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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經國日記由蔣經國從1937年自蘇俄返回中國直到1980年,以毛筆書寫;後期日記由於糖尿病視力模糊,字寫得很大,但字跡端正。

移至胡佛研究所编辑

2005年,蔣方智怡將蔣中正與蔣經國私人日記原稿(合稱「兩蔣日記」)移至美國史丹佛大學胡佛研究所暫存50年。胡佛研究所檔案室主任ElenaDanielson表示,他們現在所收藏手稿檔當中屬於中國近代史人物已經有一百多位,而兩蔣日記只是暫借保管,李登輝時代曾任總統府第一局副局長郭岱君,五年前受聘於胡佛。據郭說,胡佛和蔣家協議:兩蔣日記只是「存放」(deposit)於胡佛,但並不「擁有」(own or possess)這些日記,將來不排除日記遷往中國領土(Chinese territory)之可能。

近代中國檔案及特藏史料编辑

胡佛研究所設立的「近代中國檔案及特藏史料」,內容包括中國國民黨檔案、蔣中正、蔣經國日記、中華婦女聯合會檔案等。兩蔣日記如今亦歸胡佛研究所。

日記部分內容编辑

1941年编辑

9月10日日記寫道:「太陽空氣是我們最好的朋友,但是中國人一般的習慣都不太願意去接近他們,所以身體天天的壞下去。」[1]

1945年编辑

10月25日日記寫道:「回憶往日之生活與事業,東西奔走,迄無一成,尤覺慨然。」[2]10月27日日記寫道:「晚睡前,小立陽臺,人初靜,風乍起,東望明月上昇,樹枝搖曳窗前,心中不知所思。國家無實力,不得不動心忍性也。」[3] 10月31日日記寫道:「吾人雖恨日本侵略,但對日本一般平民,應以人道待之」[4]

11月3日日記寫道:「人生在世,必須正直大方,服務人群,不可使人厭惡。」[5]11月6日日記寫道:「處變貴乎鎮定,且定亦必由變而來。余自覺鎮定功夫,已有進步,但心君仍不自泰;室中菊花盛開,室外陽光溫暖,本屬大好時光,而無意欣賞,此即修養不足之徵象也。」[6]11月8日日記寫道:「見其僕人,奴顏婢膝,聯想今日社會正將好人變壞矣。」[7]11月9日日記寫道:「近日嘗思一個年青人所最難做到者,即無論何時何地,不因勝利而昏迷,不因失敗與難關而嚇退也。自問亦遠難完全做到。且近來發現自己,依然不夠穩重,又常矜自己之能,此為事業方面之危機;而對人一有不好印象,即不願與之往來,亦不願加以勸告,此更為知人用人之大病。」[7]11月10日日記寫道:「余語氣似過爽直,或有開罪人之處。近日心中煩憂,胃口不好,每餐不能多食。事忙時尚無煩惱,一有空閒,煩憂畢至。自思心緒煩悶而意志堅強,此兩種力量何能同時存在乎。」[8]

1948年编辑

8月26日日記寫道:「早起後閱讀信件,差不多都是來要求職業的。出門的時候,有幾個工人跪在地上,他們都是無錫火車站上的工人,向我要求為其解決生活問題,老百姓真是太可憐了,但在這件事上,我又沒有法子幫他們的忙,心中非常難過。上午召開統一檢查會議,這批出席人員當中有許多都是官僚,而且是想弄錢的人,對於他們今後必須嚴格的加以管理與監督。下午,照常在中行辦公,處理事務。以今天的情形來看,目前的工作是相當吃力的,但已經騎在虎上,則不可不幹到底了!」[9]

9月26日日記寫道:「一星期來,因為工作環境的複雜,以及每天所處理的問題之多,腦子是相當的緊張。尤其是目前的情況,差不多半天都不能離開崗位,可知一切都沒有上軌道。」[10]

