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母表效應

字母表效应通訊理论的假设,他们认为拼音書寫(特别是字母文字)能夠鼓励並促进認知在抽象、分析、编码、解码和分类上的技巧。該假设的倡導与多伦多传播学派英语Toronto_School_of_communication_theory有关 ,如馬素·麥克魯漢哈洛德·英尼斯沃尔特·翁 (Walter J. Ong)以及近期的罗伯特·洛根英语Robert K. Logan) 。“字母表效应”这一术语来自洛根於1986年的着作。[1]

概观编辑

该理论认为,由于字母系统中的符号更加精簡,因此需要更高層次的抽象化歷程。而这种抽象化歷程和解释音素符号所需的分析技巧又反过来促成使用者的认知发展。这一理论的支持者认为,拼音書寫的發展对西方思想和发展产生了重大影响(特别是字母表的發展,与其他类型的書寫系统截然不同),而這正是因為字母表將抽象、分析、编码、解码及分类等方面的认知技巧引入了一个新的層次。麥克盧漢和洛根[2]雖然沒有提出直接的因果關係,但他们认为,由于这些技巧,使得字母表的使用創造了一個有利於法典化一神论 、抽象科学演绎逻辑、客觀历史个人主义的環境。根据洛根的说法,公元前2000年到公元前500年的期间,在底格里斯河- 幼发拉底河系统爱琴海之间,包含字母表在內的这些创新,誕生在如此短暫的時間以及如此狭窄的地区內[1]。以漢謨拉比法典为代表的苏美尔法典,实际上恰好与阿卡德音节文字系统的改良時間相吻合,蘇美爾法典並非直接受到字母表本身的影響,而是受到僅由60個符號組成的拼音書寫系統的影響。此外,必須指出的是,中國有強大的科學傳統,但中國古代所實踐的科學並不具抽象性,而是具體和實用的。事實上,促進構想字母表效应的原因是為了解释「雖然李约瑟在《大滴定》[3]中記載了一系列早在中國出現的發明和技術,但為何抽象科学仍然始于西方而非中国?」字母表效应为所谓的李约瑟大问题(即为什么中國在早期先取得了成功,仍在科學技術上被西方超越?)提供了另一种解释。

字母書寫的另一個影響是,它導致了印度的印度教和佛教數學家在2000年前發明进位制负数代数[1]。而這些概念被阿拉伯數學家和科學家改進,并最終在1400年後傳入歐洲。

在書寫文字產生以前,知識是由祭司所壟斷。[4]這是因為培養读写的素養被認為是非常耗時的。因此,只有祭司才有讀寫能力。由於祭司壟斷了宗教經文的內容,公眾對此幾乎沒有異議。因此,字母表的引入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祭司的權力,宗教文本現在也對社會開放並接受人們質疑。

引入字母表的一個社會後果是在社會內部產生了社會地位差異。學者安德魯·魯濱遜(Andrew Robinson)支持這一觀點,他指出,那些在社會中不識字的人被認為是有缺陷的和“落後的”[5]。因此,字母表的發展使得識字的上層階級和不識字的下層階級在社會中形成了差別。

字母表的發展和書寫文字的發展也改變了情感的影響力。麥克盧漢也同意這一點,他認為,把一幅美麗的圖畫轉譯成文字,就等於剝奪了其傳達最佳品質的機會[6]。因此,文字使圖像和美麗物體無法在正確情感水平表達其確切的外觀。

字母表引入了一個概念,即一個人死後,他的書寫可以長久存在,這是字母表的另一個社會衍生后果。安德魯·羅賓遜也持同樣的觀點。魯濱遜認為,對許多作家來說,“不朽”的需要一直是極端重要的。(羅賓遜:2006,第83頁)因此,書面文字的發展使作家和他們的書面作品得以‘不朽’。

对民族中心主义理论的批判编辑

Grosswiler指出[7],许多学者(包括Goody等理论的前追隨者)指出,该理论對於科學,是基于一種希臘文化為中心的特定解釋,這種解釋忽略了「與書寫系統無關的不同文化」過去是如何在科學上擁有霸權。

对中國文字理論解釋的批判编辑

一些學者指出,漢字的象形文字解釋是過時且不正確的。約翰·德范克建議採用"音符文字"(semasiographic)一詞,而不是象形文字,這是因為漢字作為本質上的圖像概念只有一部分是正確的。

Dominic Yu的解釋:

以字符"他"為例,代表第三人稱單數代詞 "tā"。左側部分是“人”偏旁的部首,表示這個字符模糊地與某個人或某些人有關。我說“模糊的”原因是因為這是一個非常常見的偏旁部首,其他字符還有像是"份"、"假",和"做",意思代表“部分”、“假的”和“去做”。字符"他"的右側是語音成分(在某些中國的早期階段),押韻為"也",現在則發音“yě”。這個字符沒有表示“第三人稱單數代詞”的概念。從這個例子中,我們可以看出,漢字主要代表聲音,而只以一種相當不重要的方式來表達想法。因此,洛根認為漢字代表“單詞的思想”是毫無根據的。

从替代途徑到字母文字的理论批判编辑

有人建议[7]施曼特·贝瑟拉(英語:Schmandt-Besserat)從書寫形式起源來自於三維符記的研究,為字母表效应理论提供了另一種进步主义的解釋。 Grosswiler认为,字母表效应理论有记录记忆的潛力,但並非特定一種系統才能夠推動科學思想文化。

參見编辑

参考文献编辑

脚注
  1. ^ 1.0 1.1 1.2 Logan, Robert K. The Alphabet Effect: A Media Ecology Understanding of the Making of Western Civilization. Hampton Press. 2004. ISBN 1-57273-523-6. 
  2. ^ Marshall McLuhan; Robert K. Logan. Alphabet, Mother of Invention. Etcetera. Vol. 34,. 1977: pp. 373–383. 
  3. ^ Needham, Joseph. The Grand Titration: Science and Society in East and West.. London: George Allen & Unwin Ltd. 1969. ISBN 0-04-931005-4. 
  4. ^ Innis, H; Heyer, P; Crowley, D. The Bias of Communication.. University of Toronto Press. 1991: pp. 4. 
  5. ^ Robinson, A. The Story of Writing.. London: Thames and Hudson Ltd. 1995: pp. 215. 
  6. ^ McLuhan, M. Understanding Media: The Extensions of Man.. Great Britain.: Latimer Trend & Co. Ltd. 1964. 
  7. ^ 7.0 7.1 Grosswiler, Paul. Dispelling the Alphabet Effect.. Canadian Journal of Communication, Vol 29, No 2. 2004. 
参考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