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第一次北屬時期

越南第一次北屬時期(前207年或前111年-40年,越南语Bắc thuộc lần thứ nhất北屬吝次一?)是越南歷史上被中國統治的一個時期,是越南北屬時期的一部分。

交州
交州
漢朝十三之一

前111年-39年
首府 交趾郡
政體 君主制
歷史
 - 漢朝攻滅南越 前111年
 - 二徵夫人起義 39年
順化皇城午門
越南歷史系列條目
史前時期東山文化
傳說時期鴻龐氏甌貉
第一次北属時期南越国西汉
南越國:趙朝?
西漢:徵氏姐妹
第二次北属時期东汉六朝
漢末孫吳:士燮?、赵妪
前李朝(萬春國)
第三次北属時期
唐:梅叔鸞馮興杨清
自治時期
唐末十國:曲家
十國:楊廷藝矯公羨
吳朝十二使君時期
丁朝
前黎朝
李朝

陳朝
胡朝
第四次北属時期
明:後陳朝
後黎朝前期
莫朝
南北朝
時期
莫朝 後黎朝後期
鄭阮
紛爭
後黎朝鄭主
唐外
後黎朝阮主
唐冲
西山朝
阮朝
法属时期
北圻中圻南圻
日属时期越南帝國
法属
时期
越盟 南圻國山地國
越南国
越南民主共和国
(北越)
越南共和国
(南越)
越南南方共和國
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
Map of Vietnam.png 越南主题

前111年,西漢攻滅南越國後,設南越舊地為交州,並置九個郡縣:南海郡合浦郡蒼梧郡鬱林郡珠崖郡儋耳郡交趾郡九真郡日南郡

為了便於與南亞東南亞國家的貿易,漢廷非常關注在肥沃的紅河三角洲的統治。在前1世紀時,漢朝在交州的統治十分寬鬆,雒越的君長在自己的部族裡依舊保持著他們世襲的權力。然而在公元1世紀後,漢朝執行同化政策,鼓勵越人與漢人通婚,並加強了稅收,將越南直接置於漢朝統治之下。公元40年(東漢建武十六年),交州爆發了由徵氏姐妹領導的越南人大起義,第一次北屬時期結束。

關於斷代問題编辑

關於第一次北屬時期開始的準確時間,不同學者有不同的見解。根據越南近代史家陳仲金提出,第一次北屬是公元前111年至公元39年此一時段,亦即將前111年(南越被西漢所滅)作為第一次北屬時期的開始年,歷經新朝東漢初年,直至二徵起義爆發時才結束。[1]越南人也將南越國看作是越南歷史上的第一個王朝「趙朝」。中國學者郭振鐸張笑梅則持另一種說法,將漢人趙佗於前207年建立的南越國,標誌為「第一次北屬」時期,並將前111年至40年的歷史列為「第二次北屬」。[2]

歷史沿革编辑

背景:秦平百越编辑

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統一中國。當時在五嶺以南及越南北部地區,統稱「南越」,居住著百越族人。[3]秦始皇因知道百越人地區出產「犀角、象齒、翡翠、珠璣」等珍寶,乃遣尉屠睢率軍五十萬進攻該地,但遇到激烈反抗,秦軍出師不利,屠睢戰死。其後,公元前214年,秦朝發逋亡人、贅婿、賈人等,平定南越,設置南海(位置約今日中國廣東省)、桂林(位置約今日中國廣西省)、象郡(地理位置尚存爭議,或認為在現時越南中、北部),進行直轄統治。[4]秦代對於南越地區,採取移民實邊的政策,「徙中縣之民南方三郡(「中縣」指中原地區,「三郡」指南海、桂林、象郡),使與百粵雜處」。[5]

