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渊(485年-526年10月23日),后世因避讳唐高祖李渊将他改名[1][2],字智远河南郡洛阳县(今河南省洛阳市东)人,魏太武帝拓跋焘曾孙,太保、司徒公、广阳懿烈王元嘉之子,北魏宗室、官员。

生平编辑

元渊以给事中起家官,转任通直郎,升任中书侍郎。永平四年三月壬戌(511年5月9日),元渊的父亲元嘉去世,元渊袭爵广阳王,出任黄门郎[3]魏孝明帝即位后,元渊出任持节、督肆州诸军事、征虏将军肆州刺史,升任都官尚书河南尹,出任持节、都督恒州诸军事、安北将军恒州刺史。元渊曾参与镇压六镇之乱的起义部队。孝昌元年(525年),柔然可汗阿那瓌向北魏发来消息,表示愿意帮助北魏镇压破六韩拔陵的队伍,北魏朝廷欣然接受,并向柔然派遣使节慰劳。阿那瓌率领十万大军南下,自武川镇向西,一路连败破六韩拔陵的军队,兵锋直指沃野镇,破六韩拔陵损兵折将,向南转移。广阳王元渊得知消息,立刻率领大军和柔然形成南北合击的局势,六部军队大败,破六韩拔陵失踪。元渊上奏朝廷,请求在恒州以北设立郡县,安置六镇二十万的降民,并播发赈济钱粮,使其不会再生叛心。但灵太后昏庸无道,将六镇起义的队伍安置在冀、定、瀛三州,元渊只能喟然长叹:“这些人将成为第二支乞活军啊!”后果然如他所料,在此三州的居民因为无法存活,推举鲜于修礼再度揭竿而起,威胁到了北魏的腹地,并击败北魏朝廷派出的由长孙稚和元琛所率领的军队。同年八月,鲜于修礼被部将元洪业所杀,后葛荣斩杀元洪业,成为这支队伍的领导者。

孝昌二年(526年),广阳王元渊和城阳王元徽的王妃私通,二人关系也势同水火。此时,一直领兵在外的元渊,不断受到留守中央的元徽的构陷,元徽多次在灵太后面前声称元渊手握重兵在外,有不臣之心。加上此前元渊收降的六镇降民有人推举元渊为主造反,使得灵太后对元徽所言信以为真。正赶上此时,元渊追击葛荣北上的军队战事失利,计划返回定州整顿,然而定州刺史杨津也听信了元渊会造反的谣言,对他十分提防。元渊察觉到了异样,只要把军队屯聚在城南的寺庙里,不敢进城。不久,内心惶恐的元渊召集众将,要求他们盟誓,若有一天自己危难来临,大家必须全力相助。元渊的本意是保命,然而如此秘密的盟誓让都督毛谥警觉起来,认为元渊是打算谋反,于是向杨津告发。于是杨津命令毛谥攻打元渊,元渊慌乱见出逃,部队离散,途中不巧被葛荣的军队撞见生擒。葛荣担心自己的部众会在此动起拥立元渊为主的想法,于孝昌二年岁在丙午十月丁卯朔二日戊辰(526年10月23日)在瀛州高阳郡内将元渊斩杀[3][4]。孝昌三年岁在丁未十一月庚申朔二十五日甲申(528年1月2日),元渊葬于洛阳城西。建义元年四月甲辰(528年5月21日),魏孝庄帝恢复元渊的爵位[5],追赠侍中吏部尚书司徒公雍州刺史,谥号忠武[6]

