,比如修改Hosts文件、直接把IP輸入至网页浏览器的網址列上。
  • URL地址過濾:不論URL所指定的域名如何,過濾器皆會掃描用戶上傳的URL字符。這會影響HTTP協定。突破方法有在URL上使用百分号编码,使用像VPNTLS/SSL般的加密協定。
  • 封包過濾:若過濾器偵測到一定次數的敏感字眼,便會強制終止正在傳輸中的TCP封包。這會影響所有建基於TCP的協定,不過搜索结果页更有可能受到此一方法的影響。這可用到像VPN和般TLS/SSL的加密連接突破。除此之外,也可透過減小TCP/IPMTU/MSS來突破,這可縮減每個封包的文本總量。
  • 連接重置: 若然過濾器封鎖了先前的TCP連接,那麼在稍後一段特定時間內,兩邊將不能連接到對方。其他用戶的通訊也可能因需要路由到封鎖地點而失敗。這可透過忽略從防火牆回傳過來的重置封包突破[13]
  • 斷網:較為簡單的互聯網審查方法就是切斷所有的路由器,這可透過操作軟件或硬件來實行。突破者可用到衛星網絡來突破之[14]
  • 门户网站審查移除搜尋結果:包括网络搜索引擎在内,主流门户网站可能會在其列表中移除一些它們通常會涵葢的網站,使得不知道如何尋找該些網站的用戶較難存取之。這樣做的效果類似於對有關網站進行審查。有的操作的主要考量點在於當地法規,也有的出自網站的自身考量。比如说Google.de和Google.fr按著當地法律要求,移除了跟新納粹主義有關的內容[15]
  • 電腦網絡攻擊阻斷服務攻擊等手段可產生跟其他封鎖方法類近的效果,使得用戶在一段時間內不能夠存取特定網站或網絡服務。攻擊者可能會在选举前或其他敏感时期使用此一方法。他們的身份較有可能是非国家行为者[16]

過度封鎖和封鎖不全编辑

技術性審查常會出現過度封鎖或封鎖不全的情況,因為有關技術往往都不能夠做到只封鎖目標內容,而不波及其他非審查目標[5]。其中一個例子就是在封鎖一台寄存眾多網站的伺服器的IP位址時,其他不相干的網站也會受到波及[17]

商业性過濾軟件编辑

 
一幅截於一間組織的截圖。圖中可見Websense以Facebook是「個人與約會」網站為由封鎖之

多倫多大學政治科學系教授兼开放网络促进会共同創辦人罗纳德·迪伯特英语Ronald Deibert史丹佛大學的訪問學者叶夫根尼·莫尔佐夫(Evgeny Morzov)皆寫道,美国、芬兰、法国、德国、英国、加拿大、南非的企業皆使線上內容過濾變得复杂成熟。不少人和企業會利用互聯網保安公司製造的内容控制软件,去保護自身、家人、員工,不過對於政府而言,它們卻能夠達至過濾敏感內容之效[18][19]

比如說迈克菲於2008年收購的知名過濾軟件SmartFilter。某些國家會利用它去審查敏感內容,相關例子有突尼西亞、沙特阿拉伯、苏丹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科威特共和国、巴林、伊朗、阿曼,以至英美兩國[20]缅甸也门則使用由Websense開發的過濾軟件。加拿大開發的商业性過濾軟件Netsweeper[21]已被卡塔尔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也门使用[22]。加拿大組織公民實驗室(CitizenLab)表示,土耳其和埃及有在使用Sandvine和Procera開發的產品[23]

2013年3月12日,無國界記者發表的《互聯網監控特别報告》(Special report on Internet Surveillance)列出了五間「互联网的公司敵人」:布爾電腦(法國)、步立康系統英语Blue Coat Systems、FinSpy(英德兩國)、Hacking Team(意大利)、Trovicor(德國)。這些公司皆把自身的產品賣給政府,讓其能夠侵犯人民的權利和資訊自由。無國界記者於當時表示列表未能盡錄所有「敵人」,且他們會在下個月擴充之[24]

在2011年5月提起的美国诉讼中,思科系统被指透過建立防火牆(金盾工程),幫助北京政府进行互联网审查、監控持不同政見者[25]。思科表示它從來沒為北京政府做事。思科亦被指幫助北京政府監控缉拿法轮功學員[26]

