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哈迪·莫哈末

马来西亚第四任及第七任首相
(重定向自馬哈迪

马哈迪·莫哈末[註 1]馬來語Tun Dr. Mahathir bin Mohamad,昵称 Dr. MTun M敦马老马,1925年7月10日[註 2]),马来西亚政治人物作家醫生,為第四任(1981年-2003年)及第七任(2018年-2020年)马来西亚首相,有「馬來西亞現代化之父」之稱。首次拜相時執政長達22年107天,是馬來西亞任期最長的首相。2018年至2020年再次出任首相職務,離任時該屆次任滿1年295天,成為馬來西亞任期最短的首相。自1946年加入新成立的巫來由人統一組織巫統)开始,活跃于政壇共75年。[1]

馬來西亞现代化之父
尊敬的

马哈迪·莫哈末
Tun Mahathir bin Mohamad
国会议员 医生
DK SMN SPMJ SSAP DGSM SPNS DUPN SPDK
Mahathir 2019 (cropped).jpg
2019年擔任首相的馬哈迪
马来西亚 第4、7任马来西亚首相
任期
2018年5月10日-2020年3月1日
2020年2月24日-3月1日(过渡期)
副总理旺阿兹莎
最高元首端姑莫哈末五世
蘇丹阿都拉
前任纳吉·阿都拉萨
继任慕尤丁
任期
1981年7月16日-2003年10月31日
国家元首
前任胡先翁
继任阿都拉·巴达威
馬來西亞国会下议院议员
浮罗交怡
现任
就任日期
2018年7月16日 (2018-07-16)
前任纳华威阿末
多数票8,893(2018)
希望联盟名誉主席
任期
2017年7月14日-2020年2月24日
领袖安華
前任初创职位
继任职位废止
土著团结党领袖
任期
2016年9月7日-2020年2月24日
主席马哈迪
前任初创职位
继任职位废止
第21任不结盟运动秘书长
任期
2003年4月20日-2003年10月31日
前任塔博·姆贝基
继任阿都拉·巴达威
马来西亚 第4任马来西亚副首相
任期
1976年3月5日-1981年7月16日
总理胡先翁
最高元首苏丹雅耶·贝特拉
苏丹阿末沙
前任胡先翁
继任慕沙希淡馬來語Musa Hitam
 马来西亚财政部长
任期
2001年6月5日-2003年10月31日
前任达因·再努丁英语Daim Zainuddin
继任阿都拉·巴达威
任期
1998年9月7日-1999年1月7日
前任安華
继任达因·再努丁英语Daim Zainuddin
 马来西亚内政部长英语Minister of Home Affairs (Malaysia)
任期
1986年5月8日-1999年1月8日
前任慕沙希淡馬來語Musa Hitam
继任阿都拉·巴达威
 马来西亚国防部长英语Minister of Defence (Malaysia)
任期
1981年7月18日-1986年5月6日
前任泰益瑪目
继任阿都拉·巴达威
 马来西亚国际贸易和工业部长英语Minister of International Trade and Industry (Malaysia)
任期
1978年1月1日-1981年7月16日
总理胡先翁
前任韓沙阿布沙末英语Hamzah Abu Samah
继任東姑阿末利濤丁依斯邁馬來語Tengku Ahmad Rithauddeen Ismail
 马来西亚教育部長英语Minister of Education (Malaysia)
任期
2020年1月3日-2020年2月28日 (代理)
总理自己
前任马智礼
继任莫哈末拉迪英语Mohd Radzi Md Jidin
任期
1974年9月5日-1977年12月31日
总理阿都拉萨·胡先
胡先翁
前任莫哈末耶谷英语Mohamed Yaacob
继任慕沙希淡馬來語Musa Hitam
马来西亚国会下议院议员
古邦巴素
任期
1974年11月4日 (1974-11-04)-2004年3月4日 (2004-03-04)
前任初创选区
继任佐哈里巴哈隆国阵巫统
多数票自動當選(1974)
8,245(1978)
15,761(1982)
15,298(1986)
22,062(1990)
17,226(1995)
10,138(1999)
马来西亚上议院吉打议员
任期
1972年12月30日-1974年8月23日
马来西亚国会下议院议员
哥打士打南区
任期
1964年4月25日-1969年5月10日
前任旺苏莱曼馬來語Wan Sulaiman Wan Tam联盟巫统
继任尤索拉瓦馬來語Yusof Rawa泛马回教党
多数票4,210(1964)
个人资料
出生 (1925-07-10) 1925年7月10日95歲)
馬來屬邦 吉打亞羅士打
国籍 马来西亚
政党PPTA Party Logo.svg 国家斗士党(2020年8月12日至今)
其他政党国阵
巫统
(1946年-1969年,1972年-2008年,2009年-2016年)
希望联盟
土著团结党(2016年8月—2020年6月4日)
配偶茜蒂哈斯玛
儿女7(包括玛丽娜莫扎尼慕克里
亲属依斯迈莫哈末阿里馬來語Ismail Mohd Ali
母校马来亚大学新加坡国立大学
专业醫生
知名于马来西亚现代化之父
宗教信仰伊斯蘭教遜尼派
签名
网站chedet.cc
Mahathir Mohamad」的各地常用別名
中国大陸马哈蒂尔·穆罕默德
臺灣马哈迪.莫哈末
香港马哈迪.穆罕默德
澳門马哈迪.穆罕默德
新加坡马哈迪·莫哈末
馬來西亞马哈迪·莫哈末

马哈迪在吉打亚罗士打出生及成长,毕业于马来亚大学新加坡国立大学;學生時期在校表现优异,考取醫科並成為醫師。在1964年前还未进入国会时已活跃于马来西亚最大的政党巫统。他担任一届议员后败选,又因為反对首相东姑阿都拉曼,而被巫统破門。当东姑辞职后,马哈迪重新加入巫统和进入国会,被委任进入内阁,於1976年升为副首相。1981年,在前任胡先翁辞职后,马哈迪宣誓就任首相[1]。在马哈迪拜相22年期間,馬來西亞經歷各種大型公共建設和快速的经济發展,使該國拥有更完善的设施、良好投资环境和世界级海港,包括馬來西亞首都吉隆坡的地標雙峰塔、世界級的吉隆坡國際機場雪邦国际赛道武吉加里尔国家体育馆,以及馬來西亞最長的高速公路南北大道等建設計畫;此外,在其任內,馬來西亞成功發射人造卫星“MEASAT”[註 3],並发展包含國有大企業、製造強國等計劃[1]

退休以後,马哈迪仍活跃于政治。2006年,他开始猛烈批评自己提拔的继任者阿都拉·巴达威,以及在2015年後抨擊纳吉·阿都拉萨[2]。2016年2月29日,马哈迪宣布退出巫统,理由是巫统党内人士仍支持纳吉的行动,其他原因是26亿令吉事件及一马公司风波的发展[3];同年9月16日,社团注册局批准马哈迪新成立的政党-土著团结党,而马哈迪是该党名誉主席[4]。2018年5月10日,馬哈迪帶領反對黨聯盟在馬來西亞历史上首次勝選,終結國民陣線61年執政,寫下1957年馬來西亞獨立後首次政黨輪替紀錄;他以92歲10個月的年齡再次拜相,成為全球最高龄的民選國家領導人政府首腦[5][6]。直至2020年2月24日,馬哈迪宣布辭任首相,并被委任为过渡首相;同年3月1日,他因未獲組閣多數而無法繼續擔任首相。馬哈迪離任時以94歲235天,成為離任時最年長的民選政府首腦

新加坡聯合早報》評價馬哈迪是一名極具爭議性的政治領袖。在其擔任首相期間,讓馬來西亞躍上国际舞台,使國家經濟多年成長,而其領導方式以及隨之而來的金錢政治裙帶關係使他備受爭議[7]。馬哈迪是第三世界发展的倡导者,與前新加坡总理李光耀一樣,特別以熱切推動「亞洲價值」著稱,在南亞馬來族裔領袖中獨樹一格。與馬哈迪未上台前相比,馬來西亞已發展成為一個新興工業化國家,他也將自己的思想記載於其著作《馬來人的困境[1]。马哈迪身为政治领袖,连续赢下五届大选及在巫统领导层内击退一群政治对手;然而,他的权力集中牺牲了司法独立和马来西亚皇室的传统权力和特权。马哈迪使用具争议的内安法令扣留活跃人士、非主流宗教人物以及政治对手,包括被他革职的副首相安华·依布拉欣;他遏制公民自由及对西方利益与经济政策的批评,使得他与美国英国澳大利亚等國的关系發展受阻[1]

出身、童年与行医编辑

 
马哈迪父亲创立及马哈迪就读的学校苏丹阿都哈密学院

馬哈迪于1925年7月10日生於英属马来属邦吉打州首府亞羅士打的一个贫穷家庭,[8]出生证却列其出生日期为12月20日,实际上他出生于7月10日。他的传记作家巴里·怀恩(Barry Wain)解释12月20日是“随意”使用的日期。马哈迪的父親莫哈末·依斯甘達(Mohamad bin Iskandar)来自槟城,[9]是一名拥有南印度喀拉拉邦血统的人,[10]母親旺·登巴旺(Wan Tempawan binti Wan Hanapi)是马来人,是古代吉打宰相家族後裔[11][12];祖父依斯甘達·古蒂(Iskandar Kutty)為印度馬拉雅拉姆人穆斯林,也是也门人的后裔,19世紀由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带领下,從喀拉拉邦移民到檳城喬治市,在吉打王宫教导英语[13];祖母茜蒂·哈娃(Siti Hawa Iskandar)則來自柔佛廖內[14]。马哈迪不是出生在一个贵族家庭,也不是宗教或政治家庭。[15]

马哈迪的父亲是亚罗士苏丹阿都哈密学院(Sultan Abdul Hamid College)第一任马来校长[13],社会经济地位低,意味着女儿无法入读中学,母亲是吉打王室的侍者[13]。双亲皆曾有过各自的婚姻,马哈迪有六个半血兄弟姐妹及两个同血兄弟姐妹。

马哈迪是个勤劳的学生。由他父亲施加的纪律促使他学习,及对运动有少许兴趣。他在筛选制的英语中学赢得了一席之地,因为他在小学时期比其他同龄同学更会说流利的英语。[16]第二次世界大战日占马来亚而学校关闭时期,他开始从商,先是卖咖啡,后来还有卖炸香蕉及其他零食。[8]战后,他以高分中学毕业,升学至位于新加坡的爱德华七世医药学院(现为新加坡国立大学的一部分)学医。[17]在那里他遇见了未来的妻子,医学同学西蒂哈斯玛(Siti Hasmah Mohamad Ali)。毕业后,马哈迪在1956年结婚之前就职政府服务的医生。他回到亚罗士打后次年开始自设诊所行医。作为城镇里唯一成功行医的马来医生,让他可修建大房子,投资生意及甚至请司机驾驶他的庞蒂克卡塔丽娜。[18][19]他和西蒂哈斯玛与1957年诞下了第一名孩子玛丽娜,之后在28年内再诞下三个孩子及领养另外三个小孩。[20]

早期政治生涯编辑

马哈迪在日占马来亚时期结束后开始活跃于政治,参与了抗议赋予非马来人公民权的短命马来亚联邦[21]后来他在医学院争取马来人的平权运动。在学院期他在海峡时报及学生期刊设立署名「C.H.E. Det」的专栏,激进地鼓吹马来人权益,如恢复马来语为官方语言。 当马哈迪在亚罗士打行医的同时,已经活跃于巫统,在1946年巫統成立之初就成為首批黨員;在1959年马来亚独立后的第一届大选时期,他已经是吉打州党主席。[22]尽管他在巫统拥有高职,但马哈迪却不是1959年大选的候选人,因为他跟首相东姑阿都拉曼不同调。这两位吉打人的关系紧张,是因为马哈迪曾批评东姑同意英国及英联邦部队在马来亚独立后可继续驻扎。现在东姑拒绝马哈迪的计划,即推行成为巫统候选人的最低教育资格门槛。对马哈迪来说,这是延迟让他进入国家政坛的“抗议”。这延迟只拖了五年一届,在1964年大选,他以39岁当选亚罗士打属下的哥打士打南区国会议员。[23]

