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中山

中華民國國父

孫中山(1866年11月12日—1925年3月12日[註 1]),,後化名中山樵[8]。字德明,號日新,改號逸仙[9]廣東香山翠亨鄉(今中山市翠亨村)人[8][註 2]。1940年4月1日,國民政府通令尊稱孫中山為「中華民國國父」、「中國國父」、「國家之父[11]:707[12]:218中國內地尊其為「偉大的革命先行者」[8]、「傑出的愛國主義者和民族英雄、中國民主革命的偉大先行者」[13]、「偉大的民族英雄、偉大的愛國主義者、中國民主革命的偉大先驅」[14]。孫中山是中國人向西方尋求救國救民真理的傑出代表之一[15]:2

孫中山
孫中山肖像
 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
任期
1912年1月1日—1912年4月1日
副總統黎元洪
前任無(首任)
繼任袁世凱
中國國民黨 中國國民黨總理
任期
1919年10月10日—1925年3月12日
前任首任
繼任逝世後永久保留總理職銜[1]
張靜江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主席
 中華民國護法軍政府陸海軍大元帥
任期
1917年9月10日—1918年5月20日
前任首任
繼任岑春煊(主席總裁)
任期
1920年11月28日—1921年5月5日
前任陸鎮東(主席總裁)
繼任無,政府改組
中華民國 廣州中華民國政府非常大總統
任期
1921年5月5日—1923年2月21日
前任首任
繼任護法運動六一六事變中斷
政府改組,由大總統改稱陸海軍大元帥
 中華民國陸海軍大元帥大本營陸海軍大元帥
任期
1923年2月21日—1925年3月12日
前任首任
繼任胡漢民(代任)
興中會會長
任期
1900年1月24日—1905年8月20日
前任楊衢雲
繼任興中會與華興會合併為中國同盟會
中國同盟會 中國同盟會總理
任期
1905年8月20日—1912年8月25日
前任首任
繼任同盟會與統一共和黨政黨合併為國民黨
國民黨 (1912–1913) 國民黨理事長
任期
1912年8月25日—1913年11月4日
宋教仁代理:1912年8月25日—1913年3月22日
前任首任
繼任政黨解散
中華革命黨 中華革命黨總理
任期
1914年7月8日—1919年10月10日
前任首任
繼任中華革命黨改組為中國國民黨
個人資料
德明[2]
出生幼名帝象[2]
(1866-11-12)1866年11月12日(同治五年十月初六)
 清朝廣東省廣州府香山縣翠亨村[3]:116
逝世1925年3月12日(1925歲—03—12)(58歲)
 中華民國京兆地方協和醫院
死因膽囊癌
墓地 中國江蘇省南京市玄武區中山陵
籍貫廣東香山翠亨鄉(今廣東省中山市南朗鎮翠亨村[4]
國籍 清朝(1866年-1912年)
 美國(1904年-1909年)[5]
 中華民國(1912年-1921年)
 中華民國(1921年-1925年)[6]
政黨興中會(1894年—1905年)
中國同盟會 中國同盟會(1905年—1912年)
國民黨 (1912–1913) 國民黨(1912年—1913年)
中華革命黨 中華革命黨(1913年—1919年)
中國國民黨 中國國民黨(1919年—1925年)
配偶盧慕貞
1884年結婚—1915年離婚)

宋慶齡
1915年結婚—1925年結束)
伴侶陳粹芬 1911年離開孫中山;1891年-1911年)
淺田春外婦;1897年-1902年)
大月薰平妻;1903年-1906年)
兒女孫科(子)
孫娫孫婉宮川富美子(女)
父母孫達成(父)
楊太君(母)
學歷
母校博濟醫學堂
華人西醫書院 (今香港大學李嘉誠醫學院
職業醫師政治家革命家作家社會活動家
宗教信仰基督新教公理宗
簽名Sun Yat Sen Signature.png
經歷

1894年,孫中山成立興中會[16]:52。1895年,興中會發動乙未廣州起義[16]:53。1905年,中國同盟會日本東京組成,孫中山被推為總理;確定「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創立民國,平均地權」的革命政綱,提出三民主義學說;創辦《民報》,宣傳革命,同當時的中國改良派激烈論戰[8]。此後孫中山在國內外發展革命組織,聯絡華僑會黨新軍,多次發動武裝起義[8]。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義,各省紛紛響應[8]。12月29日,孫中山被十七省代表在江蘇省江寧府推選為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1912年1月1日在南京宣佈就職,建立中華民國臨時政府,月底組成臨時參議院[8]。2月13日,因革命黨人與袁世凱妥協,孫中山被迫提請辭職;3月經臨時參議院通過,公布孫中山主持制訂的《中華民國臨時約法》;8月中國同盟會改組為國民黨,孫中山被選為理事長[8]。1913年3月因國民黨黨魁宋教仁上海北站腰部中彈身亡[17]:223,孫中山即起兵討袁,旋即失敗[8]。1914年,孫中山在日本建立中華革命黨,先後兩次發表討袁宣言;1917年段祺瑞解散國會,孫中山在廣州召開國會非常會議,組織護法軍政府,當選大元帥誓師北伐;1918年因受舊桂系軍閥和政學系挾制,孫中山被迫去職至上海;1919年,孫中山創辦《建設》雜志,發表《實業計畫》,並將中華革命黨改組為中國國民黨[8]。1920年,孫中山回廣東,次年就任非常大總統;1922年因陳炯明事變退居上海[8]。1925年3月,孫中山因膽囊癌惡化在北京病逝[18]

早年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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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博物館館藏的孫中山手令

1866年11月12日(同治五年十月初六日[7]:18),孫中山誕生於廣東省廣州府香山縣翠亨村[3]:116;乳名帝象,上村塾讀書時取名文,成親時取字德明[3]:4

1872年,孫中山開始務農,上山打柴草、到塘邊撈「塘飄」做豬飼料;稍長,下田除草、排水和放牛[19]:359。同年,孫中山入翠亨村私塾,接受國學啟蒙教育[12]:204。後來宋慶齡稱:「孫中山很窮,到15歲才有鞋穿。他住在多山的地區。在那裡,小孩子赤足行路是件很苦的事。在他和他的兄弟沒有成年以前,他的家住在一間茅屋裡,幾乎僅僅不致挨餓。他幼年……沒有米飯吃,因為米飯太貴了。他主要的食物是白薯。」[20]:7孫中山幼年喜歡玩游戲如放風箏、踢毽子、跳田鷄、劈甘蔗等,常爬大樹取鳥蛋,用石頭擲小鳥,鄉里稱其綽號「石頭仔」[20]:8

1876年,孫中山入村塾讀書,課餘參加農業勞動;常與同學楊帝賀等到鄰村觀看三合會練武[19]:359孫眉檀香山做工匯款回家,家境漸好轉,孫中山得進入村塾讀書;第一位老師是位癮君子,菸癮發作時就曠課;由於老師菸癮頻作,孫中山無法好好讀書[3]:4。孫中山喜聽前太平軍老人講戰鬥故事,仰慕太平天國[19]:359-360

1877年[11]:389,孫中山繼續讀書,懷疑一味背誦之教學方式;曾問老師:「讀這些書一點也不懂,有什麼意思?」[19]:3609月22日,孫眉再赴檀香山,孫中山擬隨兄赴檀未果[3]:5。1878年春,孫中山主張反對纏足、蓄婢和賭博[19]:360

求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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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相湘在《孫逸仙先生傳》評述孫中山第一次出洋,是其「生平轉變之重大關鍵」[21]:30-31。1879年5月21日[11]:303,孫中山隨母坐駁艇到澳門坐英輪「格蘭諾去」號(S. S. Grannoch)赴檀香山[3]:5。1879年6月,孫中山到檀香山茂宜島茄荷蕾埠(今名卡胡盧伊)孫眉開設的商店當店員;後入盤羅河學校習算術等科[12]:204。9月[3]:5,孫中山到英國聖公會主教韋禮士英語Alfred Willis主持的教會學校伊奧拉尼書院當寄宿生,採全英語授課[22]:35。伊奧拉尼書院是英國聖公會畢斯浦(Espiscopal Bishop)與威爾斯夫人共同於1862年創立,1872年韋禮士牧師繼任校長,翌年遷移校址於白地斯街(Bates Street),擴建房舍[7]:29。學校強制學生必須每天禱告,每週日必須作禮拜,孫中山開始認識基督教儀軌聖歌,及讀《聖經[22]:35。孫修讀英語、英國歷史算術、「代數幾何學生理學拉丁文與繪圖」等科目[11]:319-320

1881年,孫中山在伊奧拉尼書院讀華盛頓林肯等傳記,希望改造中國[19]:360。1882年7月27日,孫中山畢業於伊奧拉尼書院[12]:204

 
1883年,孫中山攝於18歲[23]:1

1883年,檀香山華裔知識分子何寬、李昌等組織中西擴論會[3]:5。1月15日[3]:5,孫中山與其他教會學校子弟入美國公理會創辦的奧阿厚書院(高級中學[19]:360)就讀,繼續學習,特別是基礎醫學和法律[22]:35。7月初[3]:5,入學不超過三個月,由於孫中山不減加入基督教意向,經常勸說夏威夷工作的華僑工人不要膜拜關聖帝君神像,兄長憂其觸犯眾怒,二怕雙親斥責,遂斷絕資助,將孫中山送回翠亨村家鄉[7]:16-31。孫中山在家自修、參加農務,開始宣傳社會變革,指責清政府腐敗,著手修路、防盜等[19]:360。秋,孫中山與同村青年陸皓東結成好友,並經常談論時政腐敗至深夜[11]:492。8月中[3]:5,孫中山與陸皓東一起「搗毀偶像」,破壞翠亨村村中的北帝廟神像,不為鄉人所容[7]:15,經崖口、淇澳島逃離家鄉前往香港[3]:5

1883年8月18日,喜嘉理牧師收留孫中山在其香港中環之傳道所寄宿[3]:5。秋,孫中山赴香港入讀英國聖公會主辦的拔萃書室,在香港為日校走讀生[3]:259-261。10月29日,孫中山在喜嘉理牧師宿舍重逢檀香山傳教士、曾任教於奧阿厚書院之芙蘭·諦文(Frank Damon)及其父母[3]:5。冬,孫中山與陸皓東到基督教綱紀慎會位於港島必列者士街的布道所,由美國公理宗差會傳教士喜嘉理牧師於1884年5月4日為孫中山主持洗禮加入教會;在其所屬教會存留之受洗名單中,陸皓東署名「中桂」排第四,孫中山署名「日新」排第二[11]:365。喜嘉理牧師與孫中山情誼真摰,欣賞孫對宗教熱忱,孫追隨他四處宣教[22]:36

1884年4月15日[11]:362,孫中山轉學香港中央書院[12]:204,用孫帝象姓名註冊[7]:35。秋,受香港工人反法鬥爭鼓舞,孫中山深感中國人民「已經有相當覺悟」[19]:361。得知孫中山皈依基督後,孫眉試圖藉由切斷弟弟所有奧援[22]:36。11月,孫中山奉孫眉急召赴檀香山,交還家產,芙蘭·諦文為孫籌募盤川[3]:5。孫中山在茄荷蕾埠商店當店員[19]:361。孫中山在中央書院讀書兩年半期間,受洗成為基督徒、第一次婚姻、與孫眉激烈衝突[22]:35-36

1885年4月,孫中山自檀香山經日本回中國[19]:361。孫中山終於清楚改良的最佳途徑就是從事改造[20]:24。5月,芙蘭·諦文為孫中山籌足盤纏,自檀香山回到香港復課[3]:5。8月,孫中山赴香港中央書院復學,憤恨中法戰爭中清政府失敗,更希望變革現實[19]:361。幾個月後,基督教友人幫助孫中山於1886年返回香港,由於在夏威夷長待幾個月,孫中學生涯完結,未拿到中央書院畢業文憑[22]:36

