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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中(1131年-1208年),字和叔南宋大臣,婺州永康(今浙江省永康市)人。

林大中入太学,绍兴三十年(1160年)林大中进士中第,知抚州金谿县。州里督促交纳赋税非常急迫,林大中请宽延期限,州里不听,于是他上交委任状自劾归乡。后来担任太常寺簿。宋光宗受禅后,林大中担任监察御史。林大中上书请求规范祭祀何祭祀的祝词。一天,光宗御札给林大中,说上书言事发现纠察,应当遵守旧例。林大中说:“台臣不应当逾越职守,固然像圣上的训示,但是必须正直敢言,才算是称职。”转任殿中侍御史

林大中奏言:“提拔斥退人才,应当看他志向的大体,不应当求全责备看他行事之小节。志向端正,虽小节可责,不失为君子;志向不正,虽小节可嘉,不失为小人。”又说:“今日之事,莫大于仇耻未复。此事不能完成,则这个意愿不可忘记。这个意愿存于心中,用来招揽天下之才,作天下之气,倡天下之义。此义明确,则事情条理可谈得上,治功可得以成功。”陈贾以静江守臣的身份入奏,林大中说他“用奸无知,曾经褒贬王淮,创立道学之目,暗中罢黜正人君子。如果允许入奏,必再留于朝中,好人听说了,纷纷离去,不是安定国家的办法。”命令于是中止。

绍熙二年(1191年)春,雷电交作,有旨意咨询时政缺失。林大中以事务多宫中作出,于是上疏:“仲春雷电,大雪继作,以事例推求,应该是阴气胜过阳气的明证。男为阳,女为阴,君子为阳,小人为阴。应该区别邪正,不要让小人得以离间君子。应该思考正大创始之道,不要让女人干涉政务。”

司谏邓驲以议论政事转任将作监,林大中说:“台谏以议论政事不合而调任,臣恐天下以陛下是不能容得不同意见。”林大中守侍御史兼侍讲。知潭州赵善俊按皇帝意图奏事,林大中上疏弹劾赵善俊,还说宗室赵汝愚贤能当召还。光宗听其言,召来赵汝愚而外任赵善俊。

当时江、淮、荆、襄为国家屏障,但是权任很轻。林大中说:“应该选择作风扎实又有材略的人,交给他们江、淮、荆、襄的重任。旧制河北、陕西分为四路,以文臣为大帅,武臣为副手。高宗中兴初年,沿江置制置使。自从秦桧罢黜三大将的兵权,专门任用武臣,而江东、荆、襄的帅臣不再领制置之职。应该按照旧制设立制置使,以诸将为副手,久任重权,则边防确立、国势声张。”

江、浙四路之民苦於折帛和买重赋税,林大中说:“有产则有税,对于税绢收取折帛,还有的可说,如果和买又折帛则对民众是双重危害。从咸平年间马元方建建议从春天预支本钱救济百姓困乏,至于夏秋让他们交纳,则是先支钱而后纳绢。其后则钱分别交纳,其后则直接从百姓那里收钱,现在又令纳折帛钱,以两缣折一缣的价值,大失立法初意。”朝廷因他的进言为减免了三年的税收。

马大同为户部,林大中弹劾他执法严峻。皇帝想要还他到其他部门,林大中说:“他曾经为刑部,本来就以严刻著称。”上章三次不报。又弹劾大理少卿宋之瑞,上奏四次,又不报。林大中因为进言不行,请求离去,改任吏部侍郎,推辞不任,于是林大中直宝谟阁,马大同、宋之瑞都去当地方官。