马哈迪在一个政局不稳的时期当选进入国会,身为后座议员参与了当时的冲突:新加坡,一个经济强大华人占多数的州属在马来西亚的未来。他向新加坡的执政党人民行动党叫嚣攻击该党“亲华人”和“反马来人”,还有指其领袖李光耀 “傲慢”。后来新加坡在马哈迪就任国会议员第一年间被驱逐出马来西亚。[24]不过,尽管马哈迪作为一个突出的后座议员,他却在1969年大选被伊斯兰党尤索夫拉瓦打败而失去议员职。[25]马哈迪把这次败选归于华人选民投票转向,从巫统改至泛马回教党(在马来人占多数的选区,只有两大马来人政党派出候选人竞选,让华人选民在马来人主义的巫统还是伊斯兰主义的泛马回教党之间做出选择)。[26]执政党联盟的挫败导致了1969年5月13日爆发冲突,这马来人和华人之间的冲突使上百人死亡。上一年,马哈迪已预料到种族冲突的爆发。现场在国会外,他公开批评政府,并致函批评首相东姑无法维护马来人利益。这信后来公开,并促东姑辞职下台。[27]年终,马哈迪被巫统最高理事会开除成员及被开除党籍,而东姑则被说服不逮捕他。

但他並未屈服,在政治荒野时期,马哈迪写了他第一本书《马来人的困境》(The Malay Dilemma),闡釋馬來民族積弱不振的種種原因,并在书里发表了他对马来社群的愿景。此书指政府必需要足够地资助马来人以取得平衡,使马来人在经济利益不会被华人所支配,在时间的推移下可让马来人有竞争力,到时马来人可以抛弃马哈迪所看到的“不愿艰苦工作”特点,以及不会“欣赏货币和财产的真正价值”。[28]1970年出任首相的阿都拉萨很欣賞這本書。该书因也记载马哈迪批评东姑政府而被禁,后来该禁令在马哈迪1981年就任首相后解除。尽管他是禁书作者,他受委成为副部长及部长。[29]学者米尔尼(R. S. Milne)和毛兹(Diane K. Mauzy)指马哈迪无情的攻击促使首相东姑在1970年辞职下台。[30]

回归政治及升官编辑

1970年东姑辞职后由阿都拉萨取代。拉萨劝请马哈迪回归巫统,在1973年委任他上议员。[31]此後,馬哈迪迅速成為一顆政治新星,他在拉萨政府里升官快速,1973年回到巫统最高理事会,在1974年受委教育部长。他也在1974年大选回归国会下议院,在吉打州属下的古邦巴素国会议席无对手下当选。他身为教育部长的第一行动是增强政府对马来西亚大学的控制,尽管在学术领域有很强的异见。[32]他也开始限制大专学府的政治活动,并赋予他的部门权力可对政治活跃的学生和学者采取纪律行动,及利用奖学金条件来使学生远离政治。[33]

1975年,马哈迪当选成为巫统三位副主席的其中一人。该党选被视为继承党领导的竞争,因为党主席拉萨及署理主席胡先翁的健康欠佳。拉萨属意的参选人都中选:前马六甲首长嘉化巴巴吉兰丹王室成员兼富裕商人东姑拉沙里和马哈迪。次年拉萨逝世后,胡先翁继承了党主席兼首相,并且要在三位副主席之中选一位成为副首相,同时他也考虑了雄心勃勃的部长加沙里沙菲宜。马哈迪的对手们都有政治弱点:加沙里在副主席竞选中失利,不够巫统党员的支持;嘉化没有高等教育学历及英语不佳; 而姑里则是年轻没经验,还有重要的是未婚。但胡先翁也很难决定,因他与马哈迪不是亲密伙伴,了解到选择马哈迪会得罪东姑,东姑仍然在世及尊为马来西亚独立之父。经过六个星期的犹豫不决,胡先翁最后在惊讶之下选择了马哈迪成为他的副手。这次的提拔意味着马哈迪将会继任首相。[34][35]

马哈迪被认为是个成功的教育部长及贸易及工业部长(1978-81) 在就职贸工部长后期,他实施了“重工业政策”,成立官联集团多元重工业(HICOM)来投资可长期发展的制造业如本地汽车工业。[36]他在部门里花许多时间进行各种海外访问,宣传推销马来西亚。

不过,马哈迪不是个有影响力的副首相。胡先翁是个谨慎的领袖,拒绝了马哈迪许多大胆的政策建议。当胡先翁和马哈迪的关系渐行渐远时,嘉萨里和姑里成为了胡先翁的亲密顾问,在他们为胡先翁决策时时常绕过职位比他们更高的马哈迪。尽管如此,胡先翁最后因健康欠佳而在1981年放弃权力,马哈迪在无对手及他的祝福下继承了他。[37]

首次成為首相编辑

国内事务编辑

56岁的马哈迪在1981年7月16日宣誓就职首相。[38]他的第一个行动是释放内安法令下扣留的21个扣留者,包括记者沙末依斯迈及在胡先翁内阁担任副部长的阿都拉阿末,因被怀疑进行地下共产党活动。[39]马哈迪委任其亲信慕沙希淡成为副首相。[40]

初期(1981-1987)编辑

 
1984年的马哈迪

马哈迪在掌权后首两年成功度过两个挑战,即在巫统内巩固他的领导及带领国阵政府赢得1982年大选。[41][42]1983年,马哈迪为削弱王室对政治的影响,开始对马来西亚王室进行“对抗”。马来西亚最高元首是轮任制,下一任将轮到霹雳州苏丹依德里斯沙二世,或者是争议的柔佛州苏丹依斯甘达就职。马哈迪对这两位苏丹做出慎重保留。两位都是活跃的州统治者,而依斯甘达几年前曾涉及刑事案。[43][44]马哈迪试图先发制人,对新任的最高元首限制权力,在国会提呈宪法修正案允许国会通过的法案在最高元首没有同意的15天后自动同意生效。该提案也要移除最高元首宣布国家紧急状态的权力,并转至首相。当时的最高元首彭亨州苏丹阿末沙原则上支持这些提案,但后来他发现该提案也会让州议会通过的法案也会无需通过州苏丹自动批准而撤回支持。受到其他州苏丹的支持,最高元首拒绝同意已在国会轻松通过的宪法修正案。[45][46]当民众意识到这个僵局,苏丹拒绝向政府妥协时,马哈迪发动集会来表示他受到公众支持。虽然报章报导政府一方的集会,但有另一个集会有一些马来人,包括一些保守派巫统政治人物,还有一大部分的华人支持苏丹。五个月后,马哈迪和苏丹同意妥协。最高元首仍掌有宣布国家紧急状态的权力,但如果拒绝同意法案,法案将会回到国会,再通过时将会无视最高元首的否决权。[47]1993年,在马哈迪的推动下,马来西亚国会通过了取消马来西亚各州苏丹享有刑事和民事诉讼豁免权的法案,即王室成员可被起诉或被定罪。

在经济方面,马哈迪从前任者继承了新经济政策,即制定来提升土著(马来西亚马来人及部分原住民)的经济地位,及在企业所有权和大学录取领域中设立目标扶持。[48]马哈迪也在1980年代早期积极推动官联企业私有化,原因是想像当时的撒切尔极力推行经济自由之外,还有他认为配合扶持政策可以给土著经济机会来参与土著企业。[49]他的政府私营化航空,水务及通讯公司,到1990年中期当中一年有约50个企业加速完成了私营化。[50]当私营化整体上提升了马来西亚人的工作环境及为政府带来更多盈利的同时,但很多私营化计划却没有进行公开招标程序直接让支持巫统的马来人获益。当时其中一个著名的基础设施计划如衔接泰国边界至新加坡的南北大道,该高速大道建造合约颁给了巫统的商业公司。[51]马哈迪也监督了汽车制造商普腾的成立,作为一个马来西亚政府及三菱的合资企业。直至1980年末,普腾在保护性税务下克服了低需求及损失,成为东南亚最大的汽车制造商及盈利企业。[52]

在马哈迪担任首相的初期,马来西亚正在经历着马来人的伊斯兰复兴风潮,马来人变得更宗教虔诚及更保守。曾经在1970年代加入巫统主导的政府的伊斯兰党,在曾于1969年大选打败马哈迪的党主席尤索夫拉瓦领导下,对此复兴风潮中采取日渐强硬的伊斯兰主义立场。马哈迪尝试吸引宗教选民,成立几间伊斯兰机构如马来西亚国际伊斯兰大学,在政府的监督下推广伊斯兰教育。他也招揽马来西亚伊斯兰青年运动主席(ABIM)安华·依布拉欣加入巫统。在某些情况下,马哈迪政府对更极端的伊斯兰主义者进行镇压。依布拉欣利比亚( Ibrahim Libya)是个著名的伊斯兰主义领袖,在1985年被警方射杀;宗教派别奥尔根(Al-Arqam)被禁,领袖阿沙阿里(Ashaari Mohammad)被内安法令逮捕扣留。[53]马哈迪在1986年大选中大胜回教党,巫统参选84国会议席赢得83席,让回教党仅赢得1席。[54]

扩大权力(1987-1990)编辑

马哈迪在1986年大选胜利制造任何的政治支配印象很短暂。1987年他的巫统党主席职受到姑里的挑战,同时也会影响首相职。姑里的仕途在马哈迪下被“贬职”,从财政部长转至贸工部长。姑里受到在去年辞去副首相职的慕沙希淡支持。慕沙希淡曾与马哈迪是亲密伙伴,但慕沙希淡指马哈迪不再信任他而辞职。姑里和慕沙希淡组队分别参选巫统主席及署理主席职,挑战马哈迪及他新挑选的副手嘉化巴巴,前者团队被称为B队,后者被称为A队。马哈迪的A队有报章,党重量级领袖,还有最高元首依斯甘达的支持,但一些显著人物如阿都拉巴达威则支持B队。在1987年4月24日的党选中,A队获胜。马哈迪以微差票数重新当选,获得761党中央代表票,而姑里只得718票,嘉化巴巴以明显多数票击败慕沙希淡。马哈迪很快地把7位B队成员移出内阁,但B队不接受败选而提起诉讼。1988年2月高庭做出意想不到的判决,宣判巫统是非法组织,因为有一些支部没有合法注册。[55][56]两派立刻以“巫统”之名注册新党,马哈迪派成功注册“新巫统”(UMNO Baru),B队注册了“马来西亚巫统”(UMNO Malaysia)但被拒绝。“马来西亚巫统”在姑里的领导,以及还健在的前首相东姑和胡先翁的支持下注册了四六精神党[57]

惊险度过了政治危机后不久,马哈迪转向对付司法界,担心B队针对“新巫统”做出的抗议注册上诉成功。他转向国会提呈宪法修正案,移除高庭进行司法审核的权力,高庭届时只能在特定行动下让国会批准才能进行司法审核。最高法院大法官沙烈阿巴斯(Salleh Abas)做出了回应,向最高元首致函抗议信。马哈迪之后以“严重的行为不当”之名革除沙烈,表面上该信是违反协议的。由马哈迪成立的裁决小组判定沙烈有错,推荐最高元首革除沙烈。其他五位支持沙烈的法官也被马哈迪暂停职务。一个新成立的法院驳回了B队的上诉,允许马哈迪派可以继续使用“巫统”的名字。根据米尔尼和毛兹的说法,此事件破坏了马来西亚的司法独立。[58]

在政治及司法危机的同时,马哈迪启动了大逮捕,使用内安法令主要针对反对党异议人士进行扣留。起因是政府派遣不谙华语教师担任华小行政四个高职,触发了华社强烈抗议,巫统的盟党马华公会民政党参与民主行动党,抗议这次派遣。巫统青年团也办个挑衅抗议集会触发了马来士兵枪击事件,直到马哈迪介入阻止了巫统进行更大的抗议集会。 之后,马哈迪指示了“马来西亚有史以来对政治异议人士的大逮捕”。在这称为“茅草行动”的警方行动中,有119人被未审先扣的内安法令逮捕扣留。马哈迪辩说这次逮捕是必须的,是避免1969年种族骚乱重演。大部分的扣留者是著名反对党活跃人士,包括行动党领袖林吉祥及9位该党国会议员。三份报章也在这行动被令停止出版。[59]