1886年7月,孫中山未畢業就離開中央書院[3]:5邵元沖說:「總理自言,幼時旅港肄業,所習多專於英文,嗣而治漢文,不得合用之本,見校中藏有華英文合璧四書,讀而大愛之,遂反覆精讀,即假以漢文之教本,且得因此而窺治中國儒教之哲理。又英譯本釋義顯豁,無漢學註疏之繁瑣晦澀,領解較易。總理既目識心通,由是而對中國文化,備致欽崇,極深研幾,以造成畢生學術之基礎。」[24]:694

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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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讀書時,楊鶴齡、孫中山、陳少白尢列倡導者革命,時人稱為「四大寇[12]:205。「四大寇」,前排左起:楊、孫、陳、尢,後立者為關景良。1890年攝於香港華人西醫書院[23]:5

孫中山選擇醫學:「以醫亦救人之術也。」[19]:411886年9月[3]:5,孫中山持喜嘉理博士介紹信,入(美國)長老教會海外基督使團嘉約翰(John Kerr)博士主持的廣州博濟醫院附設醫科學校習醫[22]:37(即南華醫學校[19]:41,今中山醫科大學前身[19]:361),開始鼓吹革命[12]:205。10月,孫中山認識英國倫敦傳道會宣教師區鳳墀,區鳯墀為其改名逸仙[3]:6。課餘,孫中山經常抒發熱愛中國的情懷和革新政治的抱負,並在同學中結交鄭士良[19]:361;鄭士良少有大志,習武術,曾就學於德國教會辦的禮賢學校,入博濟醫院學習,為接受孫中山救國思想第一人,孫中山評其「為人豪俠尚義,廣交遊,所結納皆江湖之士,同學中無有類之者」[20]:26

1887年10月1日,華人西醫書院教務長孟生醫生在香港大會堂宣佈該院成立;10月3日,孫中山在香港華人西醫書院(College of Medicine for Chinese, Hong Kong,今香港大學醫學院)正式上課,第一課是康德黎醫生講授解剖學[3]:6。學堂隸屬於倫敦傳道會,由香港菁英何啟出資籌辦,該校教務長是蘇格蘭名醫康德黎[22]:37。何啟曾留英學習醫學和法律,作《新政真詮》[19]:43。孫中山與康德黎師生關係密切,在校5年餘,勤奮學習,除正課外廣泛閲讀「新學」書籍,在政治思想上受何啟等維新思潮影響[19]:361。孫中山對達爾文進化論發生興趣[25]:14。在《孫文學說》第一章,可以看到孫中山在大學時代潛心研究「知難行易」學說,為破除「知易行難」[21]:66-67。孫中山時常審視懸在壁上的中國地圖,慨嘆「如此江山,付之非人」[26]:2[19]:42。1887年冬,孫達成病篤,孫中山回鄉伺奉湯藥,孫眉聞訊亦自檀香山歸,兄弟芥蒂盡釋[3]:378

1888年3月24日,孫達成在翠亨村病逝,享年76歲[12]:205,孫眉對孫中山加倍愛護備至,凡所需學費,均允供給[3]:6。8月,孫中山在西醫書院第一學年期終考試中,名列全級第三名[19]:361;在第二學年期終考試中名列全級第一名[19]:361。孫中山從廣州帶來私人教師陳仲堯補習中文,還跟康德黎學打板球[20]:27

1890年,孫中山以洪秀全自況:「勿敬朝廷」,自稱「革命言論之時代」[19]:42。同年孫中山上書鄭藻如,主張仿效西方社會改革[19]:362,建議禁菸及改良農業和教育等[3]:6。孫中山課餘常往來廣州、澳門等,言論反清[19]:362。12月30日,孫中山陪康德黎夫婦往廣州痲瘋村研究痲瘋病[3]:6

1891年3月27日,孫中山與40多名香港道濟會堂年輕教友組織教友少年會[3]:6。夏,孫中山在第四學年期終考試中,名列全級第一名[19]:362。孫中山同鄭觀應商討「改革時政」,鄭觀應在《盛世危言》中稱道過「吾邑孫翠溪西醫」[19]:43。孫中山又結識輪船招商局職員、後來「輔仁文社」社長楊衢雲,不斷交流愛國圖強見解;孫中山課餘曾撰文鼓吹政治改革,投稿於香港、上海報刊[19]:362

1892年春,孫中山設計新居,用孫眉滙款在翠亨興建[19]:362。7月,孫中山以首屆成績第一名畢業於西醫書院[12]:205,獲得開業執照[19]:362。9月22日,孫中山在康德黎帶領下,與同期畢業之江英華同赴廣州;9月23日,英國駐廣州領事引見兩廣總督李瀚章,李瀚章命孫中山填寫三代履歷,孫拂袖而去[3]:6。9月24日,康德黎帶領孫中山與江英華同方香港[3]:6。秋[19]:362,孫中山在澳門鏡湖醫院當醫師[12]:205。12月18日,孫中山與澳門鏡湖醫院簽訂〈揭本生息贈藥單〉,貸款2,000銀元開設中西藥局[3]:6。由於孫中山醫術高明,態度認真,頗受歡迎,「聲名鵲起」[19]:362

1893年春,孫中山遷設藥局於廣州,改名東西藥局,藉醫術掩護革命[12]:205。孫中山對貧苦患者施醫贈藥;因受澳門葡籍醫生排擠,轉赴廣州行醫;孫中山常與陸皓東、鄭士良、陳少白等議籌組革命團體[19]:362。7月,孫中山在澳門議事亭前地十六A號開設「孫醫館」;7月29日,其澳門中西藥局開業[3]:6

孫中山用口號「天命無常」,宣傳反對忠君:「暴君肆虐,罪惡滔天。信任奸邪,濫施淫毒,應天順人,除彼獨夫。凡我同胞,毋稍瞻顧!」[27]:65據云「(孫)先生在曾接納三點會首領,並親自切實調查其實力,約定時間在茶樓飲茶,先生入時,凡起立者即會員。先生如約前往,至十餘處,每處茶客起立者百數十人,喜出望外。實則其頭目事先邀集工人充數,為一騙局」[28]:88

上書李鴻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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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4年1月,孫中山藉廣州城外南關的聖教書樓懸壺、西關的冼基設東西藥局;同月,孫中山在翠亨村寫就〈上李鴻章書[3]:6。並決定親赴天津面呈給直隸總督李鴻章[22]:49。不久,孫中山偕陸皓東前赴上海[19]:362。2月15日,廣州《中西日報》東西藥局廣告:「……大醫生孫君逸仙……舊歲底因事返澳度年,今已由澳回省。」[29]:71

孫中山上書李鴻章,主張仿效西方,發展工農業,改革教育和選拔人才[19]:362。孫中山未被李鴻章接見,僅獲取「農學會籌款護照」[19]:362-363。孫中山旋遊歷北京、武漢,觀察形勢[12]:206。7月25日,甲午戰爭爆發[3]:6。李鴻章拒絕與孫中山面談,請願書後來刊載於在1894年9、10月號之上海《萬國公報[22]:49。孫中山和陸皓東離開天津,在香港短暫逗留[22]:61

創辦興中會與廣州起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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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6年孫中山攝於舊金山

1894年10月,孫中山自上海經日本赴檀香山[12]:206,在華僑中宣傳革命[19]:3623。11月24日,孫中山在檀香山成立中國有史以來第一個現代革命團體興中會[3]:6。同年冬,孫中山派人到茄荷蕾、百衣等地,發展會員,建立興中會分會[19]:363

1895年1月,孫中山與鄧蔭南等同志返回香港籌謀革命[12]:206,與陸皓東、鄭士良、陳少白等計議擴大興中會[19]:363。2月21日,孫中山糾集故交與同窗[22]:62,在香港成立興中會總機關,並修訂《興中會章程》;旋又偕同陸皓東、鄭士良等到廣州建立興中會分會,積極準備武裝起義[19]:363。1892年3月13日,香港輔仁文社成立,舉楊衢雲為會長,謝纘泰為秘書[3]:6;孫中山在領導權上面臨楊衢雲挑戰,楊衢雲的抱負和自信與孫中山旗鼓相當[22]:63

1895年3月,孫中山與楊衢雲等在香港聚議,策劃廣州發難事宜[19]:363。孫中山主要爭取日本方面支持[20]:42;3月1日,孫中山拜會日本駐香港領事中川恆次郎,請其援助起義,未果[3]:6。3月16日,首次幹部會議決定先攻取廣州,並採用陸皓東設計的青天白日旗為起義軍旗[12]:206;此旗史稱「兩色旗」,孫中山稱:「青天白日,取義宏美,示光明正照自由平等之義。」[20]:41從事革命之秋,教會懼孫中山波及,宣言把孫驅逐出堂[11]:480。3月18日,《德臣西報》發表社論,指出革命黨準備成立君主立憲;5月30日,謝纘泰在英文《德臣西報》致光緒皇帝公開信,促請憲政改革[3]:6。8月下旬,孫中山制定武裝起義方案[19]:363

新組織「會長」人事案,延至10月10日,是日孫中山、楊衢雲和其各人馬對峙,劍拔弩張,孫中山、陳少白、鄭士良、楊衢雲、黃詠商、謝纘泰等在香港集議選舉總辦[20]:42,經過妥協,「會長」職位給楊衢雲,孫中山則獲得廣州起義現場指揮權[22]:63。興中會選舉會長(稱總辦,時稱「伯理璽天德」,President之音譯),楊衢雲志在必得,孫中山退讓,楊衢雲當選[3]:7

孫中山利用官方許可,在10月初設立「農學會」[22]:67。孫中山於汕頭及西江沿岸募集兩軍,同時向廣州進逼;兩軍期於1895年10月某日,一由西南,一由東北,同時向廣州進發[16]:53。省河緝捕統帶李家綽憚於孫中山是名醫,又是基督徒,不敢輕舉妄動[20]:46。是為孫中山在廣州所發動的第一次武裝起義[19]:363陸皓東赴死,孫中山稱其「為中國有史以來為共和革命犧牲者之第一人」[12]:46

起義因洩密而流產後,孫中山經澳門轉香港逃亡日本[19]:363。11月,孫中山改裝偕陳少白等赴日本,旋組織興中會分會於橫濱[12]:206。11月2日,孫中山與陳少白、鄭士良同坐「廣島丸」由香港出發駛往日本[11]:544。11月7日,陸皓東等多數成員被捕處刑,孫中山則受到通緝[12]:206。11月12日,孫中山在神戶上岸,隨行遇有鄭士良與陳少白[22]:70。翌日當地報紙新聞標題:「支那革命黨首領孫逸仙到達日本」[7]:145。孫中山向陳少白、鄭士良稱《易經》謂「湯武革命,順乎天而應乎人」,故「但言革命,勿言造反」[19]:49。11月中旬,孫中山在橫濱建立興中會分會;12月中旬,孫中山斷髮改裝[19]:363。孫中山蟄伏日本,徹底改變外型,脫下中式長袍換穿歐式西服[22]:71。香港是指揮和策劃中心,又是經費籌集與轉匯中心、軍火購製與轉運中心,海內外革命同志聯絡與招募中心,也是每次起義失敗後革命黨人避難場所[30]:57-70。孫中山動員秘密會黨,並重新利用興中會以及香港的革命根據地[22]:93。孫中山把陳少白留在東京,派鄭士良返回香港[22]:72。12月7日,清懸賞通緝孫等17人,孫中山在榜首,賞格花紅銀1,000元[20]:47。12月中旬,孫中山赴檀香山[19]:363

