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八旗

八旗制度之一

蒙古八旗满语ᠮᠣᠩᡤ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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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麟德Monggo gūsa[參 2]),本称八旗蒙古[註 2],简称蒙古蒙古旗[參 4]。旗下之人称蒙古蒙古旗人,是清代八旗制度中的主要组成部分,也是外八旗旗分中人口最少的,主要由科尔沁喀喇沁等临近后金之地的漠南蒙古内附降人所组成[參 5]。在后金对蒙古各部明朝的战争中,蒙古八旗常常担任向导全军的角色,这是其的重要性的直接体现[參 6]

蒙古八旗

存在時期1635年-1928年[註 1]
國家或地區 大清帝国
 中華民國[參 1]
種類前锋、护军马甲
直屬各旗蒙古都统
駐軍/總部京师西安荆州江宁杭州成都新疆等地
參與戰役入关战争平定准噶尔大小和卓之乱
標識
军旗Bordered Yellow Banner.svg Plain Yellow Banner.svg Plain White Banner.sv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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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编辑

蒙古八旗主要源于漠南蒙古几个临近于后金的部分。由于后金的崛起,漠南蒙古诸部开始受到来自满洲势力的压制;另一方面,漠南诸部不满于名义上为全蒙古大汗的察哈尔林丹汗的凌虐,这些都是漠南诸部纷纷率众投奔后金的主要原因[參 7]。同时,在后金对蒙古诸部的征服战争中又陆续收降了一些蒙古部众,他们均被编为蒙古佐领,隶属于满洲八旗之下,每旗有五个佐领[參 8]。天命九年(1624年)在典礼和征战中已别为一部分[參 7]。天聪三年(1629年),编组蒙古二旗[參 9],但旗籍仍属满洲八旗[參 10]。天聪九年(1635年),在后金与察哈尔的战争中获得了重大胜利之后,清太宗皇太极将大批新获蒙古降人与之前编入满洲八旗的大部分蒙古佐领合编蒙古八旗[參 11],仍留在满洲八旗的有18个佐领[參 12]。由于蒙古八旗的来源较为零散,直接编入八旗是相对较好的整合形式,在这点上与被编为盟旗制的外藩蒙古不同[參 13]。蒙古八旗有一个独特之处在于人丁较少,每旗只有两个参领[參 14],不同于每旗拥有五个参领的满洲和汉军八旗[參 15]。此外,蒙古八旗命名多以头参领、右参领等方位词为名[參 16],而满洲和汉军均以序数词命名[參 17]

蒙古八旗的编立增强了后金及其后身清朝的军事实力。虽然早期仍然带有游牧涣散之风和单兵战斗能力不及满洲兵的评价,但是随着对八旗制度的适应,在崇德末年,蒙古八旗由起初辅助满洲八旗的两翼作战部队成长为八旗军队中不可或缺的一大方面军[參 18]。另外,蒙古八旗对蒙古各部和明朝九边地带都十分熟悉,后金在天命、天聪年间对蒙古和明朝的用兵,尤其是皇太极数次从蒙古绕道自喜峰口南下叩打京师和关内其他地区均由蒙古八旗充任向导[參 19]。蒙古八旗的地位一般被认为是次于满洲,高于汉军,但由于待遇多与满洲旗人一致,故而地位上大体与满洲相近[參 20]。旗内世家主要以元裔博尔济吉特氏为主。

由于清朝时期蒙古八旗的满化,在后期已达成了和满洲旗人一样的心态,故而民国以后认同满族的较多[參 21]。不过,也有回报蒙古族者,如京剧名家言少朋。但在当时,蒙古八旗后裔的蒙古族身份已不被蒙古盟旗广泛承认,甚至还被呼之为“蛮子[參 22]

误区编辑

蒙古八旗和蒙古盟旗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其历史发展的轨迹也完全不同,但二者却常常使人混淆,如清末僧格林沁所部就经常被误称为“满蒙八旗最后的劲旅”[參 23],实际上僧格林沁是科尔沁左翼后旗的王爷,属于蒙古盟旗制度中的内札萨克蒙古[註 3]。此外,其他与蒙古相关的军事建制,如察哈尔八旗、归化城土默特蒙古旗等属于内属蒙古,也不是蒙古八旗的一部分[參 7]

注释编辑

  1. ^ 清朝灭亡后,八旗都统衙门作为《清室优待条件》的一部分获得保留,隶属于中华民国北京政府陆军部,并由该衙门进行旗人饷银发放等善后工作。1928年,国民革命军北伐成功后将八旗衙门裁撤[參 1]
  2. ^ 虽然八旗制度中的满洲、蒙古、汉军号称“二十四旗”,但在行政上始终“三旗联一”,并不各自独立为政,因此清朝时期(尤其是前期)的正式称呼应是八旗(或旗色)在前,民族性命名在后,为“八旗蒙古”,至清朝晚期才讹称为“蒙古八旗”并作为一个习惯性称呼沿用至今[參 3]。因旗下皆为旗分佐领,所以有时谈及旗籍也称蒙古旗分
  3. ^ 详见清代蒙古

参考资料编辑

引证编辑

  1. ^ 1.0 1.1 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政治史研究室 2011,第553, 555-556頁
  2. ^ 清高宗御敕 & 傅恒等奉敕撰 1986,第96頁
  3. ^ 杜家骥 2008,第46頁
  4. ^ 杜家骥 2008,第38頁
  5. ^ 杜家骥 2008,第31, 42, 43頁
  6. ^ 张晋藩 & 郭成康 1988,第298-299頁
  7. ^ 7.0 7.1 7.2 杜家骥 2008,第42頁
  8. ^ 张晋藩 & 郭成康 1988,第270頁
  9. ^ 张晋藩 & 郭成康 1988,第270-272頁
  10. ^ 杜家骥 2008,第43頁
  11. ^ 杜家骥 2008,第42-43頁
  12. ^ 张晋藩 & 郭成康 1988,第284頁
  13. ^ 张晋藩 & 郭成康 1988,第268, 295, 296頁
  14. ^ 鄂尔泰等 1985,第191-232頁
  15. ^ 鄂尔泰等 1985,第25-190, 233-294頁
  16. ^ 鄂尔泰等 1985,第222, 227頁
  17. ^ 鄂尔泰等 1985,第180, 286頁
  18. ^ 张晋藩 & 郭成康 1988,第296-298頁
  19. ^ 张晋藩 & 郭成康 1988,第298-299頁
  20. ^ 刘小萌 2008,第68頁
  21. ^ 金启孮 2009,第5(前言), 27頁
  22. ^ 金启孮 2009,第164頁
  23. ^ 新华网:炒豆胡同73、75、77号——僧格林沁王府

书籍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