1989年马哈迪心脏病发作,[60]康复后在1990年大选率领国阵取得胜利。四六精神党无法在姑里的家乡州吉兰丹外取得进展,而慕沙希淡重返巫统。[61]

经济发展至金融危机(1990-1998)编辑

 
国油双峰塔景观及吉隆坡市中心的商业大楼群,是马哈迪执政22年下的成果

1990年代表着新经济政策的期限结束,让马哈迪有机会勾勒出他对马来西亚的经济愿景。1991年,他宣布2020年宏愿(Wawasan 2020),目标是让马来西亚在30年内成为先进国[62]该目标要每年国内生产总值平均至少约有7%的成长率。[63]2020年宏愿其中一个愿景是逐步打破种族隔阂,即要国民以“马来西亚民族”为荣。该宏愿也带着新经济政策的替代品,及国家发展政策(National Development Policy),让政府计划的政策可优惠土著的同时也对其他族群开放。[64]国家发展政策成功达到其主要目标——减低赤贫。1995年,少过9%的马来西亚人生活在贫困线下,以及收入差距已经缩小。[65]马哈迪政府削减企业税及放宽金融条例以刺激外资进驻。国家经济每年取得超过9%的增长,使到其他发展中国家试图模仿马哈迪的政策。[66]1991年马哈迪委任的财政部长安华在1990年代马来西亚经济发展中占了大部分功劳。[67]政府也乘着经济浪潮在1995年大选取得更多多数优势胜利。[68]与此同时,马哈迪最具争议的经济发展是涉嫌允许马来西亚国家银行炒外汇,导致马来西亚外汇储备金在1993年至1994年损失高达300亿令吉,令马来西亚的经济发展受到重大影响。安华在2006年批评马哈迪的威权领导是导致马来西亚无法取得更大经济改革的原因之一[69]

马哈迪在1990年代启动了一系列重大基础设施计划,包括國家石油公司的雙峰塔(曾經是世界最高建築物,目前仍是世界最高的雙子大樓)、吉隆坡國際機場南北大道雪邦國際賽道多媒體超級走廊峇貢水壩以及布城:新的聯邦行政首都。其中一项最大的计划是多媒体超级走廊,以硅谷为蓝本,迎合趋势在吉隆坡南部一带建立资讯科技产业中心。不过,该计划未能产生预期的投资。[70]马哈迪的其他计划包括设立马来西亚新的行政中心——布城,在雪邦建设一级方程式赛车道以举办一级方程式赛车。[71]还有一个最具争议的发展是砂拉越的巴贡水坝计划,此水力发电计划目的是跨南中国海输送电力至半岛以满足电力需求。该水坝计划因后来的亚洲金融危机而展延。[72]

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马来西亚受到了金融危机摧毁的威胁。令吉在货币投机活动中暴跌,外资撤离,及主板交易市场指数下跌了75%。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敦促下,政府减少开支,提高利率,但这只会加剧经济形势。1998年,马哈迪开始反对此政策,蔑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条件及支持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副手安华,并革除安华的财政部长及副首相职。马哈迪提高政府开支及锁定令吉及美元的汇率,导致国际评论家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批评,当时的经济学者普遍相信外资将因此却步马来西亚。然而,马哈迪独树一帜的政策很快见效,很快地领导马来西亚走出金融危机的阴影,经济复苏步伐是当时受金融危机打击国家中最快的[73],但安华在2020年對此發表不同看法,認為馬哈迪处理这场金融危机的方式,成为埋下日后发生一个马来西亚发展有限公司丑闻的祸根[74]

 
马哈迪(左二)在浮罗交怡(1997年)

在馬哈迪的領導下,馬來西亞從一個普通的發展中國家轉變成一個新興的工業化國家,經歷了巨大的經濟成長。在這段期間,馬來西亞的地理景觀也因著多項大型計劃而改變。1997年金融危機前,馬來西亞在全球經濟競爭力排名表上躍居第二十一位,人均年收入從1986年的1830美元增加到1996年的3627美元,國民富裕程度在整個東南亞地區僅次於新加坡和文萊,是泰國的2倍和印尼的5倍。馬哈迪政府也嘗試將馬來西亞打造成區域教育中心的同時,教育及語言政策趨向於寬松與開放,包括讓英語成為許多公立及私立大專院校的教學語言、中小學英文教數理政策,以及讓華文教育組織建立南方學院新紀元學院韓江學院[來源請求]

在首相职的第二个十年里,马哈迪再次跟马来西亚王室对抗。1992年,苏丹依斯甘达的儿子是曲棍球选手,因袭击对手而被禁赛五年。依斯甘达做出回应,决定把柔佛曲棍球队撤出国家竞赛。当这决定受到当地教练批评时,依斯甘达命令他前往王宫并殴打他。 联邦国会一致谴责依斯甘达,马哈迪也抓住此机会移除苏丹对民事及刑事的免控权。报章支持马哈迪的做法,还前所未有地开始报导有关马来西亚王室成员的不当行为指控。当报章公开统治者奢侈的财富时,马哈迪削减对王室家族的拨款 。随着新闻界及政府对抗他们,统治者们屈服了政府的提案,他们拥有的法案否决权在1994年通过的宪法修正案而被削弱。在马来西亚王室的地位及权力被削弱的情况下,怀恩表示在1990年中期的马哈迪成为国家的“无冕之王”。[75]

任期尾聲與继承(1998-2003)编辑

 
马哈迪时期建造的新行政中心布城
 
马哈迪在布城首相署(2001年8月7日)
 
2003年9月25日位于纽约联合国大会上,马哈迪正在发言

1990年中期,很明显的,马哈迪的权力因他的副手——安华的领导野心而感到严重威胁。安华开始与马哈迪拉开距离,公开宣传他优越的宗教信誉,也似乎表明放宽马哈迪在位时标志性的公民自由限制。[76]尽管如此,马哈迪仍然继续推举安华为他的接班人,直至他们的关系因亚洲金融危机期间而破裂。当马哈迪摒弃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建议的财政紧缩政策后,他们意见开始出现分歧。在1998年的巫统大会,安华头号支持者阿末扎希批评政府在打击贪腐及朋党主义上做得不够。接下来几个月,马哈迪开始掌控马来西亚的经济政策后,安华已被边缘化。9月2日,他被革除副首相及财政部长职,还有被巫统开除党籍。这革职没有给予直接理由,不过媒体预测这跟巫统大会中出现的册子,宣传他涉及不道德行为的指控有关。[77]更多指控浮出水面后,出现了一场支持安华的大集会。9月20日,他被逮捕及在内安法令下扣留。[78]

安华在贪腐罪下被控四项罪名,指控安华滥权指示警方威胁恐吓指控被安华鸡奸的人。在安华的审讯之前,马哈迪向媒体表示他相信安华有罪。他于1999年4月被判有罪,入狱6年。[79]之后的另一个审讯,安华因鸡奸罪成立而被判9年监禁。[80]该鸡奸罪最后在马哈迪退位后成功上诉推翻。[81]

当马哈迪击倒其对手,但却在国际社会及国内政治付出了地位及代价。美国国务卿马德琳·奥尔布赖特维护安华,指安华是“高度尊敬的领袖”,应该“享有正当程序和公正审判”[82]。在马哈迪有出席的吉隆坡演讲中,美国副总统戈尔表示“我们持续听到民主的呼声”,包括“马来西亚的勇敢人民在内”。[83]在1999年亚太经济合作组织峰会中,加拿大总理让·克雷蒂安拒绝与马哈迪见面,其外交部长与安华妻子旺阿兹莎会面。[84]旺阿兹莎成立了自由派在野党国民公正党参选1999年大选。巫统在流失大量马来选票至回教党及公正党以抗议安华的待遇下,失去18个国会议席及两个州政权。[85]

在2002年的巫统大会中,马哈迪宣布他将会辞去首相职,许多支持者涌往台上泪流满面地试图挽留他。之后他定于2003年10月退位,给予他有时间以确保他选定的继任者阿都拉有序及没有争议的权力交接,10月31日正式把首相職務移交於阿都拉巴達威[86]在职首相达22年,马哈迪在退位时是世界上在位最久的被选举国家领导人[87],他也是马来西亚在任最久的首相。

外交编辑

 
1987年12月马哈迪(左三)参加菲律宾马尼拉的第三届东盟首脑会议

在马哈迪时期,尽管他被称为直言不讳的评论家,但马来西亚与西方国家的关系普遍良好。 在他任职早期,因对英国大学学费的小分歧而发起抵制英国货运动,这后来被称为“最后才买英国货”(Buy British Last)运动。这促使他开始在亚洲寻找发展模式,尤其是日本,始称为他著名的“向东学习政策”。[88]尽管争议被英国首相撒切尔解决,马哈迪比起西方仍持续注重亚洲发展模式,他有时批评西方国家的双重标准。[89]

美国编辑

 
马哈迪在1998年于吉隆坡与美国国防部长威廉·科汉会面

虽然马哈迪一直公开批评美国的外交政策,[90]但两国关系因美国是马来西亚最大外资国而仍然保持着正面发展。 此外,马来西亚军官一直在国际军训计划(IMET)下被派遣至美国训练。[來源請求]

英国广播公司报导马来西亚与美国的关系至1998年开始变糟,[91]当美国副总统戈尔在马来西亚举办的亚太经济合作会议中发表演说:

民主赋予合法性印章使改革一定才会更加有效。在遭受经济危机的国家中也是如此,在各种语言上我们持续听到民主的呼声,如:People Power, doi moi, reformasi。今天此时此刻我们也听到来自马来西亚勇敢人民中的呼声。

戈尔和美国也批评针对马哈迪前副手安华的审讯,标签这是一场“审讯秀”,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称此审讯为“低俗的场面”。[92]还有,安华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首选马来西亚经济政策优秀的代表发言人,包括提出上调利率。在今日大马的文章里有评论指“戈尔的评论对马来西亚首相马哈迪和更广泛地包括日本在内的政府做出非常微妙的攻击,抵制了美国进一步市场改革的需求。”[93]戈尔支持烈火莫熄运动的要求马哈迪下台要求,对马哈迪来说是个诅咒,并表示“我从来没见过任何人如此粗鲁。” 这也总结了马来西亚人的期望,即嘉宾不应该对主持人表示不满。[94]

马哈迪的观点在这次活动之前已经扎下了根基。例如在1997年东盟峰会,他发表谴责“世界人权宣言”的演说,称之为美国和其他国家试图将其价值观强加给亚洲的手段。他补充比起公民自由,亚洲需要的是稳定及经济成长。这些言论并没有对会议嘉宾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赖特留下深刻的印象。双方关系陷入冷淡,随着安华被革职及入狱,奥尔布赖特还访问了安华妻子旺阿兹莎。马哈迪毫不犹豫为自己的行为辩护地指责美国,谈到在马来西亚的未审先扣良心犯,他表示“美国的事件表明,在有些情况下需要使用某些特殊权力,以保护公众的总体利益。”[來源請求]

另一方面,美国政府也曾批评马来西亚政府使用内安法令,在2001年总统布什表示“内安法令是个恶法,没有任何国家应该有允许未审先扣的法律。”不过在2004年布什改变了立场,指“我们不能简单地分类马来西亚的‘内安法令’为恶法。” 2003年马哈迪在吉隆坡举办的不结盟运动发表演说,其中的摘录:

如果无辜的人在阿富汗袭击中身亡,还有伊拉克境内的无辜者因缺乏粮食和医疗服务而死亡都是代价,那么在纽约的三千人以及巴厘岛的二百人丧生也只是代价,那么他们的死亡对于行动来说是必要的?