1896年1月,孫眉安排寡母,連同孫中山妻小四人,前往茂宜島就近照料他們生活[22]:39。孫中山與母親、長子孫科以及一雙女兒重逢[22]:72。兩廣總督譚鐘麟要香港引渡孫中山等人[20]:47;3月4日,香港總督部堂會同議政局認為孫在港從事反清活動,威脅香港安定和秩序,於是簽發驅遂令,禁止孫中山5年內踏足香港境內[31]。9月下旬,孫中山赴英國[19]:363

倫敦蒙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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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6年9月30日,孫中山在收到康德黎邀請後,抵達倫敦[22]:72。清駐英國公使龔照瑗即派英籍參贊馬凱尼向英國政府交涉逮捕、引渡孫中山,並僱偵探監視[19]:50

1896年10月1日晨,孫中山離開旅社前往波蘭區覃文省街46號,晤見康氏伉儷[7]:152。10月11日孫中山被龔照瑗誘捕[12]:206,計畫是逮捕孫中山、秘密遣回,受法律制裁[22]:73。孫中山得機會說服公使館內一英國僕人柯爾,將自己比作遭土耳其人迫害的亞美尼亞基督徒,稱中國皇帝也要殺中國基督徒,孫中山給柯爾20英鎊現金,並允諾事後再給他1,000英鎊,從而獲得其協助,將便條交給康德黎,上頭寫著:「予於前星期日,被二華人始則施以誘騙,繼則復驟加強暴,將予幽禁於中國使館中。一、二日後,使館將特僱一船,解予回國,回國後必被斬首,奈何?」[22]:74清使館女管家霍維夫人送信給康德黎:「君有友某自前禮拜日來,被禁於中國使館中。使館擬遞解回國,處以死刑。吾友遭此,情實堪憐,設非急起營救,死將無及。某於此書雖不敢具名,然所言均屬實情。君友之名,某知其為 Lin Yin Sen。」[20]:56康德黎即同前西醫書院教師孟生,向警署和外交部報案,報紙揭露清使館行徑,雇偵探監視清使館;揭真相後,輿論譴責清使館[19]:50。10月22日,《環球報英語The Globe (London newspaper)》登載康德黎長篇訪問特刊[22]:75,當晚號外首先以「革命家在倫敦被誘捕」為題披露孫中山的遭遇[20]:59。連倫敦馬路上的報館廣告牌全用大字發布孫中山消息,不斷大人圍堵清使館,伴有「釋放革命家」的口號[20]:60英國外交部公法上清使館行為超出外交特權,正式照會要求釋放孫中山[19]:50。10月23日下午,清使館參贊馬格里帶著孫中山,在康德黎、英國外交部人員及喬福斯探長等面前稱:「我現在把他交給你們,主要是為了本使館的特別主權和外交權利不受損」,隨即對孫中山稱:你現在自由了[20]:60!清使館恢復孫中山自由,當天下午康德黎陪孫中山走出使館,向聲援者致謝,後又向公眾講真相[19]:50。10月24日,孫中山致函倫敦各報主筆:「我對立憲政府和文明國民的認識和感受,更加堅定。這一切促使我更積極地投身於,我那可愛而受壓迫的祖國的進步、教育和文明事業。」[20]:61孫中山向報紙投稿,召開多次記者會,接受多次訪問,得普遍支持[22]:75

1896年11月,孫中山在倫敦應英國劍橋大學漢學家翟理斯邀請,撰寫自傳[19]:363。從12月5日起,孫中山每日到大英博物館讀書[20]:62。冬,孫中山為揭露綁架事件真相,開始寫《倫敦蒙難記[19]:363。同時孫中山將英國柯士賓所著《赤十字會救傷第一法》譯為漢文[19]:363-364。康德黎稱贊孫中山:「他不歇地工作,閲讀有關政治外交法律軍事海軍的書籍;礦產與礦業農業畜牧工程、政治經濟等類,占據了他的注意,而且細心地和耐心地研究。」[19]:51

1897年1月至7月,孫中山居倫敦,經常到大英博物館圖書館讀書,認真觀察英國社會政治、經濟狀況[19]:364。孫中山研究並考察歐洲政治[12]:206,其間曾訪問第二國際[9],形成民生主義觀念,初步形成三民主義思想體系;2月,孫中山在倫敦《雙周論壇》發表《中國的現在和未來》一文,揭露清政府的專制主義苛政,主張對中國根本革命改造[19]:364

中年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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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8年興中會會長楊衢雲等人於日本的合照。前排左起:安永東之助、楊衢雲、平山周、末永節、內田良平;後排左起︰可兒長一、小山雄太郎、宮崎寅藏、孫中山(秘書)、清藤幸七郎、大原義剛

1897年7月1日[11]:529,孫中山乘「努美丁」號輪船離開英國[20]:64,自倫敦經加拿大,8月16日抵達日本橫濱[11]:529。孫中山創中西學校[12]:206。日本民黨領袖犬養毅宮崎寅藏平山周迎接孫[32]:36。孫中山被納入犬養毅羽翼,定居東京,由宮崎寅藏、平山周為伴,身分為宮崎和平山的中文教師[22]:88。8月至9月,孫中山和宮崎寅藏談話,認為「人民自治為政治之根則,故於政治之精神,執共和主義[19]:364。由此孫中山再結識頭山滿、進步黨黨魁大隈重信黑龍會山田良政[22]:85。11月,孫中山在日本與宮崎寅藏筆談記錄,孫曾有「僕常持一都四京(五大鎮)之說:武漢(都)、西京(重慶)、東京(江寧)、廣州(南京)、順天(北京)」[33]:237

1898年春,楊衢雲輾轉往來於東南亞南非後前往東京與孫中山會合[22]:94。孫中山來往日本東京、長崎、神戶、馬關等地吸收華僑入興中會[19]:364。夏,孫中山移居橫濱,在東京會晤菲律賓起義軍代表彭西,支持菲律賓民族解放鬥爭;秋冬,與戊戌變法失敗後亡命日本的梁啟超多次商談聯合反清,未獲結果[19]:364。清對孫中山招納,駐日公使李盛鐸許以「高位」,駐美公使伍廷芳通過孫眉誘導,廣東則由劉學詢勸説[19]:53-54。9月,劉學詢回國後,通過慶親王奕劻將《與孫文問答》呈報慈禧太后,示願以身家保孫中山回國,據奕劻稱:慈禧太后說:「今聯日已妥,新政待舉,正需孫文回國效用。他人尚優容不暇,自己何獨不能吸引之!」[20]:77冬,孫中山斷然拒絕清政府各種渠道誘降[19]:364

1899年春夏,孫中山在東京、橫濱和長崎等地聯絡策動,準備在廣東、湖南、湖北起事;6月至7月,孫中山在橫濱同章太炎訂交[19]:364。7月,劉學詢在宗方小太郎安排下與孫中山密談,孫中山稱:「我之革命宗旨始終在興起中國」,劉稱:「若政治革命,可以協力;種族革命,恐其事甚難。天下事當先為其易而後圖其難」[20]:77;孫中山為菲律賓起義軍購運軍械,租用日輪運抵菲律賓[19]:364。夏秋間,孫中山再與梁啟超等在橫濱會談聯合反清,仍無結果[19]:364。10月11日,興中會、洪門、哥老會首領在香港成立興漢會,公推孫中山為總會長[34]:188。孫中山為「喚起國民及不為康梁所惑」,宣傳反清革命主張與留學生和華僑[19]:54。秋,孫中山派陳少白赴香港籌辦《中國日報》,於翌年1月出版;孫中山又命鄭士良等在香港設立聯絡會黨機關,密切聯繫廣東三合會[19]:364日本人提供報紙經費,報紙開辦先得何啟大力襄助,爾後香港富商之子李紀堂做靠山[22]:94。冬,孫中山繪制《支那現勢地圖》付印,圖中對「已割之岩疆,已分之鐵路」均以「著色表明」,以便「覽者觸目驚心」[19]:365

惠州起義與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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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攝於1900年8月

孫中山重啟香港的革命根據地,聯絡並擴大秘密會黨的人脈[22]:94。孫中山託付網絡拓展工作給日籍顧問和同志,部分託付給湖南改革派畢永年;陳少白邀請廣東三合會一位大佬黃福赴香港,他在陳少白接受「白扇」頭銜之儀式中擔任主持[22]:95。1899年11月李鴻章接任兩廣總督,想北京混亂失序之際另起一個獨立政府[22]:96。12月19日,慈禧太后改任李鴻章署理兩廣總督[19]:77

1900年1月,孫中山為菲律賓起義軍購妥第二批軍械[19]:365。1月24日,楊衢雲辭去興中會會長職,次日陳少白在香港創辦《中國日報[20]:78。在義和團運動浪潮下,英國竭力保全既得利益,主導「東南互保」,推動李鴻章「自主」[19]:54。李鴻章通過清駐日公使向孫中山轉達:「值此國家危難之時,願與孫氏會晤,共計匡救天下之策,務請來粵一行。」[20]:78香港總督卜力參與其事,何啟與陳少白會商由興中會協助李鴻章組建「自主」政府事宜;孫中山抓緊武裝起義之布置,又不放棄「自主」活動[19]:54。孫中山計畫兩廣獨立,以孫就讀醫學校時老師、香港總督卜力為中心,加上廣東富商劉學詢及兩廣總督李鴻章[35]:150。6月,孫中山先後過香港(未能入境)前往西貢、新加坡等地,積極策劃武裝起義[19]:365。在劉學詢召喚下[22]:97,6月8日孫中山與楊衢雲、宮崎寅藏、平山周等坐日輪「煙打士」號赴香港;6月17日孫中山一行抵達香港海面,宮崎、內田等代表孫去廣州與劉學詢談判[20]:78。孫中山準備同李鴻章商談合作問題,希圖策動兩廣總督在華南「自主」[19]:365。後因李鴻章奉詔北上,於7月17日趕赴上海回北京協調庚子條約[22]:97,未獲結果[19]:365。孫中山主動求見法國駐越北大使哈爾蒙德法語Jules Harmand,6月21日孫中山抵達西貢,攜帶哈爾蒙德大使給法屬印度支那總督韜美英語Paul Doumer之信[22]:128。7月,孫中山偕宮崎寅藏等離開香港赴日本,尋求起義後援[19]:365。9月25日,孫中山代名「吳仲」乘船赴台,謀求武器援助[35]:151,希望爭取台灣總督兒玉源太郎支持[20]:83。9月,孫中山由日本抵達台灣,在台北建立起義指揮中心[19]:365。11月10日,台灣總督下驅逐令,孫中山從基隆乘「橫濱丸」赴日本[20]:86

 
左起︰尢列、唐才質、孫中山、秦力山、沈翔雲,攝於在日本東京,1900年冬

1901年1月下旬,孫中山在橫濱為楊衢雲開追悼會[19]:365。春,孫中山贊助留日廣東籍學生鄭貫一、馮自由等組織廣東獨立協會;6月,秦力山等在東京創辦《國民報》月刊,為中國留學生革命報刊先聲,孫中山捐助出版費1,000元[19]:365。鄭士良與朋友吃飯時病倒身亡,孫中山恢復廣州活動一切希望幻滅[20]:86

1902年,宮崎滔天出版孫自傳《三十三年落花夢》,1903年中文譯本問世[22]:141。孫中山在日本和章太炎談論時曾涉及革命發難及成功後建都地點,孫中山認為「謀本部,則武昌;謀藩服,則西安;謀大洲,則伊犂。視其規模遠近而已」,並說明:「定鼎者,南方誠莫武昌若。尚濱海之建都者,必遏遠武昌。夫武昌揚靈於大江,東趨賓山(江蘇省),四日而極,足以轉輸矣,外鑑諸鄰國,柏林無海,江戶則曰海堧爾;內海雖咸,亦猶大江也……江沔之在上游,其通達等是矣,何必傅海!夫北望襄樊以鎮撫河雒。鐵道既佈,而行理及於長城,其斥候至窮朔者,金陵之絀,武昌之贏也」[7]:100

