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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譚(?-?),令思廣陵郡江都縣[1]人。晉朝官員,以才思口辯而聞名,在晉官至祕書監,然而仕途屢屢受阻,晚年常感不得志。

目录

生平编辑

東土所推编辑

華譚父祖兩代都在東吳仕官,但華譚僅一周歲父親華諝就去世了,故由母親撫養長大。華譚為人好學不倦,聰明有有辯才,都得鄉里重視。揚州刺史周浚以華譚作自己從事史,亦因為喜歡他的才幹而以賓友之禮對待[2]

太康年間,華譚獲時任刺史嵇紹舉為秀才。到洛陽後,晉武帝親自策問,結果華譚是四方送來的秀才中表現最優秀的,華譚本身就因為其才幹而有名氣,而時為廷尉的同郡人劉頌親身見過華譚後就歎息道:「不知道鄉里中有這樣的人才呀!」不過王濟卻當眾嘲笑他是東吳遺民,問他有甚麼優異之處值得獲選任,華譚就以明珠、夜光玉石等珍寶都出於方外而非中原,周文王夏禹分別生於東夷及西羌作反駁;他又追述當年周武王商朝後將殷商遺民遷到當時稱洛邑的洛陽,反指在坐諸臣都不免有人是這些遺民後代,反駁其亡國遺民身份。王濟再稱吳人在危難時無法支持國家致令國亡,亡國失主之責正在於人們的凡劣。華譚則指國家興衰乃是天命,人並不能抗拒天意,故即使徐偃王行仁義都丟了國家,孔子也曾離開魯國齊國段干木退隱而成名,否泰有時,人力不能控制。王濟聽完華譚的回應,也對他很禮敬了[2]

地方治績编辑

華譚及後歷任郎中及太子舍人、本國中正,後也當過鄄城令及尚書郎。永寧年間華譚出任令,其時正是八王之亂的動亂中,郟縣到戰火破壞,鬧了饑荒,華譚盡心撫恤,司徒王戎知道他的行為後就送了三百斛穀幫助華譚。華譚後因政績升任廬江內史,加綏遠將軍。當時張昌於荊州作亂,派了部下石冰侵擾揚州,華譚參與討伐石冰在諸縣的同黨和別軍,於是在平定石後獲封都亭侯,食邑一千戶,並獲賜絹一千匹[2]。陳敏之亂時華譚亦曾致書斥責接受陳敏官位的江南士族領袖,讓本已不欲服務陳敏的他們更感慚愧而決意反叛陳敏[3]

行己徇義编辑

華譚在郡為政嚴厲,常忤逆上司,後來出任揚州刺史的劉陶更加向來和華譚關係不好,於是以法規收捕他,押送到壽陽獄中。當時的鎮棟將軍周馥和華譚交好,就為他申辯並釋放他。後來,周馥因擅自上表請晉懷帝遷都壽春而忤逆東海王司馬越,終遭司馬越派系的琅邪王司馬睿派將領甘卓進攻。當時壽春百姓都四散逃避戰亂,但周馥此時卻發現華譚反而搬近了,周馥此時感歎:「吾嘗謂華令思是臧子源之疇,今果效矣。」[2]。周馥最終兵敗,華譚轉歸司馬睿麾下。後來華譚被司馬睿問及周馥何故反叛,華譚就為周馥辯護,稱他遷都之議只因當時有人意向不同才遭到討伐,事後洛陽陷落,反指若果周馥計劃得以實行,國家或許還能撐久一點,遂認為考慮到事實,周馥根本沒有反叛。晉元帝再指周馥外任兵鎮,擁兵一方,不應掌權的司馬越徵召,危難中不扶國家,是天下罪人。華譚同意周馥有不當的地方就應受責難,然而堅持說他反叛簡直是誣陷。元帝至此才釋懷[4]

待終祕閣编辑

建興初年,華譚任司馬睿的鎮東軍諮祭酒,在府無事就著了《辨道》三十卷,還進呈給司馬睿看。後司馬睿進丞相,華譚亦隨府轉為丞相軍諮祭酒,加本郡大中正。華譚舉薦了干寶范珧後就以年近七十為由告老求退,但不獲允許。東晉建立後,華譚曾任祕書監,雖然他當當感到不得志,但仍然為朝廷發掘人才,如將有學問但年紀漸大仍未獲授職的的朱鳳、吳震都薦為著作佐郎。不過,華譚向來稱許女壻戴邈而損抑邈兄戴淵,這令戴淵記恨他;惟晉元帝卻重用戴淵,戴淵於是又壓制華譚仕途。華譚心有不滿,故曾經從容地對司馬睿說:「臣已老矣,將待死祕閣。汲黯之言,復存於今。」以西晉汲黯往事表達自己對仕途的不滿,而司馬睿聽罷則感不悅。王敦之亂時,華譚病重已經無法到祕書省當值,於是遭免官,死在家中。朝廷追贈他光祿大夫,金章紫綬,加散騎常侍,諡[2]