美国驻马来西亚大使瑪麗·胡塔拉英语Marie T. Huhtala做出回应声明:“这些表述在任何标准上是没有帮助的,我在这里告诉你,华盛顿确实注意到了他们。他们一定会对关系产生有害影响。” [來源請求]

在2003年的入侵伊拉克期间造成了两国之间的额外摩擦,马哈迪高调批评总统布什没有经过联合国授权的情况下采取行动。尽管如此,马来西亚与美国关系更加深入了。在2003年众议院小组委员会听证会(序列号108–21)中的美国对东南亚政策里,做出了结论:“尽管首相马哈迪公开发表的言论有时坦率和荒唐,美马关系在各方面如教育,贸易,军事和反恐方面仍然紧密。”[來源請求]

即使在退位后,马哈迪也毫不避嫌地继续对美国做出批评。在2004年他被摘引的言论表示“美国人很多都非常无知,对世界其他地方一无所知……然而却是由他们选出世界上最有权力的人。”在同样的访问中,他准确预测到布什在2004年美国总统选举中成功连任。[來源請求]

澳大利亚编辑

马哈迪与澳大利亚的关系(地理上最接近马来西亚的英语国家,也是亞太区域外交政策中的重点国家),还有与澳洲政治领袖的关系冷淡。马哈迪和澳洲领导人在1993年降至低点,当保羅·基廷指马哈迪因缺席亚太经济合作峰会是“顽抗者”的时候。(据认为基廷的描述是语言失态,那他脑里想的是“不妥协”。)[95]

马哈迪也严厉批评基廷的继任者霍华德寶琳·韓森,認為他们的观点被广泛认为是种族主义者[96]

新加坡编辑

马哈迪是当时位于英属马来亚新加坡的马来亚大学医药学院校友(马来亚大学位于新加坡的院校后来易名为新加坡国立大学,位于吉隆坡的院校保留原名马来亚大学)他在英国统治期间的1953年在爱德华七世医药学院毕业,成为医生。

不过,在马哈迪执政期间与新加坡的关系较冷淡,在他当政期间出现的争议许多都没有解决。在这期间许多国际课题被挑起,但是在双边解决方面没有取得重大进展。这些课题如下:

  • 新加坡支付马来西亚生水费的最低价格(每1000加仑要马来西亚3仙)
  • 取代新柔长堤的弯桥计划意改善柔佛海峡的水流(后来被马哈迪继任者阿都拉取消)
  • 新加坡的填土工程,影响丹戎帕拉帕斯港的运输
  • 新加坡共和国空军飞机使用马来西亚领空
  • 白礁岛(Pedra Branca,马来语Pulau Batu Putih)主权(后被国际仲裁庭裁决判属新加坡)
  • 横贯新加坡的铁路主权及有关事件的协议要点
  • 完全停止中央限价订单柜台,在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期间无限期冻结约4.47亿美元的股份,涉及了172000位主要是新加坡人的投资者。[97][98][99]

同时也有正面发展:

  • 新加坡与马来西亚在1988年签署协议,马哈迪在柔佛河建造灵桂水坝(Linggui Dam)以提供生水予缺水城市(新加坡)。[100]
  • 李光耀和马哈迪宣布建造天然气运输管,从登嘉楼衔接至新加坡。[101]

李光耀逝世期间,马哈迪在其部落格发表了主题为〈光耀与我〉的文章。他对李光耀的逝世表示悲伤及哀悼。他说他经常跟这位新加坡老将交锋,但对这新生的国家茁壮成长上提供了不分仇敌的意见。他还写随着李光耀的逝世,东南亚国家联盟在没有李光耀及苏哈多总统下失去了强势领导。[102]许多政治分析员相信李光耀的逝世,让马哈迪成为东南亚最后的“老卫兵”。[103]

2016年4月,在李光耀逝世一周年里,马哈迪向媒体表示新加坡人必需珍惜李光耀的付出与牺牲,指他是新加坡今日成功的重要关键。马哈迪表示李光耀有责任把新加坡转变成拥有世界级港口和航空枢纽的金融中心 。他说人们全部需要记住这些成就,还有表示李光耀的立场与马来西亚的立场不一样。[104]

波黑编辑

波黑,马哈迪被认为是该国特别重要的盟友。2005年6月他访问了萨拉热窝,出席了波斯马市中心附近一座象征马来西亚与波斯尼亚关系的桥行开幕仪式;2006年7月,他在维索科进行三天访问,观赏波斯尼亚的金字型山,几个月后他再次来访。[來源請求]

2007年2月,四个非政府组织即萨拉热窝科技大学、波斯尼亚学者大会、两个基督教组织塞尔维亚公民理事会以及克罗地亚民族理事会,因马哈迪在冲突期间的努力而提名他为2007年诺贝尔和平奖候选人。[105];同年6月22日,他与一组马来西亚商业人士再次访问萨拉热窝,以寻找该国的投资机会。[來源請求]

2009年11月11日,他主持了马来西亚全球商业论坛与波斯尼亚的闭门会议,主席团轮值主席哈里斯·西拉伊季奇也参与了此会议。[來源請求]

 
2003年8月5日马哈迪在布城与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普京会面交流

发展中国家编辑

马哈迪执政期间与其他发展中国家和穆斯林国家维持稳定良好的外交关系,并透过许多方式援助这些国家。一些发展中国家及穆斯林国家尊崇马哈迪[106],尤其是马来西亚取得相对较高的经济成长及马哈迪支持的开放与自由派穆斯林价值观[107];外国领袖如哈萨克总统努尔苏丹·纳扎尔巴耶夫称赞马哈迪並尝试模仿他的发展模式。马哈迪大力支持南北分歧的弥合,以及劝导穆斯林国家的发展,同時参与各种非北约集团如东盟、七十七国集团、不结盟运动、伊斯兰国家组织,以及在坎昆举办的世界贸易组织论坛的22国集团[來源請求]

退位时期编辑

 
2004年马来西亚第十任最高元首森美兰第十任最高统治者端姑查化颁奖给马哈迪

在退位后,马哈迪受封護國瑪哈拉惹勳章,使他拥有“敦”勋衔。[108]他承诺“完全”退出政治,拒绝在阿都拉内阁受委名誉职位。[109]阿都拉立刻标签他是沉静及较少对抗的前首相。在宗教信誉比马哈迪强的情况下,阿都拉反击伊斯兰党在1999年大选的声浪,在2004年大选大胜,在219国会议席中取得199席位。[110]马哈迪是许多马来西亚旗舰公司的首席执行员,主席或资深顾问,如普腾,首要领导基金会和马来西亚政府掌控的国家石油公司等。[111]

马哈迪和阿都拉·巴达威在2005年因普腾而开始闹翻。普腾执行长是马哈迪的亲信,在董事会中被开除。在阿都拉的祝福下,普腾出售其中一项公司资产,即摩托车公司MV阿古斯塔,该摩托车公司曾在马哈迪的管理之下。[112]马哈迪也批评奖励外国车进口准证的做法,指这将会影响普腾的国内销售量,[113]还有攻击阿都拉取消第二条衔接马新的弯桥计划。[114]马哈迪控诉他自己的观点在马来西亚新闻媒体里没有足够的报导,虽然他在位首相时期的新闻自由也受到限制,还有吊销报章及监禁记者,他被保护记者委员会列名为“新闻界的十大敌人”之一。[115]之后他转向博客,在独立媒体当今大马编写专栏及开启自己的部落格。[116]当他计划发起反对阿都拉在党内的领导时,但未能成功在巫统区部捍卫主席职而无法成为2006年巫统大会的中央代表。2008年大选之后,因国阵巫统在国会失去三分之二席位,马哈迪宣布退党。阿都拉在2009年由其副手纳吉取代后,马哈迪再次加入巫统。[117]

 
2007年马哈迪出席国庆日庆典

马哈迪在2005年发起吉隆坡战争罪行论坛,使他在2006年成立首要全球和平组织(Perdana Global Peace Organisation)。该论坛在与会者的大力支持下结束,他们认为必须认真积极,持之以恒地取缔战争,鼓励全球和平。2010年,首要全球和平组织注册为非政府组织,马哈迪为组织主席。在他的设想下,该组织通过各方面倡导全球和平,如国际会议,会谈,在学校,大学及公共论坛进行推广运动。马哈迪心脏病发作两次,即1989年及2005年后,在2007年进行了心脏绕道手术。手术后还遭受肺部感染,在2010年再次肺部感染而入院进行手术。[118]

另一方面,马哈迪继续在国际事务中发表引起争议的言论,持續批评以色列,在2012年时他表示:“我很高兴被标记为反犹太人…我怎么可以这样呢,当犹太人经常谈论他们在大屠杀期间所遭受的恐怖事件,表明纳粹同样的残忍和坚强不仅仅是敌人,而且对他们的盟友,也应该试图阻止对巴勒斯坦敌人的无理杀戮。”[119]马哈迪成立吉隆坡战争罪行委员会,以调查美国,以色列及其盟友在伊拉克,黎巴嫩和巴勒斯坦领土的活动。[120]他也认为2001年的911事件可能是美国政府自导自演。[121]

 
2012年9月7日马哈迪与泰国首相阿披实·威差奇瓦(左一)会面[122]

此外,馬哈迪仍持續有公開活動。2011年4月28日,马哈迪与前首相阿都拉·巴达威在吉隆坡会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123]。2017年11月5日,槟城发生暴雨袭击,造成七人死亡[124];11月8日,马哈迪巡视灾民疏散中心[125]

復出政壇编辑

2015年随着一个马来西亚发展有限公司丑闻浮出水面,马哈迪开始批评首相纳吉,比之前的阿都拉·巴达威更激烈,他一直要求纳吉辞职下台。[126]8月29日,他与妻子茜蒂哈斯玛出席了净选盟4.0集会,连续两天的集会中约有50万人要求纳吉辞职下台。[127]

2016年,马哈迪发起几次的抗议活动,他与希望联盟还有一些非政府组织起草马来西亚公民宣言以示要纳吉辞职[128][129]。該年2月29日,马哈迪宣布二度退出巫统。纳吉对贪腐指控的回应是集中权力,撤换副首相,冻结两家报章的出版及在国会通过国家安全理事会法令,该法令允许首相拥有前所未有的权力[130][131]。6月,马哈迪也活跃于两场国会议席补选,为希望联盟的诚信党站台。8月,他与被纳吉开除的前副首相慕尤丁等人创立土著团结党[來源請求]

2017年,马哈迪宣布土著团结党加入希望联盟。他也被推选为成为希望联盟总裁,还有是潜在的首相人选[132]。2018年1月7日,马哈迪在2018年希望联盟代表大会上被推举成为希望联盟的首相人选,希望联盟主席旺阿兹莎副首相人选,以迎接2018年马来西亚大选的到来,同时通过法律程序特赦安华·依布拉欣,然后让安华在2020年接任首相。

而在2018年5月9日的馬來西亞第十四屆全國大選上,馬哈迪所领导的希望聯盟成功以简单多数执政,終結了國民陣線在馬來西亞獨立至今的一黨獨大,以及推動了該國首次的政黨輪替,同時也在5月10日晚上9时30分左右於國家王宮宣誓就職馬來西亞第七任首相[133]

由於马哈迪年事已高,他需尋找接班人在數年內接替他的相位,故指令特赦局着手处理從前的副手、後來的政敵、兼現時的盟友安华的特赦事宜,并使安华于2018年5月15日在得到最高元首特赦后重获自由[134]。隨後正式加入希望联盟党主席理事会,[135]成為執政聯盟領導之一。重新成為马哈迪的接班人之后,马哈迪承諾將會兩年之後交權予安华。随着他领导的希望聯盟内各个政党权斗加剧,他在首相交权的问题也一再拖延,引起安华的阵营不满,之后发展成反对党与党内成员也出现要求他任满的声音,因此他交不交权的问题上也充满不确定性[136]

復任首相编辑

隨著希望聯盟的勝利,马哈迪希望在5月10日下午5時前宣誓就任首相[137];儘管納吉在5月10日早上11時承認敗選,由於沒有單一政黨或政黨聯盟(希望聯盟當時未被馬來西亞選舉委員會承認)取得下議院過半議席,使得政府委任權落入最高元首手上[138]。後來國家皇宮發表聲明,確定馬哈迪將於當日下午9時30分宣誓就任首相,並否認有任何拖延行為[139];下午10時,馬哈迪正式宣誓就任首相[140]

