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回歸

英國將香港移交至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歷史事件
(重定向自香港前途談判

香港回歸(英語:Handover of Hong Kong,又稱香港主權移交[註 1],詳見「§ 名稱」段)指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八届国务院和英國貝理雅內閣為履行1984年《中英聯合聲明》,於1997年7月1日結束英屬香港時期並成立香港特別行政區[3][4][5][6]此為1842年大清割讓香港以來,經歷英治香港、二戰日佔香港等殖民,香港再次更替宗主國。

香港回歸
The Monument in Commemoration of the Return of Hong Kong to China.jpg
又名名稱
日期1997年7月1日,​24年前​(1997-07-01
地点香港
主持人中华人民共和国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
英国 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政府
结果

名稱编辑

二次大戰結束後,國共雙方均有提出「中國收回香港」的表述[7][8][9][10][11][12]粵語中國收返香港[13][註 2];英語:to recover Hong Kong[14][15][16]),此表述的動作主體為中國,是直到1990年代中期為止在中國大陸、台灣、香港最主流的表述。[17]至於「香港回歸」(英語:Hong Kong reunification[註 3]),此表述的動作主體為香港,在1983至84年中英談判時,僅有少數親中派政治人物、法律學者和報章使用[18],最晚於1997年年初普及成為主流用語[13]。不過英語界則至今較常用「香港交接」(英語:Handover of Hong Kong)。

學界尤其國際法學者多用「香港主权移交」術語[17](英語:Transfer of sovereignty over Hong Kong)。不過自1980年代中英談判以來,中國談判團對《南京條約》條文重新解讀,主張大清雖然因為香港割讓而「沒有行使主權」,但不認為香港主權因此而移交到英國手上,既然英國沒有獲得主權,邏輯上就無法把主權移交回中國[19][20][21][22][23]。所以在《中英聯合聲明》的雙方措辭均迴避「是否有移交主权」,中方聲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决定于1997年7月1日对香港恢復行使主权」(英語:Resume the exercise of sovereignty over Hong Kong),而英方聲明「將香港交還給中華人民共和國」(英語:Restore Hong Kong to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24][25][26]

歷史背景编辑

割讓香港编辑

 
租借香港新界予英國的條約由李鴻章簽字。本圖攝於1900年1月15日,兩廣總督李鴻章船經香港與香港總督卜力合影。[27]

大清割讓香港前,香港屬廣東省廣州府新安縣南部。英國外務大臣彭瑪斯頓勳爵認為英僑繳出鴉片,無異被迫納贖命金(英僑其實並無生命危險),因此要求中國與英國訂立貿易條約,以平等地位通商,或割讓一個小島給英國,使英僑能在其國家蔭庇下,安居樂業[28]:319。為爭取上述要求,英國顯示實力,派遣遠征軍於1840年6月(清道光二十年)開抵中國,遂爆發第一次鴉片戰爭(1840至1842年)[28]:319。雙方且談且戰,直至1841年1月20日義律琦善達成協議[28]:319林則徐在雙方初步談判失敗後遭撤職,由琦善接任欽差大臣[28]:319。1841年1月20日,雙方簽訂《穿鼻草約》,中國割讓香港給英國;英國海軍於1841年1月26日在水坑口登陸升旗,香港正式成為英國屬土[28]:319。是年6月,義律分段出售土地,香港開始有移民居留[28]:319。兩國政府均不承認《穿鼻草約》;中國認為割地是奇恥大辱,舉國震怒,清廷遂撤琦善職,解京查辦[29];英國方面,彭瑪斯頓勳爵也大表不滿,認為香港是「一個杳無人煙的荒蕪小島」,不足以代替通商條約[28]:319彭瑪斯頓勳爵嚴厲譴責義律漠視他的訓令,召回義律,另派砵甸乍爵士接任;1841年8月,砵甸乍爵士抵達香港,決心以武力解決問題,一年後揮軍溯長江而上,直逼南京[28]:319-320。威脅京杭大運河[30]。雙方終於在1842年8月29日(清道光二十二年七月二十四日)訂立《南京條約》,戰事始告平息[28]:320。其時英國維新黨政府下台,新上任的保守黨外務大臣阿巴甸勳爵於1841年修改給砵甸乍爵士發出新訓令,撤回割地要求;砵甸乍爵士於冬天停戰時返抵香港,對香港發展甚為滿意,在訂立《南京條約》時,違背英廷訓令,不僅訂立通商條約,還要求割讓香港[28]:320。清政府並須開放廣州等5個地點為通商口岸;該通商條約其後併入1843年10月締訂之《虎門善後條約》內,容許華人自由到香港經商[28]:320

中英兩國對前訂條約詮釋各執一辭,大清水師登上英艇「亞羅」號搜捕海盜,因而發生衝突,引發英法聯軍之役(1856至1858年),結果兩國於1858年簽訂《天津條約》,英國得派遣外交代表到中國,戰事暫告平息[28]:320。第一任使節為香港首任布政司布魯司爵士,他奉命前往北京呈遞國書,但途經大沽突遭炮轟,於是1859年至1860年間,戰火再起;英軍擬保留九龍半島駐防,經英國駐廣州領事白加士爵士與兩廣總督交涉後,獲得九龍半島南端(北至界限街)連同昂船洲之租借權[28]:320。1860年,戰爭結束,訂立《北京條約》,九龍半島正式割讓予英國[28]:320

1895年甲午戰爭結束後,曾為中國說項的德國法國俄國更有藉口提出租地要求;其後局勢緊張,英國認為如要防衞香港,必須取得鄰近土地的控制權[28]:320。根據1898年6月9日在北京簽訂《展拓香港界址專條》,大清同意租借九龍界限街以北直至深圳河新界地域,以及235個島嶼予英國,為期99年;英國此舉僅在針對法俄兩國,而非對付中國[28]:320。大清保留九龍寨城之行政權力,仍有權使用九龍城碼頭,「惟不得與保衛香港之武備有所妨礙」;1899年12月27日,英女皇會同樞密院議決撤銷這項條款,由英國單方面接管九龍城[28]:320。在此之前,英國人已於1899年4月接管新界,接管初期尚有零星反抗,但後來終告停止,遂成為香港一部分,但與市區分開管理[28]:320

第二次世界大戰编辑

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香港本土未受攻擊。1941年12月8日,日本偷襲珍珠港對英美宣戰。同時日軍進攻香港,取道中國大陸出師[28]:322香港保衛戰開始,日軍攻破醉酒灣防線。英軍被逼撤離新界和九龍,退守港島,香港義勇軍苦戰一周後,以眾寡懸殊,難扭劣勢,終在聖誕日投降,港督楊慕琦成為戰俘[28]:322

日本佔領香港共3年8個月[28]:322。1942年10月28日,英國駐華大使薛穆奉命與中華民國重慶國民政府外交部開始簽訂新約舉行談判[31]:2。由於英國並沒有完全放棄在華全部特權之誠意,談判相當艱難[31]:2。在談判過程中出現香港問題,英國不肯歸還香港(雖然當時香港還在日本佔領下),這項談判因而拖延[31]:2-3。當中英談判時,英國戰時內閣首相邱吉爾艾登認為,根據1842年《南京條約》,香港已永久割讓給英國,根據1860年《北京條約》,北至界限街之九龍半島南端連同昂船洲也已永久割讓給英國[31]:3-4。原擬定在1942年公布之中英、中美平等新約,結果延至1943年公布,英、美取消在中國之治外法權及租界,但是不提香港地位[31]:3。中國迫於無奈,惟有不再堅持九龍租借地交還問題[32]

1943年1月11日,重慶國民政府外交部宋子文與英國駐華大使薛穆分別代表本國政府在重慶簽署《中英關於取消英國在華治外法權及其有關特權條約英语Sino-British New Equal Treaty》,史稱《中英新約》[31]:3。重慶國民政府以外交部長宋子文之名義向英國駐華大使薛穆發出正式照會,對新界「租借地」問題保留重提權利[33]:「關於交還九龍租借地問題,英國政府不以現時進行談判為宜,本代表認為憾事!一八九八年六月九日許予英國租借九龍條約之早日終止,實為中國國民所企望。而本日簽訂條約之意義,為開兩國邦交之新紀元,中國政府以為若該約能於此時終止,則新紀元之精神更顥著,因此之故,本代表通知閣下,中國政府保留日後重行提請討論此問題之權。」[31]:411月23日,中、英、美三國首在開羅舉行會議,美國總統羅斯福問蔣介石對香港如何打算,邱吉爾請大家注意香港是英國領土;蔣說英國以暴力入侵中國,與清廷所訂的不平等條約,國民政府概不予承認,戰後隨時可以收回香港[31]:6-7。羅斯福亦曾認為英國政府應該放棄統治香港,並歸還給中國發展為國際自由港[34]