性格特徵编辑

華譚當鄄城令時,一次路過濮水時就作了一篇《莊子贊》並向功曹出示。廷掾張延當時就替功曹作答教,文章寫得很好,華譚於是舉薦了他,至華譚出任廬江內史時,張延已經是淮陵太守了。華譚又舉了寒門周訪,最終他更成了晉朝重要將領。後華譚於東晉雖仕途受阻但亦推薦了一些人才,可見他喜歡提拔人才,而當時人都認為華譚有辨識人才之能[2]

子女编辑

  • 華化,字長風,征虜長馬,討伐汲桑時戰死。
  • 華茂,嗣爵
  • 華氏,嫁戴邈

參考資料编辑

《晉書·華譚傳》

  1. ^ 《三國志·孫綝傳》裴松之注引《文士傳》:“華融字德蕤,廣陵江都人。”華融即華譚之祖父。
  2. ^ 2.0 2.1 2.2 2.3 2.4 2.5 《晉書·華譚傳》
  3. ^ 《晉書·陳敏傳》:「東海王軍諮祭酒華譚聞敏自相署置,而顧榮等並江東首望,悉受敏官爵,乃遺榮等書曰:『石冰之亂,朝廷錄敏微功,故加越次之禮,授以上將之任,庶有韓盧一噬之效。而本性凶狡,素無識達,貪榮干運,逆天而動,阻兵作威,盜據吳會,內用凶弟,外委軍吏,上負朝廷寵授之榮,下孤宰輔過禮之惠。天道伐惡,人神所不祐。雖阻長江,命危朝露。忠節令圖,君子高行,屈節附逆,義士所恥。王蠋匹夫,志不可屈;於期慕義,隕首庭。況吳會仁人並受國寵,或剖符名郡,或列為近臣,而便辱身姦人之朝,降節逆叛之黨,稽顙屈膝,不亦羞乎!昔龔勝絕粒,不食莽朝魯連赴海,恥為臣。君子義行,同符千載,遙度雅量,豈獨是安!昔武烈,稱美一代,雖奮奇葉,亦受折襄陽討逆雄氣,志存中夏,臨江發怒,命訖丹徒。賴先主承運,雄謀天挺,尚內倚慈母仁明之教,外杖子布廷爭之忠,又有諸葛、顧、步、張、朱、陸、全之族,故能鞭笞百越,稱制南州。然兵家之興,不出三世,運未盈百,歸命入臣。今以陳敏倉部令史,七第頑冗,六品下才,欲躡桓王之高蹤,蹈大皇之絕軌,遠度諸賢,猶當未許也。諸君垂頭,不能建翟義之謀;而顧生俛眉,已受羈絆之辱。皇輿東軒,行即紫館,百僚垂纓,雲翔鳳闕,廟勝之謨,潛運帷幄。然後發荊州武旅,順流東下,徐州銳鋒,南據堂邑;征東勁卒,耀威歷陽;飛橋越橫江之津,泛舟涉瓜步之渚;威震丹楊,擒寇建鄴,而諸賢何顏見中州之士邪!小寇隔津,音符道闊,引領南望,情存舊懷。忠義之人,何世蔑有!夫危而不能安,亡而不能存,將何貴乎!永長宿德,情所素重;彥先垂髮,分著金石;公冑早交,恩紀特隆;令伯義聲,親好密結。上欲與諸賢效翼紫宸,建功帝籍。如其不爾,亦可泛舟河渭,擊楫清歌。何為辱身小寇之手,以蹈逆亂之禍乎!昔為同志,今已殊域;往為一體,今成異身。瞻江長歎,非子誰思!願圖良策,以存嘉謀也。』敏凡才無遠略,一旦據有江東,刑政無章,不為英俊所服,且子弟凶暴,所在為患。周玘、顧榮之徒常懼禍敗,又得譚書,皆有慚色。」
  4. ^ 《晉書·周馥傳》:「越與苟晞不協,馥不先白於越,而直上書,越大怒。先是,越召馥及淮南太守裴碩,馥不肯行,而令碩率兵先進。碩貳於馥,乃舉兵稱馥擅命,已奉越密旨圖馥,遂襲之,為馥所敗。碩退保東城,求救於元帝。帝遣揚威將軍甘卓、建威將軍郭逸攻馥于壽春。安豐太守孫惠帥眾應之,使謝摛為檄。摛,馥之故將也。馥見檄,流涕曰:『必謝摛之辭。』摛聞之,遂毀草。旬日而馥眾潰,奔于項,為新蔡王確所拘,憂憤發病卒。初,華譚之失廬江也,往壽春依馥,及馥軍敗,歸于元帝。帝問曰:『周祖宣何至於反﹖』譚對曰:『周馥雖死,天下尚有直言之士。馥見寇賊滋蔓,王威不振,故欲移都以紓國難。方伯不同,遂致其伐。曾不踰時,而京都淪沒。若使從馥之謀,或可後亡也。原情求實,何得為反!』帝曰:「馥位為征鎮,握兵方隅,召而不入,危而不持,亦天下之罪人也。』譚曰:『然。馥振纓中朝,素有俊彥之稱;出據方嶽,實有偏任之重,而高略不舉,往往失和,危而不持,當與天下共受其責。然謂之反,不亦誣乎!』帝意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