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主菜单

姜公輔越南语Khương Công Phụ,730或731年-805年[注 1][1]),字德文[注 2][2]中國唐代名儒及大臣,愛州(今越南清化,當時為唐朝屬地)人,具才智,考中進士入仕唐室,歷任翰林學士拾遺等職,在783年(建中四年)的涇原兵變中協助唐德宗皇帝避難有功,升至諫議大夫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的宰輔職務。後因直諫,觸怒德宗皇帝而被貶,最終死於泉州[3]姜公輔享負文名,獲得中、越兩國人士尊崇,有《白雲照春海賦》、《對直言極諫策》等文章傳世。

姜公輔
出生 730或731年
唐朝愛州
逝世 805年
唐朝泉州
职业 唐朝官員

生平编辑

家世與藉貫编辑

姜公輔的原住地,宋代官修的《新唐書》所載是在愛州日南縣[4]愛州在越南清化,越南民間對姜公輔故里亦有所探究,歷來有指姜公輔來自「安定縣錦球村」[注 3][5]、「安定縣錦帳村」[6]、「愛州山偎社」[注 4][7]等說法。

現代中國學者劉志強從中越兩國史料考證得出,姜公輔雖為愛州人,但其祖先卻來自中國內地,先世源出天水(在今中國甘肅),至祖父姜神翊欽州(在今中國廣西)任參軍,並定居該地。神翊子姜挺(公輔之父)又遷居日南縣,故此姜公輔家族遂成為愛州日南人。[8]

出身入仕编辑

姜公輔透過科舉晉身仕途。764年(廣德二年),公輔考中進士[9],唐室任為校書郎[注 5]。780年(建中元年),唐德宗即位不久,他自覺「臨御日淺,政理多闕」,希望能廣納治國之策[10],乃召開「賢良方正能直言極諫科」,姜公輔便在是次的制科裡登榜。[11]此後姜公輔獲朝廷重用,登制科榜後任拾遺官員[注 6],召入為翰林學士,到任期屆滿當遷時陳情「母老家貧」、「賴祿而養」,德宗特准為「兼京兆(尹)戶曹參軍(事)」[注 7]。德宗皇帝對姜公輔的才識深為嘉賞,對其政見「多從之」。[12]

治國理念编辑

780年(建中元年),初即位的唐德宗「勸棈治道」,望能有所作為[13],姜公輔的《對直言極諫策》,便是在建中元年的「賢良方面能直言極諫科」向皇帝發表,以申明其治國理念的。

有鑑於唐朝中葉時期歷經動亂,唐德宗感到亟需「振將頹之紀綱」,姜公輔亦明白皇帝的想法,乃提出人力資源的重要,政府要羅致人才,刷新政治,勸德宗「徵隱逸於空山,拔夔龍於下位。聘名士,禮賢者;善無欲之徒,發惟新之詔。」在人事上除了招聘賢才,還要對為官者設法監管,「使吏肅人悅,法明令張」。

唐德宗甚為關心邊疆策略,詢問「何謀而可以西戎即敘」,姜公輔對此亦作了詳細解答。首先是「邊兵有常數,邊將有常務,分其土而居之,給其家而業之」,令兵將有穩定生活。另「又申嚴其令,使獲虜馬者賞以馬,使獲虜羊者賞以羊」信賞必罰,乃可「戰自力倍」。而現在「積甲日深,興戎歲廣,黎人抗弊,未可勤師」,需待「宏濟濟之士於朝,盛洋洋之化於野」,國力豐沛後「款塞而可即敘矣」。公輔還提到:「禮義立,孰有不恥且格乎?衣食足,孰有背義趨利者乎?」學者張秀民分析認為這些都是民生與教育並重,姜公輔所說的雖為老生常談,卻為儒家正統派之思想。

張秀民又指出,唐德宗即位之初,曾下詔停止四方進貢,又將文單國所獻舞象三十二頭,送至荊山之陽放生。姜公輔的策文裡也稱揚德宗的做法,認為「捐金玉於江湖,反珍奇於藪澤」,實屬「太平之道」,是值得鼓勵和持續的統治方法。[14]

 
姜公輔《對直言極諫策》全文(本圖出自《欽定全唐文》卷四百四十六)

涇原兵變中的表現及擢相编辑

783年(建中四年),爆發涇原兵變。姜公輔勸德宗皇帝及早鏟除與叛軍有關的朱泚,但德宗不從。同年農曆十月,叛軍攻國都長安,德宗與宗室眾臣倉卒出逃,公輔仍勸諫盡早捉拿朱泚,以免朱泚成為叛軍領袖,終為大患,德宗未暇理會。出逃途中,德宗想往鳳翔,公輔以鳳翔守兵多朱泚舊部,不宜前往,果然鳯翔守兵亦叛。德宗君臣逃至奉天,仍有爭論朱泚會否造反,姜公輔力勸德宗必須嚴加防範。[注 8]德宗乃聽從公輔之議。[15]

