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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銘》又名《訂頑》,是張載作品《正蒙•乾稱篇》中的一篇文章。在四庫全書中為子部儒家類。
   最早張載作有《訂頑》,記錄於學堂雙牖的右側,全文僅253字。程頤將《訂頑》改稱為《西銘》,並獨立成一篇文章,程頤稱:「孟子之後,只有《原道》一篇,其間言語固多病,然大要盡近理。若《西銘》則是《原道》之宗祖也。《原道》卻只說道元,未到《西銘》意思。據張子厚之文,醇然無出此文也。自孟子後,蓋未見此書。」[1]。乾道八年(1172年),朱熹作《太極解》與《西銘解》。南宋學者多不同意朱熹之說,因此朱熹曾與汪應辰陸子美林栗郭雍等人進行《西銘》論戰。近代學者韋政通認為:「《西銘》全文最可貴的是因為它表現了『民吾同胞,物吾與也』的博愛精神。人所以能有這種精神是基於『天地之塞吾其體,天地之帥吾其性』的天人一本的形上肯定。……至於『尊高年,所以長其長;慈孤弱,所以幼其幼,……凡天下疲癃殘疾,煢獨鰥寡,皆吾兄弟之顛連而無告者也』云云,則是博愛精神的具體說明,也就是能體天之德的表現。這樣橫渠使天人合一論不只限於成聖成賢的修養,也包括仁愛與民本精神的發揚,而達成成聖成賢的終極目標。這是一個新的發展。」[2]何炳棣認為朱熹對《西銘》的瞭解最為深刻。[3]
   張載另著有《東銘》,朱熹亦肯定《東銘》有「開警後學」之功,但其「意味有窮」,於下學功夫「猶有未盡」。


   《西銘》全文:
   乾稱父,坤稱母;予茲藐焉,乃混然中處。故天地之塞,吾其體;天地之帥,吾其性。民,吾同胞;物,吾與也。
   大君者,吾父母宗子;其大臣,宗子之家相也。
   尊高年,所以長其長;慈孤弱,所以幼其幼;聖,其合德;賢,其秀也。凡天下疲癃、殘疾、惸獨、鰥寡,皆吾兄弟之顛連而無告者也。於時保之,子之翼也;樂且不憂,純乎孝者也。違曰悖德,害仁曰賊,濟惡者不才,其踐形,惟肖者也。知化則善述其事,窮神則善繼其志。不愧屋漏為無忝,存心養性為匪懈。惡旨酒,崇伯子之顧養;育英才,潁封人之錫類。不弛勞而厎豫,舜其功也;無所逃而待烹,申生其恭也。體其受而歸全者,參乎!勇於從而順令者,伯奇也。
   富貴福澤,將厚吾之生也;貧賤憂戚,庸玉汝于成也。存,吾順事;沒,吾寧也。

注釋编辑

  1. ^ 《張子全書》,見四部備要本卷十五,第1頁
  2. ^ 韋政通:《中國思想史》下冊,臺北水牛出版社1980年版,第109頁
  3. ^ 何炳棣:《讀史閱世六十年》

參考書目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