不少過濾軟件可設定成按着類別和子類別封鎖網站。以Websense為例,其能夠設定的封鎖類別和子類別有「人工流產」(支持胎兒生命權、支持婦女選擇權),「成人資訊」(成人內容、内衣和泳衣、裸體、性、性教育)、「藥物」(濫用樂物、大麻、处方药、補充品和不受規管的化合物)、「宗教」(非传统宗教、民俗宗教、传统宗教)[22]。有關分類會導致錯封的情況出現[18]开放网络促进会指出,突尼斯当局於2007年因安全運算公司錯把Dailymotion歸類為「色情」網站,而把它封掉。在安全運算公司纠正错误后,Dailymotion於當地逐漸解封[27]

全球网络倡议电子前哨基金会國際特赦組織美國公民自由聯盟般的組織已成功遊說一些供應商修改自身軟件、承諾拒絕再跟專制政府做生意、去教育把過濾軟件設定得過於嚴格的學校[28][29][30]。但人們往往難以向商業過濾軟件公司追責。而且很多供應商認為封鎖內容列表是它們寶貴的知識財產,不能輕易分享給外人,就算分享也只能分享給服務購買者。故此封鎖的明細可能只有供應商在一手掌控[22]

非技術性審查编辑

 
一份有關以言入罪的PDF檔案

互聯網上的內容亦可透過傳統的審查方式進行審查,比如:[5]

  • 當地法律法規可能禁止某些內容,並可能會要求發佈人/有關平台移除涉事內容。
  • 接到正式或非正式要求的出版者、發佈者、ISP可能會移除、更改涉事內容,甚至阻止或阻礙用戶存取之。
  • 出版者和發佈者可能會收受賄賂,以使他們加入或移除目標資訊,或使資訊偏袒賄賂方的觀點。
  • 出版者、發佈者、ISP可能會成為拘留起诉、罚款监禁的對象。
  • 出版者、發佈者、ISP可能會成為民事诉讼的對象。
  • 沒收或破壞涉事者的裝置。
  • 出版者和ISP可能需要被迫停業,其牌照也有機會會被扣留或吊銷。
  • 杯葛涉事出版者、發佈者、ISP。
  • 出版者、發佈者、他們的家屬可能會成為威胁、攻击、殴打、谋杀的對象[31]
  • 出版者、發佈者、他們的家屬可能會面临失业的威胁,甚至真的因此而失业。
  • 在沒有向公眾申報利益的情況下,以撰寫支持特定立場的文章來換取報酬[32][33]
  • 審查者可能會自辦網絡平台,以操控輿論[32]
  • 人們可能因嚴格的許可政策或高昂的費用而難以存取互聯網。
  • 人們可能因欠缺必要設施(不論故意與否)而難以存取互聯網。
  • 政府可能會要求搜尋引擊審查某些搜尋關鍵字,使得用戶在搜尋時得不到已被移除的結果。搜尋引擊也可能会按着自身政策移除某些搜尋結果[34]

網絡服務提供者的自我審查编辑

以內容具爭議性為由封鎖用戶编辑

去平台化英语Deplatforming是互聯網審查的一種形式,當中具有一定言論和表達自由的網絡服務,會打壓和刪除具有爭議性的用戶和言論[35]。银行和金融服务机构也可能會拒絕向有爭議的活動家或組織提供服務。

2018年8月,法律系教授格伦·雷诺兹英语Glenn Reynolds於《华尔街日报》上形容2018年為「去平台化之年」[35]。雷诺兹表示,在2018年「互联网巨头们决定对一些他们不喜欢的人和想法进行抨击。當你依賴别人的平台去表达一些不受欢迎的想法時,那麼風險就會自動找上門。右派相對較受此一情況的影響」[35]。2018年8月6日,包括YouTubeFacebook在內的幾個大型網上平台,一同決定永久封禁跟保守派脱口秀主持人亚历克斯·琼斯有關的所有帐號和媒体,因為他在發表「仇恨言論」和「美化暴力」[36]。雷诺兹還舉出了兩位著名的去平台化目標——加文·麦金尼斯英语Gavin McInnes丹尼斯·普拉格,兩位皆因政治觀點而被去平台化。他表示:「左派的極端主義者和有爭議性人物相對較不受去平台化影響」[35]