當時越南境內尚有甌雒人。據《史記·索隱》所載,交趾地區(指現時越南北部),曾被「蜀王子」率兵入侵,擊敗當地的駱人,自立為安陽王。[6]越南史籍裡,蜀王子稱作的蜀泮,又稱該國為「甌貉國」(貉又作「駱」、「雒」)。[7]其後,甌貉國被掩有華南、越北的趙佗勢力所消滅。

南越國的統治编辑

初,南海郡龍川縣令趙佗據有南海、桂林象郡等地,自立為王,建立南越國。南越一直到公元前111年,乃為西漢所消滅,延續了約一個世紀。

南越王趙佗時期,曾擊破越南地區的甌貉,然後參考採用中國秦漢時的郡縣制度模式,「令二使典主交阯、九真二郡人」[8]。而在戶籍制度上,南越國在境內(包括交趾、九真),實行嚴密的編戶制,使政府能掌握村社人口及土地。[9]在民族政策上,趙佗本是來自中原漢人,當時南越國內又有大批中原移民,於是他採取「和輯百粵」的方針,務求令民族間得以融和。[10]

南越國歷經五位君主,到公元前111年,漢武帝派兵將之攻滅。[11]

西漢建州置縣及統治编辑

 
消滅南越國,在越南地區設置交趾九真日南漢武帝

西漢滅南越國後,於舊地設置交趾部(長官為刺史東漢時為交州),統轄九個,即南海郡蒼梧郡鬱林郡合浦郡珠崖郡儋耳郡交趾郡九真郡日南郡,當中的交趾、九真、日南三郡,位處今越南北部及中部地區。[12]

漢朝政府在南越設立官署,在州置刺史(後改為州牧),郡置太守,縣置縣令及雒將雒侯。雒將、雒侯為當地特有官職,又作「貉將」、「貉侯」,大部份縣均有設署,為該地原有的首領稱謂,類似於土司。漢朝政府採取「諸雒將主民如故」的政策[13],因而在第一次北屬時代裡,雒將、雒侯仍保留統治權,並獲世代相傳。[14]

在公元1世紀初,西漢朝政被外戚出身的王莽所把持,並奪取帝位,因新政不合時宜而引發群雄並起。在這段中原局勢不穩的時期裡,南越舊地卻相對安定,「交趾諸郡,閉境自守」,[15]因而吸引到中原人士避居當地。效忠劉漢王室的胡剛便是一例,他在王莽攝政時「解衣冠掛門而去。亡命交趾,隱於屠肆」,等到王莽敗亡才歸回故里。[16]

歷任長官及施政编辑

  • 石戴:為首任刺史(《大越史記全書》稱作「九郡太守」),漢武帝南越國後委任石戴,治所在龍編(又作龍淵)。[17]
  • 周章:石戴死後,漢昭帝命周章繼任。[18]
  • 魏朗:據《越史略》卷上《歷代守任》所載:「魏朗子明,漢宣帝時人」。[19]
  • 鄧勳南陽人,任交州刺史。[20]
  • 鄧讓:任交州牧,王莽篡漢時,建立新朝時,鄧讓與諸郡「閉境自守」。到劉秀建立東漢後,於公元29年,派大將岑彭南下,致信給鄧讓,申述漢家威德,於是鄧讓便與諸郡太守歸降。交趾郡遂歸入東漢統治。[21]
  • 錫光西漢平帝時任交趾太守,教民禮儀。[22] 王莽篡漢後閉境拒守,[23]後來向東漢光武帝歸降。[24]
  • 任延南陽人,東漢光武帝建武初年委任為九真太守。他在任四年,期間教導當地民眾從事農業耕作、開墾土地,教民禮義,並為駱越族人制定嫁娶制度。這些措施取得甚大成效,獲得九真郡人的尊崇。[25]
  • 蘇定:東漢光武帝建武初年任交趾太守,在任時貪暴,「張眼視錢」,加上他對麊泠縣雒將之女徵側「以法繩之」,引起徵側不滿(中國學者郭振鐸、張笑梅認為蘇定的措施與雒越部落制度面臨崩潰有關)[26],乃於公元40年起兵作反,蘇定卻「䁋目討賊,怯於戰功」,其後,東漢朝廷派將軍馬援平定徵側。至於蘇定的下場,《東觀漢記·馬援傳》說他被馬援彈劾而「下獄」,《安南志略》卷七說「徵側殺定而叛」,《大越史記全書·外紀全書·徵女王紀》說徵氏起義時「定奔還」。[27]