1903年春,孫中山化名杜嘉偌,在越南暹羅等地活動革命[19]:366。8月,為訓練遭日本軍事機構排除之中國學生[22]:142,孫中山在日本青山練兵場附近創辦革命軍事學校[19]:366。青山軍事學校運作不超過4個月,吸收約15名粵籍學員[22]:143。入學誓詞為「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創立民國,平均地權。」[19]:3669月,孫中山見留日學生廖仲愷何香凝馬君武等,暢論革命救國方略,希望他們在留學生中物色志士,「結為團體,以任國事」;孫撰《支那保全分割合論》一文,刊於東京出版《江蘇》雜誌,批判日本政客稱「保全」清朝政府和「分割」中國領土的謬論,強調「支那民族有統一之形,無分割之勢」[19]:366。9月26日[22]:136,孫中山為「掃除保皇邪説」和「規復革命組織」,離日赴檀香山[19]:366。孫中山在希爐宣傳鼓動,駁斥保皇派反動謬論,重建革命組織,命名為「中華革命軍」[19]:366。孫中山為求工作方便,揚棄先前立場,加入三合會[22]:137。12月,孫中山返回火奴魯魯,多次演説抨擊保皇派,又改組《檀香新報》,親撰《敬告同鄉書》等,揭露保皇派「假革命」、「真保皇」[19]:366

1904年1月11日,孫中山決定在檀香山加入洪門致公堂[36]:301-302。孫中山並受「洪棍」(元帥)職務,在《檀香新報》發表《駁保皇派》,批判保皇派宣揚革命可招瓜分、中國當前只能實行君主立憲等[19]:366。孫中山預先取得偽造文件[22]:138。3月4日,孫中山親到夏威夷司法巡迴處宣誓自己在夏威夷出生[36]:301-302。3月14日,孫中山憑著誓詞,拿到出生證明:「他自己的宣誓以及證人所提供的證據,顯示他是在紀元後1870年11月24日出生於夏威夷島。」[36]:303-304孫中山再據此領到夏威夷總督頒發之美國島居人民所持護照,然後才加入洪門;洪門為他「特別開台戲」,「由主盟員某大佬封總理為洪棍。洪門軍職,例分洪棍、紙扇、草鞋三級。洪棍,即元帥之別名也」[36]:304。3月31日,孫中山帶著地方堂口給舊金山三合會之介紹信,啟程前往美國[22]:137-138

 
孫中山在美國移民及歸化局的檔案照

1904年4月6日[22]:138,孫中山抵舊金山,為阻孫入境,保皇黨促清朝駐舊金山總領事轉告美國海關,指控孫持假護照[36]:304。4月,孫中山被拘留在碼頭木屋,等候原船下次到舊金山時,撥回檀島;孫中山忽睹被禁鄉人中所閱《中西日報》有「伍盤照」之名字,乃草一函,求賣報西童帶往[36]:304。華裔報人伍盤照得悉孫中山乃洪門中人,即轉求舊金山致公堂幫助,該堂為全美各地洪門分堂之總部,總部大佬黃三德等與伍盤照同訪致公堂顧問律師,由其向移民局聲明即向首都華盛頓上訴,並把致公堂某物業向保單公司具保500元,擔保孫外出候判[36]:304。最後孫中山被批准入境[36]:304。孫中山改組《大同日報》,與保皇派論戰[19]:366王寵惠稱孫中山:「他隨時都是風塵僕僕,穿著破爛地出現在人們面前,但為了革命運動事業,他卻是熱心誠摯,永不灰心喪氣。」[20]:925月至9月,孫中山為美洲致公堂重訂章程要義,注入民主革命的精神;稍後孫中山偕洪門首領黃三德赴美國各地,對會眾宣傳革命,實行注冊[19]:366。6月,孫中山巡迴全美十多個城市[22]:138。9月底,孫中山抵達紐約[22]:139。10月,孫中山在紐約報刊發表《中國問題之真解決》,稱清如「一座即將倒塌的房屋」,「全國革命的時機現已成熟」[19]:366。當時在香港有《中國日報》,在夏威夷有《檀山新報》,在舊金山有《大同日報》,在新加坡有《圖南日報》[22]:139-140。12月,孫中山抵布魯塞爾,同中國留比學生就革命方略等問題反覆討論,並建立革命團體;孫中山旋前往倫敦[19]:366

1905年春,孫中山在倫敦會晤嚴復,堅持民主革命,反對改革中國應從教育著手[19]:367。春至夏,孫中山自英國赴德國、法國,在留學生中宣傳革命,並於柏林、巴黎組織革命團體;孫中山到布魯塞爾訪問第二國際書記處,闡明革命主張,同情社會主義,稱將「採用歐洲的生產方式,使用機器,但要避免其種種弊端」[19]:367

創立中國同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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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5年的孫中山

1905年6月11日,孫中山上「東京」號輪船,離開馬賽赴日,7月19日抵橫濱[20]:98。7月30日,孫中山邀約各省留學生及華僑70餘人,有來自興中會、華興會、光復會、科學補習所,在東京召開中國同盟會籌備會議,討論建立統一革命組織[19]:367。孫中山在日本極端民族主義黑龍會總部舉行大型會議,會中決議奉孫為領導[22]:145。會議決定組建中國同盟會[19]:367。8月20日,中國同盟會在東京召開正式成立大會[19]:367

1905年8月13日,孫中山出席東京留學生舉行的歡迎大會並作長篇演説,號召摒棄保皇派反對革命之説,以革命推翻清政府建立民主共和國[19]:367。孫中山演說會場是東京富士見樓(麴町區飯田河岸),會場能容納千人[32]:38。大會由宋教仁主持,有逾700名學生雲集在大廳內,許多學生不得其門而入,簇擁在門外,聆聽孫中山首度在東京公開發表演說[22]:145。屆時爆滿,後來者猶絡繹不絕,門外擁擠不通;警吏令封門,諸人在外不得入,甚為喧嘩;又開門聽其進場[32]:38

第三至第十次起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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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6年,孫中山與中國同盟會新加坡分會部分會員等合照(前排左起:1林干廷、2張永福、3陳楚楠、4孫中山、5尢列、6劉金聲、7林義順;後排左起:1吳悟叟、2張華丹、3張繼、4陳汝河、5鄧子瑜、6黃耀廷、7張秉庚)

1905年9月,孫中山委馮自由、李自重赴香港、澳門和廣州聯絡同志,接受會員;10月,孫中山赴越南籌募經費,在西貢建立中國同盟會分會;12月,孫中山建立廣東募債總局,向南洋僑商募集革命經費[19]:367

1906年2月,孫中山自西貢抵達新加坡,建立同盟會分會[19]:367。4月,孫中山出席同盟會在新加坡成立分會[22]:163。3月至6月,孫中山先赴歐洲,旋經南洋到日本,再到南洋[19]:368。孫中山曾往馬賽巴黎[37]:94。7月至9月,孫中山自吉隆坡抵達芙蓉,與當地華僑座談,揭露清政府假立憲;旋赴檳榔嶼建立中國同盟會分會,後又至新加坡、西貢、日本[19]:368。秋冬,孫中山與黃興、章太炎等制定《革命方略》,包括《軍政府宣言》、《對外宣言》等8個文件,係備各地革命黨人起義時頒用;《軍政府宣言》是綱領文件,闡發中國同盟會政綱[19]:368。12月,孫中山在東京舉行《民報》周年慶祝大會,系統闡述三民主義思想,主張制定「五權分立」憲法;孫中山分派中國同盟會會員前往江蘇省、安徽省、湖南省、廣東省、江西省等,策應萍瀏醴起義[19]:368

1907年2月,要做為同盟會象徵旗幟設計,孫中山滿意青天白日旗,黃興則想要有中國古風、象徵平均地權政策的「井」字旗[22]:161。孫中山與黃興爭執,孫中山稱:「僕在南洋,託命於是旗者數萬人,欲毀之,先擯僕可也。」[35]:157一個月後,日本當局受清政府施壓,決定驅逐孫中山離境;為表達善意,日方除發布驅逐令之外,還以外交辭令表達歉意,並饋贈孫中山大筆款項[22]:161。3月,孫中山與胡漢民、汪精衛離日赴越南,在河內甘必達街61號設立廣東、廣西、雲南地區武裝起義總機關[20]:116;孫中山又在河內、海防、南圻建立中國同盟會分會,並向旅越華僑募集起義經費[19]:368。孫中山謊報金額,章太炎與宋教仁譴責,認為孫被日本政府收買;章太炎撤掉掛在《民報》社的孫照片,要求孫辭去中國同盟會總理一職[35]:160。4月,孫中山派胡漢民赴香港策應潮、惠、欽、廉起義[19]:368。5月,孫中山派黃興、胡毅生分赴郭人漳、趙聲部,爭取新軍反正;5月下旬至6月上旬潮州黃岡起義和惠州七女湖之役,不久失敗;9月1日,孫中山命王和順於欽州王光山起義,防城起義爆發,因補給困難退入十萬大山,失敗;9月至10月,孫中山派中國同盟會會員赴海防、西貢、新加坡、暹羅、檳榔嶼、吉隆坡等地籌集革命經費[19]:368。10月,孫中山私自委託宮崎滔天在東京幫他做財務處理,洽商購買軍火,形式上把同盟會其他領袖排除在軍事機密外[22]:162。12月2日廣西鎮南關之役,孫中山偕黃興等親赴陣地參戰[19]:368

1908年3月,孫中山離開河內,經西貢赴新加坡籌款;3月27日,孫中山指示黃興在欽州馬篤山再次發難,個多月終因彈盡失敗;4月,孫中山派人赴仰光建立中國同盟會分會,年底分會遍及緬甸各埠;4月30日雲南河口之役,孫中山電令黃興督師,堅持20餘天;秋,孫中山在新加坡設立同盟會南洋支部[19]:369。9月至10月,孫中山在新加坡《中興日報》發表文章批判保皇黨[19]:369;9月11日平實在《南洋總滙報》發表《論革命不可強為主張》,孫中山以筆名「南洋小學生」在《中興日報》發表《平實開口便錯》:「時勢者,純乎人事之變遷也;革命者,大聖人大英雄能為,常人亦能為。」[20]:123

1911年1月,孫中山委派黃興籌備廣州起義,統籌部下設8課[19]:370。4月8日,溫生才暗殺廣州副都統孚琦[22]:202。4月27日(農曆三月二十九日),趙聲、黃興等人領導廣州黃花崗起義[12]:66。後收殮到72具烈士遺骸,合葬於黃花崗[19]:371。孫中山稱:「是役也,碧血橫飛,浩氣四塞,草木為之含悲,風雲因而變色。全國久蟄之人心,乃大興奮。怨憤所積,如怒濤排壑,不可遏抑,不半載而武昌之大革命以成。則斯役之價值,直可驚天地、泣鬼神,與武昌革命之役並壽。」[20]:143

籌款與武昌起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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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軍政府在「紅樓」前合影

1909年1月,孫中山在南洋各埠籌款;5月至10月,由於活動困難,孫中山赴歐洲宣傳籌款[19]:369。10月,香港成立中國同盟會南方支部,孫中山籌劃廣州起義;10月下旬,孫致函中國同盟會會員王子匡等,解釋陶成章、章太炎之攻擊,指其危及「革命前途」[19]:369。11月,章炳麟猛烈反擊偽《民報》,呼籲海外華人不要捐資給孫中山;陶成章譴責乾綱獨斷,再度要求同盟會開除孫中山[22]:163。11月至12月,孫中山自英國抵美國,向紐約、波士頓等地華僑籌款[19]:369

