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湾(法語:Kouang-Tchéou-Wan,又譯作Kwang Chow WanKwang-Chou-Wan等)自然意义上是指位于现中国人民共和国廣東省湛江市湛江港的海湾、行政意义上约等于今湛江市五县四区里的四个区,广州湾比现在的四个区略小,少了坡头区和麻章区的一小部分。

  • 廣州灣在1899年11月16日由于法國清政府签订的《中法互订广州湾租界条约》成为租借地(租界、租借地、殖民地的混乱称呼是由于当时对这类名词的含义的区分尚不明晰),1943年被日本佔領,並在1945年日本投降後由法國歸還中國。
廣州灣
Kouang-Tchéou-Wan
1898年-1945年
廣州灣国旗
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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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督府徽章
廣州灣的位置
廣州灣在法屬印度支那的位置
廣州灣在法屬印度支那的位置
地位 法屬印度支那的構成地区
法國在中国的唯一租借地
首都 首府白瓦特城
常用语言
總督  
历史时期 新帝國主義
• 《廣州灣租界條約》簽訂
1898年4月10日
• 中法交接廣州灣儀式
1945年10月19日
面积
1899年 1,300 km2
人口
• 1911年
189000
• 1935
209000
货币 官方使用法屬印度支那元(民间称:西贡纸)、民间流通广东银元、西贡纸、法郎等
先前国
继承国
廣東省
廣東省
歐洲租借地、殖民地(廣州灣、澳門及香港)於中國兩廣地域之位置,約1900年
  • 廣州灣租借地是歷史上法國在中國的最大的租借地,總面積1300平方公里,比香港新界略大,範圍約等於今湛江市五县(廉江市、吴川市、徐闻县、遂溪县、雷州市)四区(赤坎区、霞山区、坡头区、麻章区)里的四个区。

广州湾租借地比现在的四个区略小,少了坡头区和麻章区的一小部分。

  • 一道海灣深入廣州灣租借地,海湾南部为今湛江港(自然意义上的广州湾),海湾由南到北深入内陆,逐渐收窄,形成湛江水道(旧称麻斜河、法国人根据音译称为马溪河或者麻斜河)。
  • 成为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在中国的唯一租借地后,管辖区域内有兩個主要中心城區,分別為行政中心白雅特城(Fort Bayard)(民间称西營,今屬霞山區),早期曾在麻斜河以东的麻斜(今坡頭區麻斜街道))设置行政中心,后放弃。

與商業中心赤坎(今屬赤坎區)。

  • 此外,還有多個墟鎮中心和較小港埠。至今湛江港仍是香港中南半島之間吞吐量最大的深水良港。[1]40万吨级航道于2019年开工。

歷史沿革编辑

夏、商、周、春秋战国时期编辑

为百越南境

秦朝编辑

秦始皇帝统一中国后,广州湾(1899-1945)区域辖地归属象郡。

汉朝编辑

元鼎六年(前111年),后世广州湾(1899-1945)区域麻斜河左岸属交趾部徐闻县,麻斜河右岸属交趾部高凉县。

明朝以前编辑

“广州湾”地名最早出现的朝代暂不可考。

明朝编辑

  • 首次出现于古籍文书上是在明朝嘉靖十四年(1535年)于《广东通志初稿》里。
  • 明万历九年(1581年)苍梧总督军门志》中的“全广海图” 第四图,广东承宣布政使司(广东布政司)高州府吴川县南仙门港外为“广州湾”,这是目前能见到的广州湾最早出现在地图上。
  • 此时的“广州湾”暂未与广东承宣布政使司(广东布政司)雷州府产生任何行政上的瓜葛。

清朝编辑

广东省高廉道高州府吴川县南三都以南的洋面仍称“广州湾”。 陆地上的广州湾则为吴川县南三都鹭洲岛(今南三岛)上的广州湾村,为行政村,下辖数个灯塔岛上的自然村。(现南三岛为1950年代联岛工程将10个小岛相连成的面积为123平方公里的大岛,清末10个小岛仍为独立的岛,灯塔岛为包括现在依旧独立的特呈岛在内的11个小岛的岛群中的小岛之一) 到了清末时期,广州湾的“州”字,在古籍中同时出现了“州”与“洲”,而在现代研读有关湛江文史资料时,看到不少的文章是这样写的:以前湛江地委一位领导控诉法帝入侵湛江所作的诗:“洲字被删三点水,港湾被夺不归还。” 换句话说,此人认为湛江以前称“广洲湾”,而“广州湾”是法国制造出来的产物。此说法在上世纪由意识形态主导的广州湾文史资料中很流行,但据考证“广州湾”本字为州,洲在古籍中出现的次数不超过13次,而州出现的次数上达百次。