二徵起義编辑

公元40年,交趾太守蘇定管治下,交趾麊泠縣雒將之女徵側有所不滿,起兵反抗。徵氏起事的原因,據中國學者郭振鐸、張笑梅的分析,並非完全像傳統史籍提到的蘇定貪暴,對徵氏以法繩之等原因,而是當地農業在經過中原輸入的技術改良後,生產力大增,文化教育轉變甚大,但亦使以雒將為首的氏族部落制度難以適應。再加上新朝東漢政府,一改初期不對雒人收賦稅的措施,實行納稅服役,令雒將利益受損,感到不滿。蘇定便對表現「雄勇」的徵側以法繩之,結果惹來大力反對,徵側與妹徵貳起兵作反。[28]

徵氏起兵後,勢力迅速膨脹,九真日南合浦各地皆有嚮應,攻下六十五城,徵側自立為王。東漢朝廷調兵征討,任馬援為「伏波將軍」,負責南征。馬援於公元42年在浪泊(在今越南仙山)大破徵氏,並於次年(公元43年)斬徵氏姊妹。此後,馬援繼續率軍,平定九真徵氏餘黨,徵氏的反抗乃結束,東漢政府在當地重建統治秩序。[29]

社會經濟及風俗文化编辑

經濟發展及貨幣的流通编辑

中國統治越南以前,雒越人採用海貝為貨幣,或是以物易物方式換取需要。秦朝雖曾進攻越北,但沒有秦錢傳入。南越國時期,沒有自行鑄造錢幣,但與西漢政權有貿易往來,故此漢廷所鑄的銅錢半兩錢也引入越南。

漢武帝征服越北後,在交趾九真日南三郡實行特殊政策,讓三郡享受「初郡」的優惠待遇,不徵收賦稅,且令內地的南陽漢中等郡供給三郡官吏和士卒以糧食、用品、交通工具和錢幣,從而使漢朝銅錢五銖錢不斷輸入越南,加之鼓勵越人開荒和推廣使用鐵犁,生產條件日漸改善,經濟開發有所進展,並出現麋泠、龍編、羸𨻻、胥浦等商業城市。從西漢至新朝,中國朝廷所鑄的銅錢,如漢宣帝鑄造的小五銖錢新朝王莽鑄造的契刀五百幣、大泉五十銅錢、貨泉貨布,也在越北三郡流通。

但與此同時,三郡本土仍以雒越人原用的貝幣為主要流通貨幣,金屬貨幣處於次要地位,流通範圍也很有限。[30]

在現代越南,出土了西漢初年至新朝所鑄的貨幣多種,這些貨幣詳情列於下表:[31]