在任期间,馬哈迪曾是世界上最高齡的領導人[141]。根據希望聯盟的計劃,旺阿芝莎會出任副首相,她成為馬來西亞史上首位女性副首相[142]。馬哈迪承諾上任後馬來西亞會「恢復法治」,並對一馬公司醜聞做出深入及透明的調查;他對媒體表示,如果前首相納吉犯錯,納吉自己須對此承擔後果[143]。2020年1月16日,敦马哈迪宣佈自己取代馬智禮,兼代教育部长。

國際事務编辑

交流互訪编辑

 
2018年8月3日,马哈迪在布城美國國務卿邁克·蓬佩奧會面[144][145]

马哈迪当上首相后,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恭贺马哈迪,并表示兩国的关系建立在长久密切的人民关系、民主价值及商业关系上[146]。2018年8月3日,马哈迪在首相署接见首次访马的美国国务卿麥克·蓬佩奧,蓬佩奥恭贺马哈迪在2018年马来西亚大选大获全胜[147]

馬哈迪對於2018年朝美首脑会晤表示歡迎,並表示世界不應對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北韓最高领导人金正恩懷疑並應學習他對於和平的期盼[148]。在東京的一個記者會上,馬哈迪希望朝美首次峰會能取得好結果[149],並表示馬來西亞重開北韓駐當地大使館,改善因金正男遇刺事件而低落的兩國關係[150]

復任首相期間,他數次出訪其他國家或與各國領導人交流會面。2018年5月19日,新加坡總理李显龙拜会马哈迪[151][152];6月28日,马哈迪到访印尼雅加达印尼总统佐科威就区域和全球课题交换意见[153];10月24日,马哈迪前往泰国曼谷泰国总理巴育·占奥差举行双边会谈,並於会后发表联合声明[154];11月12日,马哈迪与李显龙共进午餐,李显龙回忆起小时候在马来西亚霹雳州美罗吃过的云吞面[155]

 
2018年5月31日,马哈迪在吉隆坡印度總理纳伦德拉·莫迪会面

2019年4月9日,马哈迪和李显龙在布城出席第9届马新领导人非正式会议[156][157];6月23日,巴育会见马哈迪並举行双边会谈,巴育称赞马哈迪是马来西亚重要政治人物,並表示慶幸两国能合作,特别是合作解决泰南边境问题[158];8月8日,佐科威偕同夫人伊莉亚娜和随从抵达马来西亚展開访问,马哈迪自行驾驶寶騰奔舒娜(Persona)载送佐科威到官邸出席午宴[159][160][161];8月26日,应越南总理阮春福邀请,马哈迪到访越南[162];同年11月24日,马哈迪与其夫人茜蒂哈斯玛扺达韩国釜山参加东盟韩国纪念峰会,並於首尔韓國總統文在寅见证四份兩國間的谅解备忘录签署仪式[163]

马哈迪曾七次出访日本,分別為:2018年6月出席第24届日经大会,与日本政府首脑会面;2018年8月率团往日本进行正式官访;2018年11月获日本天皇封赐勋章;2019年5月出席第25届日经大会;2019年8月出席日本青年论坛;2019年9月拜访京都电子企业,以及接领荣誉博士;2019年12月与夫人前往日本,事务未明[164][165]

2018年9月21日以及同月29日,马哈迪二度出訪英国,是他自2018年马来西亚大选以来的首次欧洲访问行程[166]。2019年1月17日和同年6月15日,马哈迪亦二度飞往英国进行访问,除了在牛津大学伦敦剑桥学生会發表演讲并与英联邦秘书长帕特里夏·斯科特兰会面[167][168][169][170]

 
2018年7月15日,马哈迪與菲律賓總統羅德里戈·杜特蒂合照
 
2019年10月26日,马哈迪和阿塞拜疆总统伊利哈姆·阿利耶夫

中华人民共和国编辑

马哈迪上任後兩次訪華,分別於2018年8月和2019年4月參與「一帶一路」高峰論壇,會見中华人民共和国总理李克强並參觀科技公司華為」的研發中心。馬哈迪在專訪中表示马来西亚期待扮演“一带一路”上的贸易枢纽角色,並认为海上丝绸之路的倡议对于马来西亚作用非常重要[171][172];他在访华期间赞扬中国進步的技术並希望能引進馬來西亞國內。在2018年的出訪中,中、馬两国政府签署联合声明並举行联合记者会;雙方签署一系列經濟和金融合作文件,並在联合声明中表达对「南海问题」的共同立场。中華人民共和國媒體《環球時報》評論:「这次访问再次证明,中马友好合作的基础已经非常牢固,马国政党轮替和双方合作中具体问题都不会对这一基础构成冲击。马哈蒂尔本人就是中马关系的推动者。」[173]。另一方面,马哈迪亦於其他訪談中表示:「我们不希望发生因为贫困国家无法与富裕国家竞争而出现一种新型殖民主义的情况。」;「中国非常清楚,过去西方势力曾将不平等条约强加给中国,所以中国应该同情我们。」[174]

對於中华人民共和国內政議題,马哈迪不時表達看法。他對於新疆維吾爾族人權相關爭議表示譴責,同時表示單純譴責不能達成任何實質結果[175]。2019年9月27日,马哈迪接受博纳新闻(BenarNews)采访时,表明对於马来西亚国內事务、东盟各国与中国的立场。马哈迪被问及为什么穆斯林国家的领导人相对于中国新疆维吾尔人问题上保持沉默时,马哈迪认为:「因为中国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国家,不可尝试做任何会失败的事情,所以最好找到其他一些不太暴力的方法,不要过多地与中国对抗,因为中国是马来西亚的重大贸易伙伴。」[176][177][178]

在被问及马来西亚和中国同意建立解决海事争端的双边机制,而东盟国家是否正在放弃多边方法的问题上,马哈迪认为其他东盟国家没有能力在南海问题上制止中国;因此不管喜欢与否,马来西亚都必须与中国打交道,并补充表示:「尽管东盟希望共同努力,但有些事情却做不到。但即使这样,大马与中国依然可以没有任何暴力地合作,我们也可以在某些事情上保持坚定立场,但如果中国人采取行动,我们将无力抵抗或采取行动。」马哈迪对被问及马来西亚是否採行务实外交时回应称:「中国是一个大国,马来西亚过去2000多年一直存在于中国附近,是因为我们清楚自己的生存之道[177]。当我们没有能力时,我们不会四处尝试进取,而是使用其他方式,如过去马六甲皇朝向中國朝貢。」[176];他也对马来西亚专属经济区内发现有中国船只进行石油和天然气勘探有关的调查时表示这些船只并沒获得批准进入,但不会尝试积极将他们赶走,而是保持观察[178]。2019年10月29日,英美等西方國在聯合國發佈一抨擊新疆政策的23國聯名信,馬來西亞保持不干涉政策,并未參與[179]

德国媒體《德国之声》报导马哈迪認為林鄭月娥應辭去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一職[180],並擔心中国共产党會動用其他地區的軍人來港鎮壓相關示威活動,令六四天安门事件在香港重演,同時馬哈迪表示:「林鄭月娥知道撤回逃犯條例修訂令她陷入兩難,因她要忠於內地主子。」[181][182]

2019年11月3日,马哈迪出席泰国曼谷第35届东盟峰会後,在記者會上對於「南海爭議」不点名批评某些国家:「南海问题不在东盟,问题是和中国交恶的外国,可能会想挑撥中国,并尝试拉拢東盟國家的支持。就因为他们与中国交恶,也要东盟和中方敌对,而萬一有戰爭時,则是東盟国家受苦,而这些國家将置身度外。」他同時表示目前中方和東盟已經達成協商處理爭端「不使用武力」的共識[183][184][177][176]

2020年2月1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习近平与马哈迪通电话。马哈迪代表马来西亚政府对中国政府和人民遭遇新冠肺炎疫情表示慰问[185]。同年12月29日,马哈迪针对南海主权争端问题时重申:「大马是小国,中国是大国,小国和大国接触时,我们是无法对抗的,但我们可以继续地谈判,以期维护马来西亚的主权主张。我们也不想涉及中美的角逐,马来西亚要与中美和其它国家维持友好关系。」马哈迪也表示:「若大马和美国结盟,让美国军舰部署在此,中国就会不喜欢,这种情况属激进行为,届时就会引发紧张局势。中国也会发展军力,而且如果让美国军舰部署在此,中国也会调动军舰过来,数量可能更多。」他表示南海不应有太多挑衅活动,避免造成局势紧张[186]

以色列编辑

马哈迪在立场上是巴勒斯坦的同情者,他认为犹太人建立的以色列是欺压其他穆斯林国家的主谋,因此被犹太人组织谴责他是反犹太主义者。他在2019年出席第74届联合国大会演讲上,严厉批评以色列是透过侵吞巴勒斯坦人的土地、和驱逐90%阿拉伯裔人口来建国,正是恐怖主义的根源。表示正是因为让以色列建国,才让穆斯林和伊斯兰教恐怖主义脱不了关系。他谴责以色列持续违反国际法律和世界规范,欺压和不公平对待巴勒斯坦人,却没遭受到国际制裁感到不合理,表示虽然马来西亚接受以色列建国的“既定事实”,但不接受以色列公然没收巴勒斯坦土地作为以色列人的定居点,以及占领耶路撒冷的行为,因此坚持表示两国不会建立外交关系[187]

兩國關係亦反映於2019年由馬來西亞主辦的「世界殘疾人游泳錦標賽」。2017年9月,國際殘疾人奧林匹克委員會2019年世界殘疾人游泳錦標賽英语2019 World Para Swimming Championships的主辦權交給馬來西亞[188],馬來西亞曾承諾該國容許所有符合資格的運動員到大馬參賽。2019年,馬來西亞宣佈禁止以色列選手參賽,此舉獲得29個大馬當地的非政府組職支持[189]。馬來西亞殘奧委會對此表示他們只是依照大馬政府指示,因馬來西亞禁止持有以色列護照者入境[190];馬哈迪對此亦表示以色列是一個不會按照國際法行事的國家,而世界往往只會跟隨以色列的指示[191]。2019年1月27日,馬來西亞被取消2019世界殘疾人游泳錦標賽的舉辦資格,並於4月15日宣佈由英國倫敦遞補主辦[192]

貿易戰编辑

2019年3月,由於欧洲聯盟欧盟)认为棕榈油在种植过程中危害环境,应该逐漸淘汰,而马来西亚盛產棕榈油,因此引发馬哈迪強烈反彈。马哈蒂尔认为,欧盟此举是歧视棕榈油,真正目的是企圖保护美国的大豆油等其他油产品;他公開表示要反击欧盟的围堵,同時威脅大马恐将拒绝购买欧盟生產的战鬥机:“如果他们持续针对我们,不买棕榈油,我们也可以报复,从中国或其他国家购买飞机。”[193]

伴隨中美貿易戰,美國於2019年再發起科技戰,宣揚對於中华人民共和国科技公司的相關爭議,马哈迪對此於該年5月在日本媒體「日本经济新闻社」主辦的「亚洲未来国际交流会」表示:“美国不可能永远在技术方面领先,世界应该接受中国成为科技强国”,而“马来西亚将尽可能多地使用华为技术”。他認為美國遲早必須接受东方国家也有科技能力的事实:“美国想要一个永远领先的局面,如果我(美国)不领先,我就制裁你,就派军舰去你的国家,这不是竞争,这是威胁,这不是应该使用的办法。”。對於美國的「中國監聽論」,其表示就算真有監聽,不知中国為要監聽大馬什麼,「我們就像一本打開的書沒什麼陰謀」,同時表示「中国崛起」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在军事上对抗中国非常危险。對於美国在南海的演習,马哈迪認為:“将战舰送到该地区并进行可能导致强烈对抗的演习,那並不是答案”[194],並警告美中两国间的冲突只会引发更大的灾难,且可能对南海地区造成负面影响;他表示理性负责的国家應平和讨论问题,並思考如何和中国相處[195]

同年11月,马哈迪在泰国曼谷出席2019東南亞國家協會ASEAN)商业投资峰会时,呼吁东盟十国团结一致应对由美国和欧盟发起的全球贸易争端。马哈迪認為東盟可以團結反擊,他表示:“东盟对整个世界来说是一个相当大的市场,我们不想打贸易战。但倘若其他国家对我们不仁,我们就得对他们不义”。之前歐盟禁止馬國棕榈油進口時,马哈迪與美國總統特朗普打交道,他認為:“我们可以做特朗普所做的事情。他不是一个友善的人,但我们可以借鉴他的做法。”[196]