审查目標编辑

互聯網審查的動機或理由主要可分為以下三類:政治與權力、社會規範與道德、跟安全有關的顧慮。除此之外,捍衛經濟利益亦為互聯網審查的動機。部分網絡工具和應用能夠分享跟上述動機有關的資訊,故此它們可能成為過濾和封鎖的目標。儘管審查的範圍因國家地區而異,但與只提供英語等國際語言的網站相比,提供在地語言版本的網站於當地受到封鎖的機會高約一倍[10]

政治與權力编辑

大部分专制政權皆會審查任何反對執政政府的聲音。一些国家會選擇封锁跟宗教和少数群体有关的网站,這往往是因為執政者認為它們在威胁自身的政权[10]

有關例子包括:

社會規範编辑

社會過濾(Social filtering)指的是過濾与社会规范相悖的內容[10]。在廣大民眾支持下,很多國家皆會以保護兒童作理由進行審查,並管制兒童色情製品

有關例子包括:

跟安全有關的顧慮编辑

很多機構會把過濾視作深度防護策略的一部分,以保障其设备免受恶意软件侵害[42]及維護機構聲譽(比如阻止別人利用機構網絡去作性騷擾)。

廣大民眾一般支持對提倡極端主義、叛亂、恐怖主義的網站實施互聯網過濾,以保障國家安全[10]

有關例子包括:

捍衛經濟利益和版權编辑

有時,封鎖某些互聯網服務的動機出自於捍衛既得利益者的經濟利益,比如说封鎖VoIP,以此維護电信業界的利益。这些服务會使得电信公司流失一定客户;其中一些电信公司享有根深蒂固的垄断地位,另一些則由政府贊助或控制[10]

反著作权活動家克里斯蒂安·恩斯特伦英语Christian Engström里卡德·法尔克温格奥斯卡·施瓦茨英语Oscar Swartz皆指責,版權遊說組織以禁止兒童色情製品之名,遊說政客們立法封鎖盜版分享網站[46]

有關例子包括:

  • 對等檔案分享網站(比如海盜灣
  • Skype
  • 在沒有得到版權持有人許可的情況下,出售或分享其音樂作品的網站(比如allofmp3)

網絡工具编辑

不少進行互聯網審查的國家和地區會封鎖某些網絡工具,以免用戶藉其存取和分享敏感资料[10]

有關例子包括:

不同組織的分類與看法编辑

(注意:由於關於互聯網言論自由的標準有頗多爭議,以下互聯網審查分類結果並不唯一,也有可能不受到廣泛認可)