1945年8月15日,日本無條件投降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引起了香港的歸屬問題:中國能否收回香港[34][35][36]。中國政府亦希望能收回香港,但因國共內戰日漸激烈而無暇南顧[34]。另一方面,英國則強烈希望戰後保持所有遠東殖民地,包括作為英國遠東海軍基地及商業中心的香港[37]。在英國的強硬態度及戰勝國之間的利益關係下,香港的歸屬問題並沒有在戰後的國際會議上提出過[38]

香港前途問題緣起编辑

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後,基於國際考慮,以及中共对香港有“长期打算,充分利用”的大局部署,中華人民共和國雖然不承認英方對香港的「主權」,但是1950年向英國表明暫時不會「收回」香港[39]。1950年1月6日,英國向中国遞交照會,承認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為中国之合法政府[40]。同時英國在軍事上也做出部署,包括使用核武阻止中国大陸武力收復香港的可能[41]。1972年3月13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和英國發表聯合公報,英國承認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外交關係升為大使級[42]

1952年10月,鑑於世界範圍內的「去殖民化」同「民主化」進程,葛量洪殖民地大臣分別在香港和英國國會同時宣布,香港在這個時期推行大規模政制改革,不合時宜;「但是我們已決定在香港的市政局進行改革,市政局內將會有兩位民選的議席。」[31]:150英國國家檔案館公開的文件顯示,從1950年代開始,香港總督尋求推行民眾選舉,但迫於中華人民共和國领导人壓力等多方因素,最終放棄:檔案顯示,主管香港事務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華僑事務委員會主任廖承志曾在1960年表示,「我們將毫不猶豫採取積極行動,解放香港、九龍和新界。」;另一份文件記述早前兩年一次會議上,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總理周恩来告訴英國一名軍官,任何在香港引入哪怕一點點自治的嘗試,都會被視作“非常不友善的舉動”和“陰謀”,表示這種做法會被認為是讓香港走上獨立道路的手段[43]

由于联合国规定殖民地拥有独立的权利,所以,自1971年聯合國大會2758號決議,中华人民共和国取代中華民國的聯合國「中國」合法席位和聯合國安全理事會常任理事國後,就開始為香港與澳門的主權問題採取外交行動。1972年3月8日,通過駐聯合國代表黃华致信聯合國非殖民化特別委員會主席,聲明:「香港、澳門屬於歷史遺留下來的帝國主義強加於中國的一系列不平等條約的結果,香港和澳門是被英國和葡萄牙當局佔領的中國領土的一部分,解決香港、澳門問題完全是屬於中國主權範圍內的問題,根本不屬於通常的所謂殖民地範疇。因此,不應列入殖民宣言中適用的殖民地區的名單之內。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主張,在條件成熟時,用適當的方式和平解決港澳問題,在未解決之前維持現狀」[44]。3月10日,黃華又在聯合國大會上再度重申中國當局的這一主張;11月8日,第27屆聯合國大會投票通過非殖民化特別委員會關於同意中華人民共和國意見的決議,規定香港澳門不屬於殖民地範疇,港澳問題屬於中國主權問題,聯合國和他國無權干涉,應由中華人民共和國和英國、葡萄牙交涉談判解決香港澳門問題[45]。聯合國大會通過決議,確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對香港立場和要求,排除其他國家(包括聯合國)參與解決香港問題(如國際共管)之可能[46]。香港和澳門往後無法以殖民地身份獨立,也未能透過聯合國非殖化的努力改革社會制度並及早推進民主,此舉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接收香港與澳門的主權製造了背景條件[47]。中國在1972年公開否定香港、澳門殖民地性質,但中國大陸人民瞭解詳情者不多,所以在1997年3月17日,《人民日報》曾特意刊登文章《為什麼說香港不是殖民地》,對此做出解釋:「迄今為止,英國在香港實行的是典型的殖民式統治,但並不等於香港就是殖民地。因為,通常意義上的殖民地主要是指因外國統治、管轄而喪失了主權的國家。香港是中國領土的一部分,所以,殖民地概念不適用於香港。」[45]1960年代至1970年代中國大陸國內政局不穩定,以致延遲到1980年代才開始和英國談判歸還香港問題[48]:150

大部份香港市民在中英開始詳細談判前,鮮有考慮香港主權的前途問題。新界的《展拓香港界址專條》租約將在少於20年屆滿[49]。新界租借期於1997年6月30日屆滿亦促成中英兩國政府在1980年代初開始談判關於香港前途問題香港政府有權就香港島和九龍界限街以南土地批出跨越1997年6月30日的租契,在1970年代初起,在香港籌劃多項大型基建項目,投資回本期往往跨越1997年6月30日,需要向國際籌集資金;中國大陸官方對香港前途問題的立場,以及對新界的土地契約安排,對這些大型基建都有十分關鍵影響,香港政府必須即時處理關於香港在1997年6月30日後政治前途的問題[50]。1979年3月,香港總督麥理浩爵士首度訪問中國大陸,並首次向當時的中國國務院副總理鄧小平提出香港前途問題[51]

香港前途談判编辑

談判緣起编辑

香港市民在1979年前鮮有考慮香港前途問題,但香港政府卻不然。由於新界的《展拓香港界址專條》租約將在1997年6月30日屆滿,而1970年代香港籌劃多項基建,投資回本期往往跨越1997年,香港政府知道租契必須清晰才能籌集資金。[52]。1966-76年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令中國政局動蘯,英屬香港政府一直等待時機交涉。[48]:150。1979年3月,香港總督麥理浩到北京向中國國務院副總理鄧小平提出香港前途問題[51]

「沒有三腳櫈」:排除香港參與编辑

 
鄧小平用「三腳」比喻談判是否應有香港參與。

中方代表團堅持香港無權加入為「第三者」參與香港前途談判[53]1984年6月23日,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主任鄧小平接見香港最高行政諮詢機關香港行政局局員鍾士元鄧蓮如時,鄧小平公開指「只有兩腳櫈」(指中英兩國)、「沒有三腳櫈」、「歡迎你們以個人的身分到北京來」,由此「三腳櫈」的比喻流傳[54][55][53]香港行政局局員甚為不快,鍾士元以包辦婚姻比喻,指當天鄧小平說「無論如何都是中英兩國之間的事。所謂三腳櫈不存在,只有兩腳櫈,香港不應插嘴。當時我暗想,那不是等於盲婚嗎?男女雙方父母討論婚姻事宜,香港就無權參與,但又不敢說出來反駁」[54],同為香港行政局局員的李鵬飛在2001年指「說中英兩國是兩腳櫈……好像港人前途與港人無關似的」[54]。據中方團長周南等人的回憶錄,中方假定香港政界若參與談判,將一邊倒支持英方立場形成「以華制華」;而鄧小平亦指控香港行政局局員挟持「香港民意」之名,實則只反映一己之見[56]:58-61[53][57]又由於中方代表團沒邀請香港同胞加入,香港同胞只能加入英國代表團成員,1983年7月中方曾以「不在英國代表團名單」為由拒絕了香港新聞處處長曹廣榮大陸簽證[58][53]

1984年1月中英各自撤換談判團團長,並達成初步共識,並傳出消息。儘管香港立法局官方文件寫明「香港本身在談判中並無地位」,[59]但仍希望協議簽署前舉行沒有法律約束力的辯論,由此首席非官守議員羅保在3月14日動議,「任何有關香港前途的建議,在未達成最後協議之前,必須在本局辯論」(後稱「羅保動議」)。[60][61]動議通過[62][註 4]。此舉遭中方猛烈抨擊是「節外生枝」、英國背後搞的小動作。[63]

