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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理德 (英語:Edwin Richard Hallifax,1874年2月17日-1950年5月4日),香港資深殖民地官員,擔任華民政務司長達20年。他被認為是一位非常保守的官員。[1]他在1950年5月4日於蒂弗頓逝世。

Edwin Richard Hallifax
夏理德
華民政務司
任期
1913年7月25日-1933年11月30日
前任 蒲魯賢
继任 活雅倫
个人资料
出生 1874年2月17日
 英屬印度大吉岭
逝世 1950年5月4日(1950-05-04)(76歲)
 英國德文郡蒂弗頓

早年生涯编辑

夏理德出生於1874年2月17日,是班哲文‧衛信‧夏理德( Benjamin Wilson Hallifax )和瑪莉‧安娜‧覺士(Mary Anne Cox)的第7個孩子。 他的父母均來自蒂弗顿,兩人於1860年在加爾各答結為夫婦。 雖然夏理德出生於印度阿萨姆/大吉岭地区,但自幼便被送回英國接受教育。他早年在布倫德爾書院接受教育,在那裡他成為布倫德爾學者;之後他考入牛津大學巴利奥爾學院,1894年取得二級榮譽。1896年他在人文學科中取得了三級榮譽,同時取得文學士學位(B.A.)畢業。 

職業生涯编辑

 
1912年,夏理德(左二)與其他香港殖民地官員陪同輔政司施勳會見時任民國大總統孫中山博士。

夏理德於1897年被香港政府任命為殖民地官學生,並於同年赴港就職。 他在1905年擔任秦皇島移民委員。1907年出任北約理民官一職。1913年,夏理德擔任華民政務司,1914-15年期間更兼任港督私人秘書。1918年,他被授予OBE勳銜; 1922年更被授予CBE勳銜。1925年他被授予CMG勳銜。 1924年至1925年間,他亦是大英帝國展覽會香港特派專員。 1926年和1932年間數次署任香港布政司一職。[2]

他善長中文,曾跟粵劇名伶薛覺先的父親 - 秀才薛恩甫學習中文。[3]

華民政務司编辑

1913年總登記官頭銜被改為華民政務司。[4]

1914年, 廣華醫院面臨缺乏資金問題,夏理德提出將油麻地天后廟之收入撥予廣華醫院以解決其財務狀况。[5]

1921年,周壽臣和馮平山等華人紳商提議為貧困兒童設立一所技術学校。 夏理德擔心這會吸引來自中國大陸的兒童湧來香港,因而拒絕。 1922年8月,華人紳商修訂其提案並設立項目綱領,表示技術學校僅開放予本地居民。 夏理德同意此建議並幫助他們尋找土地以建造香港仔工業學院(今香港仔工業學校[6]

1921年7月,孫中山醫生獲推舉為廣州軍政府非常大總統。  時任總督司徒拔對孫中山和蘇維埃政府的緊密合作表示懷疑,並對軍政府採取强硬的立場。 在4月1921年,身為華民政務司的夏理德發佈告示,禁止本地華人慶祝新成立的廣州軍政府。1921年 5月6日,1921年,夏理德另一個告示指出政府不允許任何為廣州軍政府籌款的活動。 軍政府對此表示強烈不滿,司徒拔最終作出讓步。[7]

 
赞育醫院1922年10月17日開幕,一眾创办人和捐助者於大門前合照。

夏理德在建立贊育醫院一事上中發揮重要角色。這是曹善允伍漢墀 倡導建立的醫院。其妻子被邀請在1922年10月17日贊育醫院開幕禮上致辭並擔任禮儀嘉賓。[8]

1920年,機器工人罷工持續了三個多星期,夏理德向資方施壓。資方不情願地提高工人薪金百分之32.5%。[9]

1922年香港海員大罷工爆發。華民政務司夏理德,劉鑄伯和周壽臣試圖與罷工領袖談判,但以失敗告終。[10]

1927年3月,時任香港總督金文泰 向倫敦匯報指,來自廣州的槍手被派來刺殺他、華民政務司夏理德,周壽臣和其他親英華人。1927年蔣介石清黨後,港府和廣東的關係才有所改善。[11]

1928年,他陪同金文泰到廣州會見時任廣東省政府主席李濟深 。[12]

榮休訪問编辑

1933年2月,行將退休的夏理德接受香港傳媒訪問。其中《工商日報》的報導如下[13]

