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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廣達(531年-589年),遍覽扶風郿縣[1][2][3]南梁南陳官员。

魯廣達的祖父是南齊通直散騎常侍、安遠將軍、衡州刺史、陽塘侯魯斐,父親南梁雲麾將軍、新蔡義陽二郡太守魯益之,兄長是安左將軍、江州刺史、彭澤縣侯魯悉達[1]。他年少充滿正氣,立志建立功名,虛心愛護士人,很多客人自遠道投靠。當時長江以南的將帥各自有私兵,數以千計,魯氏家族的特別多。他自釋褐擔任南梁邵陵王蕭綸的國右常侍,轉遷平南當陽公府中兵參軍。侯景之亂時,他和兄長魯悉達聚眾保衛新蔡。到梁元帝承制,獲授假節、壯武將軍、晉州刺史王僧辯討伐侯景,魯廣達出境應接,資給軍糧,王僧辯對沈炯說:「魯晉州也是王師的東道主。」並跟隨王僧辯。侯景被平定,魯廣達加官員外散騎常侍,其餘依舊[2][3]

陳霸先受禪建立南陳,授魯廣達為征遠將軍、東海太守,不久轉徙為桂陽太守,但他辭讓不拜任,入朝為員外散騎常侍、授官假節、信武將軍、北新蔡太守。他隨吳明徹臨川討伐周迪,戰功最多,又代兄長魯悉達為吳州刺史,封中宿縣侯,食邑五百戶。光大元年(567年),魯廣達獲任命為通直散騎常侍、都督南豫州諸軍事、南豫州刺史。華皎在上流舉兵,朝廷下詔司空淳于量率官軍征伐。官軍到夏口,華皎的水軍強盛,於是不敢前進;魯廣達身先士卒,直接衝向敵軍。兩軍戰艦交接,他憤怒地大叫登上船上鼓勵士兵;其時風向轉變,他失足跌入水,溺水一會才獲救。平定華皎後,他獲授持節、智武將軍、都督巴州諸軍事、巴州刺史[4][5]

太建初年,他與儀同三司章昭達進入峽口,平定安蜀等州鎮,其時周氏圖謀江東,在蜀地大肆建造舟艦,亦運送糧食青泥,魯廣達和錢道戢等將領偷襲縱火燒毀這些物資,因此以功增封到二千戶,回歸本鎮。他為政簡單,誠心相待下屬,人民安逸。到任期屆滿,人民都上表留任,於是再留任二年。太建五年(573年)南陳北伐,南陳軍隊奪取淮南舊地,魯廣達於大峴北齊軍隊交戰,他打敗北齊軍隊,斬殺敷城王張元範,俘虜很多物資;攻克北徐州後,朝廷封授他為都督北徐州諸軍事、北徐州刺史,很快加散騎常侍,入朝為右衛將軍。太建八年(576年),魯廣達外任北兗州刺史,轉為晉州刺史。兩年後(578年),他獲授使持節、都督二州諸軍事,進號仁威將軍、合州刺史。太建十一年(579年),北周將領梁士彥發包圍壽春,朝廷下詔遣派中領軍樊毅、左衛將軍任忠等人分開攻佔陽平秦郡,而魯廣達率軍入淮夹击敌人。周軍攻陷豫州及霍州,南豫州、北兗州、晉州等失守,淮南之地都失去了,他亦因此被免官。次年(580年),魯廣達與豫州刺史樊毅再次北伐,攻陷郭默城,不久授與他使持節、平西將軍、都督郢州以上十州諸軍事,率領四萬舟師治江夏。北周的安州總管元景入侵江外,他命令協助作戰的部隊擊退周軍[6][7]

陳後主即位,魯廣達入朝為安左將軍,很快改授平南將軍、南豫州刺史。至德二年(584年),授安南將軍,徵拜為侍中,又擔任安左將軍,改封綏越郡公,食邑依舊,不久任職中領軍。賀若弼攻入鍾山,他率軍在白土崗南邊設置兵陣,和賀若弼旗鼓相對;魯廣達親自督戰,手執鼓槌,督促士兵向前,到隋軍退走,廣達追逐到北至營,死傷許多士兵。後來賀若弼打敗南陳的將領,乘勝攻入建康宮城,燒毀北掖門,他依然監督剩下的士兵奮戰到底,斬獲數百人。日落後,他脫下軍服,向臺拜首和哭泣,對各士兵說:「我不能救國,負罪十分重。」士兵都皆哭泣嘆息,於是被擒獲。禎明三年(589年),他依例進入隋朝[8][9]。他為國家被滅亡而悲傷,生病不治,感慨而逝世,虛歲五十九。尚書令江總撫摸他的靈柩痛哭,在他的棺材頭寫詩:「黃泉雖抱恨,白日自流名,悲君感義死,不作負恩生。」又為他寫下墓誌銘。當初隋朝將領韓擒虎過江,魯廣達長子魯世真在新蔡,與弟弟魯世雄及部下向韓擒虎投誠,並遣使向父親招降。他當時在京師駐兵,就向廷尉彈劾自己請罪;陳後主說:「魯世真雖然走上不同的路,但你仍然是國家的重臣,我的依賴。怎可以等同有嫌疑呢?」加賜黃金給他,讓他即日回到營地[10][11]