香港市民的取態编辑

1982年3月的電話民意調查《1982 Future of HK Poll》訪問982受訪者對香港前途的希望結果(preferred outcome)和預計將發生結果(probable outcome),以希望而言,1982年3月的香港人70%希望香港維持現狀,15%希望成為「託管地」,希望中國收回香港有4%;以預計將發生以言,1982年3月的香港人43%認為香港將維持現狀,33%認為香港將成為「託管地」,6%認為中國將能收回香港。[64]此民意調查長期不為人知,至2014年在香港大學圖書館被發掘,[65]引起一波分析和引用的熱潮,其中最有名為2017年香港中學文憑考試(「香港高考」)歷史科考卷的題目[66]

1980年代任《香港文匯報》副總編輯的程翔在2018年著書指「大部分人以『心裏不願,嘴裏不講』的態度來面對『回歸』,有能力的都移民作為政治保險;即使基於民族主義而支持『回歸』的大學生,也提出有條件的回歸——在民主的基礎上回歸。」[67]

由於傳出談判判裂,1983年9月香港經濟恐慌,中方揣測是為英國幕後操縱「經濟牌」。[68]。9月16日至9月24日,港元曾在一個星期內下跌20%,由7.9港元兌1美元跌至9.6港元兌1美元的歷史低點[69]:243。同一時期,物價一度飛漲,市面出現搶購糧食等情況[70]恆生指數亦告大幅下跌150點,跌至780點,導致1981年香港股災[71]:49-51。促使香港政府在1983年10月15日起實施聯繫匯率制度,以7.80港元兌1美元的匯率與美元掛鈎,來維繫港元穩定[72]。,觸發1982年9月恆隆銀行擠提事件、1983年9月香港搶米風潮[73],局勢趨穩定始於1983年10月香港政府推出香港聯繫匯率制度,但仍出現香港移民潮[74]。1984年末,無線電視的《八四年香港大事回顧》指「對於香港人來講,無論是否同意中英對於香港的安排,八四年總算能給他們一個明確答案」。[75][76]

中華民國聲明擁有香港主權编辑

1949年,两岸分治后,中華民國政府仍主张其拥有完整的中国主权。1983-84年英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談判時,1983年10月7日,行政院院長孫運璿在答覆立法委員徐亨張寬湯煥暉質詢時,聲明香港是滿清割讓,而中華民國推翻滿清,繼承滿清法統,任何涉及香港問題時須以中華民國為談判對象,英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有關香港一切談判與協議,中華民國一概不承認。[77][78]

1997年6月27日,即香港移交前三日,中華民國外交部部長章孝嚴國立故宮博物院院長秦孝儀召開關於《中英南京條約》特展的記者會,強調《南京條約》《北京條約》和《展拓香港界址專條》的唯一正本在台北,北京擁有的《南京條約》只是清廷欽差大臣耆英和英方全權代表砵甸乍所簽署的副本,因此中華民國才是香港主權的合法擁有者;時任中華民國總統李登輝亦發表相同法。[79]同月,中華民國政府發表《中華民國政府對『九七』香港情勢的立場與政策說帖》指「英國政府依規定將九龍租借地,連同依其他不平等條約取得之香港及九龍割讓地交還中華民族。對此一結果,中華民國政府表示欣慰」[33]

談判交峰编辑

1983年英方堅持主權換治權编辑

香港總督麥理浩爵士的官方訪問提醒中英雙方要為香港前途作進一步的討論及外交接觸,也為英國首相戴卓爾夫人1982年的首次中國大陸訪問鋪路[71]:19-21。1980年代初,英國向中华人民共和國提出分拆香港的「主權」及「治權」:主權歸還中國、英國保留治權[80]。1982年9月24日,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主任鄧小平會見撒切爾夫人;此前,中國國務院總理趙紫陽同她舉行會談;中國領導人正式通知英方,中國政府決定在1997年收回整個香港地區,同時闡明中國收回香港後將採取特殊政策,包括設立香港特別行政區,由香港當地中國人管理,現行之社會、經濟制度和生活方式不變,等等;撒切爾夫人則堅持三個不平等條約仍然有效,提出如果中國同意英國1997年後繼續管治香港,英國可以考慮中國提出之主權要求;針對撒切爾夫人之言論,鄧小平會見她時作重要談話;雙方同意通過外交途徑商談解決香港問題[56]:388。但鄧小平明確表明主權問題沒有妥協的空間,雙方未能達成共識[81]:117。在記者會上,戴卓爾夫人重申三條條約的合法性,並指出所有國家都須要尊重國際條約,否則任何談判皆無法進行[82],惟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持有三條條約正本。她堅持按照《南京條約》、《北京條約》及1898年的《展拓香港界址專條》,英國享有香港島及鴨脷洲和九龍半島及昂船洲的主權[83]:221。傳統英國資金(英資)的商業力量,如香港上海匯豐銀行怡和洋行,亦曾參與游說工作。1983年5月,香港新華社組織商界青年領袖包括李鵬飛,組成「青年才俊團」前往北京。其中一些成員提出有關建議,但遭鄧小平否定[84]:47-48,54-55

撒切爾夫人離開北京隨即訪問香港,成為首位在任內訪港的英國首相。此後半年裡,由於英方在香港主權問題上立場不變,雙方磋商沒有進展;1983年3月撒切爾夫人寫信給中國總理趙紫陽,保證她準備在某個階段向英國議會建議使整個香港主權回歸中國;4月中國總理趙紫陽覆信表示,中國政府同意盡快舉行正式談判[56]:3881983年英國大選,撒切爾夫人領導保守黨福克蘭戰爭之勢勝出,繼續執政。

1983年7月12日至7月13日中英兩國政府代表團舉行第一輪會談,由於英方仍然堅持1997年後英國繼續管治香港,直至第四輪會談毫無進展[56]:388。中方團長為中國外交部副部長姚廣[85],英方團長則是英國駐華大使柯利達爵士,香港總督尤德爵士亦以英方成員身份參加談判[86]。英方提出「以主權換治權」,名義上承認中國擁有香港的主權,以換取英國繼續管治香港的權利[87]。7月25日-7月26日,談判繼續,但新聞公報只說「有益」,但「有建設性」的字眼欠奉[70]:125。英方未放棄「以主權換治權」的構想,中方則堅持主權治權不可分開[87]。中英雙方其後在8月2日至8月3日、9月22日至9月23日分別進行第三、四輪談判,兩次會談的新聞公報只表示「進行了一次會談」,沒有「有益,有建設性」的字眼,顯示雙方未能達成共識之餘,期間更傳出談判破裂的消息,觸發香港市民及投資者對前途的憂慮[88]:75-76

1983年9月鄧小平會見訪華的前英國首相希思時說,英國想用主權換治權是行不通的,勸告英方改變態度,以免出現到1984年9月中國不得不單方面公布解決香港問題方針政策之局面[56]:388。該月香港的經濟恐慌被中方解讀為英國幕後操縱的「經濟牌」。[89]。9月16日至9月24日,港元曾在一個星期內下跌20%,由7.9港元兌1美元跌至9.6港元兌1美元的歷史低點[90]:243。同一時期,物價一度飛漲,市面出現搶購糧食等情況[70]恆生指數亦告大幅下跌150點,跌至780點,導致1981年香港股災[71]:49-51。促使香港政府在1983年10月15日起實施聯繫匯率制度,以7.80港元兌1美元的匯率與美元掛鈎,來維繫港元穩定[91]

1984年英方讓步编辑

1983年10月英國首相撒切爾夫人致函,雙方可在中國建議之基礎上探討香港之持久性安排;第五、六輪會談中,英方確認不再堅持英國管治,也不謀求任何形式之共管,並理解中國之計劃是建立在1997年後整個香港之主權和管治權應該歸還中國此前提之基礎。[56]:388 1984年1月25日至1月26日舉行的第八輪談判,中英雙方各自更換團長,中方由外交部部長助理周南擔任,英方則由伊文思爵士擔任團長,並兼任駐華大使職務。從1984年4月第十二輪會談後,雙方轉入討論過渡時期香港之安排和有關政權移交事項[56]:389。4月英外交大臣杰弗里·豪訪華,鄧小平會見他時說,在過渡時期內有很多事情要做,沒有一個機構怎麼行[56]:389?表示可以考慮這個小組設在香港而輪流在香港、北京、倫敦開會;豪表示同意雙方在此基礎上討論;但在此後3個多月會談中,英方仍反對在香港設立聯合小組,使談判陷入僵局[56]:389。杰弗里·豪就香港主權問題讓步,會談取得重大突破。4月20日,杰弗里·豪在香港發表聲明,宣佈1997年7月1日以後,英國不再擁有香港的主權和治權。