所屬政權 貨幣名稱 鑄造時期 形制 備注
西漢 四銖半兩 公元前175年 錢文為「半兩」。「半兩」二字為小篆,但筆劃方折,被稱為「漢風韻」。錢無內外廓,背平。 因漢廷法定重四銖,故通稱「四銖半兩」。該幣因南越國與西漢進行貿易而引入越南。
五銖錢 公元前118年始鑄 有「五」字相交兩筆較直、「銖」字方折和「五」字兩筆彎曲、「朱」字曲折等數種。 又稱為「西漢五銖」。
小五銖錢 公元前73年始鑄 「五」字交筆彎曲,「銖」字的朱字頭方折,金字頭呈三角形,金旁與朱旁等高。 當時以五枚小五銖當一枚大五銖使用。
新朝 契刀五百 公元7年 由刀環、刀身組成。刀環如方孔圓錢,「契刀」二字橫列於孔兩側,刀身銘文。 「五百」二字意謂值五銖錢五百枚。學者評論指該幣脫離錢體實重,以虛值行用,是「對人民的一種變相掠奪」。
大泉五十 公元7年 錢文「大泉五十」四字對讀,文為垂針篆,纖麗清秀。錢體堅挺,內外輪廓精致。現存兩種,一種較晚鑄造者文字平淺,且比早期鑄造者輕一半。 「大泉」意謂大錢,「五十」意指當五十個五銖錢使用。
貨泉 公元14年 錢文「貨泉」二字作垂針篆,工整纖秀,「泉」字中竪筆斷開。初期鑄幣堅挺精致,原重五克以上,但中晚期因濫鑄、私鑄而日見輕小粗劣。 該幣是王莽實行第四次貨幣改制時,廢「寶貨」制後而鑄行。
貨布 公元14年 製作厚實工整,面背及穿都有廓,中竪綫止於穿下,「貨布」二字作垂針篆列於兩側,書體瀟灑俊逸。 該幣是王莽實行第四次貨幣改制時,廢「寶貨」制後而鑄行。一枚貨布當二十五枚貨泉使用。

越人固有風俗文化的保存编辑

法國學者鄂盧梭的論述,越南地區在第一次北屬時,仍保存了若干的自身文化。當時越人已有斷髮紋身,這種短髮的習慣,至紀元後10世紀時尚存。咀嚼檳榔黑齒等習慣,亦在此時開始通行。在河內西部,有兄弟共妻(夫兄弟婚)的風俗,一直到3世紀,還未廢除此一風俗。而雒越人的社會組織,則以雒王、雒侯、雒將等治厘。這些風俗,秦朝並未給與變更,南越國趙氏亦遵循秦朝政策。[32]到日後西漢統治時亦大抵依越人舊俗管治,部落酋長(雒王、雒侯)的統治地位、經濟利益、民族生活習慣照樣不動。[33]

中國文化及技術的輸入编辑

中國統治者亦曾嘗試輸入中原文化及技術到越南,使當地文化與漢風接近。

在經濟生產上,越地的農業技術原本比較落後,如九真郡人只知射獵,不懂牛耕,並採以火耕田的方式。到任延東漢光武帝初年擔任九真太守時,便教當地人製作農具,當地農產量乃有所提高。[34]

在嫁娶禮規方面,九真等地尚處原始氏族制的對偶婚姻形式。這在中原漢人眼中是「無嫁娶禮法,各因淫好,無適對匹, 不識父子之性,夫婦之道。」據學者郭振鐸張笑梅指出,這其實是一種對偶婚模式,是原始社會時期母權制氏族社會的一種婚姻方式。但任延亦認為有須要改變,因此他曾改革當地婚姻風俗,方法是「各使男年二十至五十,女年十五至四十,皆以年齒相配。其貧無禮娉,令長吏以下各省奉祿以賑助之」,亦即將當地男女之間的婚姻系統化,亦使對偶婚過渡到父權制度模式。[35]

在文化上,中國統治者亦重視引入中原文化。在王莽時,曾採用移徙內地流放者與越人共同生活的策略,「頗徙中國罪人,使雜居其閒,乃稍知言語,漸見禮化」,東漢初年的錫光、任延等地區長官亦致力於文化推廣,「建立學校,導之禮義」,[36]於是「領南華風,始於二守焉」,使越人文化提高,擺脫愚昧落後的狀態。[37]

