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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津日記》(越南語Vãng Tân Nhật Kí法語Voyage à Tientsin),越南阮朝官宦阮述所撰,用漢語文言文寫成。1882年,阮述奉命到中國天津公幹,為中法越南戰事而與宗主國清朝交涉,路經香港廣州上海等城市,翌年(1883年)才返回越南順化。《往津日記》就是以日記形式,記述他這次出差旅程的見聞及其與中國官宦名士交往的經歷。本書載有間有關越南交涉的史料,並收錄了清越兩國朝廷間的若干往來文書,對於中法越南戰爭史方面的研究,具有相當的史料價值。

阮述的遊歷编辑

編撰《往津日記》的阮述荷亭),出身於越南阮朝廣南省的望族家庭,他本人亦是嗣德朝晚期的名宦。在1880年(嗣德三十三年)、1882年(嗣德三十五年)曾擔任「如清歲貢使」。1882年返回越南後,旋即奉命與刑部尚書范慎遹天津公幹。這次公幹的動機,據《大南實錄‧正編第四紀‧卷六十八》所載,是由於1882年軍攻佔河內,清政府便「邀我國大臣二三人往天津詢問並商議法國之事,乃命慎遹等奉國書以行」,務求加強兩國間的軍事聯繫。到翌年(嗣德三十六年)年底,阮述才返回越南。[1]

阮述這次出使,目的本是要透過中越的宗藩關係來抵抗法軍,但卻因廷的消極而一事無成。1883年8月31日(農曆七月廿九日),當阮述得悉猶疑不決,未肯派軍援,以致順化陷落的消息,感到「不勝憤恨」,並在書中反映他的感受:「我國與法之事,原由中朝來文,願為調停,又召余等至詢問,乃講說既不能成,又畏縮趦趄,不肯以兵船相援,以致法人乘我有事,迫我以和。我國當此變故交集,其勢不得不從,而中朝不能保護藩封,不知何辭以自解於天下也?世局至此,當何言哉!」[2]

內容编辑

據學者陳荊和所說,本書是法國戴密微(P. Demiéville)教授於1930年代末在河內獲得的孤本。[3]該本子包括數個部份:

  • 《阮荷亭先生〈往津日記〉序》,為本書的序言部份,由明命帝第十一皇子阮福綿寊(署名「葦野老人」)所撰。[4]
  • 《往津日記》,為本書正文,以日記形式,記述作者阮述自1883年1月16日(嗣德三十五年十二月八日)至1884年1月26日(建福元年十二月廿九日)赴天津公幹,與清朝官員士紳交涉,及其在香港廣州上海各地遊歷的事跡。[5]
  • 附:《筆談隨錄》,為阮述清朝官員筆談及摘抄的中國書錄,當中包括光緒年間中國朝鮮的知識。[6]
  • 附:《摘錄聯句》,為阮述中國士人間互贈的對聯墨寶。[7]

史料價值编辑

具備繁富的晚清史料编辑

為《往津日記》寫序的阮綿寊高度評價本書資料繁富:「舉凡海程山驛之往來,朔氣瘴烟之節候,孤衷之耿耿,匪躬之蹇蹇,以及列國之情形,中朝之政教,近而民風土俗,遠而異服殊音,欹器之鬼工,南針之絕技,類皆不勝覶縷。而難狀之境,如在目前,不盡之意,溢於言表,無不悉備。」認為本書不特詳細記載了阮述自身的遊歷,並傳神地反映了越南中法戰爭中的困局。[4]

有助鑽研中法越南戰爭编辑

學者陳荊和則認為,本書概述了阮述所遊歷各大都市的狀況,並記及的外交關係。最重要的,是「阮氏在華期間,每次將本國政府遞來之公文轉達方有關公署,或將其奏摺或清方覆文遞回本國政府,均有註明日期」,可以與其他中法越南戰爭史料互相參校。

流傳情況编辑

1930年代末,法國學者戴密微(P. Demiéville)在河內獲得本書的孤本,後來交到饒宗頤,為之寫《跋》,又轉交給陳荊和,於1977年在泰國曼谷的第七屆亞洲史學家會議上宣讀論文介紹本書,並加以註釋整理,及為本書撰寫《代序》、《解說》,最後由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於1980年出版。[3]

參見编辑

注釋编辑

  1. ^ 《往津日記》陳荊和《解說》,5-10頁。
  2. ^ 阮述《往津日記》嗣德三十六年七月廿九日條,49頁。
  3. ^ 3.0 3.1 《往津日記》陳荊和《代序》,壹頁。
  4. ^ 4.0 4.1 《往津日記》葦野老人《阮荷亭先〈往津日記〉序》,17頁。
  5. ^ 阮述《往津日記》,19-75頁。
  6. ^ 阮述《往津日記》附:《筆談隨錄》,77-84頁。
  7. ^ 阮述《往津日記》附:《摘錄聯句》,85-87頁。

參考文獻编辑

外部連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