辞职编辑

2020年2月24日,马哈迪向马来西亚最高元首苏丹阿都拉递交辞呈[197][198][199][200][201],稍后亦辞去其担任的土著团结党(土团党)主席职务,他公開發表談話自述原因是发现自己失去多数党员的支持,該政黨的決定違反自己的建議,他已失去政黨的支持。土团党总裁慕尤丁也在同日发文告宣布退出希盟[202];當日马来西亚国家元首苏丹阿都拉委任其为过渡首相,以等待新的首相出炉[203],而第七次马哈迪内阁正副部长則遭撤職[204]。慕尤丁宣布土团党退出希盟對各州帶來影響,為霹靂州柔佛馬六甲吉打政權产生变动危机[205]

2月27日,马哈迪宣布回归土团党担任主席,试图重新组织支持希盟的各个政党组成多元联合政府[206];公正党主席安华与马哈迪分庭抗礼,拒绝马哈迪回归希盟继续担任首相。在此情况下,馬哈迪则争取其他政党的支持,但表示不会接受巫統和伊斯兰党提出的合作意愿。2月29日,国家元首苏丹阿都拉宣布委任慕尤丁为新首相,且於3月1日宣誓就任,使得馬哈迪續任首相的计划被断绝[207][208][209]

下野後编辑

卸任首相後,馬哈迪並無放棄回朝,更在土團黨內與慕尤丁派系分庭抗禮。直至在同年6月4日晚,土团党最高理事会正式宣布终止马哈迪派系等6人党籍。马哈迪随着在6月8日带领被终止党籍的土团党领袖入禀法院,挑战终止他们党籍的决定,该诉讼于8月7日被法庭撤消宣告失败后,马哈迪同日在Albukhary基金会宣布将成立新政党[210][211]。随着马哈迪的宣布,土团党出现退党潮,多个土团党分支领导人带领党员宣布退党,转为加入他的新政党—祖国斗士党[212][213][214]。他曾一度宣布退出政坛,以让年轻领袖取代他。但在受到党员反对后改口,称如果人民愿意,他会再次出任首相职位,以杜绝马来西亚的金钱政治[215][216]。2020年11月22日,马哈迪在接受《日经亚洲评论》访问时认为,祖国斗士党在来届大选可成造王者[217]

2020年11月22日,马哈迪在接受《日经亚洲评论》访问时预期該屆美國總統大選當選人乔·拜登会采取比時任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更理性的方法,特朗普引发的中美贸易战对包括马来西亚在内的全球经济带来影响。他表示:“在特朗普的主政下,美国和其他国家的关系毁于一旦,因为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欧洲墨西哥甚至加拿大吵架。”;“拜登将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正常化的关系,而这对我们而言非常重要。”。他还认为,拜登可以重建美国在特朗普政府领导下受损的一切[218]

2021年2月11日,马哈迪夫妇配合华人农历新年到来录制了短视频,其夫人茜蒂哈斯玛以“拿手”小提琴拉了一曲家喻户晓的《月亮代表我的心》,在短片的结尾茜蒂哈斯玛则与“秀”钢琴的马哈迪合奏[219][220][221][222]

個人生活编辑

 
马哈迪和妻子茜蒂哈斯玛画像
 
2007年马哈迪和茜蒂哈斯玛到霹雳州度假

個人编辑

在2018年马来西亚大选后,妻子西蒂哈斯玛对马哈迪的健康状况甚感担心,因他每天睡眠不足二小时[223]。同年圣诞节期间,马哈迪趁着假期时阅读,他在脸书上载兩张自己閒暇坐下阅读的照片,感叹自己已经许久没时间坐下好好阅读[224]

感情编辑

马哈迪就讀大学期间,和茜蒂哈斯玛是同班同学。當時全班有70人,其中大部分是华裔学生、马来裔学生有七人,女學生僅茜蒂一人,因此她在班上頗受歡迎。马哈迪好學且珍惜就學机会,成绩在班上相當優異並常協助成績較差的同學;茜蒂来自吉隆坡,家族具名望,她欣赏马哈迪的学识和政治理念。在上大学之前,茜蒂沒学过物理,很担心自己因此留级,马哈迪因協助輔導課業成為茜蒂的良师益友,他们的關係也从普通朋友成為恋人。

马哈迪在过去除了跟女性家人相處之外,从未跟其他女性交往,茜蒂是他的初恋;直到兩人準備步入婚姻前,马哈迪仍羞于對她开口。茜蒂曾於受訪回忆当年马哈迪求婚时微笑表示:“马哈迪当时很害羞,他什么也没有对我说,只是写了一张英文写的LOVE字条给我!”由於马哈迪與茜蒂两人的家庭背景差異懸殊,当马哈迪向女方家提亲时,遭到强烈反对,後兩人在1956年8月完婚[225]

家庭编辑

马哈迪與妻子茜蒂哈斯玛婚後共育有四個儿子和三個女儿,其女瑪麗娜社會運動家,其子慕克里吉打州前任州務大臣。马哈迪的两个儿子在他退位后开始從政:莫扎尼曾是巫统青年团领袖,后来退出政治注重从商;慕克里在2008年当选国会议员,在2013年至2016年成为吉打州务大臣,2018年变天之后重新以土著团结党的身份担任州务大臣[226][227]

評價编辑

「现代化之父」编辑

 
2004年国庆日马来西亚电讯大厦亮起已卸任首相的马哈迪照片以感谢他对马来西亚发展的贡献
 
马哈迪油画

「现代化之父」(Bapa Pemodenan)是由於马哈迪·莫哈末擔任首相期間努力推动经济改革,马来西亚人因而对其有此尊称[228]。馬哈迪上任後實行一系列促進經濟發展的政策。1982年初,馬哈迪宣佈「向東學習」政策,即向日本韓國學習。日本和韓國的現代化工程成了馬來西亞的楷模。這也是馬哈迪為了不想照抄西方現代化模式而另覓的新路。在他領導下,馬來西亞經濟穩健發展。在1997年亞洲金融危機前的10年里,馬來西亞經濟年均增長率達8%以上,馬來西亞在全球經濟競爭力排名表上躍居第21位,人均年收入從1986年的1830美元增加到1996年的近4000美元,國民富裕程度在整個東南亞地區僅次於新加坡文萊

1981年至2003年,在馬哈迪·莫哈末擔任首相期間,馬來西亞經歷快速的經濟成長[229],由原先以農業為基礎的經濟型態,轉變為以製造業和工業為主,特別在電腦與消費性電器產品領域。在這段期間,馬來西亞的城市景觀也因多項大型計畫而改變,其中包括國家石油公司雙峰塔(曾經是世界最高建築物,目前仍為該國最高的雙子星大樓)、吉隆坡國際機場(曾經是世界最佳機場)、南北大道(全国最长的收费高速公路也是全东南亚最长的)、雪邦国际赛道多媒体超级走廊、砂拉越巴貢水壩以及新的聯邦行政首都布城直轄區等建設。

1998年,亞洲金融危机使马来西亚的经济和政局严重受挫;馬哈迪在公開批判貨幣投機家股票投資家索羅斯外汇投机客、下令禁止股票放空的同时,拒绝時任副首相安華·依布拉欣以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危機緩解“药方”,对货币进行管制。经济专家当时认为外资将因此却步,马来西亚會步入经济衰退期;之後馬哈迪的政策收到成效,领导马来西亚走出金融危机,经济复苏步伐是當時受金融危机打击国家中最快的。1999年,馬來西亞重新步上經濟成长轨道,经济增长率接近金融危机前的水平,該年經濟成長率約達6%;2000年,馬來西亞獲國際評級機構穆迪調升評級,指其經濟發展前景穩定,整體經濟表現優於鄰近的泰國、印尼和菲律賓等國[230]

綜合编辑

國內编辑

 
马哈迪的故居

马哈迪在1983年8月23日至1999年10月18日期间住的官邸“斯里柏兰岭”,现已成为博物馆并名为斯里柏兰岭展示廊。按照遗产保护原则,该馆的设计与布局得到保留。另有浮罗交怡马哈迪首相纪念馆(Galeria Perdana)。

2010年,编写马哈迪传记的作者怀恩表示:

马哈迪医生在提升生活素质的同时,也展示其宏伟建筑,还有对马来西亚利益的直言辩护,促成了以前不存在的民族认同感,自豪感和信心。他让马来西亚出现在地图里,大多数马来西亚人对此感到高兴…(不过),他将无法逃避对马来西亚社会造成困扰等许多问题的责任,还有从扩展伊斯兰化至腐败及不平等。在他当政的22年期间,政治行政制度在他个人品牌治理下萎缩和衰退。[231]

前首相署部长拿督再益依布拉欣在回忆录上表示:“在我心里,我无法接受马哈迪是个贪腐领袖的指控。贪腐的人是不会像马哈迪般可以勇敢地发声。财富不是激励他的主要原因,他只渴望权力。”[232]。而前巫统党员拉菲达认为马哈迪是一个不在乎名利地位的人[233],她还认为,马哈迪可继续为国贡献,不需退休[234]

2018年4月,英国民调公司YouGov所做马来西亚「最受仰慕的男性」调查結果显示,马来西亚人最仰慕的是马哈迪;马哈迪在這份民調中獲15%“仰慕值”、得到第一名,勝過第二名的美國企業家比尔·盖茨(8.3%)[235]。5月4日,已故伊斯兰党精神领袖聂阿兹的长子聂奥玛形容,马哈迪已经“醒悟”;他说,其父亲聂阿兹曾称赞马哈迪是个有智慧的领袖,但在他执政时期,却没有利用其智慧发展伊斯兰教,不过现在他已经“醒悟”了[236][237]5月9日马来西亚大选后,馬來西亞企業家郭鹤年与马哈迪会面;郭鹤年见到马哈迪时的第一句話表示“我必须向你敬礼,你救了国家。”[238]

2019年3月,希望联盟实权领袖安华·依布拉欣的女兒、人民公正党全国副主席努鲁依莎在接受新加坡《海峽時報》访问时,形容马哈迪是“獨裁者[239]。同年7月,民主行动党国会领袖林吉祥接受《新海峡时报》专访时说,他只说过马哈迪滥权,但没说过对方贪腐:「我从没说过他贪腐。你可以看回我所有的文告。这些都有记录。我从未说过马哈迪贪腐。我说的是有滥权的事件。大选前,有一次,马哈迪告诉我‘我跟你在公开场合同坐,我会流失很多马来票。而我告诉他‘是的!我也会流失很多非马来票。一样的。但我们必须联手。[240]

2019年11月20日,伊斯兰党主席哈迪阿旺推特上发文称赞马哈迪说,为了拯救大马,马哈迪随著年龄增长变得越来越好,事实证明马哈迪经验丰富,无法确定其他人也能如此[241]。2020年马来西亚政治危机后,3月3日,哈迪阿旺再次赞扬马哈迪任相期间,为国家作出许多贡献,他在面子书撰文表示,现年95岁的马哈迪堪称当今的政治家典范,其名字将永留史册及获得后人铭记[242]

2019年12月1日,在《合艾和平协议》签署30周年纪念会上,民主行动党全国中央委员、雪兰莪州议会双溪比力州议员刘天球提及陈平骨灰被运回国事件,大赞马哈迪做法[243]

2020年11月26日,2021年马来西亚联邦政府财政预算案二讀表決,馬哈迪是起立支持記名投票的13名國會議員之一;11月27日,公正党副主席蔡添强在臉書表示自己對馬哈迪不屈不撓的精神致敬:「无论喜欢不喜欢他、认同还是不认同他的观点,我们不禁要向老马不屈的斗志由衷致敬。身为后辈,我们惭愧。」[244][245][246][247]