此时的“广州湾”仍未与广东省雷琼道雷州府产生任何行政上的瓜葛。

1899年11月16日

法国与清政府签订《中法互订广州湾租界条约》,将遂溪(雷州市北部、麻章區大部分[a]霞山區大部分[b]赤坎區大部分[c]及今遂溪縣)、吴川两县属部分陆地[d]、岛屿[e]以及两县间麻斜海湾(今湛江港)划为法国租界,统称“广州湾”,划入法属印度支那联邦范围,派专员(Commissaire)就任,设广州湾行政总公使署,受法国北圻統使节制,为当时法属印支六使之一(余五者分别为北圻统使中圻钦使南圻统督高棉欽使越南语List of administrators of the French protectorate of Cambodia哀牢欽使英语List of administrators of the French protectorate of Laos)。

由原遂溪县属的通明港起向北至新圩沿官路为界至志满,转向东北至赤坎以北、福建村以南分中为界向东出海面,横过调顺岛北边水面至吴川县属的兜离窝登岸,再向东至西炮台河面分中出海,距陆地3海里海面起,向南沿硇洲岛、东海岛外海面直至通明港外3海里海面止;陆地总面积518平方公里。首府初设于麻斜市。

清末民初编辑

1911年(民国元年)

废麻斜市,行政首府迁往白雅特城/西营市(今霞山)。

中华民国编辑

*1943年 (民国三十二年)

2月,为日军所占,曾建立短暂日伪政权。

*1945年 (民国三十四年)

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侵占广州湾的日军在寸金桥头挂起“投降”横额。

日本二戰投降后,經中法交涉,

8月18日,中华民国国民政府外交部政务次长吴国帧与法国驻华使馆代办戴立堂代表中法政府在重庆签订《中华民国国民政府与法国临时政府交接广州湾租借地条约》,宣布法国把1899年11月16日租借的广州湾归还中国。

8月26日,南京国民政府电令粤桂南区总指挥邓龙光负责受降和接收,并委派李月恒到广州湾筹建湛江市。国民政府军第46军175师徐即开进广州湾,其他各师分赴雷州半岛各地。

9月21日,上午9时,日军代表渡部市藏向邓龙光递交投降书,广州湾光复。随即日军步兵1联队,炮兵1大队,工兵、骑兵、轻重兵各1中队解除武装,计日军官兵2530人,台湾籍士兵235人,步枪2574支,轻重机枪81挺,山炮10门,33式野炮4门,迫击炮60门。次年3月13日日军俘虏2800人全部被押运到海南岛,集中海口遣送回国,侵略广州湾及雷州半岛的日军全部离境。

10月19日,根据《中华民国国民政府与法国临时政府交接广州湾租借地条约》,中法交接广州湾仪式在原法国驻广州湾公使署举行,广州湾正式由中华民国政府收回。

12月11日,所有法籍官员、家眷、侨民,乘英国军舰“加顿”号返越南西贡。只有部分法籍传教士、职员(如东洋电力公司职员)留下来。

* 1946年

1月,以广州湾范围划设市治,湛江正式建市,广州湾正式更名为湛江市,辖境相当于今湛江市市区里赤坎区、霞山区、以及坡头区的一部分、麻章区的一部分。为纪念抗战胜利和广州湾光复,湛江市政筹建处将赤坎原“中国大马路”易名为“九二一路”,“巴士基路”改名为“光复路”,这两条路一直沿用至今,成了历史的见证。

中华人民共和国编辑

1983年9月,实行地市合并、市领县体制,湛江市为省直辖的地级市。湛江位居粤、琼、桂三省(区)交汇处,是中国西南各省通往国外的主要出海口,亦是中国大陆通往东南亚、非洲、欧洲和大洋洲海上航道最短的重要口岸。

2018年,湛江市五县四区实现地区生产总值3008.39亿元,比上年增长6.0%。其中,第一产业增加值533.61亿元,增长4.5%;第二产业增加值1086.61亿元,增长5.2%;第三产业增加值1388.16亿元,增长7.2%。

语言编辑

法语 (官方)

粤语高阳片、粤海片、吴化片 (民间)

闽语-闽南语-雷琼片-黎话-遂溪口音(民间)