姜公輔協助皇帝應對兵變的表現,獲朝廷褒揚為「志懷濟物,監必通理。主文而諫,忠靡退言。經始以謀,事皆前定。道無屈撓,智適變通」[16],升任為諫議大夫,及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的宰相職位。[17]柳宗元為此稱他「以奇策取相位」。[18]

司馬光分析,姜公輔之所以被擢為相,除賴其個人因素外,還與人事紛爭有關。姜公輔在翰林任職時的同事陸贄,甚得德宗寵信,然而陸贄屢直諫,有違上意,令德宗頗為不悅,故此陸贄雖為皇帝親信,但未得為相,反而姜公輔「自下陳登用」。[19]

直諫被貶编辑

姜公輔雖在涇原兵變德宗出逃時獲任宰輔,但德宗對公輔並非十分滿意,曾說「朕意以公輔才行,共宰相都不相當,在奉天時早欲停罷,後因公輔辭退,朕已對面許訖。尋屬懷光背叛,遂且因循」。[20]及後德宗君臣到達梁州城固時,德宗長女唐安公主去世。德宗深感哀痛,欲厚葬公主,在當地「權令造一塔安置,待收復京城,即擬將歸,以禮葬送」。公輔諫言「且宜儉薄,以濟軍士」。德宗對公輔言論大為反感,認為「不合是宰相所論之事」、「(姜公輔)都無道理,但欲指朕過失,擬自取名」,命令自己的親信,且為姜公輔友人,時任翰林學士陸贄居中定奪。陸贄認為公輔無罪,為之抗辯,謂「公輔官在諫議,任居宰衡,獻替彌綸,乃其職分」,又認為「若造塔為非,費雖小而言者何罪」。[21]然而德宗怒氣未消,指責公輔為「賣直取名」,陸贄了解到德宗有「素欲廢罷公輔之心」,但仍懇請德宗「何必以人而廢言」、「願陛下不以憎嫌而遺其片善」。[22]經過一輪議論後,朝廷以姜公輔能「忌滿思退,持盈守謙」為名,免除其宰相職務,改任太子左庶子,勳、賜如故。[23]

此後姜公輔不再得到德宗器重,相反卻連番貶謫。任太子左庶子後不久,公輔遇母喪解職,其後復任右庶子。792年(貞元八年)農曆十一月,姜公輔以久未調遷為由,找陸贄求遷,陸贄知道相關內情,回覆說丞相竇參已曾為公輔向皇帝求請,但皇帝仍怒,故不允。公輔恐懼,上疏辭職,求為道士,德宗質詢其由,公輔不敢供出陸贄,乃說從竇參得知。德宗聽後更怒,貶公輔為泉州別駕,竇參亦遭德宗斥責。[24]

晚年生活编辑

姜公輔自從792年(貞元八年)被貶為泉州別駕,至805年(貞元二十一年)去世,都在泉州度過。姜公輔貶謫泉州後,認識了南安九日山隱士秦系,秦系對《老子》有所研究,為之作注,自號「東海釣客」。公輔與秦系甚為友好,「築室與相近,忘流落之苦」。[25]

在政績方面,據學者劉志強指,貶謫泉州的姜公輔「似無心政事」,從地方志中可證「姜公輔在泉州時政績無睹」。除此之外,由於秦系曾注《老子》,姜公輔可能也一度皈依道教[26]

805年,唐順宗繼位,起用姜公輔為吉州刺史,唯公輔未赴任,就在泉州去世。適值妻子在異地,秦系乃為他辦理後事,安葬九日山下。唐憲宗時,追贈姜公輔為禮部尚書[27]

著作编辑

  • 《姜氏族譜》:為姜公輔受帝之命統修,卷首中有他的序言。[28]
  • 白雲照春海賦》:董誥等編的《欽定全唐文》有收錄殘篇。[29]學者張秀民評論該文「詞藻綺麗,文思雕華,不愧登高能賦,可以為大夫矣」。[30]
  • 對直言極諫策》:董誥《欽定全唐文》有收錄全文。[31]學者張秀民謂該文是姜公輔的「碩果僅存之作品,彌足珍貴」,並對其內容作分析研究[32](見上文)。