1910年1月至2月,孫中山由紐約經芝加哥抵達舊金山,建立10多個同盟會分會[19]:369。3月,孫中山建立「美洲舊金山中國同盟會總會」(通稱「美洲同盟總會」),建議改組《美洲少年》周刊為《少年中國晨報》作機關報[19]:369-370。同月,孫中山抵檀香山,改組興中會為中國同盟會檀香山分會[12]:56。6月,孫中山密赴日本,晤黃興、趙聲等;7月,孫中山抵新加坡;8月至10月,孫中山在檳榔嶼指導整頓南洋同盟會組織,準備起義;11月13日,孫中山在檳榔嶼主持秘密會議,「鼓其勇氣,乘此良機,重謀大舉」;11月中下旬,孫中山派趙聲往香港聯絡廣州新軍;12月,孫中山再赴歐美籌款[19]:370

 
1911年4月,孫中山在加拿大卡爾加里與洪門致公堂部分執事合影

1911年1月至2月,孫中山經歐洲到美洲,在紐約、舊金山、溫哥華等地籌款[19]:370。3月中旬,孫中山往美國東部,沿途在加拿大籌款[19]:370。5月3日,孫中山在美國芝加哥召集會議,商討起義善後及再圖大舉等問題[12]:67。6月,孫中山在舊金山聯合美洲同盟會和致公堂[19]:371。7月,孫中山到美國委陌林埠[12]:68

1911年10月10日(農曆八月十九日)武昌起義,武昌駐軍亂起,找上守備統領黎元洪出任湖北軍政府都督[22]:218熊秉坤稱:「孫先生乃革命創始者,黨人遍布全國,雖間有名目殊異,而尊崇孫先生則一也。」[38]:255-256[19]:88-89起義後幾週之間,革命席捲華中、華南,各省紛紛宣布脫離中央[22]:220。自武昌起義後,袁世凱被迫回籍養病,清廷命陸軍大臣蔭昌率軍南下平亂,但其所率軍隊多為袁所訓練,不受節制,清廷至此不得已再起用袁為內閣總理大臣,節制諸軍[39]:1

1911年10月12日,孫中山決定「先從外交方面致力,俟此問題解決而後回國」[19]:371。10月20日,孫中山經聖路易、芝加哥抵紐約,擬由黃興率湖北革命軍,由胡漢民、朱執信等策劃廣東反正;又向美國朝野介紹中國革命宗旨,希得同情支持[19]:371。10月下旬,孫中山抵倫敦,經美國人荷馬李介紹,與英、法、德、美四國銀行團主任會談,商停止借款清政府及貸款給革命政府,不果[19]:371。11月10日,在國外得悉「武昌已經為革命軍佔領」後,孫中山開展外交活動[12]:70。11月11日,孫中山抵倫敦,就武昌起義成功接受《濱海雜誌》採訪[12]:57。孫中山在倫敦草擬《告世界書》[12]:70。11月中旬,孫中山抵達巴黎,會見法國總理克里孟梭、外交部長畢恭和議員[19]:371。11月16日,孫中山領導的中國同盟會在新會縣(今江門市)發動武裝起義。11月23日,孫中山於馬賽會晤東方滙理銀行總裁西門(Stabislas Simon)[22]:224。11月24日孫中山由法國乘「丹佛」號輪船[20]:156,行前電集會上海討論中央政府組成之各省代表,稱「但求早鞏固國基」,可推舉黎元洪或袁世凱任總統,「此後社會當以工商實業為競點」[19]:371

建立民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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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年12月14日,各省諮議局代表雲集南京,共計44人,分別代表17個省份[22]:220。12月21日,孫中山過香港,晤胡漢民、廖仲愷,拒絕留在廣東,堅持赴上海、南京,因「滬寧在前方」而「今之大患在無政府」[19]:371。孫中山稱:「今日中國如能以和平收革命之功,此亦足開世界未有之例,何必言兵。」[20]:16512月25日,孫中山抵上海,黃興等歡迎,答中外記者稱:「予不名一錢也,所帶回者革命之精神耳!革命之目的不達,無和議之可言也」;在上海寓所主張總統制,認為處此「非常時代」,不願「居於神聖贅瘤」,無所作為,「以誤革命之大計」[19]:371。孫中山與《大陸報》主筆談話稱:「革命不在金錢,而全在熱心。」[11]:667孫中山向英國政府要求三事:「一、止絕清廷一切借款;二、制止日本援助清廷;三、取消各處英屬政府之放逐令,以便予取道回國。三事皆得英政府允許。」[11]:64712月26日,孫中山與黃興等在寶昌路408號(今淮海中路650弄3號)行館召開中國同盟會最高幹部會議,商討組織臨時政府方案[12]:73。12月29日,中國同盟會連夜赴南京召集代表開會,提出成立政府,孫被奉天、直隸、河南、山東、山西、陝西、江蘇、安徽、江西、福建、廣東、廣西、湖南、湖北、四川、雲南代表選舉為首任臨時大總統[19]:371-372,以16票當選[37]:96。12月30日,孫中山在上海召開中國同盟會本部臨時會議,改訂中國同盟會暫行章程,宣言革命黨人「當臨時政府組織之際」,當成「堅固不破之群」,駁斥「革命軍起,革命黨消」,稱革命黨人「必完全貫徹此三大主義而無遺」;孫中山決定赴南京就職,不顧「北方將派大軍渡江」之流言[19]:372

1912年1月1日(辛亥年十一月十三日),孫中山由上海抵達南京[19]:372,晚上10時在南京總統府舉行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就職典禮,宣誓就任[12]:72

孫中山《臨時大總統就職宣言》和《告全國同胞書》,宣告中華民國成立;《宣言》規定臨時政府:「盡掃專制之流毒,確定共和,普利民生,以達革命之宗旨」,對內「民族之統一」、「領土之統一」、「軍政之統一」、「內政之統一」、「財政之統一」,對外消除「辱國之舉措」、「排外之心理」,主張「和平主義[19]:372

南京臨時政府定用五色旗國旗[40]:1。1912年1月2日,孫中山通電各省改用陽曆,並以1月1日為民國建元之始;1月3日,孫中山公布各部總長、次長名單組閣,各省代表會改組臨時參議院;1月4日,孫中山電令廣東代理都督陳炯明出兵北伐:「和議無論如何,北伐斷不可廢」;1月7日,孫中山《告友邦書》,稱民國承認「革命軍興」前清與各國之條約、借貸和權利[19]:372。1月8日,孫中山批准發行中華民國軍需公債,定額1億元,只售出700多萬[20]:172。孫中山不願延長內戰,雙方遂派代表在上海議和,孫中山提出:一、清帝退位;二、袁絕對贊同共和;三、孫自清帝退位後辭職;四、由參議院選舉袁為臨時大總統;五、袁被選後,當宣誓遵守《臨時約法》,袁必「誓守參議院所定之憲法,乃能接受事權」[19]:372,袁乃嗾使段祺瑞等電清廷實行共和[40]:1-2。1月22日,孫中山電伍廷芳,令將議和辦法轉告袁[19]:372;中國同盟會2,000多名會員代表參加會議,通過胡漢民代表孫中山提議修改誓詞為「顛覆滿清政府,鞏固中華民國,實行民生主義」,選汪精衛為總理沒有就任[20]:196

曾訪問過孫中山之記者提到「他真誠、慎思的外表」,以及「安靜、沉穩的舉止」[22]:230。2月5日,孫中山批准大清銀行改組為中國銀行[20]:173。2月12日,清廷下詔宣統帝遜位,詔書文本由南京方面草擬,再傳給袁[22]:234。2月13日,孫中山向臨時參議院辭任臨時大總統,並薦袁代任;臨時參議院即按議和條件舉袁為第二任臨時大總統[19]:372。2月15日,孫中山祭明孝陵時向文武官員講話[12]:88

1912年,孫中山強調必須在「效力與憲法等同」的文件中首先寫進「中華民國之主權屬於國民全體」的條文,「一以表示我黨國民革命真意意之所在,一以杜防憎主人者」[19]:102。《臨時約法》確定人民的權利義務及臨時政府參議院的組織與職權,並規定《約法》施行後10個月內成立國會[40]:1。行政權由總統與內閣分享,且閣員須由國會通過任命[22]:237。內閣由國務總理及各部總長組成,法院為司法機關[41]:4。3月3日,南京臨時政府陸續發布社會政治改革法令:「解放」疍戶、惰民、丐民、義民、剃髮者及優、倡、隸、卒等,一律「平等」;禁絕販賣華工;賑濟災民;嚴禁官吏違法;鼓勵華僑投資;保護工商業;改革教育[19]:372-373。三個月中,南京臨時政府共頒布30餘件法令有利建政和工商業[19]:373。3月3日,中國同盟會本部於南京召開會員大會,5,000人參加[20]:196,宣布以「鞏固中華民國,實行民生主義」為宗旨,制訂9條政綱,舉孫為總理[19]:373。3月11日,《中華民國臨時約法》頒布,強調「主權屬於國民全體」[19]:373。參議院為防袁野心,特設「責任內閣制」,以唐紹儀為國務總理,並設國務會議以行使職權,但袁不能容,唐紹儀被迫辭職,以陸徵祥代之[40]:3。3月29日,孫中山出席臨時政府各部總次長、衛戌總督、各軍師旅司令官舉行餞別宴會[12]:82。1914年5月,臨時約法遭罷廢,新法除去所有行政權約束,並無限期延長總統任期[22]:273

任鐵路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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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年3月25日,孫中山與唐紹儀在總統府前合影

1912年4月1日,孫中山在南京正式解除臨時大總統職務,袁世凱繼位[11]:649。同日中國同盟會會員舉行餞別會,孫中山重申要社會革命,「一面圖國家富強,一面當防資本家壟斷之流弊」[19]:373。孫中山辭職後不再過問政治[41]:5,離開南京,前赴上海[19]:373。4月9日,孫中山應黎元洪邀抵武漢[12]:85。孫中山在廣東說:「吾國乃社會主義之民國,欲行社會主義。吾等皆是真誠的社會主義領袖。」[22]:2446月,唐紹儀內閣垮台[22]:243

8月,宋教仁以中國同盟會為基礎,聯合統一共和黨國民共進會及國民公黨,改組成國民黨,推孫中山任理事長,黃興、宋教仁等為理事,實際黨務由宋教仁主持[41]:14。孫中山任總理,黃興為協理[22]:241。袁邀請南方領袖到北京會晤,8月24日孫中山抵首都[22]:243。孫中山留北京月餘,與袁談話13次[19]:373。8月25日,國民黨在北京成立大會,舉孫中山為理事長,宋教仁代理;孫中山演説《解決民生問題》[19]:373。9月3日,孫中山在五族共和合進會與西北協進會講「五族共和」的意義[19]:373。9月25日,孫中山、袁公布聯合聲明,提出建立中央集權之政府,去軍事化,開放外國資本,促成政黨和解,穩定政局[22]:243

 
孫中山視察京張鐵路時與歡迎人員在張家口火車站合影

1912年9月10日,袁世凱「特授孫文以籌劃全國鐵路全權將擬築之路先與各國商人商議借款招股事宜」[42]。袁世凱任孫中山為鐵路督辦,每月可支領經費3萬元[22]:250。同月,孫中山視察北寧鐵路津浦鐵路北段和膠濟鐵路陽泉煤鐵礦,多次談話修建鐵路[19]:373。10月,孫中山委王寵惠與英商簽定廣州至重慶蘭州的鐵路線,袁世凱橫加阻撓,不予批准[43]:416-419。10月10日,孫中山為英文《大陸報》撰文:「實業主義之行於吾國必矣」[19]:373。10月14日,孫中山稱中國鐵路總公司已在上海成立;孫中山在中國社會黨本部演説3天,評論社會主義學説及派別,理解和同情社會主義[19]:373-374。12月上旬,孫中山通電呼籲政府和國民反對沙俄強迫外蒙簽訂《俄蒙協約蒙古語Монгол-Оросын 1912 оны гэрээ》和《商務專條》[19]:374