相关人物编辑

许爱周,字国仁,1881年生于坡头博立村的一个农民家庭,法国殖民地广州湾的航运巨子,从小随父亲经商,开创“福泰号”专营花生油等食品杂货,后逐渐经营黄麻、蒜头、外国货物,20世纪20年代填海造地,经营酒店和商铺,遂成为地产大亨,中日战争期间,以法国的中立地位,大量收购外轮,商船远达东南亚各国,成为远近闻名的船运巨商。1949年在香港设立仁兴矿物公司,1952年注册顺昌航业有限公司,1957年与关奋发、彭国珍创立中建企业公司,购入香港大酒店原地址兴建中建大厦,随后又建亚细亚行,开始在香港发展地产。他去世后,生意由长子歧伯,次子士芬、三子世勋继承。许士芬曾捐助香港大学推动地质研究,该校设置许爱周科学馆以纪念其父。

1899年法国强租广州湾(今湛江市),并在广州湾广辟港口码头和船舶所,并宣布广州湾为无税自由港;同时修筑与港口相连的公路,使港口经济扩张至云、贵、川及两广、湘南等内地。二三十年间,广州湾成为了繁荣的都市及西南的航运中心。青年时代的许爱周先生,目睹广州湾由农业自然经济转型为工商业社会的巨大变化,受时代潮流的影响,于是立志弃农从商。他从最先在村中经营的杂货店发展到在广州湾代理“德士古”汽油,继而又作多方面投资:在硇洲经营水产;在博立村开设榨油厂,优质的食用油远销至美国三藩市等地

此时的广州湾已是粤、桂、滇三省货物运销的港口,城市日趋繁荣。爱周先生把握商机,与友人合股向政府投标赤坎海滩的填海工程,在新填的土地上兴建商店和住宅楼宇达40多间,并在赤坎中山二路兴建当时广州湾首座新型酒店“宝石大酒店”(即今天的红宝石)。年方三十的许爱周先生,20世纪的20年代,便已成为当时地产建筑界的名流及当地富商。

许爱周先生对赤坎的发展功不可没,他在海边街一带大规模围海填地,兴建楼宇,拉动了赤坎房地产业的蓬勃发展;他投资的酒店业和租赁业,促进了赤坎商业的繁荣;他带头捐资并积极协助建设的广州湾商会会馆,为当时赤坎乃至广州湾经济的有序发展作出了贡献。 20世纪30年代初,爱周先生在广州湾的经营正值鼎盛之时,毅然转营航运业,成立了“顺昌航业公司”。先后购进了“宝石”、“大宝星”、“大宝山”等数十艘货轮及租用巴拿马、挪威等货轮,此外还主持合资经营的“太平洋航业公司”、“泰丰航业公司”等四家公司,航线发展至越南、广州、上海一带,与之前经营这些航线的“招商局”及英商“怡和”、“太古”分庭抗礼,并由此奠定了爱周先生在航运业上的地位。

1966年许爱周逝世。 其家人许士芬捐资香港大学,立许爱周科学馆纪念其父许爱周。

1994年华南地区惨遭大水灾,湛江市也遭受了很大损失。他们闻讯后立即为湛江市各受灾单位共捐赠了267万港元。

1996年湛江市遭受了9615号强台风的袭击,灾情非常严重。为了帮助家乡稳定群众生活,迅速消除灾害影响,恢复生产,他们给湛江市区、坡头区、吴川市以及张炎纪念中学等单位共送来350万港元。

诗歌作品编辑

东海(岛)和硇州(岛)是我的一双管钥,

我是神州后门上的一把铁锁。

你为什么把我借给一个盗贼?

母亲呀,你千万不该抛弃了我!

母亲,让我快回到你的膝前来,

我要紧紧地拥抱着你的脚踝。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背景解析: 1925年3月,中国现代著名诗人和学者闻一多先生写下了名篇《七子之歌》,其中第五章是“广州湾”。诗歌以拟人的手法,将我国当时被列强掠去的澳门、香港、台湾、威海卫、广州湾、九龙、旅顺、大连等七处“失地”,比作远离母亲的七个孩子,哭诉他们受尽异族欺凌,渴望回到母亲怀抱的强烈情感。


  • 登麻斜炮台》(清·吴河光)(吴河光为清末高州府吴川县举人)

孤台南枕广州湾,一派奔涛撼远山。

要地原来跨两郡,偏隅今竟作重关。

潢池盗弄秋氛里,铜柱依微落照间。

庙算百年严斥堠,诸君何以谢戎班。

欃枪照水起波涛,氛祲冥冥秋气高。

临海十年无静夜,重洋万里不通艚。

履霜有日惊床剥,专阃何人患痒掻。

太息将星今已坠,天南风雨正萧骚。

(毛善昌主修:《吴川县志》,卷十,事略,光绪刻本;台湾成文出版社1967年版,第383页)