1984年6月22日、23日,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主任鄧小平分別會見香港工商界訪京團和香港行政局局員鍾士元等談話〈一個國家,兩種制度〉稱:

「中國政府為解決香港問題所採取的立場、方針、政策是堅定不移的。我們多次講過,我國政府在一九九七年恢復行使對香港的主權後,香港現行的社會、經濟制度不變,法律基本不變,生活方式不變,香港自由港的地位和國際貿易、金融中心的地位也不變,香港可以繼續同其他國家和地區保持和發展經濟關係。我們還多次講過,北京除了派軍隊以外,不向香港特區政府派出幹部,這也是不會改變的。我們派軍隊是為了維護國家的安全,而不是去干預香港的內部事務。我們對香港的政策五十年不變,我們說這個話是算數的。我們的政策是實行『一個國家,兩種制度』,具體說,就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內,十億人口的大陸實行社會主義制度,香港、台灣實行資本主義制度。……所謂香港人沒有信心,這不是香港人的真正意見。目前中英談判的內容還沒有公布,很多香港人對中央政府的政策不了解,他們一旦真正了解了,是會完全有信心的。……未來香港特區政府的主要成分是愛國者……愛國者的標準是,尊重自己民族,誠心誠意擁護祖國恢復行使對香港主權,不損害香港的繁榮和穩定。只要具備這些條件,不管他們相信資本主義,還是相信封建主義,甚至相信奴隸主義,都是愛國者。我們不要求他們都贊成中國的社會主義制度,只要求他們愛祖國,愛香港。……」[56]:58-61

1984年7月英外交大臣再次訪華,中方表示如果英方同意設立聯合小組並以香港為常駐地;該小組進駐香港之時間以及1997年後是否繼續存在一段時間都可以商量;最後雙方商定,設立聯合聯絡小組,小組於1988年7月1日進駐香港,2000年1月1日撤銷[56]:389。7月31日,鄧小平會見杰弗里·豪時談話〈我們非常關注香港的過渡時期〉稱:

「……根據香港和台灣的歷史和實際情況,不保證香港和台灣繼續實行資本主義制度,就不能保持它們的繁榮和穩定,也不能和平解決祖國統一問題。……」[56]:67

中英通過談判確定,中國收回香港、恢復行使主權,在協議中必須有明確表述;英方不接受中方對香港恢復行使主權之提法,先後提出之草案都具有三個不平等條約有效之含意,中方堅決不能接受[56]:389。最後雙方同意用《聯合聲明》之形式,採用以下表述方式,即中國政府聲明:「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決定於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對香港恢復行使主權。」[56]:389英國政府聲明:「聯合王國政府於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將香港交還給中華人民共和國。」[56]:389-390這樣解決主權歸屬問題之表述[56]:390

1984年8月1日,杰弗里·豪在香港舉行記者會,透露協議的十項主要條款。此後,雙方代表團舉行三輪會談,討論國籍、民航、土地等幾個政策性和技術性較複雜之具體問題,並對協議之文字措辭反覆磋商;1984年9月18日雙方就全部問題達成協議,並對協議的文字措辭反覆磋商,並於9月26日草簽《中英聯合聲明》和三個附件[56]:390。草案在北京人民大會堂,由周南及伊文思代表簽署。至此,為時兩年之中英兩國政府關於香港問題之談判圓滿結束[56]:390。至草案簽署為止,雙方共進行了22次的談判。10月3日,鄧小平會見港澳同胞國慶觀禮團時談話〈保持香港的繁榮和穩定〉稱:

「……現在有些人就是擔心我們這些人不在了,政策會變。感謝大家對我們這些老頭子的信任。今天我要告訴大家,我們的政策不會變,誰也變不了。因為這些政策見效、對頭,人民都擁護。既然是人民擁護,誰要變人民就會反對。聯合聲明確定的內容肯定是不會變的。我們中央政府、中共中央即使在過去的動亂年代,在國際上說話也是算數的。講信義是我們民族的傳統,不是我們這一代才有的。這也體現出我們古老大國的風度,泱泱大國嘛。……再說變也並不都是壞事,有的變是好事,問題是變什麼。中國收回香港不就是一種變嗎?所以不要籠統地說怕變。如果有什麼要變,一定是變得更好,更有利於香港的繁榮和發展,而不會損害香港人的利益。這種變是值得大家歡迎的。如果有人說什麼都不變,你們不要相信。我們總不能講香港資本主義制度下的所有方式都是完美無缺的吧?即使資本主義發達國家之間相互比較起來也各有優缺點。把香港引導到更健康的方面,不也是變嗎?

……再一個是有些人擔心干預。不能籠統地擔心干預,有些干預是必要的。要看這些干預是有利於香港人的利益,有利於香港的繁榮和穩定,還是損害香港人的利益,損害香港的繁榮和穩定。現在看起來,香港從現在到一九九七年會有秩序地度過十三年,十三年之后,會有秩序地度過五十年。這我是有信心的。但切不要以為沒有破壞力量。這種破壞力量可能來自這個方面,也可能來自那個方面。如果發生動亂,中央政府就要加以干預。由亂變治,這樣的干預應該歡迎還是應該拒絕?應該歡迎。所以事物都要加以具體分析。

……有人說怕亂。亂就得干預,不只中央政府要干預,香港人也要干預。總會有人搗亂的,但決不要使他們成氣候。……我講過中國有權在香港駐軍。我說,除了在香港駐軍外,中國還有什麼能夠體現對香港行使主權呢?在香港駐軍還有一個作用,可以防止動亂。那些想搞動亂的人,知道香港有中國軍隊,他就要考慮。即使有了動亂,也能及時解決。……某種動亂的因素,搗亂的因素,不安定的因素,是會有的。老實說,這樣的因素不會來自北京,卻不能排除存在於香港內部,也不能排除來自某種國際力量。……一九九七年以後,台灣在香港的機構仍然可以存在,他們可以宣傳「三民主義」,也可以罵共產黨,我們不怕他們罵,共產黨是罵不倒的。但是在行動上要注意不能在香港制造混亂,不能搞「兩個中國」。」[56]:72-76

1984年12月19日,中英兩國在北京簽署關於香港問題的《中英聯合聲明[28]:4。中英兩國政府首腦在北京正式簽署關於香港問題之聯合聲明[56]:390中國國務院總理趙紫陽英國首相戴卓爾夫人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主任鄧小平中國國家主席李先念和英國外交大臣杰弗里·豪等人見證下,分別作為中英代表在人民大會堂正式簽署聯合聲明:「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聲明:收回香港地區(包括香港島九龍和『新界』,以下稱香港)是全中國人民的共同願望,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決定於1997年7月1日對香港恢復行使主權。」「聯合王國政府聲明:聯合王國政府於1997年7月1日將香港交還給中華人民共和國。」《聲明》第三段阐述了中国政府对香港的基本方针政策,其具体说明由《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予以规定,并在50年内不变。1985年5月27日,兩國互換批准書,《聯合聲明》隨即生效[28]:4。1985年6月12日,中英兩國政府將《聯合聲明》送交聯合國登記[28]:4

談判後至1997年的過渡期编辑

起草《基本法》编辑

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是香港特別行政區憲制性法律文件,以法律形式把「一國兩制」概念規定下來;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和基本法諮詢委員會於1985年成立,負責起草《基本法》,以及徵求公眾對《基本法》之意見[28]:4。希望此為澳門回歸[92]台灣問題的模板[93]。1985年4月,第六屆全國人大成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起草委員會,成員包括香港和中國大陸人士。1988年4月,《基本法》草案首稿公布,並隨即進行公眾諮詢工作,為期5個月;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在1989年2月批准了草案第二稿,以便作進一步諮詢,草案反映很多第一輪諮詢所得意見[28]:4。第二輪諮詢工作在1989年10月結束,起草委員會根據該輪諮詢結果,進一步修改《基本法》草案第二稿;最後,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於1990年4月,正式通過《基本法》草案第二稿與特別行政區區旗、區徽圖案[28]:4。《基本法》於1997年7月1日生效,是香港特別行政區憲制性法律文件,把「一國兩制 」創新概念以法律形式規定下來,清楚確定香港實行不同於內地之社會制度、經濟制度和政治體制,也保障香港市民生活方式、自由和權利,確保香港司法機構獨立運作,並讓香港全權處理外交和國防以外一切內部事務[28]:4。香港也可以享有全面財政自主權和擁有獨立貨幣制度;維持香港特別行政區獨立關稅區地位,以及直接與世界各國攜手合作,打擊戰略商品交易、販毒和非法轉運,並且保護知識產權[28]:4