开始,占星者对朱熹说:“某星示变,正派人应验,莫非是林和叔?”从此,朱熹给朝士写信:“听说林和叔担任御史台说,无一事没有击中目标,离开朝廷一事,风义凛然,当从古人中来找他的精神。”给事中尤袤、中书舍人楼钥上疏:“林大中是言官,应当与被被他弹劾的人有所区别。”任命他知宁国府,又转任赣州宋宁宗即位,召还,试任中书舍人,转任给事中,兼侍讲。知阁门事韩侂胄来拜见,林大中见他,没有别的话,暗中请私下结交,林大中笑着推辞,韩侂胄的怨恨从此开始。

当时吏部侍郎彭龟年弹劾韩侂胄,韩侂胄转一官与内祠,彭龟年转任焕章阁待制外任。林大中同中书舍人楼钥缴还奏章:“陛下礼遇旧僚,一旦登基,邀请询问不停。不到三个多月间,或死或贬,只有彭龟年一人还留着,现在又贬去,四方之人以为他直言获罪,恐怕有伤政体。而且一去一留,恩意不能平等。出朝的人越走越远,不再侍奉左右。留下的奉祠,也是召见无时。请留彭龟年参与经筵,而命韩侂胄外任,则事体公平,人无可言。”宁宗有旨:“彭龟年已为优待,韩侂胄本无过错。”林大中再奏:“彭龟年免职外任为优待,韩侂胄转任承宣使不是优待吗?如果说韩侂胄本无过错,则彭龟年上奏实出于爱君之心,岂能说是过错?彭龟年既以决定外任,韩侂胄难以独留,应该外任或外祠,以安慰公议。”宁宗不接受。

太府寺丞吕祖俭以上书弹劾韩侂胄,被贬到韶州,林大中上奏援救他。汪义端为御史,因为弹劾赵汝愚离职,这时韩侂胄援引他为右史,被林大中封驳。林大中改任吏部侍郎,不受,以焕章阁待制知庆元府。城南民田,潮水泛滥不能耕种,林大中捐公款买石头修筑,百姓没有劳役而获其利。庆元府有人说夜里有妖怪,林大中认为这必是狡猾的贼人所为,立刻捕拿处以黥刑,民情于是安定。请求奉祠,得准。给事中许及之缴奏驳斥,于是削职。后来提举冲佑观。请求退休,恢复原职。监宗御史林采弹劾,再次落职,不久又恢复原职。

林大中罢官归乡,屏居十二年,未尝以得失放在心上,在龟潭之上建园,客人到了,摘杞菊,钓溪鱼,饮酒赋诗,时事一句不谈。客人有人劝林大中给韩侂胄写信,林大中说:“吾为门下侍郎时,一句话承他的意,岂能闲居到今日?”客人说:“即使不求福,也能免祸。”林大中说:“福不是求到的,祸也不是怕就能免除的?”韩侂胄准备北伐,林大中说:“今日想要安民,非息兵不可;想要息兵,非去韩侂胄不可。”

韩侂胄被杀,宁宗召见林大中,落致仕,试任吏部尚书,林大中说:“吕祖俭得罪韩侂胄,死在瘴乡,虽然赠官,而公议没有满足。彭龟年面奏韩侂胄之过,朱熹弹劾韩侂胄窃弄权柄,都被中伤,降官夺职,最后老死,应该优加旌表。其他因议论韩侂胄获罪之人,希望按照轻重而表彰他们,来为获罪者伸冤。”除任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

嘉定改元,兼太子宾客。曾经议论讲和事,宁宗说:“朕不怕为民屈己,讲和之后,也想和卿等革除韩侂胄弊政,作做好国家的事。”林大中叩首:“陛下言及于此,是宗社生灵之福。”经常对亲近的人说:“我年近八十,岂能受的劳累,只以和议未成,想到自己接受圣训,以革除弊政作为经久之计。如果初心稍稍满足,即请求退休。”当年六月卒,时年七十八岁,赠资政殿学士、正奉大夫,正惠

林大中清修寡欲,退让的样子就像不穿不了大衣服,但是遇事发作,凛然不可犯。从小力学,志向不凡。所著有奏议、外制、文集共三十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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