背景解析: 1803年(嘉庆八年)海寇踞广州湾。总兵黄标攻之,为同列所尼,贼溃围走,标以愤卒。(毛善昌主修:《吴川县志》,卷十,事略,光绪刻本。)


  • 法国殖民者墓联:(冯凌云)(冯凌云(1875—1954)。号榕溪,广东遂溪县麻章长布村(今湛江市麻章区长布村)人,是雷州府历史上最后一位廪生。)


江山信美谁家土,天海苍茫故国魂。


背景解析: 法国入侵广州湾后,相继有法人死亡,侵略者便在今霞山区第四中学附近修建一座法人坟场,民众称为“番鬼园”。墓园按西欧传统模式建造,为显示也有中式特点,在墓园大门两旁设置对联,法人通过法国师爷(即中国翻译官)求冯撰联,由于冯素对法殖民者的痛恨,有意在墓联上挖苦讽刺侵略者,联曰:“江山信美谁家土,天海苍茫故国魂。”表面像是悯悼死者,实寓质问侵略者死在“谁家土”。不少老广州湾人至今仍能背诵。

建筑编辑

货币流通编辑

19世纪末,腐败无能的清政府,先后被迫将香港新界地区和广州湾分别租借给英国和法国,租期都是99年。

英国占领香港后,港英当局在香港发行货币,以港币为香港的本位币,在香港范围内流通,是香港市场的主要流通手段和银行的信用工具。

而法国占领的广州湾,其货币流通却有点特殊。1926年,法国“东方汇理银行”在广州湾的“西营”(今霞山)设立了分行(这是广州湾第一家近代银行)。“东方汇理银行”代表法国政府,在法属殖民地地区发行了货币。当年,是以越南纸币作为兑现法国通商银元之用。广州湾居民称之为“安南纸”、“西贡纸”或“西币”。

这些由法国“东方汇理银行”发行的越南纸币,成为了广州湾的官方货币。但是在民间,由于当时广州湾的经济发展依赖于内地尤其是广东的经济,与内地市场的关系非常密切,法殖民当局又没有专门制定和颁布广州湾的本位币制度,所以当时的广州湾其货币流通流域存在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货币,并分别在各自的流通领域同时并存、流通

法国人规定,凡在广州湾与法殖民当局发生的一切财政税收、经济往来和钱银收付,一律以“西贡纸”为准。广州湾商民交纳的各项税款和罚款,如什么米粮税、土地税、营业税、牛皮税、街市税等,以及所有违警、治安、卫生罚金,都必须交纳“西贡纸”。另外,在邮政电信局使用的邮电资信费,电灯局收取的电灯费等亦须交纳“西贡纸”。法殖民当局给为其服务的各基层行政机构拨发的经费、工资,均是按越南币来拨发。(资料记,1936年一元越南币约折合毫银二元六角至二元八角,一毫银折国币一元二角,一元国币可换铜仙260枚)

但在民间,由于与内地经济紧密联系,所以,内地市场流通什么货币,广州湾的民间商民也就收受什么货币。当时的广州湾商民一般乐意使用有内在价值的银元铸币,对此法国殖民当局亦不干预,并予认可。所以广州湾便出现了官方使用“越南纸”,民间使用内地银元铸币的特殊货币流通现象。

1935年,民国政府实行纸币制度改革,禁止白银流通,并由“中央银行”、“中国银行”、“交通银行”、“农民银行”等发行法定货币――“国币”。“国币”在内地使用了一段时间后,也开始少量流入广州湾市场。直到抗日战争,大量外来人口、资金涌入广州湾,使广州湾人口激增,百业兴旺,市场繁荣,“国币”随之大量流入广州湾市场,整个广州湾市场出现了以“国币”为主,兼有毫银、银元、越南纸、港币等多种货币同时并行流通使用是特殊局面。

1945年日寇占领广州湾后,曾在广州湾发行日本军用票和汪精卫发行的伪币(中储券),但在广州湾商会和市民的共同抵制下,无法流通。

抗战胜利后,广州湾回归中国,法国“东方汇理银行”的“西贡纸”亦随着法殖民统治者离开了广州湾。

重大事件编辑

广州湾事件


1941年7月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军加紧南进,胁迫法国驻安南总督戴古签订《广州湾共同防卫协定》,允许日本派出海军商务委员会常驻广州湾,监督港口来往物资,企图断绝中国海上补给线和掠夺物资以支持太平洋战争。