2021年1月30日,前任总检察长汤米·汤姆斯出版个人回忆录《我的故事:旷野中的正义》(My Story: Justice in the Wilderness),書中載述马哈迪领导的希盟政权倒台前的內部细节。他评论马哈迪在之后的政治大动荡早期做出了三大荒谬决定;1.执意请辞首相职位,引发希盟垮台的第一步;2.自荐当「过渡首相」,在马哈迪执意辞职后,本应让副首相旺阿兹莎担任过渡首相,以在遴选新任首相人选后,让希盟继续执政,但马哈迪却自荐当过渡首相;3. 采取政治自杀行动「开除内阁」,导致失去所有内阁成员的支持后陷入政治孤立[248]。同时认为马哈迪任内没有积极管理好希盟内部事务,反而只想邀请敌对政党巫统议员跳槽加入,以壮大自身的支持,结果自食其果,这些议员在政变中再次跳槽,让一个非民选政府打倒分裂的希盟,马哈迪难辞其咎[249]。3天后,马哈迪回应「自荐当过渡首相」的评论,指旺阿兹莎不能担任过渡首相,是因为希盟已经垮台了,同时强调国家元首在委任他担任过渡首相时没有提及旺阿兹莎的名字,驳斥汤米·汤姆斯称国家元首委任旺阿兹莎的说法是胡说八道[250]

國際编辑

2013年10月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习近平在吉隆坡会见马哈迪时稱其為“中国人民敬重的老朋友[251]。2018年6月,該國企業家马云与马哈迪会面时表示自己在1997年看到马哈迪提出多媒体超级走廊的想法后,受到启发,最终创立阿里巴巴集团[252][253]

2019年6月,泰国总理巴育·占奥差曾称赞马哈迪是马来西亚重要的政治人物[158]。同年8月,马哈迪与其夫人茜蒂哈斯玛出訪,三天飛三國,並直接从机场前往新加坡政府大厦大草场参加該國国庆庆典,前新加坡总理暨榮譽國務資政吴作栋用三次“神奇”形容马哈迪,於臉書發文評論他是「神奇」的人[254]

2021年1月7日,美国非政府组织「反极端主义项目英语Counter Extremism Project」公布「全球最危险20大极端主义者」名单,形容马哈迪是反犹太主义者、批评西方国家者,于2020年10月对法国尼斯恐怖袭击发表的言论,以「不对特定的暴力有直接责任,但他具争议的观点引起国际谴责,并支持了针对西方的极端主义暴力」为由,将马哈迪列为全球极端主义者名单第14名[255]

媒體编辑

美国《时代杂志》將馬哈迪評选为1998年的亚洲新闻人物:“今年没有人像马哈迪一样强烈地吸引新闻界,这使他成为1998年的亚洲新闻人物。他提醒世界,不受管制的资本主义未必适合所有国家--自从马哈迪一年前开始抨击投机客的阴谋和犹太人的政治阴谋,世界各国开始接受他的理论。”[256]

2000年,非政府组织無國界記者」將馬哈迪·莫哈末列入「新聞自由掠奪者」名單[257]

2015年,中華民國中央社将马哈迪、前新加坡总理李光耀、前印尼总统苏哈托誉为“创造东南亚奇迹的亚洲教父”[258]

2018年12月,马哈迪获《穆斯林500强》评选为2019年度男穆斯林风云人物[259]。2019年4月,他获得美国《时代周刊》列为2019年百名最具影响力人物之一[260];該年5月初,马哈迪在美国《财富》杂志公布2019年全球50大杰出领袖中排名第47位[261][262]

争议编辑

茅草行動编辑

1987年间,华人社会为反对馬哈迪政府派遣不谙华文的教师担任华小行政四个高职的人事措施,10月11日,由馬來西亞華人公會马华)、民政党民主行动党和民间团体联办的抗议大会在吉隆坡乐圣岭天后宫举行。由於未獲政府当局回應,抗议大会成立的行动委员会号召有关的华小从10月15日起一连三天举行罢课抗议;之后政府当局于14日同意进行协商,罢课抗议行动取消[263]

罢课抗议行动取消後,马来人表達强烈反弹。安华主導「巫來由人統一組織青年团」(巫統青年團、巫青)召集一万名会员举行万人大会,於会议上谴责马华领导人与董教总和反对党之间定下协议,並要求时任马华副会长兼劳工部长李金狮辞职;而时任巫统青年团(巫青团)代团长的纳吉·阿都拉萨也在吉隆坡甘榜巴鲁的TPCA体育馆召开了另一场拥护政府的万人大集会,现场出现了许多具有“排华意识”的横幅,包括了“那些反对马来统治者的人将被撤销公民身份”、“5月13日已开始”(指五一三事件)和“让它(马来短剑)浸泡在在华人的血泊中”等标语。與此同時,在吉隆坡秋杰地区(Chow Kit),有个马来士兵乱枪射毙一名马来人和两名华人,这起事件引起两族之间骚动[263]

1987年10月27日开始,马哈迪政府以种族关系紧张为理由,展开大逮捕和查封报章的“茅草行动”(Operasi Lalang)[263]

处理土著银行与国家银行的态度编辑

1980年至1990年代,马哈迪在担任首相时期大力推动国内工业发展,试图将马来西亚打造成为工业大国,提出了「向东学习」和「2020年宏愿」等政策。为了推动国家提出的工业大蓝图,马来西亚两大国营银行,既裕民銀行英语Bank Bumiputera Malaysia Berhad和马来西亚国家银行涉嫌违法操作,导致国家储备金损失超过340亿令吉,为马哈迪的工业发展计划蒙上阴影。

在1980年代,裕民銀行于香港的附属公司贷出高达25亿令吉贷款给陈松青成立的佳宁集团。1983年,佳宁集团以周转不灵为由,宣布旗下3家上市子公司暂停交易,裕民銀行的贷款也血本无归。裕民銀行因涉嫌违法贷款给没有足够的抵押和完善的文件纪录的佳宁集团,而裕民銀行高层也涉及贪污舞弊,事件在大马被称为「土著银行丑闻」,也成为大马首个最大的财经欺诈案。裕民銀行助理总经理查利尔(Jalil Ibrahim)被派往香港调查贷款事件时更遭人暗杀,牵起马哈迪政府成员涉入命案的阴谋论,轰动大马政坛。最终一名砂拉越商人麦福生被控谋杀查利尔并被判罪名成立。[264]

由于裕民銀行是马来人(土著)开设的银行,与马来西亚政府高层人员有密切关系,对政治也有一定的影响。马哈迪在此次事件中进行「冷处理」,而政府对这项丑闻的解决方式,就是注资10亿美元拯救裕民银行。虽然政府成立皇家委员会调查这项舞弊事件,有6名大马裕民銀行官员被控,但没有任何一名政府高级官员因而被控。大马土著银行丑闻被形容为马哈迪在任期间最不光彩的事件之一[265]

另一方面,马来西亚国家银行是1980年至1990年代外汇市场的主要炒家,主要是为国家赚取外汇储备金,以防政府需要偿还的债务增加。1992年,马来西亚国家银行在黑色星期三的外汇交易中亏损超过40亿美元,隔年的交易也亏损57亿令吉,使国家外汇储备金亏损一半。与土著银行丑闻的处理方法相差无几,马哈迪也以「冷处理」的方式处理亏损案,甚至对此事件秘而不宣,直到国家银行在1993年公布财政报告时才被揭露,但碍于马哈迪的威权统治,该事件无从追究。

马来西亚国家银行炒汇亏损案最终以国家银行总裁嘉化·胡先馬來語Jaafar Hussein和第二财政部长诺莫哈末于1994年4月宣布辞职告终,政府也对国家银行进行补贴,同样也没有任何一名政府高级官员因而被控。而作为案件的祸首之一诺莫哈末则在2004年加入时任阿都拉政府,出任第二财长。之后在2009年转任首相署部长,再次掌管经济策划单位,之后在2013年转而国库控股任副主席引起非议[266]。该事件在沉没多时后,直到2017年由纳吉领导的国阵政府设立皇家委员会调查。最终该案件在2019年希盟执政任内结案。

批评土著政策编辑

馬哈迪時常在公共場合抱怨和批评馬來人過度依賴土著特權。他經常告訴馬來人如果他們經常依賴土著特權下的津貼,馬來族會變的很弱。但马哈迪的这番言论遭土著组织炮轰,指马哈迪的言论是在挑战马来西亚宪法里的第153条(土著条例)。

馬哈迪在2004年也說,“馬來人大學畢業生的雇用率低於華人大學畢業生,這是因為華人懂得選擇對的科目修讀,所以他們在市場上比馬來人更有競爭力。那些馬來人畢業生,尤其那些來自馬來語環境的學生,一般都不能有效使用英語,不管你文憑上的成績多好,在現實上商場上,雇主只要那些懂得和他們溝通的人。雇主未必是一個馬來人,他可以是個外國人,如果他無法和你溝通,他不會雇用你。”[來源請求]

批评国内贫富不均编辑

馬哈迪也为推行以种族为导向的扶弱政策时辩护,表示马来人若不依賴土著特權,就会扩大种族贫富悬殊问题,造成国内种族关系紧张和对立。并暗示马来西亚最富裕的种族是华裔,引起华社强烈不满。华社领袖反驳马哈迪的主张,表示华裔种族也有很多人生活在贫穷线下,要求政府对全国种族一视同仁。

干预司法编辑

马哈迪任内多次对司法部门进行政治干涉。1988年,他为了一些对政府不利的法庭宣判,罢免联邦法院院长和几名最高法院法官,造成司法危机[267]。马来西亚沙巴州亚庇高庭法官陈汉章透露,他在1997年的一场选举官司中宣判执政党候选人当选无效之后,马哈迪欲透过法官仲裁委员会,来革除其法官职位[268]。但2018年1月3日马哈迪被问及此事件时表示他未曾下令革除沙烈阿巴斯,而是时任国家元首依斯干达所为,并表示愿以可兰经起誓未曾下令执行此事。[269]

“林甘影片”事件编辑

马哈迪牵涉轰动一时的司法丑闻“林甘影片”[270],在他给皇家委员会的供词中,他承认在委任法官之前会諮询和听取其他人的意见,这些人当中包括商人陈志远[271]

国产计划编辑

在一些经济专家的反对下,马哈迪执意复制日本和韩国的重工业计划(向东学习政策),发展钢铁业(柏华嘉控股Perwaja)、汽车业(宝腾)和混凝土业,这些失败的计划带来重大问题和无数的金钱损失。特别是柏华嘉涉及高层贪污舞弊管理不当的问题[272]。专家们反对普腾的理由是马来西亚缺乏宏大的国内汽车市场以及该计划缺乏经济效益。普腾成立以来,马来西亚纳税人支付政府津贴来维持普腾,马来西亚驾车人士因为政府征收高昂关税以保护普腾而需支付高价钱来购买汽车,这使得一些因为公共交通系统欠完善,而买普腾车的马来西亚人承受财务负担[273]

削减王室特权编辑

馬來西亞憲法法定最高元首為國家象徵和國家最高決策人,而最高元首一職則由世襲的9位州統治者選出一位世襲州統治者擔任。20世紀90年代,馬哈蒂爾在馬來西亞國會下議院提呈修憲法案,削弱最高元首及各州统治者的特别權利,這包括最高元首在執行部分職權前需經過民選政府內閣的同意和授權、取消苏丹及王室成员的司法豁免权、限制最高元首对国会法案的否决权。最終經過辯論後該法案於國會上議院與下議院以三分之二的票數通過並在多日後自動生效。保守派批評馬哈迪剝奪和架空君權,讓自己成為國家的最高決策人。[274][275][276]

裙带风气编辑

嚴重的裙帶風氣,例如最顯著的是玲瓏集團的哈林沙艾(Halim Saad)、流動電話集團工藝資源(TRI)和馬來西亞航空的达祖丁(Tajudin Ramli)[277]。還有經營檳城造船工業(PSC)失敗的阿明夏(Amin Shah Omar)[278]以及伊佳蘭(Ekran)的陳伯勤(Ting Pek Khiing)。2000年馬哈迪領導的政府以每股8令吉的價格向達祖丁(Tajudin Ramli)買回馬來西亞航空公司的股權,那時,馬航在吉隆坡股票市場的市場股價只有3令吉68仙[279]

