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相,指「阿特曼相」(義譯為「我相」,Ātman)、「補特伽羅相」(義譯為「人相」,Pudgala)、「薩埵相」(義譯為「眾生相」,Sattva)、「至婆相」(義譯為「壽者相」,Jīva)。此四相皆與婆羅門教尼乾子教信仰的「永恆不滅的靈魂」有關,是佛教《金剛經》與《圓覺經》指稱的四種錯誤觀念。由於佛教講究無我,首先必須破除四相,避免我執

印度原意编辑

「阿特曼相」,即「我相」,認為「」是有永恆不變靈魂的;「補特伽羅相」,即「人相」,認為「我」是以人類形式出現的「補特伽羅」,與禽獸餓鬼等不同;「薩埵相」,即「眾生相」,認為「我」是五蘊實有而生的眾生;「至婆相」,即「壽者相」,認為「我」的壽命有一定限制,但死後靈魂不滅,得以進入輪迴[1][2]

中國引申编辑

禪宗六祖惠能大師刻意地用中國儒家觀點來解析四相,闡述修行的方法。「以我為尊」,稱「我相」;「輕慢他人」,稱「人相」;「貪樂畏苦」,稱「眾生相」,「長久執著」,稱「壽者相」。

六祖稱:「迷人恃有財寶、學問、族姓,輕慢一切人,名『我相』。雖行仁義禮智信而意高自負,不行普敬,言我解行仁義禮智信,不合敬汝,名『人相』。好事歸己,惡事施於人,名『眾生相』。對境取捨分別,名『壽者相』。是謂凡夫四相。修行人亦有四相。心有能所,輕慢眾生。名『我相』。恃持戒,輕破戒者。名『人相』。厭三途苦,願生諸天,是『眾生相』。心愛長年,而勤修福業,諸執不忘。是『壽者相』。有四相即是眾生。無四相即是佛也。」[3]

註釋编辑

  1. ^ 。釋自衍,〈什麼是《金剛經》?〉,《香光莊嚴》,85期(民95年3月),頁25。我相:凡是以「我」為立場,為出發點,所看見、想到和感覺到的各種形形色色的事物,都是「我相」,如自己的姓名、金錢、名譽等都是。而「我相」其實是四相的總稱,因為眾生對五蘊執一個不變的自我,所以「我相」是一切煩惱生起的根本。人相:我們的生命體以人的形式出現,稱為「人相」,如人有黑白、國別、種族等不同。而站在別人的立場去感受和想事情,就是「人相」,其實這也是站在一個不同的「我」的立場去感受事情。眾生相:生命是由五蘊假合,依此因緣成生命體,故稱為眾生。眾生有各種形式,如胎生、濕生等;天道、人道等;男、女;富貴、貧窮等,這些都是「眾生相」。另外,像我們站在整個台灣的立場,去感受事情和想事情,也可以說是是一種「眾生相」。壽者相:有情眾生隨著業力所招感,從生有到死之間的壽命,長短不一,因人而異,此即是「壽者相」,也即是時間長流中的種種因果變化相。凡是能夠站在一切生命的立場來想事情和感受事情,所感受以及所想的就是「壽者相」。
  2. ^ 我相:於五蘊法中計有實我,有我之所有也。人相:於五蘊法中計我為人,異於餘道也。眾生相:於五蘊法中計我依五蘊而生也。壽者相:於五蘊法中計我一期之壽命,成就而住,有分限也。《佛學大辭典
  3. ^ 六祖惠能大禪師《金剛經解義》

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