10月5日日記寫道:「做成一件事,無論大小,都是很困難的。但是只要有勇氣,總是可以成功的。」[11]10月9日日記寫道:「看出環境之艱困,此時此地,必須沉着,否則必將失敗。」[12]10月13日日記寫道:「一方面為了應付每天所發生的緊急事件,要傷很多的腦筋,同時又不得不考慮到很多根本問題,真是相當吃力。但是事至今日,只有拼命到底。」[13]10月14日日記寫道:「內心沉痛萬分,人家死都可以死,那我們後死的人,還有什麼不可以做呢。」[14]10月26日日記寫道:「我們今天辦理繁重工作,必須忍耐。」[15]

11月2日日記寫道:「承認自己未能盡責完成任務,並且在若干地方,在工作過程中,增加了人民的痛苦。所以應向政府自請處分,而同時向市民表示最大的歉意。」[16]11月4日日記寫道:「近日在工作艱苦之中,甚為知己朋友之同情而感動。」[17]

1949年编辑

10月6日日記寫道:「今日為中秋佳節,如果是太平盛事,人們必在家園共享天倫之樂。今則世亂時危,已無這等清福。」[18]

12月31日日記寫道:「流光逝水,馬齒徒增,僕僕風塵,自問所作何事?往事不忍回憶,來者更必艱難,撫今察來,能不奮勵前進乎!時間不允許我們再猶豫了,事急寇深,坐而言,不如起而行!」[19]

1975年编辑

1月1日日記寫道:「悔恨無益,來者可追。」[20]1月11日日記寫道:「富裕生腐化,久安失鬥志」[21]1月14日日記寫道:「坐於 父親病床前,冬夜聽雨聲,不覺心痛難堪。」[22]

2月17日日記寫道:「接章女來信說:『最近這裡天天下雨,雖然切望著陽光的出現,但大地又多麼需要著這些雨水的洗滌與滋養。在人的生活中,不亦正是如此嗎?生命的滋長並不靠美滿的現實。』誠哉斯言。」[23]

3月15日日記寫道:「余備嘗人間之諷刺、侮辱與打擊。唉!往者已矣,來者多難,是可預料者也。余將堅忍以承擔之。」[24]3月25日日記寫道:「總之,政治應以國利民福為依歸。」[25]3月26日日記寫道:「日來余心不定,夜間多夢,不能專心處理要公,煩慮已甚。」[26]

4月29日日記寫道:「能自不迷惑,何人能惑之;自不驚嚇,何人能嚇之。無私無我,方寸不亂,天下可定。成敗生死不計,則天下尚有何事可畏。」[27]

5月6日日記寫道:「在忙碌中可稍忘心中之痛苦,只有奮發圖強,才能報答 父親於萬一。」[28]

6月18日日記寫道:「今所可憂者,並非外來之沖擊,而是內在的問題」[29]6月19日日記寫道:「社會進步繁榮,其副作用乃形成一種苟安而腐敗的生活,這是我們最可怕的現象,因此,務必從加强心理建設和改革生活做起,吾人能不謹慎、小心、勤奮、努力乎。」[30]

7月12日日記寫道:「『自淨其意』,自己慧眼不夠,希望能自淨心意之謂也。天地間有許多事要自己去體會,以求能進入正定而恍然大悟。」[31]7月27日日記寫道:「一般人民要有申訴困難的機會,青年人要有就業的機會,解決困難,增加就業,乃是當務之急。」[32]

10月5日日記寫道:「首重良知,大眾利益豈能求得人人滿意,把握原則而不變,對準目標而不移,如此做去,那就夠了。人民是可愛的,壞的是極少數,如果執行政策,處處敷衍,必是一無成就、一無是處。」[33]10月26日日記寫道:「時代和人類的共同之事,吾人能夠朝正確的正確的方向去做,作最大的努力,其他的事,則可稍緩,事事唯求心之所安而已。」[34]

11月1日日記寫道:「今日為多事之秋,對於人物與事物之判斷,必須力求冷靜沉着,不要憂愁,不要懼怕,不要煩惱,不要疑惑,每人應有獨立自主之人格。」[35]11月12日日記寫道:「勇敢而穩重地站起來,明辨是非之理,看輕生死之道,則天下無難事矣。」[36]11月30日日記寫道:「天下決無萬全之事,總在盡其心、盡其力,今曰處理經濟問題亦復如此。要幫助工商業,就必須大量發行通貨,通貨萬一膨脹,則物價必定上昇,影響大眾生活,引起社會不安,所以決定暫不採大量發行通貨以刺激生產之政策,而以穩定物價為主。凡事如能雙方兼顧最好,否則必須權衡輕重利害。以政治而言,必須以照顧大眾之利益為主也。」[37]