撤下副手编辑

安華與馬哈迪在這方面,顯然有著不同的觀點。他不斷地抬高利率。在巫統大會上,安華的支持者巫青團長阿末扎希針對巫統黨內的朋黨主義及裙帶風發炮,此外,阿末扎希也指政府不應顧著拯救大公司,也應拯救小型企業及窮人。這種論點引起巫統代表的不滿,使到阿末扎希成為眾矢之的;馬哈迪更公佈在政府私營化下的名單,強力反駁查希的「朋黨論」,使到阿末扎希窮於應付。

另一方面,一本詆毀安華的書籍「安華不能當首相的五十個理由」,在被塞入巫統中央代表的公事包內。這本書中指安華涉及性醜聞及叛國,引起各界的關注。在安華報警後,警方介入調查,並逮捕了該書的作者阿都卡力。不料爾後竟牽扯出另一段駭人聽聞的事件,警方指有充足證據證明安華涉及性醜聞。9月1日,政府宣佈管制貨幣的激烈措施後,安華的威信受到重挫。翌日,首相馬哈迪宣佈革除安華的副首相及財政部長職,並由即日起生效。這意味著安華的政治前途已經出現前所未有的危機,很可能就此結束。馬哈迪與安華不和的傳言得到證實。

隨著安華革職後,他也被巫統開除黨籍。眾叛親離,加上面對嚴重的指控,他已無法通過巫統體制的管道,來展開政治鬥爭。由於他已不是副首相兼內閣部長,加上被開除黨籍,一些媒體只對他何時被捕、被提控感興趣。因此,這幾天內,安華的談話已不像過去般獲得大篇幅的報導。在這種情況下,安華唯有通過在他的住家發表「政治演說」來爭取支持。外國媒體及電腦網際網絡,也成為他散播「政見」的管道。之後安華被捕入獄,馬哈迪被認為是要打擊黨內外有意挑戰其領導地位的人及派系,他之後更任命平庸的巴達威為副首相,兼後來的接班人。[來源請求]

關於武吉斯人言論编辑

2017年10月14日, 馬哈迪在“爱国锄盗”集会上諷刺納吉阿都拉薩是“误打误撞来到马来西亚的武吉斯海盗”,並要求他「回到印尼蘇拉威西」。此言論招惹馬來西亞及印尼武吉斯人團體不滿並要求道歉;引起擁有武吉斯血統的柔佛蘇丹抗議及雪蘭莪蘇丹下令要求警方援引煽動法令調查。然而他本人表示该言论只针对纳吉,并不对此举做出道歉[280]

評論LGBT權益编辑

2018年10月25日,马哈蒂尔出訪泰國時在曼谷一間大學的課堂上表示,馬來西亞无法接受同性恋双性恋跨性别者LGBT)的权利,例如同性婚姻,这些是西方的价值,不需理會[281],因此馬來西亞不會複製西方國家對於LGBT權益的態度;他也表示這些國家忽視傳統家庭及婚姻價值,這些價值在馬來西亞是優良的[282]

評論法国恐怖攻擊案件编辑

2020年10月29日,法國尼斯發生有關伊斯蘭恐怖主義袭击案。馬哈迪在事發幾小時后在自身部落格撰文評論13天前同樣在法國發生的薩繆爾·帕蒂謀殺案,抨击法国总统埃马纽埃尔·马克龙事后发表对付法国伊斯兰分离主义的言论。马哈迪的撰文也贴上推特写道:「法国人在他们的历史进程中杀死了数百万人。许多人是穆斯林。穆斯林有权愤怒,并为过去的屠杀而杀害数百万法国人。不过整体而言,穆斯林并未采用『以眼还眼』的法律。穆斯林没有。法国人不该采行。」該則推文後來因違反推特守則被推特刪除[283][284][285]。马哈迪此番言論引起争议和讨伐,他亦被社交媒体用户贴上「离谱」与「可耻」的标签。其女儿玛丽娜·马哈迪和外交部长希山慕丁·胡先隔日发推文反对马哈迪提出的「穆斯林可杀害法国人」论,并引述印度政治家圣雄甘地的名言:「以眼还眼,只会让天下盲目」。

馬來西亞另一前首相纳吉·阿都拉萨为马哈迪辩护,呼吁推特用户应该冷静阅读马哈迪的文章,同時强調这只是马哈迪个人意见,不代表马来西亚立场。不过他也諷刺馬哈迪在造成更多伤害前,应删除所有社交媒体[286]。美国与德国驻马来西亚大使馆同声就法国尼斯和巴黎遭受恐怖攻击事件,向遇难者家属深切哀悼,并对马哈迪相关的文章表达不满[287][288]

马哈迪在10月30日撰文澄清称自己的文章遭扭曲:眾人應阅读整篇文章中的「总的来说,穆斯林没采用以眼还眼的法律。穆斯林没有,法国人不应该。反之,法国应教导人民尊重他人的感受」;他表示自己对企图扭曲其文章以及断章取义的人士感到厌恶,並提及自己尝试解释贴文脉络,對臉书和推特删除有关贴文也无能为力。马哈迪也补充说,这些对其文章作出的反应,是为了煽动法国人对穆斯林的仇恨[289]

榮譽與獎項编辑

國內编辑

2019年9月23日,马来西亚理科大学在該校第57届毕业典礼上,颁发“校长荣誉特别奖”(Anugerah Khas Kelestarian Canselor)予马哈迪,这是該校首设的特别荣誉奖項[290]

國際编辑

2018年,日本明仁天皇授予馬哈迪「一等桐花大绶章」日本最高荣誉勋章,肯定他在加强马日双边关系所作出的贡献,他也是继新加坡李光耀和印度曼莫汉·辛格后第三位被授予的亚洲领袖;同时日本筑波大学授予马哈蒂尔荣誉博士学位,对他推动研究和教育领域国际交流等贡献认可[291]

2019年7月,土耳其總統雷杰普·塔伊普·埃尔多安向马哈蒂尔颁发「土耳其共和国勋章」[292][293],以表彰他在发展马来西亚方面所做的努力,他是首位被授予的东南亚领袖,同時獲安卡拉大学授予政治科学和公共管理荣誉博士学位。12月,马哈迪到访卡塔尔时,埃米尔塔米姆·本·哈迈德·阿勒萨尼在2019年多哈论坛会上颁发「多哈论坛奖」予马哈迪,以表彰其领导能力,马哈迪也是「多哈论坛奖」的首名得奖人[294]

选举成绩编辑

马来西亚下议院[295][296][297][298][299]
年份 选区 得票数 得票率 竞选对手 得票数 得票率 总票数 多数票 投票率
1964 哥打士打南区 马哈迪巫统 12,406 60.22% 莫哈末沙阿里(回教党 8,196 39.78% 21,440 4,210 82.8%
1969 马哈迪(巫统 12,032 48.03% 尤索拉瓦英语Yusof Rawa回教党 13,021 51.97% 25,679 989 78.6%
1974 古邦巴素 马哈迪巫统 不战而胜
1978 马哈迪巫统 18,198 64.64% 哈林阿沙特(回教党 9,953 35.36% 未知 8,245 78.36%
1982 马哈迪巫统 24,524 73.67% 尤索拉瓦英语Yusof Rawa回教党 8,763 26.33% 34,340 15,761 78.79%
1986 马哈迪巫统 25,452 71.48% 阿兹占依斯迈(回教党 10,154 28.52% 36,409 15,298 74.21%
1990 马哈迪巫统 30,681 78.07% 苏丁华合(四六精神党 8,619 21.93% 40,570 22,062 77.51%
1995 马哈迪巫统 24,495 77.12% 阿末莫哈末阿林(回教党 7,269 22.88% 33,010 17,226 73.61%
1999 马哈迪巫统 22,399 63.22% 阿末苏基(回教党 12,261 34.61% 36,106 10,138 78.62%
2018 浮罗交怡 马哈迪土团党 18,954 54.90% 纳华威阿末巫统 10,061 29.14% 34,527 8,893 80.87%
祖比尔阿末(伊党 5,512 15.96%

著作编辑

  • 马来人的困境, (1970) ISBN 981-204-355-1
  • The Challenge, (1986) ISBN 967-978-091-0
  • Regionalism, Globalism, and Spheres of Influence: ASEAN and the Challenge of Change into the 21st century (1989) ISBN 981-303-549-8
  • The Asia That Can Say No (「NO」と言えるアジア), in collaboration with Shintaro Ishihara, (1994) ISBN 433-405-217-7
  • The Pacific Rim in the 21st century, (1995)
  • The Challenges of Turmoil, (1998) ISBN 967-978-652-8
  • The Way Forward, (1998) ISBN 0-297-84229-3
  • A New Deal for Asia, (1999)
  • Islam & The Muslim Ummah, (2001) ISBN 967-978-738-9
  • Globalisation and the New Realities (2002)
  • Reflections on Asia, (2002) ISBN 967-978-813-X
  • The Malaysian Currency Crisis: How and why it Happened, (2003) ISBN 967-978-756-7
  • Achieving True Globalization, (2004) ISBN 967-978-904-7
  • Islam, Knowledge, and Other Affairs, (2006) ISBN 983-3698-03-4
  • Principles of Public Administration: An Introduction, (2007) ISBN 978-983-195-253-5
  • Chedet.com Blog Merentasi Halangan (Bilingual), (2008) ISBN 967-969-589-1
  • A Doctor in the House: The Memoirs of Tun Dr Mahathir Mohamad, 8 March 2011 ISBN 9789675997228.
  • Doktor Umum: Memoir Tun Dr. Mahathir Mohamad, 30 April 2012 ISBN 9789674150259. This book was the BM version of his best-selling memoir,"A Doctor in the house".

相关影视编辑

参考资料编辑

注释编辑

  1. ^ 马来西亚华语规范理事会规范其正式中文译名为“马哈迪·莫哈末”,中国大陆及香港的官方及各媒体时常译为“马哈蒂尔·穆罕默德”,部份繁体中文媒体译为“马哈地·莫哈末”。
  2. ^ 马哈迪一共有两个生日日期,一个是7月10日和12月20日,马哈迪的身份證上注明是1925年12月20日,但實際上他是7月10日出生
  3. ^ 截至2016年,马来西亚一共有七枚MEASET人造卫星成功发射。

引用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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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书籍编辑

外部链接编辑

官衔
  马来西亚国会下议院职务
前任:
纳华威阿末
国阵巫统
浮罗交怡议员
2018年5月9日-
現任
首任 古邦巴素议员
1974年-2004年
繼任:
佐哈里巴哈隆
国阵巫统
  马来西亚内阁职务
前任者:
莫哈末耶谷英语Mohamed Yaacob
教育部长
1974年-1977年
繼任者:
慕沙希淡英语Musa Hitam
前任者:
韩沙阿布沙末英语Hamzah Abu Samah
国贸工业部长英语Ministry of International Trade and Industry (Malaysia)
1978年-1981年
繼任者:
阿都拉·巴达威
前任者:
胡先翁
马来西亚副首相
1978年-1981年
繼任者:
慕沙希淡英语Musa Hitam
马来西亚首相
1981年-2003年
繼任者:
阿都拉·巴达威
前任者:
泰益瑪目
国防部长英语Ministry of Defence (Malaysia)
1981年-1986年
前任者:
慕沙希淡英语Musa Hitam
内政部长英语Ministry of Home Affairs (Malaysia)
1986年-1999年
前任者:
安華
财政部长
1998年-1999年
繼任者:
达因·再努丁英语Daim Zainuddin
前任者:
达因·再努丁英语Daim Zainuddin
财政部长
2001年-2003年
繼任者:
阿都拉·巴达威
前任者:
纳吉
马来西亚首相
2018年5月10日-2020年2月24日
繼任者:
慕尤丁
外交職務
前任者:
让·克雷蒂安
亚洲太平洋经济合作组织主席
1998年
繼任者:
珍妮·希普利
前任者:
塔博·姆贝基
不结盟运动秘书长
2003年
繼任者:
阿都拉·巴达威
政党职务
前任者:
胡先翁
巫统署理主席
1976年-1981年
繼任者:
慕沙希淡英语Musa Hitam
巫统主席
1981年-2003年
繼任者:
阿都拉·巴达威
初创职位 希望聯盟名誉主席
2016年-
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