《基本法》草案首稿公布,其中關於特首和立法會雙普選的細節尚未定稿,1988年11月,委員兼作家金庸揣摸北京意思提出《雙查方案》,直接拒絕前三屆選舉雙普選,並提出於第三屆任內(2007-2012)舉行一次全民公投,以決定第四屆行政長官是否普選,以及第五屆以後的立法會是否全面直選。由於《雙查方案》直接拒絕前三屆選舉雙普選,香港興論狠批他極端保守,被各界聲討。1989年6月八九學潮後,中国全國人大嫌《雙查方案》還不夠保守,把全民公投決定是否雙普選的內容刪除了,並於1990年4月通過《基本法》草案第二稿。後來2010年代香港政界指《雙查方案》比起1997年後歷次香港政制改革而言已相對進取,1988年時當初不應阻撓[94][95]

1987年4月16日,鄧小平〈會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委員時的講話〉稱:「今天我想講講不變的問題。就是說,香港在一九九七年回到祖國以後五十年政策不變,包括我們寫的基本法,至少要管五十年。我還要說,五十年以後更沒有變的必要。香港的地位不變,對香港的政策不變,對澳門的政策也不變,對台灣的政策按照『一國兩制』方針解決統一問題後五十年也不變,我們對內開放和對外開放政策也不變。……第一條,需要政局穩定。為什麼我們對學生鬧事問題處理得這麼嚴肅,這麼迅速呢?因為中國不能再折騰,不能再動盪。一切要從大局出發。中國發展的條件,關鍵是要政局穩定。第二條,就是現行的政策不變。……講不變,應該考慮整個政策的總體、各個方面都不變,其中一個方面變了,都要影響其他方面。所以請各位向香港的朋友解釋這個道理。……要真正能做到五十年不變,五十年以後也不變,就要大陸這個社會主義制度不變。我們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就是要保證中國的社會主義制度不變,保證整個政策不變,對內開放、對外開放的政策不變。……

香港現在就不是實行英國的制度、美國的制度,這樣也過了一個半世紀了。現在如果完全照搬,比如搞三權分立,搞英美的議會制度,並以此來判斷是否民主,恐怕不適宜。……關於民主,我們大陸講社會主義民主,和資產階級民主的概念不同。西方的民主就是三權分立,多黨競選,等等。我們並不反對西方國家這樣搞,但是我們中國大陸不搞多黨競選,不搞三權分立、兩院制。我們實行的就是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一院制,這最符合中國實際。如果政策正確,方向正確,這種體制益處很大,很有助於國家的興旺發達,避免很多牽扯。當然,如果政策搞錯了,不管你什麼院制也沒有用。對香港來說,普選就一定有利?我不相信。比如說,我過去也談過,將來香港當然是香港人來管理事務,這些人用普遍投票的方式來選舉行嗎?我們說,這些管理香港事務的人應該是愛祖國、愛香港的香港人,普選就一定能選出這樣的人來嗎?最近香港總督衛奕信講過,要循序漸進,我看這個看法比較實際。即使搞普選,也要有一個逐步的過渡,要一步一步來。我向一位外國客人講過,大陸在下個世紀,經過半個世紀以後可以實行普選。現在我們縣級以上實行的是間接選舉,縣級和縣以下的基層才是直接選舉。因為我們有十億人口,人民的文化素質也不夠,普遍實行直接選舉的條件不成熟。其實有些事情,在某些國家能實行的,不一定在其他國家也能實行。我們一定要切合實際,要根據自己的特點來決定自己的制度和管理方式。還有一個問題必須說明:切不要以為香港的事情全由香港人來管,中央一點都不管,就萬事大吉了。這是不行的,這種想法不實際。中央確實是不干預特別行政區的具體事務的,也不需要干預。但是,特別行政區是不是也會發生危害國家根本利益的事情呢?難道就不會出現嗎?那個時候,北京過問不過問?難道香港就不會出現損害香港根本利益的事情?能夠設想香港就沒有干擾,沒有破壞力量嗎?我看沒有這種自我安慰的根據。如果中央把什麼權力都放棄了,就可能會出現一些混亂,損害香港的利益。所以,保持中央的某些權力,對香港有利無害。大家可以冷靜地想想,香港有時候會不會出現非北京出頭就不能解決的問題呢?過去香港遇到問題總還有個英國出頭嘛!總有一些事情沒有中央出頭你們是難以解決的。中央的政策是不損害香港的利益,也希望香港不會出現損害國家利益和香港利益的事情。要是有呢?所以請諸位考慮,基本法要照顧到這些方面。有些事情,比如一九九七年後香港有人罵中國共產黨,罵中國,我們還是允許他罵,但是如果變成行動,要把香港變成一個在『民主』的幌子下反對大陸的基地,怎麼辦?那就非干預不行。干預首先是香港行政機構要干預,並不一定要大陸的駐軍出動。只有發生動亂、大動亂,駐軍才會出動。但是總得干預嘛!」[56]:215-222

1989年香港的中國人認同暴漲编辑

 
2008年香港維園燭光晚會,哀悼當年汶川地震遇難學生同胞八九學運學生同胞。極多香港學生、青年參與。[96]

1989年5月八九學潮令香港人催生了由「英屬香港人」到「既是香港人又是中國人」的香港居民的身份認同轉變。「八九民運時,香港人全情投入參與,(5月27日)百萬人上街聲援;整個過程,實際上是一場中國民族主義洗禮,原來出生和成長於英治殖民地的香港人,……在情感上與中國大陸重新連接起來」,「對不少親身經歷過八九民運的50和60世代(即當年20至40歲的香港人)來說,這種‘香港中國人’的混合身份認同,是深印在腦海之中的時代烙印,並主導了八九年至今的民主運動論述 ── 香港人是中國人,中港兩地人民共享‘民主中國’的理想;香港人對建設民主中國有特殊責任,民主中國也是實現民主香港的策略。」[97]由此香港人與失勢的中國改革派合流,香港「充分感到國內華人彼此有着共同的政治命運,而這個政治命運又被看成是不明朗」。[98]此後每年香港均舉辦維園燭光晚會

移民潮编辑

1950-70年代在逃港潮逃來香港的人恐懼被秋後算帳,計劃再次移民。1989年發生六四事件,更使香港人感到悲觀,1990至1994年出現了開埠以來最大規模香港移民潮,五年共有約30萬人移民外地[99]:21加拿大温哥華、澳洲美國是當時不少港人移民的熱門之選。在移民潮高峰,非州島國佛得角也刊登廣告宣傳投資移民[100][101]

居英權計劃编辑

1990年,英國政府宣佈給予50,000個家庭英國居留權,主要給予從事敏感職位的公務員等,包括警隊政治部、駐中国大陆記者等[102][103]。中方對居英權計劃表示不滿。

拆卸九龍寨城编辑

九龍寨城大清外飛地,香港政府沒有司法管轄權[104]:16-17。九龍寨城成了充斥“黃、賭、毒”的「三不管地帶」[105]。1987年,兩國共同決定拆毀寨城、遷徙居民。

拆卸調景嶺编辑

1956年雙十暴動逃港潮期間,香港政府把大部份國民革命軍老兵驅逐至台灣,並劃定調景嶺眷村給留在香港的老兵。當時調景嶺沒有陸路交通可達,自成一局,居民長期懸掛青天白日滿地紅旗,每年10月10日慶祝中華民國國慶等,香港政府並沒有干預。最終1996年被拆卸。

興建新機場编辑

1989年,香港總督衛奕信宣佈香港機場核心計劃,興建全新的香港國際機場等基建,耗資超過1200億港元[106]。由於此計劃耗資龐大,被中國政府質疑英方打算在主權移交前耗盡儲備,談判時引來雙方極度不快。