《華民政務司夏理德告老榮歸》

本港華民政務司夏理德君,擬於四月尾,以長期例假離港,而同時亦預備於假期滿後,實行告老休養。夏君在港中執政多年,此次告退,對於香港社會,及政府人員,不能無所憾矣。夏君畢生事業,全在遠東。查夏君於一八九七年,以官學生資格來港,時僅廿三歲。十五月內,任新界署理裁判司。一九00年十月,最後試驗合格,旋任新界副警司兼裁判司。一九0二年受副警司缺,一九0五年委任秦皇島之移民委員。一九0六年,復任前缺。一九0七年兼署理新界副田土官。一九一一年升華民政務司。一九一八年,得O.B.E.功銜。一九二三年得C.M.G.功銜,是年任布政司。查夏君任布政司已有數次之多,而最後一次,乃去歲貝督離港時。

夏君之對於體育

夏君署任香港政府文員哥爾夫球會名譽司理,而現在之告勞氏營長所測量是之舊球場地點,固歸夏君提議,實際上該球場之得成功,夏君之力固多,試觀夏君在港執政以來,在前二十年內,管理華人之完善,及對於華人意見之容納,可知其為一最賢明及最忍耐之幹員也。

言論之謹慎

夏君對於言論上極為謹慎,故凡有於關於政治上之消息、報界訪員極難由其口內得之者,然關於政治上消息,固不宜隨意公佈也。

守口如瓶

昨日南華西報訪員,與夏君會面之時,盛道其守口如瓶之譽。夏君笑答曰,誠然,而固不如是之甚也。余固盡於職責,而對於署中辦理之事,亦非香港人民所留意者,余自𦲷港受職,遇事固多,而所能記憶固寥寥無幾,而余意為余在港中之歷履,實際上可稱官場中之生活。

曾記受委華民政務時,值中國國民革命軍起,時為一九一一年之十月十日也。其又謂彼初次來港時,所乘為鐵行喜馬拉輪,同時曾與貝督相值,蓋貝督方以官學生資格,往馬拉半島也。

香港為第二故鄉

夏君回國之念雖切,而對於離港不無眷戀之意。夏君曰:無論誰何?焉有久居一地三十年,曾無朋友或集會者,余以久居香港之故,固已視之如家,今與香港離別,所以不能無感於中也。余此次回英,所居何所,尚未預知,對於此點雖關懷,但尚未決定云。夏君定於四月尾以例假回國,將於十月期滿時,自行告老休居,於星期一晚哥爾夫球宴,香港政府人員哥爾夫球會,將送以友誼上之贈品以為紀念云。


金陵祖餞编辑

1933年3月14日,夏理德和金培源獲得華人士紳於石塘咀金陵酒家設宴慶賀榮休。[14] 周壽臣讚揚他們對殖民地作出的貢獻。[15]

在晚宴上周壽臣發表演说:

夏理德先生早于一八九七年已被委任為香港官學生,他很快便熟悉中國事務,尤其是他在這方面取得成就。履行這項重要職責,必須具備良好的中文書面和口頭語言知識。一九一二年獲委任為華民政務司,成為第一位擁有此頭銜的人。 他在香港擔任華民政務司的時間比任何一位前任都要長。 事實上,他是香港歷史上任職時間最長的高級官員。

夏理德先生數次署任輔政司一職,並以此身份證明了自己的能力、謀略和得體。 他最為公眾所熟知是作為中國事務秘書。 華民政務司是一個没有多少人聽說過的部門,因為它的工作必然不起眼,我可以稱之为"默默服務的公務員"; 就像保衛我國海岸和貿易航綫一樣,這個部門默默地、高效地工作,為地方行政機構的顺利運作貢獻良多。 公眾在看成果的時候,不能完全意識到這些成果在多大程度上取決于幕後的那個人。 毫無疑問,近年來這個職位是香港工作最困難的職位之一,毫無疑問地,現時政府與華人社會之間的良好關係,很大程度上歸功於夏理德先生的能力、理解力和無與倫比的經驗。

因此,他於1918年和1923年分别授予 O.B.E. 和 C.B.E.,對於一個取得如此多成就的人來說是理所當然的; 兩年後,國王陛下授予他榮譽稱號時,他的名字再次出现在授勛名單上也就不足為奇了。

夏理德先生很快就要離開我們了,我們覺得他的位置很難填補。 儘管他是一個低調的人,他卻成功地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儘管公眾看不到他,他仍在粉嶺的高爾夫球場上放鬆自己! 我知道他高爾夫球打得很好。 我在什麼地方讀到過這句格言。 "保持頭部不動,眼睛盯着球"; 我可以理解夏理德先生在他的整個生涯裡一直保持着這個規則。 可以說,在他的仕途生涯中,他始终保持頭腦清醒,時刻專注於自己的職責。