引用编辑

  1. ^ 1.0 1.1 陳書·卷十三·列傳第七》:魯悉達字志通,扶風郿人也。祖斐,齊通直散騎常侍、安遠將軍、衡州刺史,陽塘侯。父益之,梁雲麾將軍、新蔡義陽二郡太守。……弟廣達……
  2. ^ 2.0 2.1 《陳書·卷三十一·列傳第二十五》:魯廣達字遍覽,吳州刺史悉達之弟也。少慷慨,志立功名,虛心愛士,賓客或自遠而至。時江表將帥,各領部曲,動以千數,而魯氏尤多。釋褐梁邵陵王國右常侍,遷平南當陽公府中兵參軍。侯景之亂,與兄悉達聚眾保新蔡。梁元帝承制,授假節、壯武將軍、晉州刺史。王僧辯之討侯景也,廣達出境候接,資奉軍儲,僧辯謂沈炯曰:「魯晉州亦是王師東道主人。」仍率眾隨僧辯。景平,加員外散騎常侍,餘如故。
  3. ^ 3.0 3.1 南史·卷六十七·列傳五十七》:廣達字遍覽,少慷慨,志立功名,虛心愛士,賓客自遠而至。時江表將帥各領部曲,動以千數,而魯氏尤為多。仕梁為平南當陽公府中兵參軍。侯景之亂,與兄悉達聚眾保新蔡。梁元帝承制授晉州刺史。王僧辯之討侯景,廣達出境候接,資奉軍儲。僧辯謂沈炯曰:「魯晉州亦是王師東道主人。」仍率眾隨僧辯。景平,加員外散騎常侍。
  4. ^ 《陳書·卷三十一·列傳第二十五》:高祖受禪,授征遠將軍、東海太守。尋徙為桂陽太守,固辭不拜,入為員外散騎常侍。除假節、信武將軍、北新蔡太守。隨吳明徹討周迪於臨川,每戰功居最。仍代兄悉達為吳州刺史,封中宿縣侯,邑五百戶。光大元年,授通直散騎常侍、都督南豫州諸軍事、南豫州刺史。華皎稱兵上流,詔司空淳于量率眾軍進討。軍至夏口,皎舟師彊盛,莫敢進者,廣達首率驍勇,直衝賊軍。戰艦既交,廣達憤怒大呼,登艦樓,獎勵士卒,風急艦轉,樓搖動,廣達足跌墮水,沈溺久之,因救獲免。皎平,授持節、智武將軍、都督巴州諸軍事、巴州刺史。
  5. ^ 《南史·卷六十七·列傳五十七》:陳武受禪,授東海太守。後代兄悉達為吳州刺史,封中宿縣侯。光大元年,遷南豫州刺史。華皎稱兵上流,詔司空淳於量進討。軍至夏口,見皎舟師強盛,莫敢進。廣達首率驍勇,直沖賊軍。廣達墮水,沈溺久之,因救獲免。皎平,授巴州刺史。
  6. ^ 《陳書·卷三十一·列傳第二十五》:太建初,與儀同章昭達入峽口,拓定安蜀等諸州鎮。時周氏將圖江左,大造舟艦於蜀,并運糧青泥,廣達與錢道戢等將兵掩襲,縱火焚之。以功增封并前二千戶,仍還本鎮。廣達為政簡要,推誠任下,吏民便之。及秩滿,皆詣闕表請,於是詔留二年。五年,眾軍北伐,略淮南舊地,廣達與齊軍會於大峴,大破之,斬其敷城王張元範,虜獲不可勝數。進克北徐州,乃授都督北徐州諸軍事、北徐州刺史。尋加散騎常侍,入為右衛將軍。八年,出為北兗州刺史,遷晉州刺史。十年,授使持節、都督合霍二州諸軍事,進號仁威將軍、合州刺史。十一年,周將梁士彥將兵圍壽春,詔遣中領軍樊毅、左衛將軍任忠等分部趣陽平、秦郡,廣達率眾入淮,為掎角以擊之。周軍攻陷豫、霍二州,南、北兗、晉等各自拔,諸將並無功,盡失淮南之地,廣達因免官,以侯還第。十二年,與豫州刺史樊毅率眾北討,克郭默城。尋授使持節、平西將軍、都督郢州以上十州諸軍事,率舟師四萬,治江夏。周安州總管元景將兵寇江外,廣達命偏師擊走之。