12月6日日記寫道:「應多設法聽取別人對自己的批評和諍言,而不要聽別人的鼓掌、歡呼和誇讚,要知誇讚聽得多了,可以使人『不省人事』,失去知覺,而終致僨事。」[38]12月22日日記寫道:「為農曆冬至,早起向 父靈行禮致敬。」[39]12月25日日記寫道:「決心奉獻自己所有的一切,來做好自己應做的工作,今後除了自己的工作外,更要為社會培養人才,厚植國力,這是最難亦是最重要的事。」[40]

參考编辑

  1. ^ 蔣經國〈訓練日記〉,載《五百零四小時》,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10頁
  2. ^ 蔣經國〈五百零四小時〉,載《五百零四小時》,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55頁
  3. ^ 蔣經國〈五百零四小時〉,載《五百零四小時》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57頁
  4. ^ 蔣經國〈五百零四小時〉,載《五百零四小時》,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60頁
  5. ^ 蔣經國〈五百零四小時〉,載《五百零四小時》,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61頁
  6. ^ 蔣經國〈五百零四小時〉,載《五百零四小時》,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67頁
  7. ^ 7.0 7.1 蔣經國〈五百零四小時〉,載《五百零四小時》,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73頁
  8. ^ 蔣經國〈五百零四小時〉,載《五百零四小時》,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74頁
  9. ^ 蔣經國〈滬濱日記〉,載《五百零四小時》,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85頁
  10. ^ 蔣經國〈滬濱日記〉,載《五百零四小時》,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102頁
  11. ^ 蔣經國〈滬濱日記〉,載《五百零四小時》,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108頁
  12. ^ 蔣經國〈滬濱日記〉,載《五百零四小時》,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110頁
  13. ^ 蔣經國〈滬濱日記〉,載《五百零四小時》,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113頁
  14. ^ 蔣經國〈滬濱日記〉,載《五百零四小時》,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113-114頁
  15. ^ 蔣經國〈滬濱日記〉,載《五百零四小時》,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120頁
  16. ^ 蔣經國〈滬濱日記〉,載《五百零四小時》,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124頁
  17. ^ 蔣經國〈滬濱日記〉,載《五百零四小時》,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125頁
  18. ^ 蔣經國〈危急存亡之秋〉,載《風雨中的寧靜》,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252頁
  19. ^ 蔣經國〈危急存亡之秋〉,載《風雨中的寧靜》,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288頁
  20. ^ 蔣經國《難忘的一年》,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1頁
  21. ^ 蔣經國《難忘的一年》,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5頁
  22. ^ 蔣經國《難忘的一年》,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6頁
  23. ^ 蔣經國《難忘的一年》,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16-17頁
  24. ^ 蔣經國《難忘的一年》,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22頁
  25. ^ 蔣經國《難忘的一年》,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23頁
  26. ^ 蔣經國《難忘的一年》,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24頁
  27. ^ 蔣經國《難忘的一年》,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34-35頁
  28. ^ 蔣經國《難忘的一年》,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38頁
  29. ^ 蔣經國《難忘的一年》,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45頁
  30. ^ 蔣經國《難忘的一年》,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46頁
  31. ^ 蔣經國《難忘的一年》,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51頁
  32. ^ 蔣經國《難忘的一年》,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59頁
  33. ^ 蔣經國《難忘的一年》,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79頁
  34. ^ 蔣經國《難忘的一年》,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84頁
  35. ^ 蔣經國《難忘的一年》,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85頁
  36. ^ 蔣經國《難忘的一年》,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87頁
  37. ^ 蔣經國《難忘的一年》,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90頁
  38. ^ 蔣經國《難忘的一年》,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93頁
  39. ^ 蔣經國《難忘的一年》,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94頁
  40. ^ 蔣經國《難忘的一年》,台北,正中書局,1988年,第95頁

外部連結编辑

參見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