以下列出不同組織對於網路審查的分類與看法。

开放网络基金会编辑

最严重的编辑

较严重的编辑

一般或没有审查编辑

無國界記者编辑

互聯網敵人编辑

無國界記者於2014年發佈的被其描述为“互聯網敵人”(英語:Enemies of the Internet)的地区

对互联网进行监视的国家/地區编辑

挪威诺贝尔研究所 [來源請求]编辑

最严厉的管制 [來源請求]编辑

非常严厉的管制 [來源請求]编辑

严厉的管制 [來源請求]编辑

较严厉的管制[來源請求]编辑

案例编辑

  • 美国在1996年訂定《通信规范法案英语Communications Decency Act》。限制的對象主要為少年。但由於美國公民自由聯盟(American Civil Liberty Union)向法院提出違憲訴訟之後並成立而被宣判無效。2000年施行了數字千年版權法(Digital Millenium Copyright Act),有關破解著作權保護技術之議論和散發與相關犯罪被規定於條文中,著作人更易主張自身於線上之著作權被侵害。此法為了檢查包含山達基教在內幾個團體,對著作權保護的訴訟假裝不中意的言論被採用了[53]
  • 法国曾经要求一些伺服器放在美国的拍卖站点删除纳粹纪念品
  • 台湾於2005年藉由財團法人台灣網站分級推廣基金會與國際機構互联网内容评级协会英语Internet Content Rating Association(Internet Content Rating Association)之協助,於同年10月開始進行網路分級措施,採用未經公開討論之標準,以網頁植入特殊標籤的方式,標示出「限制級」的網站。而中華電信則推出付費使用的「色情守門員」服務在機房直接阻擋、過濾色情網站,由客戶主動申請使用。
  • 新加坡从1996年开始实行互联网分类许可证制度,2005年有两名博客因为发表种族煽动言论而被判刑[54][55]
  • 2008年初,阿富汗一位网民因为在网上下载了一篇批评伊斯兰国家对待妇女的文章而被法庭以亵渎罪判处死刑[56]
  • 大韩民国封锁与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有联系的网站[57]。用户在访问被封锁的网站时被重定向warning.or.kr
  • 朝鲜切斷了大部分的對外網路聯繫,並在國內建立了一個稱作「光明网」的封閉網路系統(僅能撥接上網);但在首都平壤一帶的少數國際觀光飯店有在特定時間開放對外的網路聯繫(如朝鮮國慶、領導人誕辰、朝鮮勞動黨黨慶等特殊節日),以便讓獲得北韓當局批准採訪的外國媒體得以報導北韓遊行與閱兵的情況。朝鲜的對外網路線路大多經自中國、俄羅斯。
  • 缅甸自行搞了一套有严格限制的缅甸互联网,并且逮捕违反禁令访问它们的人。2011年10月,当局宣布解除对TwitterFacebook美国之音等大量外国网站的封锁。
  • 古巴,未经允许使用互联网违法。大多数情况下,僅医生能取得上网许可,以至于医生之邻居经常到医生家里给其於国外之亲朋好友发电子邮件,尽管古巴政府一直在禁止这种事情的发生。近年來勞爾·卡斯楚從兄長手中接掌古巴大權之後,開始改善對外關係,而對外的網路連結也進行小幅度的解禁。
  • 突尼西亞封锁了成千上万的站点(例如色情站点,电子邮件翻译服务),点对点,以及文件传输协议(FTP)。技术上说,这些封锁和过滤是通过一个透明的代理服务器实现的,端口23,80,1080,3128和8080都被封锁。
  • 叙利亚禁止访问一些政治站点,并且逮捕违反禁令访问它们的人。
  • 大部分中东国家的因特网访问被一个政府控制的代理服务器群管理,这些代理服务器阻挡对被认为不道德的站点的访问。不道德站点不仅包括直接的色情站点,也包括某些讨论性问题的论坛,有争论的博客站点,有裸体图片站点(甚至卖女性内衣的商业站点),以及政治敏感的站点。
  • 印度於2018年起研擬「数据本地化」法規,規定臉書亞馬遜微博支付寶等外國較大型網站,甚至VISA信用卡等已經網路化的傳統支付體系,對於印度國民的會員資料庫必須設立在印度本土的機房,便於政府在需要時方便調取資料,該法案先引起美國所有網路巨頭聯合抗議[58]
  • 2019年8月4日,印度計劃收回查谟和克什米尔邦自治權引發抗議後,當地的互联网接入、移动电话网络以及有线电视和克什米尔电视频道被印度政府切断[59]

其他编辑

网络审查范围正在迅速扩大,目前约有20多个国家進行不同程度的网络审查行为[60]

