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切(生卒年不詳)為台灣清治末期的一名義賊俠盜,活躍於淡水一帶。

記載编辑

臺灣通史编辑

對於曾切的記載極少,於連橫所編撰的史書《臺灣通史》中,曾切被記載於〈勇士列傳〉之首位,文獻如下:

曾切,綠林之豪也,出沒淡水間,或云彰化人。少失怙,事母孝,故尤敬節婦,聞有飢寒者,即分金與之。切為盜,每使人知,先以粉畫壁上為圈,夜即至,雖伏人防之,莫能免。然其所盜者,多土豪墨吏。而濟困扶危,人多德之。里有少婦,夫死家貧,鄰人愛其色,議以五百金納為妾。婦不從,每夜哭,切聞之,嘆曰:「是當全之,顧安所得金?」當是時,大隆同陳遜言攬辦料館致富,切登其屋,抉兩瓦,縋而下。天寒夜黑,遜言方臥榻弄煙,一燈熒然,見切至,延之坐,切亦就榻弄煙。遜言微問曰:「子此來,有何需?」曰:「然。」出鑰與之。切啟匱,出千金,復臥而弄煙。遜言曰:「夜深矣,我命人將往何如?」曰:「無須。」即出口號,有一人自屋下,裹金去。切亦猱之上。旦日至婦家,告其姑曰:「汝婦賢,胡可賣,然汝為貧計,不得不如此。今吾以五百金贖汝婦,又以五百為衣食費,汝其善視之。」婦聞言,欲出謝,切不顧而去。越數夕,遜言獨坐,有物墜庭中,聲至厲,急呼家人爇炬視之。見一布囊,上繫小箋曰:「前蒙厚惠,得了一事。今獲此物,敬以相酬,伏祈笑納。」啟之,則煙土二十也,價可數百金。切身頎而長,貌溫雅,目光炯炯,左手爪長寸餘,每為盜,以湯柔之,束以皮。嘗一日為官所捕,切跪地上,但搖左手曰:「小人文弱,何敢為盜?」官笑釋之。或告之曰:「以子之材,何不入行伍取功名,而自屈若是?」切慨然嘆曰:「今之擁節鉞者,多昏瞶,誰復能於風塵中識壯士哉?」自是忽不見。或曰,切葬母後去,之閩中。 — 《臺灣通史 · 勇士列傳》,連橫。

由上列文獻中可了解到,曾切的父親早死,由母親帶大,因而十分尊敬有節操之婦女。曾切專偷土豪貪官,於行竊之前,習慣於外牆上畫圓圈,雖然被害者皆發覺,因此事先設防逮人,但夜裡行動的曾切卻依舊每每得手。他將所竊取而得的財富,分送給困苦貧民,大家都十分感激他這般的義舉。有一回一位夫喪守節的貧家寡婦,將被婆婆以白銀五百兩賣給鄰人,曾切為了保護該寡婦,潛入大龍峒木材巨商陳遜言家中行竊;正在吸鴉片的陳遜言發現了,不但沒有驅趕曾切的「造訪」,反而問曾切是不是要錢,並把金櫃鑰匙拿給他,讓他自取。曾切取出千兩白銀之後離去,拿了錢給該寡婦的婆婆,五百兩當作贖金,五百兩當作該寡婦的生活費,寡婦才沒被賣掉。過了數個月後,曾切擲了一包鴉片煙土至陳遜言家中答謝,這包煙土亦有幾百兩白銀的價值。《臺灣通史》敘述曾切外表,高大、溫文儒雅,還留著長指甲,被官吏抓獲時,還自稱文弱、長指甲,不可能是盜賊。最後曾切不知去向,埋葬母親之後,離開臺灣前往閩中,從此消失無蹤。這個記載與下列朱點人的短篇小說作品有出入。

小說集编辑

台灣日治時期的小說家朱點人曾受「K君」之託,撰有一篇關於曾切的短篇小說——〈賊頭兒曾切〉,敘述曾切中晚年時期的故事。其中,故事更旁及其他著名人物,如海盜蔡牽以及郊商張秉鵬的故事。

參考编辑

文獻编辑

備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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