  7. ^ 《南史·卷六十七·列傳五十七》:太建初,與儀同章昭達入峽口,招定安蜀等諸州鎮。時周圖江左,大造舟艦於蜀,並運糧青泥,廣達與錢道戢等將兵掩襲,縱火焚之,仍還本鎮。廣達為政簡要,推誠任下,吏人便之。及秩滿,皆詣闕表請,於是詔申二年。五年眾軍北伐,略淮南舊地,廣達與齊軍會於大峴,大破之,斬其敷城王張元範。進克北徐州。仍授北徐州刺史。十年,授都督、合州刺史。十一年,周將梁士彥圍壽春,詔遣中領軍樊毅、左衛將軍任忠等分部趣陽平、秦郡,廣達率眾入淮為掎角以擊之。周軍攻陷豫、霍二州,南北兗、晉等各自拔,諸將並無功,盡失淮南之地,廣達因免官,以侯還第。十二年,與南豫州刺史樊毅北討,克郭默城。尋授平西將軍、都督郢州以上七州諸軍事,頓兵江夏。周安州總管元景山征江外,廣達命偏師擊走之。
  8. ^ 《陳書·卷三十一·列傳第二十五》:後主即位,入為安左將軍。尋授平南將軍、南豫州刺史。至德二年,授安南將軍,徵拜侍中,又為安左將軍,改封綏越郡公,封邑如前。尋為中領軍。及賀若弼進軍鍾山,廣達率眾於白土崗南置陣,與弼旗鼓相對。廣達躬擐甲冑,手執桴鼓,率勵敢死,冒刃而前,隋軍退走,廣達逐北至營,殺傷甚眾,如是者數四焉。及弼攻敗諸將,乘勝至宮城,燒北掖門,廣達猶督餘兵,苦戰不息,斬獲數十百人。會日暮,乃解甲,面臺再拜慟哭,謂眾曰:「我身不能救國,負罪深矣。」士卒皆涕泣歔欷,於是乃就執。禎明三年,依例入隋。
  9. ^ 《南史·卷六十七·列傳五十七》:至德二年,為侍中,改封綏越郡公。尋為中領軍。及賀若弼進軍鍾山,廣達于白土岡置陣,與弼旗鼓相對。廣達躬擐甲胄,手執桴鼓,率勵敢死而進,隋軍退走。如是者數四。及弼乘勝至宮城,燒北掖門,廣達猶督餘兵苦戰不息。會日暮,乃解甲,面台再拜慟哭。謂眾曰:「我身不能救國,負罪深矣。」士卒皆涕泣歔欷,於是就執。禎明三年,依例入隋。
  10. ^ 《陳書·卷三十一·列傳第二十五》:廣達愴本朝淪覆,遘疾不治,尋以憤慨卒,時年五十九。尚書令江總撫柩慟哭,乃命筆題其棺頭,為詩曰:「黃泉雖抱恨,白日自流名,悲君感義死,不作負恩生。」總又製廣達墓銘,其略曰:「災流淮海,險失金湯,時屯運極,代革天亡。爪牙背義,介冑無良,獨摽忠勇,率禦有方。誠貫皎日,氣勵嚴霜,懷恩感報,撫事何忘。」初,隋將韓擒虎之濟江也,廣達長子世真在新蔡,乃與其弟世雄及所部奔擒虎,遣使致書,以招廣達,時屯兵京師,乃自劾廷尉請罪。後主謂之曰:「世真雖異路中大夫,公國之重臣,吾所恃賴,豈得自同嫌疑之間乎?」加賜黃金,即日還營。
  11. ^ 《南史·卷六十七·列傳五十七》:廣達追愴本朝淪覆,遘疾不療,尋以憤慨卒。尚書令江總撫柩慟哭,乃命筆題其棺頭,為詩曰:「黃泉雖抱恨,白日自留名,悲君感義死,不作負恩生。」又制廣達墓銘,述其忠概。初,隋將韓擒濟江,廣達長子世真在新蔡,乃與其弟世雄及所部奔擒,擒遣使致書招廣達。廣達時屯兵都下,乃自劾廷尉請罪,後主謂曰:「世真雖異路中大夫,公國之重臣,吾所恃賴,豈得自同嫌疑之間乎?」加賜黃金,即日還營。

参考文献编辑

  • 陳書》·卷三十一·列傳第二十五
  • 南史》·卷六十七·列傳五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