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文子

鲍國(?-?),鲍氏,名,谥,世称鲍文子中國春秋時期齊國的大夫,鮑叔牙曾孫,鮑牽之弟。生卒年不详,大约生于齐顷公五年(前594年)之前,卒于齐景公四十七年(前501年)之后。

鲍國
鲍氏
别名鮑文子
谥号
时代春秋
国家齊國
身份齊國大夫

生平编辑

鮑國早年生活在魯國,為魯國施孝叔的家宰[1]

前574年,齊國大夫慶克穿着婦人的衣服坐着輦車進入宮中,和齊靈公的母親聲孟子私通,而被鮑牽看見,告訴了國佐。國佐責備了慶克。慶克在家中久不出,告訴聲孟子國佐責備了他。齊靈公會盟後回國,聲孟子說留守臨淄高無咎、鮑牽不接納歸國的國君,要另立公子角。齊靈公遂砍掉鮑牽的雙腳、驅逐高無咎,高無咎出走莒國,齊靈公從魯國召鮑國回齊國繼嗣鮑氏[2]

這時,齊國的政局混亂,公室衰落,卿大夫互相兼併。鮑國帶領鮑氏一族,不單沒有被其他氏族兼併,並使鮑氏與田氏、國氏、高氏(齊文公後代)成為齊國重臣。

前545年,慶封當權,鮑國聯合高蠆的高氏(齊惠公後代)、欒灶的欒氏、田須無的田氏四族一同攻滅慶氏,令慶封出奔魯國[3]

前532年,又因欒灶之子欒施和高蠆之子高彊二人嗜酒,兩人投契,與田須無之子田無宇及鮑國疏遠,四族遂分為二黨。欒高二人每次聚飲,醉後輒言陳(田)鮑兩家長短。陳鮑聽聞後漸生疑忌。剛好有人挑撥田無宇及鮑國說欒、高二氏將攻打田、鮑二氏,鮑國深信此事遂令人往約田無宇共攻欒、高兩族。欒施、高彊戰敗,出奔魯國[4]。自此,公族衰落,齊國只剩餘鮑氏、田氏與天子二守的國氏、高氏(齊文公後代)及晏嬰為首的晏氏執政。

前528年,魯國季氏家臣南蒯佔據季氏采邑費地而背叛季氏,費地人民不從,南蒯無奈,只好出亡齊國,欲將費地交給齊國。景公知道費地人不順從,於是派遣鮑國將費地送還魯國[5]

景公時常聽取鮑國的意見。前501年,魯國陽虎出亡至齊國。陽虎請求景公派兵討伐魯,認為只要三次加兵於魯國,必能取魯。景公意欲允許,鮑國勸諫曰:「臣嘗為隸於施氏(施孝叔)矣,魯未可取也。上下猶和,眾庶猶睦,能事大國,而無天災,若之何取之,陽虎欲勤齊師也,齊師罷,大臣必多死亡,己於是乎奮其詐謀。夫陽虎有寵於季氏,而將殺季孫,以不利魯國,而求容焉。親富不親仁,君焉用之?君富於季氏,而大於魯國,茲陽虎所欲傾覆也。魯免其疾,而君又收之,無乃害乎?」景公聽從了鮑國的勸諫,將陽虎先行扣押其後流放。 [6]