  • 2012年,中国逐步开始实施网络实名制。到目前为止,中国绝大多数互联网服务(如百度支付宝等),都要求用户验证中国大陆手机号码,才可正常使用。而部分服务(如微博、直播平台等)则强制要求通过实名验证才可使用。
  • 与此相反,在2007年实施网络实名注册之后,韩国已经逐步废除这一政策[61] 。面对侵犯言论自由和遭致黑客攻击等指责,一些互联网公司已经决定不再要求用户提供身份号码。与此同时,韓國廣播通信委員會也计划在2013年前所有网站全面限制收集和使用“居民登陆证”号码实名注册的要求[62]
  • 2012年,俄罗斯总理弗拉基米尔·普京开始使用社交網絡为其总统竞选造势。但有报导称,他只保留支持他的评论,而删除反对声音[63]
  • 2017年12月28日,伊朗马什哈德拉什特库姆加兹温等多个城市爆发大規模示威,部分城市发生防暴警察与示威群众的冲突[64]。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决定,出于安全考虑,暂时限制使用即时通信手机应用软件Telegram和图片分享软件Instagram[65]
  • 2017年12月31日,因刚果民主共和国总统约瑟夫·卡比拉(Joseph Kabila)拒不卸任,刚果民众举行示威游行,遭到刚果安全部队镇压,造成7人在首都金沙萨死亡,1人在中部城市卡南加死亡,另有十余人被捕。刚果政府就此下令,因“国家安全原因”在全国范围内无限期关闭互联网[66]
  • 2018年8月中,埃及總統塞西(Abdel Fattah el-Sisi)簽署新法例,收緊對互聯網的控制。依例當局以防範恐怖主義為名,可以將被認為對國家安全或經濟構成威脅的網站封鎖,任何被判定有營運或瀏覽過有關網站的人士,均有機會被判入獄或罰款[67][68]
  • 2019年伊朗抗議期間,伊朗互聯網一度被伊朗政府切斷[69]

此外,一位印度记者起诉GoogleFacebook以及其他网络公司,原因是他们没有删除冒犯性言论[70] 。在跟《华尔街日报》的采访中,这位记者声称,抵制印度教伊斯兰教以及基督教的言论有可能在印度引发全国性骚乱。他还表示,自己的行为是要提醒互联网公司,运营之外也要承担社会责任[71]

