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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允(?年-?年),東漢末年兗州范縣令。

生平编辑

興平元年(公元194年),曹操率軍攻打徐州牧陶謙,兗州空虛。張邈等軍隊趁機發動叛亂,迎接呂布進入兗州,兗州郡縣多響應呂布,只有鄄城范縣東阿三縣沒有動搖。陳宮準備攻打東阿,又派氾嶷伺機奪取范縣。呂布抓走了靳允的母親、弟弟和妻子兒女,威脅靳允投降。荀彧令東阿人程昱利用其在家鄉的名望前往東阿和范縣進行安撫,穩定民心。程昱在路過范縣時勸說靳允,靳允經程昱鼓勵流著淚道:“不敢有貳心。”當時氾嶷已在城下,靳允約氾嶷見面,於見面地點埋伏,將氾嶷殺死,回城後部署軍隊堅守范縣。[1][2]

評價编辑

徐眾認為當時靳允和曹操之間還沒有君臣關係,從情理上講靳允應先考慮母親的安危,不應不顧母親安危為曹操守城。並舉了王陵母親的例子,心中沒有牽掛,然後才能成事人盡死之節,再舉衛公子衛開方的例子以管仲之言認為一個人對父母盡孝,才可能對君主盡忠,後又舉徐庶的例子,對劉備放徐庶走的決定,徐眾認為十分恰當,欲天下者,應該要體察人情。所以認為曹操應也要放靳允走。[3][4]

參考資料编辑

  1. ^ 《資治通鑑/卷061》:是時,兗州郡縣皆應布,唯鄄城、范、東阿不動。布軍降者言:「陳宮欲自將兵取東阿,又使氾嶷取范。」吏民皆恐。程昱本東阿人,彧謂昱曰:「今舉州皆叛,唯有此三城,宮等以重兵臨之,非有以深結其心,三城必動。君,民之望也,宜往撫之。」昱乃歸過范,說其令靳允曰:「聞呂布執君母、弟、妻子,孝子誠不可為心。今天下大亂,英雄並起,必有命世能息天下之亂者,此智者所宜詳擇也。得主者昌,失主者亡。陳宮叛迎呂布而百城皆應,似能有為;然以君觀之,布何如人哉?夫布粗中少親,剛而無禮,匹夫之雄耳。宮等以勢假合,不能相君也;兵雖眾,終必無成。曹使君智略不世出,殆天所授。君必固范,我守東阿,則田單之功可立也。孰與違忠從惡而母子俱亡乎?唯君詳慮之!」允流涕曰:「不敢有貳心。」時泛嶷已在縣,允乃見嶷,伏兵刺殺之,歸,勒兵自守。
  2. ^ 《三國志‧魏書‧程昱傳》:太祖征徐州,使昱與荀彧留守鄄城。張邈等叛迎呂布,郡縣響應,唯鄄城、范、東阿不動。布軍降者,言陳宮欲自將兵取東阿,又使氾嶷取范,吏民皆恐。彧謂昱曰:「今兗州反,唯有此三城。宮等以重兵臨之,非有以深結其心,三城必動。君,民之望也,歸而說之,殆可!」昱乃歸,過范,說其令靳允曰:「聞呂布執君母弟妻子,孝子誠不可為心!今天下大亂,英雄並起,必有命世,能息天下之亂者,此智者所詳擇也。得主者昌,失主者亡。陳宮叛迎呂布而百城皆應,似能有為,然以君觀之,布何如人哉!夫布,粗中少親,剛而無禮,匹夫之雄耳。宮等以勢假合,不能相君也。兵雖眾,終必無成。曹使君智略不世出,殆天所授!君必固范,我守東阿,則田單之功可立也。孰與違忠從惡而母子俱亡乎?唯君詳慮之!」允流涕曰:「不敢有二心。」時氾嶷已在縣,允乃見嶷,伏兵刺殺之,歸勒兵守。
  3. ^ 《長短經/臣行第十》:徐眾曰:「靳允於曹公,未成君臣。母,至親也,於義應去。昔王陵母為項羽所拘,母以高祖必得天下,因自殺以固陵誌,明心無所繫,然後可得事人,盡其死節。衛公子開方仕齊,十年不歸,管仲以其不懷其親,安能愛君,不可以為相。是以求忠臣,必於孝子之門。允宜先救至親。徐庶母為曹公所得,劉備乃遣庶歸。欲天下者,恕人子之情,公又宜遣允也。」
  4. ^ 《資治通鑑/卷0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