在結束發言之前,我願對總督閣下的盛情出席表示非常深切的感谢,他一再證明自己是中國人的真正朋友。

夏理德在答謝演說中回憶道,"他第一次來到殖民地的日子,是孫中山先生在倫敦被綁架的時候。他還回憶了自己在廣州的日子,以及他與警隊的情誼。 他講述了他在警隊工作期間發生的有趣事情。 他又道,在新界工作是他最美好的回憶。 "我在新界待了八年,我只能说那是一個可愛的地方——没有公路,没有鐵路,没有任何房子,没有電話。 電話是有的,但它卻在不合時宜的時候壞掉了。他講述在新界發生的一件事,引起了一陣哄笑。 那時候他同時是一名警官、一名土地官员、一名地方法官和一名財政官员。 有一次,他正要到鄉郊去旅行,發现自己的帽子和其他幾件東西都不見了。 小偷被逮捕,夏理德先生不得不作為原告,以警官的身分指控他,以治安法官的身分審判、定罪並判處小偷,並作為財政官員向小偷收取罰款!

當時的總督貝璐爵士亦在晚宴上致辭。 他說夏理德先生是他的一位老朋友。大約35年前他們曾乘同一艘船去遠東。

他於一九三三年三月二十三日最後一次出席立法局會議時,受到當時的總督貝璐爵士的熱烈讚揚。[16]

業餘愛好编辑

他在擔任北區民政事务專員期間,經常帶着槍和狗爬山,在粉嶺及鄰近村落的農民中頗為熟悉。[17]1908年12月,他在大埔附近射擊時,槍枝意外走火。 有一發子彈射進了他的手裡。[18][19]

據說,他是修建粉嶺高球場的重要人物。 他維繫地方官員和村裡所有的長者之間的關係,都像伯父一樣,甚至幾乎像父親一樣。[20]

1926年他擔任香港哥爾夫球會主席,1915年至1928年為香港哥爾夫球會會長。[21] 當他退休時,哥球會送给他一件精美的紀念品,以表達他們對他為高爾夫球會所作工作的謝意,並特别感謝在他退休時與政府聯絡的事宜。 當年的哥球會會長在會上说,"他克服了梅含理爵士的反感,因為他清楚地記得,梅含理爵士過去常常騎着他的馬球小馬在快活谷的果嶺上馳騁——直到梅含理爵士轉變為一名熱情的高爾夫球手。"[22]

根據歷史作家Dennis Way的說法,夏理德還是一名熱衷於橄欖球,並於1913年担任香港足球會主席。[23]

連接编辑

参考文献编辑

  1. Ure, G. (2012), Governors, Politics and the Colonial Office – Public Policy in Hong Kong 1918–58, p.31
  2. Chris Duff on E. R. Hallifax
  3. 著名粵劇藝人薛覺先,第一頁
  4. The Straits Times, 1 September 1913, p.9
  5. 廟街天后廟 – 廟街由此廟得名.產業送廣華醫院
  6. 香港仔兒童工藝院史略. [2019-01-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10-27). 
  7. 香港政府禁止慶祝孫中山就任非常大總統. [2019-01-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3-04). 
  8. KING, Gordon, "The History of the Tsan Yuk Hospital, 1922–1955", The Bulletin of the Hong Kong Chinese Medical Association Vol. 8 No. 1, July 1956.
  9. Carrol, J. (2007). A Concise History of Hong Kong, p.97
  10. Kua, P. (2011) Scouting in Hong Kong 1910 – 2010, p.127
  11. Carrol, J. (2007), A Concise History of Hong Kong, p.103
  12. Reception to Governor of Hong Kong by Governor of Kwantung Province at Canton, 9 March 1928
  13. <華民政務司夏理德告老榮歸>,《工商日報》,1933年2月4日
  14. <本港紳商祖餞金培源、夏理德>,《天光報》第三頁,1933年3月15日
  15. "CIVIL SERVANTS RETIRING – Sir Joseph Kemp And Mr. Hallifax – Warm Tributes", The Hong Kong Telegraph, 15 March 1933, p.10
  16. "WILL BE GREATLY MISSED – Tribute to Hon. Mr. E. R. Hallifax", Hong Kong Daily Press, 24 March 1933, p.7
  17. T.F. R. Waters, History of the Royal Hong Kong Golf Club, p.13
  18. "Accident to Mr. Hallifax", Hong Kong Daily Press, 8 December 1908, p.2
  19. The Straits Times, 14 December 1908, p.6
  20. Robinson, S. (1989), Festina Lente: A History of the Royal Hong Kong Golf Club, p.11
  21. Robinson, S. (1989), Festina Lente: A History of the Royal Hong Kong Golf Club, p.98-99
  22. T.F. R. Waters, History of the Royal Hong Kong Golf Club, p.43
  23. Edwin Richard Hallifax (1874–1950)|Gwulo: Old Hong K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