参考文献编辑

  1. ^ The Editorial Board. There May Soon Be Three Internets. America's Won't Necessarily Be the Best. - A breakup of the web grants privacy, security and freedom to some, and not so much to others.. The New York Times. 2018-10-15 [2018-10-16]. 
  2. ^ 2.0 2.1 2.2 2.3 Schmidt, Eric E.; Cohen, Jared. The Future of Internet Freedom. New York Times. 2014-03-11 [2014-03-11]. 
  3. ^ Goldberg, Erica. Free Speech Consequentialism. Columbia Law Review. 2016, 116 (3): 687–694. JSTOR 43783393. 
  4. ^ Marcello Mari. How Facebook's Tor service could encourage a more open web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The Guardian. Friday 2014-12-05.
  5. ^ 5.0 5.1 5.2 5.3 5.4 5.5 Freedom of connection, freedom of expression: the changing legal and regulatory ecology shaping the Internet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Dutton, 2003
  6. ^ "First Nation in Cyberspace", Philip Elmer-Dewitt, Time, 1993-12-06, No.49
  7. ^ "Cerf sees government control of Internet failing", Pedro Fonseca, Reuters, 2007-11-14
  8. ^ 2007 Circumvention Landscape Report: Methods, Uses, and Tools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Hal Roberts, Ethan Zuckerman, and John Palfrey, Beckman Center for Internet & Society at Harvard University, 2009
  9. ^ ed. Chadwick, Andrew. Routledge handbook of Internet politics. Routledge international handbooks. Taylor and Francis. 2009: 332. ISBN 978-0-415-42914-6. 
  10. ^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Measuring Global Internet Filtering", Robert Faris and Nart Villeneuve, in Access Denied: The Practice and Policy of Global Internet Filtering 互联网档案馆存檔,存档日期2009-02-26., Ronald Deibert, John Palfrey, Rafal Rohozinski, and Jonathan Zittrain, eds., MIT Press (Cambridge), 2008
  11. ^ 11.0 11.1 Jones, Ben; Feamster, Nick; Hall, Joseph; Adams, Stan; Aaron, Michael. A Survey of Worldwide Censorship Techniques. tools.ietf.org. [2019-09-30] (英语). 
  12. ^ Hoffman, Chris. How the "Great Firewall of China" Works to Censor China's Internet. www.howtogeek.com. How to geek. [2018-08-1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8-15). 
  13. ^ Topics - ZDNet. ZDNet. [2015-04-0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7-10-17). 
  14. ^ Greenberg, Andy. The Ingenious Way Iranians Are Using Satellite TV to Beam in Banned Internet. WIRED. [2018-01-25] (美国英语). 
  15. ^ Google excluding controversial sites, Declan McCullagh, CNET News, 2002-10-23, 8:55 pm PDT. Retrieved 2007-04-22
  16. ^ "The Emergence of Open and Organized Pro-Government Cyber Attacks in the Middle East: The Case of the Syrian Electronic Army", Helmi Noman, OpenNet Initiative, 2011
  17. ^ "India blocks Yahoo! Groups", Andrew Orlowski, The Register, 2003-09-24
  18. ^ 18.0 18.1 ed. Chadwick, Andrew. Routledge handbook of Internet politics. Routledge international handbooks. Taylor and Francis. 2009: 330–331. ISBN 978-0-415-42914-6. 
  19. ^ "Political Repression 2.0", Evgeny Morzov, Op-Ed Contributor to the New York Times, 2011-09-01
  20. ^ Glanville, Jo. The big business of net censorship. The Guardian (London). 2008-11-17. 
  21. ^ "Internet content filtering", Netsweeper, Inc. web site. Retrieved 2011-09-01
  22. ^ 22.0 22.1 22.2 "West Censoring East: The Use of Western Technologies by Middle East Censors, 2010–2011", Helmi Noman and Jillian C. York, OpenNet Initiative, 2011
  23. ^ BAD TRAFFIC: Sandvine's PacketLogic Devices Used to Deploy Government Spyware in Turkey and Redirect Egyptian Users to Affiliate Ads?. The Citizen Lab. 2018-03-09 [2018-05-10] (美国英语). 
  24. ^ The Enemies of the Internet Special Edition : Surveillance 互联网档案馆存檔,存档日期2013-08-31.,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2013-03-12
  25. ^ The Great Firewall of China. National Council for the Social Studies. 2016-05-27 [2020-03-29] (英语). 
  26. ^ "Group Says It Has New Evidence of Cisco’s Misdeeds in China", Somini Sengupta, New York Times, 2011-09-02
  27. ^ ed. Chadwick, Andrew. Routledge handbook of Internet politics. Routledge international handbooks. Taylor and Francis. 2009: 323–324. ISBN 978-0-415-42914-6. 
  28. ^ The Rhode Island affiliate, 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 R.I. ACLU releases report on "troubling" internet censorship in public libraries. 200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8-12-05).  full report 互联网档案馆存檔,存档日期2008-05-11.
  29. ^ Sutton, Maira; Timm, Trevor. This Week in Internet Censorship Egypt Imprisons Alaa, Other Pro-democracy Bloggers. Electronic Frontier Foundation. 2011-11-07 [2012-03-27]. 