1913年2月11日,孫中山赴日本考察,藉以籌措外資興建鐵路[12]:93。2月中旬至3月下旬,孫中山訪問長崎、門司、下關、神戶東京等,參觀工廠和學校,闡明中日「互為提攜」,與三井物產董事山本條太郎等籌設「中國實業公司」[19]:374。2月至6月,袁世凱提供巨額,誘使國民黨員另組政團,有國事維持會、政友會、超然議員社等從國民黨分裂出來[41]:6。3月4日晚,孫中山在東京設宴答謝日本各界人士,牧野外相等內閣閣員應邀出席[12]:98。3月11日,孫中山與宋嘉樹戴季陶等參觀大阪《每日新聞》社[12]:91。3月14日,孫中山與戴季陶、馬君武、宋嘉樹、何天炯等出席神戶國民黨交通部正支部長吳錦堂在寓所所設午餐會[12]:94

二次革命與中華革命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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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3年3月20日,宋教仁在上海滬寧車站遇刺[11]:666,兩天後重傷不治[41]:14。3月22日,孫中山在長崎悉宋教仁在上海被刺;3月23日,孫中山參觀長崎三菱造船所後,下午即乘船返國[12]:99。3月25日,孫中山抵上海力主公開與北京政府決裂,並以武力抗袁[22]:255

3月27日,孫中山在黃興寓所商討對策時,主張「聯日」、「速戰」,願親任其事,大部與會者希望「法律解決」;6月中下旬,孫中山赴廣東,經澳門到香港,促陳炯明「四省獨立,廣東同時宣布」[19]:374。袁世凱罷免反對善後大借款之三都督李烈鈞胡漢民柏文蔚,引發二次革命[39]:3,終因勢單力薄,兩個月內被各個擊破[41]:6。7月12日,李烈鈞在江西首發「二次革命」,孫中山稱是「迫不得已以武力濟法律之窮」,召各方促袁辭職[19]:374。李烈鈞為江西討袁軍總司令,黃興7月15日任江蘇討袁軍總司令,柏文蔚任安徽討袁軍總司令,陳其美任上海討袁軍總司令[40]:5。7月22日,孫中山宣言促袁辭職[19]:圖第28頁:「文不忍東南人民久困兵革,必以阻此反對君主專制之決心、反對公之一人。義無反顧」[20]:211。8月2日,孫中山乘船離開上海;8月3日抵福州馬尾,知廣東無望,遂前往日本[19]:374。9月初,袁已弭平所有叛亂[22]:259。9月15日,袁通緝孫中山、黃興等[19]:374。12月,孫中山致函鄧澤如等,稱不因「二次革命」失敗而「灰心」、「縮步」[19]:375

 
1915年9月25日,孫中山在位於日本東京的中華革命黨本部合影[23]:210
 
孫中山本人的中華革命黨誓約

中華革命黨於1913年底開始籌建[22]:274。9月27日,中華革命黨吸收第一批5名黨員,孫中山嚴格入黨程序,起草入黨章程誓約,須蓋右手中指指模:實行宗旨,服從命令,盡忠職務,嚴守秘密,誓同死生[20]:213

1914年1月,孫中山派陳其美赴大連,聯絡中國東北;5月10日,孫中山在東京創刊《民國》雜誌,後為中華革命黨機關刊物[19]:375。5月7日,孫中山在廣州嶺南學堂講演:「憶吾幼年,從學私墪,僅識之無。不數年,得至檀香山,就傅西校,見其教法之善,遠勝吾鄉。故每於課暇,輒與周圍同學諸人,相談衷曲,而改良祖國,拯救同類之願,於是乎生。當時所懷,一若必使我國人人皆免苦難,皆享福樂而後快。」[20]:197月8日,中華革命黨在東京築地精養軒舉行成立大會,與會者約300餘人[19]:107。孫中山任總理,公布手書《中華革命黨總章》[19]:375。入黨者必須按指印、立誓約,絕對服從孫,發誓「為救中國危亡,拯生民困苦,願犧牲一己之身命自由權利。」[22]:274孫中山的提案遭到部分革命黨人抵制,特別是黃興[22]:276

1915年3月14日,孫中山致書日本外務省大臣,向日本政府承諾優於二十一條要求之權利讓渡[22]:282。11月15日,孫中山委居正為中華革命軍東北軍總司令[19]:376。袁著「國體投票」,要各區、各省之國民代表,投票贊成改行君主政體,又指使參議議員上書擁戴袁為皇帝[40]:6

1916年4月9日,孫中山、宋慶齡等在日本友人田中昂寓所舉行小型聲討袁集會(又稱「帝制取銷一笑會」)[12]:108。4月27日,孫中山為討袁大計,偕廖仲愷、戴季陶、張繼等[20]:218,離日返國[12]:111。5月,孫中山函黃興,稱「中國問題實為新舊之爭。換言之,則為民黨與官僚派之爭」;主張加強團結及武裝[19]:377。6月6日,袁逝世[12]:112。孫中山下令「解散」中華革命軍,決定停止中華革命黨一切活動,「解散黨人」,「取消本黨名義」[19]:113。7月17日,孫中山在上海張園舉行茶話會,研討袁死後形勢和建設方針[12]:112。10月31日,黃興逝世;11月24日,孫中山與弔唁友人前來上海哈同花園[12]:120

護法之役與中國國民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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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年7月,孫中山南下後在廣州留影

1917年,為反對段祺瑞拒絕恢復《臨時約法》和國會[9],7月6日孫中山等南下掀起護法運動[12]:121。同日孫中山得海軍支持後由上海乘艦南上,朱執信廖仲愷章太炎何香凝等同行[19]:113。7月10日,孫中山抵汕頭,在歡迎會上稱「要除盡假共和,方有真共和出現」[19]:378。孫中山以維護臨時約法為召,聯合西南在廣州組織軍政府[41]:11。7月17日,孫中山抵廣州[12]:121。7月21日,海軍總司令指揮麾下15艘軍艦駛離上海赴廣州,時廣州聚集130位國會代表,約占總數1/3[22]:290。7月29日,《中華新報》刊登孫中山稱:「假共和之禍猶甚於真復辟」,因為「帝制實不能與共和競爭」[19]:114。8月25日,國會非常會議在廣州開幕[19]:378。9月1日,國會非常會議選舉孫中山為中華民國軍政府海陸軍大元帥[12]:122。9月2日,陸榮廷即通電國會議員和廣州士紳、商人,稱:「既然總統仍在位,則毋須另立政府。大元帥這令人難解的名稱尤其有問題。我們是簡樸之人,對權力沒有任何野心,只想盡本分,而且我們不會走錯誤的一步。因此我們不願意配合當前動作。」[22]:2939月10日,孫中山正式就任[12]:122。9月13日,廣州軍政府對德宣戰[22]:291。財政方面,自軍政府部長到辦事員,每人月支零用費20元;孫中山委託廖仲愷經營,僑胞百餘萬元捐款起支撐[19]:114。蔣介石撰上對北洋軍作戰計劃及滇粵兩軍對於閩浙單獨作戰之計劃[44]:7。10月上旬,護法戰爭開始衡山、寶慶戰鬥;10月12日《中華新報》刊出孫中山發布討伐段祺瑞令,指段祺瑞「陽托共和,陰行帝制」,成為「共和之蟊賊,人民之大蠹」,號召全國「討滅偽政府,還我約法,還我國會,還我人民主權」[19]:114。11月18日,孫中山通電反對南北調和,堅持「恢復約法及舊國會[19]:379

由於南方軍閥無意護法,故不久即醞釀議和[41]:11。1918年5月,軍政府改組,實權掌握在軍閥手中[41]:11。軍政府以七總裁取代大元帥,領導南方與西南各省[22]:294。國會非常會議通過《軍政府改組大綱修訂案》,選舉唐紹儀、唐繼堯、孫中山、伍廷芳、林葆懌、陸榮廷、岑春煊為政務總裁;不久,岑春煊被推舉為主席總裁[19]:115。5月4日《軍政府改組修正案審查報告》通過後,孫中山即向國會辭去大元帥職[19]:116;5月21日孫中山離開廣州,5月26日到三河壩[20]:223。6月1日,孫中山由汕頭經台北前赴日本[19]:380

1918年5月下旬,孫中山離開廣州,第一次護法運動告終[19]:116。孫中山抵上海後,與先到之宋慶齡住進華僑捐贈之莫利哀路29號寓所(今香山路7號、上海中山故居[12]:141。孫中山從事著述,力求「以主義普及國民」[19]:116。1919年8月,孫中山堅決辭去總裁職:「決不與之共飾護法之名,同當誤國之罪。」[19]:116

 
1920年11月25日,孫中山與唐紹儀在自滬返粵的輪船上[23]:279

1919年8月7日,孫中山致電廣州非常國會,正式辭去政務總裁職[19]:381。10月10日[22]:297,孫中山改組中華革命黨,擴大吸收黨員,成立中國國民黨[44]:8,加上「中國」兩字以與1912年的國民黨區分[19]:117。總部有總務部、黨務部、財政部,孫中山以居正、謝持、廖仲愷為主任[19]:117

1920年6月29日,孫中山致函日本陸軍大臣田中義一,譴責日本侵華政策,指日本政府「專以援助反動黨排除民主主義為事」[19]:382陳炯明在桂軍三路進迫下出師討桂,粵軍於10月攻克廣州[19]:117。陳炯明奉孫中山命率粵軍從福建返廣東,打敗盤踞廣東的舊桂系,重建廣東根據地[41]:33。秋,孫中山試圖與湖南自治派的趙恆惕談判結盟,並透過湖南,爭取和四川、雲南結盟[22]:314。11月9日頒布的中國國民黨總章規定,中國國民黨以實施三民主義、創立五權憲法為目的[22]:297。11月10日,孫中山委陳炯明為廣東省長兼粵軍總司令[19]:383。11月28日,孫中山設法返回廣州[22]:312。12月30日,孫中山批復林支宇函,「聯省只能成官治,不能成自治」,「以分縣自治為立國基礎」[19]:383

為非常大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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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年年初,舊國會在廣州重開,因不足法定人數,故稱國會非常會議,推舉孫中山為中華民國非常大總統[41]:33。孫中山設法號召舊國會225名議員,於4月7日在廣州集會,推選總統[22]:312。4月,國會通過《中華民國政府組織大綱》[19]:118。5月5日[19]:118,孫中山就職,實際轄區僅有廣東,實權在陳炯明[41]:33。民國政府成立[19]:384。7月,孫中山下令討伐廣西,兩個月克南寧、桂林、龍州[19]:118。10月,廣州非常國會批准孫北伐計劃[22]:314。10月中旬,孫中山巡廣西,3萬人準備北伐,組織大本營[19]:118;10月29日孫中山在梧州設大本營,進軍桂林,又派汪精衛到廣州籌餉[20]:260