參考文獻编辑

  1. ^ 春秋左氏傳 成公十七年》:初,鮑國去鮑氏而來,為施孝叔臣,施氏卜宰,匡句須吉,施氏之宰,有百室之邑與匡句須邑,使為宰以讓鮑國而致邑焉,施孝叔曰,子實吉,對曰,能與忠良,吉孰大焉,鮑國相施氏忠,故齊人取以為鮑氏。
  2. ^ 春秋左氏傳 成公十七年》:齊慶克通于聲孟子,與婦人蒙衣乘輦,而入于閎,鮑牽見之,以告國武子,武子召慶克而謂之,慶克久不出,而告夫人曰,國子謫我,夫人怒,國子相靈公以會高鮑,處守及還,將至,閉門而索客,孟子訴之曰,高鮑將不納君而立公子角,國子知之,秋,七月,壬寅,刖鮑牽而逐高無咎,無咎奔莒,高弱以盧叛,齊人來召鮑國而立之,
  3. ^ 春秋左氏傳 襄公二十八年》:十一月,乙亥,嘗于大公之廟,慶舍蒞事,盧蒲姜告之,且止之,弗聽,曰,誰敢者,遂如公,麻嬰為尸,慶奊為上獻,盧蒲癸,王何,執寢戈,慶氏以其甲環公宮,陳氏,鮑氏,之圉人為優,慶氏之馬善驚,士皆釋甲束馬而飲酒,且觀優,至於魚里,欒高陳鮑之徒,介慶氏之甲,子尾抽桷擊扉三,盧蒲癸自後刺子之,王何以戈擊之,解其左肩,猶援廟桷動於甍,以俎壺投殺人而後死,遂殺慶繩麻嬰,公懼,鮑國曰,群臣為君故也陳須無以公歸,稅服而如內宮,慶封歸,遇告亂者,丁亥,伐西門,弗克,還伐北門,克之,入伐內宮,弗克,反陳于嶽,請戰弗許,遂來奔
  4. ^ 春秋左氏傳 昭公十年》:齊惠欒,高氏,皆耆酒,信內多怨,彊於陳鮑氏而惡之,夏,有告陳桓子曰,子旗,子良,將攻陳鮑,亦告鮑氏,桓子授甲而如鮑氏,遭子良醉而騁,遂見文子,則亦授甲矣,使視二子,則皆從飲酒,桓子曰,彼雖不信,聞我授甲,則必逐我,及其飲酒也,先伐諸,陳鮑方睦,遂伐欒高氏,子良曰,先得公,陳鮑焉往,遂伐虎門,晏平仲端委立于虎門之外,四族召之,無所往,其徒曰,助陳鮑乎,曰,何善焉,助欒高乎,曰,庸愈乎,然則歸乎,曰,君伐焉歸,公召之而後入,公卜使王 黑以靈姑銔率,吉,請斷三尺焉而用之,五月,庚辰,戰于稷,欒高敗,又敗諸莊,國人追之,又敗諸鹿門,欒施,高彊,來奔,陳鮑分其室,晏子謂桓子,必致諸公,讓德之主也,謂懿德,凡有血氣,皆有爭心,故利不可強,思義為愈,義,利之本也,蘊利生孽,姑使無蘊乎,可以滋長,桓子盡致諸公,而請老于莒,桓子召子山,私具幄幕器用,從者之衣屨,而反棘焉,子商亦如之,而反其邑,子周亦如之,而與之夫于,反子城,子公,公孫捷,而皆益其祿,凡公子公孫之無祿者,私分之邑,國之貧約孤寡者,私與之粟,曰,詩云,陳錫載周,能施也,桓公是以霸,公與桓子莒之旁邑,辭,穆孟姬為之請高唐,陳氏始大。
  5. ^ 春秋左氏傳 昭公十四年》:於魯南蒯之將叛也,盟費人,司徒老祁,慮癸,偽廢疾,使請於南蒯曰,臣願受盟而疾興,若以君靈不死,請侍間而盟,許之,二子因民之欲叛也,請朝眾而盟,遂劫南蒯,曰,群臣不忘其君,畏子以及今,三年聽命矣,子若弗圖,費人不忍其君,將不能畏子矣,子何所不逞欲,請送子,請期五日,遂奔齊,侍飲酒於景公,公曰,叛夫,對曰,臣欲張公室也,子韓皙曰,家臣而欲張公室,罪莫大焉,司徒老祁,慮癸來歸費,齊侯使鮑文子致之。
  6. ^ 春秋左氏傳 定公九年》:六月,伐陽關,陽虎使焚萊門,師驚,犯之而出,奔齊,請師以伐魯,曰,三加必取之,齊侯將許之,鮑文子諫曰,臣嘗為隸於施氏矣,魯未可取也,上下猶 和,眾庶猶睦,能事大國,而無天菑,若之何取之,陽虎欲勤齊師也,齊師罷,大臣必多死亡,已於是乎奮其詐謀,夫陽虎有寵於季氏,而將殺季孫,以不利魯國而 求容焉,親富不親仁,君焉用之,君富於季氏,而大於魯國,茲陽虎所欲傾覆也,魯免其疾,而君又收之,無乃害乎,齊侯執陽虎,將東之,陽虎願東,乃囚諸西鄙,盡借邑人之車,鍥其軸,麻約而歸之,載蔥靈,寢於其中而逃,追而得之,囚於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