家族人物编辑

後世的紀念及評價编辑

 
中國泉州九日山的「姜相峯」石刻,以紀念相姜公輔

在封建時期,文人及史家都對姜公輔的盡忠直諫,卻反被貶退的遭遇深表同情。五代時人所修《舊唐書》評道:「公輔一言悟主,驟及台司,一言不合,禮遽疏薄,則加膝墜泉之間,君道可知矣!」[38]後世有不少文人作品,表達對公輔的敬意,如南宋時泉州長官真德秀《祭姜相公文》謂:「嗚呼!公以鯁亮之資,盡言於猜忌之主,一斥不復,沒於遐陬,然清風直節,千載而下,猶澟澟有生氣。」[39]明代南安縣令黃濟《題姜相峯》謂:「龍顏曾犯進規箴,一寸忠貞百煉金,流落閩山終白首,匡扶唐祚有丹心。幽潛表揭名卿筆,苔蘚摩挲過客吟。千古高山人仰止,乘閒我亦樂追尋。」[40]清代進士陳桂洲《題姜相峰次王梅溪韻》謂:「政賴姜公佐太平,何緣讜論竄山城?荒墳遺廟寒烟裏,千古高峯喜得名。事軼當年盡不平,姜公去後國傾城。雖然隱逸南邦老,萬古峯傳宰相名。」[41]

除了文人的撰文紀念,中越兩國民間還興建祠堂,追崇姜公輔。在中國宋代,趙宋皇族趙令衿在泉州姜公輔和秦系的合祠[42]蘇紳為紀念姜公輔,乃大書「姜相峯」三字,刻於九日山。[43]在越南清化省安定縣,人們在姜公輔故里建有「姜狀元祠」。[注 9][44]20世紀前期,中國學者黎正甫稱:「安南人至今猶稱之,引以為榮。」[45]

在近現代以來,姜公輔生平事跡亦受學界注意,對他的生平事跡作出評論。越共學者從公輔登第來探究儒教與越南的關係。明崢越南史略》指出:「儒教的傳播也比過去廣泛了。我國一部分貴族學習儒學,有的還在中國中了進士,其代表人物是那篇一直傳誦到今日的《白雲照春海賦》的作者──姜公輔」[46];越共學術機關越南社會科學委員會則指:「(唐代時)在我國,儒學還不是很盛行,但在社會上層人物中傳播得比過去更加深入、廣泛。……然而,在安南,學習和科舉仍然受限制。」[47]臺灣學者呂士朋認為姜公輔能透過科舉入仕,可見「安南在中唐時文風已盛,蓋唐代以詩文取士,安南人欲入仕途,必精於此道」。[48]

臺灣學者耿慧玲將姜公輔家族仕唐的歷史,歸納為越南在中國統治時期,中國統治政策的演變,以及當時越人的中國認同感的情況:「漢代對於越南地區『孝廉茂才,許除補屬州長吏,不得任中州』的規定,到唐代已經有相當程度的突破」;「公輔位至宰相,當然更是中央官制中的極品,其弟公復官比部郎中,也是從五品上的官吏,掌稽句諸司百寮的俸料、周知內外的經費,已是相當重要官職。顯然姜氏家族並未自外於中國的政治之外,而中國的政治體系也將越南地區的秀異份子納入任官的體系中,可見在這一段時間(漢至唐)中,越南地區的士人對於中國是認同的,或許有所謂的地域觀念,但卻不應是越南獨立國家的意識。」[49]

注釋编辑

  1. ^ 學者劉志強指《新唐書》等史籍載姜公輔於唐順宗登位不久時去世,亦即「姜公輔逝世於貞元二十一年(805)」,另據新疆福州的《姜氏族譜》所載姜公輔「壽七十五歲」,故此姜公輔「應生於唐開元十八年(730)」。
  2. ^ 越南阮朝高春育等編的《大南一統志》卷十七《清化下》指姜公輔「字欽文」,中國學者劉志強在《中越文化交流史論•科舉與愛州進士姜公輔》裡,考證姜公輔的字應為「德文」。
  3. ^ 高伯適(即高伯适)《敏軒說類》:「姜公輔故里在安定縣,錦球村。祠址蕭疎,碑字漫滅不可辨」。
  4. ^ 《人物誌》:「公愛州山偎社人。」
  5. ^ 《舊唐書》稱「為校書郎」;《新唐書》、《安南志略》稱「補校書郎」。
  6. ^ 《舊唐書》稱「授左拾遺」;《新唐書》、《安南志略》稱「授右拾遺」。
  7. ^ 《舊唐書》稱「兼京兆尹戶曹參軍」;《新唐書》稱「兼京兆戶曹參軍事事」;《安南志略》稱「京兆戶曹參軍」。
  8. ^ 《資治通鑑•唐紀》載:「上(德宗)初至奉天,詔徵近道兵入援。有上言:『朱泚為亂兵所立,且來攻城,宜早脩守備。』盧杞切齒言曰:『朱泚忠貞,群臣莫及,奈何言其從亂,傷大臣心!臣請以百口保其不反。』上亦以為然。又聞群臣勸泚奉迎,乃詔諸道援兵至者皆營於三十里外。姜公輔諫曰:『今宿衛單寡,防慮不可不深,若泚謁忠奉迎,何憚於兵多;如其不然,有備無患。』」
  9. ^ 姜公輔的故里,高伯適(即高伯适)《敏軒說類》作「安定縣錦球村」,高春育等《大南一統志》作「安定縣錦帳村」。