 
1921年12月10日,孫中山在桂林對滇、贛、粵軍發表《軍人精神教育》演說

1922年2月3日孫中山下動員令,10萬餘人出師北伐[20]:260。4月18日,孫中山派廖忡愷晤陳炯明,勸其晤商北伐;陳炯明拒不前往,電辭本兼各職[19]:386。4月21日,孫中山下令免陳炯明廣東省長、內務部長兼粵軍總司令職,專任陸軍部長;晚,陳炯明退惠州[19]:386。5月4日孫中山令從韶關北伐,李烈鈞為北伐軍總司令,許崇智為三路總指揮[20]:261-262;5月6日孫中山赴韶關督師,旋大本營總攻擊令,北伐軍三路進江西[19]:386。陳炯明主張聯省自治,與直系軍閥勾結[19]:118。6月1日,孫中山返回廣州[19]:119。6月16日,陳炯明事變葉舉炮打孫中山寓所[22]:318,突然炮擊總統府,孫中山只有警衛部隊500人,配輕武器;陳炯明部約3萬人,備重炮[19]:119。陳炯明兵變,宋慶齡不願與孫中山同行,認為「目標太大,容易被叛軍發現」,覺得個人不致有何危險,對孫中山說:「中國可以沒有我,不可以沒有你。我請求你先走吧!」[11]:611-612英國只派一艘炮艇供孫調遣,孫中山得以在8月9日離開珠江,抵香港轉上海[22]:319。9月至12月,孫中山在上海寓所3次召集在上海各省中國國民黨負責人廖仲愷汪精衛胡漢民張繼楊庶堪討論改組中國國民黨[12]:148。孫中山和吳佩孚談判,盼望能回到北京;孫中山同時與張作霖秘密交涉,從張作霖處得到若干經費[22]:320。年底,孫中山策動駐廣西滇軍、桂軍及駐西江部分粵軍,趕走陳炯明,奪回廣州[41]:33

1923年2月21日,孫中山抵廣州,重建大元帥府,稱「不是再拿護法問題作工夫」[19]:389。3月2日,孫中山以大元帥特任楊庶堪為大本營秘書長,朱培德為大本營參軍長兼大本營護軍司令[12]:165。時陳佔據東江一帶及潮州、汕頭等地,與孫中山相持[41]:33。4月20日,孫中山督師北伐,與參謀長蔣介石從廣州火車北上[12]:168。11月19日,陳部四路反撲,孫中山親指各軍守衛廣州[19]:390

聯俄容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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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1月24日,國民黨召開「一大」,孫中山為大會主席

1918年夏,孫中山致電列寧,對俄國革命黨人「艱苦鬥爭表示十分欽佩」,希望中俄兩國革命黨人「團結共同鬥爭」[20]:273

1921年12月底,共產國際代表馬林由張太雷陪同,在桂林訪問孫中山長談3次[20]:275

1922年8月,蘇聯政府秘密以馬林聯繫孫中山[41]:33;馬林和李大釗多次晤孫,討論振興中國國民黨[41]:29

1923年1月17日至1月26日[22]:325,蘇聯政府全權代表越飛到上海與孫會談,月底發表《孫文越飛聯合宣言》,確立孫中山「聯俄」政策,包括:蘇聯願援助中國完成統一;蘇聯願拋棄沙俄對華之不平等條約,另行開始中蘇交涉;中東鐵路問題由中蘇協商,暫維持現狀;蘇聯無意使外蒙脫離中國,蘇軍也不必立時撤退[41]:33。同年,孫中山派出「孫逸仙博士代表團」回訪蘇聯,邀請蘇聯政治與軍事顧問回到廣州,幫助中國革命[9]

1924年1月20日至1月30日,廣州召開中國國民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22]:340。1月20日上午的開幕演說上,孫中山強調必須改組黨,將黨變成革命、建國工具[22]:343。大會主席團由胡漢民、汪精衛、林森、李大釗及謝持5人組成,蘇聯顧問鮑羅廷也出席大會;大會決議中國共產黨黨員可以個人身份加入中國國民黨,但須服膺三民主義及遵守黨綱黨紀;與會代表百多人,包括20多名中國共產黨黨員[22]:347[41]:30

1924年6月16日,孫中山在鮑羅廷等陪同主持黃埔軍校開學典禮[22]:360。6月,黃埔軍校正式開學,第一期有學員600多人,孫中山兼任軍校總理,任命蔣為校長,廖仲愷為黨代表;蘇聯派出多名軍官作顧問,並安排中國共產黨黨員入軍校就讀或任教[41]:34

1924年8月3日起,孫中山講民生主義四講[45]:265,其中在廣州大學演講民生主義時批評馬克思主義,駁斥馬克思主義之剩餘價值說,也摒棄階級鬥爭之重要角色;和鮑羅廷對話後一星期,孫中山再次演講民生主義,推翻先前批評,再次主張民生主義即是社會主義[22]:350

1924年9月3日,江浙戰爭爆發[19]:153。孫中山試圖重新發動北伐,成為統一戰線的絆腳石、革命動員一致行動的異聲[22]:347。9月4日,孫中山召開北伐籌備會議,以胡漢民為代帥兼廣東省長[19]:153-154。9月12日,孫中山移大本營至韶關,親自督師[19]:154。9月17日,第二次直奉戰爭爆發,孫中山因與皖系、奉系訂立反直聯盟,所以決定討直[19]:153。同日,廖仲愷辭去軍需總監、財政部長和財政廳長[19]:155。中國國民黨內部出現批評、抗議,孫科辭去廣州市長,廖仲愷放棄廣東省省長,蔣介石也拒絕讓黃埔師生參加北伐,只派一連兵到韶關保衛孫中山[22]:364。1924年10月,廣州商團事變,成為北伐變數[22]:354

北上與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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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11月17日,孫中山夫婦到上海,在寓所接見各界代表

1924年10月下旬,直系第三軍軍長馮玉祥發動北京政變[22]:413。10月30日,孫中山捨棄在韶關建立之總部,返回廣州[22]:413。馮玉祥、張作霖、段祺瑞分別致電孫中山,請他北上共商國是[41]:43。11月,孫中山應邀北上討論國是,提出「召開國民會議和廢除不平等條約」兩大號召,同帝國主義北洋軍閥段祺瑞、張作霖等作鬥爭[8]。孫中山發表《北上宣言》,主張召開國民會議,以謀求中國和平統一,對外廢除一切不平等條約,對內實行民治[41]:43。11月17日,孫中山抵上海[12]:191。孫中山稱:「第一點就要打破軍閥,第二點就要打破援助軍閥的帝國主義。打破了這兩個東西,中國才可以和平統一,才可以長治久安。」[19]:16211月24日,孫中山與宋慶齡抵達日本神戶[12]:195。11月25日,孫中山在神戶,頭山滿前來拜訪長談[12]:194。11月28日,孫中山在神戶演講《大亞洲主義》[12]:217,主張日本政府不要做「西方霸道的鷹犬」,而應做「東方王道的干城」[19]:163。孫中山在《入京宣言》中稱:中國「仍處在帝國主義各國殖民地之地位,固而吾人救國之責,刻不容緩」[19]:163

1925年1月,孫中山堅持速開國民會議以解決國是,段祺瑞卻主張召開善後會議[12]:218。2月,善後會議在北京召開,國共兩黨均激烈反對,4月善後會議結束,一無所成[41]:43。孫中山扶病入北京,苦無成果,終於病情惡化[41]:35。3月11日,孫中山在總理遺囑上簽名[45]:251遺囑稱「必須喚起民眾,及聯合世界上以平等待我之民族,共同奮鬥」[8]。3月12日9時30分[12]:218,孫中山的心臟停止跳動,呼吸停止[45]:252。孫中山在北京逝世[8]

使用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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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用過大量中文英文日文化名筆名[46],多是為擺脫通緝或隱蔽身份,部分則宣揚革命或表達人生期望[47]

幼名帝象:象其出生地翠亨村北帝廟之北帝,非象皇帝[11]:23。又據説孫出生後祖母請算命先生稱孫是「天子命」,於是孫家人為其取名帝象[20]:4

名文:是童年入讀翠亨村村塾時,老師給孫起[11]:23[48]:355。孫從來不自稱「孫中山」,在一切中文公文及書信皆用「孫文」簽署[11]:24

字德明[2]。又字載之:孫於乙未廣州起義失敗後,漫遊歐美時之假名,倫敦蒙難後,劍橋大學教授翟理斯撰傳,孫遂以載之寫入傳中,然自後絕不稱用[49]

教名日新:1884年,孫領洗為基督徒時取名「日新」,取自《禮記·大學·盤銘》「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11]:23-24

逸仙:區鳳墀據「日新」二字,為孫改號「逸仙」,寓意「自由神」[20]:22羅馬化Sun Yat-sen:「日新」的廣州話音譯為英語時是Yat Sen ,因此與洋人交往時一律採孫逸仙(Sun Yat Sen)[11]:24

化名中山樵:1897年秋到日本後化名中山樵,事緣日本人平山周回憶他與孫在日本最初交往時說:「總理來京曰:『昨夜熟慮,欲且留日本』。即同車訪犬養,歸途過日比谷中山侯爵邸前,投宿寄屋橋外對鶴館,掌櫃不知總理為中國人,出宿泊帖求署名。弟想到中山侯爵門標,乃執筆書〔姓〕中山,未書名;總理忽奪筆自署〔名〕樵。曰:『是中國山樵之意也』。總理號中山,蓋源於此」[11]:24。化名高野長雄:孫易名以秘密通信,蓋日本明治維新志士中有高野長英者,由平山周代擬[50]:3。甲辰年(1904年)以前秘密通信署名多用中山,以後改用高野[50]:3-4。孫中山還有化名陳文、陳載之、中山二郎、吳仲、高達生、杜嘉諾、艾斯高野、阿羅哈等,總數達30餘個[15]:3

通稱孫中山:章士釗將「中山樵」改為「孫中山」,說:「時先生名在刊章,旅行不便,因易姓名為『中山樵』,『中山』姓,『樵』名……顧吾貿貿然以『中山』綴於『孫』下,而牽連讀之曰『孫中山』。始也廣眾話言,繼而連章記載,大抵如此稱謂,自信不疑。頃之一呼百諾,習慣自然,孫中山孫中山云云,遂成先生之姓氏定形,終無與易」[11]:24

外號大炮:輔仁文社創始人謝纘泰對孫印象一直不好:「孫逸仙看來是一個輕率的莽漢,他會為建立『個人』的聲望而不惜冒生命危險。他提出的都是易招物議的事情,他認為自己沒有幹不了的事情,他認為自己沒有幹不了的——事事一帆風順——『大炮』!」[20]:43渾名「孫大炮」,據說是袁世凱在背後說孫是個「大炮」叫出來[20]:194

孫曾以洪秀全自命[19]:361。清政府公文中,皆在其名字「文」上加上三點水部首,貶稱其為「孫汶」[51]

1925年3月12日,孫中山逝世,於北京中央公園社稷壇公祭時,原靖國軍軍討賊總司令和建國軍北伐先遣隊總指揮樊鍾秀特致送巨型素花挽幛,橫額當中大書「國父」,其唁電輓幛,均稱「國父」,這是孫逝世後在公開場合開始被尊稱為「國父」[20]:306

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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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少年時在夏威夷,使孫中山生出一個樸素想法:同胞過著和平、安樂的生活[20]:28-29

1894年,孫中山《上李鴻章書》,提出「人能盡其才,地能盡其利,物能盡其用,貨能𣈱其流」的變法自強主張遭拒絕;後創立興中會,提出「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創立合眾政府」的民主革命主張[9]

孫中山思想的核心是堅決、完整的民主主義;在孫領導下,中國歷史由「帝國」轉變到「民國」,此後歷史雖變,但將中國建成高度民主的現代國家始終是中華兒女不變的目標[20]:楊天石〈序〉1

1905年,組成中國同盟會,確定「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建立民國,平均地權」的資產階級革命政綱[9]

