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燭(?-?),春秋末期越王勾践门客,善于相剑。

薛燭
时代春秋时期末期
国家越国
身份相剑师

佚事编辑

越绝书》记载,越王勾践有五把宝剑闻名天下,而他手下门客中薛烛以相剑著称,因而请他来相剑,薛烛最终接受了邀请。看了第一把名为毫曹,薛认为这把算不上宝剑,宝剑应该五种金属色泽不相上下,而毫曹虽然名气很大,但算不上宝剑。看了第二把巨阙,说这也算不上宝剑,宝剑应该锻造时铜和锡相互交融,而巨阙却铜和锡相互分离;越王争辩巨阙铸成时又宫人驾车失控,而他自己拔剑一挥,剑气砍断了马车,而用来看铜锅则如同切米糕一般,因而叫做巨阙。越王最后拿来了纯钧,薛烛听到剑的名字就大惊失色,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慢慢走下台阶,整理好衣服跪下来远远观望这一把剑,用手一挥,剑的光影如芙蓉绽放,看剑纹如同群星巡游,看剑光仿佛要漫溢出池,看剑锋如山岭般严峻,看剑材如冰融般晶莹剔透——这就是纯钧吗!越王说是,并表示有客人要用两个有市场的小镇、一千匹骏马、再加上两座有2000人口的大城来换,这样可以吗?薛烛说:“不能换。当初铸造这把剑的时候,赤堇山断裂才取得锡材,若耶溪断流才取得铜料,铸造时雨师倾洒扫除污垢,雷公轰鸣吹风鼓火,蛟龙托举着炼炉,天帝为之填充炭火,而太一下凡,天地的精华都降临在剑中——欧冶子才因此收到上天的精华,用尽其毕生公里,最终造出了三把大剑、两把小剑:一曰湛盧,二曰純鈞,三曰勝邪,四曰魚腸,五曰巨闕。阖闾后来得到了勝邪、魚腸、湛盧,但本人及后代无道,使用活人墓葬,湛盧剑气先是来到了如同水流一般,向秦国飘去经过楚国,楚王在梦中惊醒,得到了这一把剑,把它当作最贵重的宝物,而秦国为了获得这把剑,也引兵来攻打楚国,楚王坚持不给。阖闾还用魚腸刺杀王僚,他一脸几次派人刺杀,最终派专诸以进献烤鱼为由用魚腸杀死了王僚。这仅仅是邻国获得的这几把剑所造成的威力,而还没展现出其作用于天下的威力。如今赤堇、若耶都已经恢复正常,众神都已离开人间,而铸件的欧冶子也已经过世。即便用满城的黄金、满河的珠宝也换不来这一把宝剑,之前哪些价格怎么可能够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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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编辑

  1. ^ 《越絕外傳記寶劍》:昔者,越王句踐有寶劍五,聞於天下。客有能相劍者,名薛燭。王召而問之,曰:「吾有寶劍五,請以示之。」薛燭對曰:「愚理不足以言,大王請,不得已。」乃召掌者,王使取毫曹。薛燭對曰:「毫曹,非寶劍也。夫寶劍,五色並見,莫能相勝。毫曹已擅名矣,非寶劍也。」王曰:「取巨闕。」薛燭曰:「非寶劍也。寶劍者,金錫和銅而不離。今巨闕已離矣,非寶劍也。」王曰:「然巨闕初成之時,吾坐於露壇之上,宮人有四駕白鹿而過者,車奔鹿驚,吾引劍而指之,四駕上飛揚,不知其絕也。穿銅釜,絕鐵缔,胥中決如粢米,故曰巨闕。」王取純鈞,薛燭聞之,忽如敗。有頃,懼如悟。下階而深惟,簡衣而坐望之。手振拂揚,其華捽如芙蓉始出。觀其釽,爛如列星之行;觀其光,渾渾如水之溢於塘;觀其斷,巖巖如瑣石;觀其才,煥煥如冰釋。「此所謂純鈞耶?」王曰:「是也。客有直之者,有市之鄉二,駿馬千疋,千戶之都二,可乎?」薛燭對曰:「不可。當造此劍之時,赤堇之山,破而出錫;若耶之溪,涸而出銅;雨師掃灑,雷公擊橐;蛟龍捧鑪,天帝裝炭;太一下觀,天精下之。歐冶乃因天之精神,悉其伎巧,造為大刑三、小刑二:一曰湛盧,二曰純鈞,三曰勝邪,四曰魚腸,五曰巨闕。吳王闔廬之時,得其勝邪、魚腸、湛盧。闔廬無道,子女死,殺生以送之。湛盧之劍,去之如水,行秦過楚,楚王臥而寤,得吳王湛盧之劍,將首魁漂而存焉。秦王聞而求之,不得,興師擊楚,曰:『與我湛盧之劍,還師去汝。』楚王不與。時闔廬又以魚腸之劍刺吳王僚,使披腸夷之甲三事。闔廬使專諸為奏炙魚者,引劍而刺之,遂弒王僚。此其小試於敵邦,未見其大用於天下也。今赤堇之山已合,若耶溪深而不測。群神不下,歐冶子即死。雖復傾城量金,珠玉竭河,猶不能得此一物,有市之鄉二、駿馬千疋、千戶之都二,何足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