地理狀況编辑

西漢時期交趾、九真、日南屬縣及人口编辑

郡縣名 戶口、人口 備注 今地
交趾郡 戶口:92,440
人口:746,237
西漢武帝元鼎六年(前111年)開設,屬交州,轄羸𨻻、安定、苟屚、麊泠、曲昜、北帶、稽徐、西于、龍編、朱䳒十縣。 地域相當於現在越南北部和中部北區,中心地帶是天德江、紅河和喝江一帶。
𨏩𨻻縣 設有羞官 縣治在今天德江以南,北寧省順城縣的隴溪鄉。
安定縣 今窮江南面和諒山南以及廣江地區。
苟屚縣 在今諒山地區。
麊泠縣 都尉治所在地。 位置相當於現今永安福安省的一部份和山西省紅河沱江間的一部份。縣治在今福安省安郎縣夏雷鄉。
曲昜縣 即曲易縣,大致為現今中國越南邊界地區以南一帶。
北帶縣 在羸𨻻縣東北。相當於現今北江以南和海陽以北地區。
稽徐縣 在北帶縣下游。相當於今海陽南定建安太平各省的南部地區。
西于縣 西于縣地域遼闊,橫跨紅河左右兩岸,東達三島山脈瀘江
龍編縣 縣治在天德江以北。相當於現今整個北寧、北江、太原、北𣴓
朱䳒縣 相當於今山西省河東省河南省興安省一部份,橫跨于底江的左右兩岸。
郡縣名 戶口、人口 備注 今地
九真郡 戶口:35,743
人口:166,013
西漢武帝元鼎六年(前111年)開設,屬交州,有界關,轄胥浦、居風、都龐、餘發、咸驩、無切、無編七縣。 地域相當於現在寜平、清化、義安直到藍江以南地區,極南的疆界可能抵達橫山。中心地帶在馬江與梁江流域。
胥浦縣 王莽時改稱驩成。 在今咸驩北面。
居風縣 相當於今日梁江流域的善化、壽春東山的一部份。
都龐縣 馬江的中游流域,相當於安定、永祿、石城等縣。
餘發縣 縣治在宋江左岸地區之內。
咸驩縣 相當於乂安,中心地點在藍江的藍城地區。
無切縣 都尉治所在地。 在底江下游,相當於現在寧地地區的陽舍村。
無編縣 王莽時改稱九真亭。 相當於現在清化市以南的玉甲江流域中的廣昌、農貢和靜嘉等縣城。
郡縣名 戶口、人口 備注 今地
日南郡 戶口:5,460
人口:69,485
西漢武帝元鼎六年(前111年)開設,轄朱吾、比景、盧容、西捲、象林五縣。 極南界是象林,極北界是九真郡。
朱吾縣 在石杆江,位於現在廣治、石杆江流域地區。
比景縣 位於日麗江,在現在廣平省南部,日麗江流域地區。
盧容縣 位於香江,在現在承天、香江和蒲江流域地區。
西捲縣 王莽時改稱日南亭。 位於𤅷江,即廣平省北部、𤅷江流域地區。
象林縣 位於秋盆江,在廣南直到大嶺、迆市江與秋盆江流域及以南各河流地區。

※以上各項,散見於班固漢書·地理志下》(北京中華書局校柱本)及郭振鐸張笑梅《越南通史》第二編第四章(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版)。

對外交通编辑

越南北部地區在漢代,已有通往南中國海印度洋的海路交通線。漢朝政府在日南設有障塞,與徐聞 合浦 (均在今中國境內)一同作為海外航線的起點。[38]

漢代人從日南、徐聞、合浦出發,可到達以下多個國家:

相關文藝作品编辑

 
後世越南的紀念徵氏姊妹活動。

越南,有一些文學作品,是以第一次北屬時期的歷史背景作為題材,其中包括:

  • 二徵夫人故事:徵氏姊妹的起兵抵抗東漢政府及戰死,得到越南人的傳誦,並認為她們已化作神靈而加以供奉。在《粵甸幽靈集》及《嶺南摭怪》等書亦有提及。[42]