家庭编辑

祖父编辑

父母编辑

兄弟姐妹编辑

夫人编辑

子女编辑

参考资料编辑

  1. ^ 《魏书校勘记·魏书卷十八·列传第六·一八》:子深 按魏书纪传都作“广阳王渊”。此传以北史补,北史避唐讳,改“渊”作“深”。
  2. ^ 《北史校勘记·卷十六·列传第四·三0》:子深字智远 按深本名渊,见墓志集释元湛墓志图版九六,北史避唐讳改。
  3. ^ 3.0 3.1 3.2 3.3 李淼, 《北魏元渊墓志释考》, 《甘肃广播电视大学学报》 (第01期), 2015年, (第01期): 38–53 [2021-06-0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6-08) 
  4. ^ 4.0 4.1 4.2 徐冲, 《元渊之死与北魏末年政局——以新出元渊墓志为线索》, 《历史研究》 (第01期), 2015年, (第01期): 20–24 [2021-06-0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6-08) 
  5. ^ 《魏书·卷十·帝纪第十》:甲辰,追复故广阳王渊、故安乐王鉴爵。
  6. ^ 6.0 6.1 6.2 《汉魏南北朝墓志汇编·魏故假黃鉞廣陽文獻王之銘》:魏故使持節假黃鉞侍中太傅大司馬尚書令定州刺史廣陽文獻王銘」祖諱嘉,太保尚書令司徒公冀州刺史廣陽懿烈王。」祖母河南穆氏,宜都王壽孫女,司空亮從妹。」父諱淵,侍中吏部尚書司徒公雍州刺史廣陽忠武王。」母瑯邪王氏,父肅,尚書令司空宣簡公。」公諱湛,字士深,河南洛陽人也。受命於天,造我王室,誓河疏流,瞻山作鎮。祖位當彼相,任屬保衡,」送往事居,負圖分陝。父才為國楨,望稱人傑,功最天下,名播海內。既而日月成象,山川出雲,乃感」中和,剋生上德。器宇清明,風神秀整,音韻恬雅,儀表閑華,天資孝友,自然忠信,率禮而動,非法不」言。既夙有成,德弱不好弄,致賞高明,實標清識,固能採菽中原,求珠赤水,心游河漢,志在丘山。乃」引入侍書,除為羽林監,又轉散騎郎,在通直。鵷鴻始颺,便有摩天之資;驥騄初騁,自懷弭塵之氣。」及遭不造,殆將毀滅,哀感庭禽,悲燋壟樹。乃襲爵為廣陽王,除通直散騎常侍,轉給事黃門侍郎,」而王如故。及居顯處,爰拜青門,等務伯之矜嚴,同昭先之淑慎。又為持節督膠州軍事左將軍膠」州刺史。及其驂傳案部,班條察事,未言已信,不肅而成,念室於是自空,桴鼓所以且息,行人解旅」而莫犯,遊客散馬而無虞。又兼侍中行河南尹,尋除使持節都督冀州諸軍事中軍將軍冀州刺」史。竭忠貞之心,盡廉平之節,潤之以夏雨,照之以秋陽。遠至邇安,不能比其效;外平內成,無以喻」其績。又除侍中,軍號仍本。至於仰瞻府視,切問近對,當渭橋之後車,坐殿中之重席。又以本官行」洛州事。文武兼運,威德并施,政若神行,化如風偃。又除太常卿,王如故。未幾,還為侍中。又以本官」行司州牧。乃揚清激濁,舉直厝枉,貴戚斂手,豪右屏氣。然其情存去惡,合柱不能藏其形;心在窮」奸,重轑無所隱其跡。又除驃騎將軍,仍侍中,俄以本官監典書事。逸文脫簡,罔不捃摭,毀壁頹墳,」人所窮盡。既質含百練,公輔之望自高;氣逸千里,王佐之才久立。乃除太尉公,王如故。位冠人爵,」任總天綱,贊傑遂賢,興仁隆化。其猶伯始溫柔,子魚和理,天下中庸,後世難繼。方當黜位而朝,以」成師臣之禮,獨拜於屏,用饗養老之祑。曰仁者壽,所期必信,積善不報,終自欺人。春秋卅有五,以」武定二年歲在甲子五月十四日丁酉薨於鄴。天子舉哀東堂,鴻臚監護喪事。贈賵之數,隆於常」禮。惟公風猷峻遠,器量清高,望儼即溫,外明內潤,雖名重一時,位高四累,務在謙光,情無矜尚。」是以虛衿待物,折節從人,當沐而休,據饋以起。至乃北遊竭石,南陟平臺,風彯飛閣,草蔓中渚,賓僚」率止,親友具來,置酒陳辭,調琴寤語,思溢河水,言高太山,繡綵成文,金石起韻,恥一物之不知,總」四科而備舉,積珪璋於匈懷,散雲雨於衿袖。然據則德蹈禮之基,秉文經武之業,重義輕財之量,」匡主庇民之功,求之古人,希世罕有。千載一期,且云旦暮,哀哉奉孝,乃悲逝者,安得征虜,實痛良」臣。追贈使持節假黃鉞侍中太傅大司馬尚書令都督定殷瀛幽四州諸軍事驃騎大將軍定州」刺史,王如故,謚曰文獻,禮也。粵以其年八月庚申葬於武城之北原。乃作銘曰:」壽丘若水,開原發系,立功立德,或王或帝。繫行不窮,蟬聯相繼,九畹滋蘭,百畝樹蕙。自天生德,唯」岳降神,孰膺名世,實在斯人。克隆遺構,載荷餘薪,乃稱惠王,實曰宗臣。攀桂有叢,拔茅以類,赤霄」易摩,青雲可致。惟德命官,以仁守位,令行禁止,功成身遂。作時領袖,為世冠冕,立行堂堂,秉心謇」謇。執戟趨事,抱劍來踐,星神易識,豹文可辯。連率侯服,攝官帝城,導民由德,斷獄以情。化感風雨,」政通神明,一虎垂首,二老變形。論道台階,補闕兗職,送日騁步,摶風使翼。高飛詎遠,長途未極,朝」露已銷,夜舟誰力。芒阜臨北,魚山望東,安厝不異,託葬攸同。三臨出祖,五會送終,歸骸真宅,寧神」□□。
  7. ^ 《周书·卷十五·列传第七》:正光五年,行台广阳王元渊治兵北伐,引谨为长流参军,特相礼接。所有谋议,皆与谨参之。乃使其子佛陀拜焉,其见待如此。
  8. ^ 《北史·卷二十三·列传第十一》:正光四年,行台、广阳王元深北伐,引谨为长流参军。特相礼接,使其世子佛陁拜焉。
  9. ^ 贾振林编著. 《文化安丰》. 郑州: 大象出版社. 2011年11月: 178. ISBN 978-7-5347-6898-9 (中文(简体)). 
  10. ^ 《北齐书·卷三十三·列传第二十五》:之才妻魏广阳王妹,之才从文襄求得为妻。和士开知之,乃淫其妻。
  11. ^ 《北史·卷九十·列传第七十八》:之才妻,魏广阳王妹,之才从文襄求得为妻。和士开知之,乃淫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