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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放辽金石经的房山云居寺地宫入口

房山石經》,全稱《房山云居寺石刻佛教大藏经》,位於北京房山縣雲居寺石經山,是佛教大藏經的石刻洞藏。

歷史编辑

由於北魏太武帝北周武帝先後兩次滅佛,为了因應佛法毁灭後,復使佛经流通于世[1][2]幽州(今北京地区)沙门靜琬智苑)继承其师慧思遗愿,與其弟子玄导等從隋朝開始在石碑上刻經,並得到隋炀帝皇后萧氏及其弟萧瑀的赞助[3],《房山石經》刻石事業歷經歷,至於明朝末年。

贞观十三年(639年),所造石经已满七室,刻完《涅槃經[4],靜琬圆寂,其弟子导公、仪公、暹公和法公等人接續其志,繼續刻石[5],玄导续刻了《大品般若经》、《楞伽阿跋多罗宝经》、《思益梵天所问经》、《佛地经》四部。開元年間有静琬第四代弟子惠暹得唐玄宗八妹金仙公主之助[6],在雷音洞(石经堂)下新開了兩個洞口(今第一、二洞),至晚唐已刻出经石4000多块,分藏于九个石洞,分上下二层。五代战乱,石刻陷於停顿。遼朝時,涿州刺史韩绍芳曾清点藏于石洞中的石经数量,计碑360块,但並沒有盤查所有的洞口[7]。天会十年(1132年),金代续刻石经,涿州知州张玄徴刻《佛印三味经》,天会十四年,燕京圆福寺僧见嵩续刻《大都王经》。元代無镌刻石经。至正元年(公元1341年),高丽僧慧月等自五台山来游石经山,见华严堂(雷音洞)石扉毁废,遂募化修理洞门[8]明太祖曾派姚广孝前往石经山视察。天启崇祯年间,有吴兴真程建議葛一龍冯铨李腾芳董其昌黄汝亨王思任赵琦美等续刻石经,在雷音洞左面新开一小洞,称宝藏洞,並在北京石灯庵刻佛经,再送往石经山贮藏。

第五洞雷音洞(又称石经堂或华严堂)刻有《法华经》、《盛鬘经》等,公認是静琬的作品[9],《房山石經》收錄有《釋教最上乘秘密藏陀羅尼集》,共收錄724首咒語,是一部失傳的密教經典。

注釋编辑

  1. ^ 刘侗于奕正的《帝京景物略》说“北齐南岳慧思大师,虑东土藏教有毁灭时,发愿刻石藏,闭封岩壑中。座下静琬法师承师咐嘱,自隋大业迄唐贞观《大涅槃经》成。”
  2. ^ 辽天庆七年(公元 1117 年),《大辽燕京涿州范阳县白带山石经云居寺释迦佛舍利塔记》载:“案诸传记并起寺碑,原其此寺始自北齐(公元 550—577年),迄至隋代,有幽州智泉寺沙门智苑,……发心磨莹贞石镌造大藏经,以备法灭。
  3. ^ 《冥报记》云:“幽州沙门智苑(静琬)精炼有学识。隋大业中,发心造石经藏之,以备法灭。既而于幽州北山,凿石为室,即磨四壁而以写经;又取方石别更磨写,藏储室内。每一室满,即以石塞门,用铁锢之。……朝野闻之,争共舍施,故苑得遂其功。”唐临自注:“殿中丞相李玄奖(一作奘)、大理丞采宣明等,皆为临说云尔。临以十九年从车驾幽州,问乡人,亦同云尔。而以军事不得(往)云。”
  4. ^ 《寰宇访碑录》引元和四年(809年),幽州节度使刘济撰《涿鹿山石经堂记》记静琬刻石经之事:“济封内山川,有涿鹿山石经者,始自北齐。至隋,沙门静琬,睹层峰灵迹,因发愿造十二部石经,至国朝贞观五年,涅槃经成。”
  5. ^ 辽代赵遵仁撰《续镌成四大部经记》说:“(静琬)以唐贞观十三年奄化归真,门人导公继焉;导公没,有仪公继焉;仪公没,有暹公继焉;暹公没,有法公继焉。自琬至法,凡五代焉,不绝其志。”
  6. ^ 王守泰撰《山顶石浮图后记》记载:“大唐开元十八年,金仙长公主为奏圣上,赐大唐新旧译经四千余卷,充幽府范阳县为石经本。又奏,范阳县东南五十里,上伐村赵襄子淀中麦田庄,并果园一所,及环山林麓,东接房南岭,南逼他山,西止白带山口,北限大山分水界,并永充供给山门所用。”
  7. ^ 赵遵仁《续镌成四大部经成就碑记》
  8. ^ 贾志道:《重修华严堂经本记》
  9. ^ 清查礼的《游莎题、上方二山日札》中说:“石经洞宽广如殿,中供石佛,四壁皆碑石叠砌,即隋静琬法师所刻佛经也。字画端好,有欧褚楷法,无一笔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