第一次北屬時期的歷史意義编辑

越南北、中部地區先在末被趙佗所建的南越國所據,後更併歸西漢政府,這確立了該地受漢人統治近千年之局。古代越南史家黎崱就歸納地說:「元鼎中,南越為內地署官府任,歷朝弗變。」[43]吳士連亦評論道越南從此後近一千年都「國亡統絕」、「南(指越南)北(指中國)之勢成矣」,[44]亦即標誌著越南不得不深受中國政治影響的格局已定。

基於越南在第一次北屬時,便受到中國採行直轄的政策,因而在社會文化上出現巨大轉變。據學者郭振鐸張笑梅指出,趙佗時的「南北交歡」、「和輯百越」政策和西漢的郡縣制,便使得雒越制度逐步解體。及至東漢初年,錫光任延等官員在當地大力推廣中原的先進文化及生產技術,亦對社會起到改革作用,因而獲得後世越人讚許。[45]

注釋编辑

  1. ^ 陳仲金《越南史略》第二卷第一章,北京商務印書館中譯本,28頁。
  2. ^ 郭振鐸、張笑梅《越南通史》附錄「大事年表」,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版,647頁。
  3. ^ 郭振鐸、張笑梅《越南通史》第二編第四章第一節,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版,134頁。
  4. ^ 《淮南子集釋》卷十八《人間訓》,北京中華書局版,1289─1290頁;司馬遷《史記·秦始皇本紀》,北京中華書局版,253頁;呂士朋《北屬時期的越南》第二章《秦漢對南越的征服與開發》,香港中文大學新亞研究所東南亞研究室刋,22頁。
  5. ^ 班固《漢書·高帝紀下》,北京中華書局,73頁。
  6. ^ 《史記·南越列傳》「索隱」,北京中華書局版,2969─2970頁。
  7. ^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外紀全書·蜀紀》,東京大學東洋文化硏究所校合本,100頁。
  8. ^ 《史記·南越列傳》「索隱」,北京中華書局版,2970頁。
  9. ^ 郭振鐸、張笑梅《越南通史》第二編第四章第二節,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版,142─143頁。
  10. ^ 班固《漢書·西南夷兩粵朝鮮傳》,北京中華書局版,3848頁;郭振鐸、張笑梅《越南通史》第二編第四章第二節,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版,144頁。
  11. ^ 呂士朋《北屬時期的越南》第二章《秦漢對南越的征服與開發》,29至38頁。
  12. ^ 班固《漢書·地理志下》,北京中華書局校注本,1628─1630頁;郭振鐸、張笑梅《越南通史》第二編第四章第三節,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版,147頁。
  13. ^ 《水經注疏》卷三十七,酈道元注,楊守敬、熊會貞疏,江蘇古籍出版社點校版,3043頁。
  14. ^ 陳仲金《越南史略》第二卷第一章,28頁;越南社會科學委員會《越南歷史》第一部份第二章,北京人民出版社中譯本,55─56頁。
  15. ^ 黎崱《安南志略》卷第七,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158頁。
  16. ^ 黎崱《安南志略》卷第十,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250頁。
  17. ^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外紀全書·屬西漢紀》,東京大學東洋文化硏究所校合本,125頁;陳仲金《越南史略》第二卷第一章,北京商務印書館中譯本,28頁。
  18. ^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外紀全書·屬西漢紀》,東京大學東洋文化硏究所校合本,125頁。
  19. ^ 《越史略》卷上,收錄於《欽定四庫全書·史部》,上海古籍出版社影印本,第466冊,562頁。
  20. ^ 劉珍《東觀漢記·鄧晨傳》載鄧勳為「交州刺史」,見北京中華書局校注本,285頁;黎崱《安南志略》卷第七則記載鄧勲「為交州牧」,清代學者錢大昕認為他「在西漢以前」,而且當時未有州牧,應該是任交趾刺史,見黎崱撰、武尚清點校《安南志略》卷第七,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158頁。
  21. ^ 黎崱《安南志略》卷第七,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158頁;呂士朋《北屬時期的越南》第二章《秦漢對南越的征服與開發》,香港中文大學新亞研究所東南亞研究室刋,42頁。