引用來源编辑

  1. ^ 劉志強《中越文化交流史論•科舉與愛州進士姜公輔》,北京商務印書館,7頁。
  2. ^ 劉志強《中越文化交流史論•科舉與愛州進士姜公輔》,北京商務印書館,10頁。
  3. ^ 《東南亞歷史詞典•「姜公輔」條》,上海辭書出版社,326頁。
  4. ^ 歐陽修等《新唐書•姜公輔列傳》,北京中華書局,4831頁。
  5. ^ 高伯適(即高伯适)《敏軒說類•姜公輔故里》,收錄於陳慶浩、鄭阿財、陳義主編《越南漢文小說叢刊》第二輯第五冊《筆記小說類》,臺灣學生書局,164頁。
  6. ^ Hội Bảo tồn Di sản Nôm─高春育等《大南一統志》卷十七「姜狀元祠」條,第七葉。
  7. ^ 《人物誌•姜丞相公輔》,收錄於《越南漢文小說叢刊》第一輯第六冊《筆記小說類》,臺灣學生書局版,第146頁。
  8. ^ 劉志強《中越文化交流史論•科舉與愛州進士姜公輔》,北京商務印書館,9─11頁。
  9. ^ 劉志強《中越文化交流史論•科舉與愛州進士姜公輔》,北京商務印書館,6頁。
  10. ^ 姜公輔《對直言極諫策》,收錄於董誥等《欽定全唐文》(第10冊)卷四百四十六,經緯書局,5762頁。
  11. ^ 王溥《唐會要》卷七十六,北京中華書局,1389頁。
  12. ^ 劉昫等《舊唐書•姜公輔列傳》,北京中華書局,3787頁;歐陽修等《新唐書•姜公輔列傳》,北京中華書局,4831─4832頁;黎崱《安南志略》卷第十五,北京中華書局,347頁。
  13. ^ 張秀民《中越關係史論文集•唐宰相安南人姜公輔考》,文史哲出版社,31頁。
  14. ^ 姜公輔《對直言極諫策》,收錄於董誥等《欽定全唐文》(第10冊)卷四百四十六,經緯書局,5762─5764頁;張秀民《中越關係史論文集•唐宰相安南人姜公輔考》,文史哲出版社,30─31頁。
  15. ^ 劉昫等《舊唐書•姜公輔列傳》,北京中華書局,3787頁;歐陽修等《新唐書•姜公輔列傳》,北京中華書局,4832頁;司馬光《資治通鑑•唐紀》,北京中華書局,7353─7354、7357頁。
  16. ^ 陸贄《蕭復劉從一姜公輔平章事制》,收錄於《陸贄集》卷七,北京中華書局,215頁。
  17. ^ 劉昫等《舊唐書•姜公輔列傳》,北京中華書局,3787頁;歐陽修等《新唐書•姜公輔列傳》,北京中華書局,4832頁。
  18. ^ 《柳宗元全集》卷十二《先君石表陰先友記》,上海古籍出版社,93頁。
  19. ^ 司馬光《資治通鑑•唐紀》,北京中華書局,7418─7419頁。
  20. ^ 陸贄《又答論姜公輔狀》,收錄於《陸贄集》卷十五,北京中華書局,462頁。
  21. ^ 陸贄《興元論解姜公輔狀》,收錄於《陸贄集》卷十五,北京中華書局,454─460頁;劉昫等《舊唐書•姜公輔列傳》,北京中華書局,3787─3788頁。
  22. ^ 陸贄《又答論姜公輔狀》,收錄於《陸贄集》卷十五,北京中華書局,462─463頁。
  23. ^ 陸贄《姜公輔左庶子制》,收錄於《陸贄集》卷十五,北京中華書局,236頁;劉昫等《舊唐書•姜公輔列傳》,北京中華書局,3788頁。
  24. ^ 劉昫等《舊唐書•姜公輔列傳》,北京中華書局,3788頁;歐陽修等《新唐書•姜公輔列傳》,北京中華書局,4832頁;司馬光《資治通鑑•唐紀》,北京中華書局,7537頁。
  25. ^ 歐陽修等《新唐書•隱逸列傳•秦系列傳》,北京中華書局,5608頁;蘇鏡潭《民國南安縣志》卷三十五,收錄於《中國地方志集成•福建府縣志輯》(第28冊),上海書店出版社,340頁。