1992年彭定康政制改革编辑

由於中共不樂見香港民主化,因此香港的代議民主改革屢被阻撓,1952年10月,鑑於世界範圍內的各个殖民地独立运动同民主化進程,英國國家檔案館公開的文件顯示,從1950年代開始,香港總督尋求推行民眾選舉,但迫於中共领导人壓力等因素,最終放棄。拖至1992年末任香港總督彭定康才不顧中方一再反對推行新九組政制改革。中方最終不承認新九組產生的香港立法局,另起爐灶成立臨時立法會[28]:11

後續编辑

香港回歸儀式编辑

香港對外地位(1997年-)编辑

國際組織编辑

在體育方面,香港仍可獨立以「中國香港」的名義參加國際非外交組織例如國際足聯國際奧林匹克運動會等,由中國香港體育協會暨奧林匹克委員會負責,亦擁有獨立的香港足球代表隊。由於主權移交後香港脫離英聯邦的行列,在1997年之後便沒有參加英聯邦運動會

美國编辑

美國-香港政策法美國國會在1992年通過,根據此法案,1997年後美國政府將繼續把香港視作一個在政治經濟貿易政策方面與中國大陸完全不同的地區,並在對外政策上把香港特區政府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區別對待。[107]

中華民國编辑

1949年后,中華民國政府遷台灣后,依照一個中國原則,承认香港居民中華民國國民身份,可取得中华民国华侨身份。1994年之前,港澳侨生赴台讀書即可取得中華民國國民身分證,其後政策取消[108]。在1997年3月18日,中華民國立法院制定《香港澳門關係條例》62條,同年4月2日中華民國總統公布[109][110]

您可以在維基文庫中查找此百科條目的相關原始文獻:

參見编辑

参考文献编辑

引用编辑

  1. ^ Hong Kong Act 1985, s.1(1)
  2. ^ 新华社新闻信息报道中的禁用词和慎用词(2019年2月最新修订). 闽南师范大学福建省高校特色新型智库两岸一家亲研究院. [2020-11-02]. 
  3. ^ 江澤民. 十四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下 在中英兩國政府舉行的香港交接儀式上的講話. 人民網. 1997-07-01 [2019-03-2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3-26). 
  4. ^ 網上神州五十年. 香港電台. 2005年 [2019-03-2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3-26). 
  5. ^ 盘点香港回归十五年的15个瞬间. 新华社. 2012-06-25 [2019-03-2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3-26). 
  6. ^ 中英香港政权交接仪式在港隆重举行江泽民主席庄严宣告中国政府对香港恢复行使主权. 人民日报. 1997-07-01: 1 [2019-03-2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4-08). 
  7. ^ 平學生護權會要求收回香港旅大. 工商晚報. 1947-03-20: 頭版. 中國大學生組織一「愛國及保護主權會」,並通過八項議決案,其中包括立即收回旅順大連香港及其他失地。 
  8. ^ 我政府健全後將促收回香港,英報謂我朝野均有此心. 工商晚報. 1948-06-03: 頭版. 註:標題的「我政府」指南京國民政府,當時正值國共內戰 
  9. ^ 毛幫重視利益怎會收回香港. 工商晚報. 1967-06-18: 頭版. 註:當時正值文化大革命與香港六七暴動 
  10. ^ 吳學謙與英外相會談,側重於九七年中國收回香港香港成為特區. 華僑日報. 1988-03-11: 頭版. 
  11. ^ 邵玉銘說:香港九七年後若不能高度自治港台關係起變化,認為中國大陸收回香港進退兩難,內部產生矛盾人民要求資本主義. 華僑日報. 1990-01-10: 頭版. 
  12. ^ 夢白. 香港回歸談判中的鄧小平. 中國共產黨新聞網. [2020-06-0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5-03). 鄧小平在1982年會見撒切爾夫人時用語就是「收回香港」。見《世紀風採》(2009年) 
  13. ^ 13.0 13.1 黃子華,《秋前算賬棟篤笑(單口相聲),1997年4月10日-13日、4月16日-19日,6月27日-28日(均於7月1日回歸前公演),香港伊利沙伯體育館。後錄制為同名VCD光盤。
  14. ^ Johnson, Chalmers. The Mousetrapping of Hong Kong. Asian Surv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84, 24 (9): 887, 890 [2020-11-1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3-11). The Communist party secretary general, Hu Yaobang, stated at a news conference on August 15, 1983: 'We consider the so-called Hong Kong treaties to be unequal. But it is a fact that the treaties exist. Moreover, it is clearly written that the expiration date is June 30, 1997. Therefore, we do not intend to bring forward or postpone this date. We will recover Hong Kong on July 1, 1997. As far as China is concerned, our attitude is one of respect for history.' 
  15. ^ China intends to recover Hong Kong, official says. The 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 1982-10-01 [2020-11-1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5-10-03). 
  16. ^ How did the Chinese Government settle the question of Hong Kong through negotiations?. 中国外交部驻香港特区特派员公署官网. 2000-11-15 [2020-11-1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7-03-13). Deng Xiaoping met with Mrs. Thatcher on September 24, 1982. The Chinese Premier had held talks with her before this meeting. And Chinese leaders formally informed the British side tha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d decided to recover all of the Hong Kong region in 1997. Also, China offered assurances that it would initiate special policies after recovering Hong Kong. 
  17. ^ 17.0 17.1 香港主權移交20週年:為什麼BBC中文網不說「回歸」?. 2017-06-30 [2018-10-2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6-26) –通过www.bbc.com. 
  18. ^ 陳文鴻在專題講座上說港商應該把握機會到內地去發展工業,陳弘毅談香港回歸中國後的法律問題. 香港大公報. 1984-03-09: 4. 
  19. ^ 正确使用涉港宣传用语 (PDF): 63. 1997 [2020-11-23].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14-04-19). 
  20. ^ 正确使用涉港宣传用语 (PDF): 15. 1997 [2020-11-23].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14-04-19). 
  21. ^ 新华社新闻信息报道中的禁用词和慎用词(2019年2月最新修订). 闽南师范大学福建省高校特色新型智库两岸一家亲研究院. [2020-11-0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4-20). 
  22. ^ 盧斯達. 盧斯達:「內地」如何進佔香港——中共對語言用字的確切規定 (951). date=2014-03-26 (小明文創). [2020-11-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1-23).  刪節版結集於盧斯達. 究竟香港人做錯咩——盧斯達評論集. 小明文創. 2016. 
  23. ^ 張學修. 教科書用語須精準 助學生建立正確歷史觀. 香港文匯報. 2018-05-08 [2020-11-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4-08).  作者是全國政協委員、香港中華出入口商會會長.
  24. ^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 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政府. 中英双方 , 编.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政府关于香港问题的联合声明. 北京. 1984年12月19日 [2016-06-1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年5月28日) (中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声明:收回香港地区(包括香港岛、九龙和“新界”,以下称香港)是全中国人民的共同愿望,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决定于1997年7月1日对香港恢復行使主权。二、联合王国政府声明:联合王国政府于1997年7月1日将香港交还给中华人民共和国。 
  25. ^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和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政府關於香港問題的聯合聲明. 北京: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 1984-12-19 [2013-10-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3-10-04) (中文(简体)). 
  26. ^
  27. ^ 香港歷史博物館撰文. 「歷史名人在香港」系列:一九〇〇年晚清重臣李鴻章途經香港 (PDF). 明報月刊. 2015年12月號: 39-42頁 [2021-06-30].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21-01-25). 
  28. ^ 28.00 28.01 28.02 28.03 28.04 28.05 28.06 28.07 28.08 28.09 28.10 28.11 28.12 28.13 28.14 28.15 28.16 28.17 28.18 28.19 28.20 28.21 28.22 28.23 28.24 28.25 28.26 28.27 28.28 28.29 《香港——邁進新紀元(1997年年報)》. 香港: 政府新聞處. 1998 [2006-12-1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5-25).  引用错误:带有name属性“元”的<ref>标签用不同内容定义了多次
  29. ^ s:清史紀事本末/卷四十四:草約成,以聞,帝不許,至是再下宣戰之諭,命奕山爲將軍,楊芳、隆文爲參贊大臣,馳赴廣東,逮琦善入京
  30. ^ 鴉片戰爭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珠海書院.
  31. ^ 31.0 31.1 31.2 31.3 31.4 31.5 31.6 31.7 31.8 謝永光. 《香港戰後風雲錄》. 香港: 明報出版社. 1996. 
  32. ^ 蔣介石對中英新約的態度(1942-1943) (PDF). [2015-10-13].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18-09-28). 
  33. ^ 33.0 33.1 中華民國政府對「九七」香港情勢的立場與政策說帖. [2015-10-1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5-11-23). 
  34. ^ 34.0 34.1 34.2 薩本仁,潘興明. 《20世紀的中英關係》. 上海人民出版社. 1996: 243,278,282頁. ISBN 9787208021952 (中文(中国大陆)). 
  35. ^ 余繩武,劉蜀永. 《20世紀的香港》. 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 1995. ISBN 9787500056782. 
  36. ^ 劉蜀永. 《香港史話》. 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00 (中文(中国大陆)). 
  37. ^ 關禮雄. 《日佔時期的香港》. 三聯書店(香港). 1993. ISBN 9789620411052 (中文(繁體)). 
  38. ^ 高添強. 《香港日佔時期》. 三聯書店(香港). ISBN 9620412540. 
  39. ^ 朱佳木. 《當代中國與它的外部世界: 第一屆當代中國史國際高級論壇論文集》. 當代中國出版社. 2006. ISBN 9787801704702 (中文(中国大陆)). 
  40. ^ 新中国建交内情(十二)(礼仪漫谈)——与英国建交(上). [2015-10-2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3-04). 
  41. ^ UK pondered China nuclear attack. BBC. 2006-06-30 [2016-12-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12-01). 
  42. ^ 1972年3月13日 我国与英国外交关系升为大使级. [2016年6月13日].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年11月30日). 
  43. ^ 北京曾多次反對港英政府引入選舉. 紐約時報中文網國際縱覽. 2014-10-28 [2016-12-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6-24). 
  44. ^ 中國三代領導人決策澳門回歸. 中國新聞網. 2000-02-21 [2009-02-2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7-12-08). 
  45. ^ 45.0 45.1 1975年“澳门归还风波”. [2017-07-0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8-27). 
  46. ^ 香港問題的提出與“一國兩制”的定型 (PDF). [2017-07-02].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18-03-16). 
  47. ^ 香港法律教育信託基金. 中國內地、香港法律制度研究與比較. 北京大學出版社. 2000. ISBN 9787301046302 (中文(中国大陆)). 
  48. ^ 48.0 48.1 黎秀石. 《日本投降的前前後後》. 香港: 明報出版社. 1995. 
  49. ^ 中英展拓香港界址專條. 明報. [2017-07-01]. 
  50. ^ 從《新界土地契約(續期)條例》的解釋看香港雙語法例的問題 (PDF). [2017-07-01].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18-03-16). 
  51. ^ 51.0 51.1 衛奕信:當年想續租新界被拒絕. 搜狐新闻. 2007-06-20 [2017-06-3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6-14). 
  52. ^ 從《新界土地契約(續期)條例》的解釋看香港雙語法例的問題 (PDF). [2017-07-01].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18-03-16). 
  53. ^ 53.0 53.1 53.2 53.3 張春生; 許煜. 《周南解密港澳回归:中英及中葡谈判台前幕后》. 新華出版社. 2013: 130-132.  摘錄於前途談判籌碼考:中英密斟盲婚啞嫁,港人被拒門外. 世代懺悔錄-香港前途考古札記. 2017-10-27 [2020-11-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1-23). 其實,英國人從一開始談判就玩弄「三腳凳」…周南解釋道:本來是中英談判,英國侵佔了中國,是兩個主權國家之間的談判。但是他們想把香港作為獨立的第三方拉進來,使談判形成2:1的形勢…剛開始,他們把當時香港政府的一個新聞處長曹廣榮拉進來,準備搞成變相的「第三方」,中方看破他們的企圖,不給曹廣榮辦簽證。……周南說,這就是英方玩弄的「三腳凳」把戲,事實上就是想「以華制華」……1984年6月,行政局首席非官守議員鍾士元,立法局非官守議員鄧蓮如利國偉等人又以「為民請命」姿態來北京訪問,說港人對中央的「一國兩制」政策缺乏信心,企圖說服中央不要急於收回香港。23日上午,鄧小平接見了他們並作出嚴厲批評。鄧小平說:「你們說香港人沒有信心,其實是你們個人的意見,概括起來就是你們對中國政府所制定的政策不信任。」 