  22. ^ 黎崱《安南志略》卷第七,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159頁。
  23. ^ 范曄《後漢書·循吏列傳·任延列傳》,北京中華書局校注本,2462。
  24. ^ 范曄《後漢書·岑彭列傳》,北京中華書局校注本,659頁。
  25. ^ 范曄《後漢書·循吏列傳·任延列傳》,北京中華書局校注本,2460-2462。
  26. ^ 郭振鐸、張笑梅《越南通史》第二編第四章第三節,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版,159頁。
  27. ^ 劉珍《東觀漢記·馬援傳》,北京中華書局校注本,430至431頁;范曄《後漢書·南蠻西南夷列傳》,北京中華書局校注本,2836;黎崱《安南志略》卷第七,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160頁;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外紀全書·徵女王紀》,東京大學東洋文化硏究所校合本,126頁。
  28. ^ 郭振鐸、張笑梅《越南通史》第二編第四章第三節,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版,159─160頁。
  29. ^ 范曄《後漢書·南蠻西南夷列傳》,北京中華書局校注本,2836─2837;呂士朋《北屬時期的越南》第二章《秦漢對南越的征服與開發》,42─43頁;郭振鐸、張笑梅《越南通史》第二編第四章第三節,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版,161─162頁。
  30. ^ 雲南省錢幣研究會、廣西錢幣學會編《越南歷史貨幣》,中國金融出版社,11─13頁。
  31. ^ 此列表參考雲南省錢幣研究會、廣西錢幣學會編《越南歷史貨幣》,中國金融出版社,12─13頁製成。
  32. ^ 鄂盧梭《秦代初平南越考》第四章《結論》,馮承鈞譯,臺灣商務印書館版,103─107。
  33. ^ 郭振鐸、張笑梅《越南通史》第二編第四章第三節,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版,150-151頁。
  34. ^ 范曄《後漢書·循吏列傳·任延列傳》,北京中華書局校注本,2462;郭振鐸、張笑梅《越南通史》第二編第四章第三節,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版,153頁。
  35. ^ 范曄《後漢書·循吏列傳·任延列傳》,北京中華書局校注本,2462;郭振鐸、張笑梅《越南通史》第二編第四章第三節,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版,154─155頁。
  36. ^ 范曄《後漢書·南蠻西南夷列傳》,北京中華書局校注本,2836頁。
  37. ^ 范曄《後漢書·循吏列傳·任延列傳》,北京中華書局校注本,2462;郭振鐸、張笑梅《越南通史》第二編第四章第三節,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版,155頁。
  38. ^ 38.0 38.1 38.2 38.3 周振鶴《漢書地理志匯釋》,安徽教育出版社版,517頁。
  39. ^ 周振鶴《漢書地理志匯釋》,安徽教育出版社版,517─518頁。
  40. ^ 40.0 40.1 周振鶴《漢書地理志匯釋》,安徽教育出版社版,518頁。
  41. ^ 周振鶴《漢書地理志匯釋》,安徽教育出版社版,518─519頁。
  42. ^ 《粵甸幽靈集錄‧歷代人君‧徵聖王》,收錄於《越南漢文小說叢刊》第二輯第二冊《神話傳說類》,臺灣學生書局版,第24-25頁;《嶺南摭怪·二徵夫人傳》,收錄於《嶺南摭怪等史料三種》,中州古籍出版社版,30頁。
  43. ^ 黎崱《安南志略》卷第十四,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320頁。
  44. ^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外紀全書·趙紀》,東京大學東洋文化硏究所校合本,120─121頁。
  45. ^ 郭振鐸、張笑梅《越南通史》第一編《總論》,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版,1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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