  30. ^ China: Controls tighten as Internet activism grows "Cisco Systems, Microsoft, Nortel Networks, Websense and Sun Microsystems", citing Amnesty International: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State Control of the Internet in China, ASA, 17/007/2002, 2002.
  31. ^ "In Mexico, Social Media Become a Battleground in the Drug War" WebCite存檔,存档日期2012-11-25, J. David Goodman, The Lede, New York Times, 2011-09-15
  32. ^ 32.0 32.1 Provision of information in this fashion is in keeping with principles of freedom of expression, as long as it is done transparently and does not overwhelm alternative sources of information.
  33. ^ "China’s growing army of paid internet commentators" 互联网档案馆存檔,存档日期2011-10-13., Sarah Cook and Maggie Shum, Freedom House, 2011-10-11
  34. ^ Farrell, Michael B. Google Ends Internet Censorship, Dares China to Make Next Move. link.galegroup.com. 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 2010-03-22 [2018-11-15] (英语). 
  35. ^ 35.0 35.1 35.2 35.3 Reynolds, Glenn Harlan. When Digital Platforms Become Censors.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2018-08-1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3-30).  已忽略未知参数|url-status= (帮助)
  36. ^ Chappell, Bill; Tsioulcas, Anastasia. YouTube, Apple and Facebook Ban Infowars, Which Decries 'Mega Purge'. NPR. 2018-08-06. 
  37. ^ Blog censorship gains support. CNET. [2015-04-05]. 
  38. ^ Far Eastern Economic Review | China's Guerrilla War for the Web. 2009-02-25 [2020-04-2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9-02-25). 
  39. ^ 39.0 39.1 39.2 39.3 39.4 39.5 39.6 39.7 39.8 39.9 WHAT IT TAKES TO FORGIVE A KILLER. Time Magazine. 2015-11-23: 36 [2020-09-1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3-24). 
  40. ^ Russia Bans the Wikipedia of Drugs The Fix 2013-02-28
  41. ^ Latest Stories From News.Com.Au. [2007-12-0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8-12-11). 
  42. ^ Why Malware Filtering Is Necessary in the Web Gateway. Gartner. 2008-08-26 [2012-04-14]. 
  43. ^ "Collateral Blocking: Filtering by South Korean Government of Pro-North Korean Websites", OpenNet Initiative: Bulletin 009, 2005-01-31
  44. ^ Australia secretly censors Wikileaks press release and Danish Internet censorship list. wikileaks.org. 2009-03-16 [2015-04-05]. 
  45. ^ "Federal authorities take on Anonymous hackers", Associated Press in the Washington Post, 2011-09-12
  46. ^ Rick Falkvinge. The Copyright Lobby Absolutely Loves Child Pornography. TorrentFreak. 2011-07-09 [2012-07-26]. 
  47. ^ YouTube Blocked in...Thailand. Mashable. 2007-03-07 [2015-04-05]. 
  48. ^ "China struggles to tame microblogging masses", Agence France-Presse (AFP) in The Independent, 2011-09-08
  49. ^ "Sex, Social Mores, and Keyword Filtering: Microsoft Bing in the "Arabian Countries", Helmi Noman, OpenNet Initiative, 2010
  50. ^ "Google Search & Cache Filtering Behind China's Great Firewall", OpenNet Initiative: Bulletin 006, 2004-09-03
  51. ^ "Empirical Analysis of Google SafeSearch"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Benjamin Edelman, Berkman Center for Internet & Society, Harvard Law School, 2003-04-13
  52. ^ China blocking Google. BBC News. 2002-09-02 [2010-05-05]. 
  53. ^ Church of Scientology Censors Net Access for Members
  54. ^ 张永兴,国外网络管理:新加坡网络管理严格而务实,新华网,2007年01月04日
  55. ^ 欧阳武 译,新加坡广播管理局互联网络管理法规 互联网档案馆存檔,存档日期2007-09-19.,广播电视信息,2001-8-10
  56. ^ Kim Sengupta. Sentenced to death: Afghan who dared to read about women's rights. independent. 2008-01-31 [2008-02-03]. 
  57. ^ 金融时报. 朝鲜开通Twitter和YouTube作宣传 韩国禁止访问. 搜狐IT. 2010-08-19 [2010-08-19]. 
  58. ^ 联合打击印度"数据本地化"
  59. ^ 联合国人权专家敦促印度停止完全切断克什米尔通讯的做法. 
  60. ^ 英国《金融时报》理查德·沃特斯(Richard Waters),“实施互联网审查的国家增多”,2007年3月15日
  61. ^ Yoon Ja-young. Online ID system faces overhaul. 2011-12-23 [2012-02-09]. 
  62. ^ 韩国将推进限制网上使用“居民登录证”号码的方案. 韩国国际广播电台. 2011-12-29 [2012-07-07]. 
  63. ^ ELENA VLASENKO. Putin censors campaign website as opposition critics debate future. 2012-01-16 [2012-02-0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2年1月26日). 
  64. ^ 伊朗多个城市爆发示威游行.央视网.[2017-12-30].
  65. ^ 伊朗限制登录社交网络 阻止涉暴信息传播.新华网.[2018-01-02].
  66. ^ 早报:伊朗反政府示威引发冲突致至少13人死亡,近400人被捕.端传媒.[2018-01-02].
  67. ^ 埃及加強互聯網控制 可封鎖威脅國家安全網站 瀏覽或判囚 明報 2018-08-19
  68. ^ Egypt internet: Sisi ratifies law tightening control over websites BBC 2018-08-19
  69. ^ 伊朗上调油价引发民众抗议 当局实施镇压切断互联网
  70. ^ RPT-Internet giants oppose Web control in India court. reuters. 2012-01-16 [2012-02-09]. 
  71. ^ Meet Vinay Rai, India’s Censorship Crusader. WSJ. 2012-01-16 [2012-02-09]. 

外部链接编辑

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