  26. ^ 26.0 26.1 劉志強《中越文化交流史論•科舉與愛州進士姜公輔》,北京商務印書館,11頁。
  27. ^ 劉昫等《舊唐書•姜公輔列傳》,北京中華書局,3788頁;蘇鏡潭《民國南安縣志》卷三十五,收錄於《中國地方志集成•福建府縣志輯》(第28冊),上海書店出版社,340頁。
  28. ^ 劉志強《中越文化交流史論•科舉與愛州進士姜公輔》,北京商務印書館,9頁。
  29. ^ 姜公輔《白雲照春海賦》,收錄於董誥等《欽定全唐文》(第10冊)卷四百四十六,經緯書局,5762頁。
  30. ^ 張秀民《中越關係史論文集•唐宰相安南人姜公輔考》,文史哲出版社,30頁。
  31. ^ 姜公輔《對直言極諫策》,收錄於董誥等《欽定全唐文》(第10冊)卷四百四十六,經緯書局,5762─5764頁。
  32. ^ 張秀民《中越關係史論文集•唐宰相安南人姜公輔考》,文史哲出版社,30─31頁。
  33. ^ 黎崱《安南志略》卷第十五,北京中華書局,347頁;Hội Bảo tồn Di sản Nôm─高春育等《大南一統志》卷十七高春育《大南一統志》卷十七《清化省下》,「唐姜公輔條」注引《欽州志》,第三十六頁。
  34. ^ 黎崱《安南志略》卷第十五,北京中華書局,347頁;劉志強《中越文化交流史論•科舉與愛州進士姜公輔》,北京商務印書館,11頁。
  35. ^ 黎崱《安南志略》卷第十五,北京中華書局,349頁;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外紀全書•屬隋唐紀》,東京大學東洋文化研究所,160頁。
  36. ^ 張秀民《中越關係史論文集•唐宰相安南人姜公輔考》,文史哲出版社,32頁。
  37. ^ 劉志強《中越文化交流史論•科舉與愛州進士姜公輔》,北京商務印書館,5頁。
  38. ^ 劉昫等《舊唐書•姜公輔列傳》「史臣曰」,北京中華書局,3789頁。
  39. ^ 蘇鏡潭《民國南安縣志》卷四十七,收錄於《中國地方志集成•福建府縣志輯》(第28冊),上海書店出版社,454頁。
  40. ^ 蘇鏡潭《民國南安縣志》卷四十八,收錄於《中國地方志集成•福建府縣志輯》(第28冊),上海書店出版社,469頁。
  41. ^ 蘇鏡潭《民國南安縣志》卷四十八,收錄於《中國地方志集成•福建府縣志輯》(第28冊),上海書店出版社,479頁。
  42. ^ 脫脫等《宋史•宗室列傳•趙令矜列傳》,北京中華書局,8684頁。
  43. ^ 蘇鏡潭《民國南安縣志》卷三十五,收錄於《中國地方志集成•福建府縣志輯》(第28冊),上海書店出版社,340頁。
  44. ^ 高伯適(即高伯适)《敏軒說類•姜公輔故里》,收錄於陳慶浩、鄭阿財、陳義主編《越南漢文小說叢刊》第二輯第五冊《筆記小說類》,臺灣學生書局,164頁;Hội Bảo tồn Di sản Nôm─高春育等《大南一統志》卷十七「姜狀元祠」條,第七葉。
  45. ^ 黎正甫《郡縣時代之安南》,上海商務印書館,177頁。
  46. ^ 明崢《越南史略》,北京三聯書店,44。
  47. ^ 越南社會科學委員會《越南歷史》,北京人民出版社,130頁。
  48. ^ 呂士朋《北屬時期的越南》,香港中文大學新亞研究所,138頁。
  49. ^ 耿慧玲《越南史論──金石資料之歷史文化比較•七至十四世紀越南國家意識的形成》,新文豐出版公司,293頁。

參考書籍及網上資源编辑

维基文库中相关的原始文献:

相關條目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