1943年,日军侵占广州湾。日本军以48师团山田联队为主组成的独立团混成第23团,约4000人,由旅团长河边宪二指挥,从2月13日起向雷洲半岛袭击登陆。

16日拂晓,日军约1600人、日伪军武装约300人,在飞机掩护下分乘舰艇于广州湾通明港(今湛江市麻章区通明渔港)登陆。

2月19日攻占遂溪县城,2月20日攻占寸金桥后,指挥官入广州湾西营会见驻广州湾法国公使署馆长官杜麦克,交涉日、法“共同防卫广州湾”事宜。21日,交涉日、法双方在法驻广州湾公使署签订《共同防御广州湾协议》。是日下午,日陆海军分别在西营(今霞山)、赤坎同时举行“和平进驻广州湾”仪式,日本没发一枪一炮便入侵了广州湾。占领广州湾的日军是陆军第23军独立混成第23旅团独立步兵第248支队,支队长渡部市藏

1943年4月9日,美国盟军为打击日本军国主义势力,从云南的空军基地派遣“飞虎队”飞行队的9架战斗机南奔中国大陆最南端这个港口城市,夜袭日本驻广州湾的海军炮船,和广州湾日军驻地。战斗机贴海面掠过城市上空,投下颗颗炸弹,炸沉了日本的炮船。轰炸机继续轰炸日军军事设施,日军10多名官兵被炸死,码头的军需品及粮仓也中弹烧毁,日军两架追击的飞机在麻章圩上空被击落。战斗场面激烈,被称为广州湾“珍珠港事件”。

7月,日军在西营海头圩南侧用机枪扫射后洋村村民蔡文保、蔡那伦等2人。

8月,日军飞机轰炸后洋村,炸死儿童、妇女4人。

9月18日,来势汹汹的国民政府军飞机及盟军飞机再次袭击广州湾,一艘日军舰“竹江”号被炸沉,舰上的日军全部丧命,续演广州湾“珍珠港事件”。

此后,国民政府军与盟军飞机多次袭击广州湾日军,亦发生过重大误炸殃及平民。

10月,广州湾物价猛涨,米价昂贵,每担白米上涨到220元(银元)。

10月底,日军一名中将军官乘舰艇由香港来广州湾途中,被盟军飞机袭击受伤,送往广州湾西营医院抢救无效毙命。当天,日军逮捕并杀害无辜广州湾居民60余人。

1944年6月3日,盟军飞机袭击日军遂溪机场,炸死日伪军官兵300人。

6月5日美国盟军在夜袭行动中误炸当时名噪一时的广州湾娱乐场所同乐戏院。炸弹响后,同乐戏院变成一片废圩,焦烟浓罩四邻、瓦砾残砖堆下埋着无数尸体,血肉模糊。有一些残肢抛出几条街。同时,在轰炸中也误炸了一些居民楼,其中就有中国著名书法家沈定庵先生的父亲及家人全部罹难。沈定庵也被气浪冲击波抛上再落在另一条街的沙堆上,幸免于难。当时盟军战机也遭到日本炮火的猛烈射击,美国两架战机被击中,其中一名飞行员跳伞保住了性命,另一名飞行员被击毙,被当地百姓埋葬于海头圩荒地。

1948年美军方代表团从遥远的太平洋彼岸美国飞赴中国。美国空军搜索队长史栋甫率员乘登陆艇抵湛,前往海头圩拜谒在抗日战争中遇难的美空军上尉勒氏墓。

注释编辑

  1. ^ 硇洲島以外的地區
  2. ^ 特呈島以外的地區
  3. ^ 調順島以外的地區
  4. ^ 西岸分屬遂溪縣之平樂社、調寶社、舊縣社、臨濟社、蘆山社、黎村社、通明社、進德社,霞山即屬調寶社;東岸分屬吳川縣之南一都、南二都、南三都,麻斜即屬南一都。
  5. ^ 東海島屬遂溪縣東海社;調順島屬吳川縣南一都,特呈島、南三島屬吳川縣南三都,硇洲島屬吳川縣南四都。

参考文献编辑

  1. ^ 香港今昔:被遺忘的海岸廣州灣,南早中文網 2014-03-12。

外部連結编辑


坐标21°10′38.2″N 110°25′4.76″E / 21.177278°N 110.4179889°E / 21.177278; 110.41798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