1912年,列寧在《湼瓦明星報》發表《中國的民主主義和民粹主義》:「孫中山綱領的每一行都滲透了戰鬥的、真實的民主主義。他充分認識到『種族』革命的不足,絲毫沒有對政治表示冷淡,甚至絲毫沒有忽視政治自由或容許中國專制制度與中國『社會革命』、中國立憲改革等並存的思想。這是帶有建立共和制度要求的完整的民主主義。它直接提出群眾生活狀況及群眾鬥爭問題,熱烈地同情勞動者和被剝削者,相信他們是正義的和有力量的。」[20]:189

馮自由在《革命逸史》稱:「國父之信教,完全出於基督救世之宗旨。……然其所信奉之教義,為進步的及革新的,與世俗之墨守舊章,思想陳腐者,迴然不同。」[20]:18

在哲學上,孫中山提出「知難行易」說,批判「知之非艱,行之惟艱」的保守思想[8]

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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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3月12日,廣州各界在東較場舉行追悼孫大會

李大釗說:「中山先生的人格偉大,無論是他的朋友,他的信徒,他的仇敵,都沒有不承認的。」[52]:844

1945年3月31日,毛澤東〈對《論聯合政府》的說明〉稱:「對孫中山講得是否太多了?不多。我們要善於引用他,這沒有害處,只有好處。……他的遺囑中『喚起民眾、聯合世界上以平等待我之民族』這兩條是基本策略,他關於民主講得最好,要為一般平民所共有。美國共產黨現在把華盛頓林肯都當作自己的旗幟,我們就有孫中山,而且有一段姻緣,曾經和他合作過。內戰時期不講他不能怪我們,因為那時我們被打倒在地上,不把孫中山丟開自己就站不起來,如同五四時期打倒孔家店一樣。現在不同了。對黨內一些人存在不尊重孫中山的情緒,應該說服。」[53]:274-2751956年11月12日,毛澤東為紀念孫中山誕辰九十周年寫《紀念孫中山先生》:「孫先生是一個謙虛的人。我聽過他多次講演,感到他有一種宏偉的氣魄。從他注意研究中國歷史情況和當前社會情況方面,又從他注意研究包括蘇聯在內的外國情況方面,知道他是很虛心的。他全心全意地為了改造中國而耗費了畢生的精力,真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像很多站在正面指導時代潮流的偉大歷史人物大都有他們的缺點一樣,孫先生也有他的缺點方面。這是要從歷史條件加以說明,使人理解,不可以苛求於前人的。」[54]:311-312

1925年1月31日,已卸任日本遞相的犬養毅於東京回憶稱:「孫實不愧為一廉潔之士,處世接物,既決無半點私心,且又常以實現其理想為懷,其為自己之主義而苦戰奮鬥,備極勞瘁者,蓋數十年。雖其所志未克盡伸,然其勇往直前之氣,固數十年如一日也。」[55]:123

《孫逸仙傳記》作者美國人林百克認為:孫中山做革命事業並不把錢當做最重要緊,他曾說:「金錢並不是常常有用的,北京政府有很多的錢,但是他仍舊得不到真正替他出力的人。人民覺醒之後,金錢在革命事業裡面是比較不重要的。」[27]:75

法國漢學白吉爾認為,孫中山是20世紀之子,是現代中國肇建者之一[22]:18

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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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武昌起義廣場上的孫中山銅像,圖中遠後方的紅色建築是武昌起義軍政府舊址,又稱「紅樓」

1912年3月10日,孫中山與胡漢民、孫科等前往紫金山狩獵,稱希望百年後葬於此[20]:186

1925年4月16日,廣東省政府香山縣改稱中山縣永豐艦改名中山艦,以資紀念[12]:218

1929年6月1日,孫中山靈柩安葬於南京紫金山中山陵[12]:218

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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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祖父孫敬賢有三個兒子,依序是孫達成(1813年-1888年,孫的父親)、孫學成(1826年-1864年)、孫觀成(1831年-1867年)[11]:275。父孫達成(1813年9月26日—1888年3月23日),母楊氏(1828—1910)。長兄孫眉(1854—1915),二姊孫金星(1857—1860),三兄孫德佑(1860—1866),四姊孫妙茜(1863—1955),六妹孫秋綺(1871年9月3日—1912年4月18日)[11]:283。溯自常德至廣東,孫中山是為第十八代[11]:258

子女簡表:

  • 妻:
    • 元配妻子(1915年離婚):盧慕貞(1867年7月30日—1952年9月7日),盧耀顯之女[20]:23
      • 長子:孫科(1891年10月20日—1973年9月20日)
      • 長女:孫娫(1894年3月31日—1913年3月25日)[56]
      • 次女:孫婉(1896年11月12日—1979年6月3日)[56]
    • (1911年離開孫中山,回到香港,與盧慕貞以姊妹相稱,孫家將陳粹芬以妾之身份收入族譜[39]:209):陳粹芬(1873年—1960年)
    • 繼室(1915年再婚):宋慶齡(1893年1月27日—1981年5月29日)
    • 日本平妻大月薰(1887年9月16日—1970年)
    • 日本籍外婦或妾:淺田春(1882年—1902年)

家族世系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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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家族
孫殿朝林氏
孫恆輝程氏
孫敬賢黃氏
孫達成楊氏孫學成程氏孫觀成譚氏
孫眉譚氏孫金星孫典孫妙茜楊紫輝孫中山盧慕貞陳粹芬宋慶齡大月薰淺田春孫秋綺林喜智
孫昌王金順孫順霞楊杏聰程月紅孫科陳淑英嚴藹娟藍妮孫娫孫婉王伯秋戴恩賽宮川富美子大澤吉次林耀梅林帝鏡
孫滿伍月娥梁佩珩孫妙娟孫治乾蘇仲英孫霞楊連合楊惠娥楊連鑫楊連逢孫治平謝秀玲張佩霞孫治強劉肇雲林倫可孫穗英林達文孫穗華張家恭孫穗芳王守基孫穗芬孫康威王纕蕙稅蘭州王弘之戴成功戴永豐宮川東一宮川弘
孫紹如孫麗賢孫愛娜孫子元孫傑孫麗雅孫必勝孫必興孫必達孫必成孫嘉穗孫必立孫國雄白娣孫嘉琳孫嘉瑜孫國元孫國升林德傑林淑真林山立張孔穎張樂文張樂真王祖榮王祖耀孫忠仁孫忠傑孫忠偉稅力耕稅道耕稅儒耕王志雄王志紘王志玲宮川祥子
孫敬孫偉倫孫慧珍孫偉國孫少英孫偉勇孫偉剛孫凱玲孫偉明孫珮蓮孫珮玉孫美玲孫美蘭孫美蓮孫偉仁

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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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著有書籍《三民主義》(1924年十六講版)、《革命方略》、《五權憲法》、《中國革命史》(1923年)、《中國存亡問題》(1917年)、《建國大綱》(1924年)、《建國方略》(1921年)、《民權初步》(1917年)(後編為《建國方略》之三)、《孫文學說》(1919年)(後編為《建國方略》之一)、《實業計畫》(1920年)(後編為《建國方略》之二)[12]:140。孫中山遺著編有《孫中山選集》、《孫中山全集》等[8]

1917年2月21日,孫中山寫成《社會建設》(又名《民權初步》),後編為《建國方略》之三;書中述及會議細則,「教吾國人行民權之第一步」[19]:377-378

1919年,《實業計劃》首次發表,兩年後由上海民智書局出版英文版和中文版單行本,孫中山在本書中繪制一幅中國近代化的藍圖:修築十萬英里鐵路、百萬英里公路;整治長江、黃河、珠江等;開鑿運河;建設三個世界大港、四個二等港、九個三等港和十五個漁業港;開發煤、鐵、石油;建鋼鐵、水泥、工具機、造船等工廠及食品、紡織、建築等企業;改良農業、營造森林和移民墾邊……孫中山非常理解經濟、社會發展工業化、實業化意義重大,主張與強調引進近代西方產業,「吾之意見,蓋欲使外國之資本主義以造成中國之社會主義」[19]:19

相關條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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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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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孫中山逝世後,廣東中國國民黨中央黨部向時居葡屬澳門盧慕貞求證生辰,盧氏據訂婚時交換之八字查出孫中山生於同治五年農曆十月初六(公曆1866年11月12日)寅時[7]:18
  2. ^ 關於孫中山家族,曾一度被一部分專家學者認為其家族為客家人,但廣東中山大學邱捷、林家有教授曾於1992年,與翠亨孫中山故居紀念館的工作人員,對翠亨村周邊做過調查訪問,發現周圍凡二十四村,除翠亨村及逕仔路村為廣府村外,其餘東、西、南面的竹頭園、長沙埔、平頂、楊賀、蘭溪、三家村、攸福隆、新村、金竹山、後門坑、書房坳、練屋、張琶企、田心、龍田、大象埔、峨嵋、白石崗、黃猄頭、張落坑、木子埔、劍首、劉屋排等村皆為客家村,形成三面包夾態勢的香山本地白話(中山粵語方言島,更了解到翠亨村無論在歷史上還是現在,都是操本地白話(中山粵語)的村落,孫中山家族為客家人一說實為訛傳[10]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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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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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3.14 3.15 3.16 3.17 3.18 3.19 3.20 3.21 3.22 3.23 3.24 3.25 3.26 3.27 3.28 3.29 3.30 3.31 3.32 3.33 3.34 3.35 3.36 黃宇和. 《三十歲前的孫中山——翠亨、檀島、香港1866-1895》. 中華書局(香港). 2011. ISBN 978-988-8104-6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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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台媒揭秘:孙中山为何失掉美国国籍?. 環球網. [2021-03-2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06-23). 
  6. ^ 1921年起孫先後領導廣州中華民國政府中華民國陸海軍大元帥大本營,均使用青天白日滿地紅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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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 11.00 11.01 11.02 11.03 11.04 11.05 11.06 11.07 11.08 11.09 11.10 11.11 11.12 11.13 11.14 11.15 11.16 11.17 11.18 11.19 11.20 11.21 11.22 11.23 11.24 11.25 黃宇和. 《孫中山:從鴉片戰爭到辛亥革命》. 台北市: 聯經出版. 2016. ISBN 978-957-08-48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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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 余英傑 (編). 胡锦涛在孙中山先生诞辰140周年纪念大会上的讲话. 北京: 新華社. 2006-11-12 [2010-04-15]. (原始內容存檔於2007-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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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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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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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國家元首
 中華民國國家元首
前任:
鄂軍都督黎元洪
中華民國中央政府元首 繼任:
袁世凱
新頭銜
民國建立
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
第一任
1912年1月1日—1912年4月1日
  中華民國南方割據政權元首
新頭銜
中華民國軍政府陸海軍大元帥
(首次)
1917年9月10日—1919年5月21日
繼任:
岑春煊
(主席總裁)
新頭銜
第二次護法運動開始
自立中華民國非常時期政府
中華民國非常(時期)大總統
1921年5月5日—1923年2月21日
陳炯明叛變
政權中斷
陳炯明被逐出廣州
重建政權
陸海軍大元帥大本營陸海軍大元帥
(三次)
1923年3月2日—1925年3月12日
繼任:
胡漢民
(代理)
政黨職務
前任:
楊衢雲
興中會會長
第二任
1900年1月—1905年8月20日
興中會、華興會及光復會
合併為中國同盟會
中國同盟會成立 中國同盟會總理
1905年8月20日—1912年8月25日
中國同盟會、統一共和黨
國民公黨、國民共進會
和共和實進會等
合併為國民黨
國民黨成立 國民黨理事長
1912年8月25日—1914年7月8日
國民黨改組為中華革命黨
中華革命黨成立 中華革命黨總理
1914年7月8日—1919年10月10日
中華革命黨改組為中國國民黨
中國國民黨成立 中國國民黨總理
1919年10月10日—1925年3月12日
黨章永久總理
1919年10月10日—
繼任:
張人傑
(中央執行委員會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