  54. ^ 54.0 54.1 54.2 政壇元老鍾士元第2集. 香港有線新聞. 2001-09-29.  摘錄於前途談判籌碼考:中英密斟盲婚啞嫁,港人被拒門外. 世代懺悔錄-香港前途考古札記. 2017-10-27 [2020-11-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1-23). 
  55. ^ 港人深思:邓小平讲话对香港仍有很强的现实意义. 新浪新闻:重温邓小平“一国两制”讲话专题——轉自新华网. 2004-02-21 [2020-11-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4-05-20). 
  56. ^ 56.00 56.01 56.02 56.03 56.04 56.05 56.06 56.07 56.08 56.09 56.10 56.11 56.12 56.13 56.14 56.15 56.16 56.17 56.18 56.19 56.20 《鄧小平文選》第三卷.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3. 
  57. ^ 魯平; 錢亦蕉. 《魯平口述香港回歸》. 香港: 三聯書店. 2009: 45.  摘錄於前途談判籌碼考:中英密斟盲婚啞嫁,港人被拒門外. 世代懺悔錄-香港前途考古札記. 2017-10-27 [2020-11-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1-23). 後來,英方又在會談中提出,因涉及香港問題,需要有港人代表參加談判。這實際上是想在談判中挾「民意」來對中方施壓。中方及時揭穿了英方的這個陰謀,指出香港問題的談判純粹是中英兩國政府之間的外交談判,沒有理由要由香港人作為一方也派代表參加,從而粉碎了英方「三腳凳」的圖謀 
  58. ^ Tsao is denied visa to Talks. 英文虎報. 1983-07-10.  中譯稿見唐漢. 北京拒發簽證曹氏不能成行. 《百姓》. 1983-07-16.  中文雙語報道匯編於:前途談判籌碼考:中英密斟盲婚啞嫁,港人被拒門外. 世代懺悔錄-香港前途考古札記. 2017-10-27 [2020-11-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1-23). 
  59. ^ 香港立法局於一九八五年十月三十日開始的會期內立法局辯論正式紀錄 (PDF). 香港立法局. 1985-10-30: 5 [2020-11-23].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06-05-15). 香港本身在談判中並無地位,同時根據憲章立法局亦不能對談判或其結果作出任何行動 
  60. ^ 60.0 60.1 Chung, Sze-yuen. Hong Kong's Journey to Reunification: Memoirs of Sze-yuen Chung.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Press. 2001: 78-80 [2020-11-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1-23). We deem it essential that any proposal for the future of Hong Kong should be debated in this Council before any final agreement is reached 
  61. ^ Hong Kong Legislative Council. Official Report of Proceedings - 14 March 1984 (PDF): 702–704. [2010-05-30]. (原始内容 (pdf)存档于2006-01-02) (英语). 
  62. ^ HONG KONG LEGISLATIVE COUNCIL OFFICIAL REPORT OF PROCEEDINGS (PDF). Hong Kong Legislative Council. 1984-03-14 [2021-06-07].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21-06-23) (英语). 
  63. ^ 情、理、法皆不合. 新晚報 (大公報公司). 1984-03-16: 頭版社論. 
  64. ^ 香港革新會委託香港市場研究社(Survey Research Hong Kong). 1982 FUTURE OF HK POLL. March 1982 [2020-11-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4-16). 
  65. ^ 林鴻達. 82年香港革新會民調:只有4%港人希望回歸中國. 輔仁文誌. 2014-01-10 [2017-07-0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7-02).  本文的摘要版亦刊於:林鴻達. 32年前一項沒有「出街」的民調. 《香港蘋果日報》. 2014-02-11 [2017-07-0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11-03). 
  66. ^ 【DSE】歷史科要考生代入1945年知識分子:「你會否支持中共?」. 香港01. 2017-04-20 [2018-03-2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11-01). 歷史科卷一考題一問及回歸前港人對香港前途的憂慮。 
  67. ^ 「澳門和香港在「一二三事件」和「六七暴動」後發展軌跡迴異」簡表,收錄於:程翔. 香港六七暴動始末——解讀吳荻舟. 香港: 牛津大學出版社(中國)有限公司. 2018: 206. 大部分人以「心裏不願,嘴裏不講」的態度來面對「回歸」,有能力的都移民作為政治保險;即使基於民族主義而支持「回歸」的大學生,也提出有條件的回歸——在民主的基礎上回歸。 
  68. ^ 历史上中英对于香港回归的谈判过程. www.sohu.com. 2015-10-16 [2017-11-1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11-15). 
  69. ^ 施漢榮. 《「一國兩制」與香港》. 廣東人民出版社. 1995. ISBN 9787218020686 (中文(中国大陆)). 
  70. ^ 70.0 70.1 70.2 吳倫霓霞. 邁進中的大學: 香港中文大學三十年, 1963-1993. 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 1993. ISBN 9789622016057 (中文(繁體)). 
  71. ^ 71.0 71.1 71.2 《香港回歸歷程:鍾士元回憶錄》
  72. ^ 香港的聯繫匯率制度 (PDF). 香港政府. [2009-02-23].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07-01-19). 
  73. ^ 陸羽仁. 金融High Tea——搶米指標又嚟料?. 頭條日報. 2008-04-14 [2021-06-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2-09). 
  74. ^ 張圭陽. 中英聯合聲明簽署三十周年﹕一個記者的記錄. 明報. 2014-08-10 [2017-07-0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3-16). 中英的第二階段會談在1983年7月12日展開,9月23日另一輪的會談結束後,公報沒有用上常見的「有益」、「有建設性」字眼,直接導致香港股市大跌,港元兌美元從五算狂跌至十算,居民到超市搶米,銀行擠提,政府要一夜間接收恆隆銀行。 
  75. ^ 梁文榮(主持); 李文靜(主持). 八四年香港大事回顧. 無線電視新聞: 第13:10-13:40. 1983年12月30日.  轉載於:1984年香港大事回顧(《中英聯合聲明》誕生的過程). YouTube. [2020-11-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4-16). 
  76. ^ Dimbleby, Jonathan. The Last Governor. Episode 1: A Democratic Timebomb. BBC Parliament. 2007-06-24 [2020-11-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4-16).  中文字幕版見:末代港督彭定康. [2017-07-0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3-16).  此紀錄片為BBC在1992-1997年在香港追踪專訪彭定康製成。
  77. ^ 〈政府關切香港同胞福祉 全力支持維護自由活動〉〈孫院長並盼自由國家羣起聲援 重申英匪談判我一概不予承認〉. 《中央日報》頭版. 1983-10-08. 
  78. ^ 關切港人自由意願 籲國際社會聲援. 工商日報. 1983-10-08 [2019-04-2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5-02). 
  79. ^ 南京條約的正本在台灣 香港的主權屬於中華民國. 台灣綠黨. 1997-06-26 [2019-07-2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05-09). 南京條約的正本在臺灣,香港的主權屬於中華民國 
  80. ^ 中英關於香港問題的談判——王桂生大使在新中國外交五十五週年座談會上的發言.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駐香港特別行政區特派員公署. 2004-09-27 [2009-02-2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9-05-17). 
  81. ^ 程琥. 《全球化與國家主權: 比較分析》. 清華大學出版社. 2003. ISBN 9787302071532 (中文(中国大陆)). 
  82. ^ 楊碧川. 《鄧小平傳》. 一橋出版社. 1995. ISBN 9579932506. 
  83. ^ 魯凡之. 《香港:從殖民地到特別行政區》. 1982 (中文(繁體)). 
  84. ^ 《香港回歸歷程:鍾士元回憶錄》. 
  85. ^ 張植榮. 《鄧小平外交》. 海南出版社. 1996. ISBN 9787806178003 (中文(中国大陆)). 
  86. ^ 李鵬飛. 風雨三十年:李鵬飛回憶錄. 香港: TOM (Cup Magazine) Publishing Limited. 2004: 53. ISBN 9789889775476 (中文(繁體)). 
  87. ^ 87.0 87.1 王鳳超. 《“一國兩制”的理論與實踐》. 鄧小平理論研究叢書. 經濟科學出版社. 1998. ISBN 9787505815773. 
  88. ^ 《風雨三十年:李鵬飛回憶錄》
  89. ^ 历史上中英对于香港回归的谈判过程. www.sohu.com. 2015-10-16 [2017-11-1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11-15). 
  90. ^ 施漢榮. 《「一國兩制」與香港》. 廣東人民出版社. 1995. ISBN 9787218020686 (中文(中国大陆)). 
  91. ^ 香港的聯繫匯率制度 (PDF). 香港政府. [2009-02-23].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07-01-19). 
  92. ^ 堅定不移地貫徹"一國兩制""港人治港""澳人治澳"、高度自治的方針. 新華網. 2008-03-06 [2017-06-3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11-17). 
  93. ^ 陳亦偉. 中共《反分裂國家法》的戰略意涵. 秀威出版. : 23. ISBN 9789866732218 (中文(繁體)). 
  94. ^ 王岸然. 曾蔭權方案不及查良鏞方案. 香港人民廣播電台. 2007-05-09 [2018-11-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1-07) (中文(香港)). 
  95. ^ 【金庸逝世】李柱銘嘆終明白「雙查方案」智慧 若早落實已有民主. 頭條日報. 2018-10-31 [2018-11-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10-31) (中文(香港)). 
  96. ^ 中學生落淚年輕人紛紛為民主接力. 香港蘋果日報. 2008-06-05 [2020-12-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1-30). 
  97. ^ 方志恒. 六四爭議,折射兩種身份認同的碰撞. 立場新聞. 2016-06-03 [2021-06-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7-21). 
  98. ^ 劉青峰; 關小春. 轉化中的香港: 身分與秩序的再尋求. 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 1998年7月: 20-22. 
  99. ^ 香港的發展(1967-2007)-統計圖表集 (PDF). 香港保安局 (香港政府統計處). 2008-09 [2018-04-23].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18-10-12). 
  100. ^ 李鴻彥. 移民佛得角. am730. 2014-07-08 [2020-09-2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5-02). 
  101. ^ 蔡錦源. 我在電視台的日子(三十三)佛得角 — 移民中轉站. 立場新聞. 2016-04-28 [2020-09-2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8-19). 
  102. ^ 記協主席堅決留守 拒棄船. 蘋果日報. 2014-05-17 [2018-03-2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3-16). 
  103. ^ 立法局會議過程正式紀錄 (PDF). 香港立法局. 1990-10-10 [2009-02-27].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09-05-30). 
  104. ^ 九龍城區風物志 (PDF). 香港大學中文系 (九龍城區議會). 2005年11月 [2018-03-27]. (原始内容 (PDF)存档于2015-12-08). 
  105. ^ 九龍城寨史話 三聯書店(香港)出版 ISBN 978-962-04-0682-9
  106. ^ 總督施政報告 (PDF), 立法局會議過程正式紀錄, 1989-10-11: 24 [2010-09-04],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09-05-30) 
  107. ^ 美國在台協會文獻篇: 美國國務卿瑪德蘭.歐布萊特一九九七佛萊斯特講座:美國在東亞的原則與目標美國海軍官校馬里蘭州安納波里斯市一九九七年四月十五日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108. ^ 蕭偉基. 香港與中華民國. 《亞洲週刊》. 2016-03-28 [2018-10-0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10-04). 
  109. ^ 《香港澳門關係條例》首次版本,立法院法律系統. [2012-09-3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3-10-02). 
  110. ^ 《香港澳門關係條例》沿革,中華民國法務部全國法規資料庫. [2012-09-3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5-03). 

注释编辑

  1. ^ 中华人民共和国官方不承认“香港主权移交”为“香港回归”的表述用词[2]
  2. ^ 「返」本字讀faan2(粵拼),因為在此不規則變調為第一聲,故常訛寫為「翻」或「番」(faan1),即「收翻/番香港」
  3. ^ 可參見1997年7月1日臨時立法會通過《香港回歸條例》的英文官方譯名 Hong Kong Reunification Ordinance
  4. ^ 20名議員發言贊同,動議通過,正反票數不詳。[60]

来源编辑

书籍

外部連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