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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75·8”溃坝事件

河南“75·8”溃坝事件是指1975年8月中国河南省南部淮河流域,受颱風尼娜影響造成的特大暴雨,導致60多座水库溃坝、近万平方千米受灾的事件,死亡人数则据不同资料从数千人到24万不等,是世界第三大水灾及山体滑坡

河南“75·8”溃坝事件
溃坝后的板桥水库.jpg
溃坝后的板桥水库
日期 1975年8月5日至9月
地点 河南省淮河流域30个县市
死亡 人數有爭議。估計數字8萬6千-23萬。[1]官方數字2.6万[2]
财产损失 1015万人受灾
1780万亩农田被淹
洪水淹没范围

背景编辑

1949年、1950年,淮河上中游發大水災[3],1950年10月1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务院作出了《关于治理淮河的决定》(簡稱《決定》),在《決定》中指出,为了达到根治的目的,實行“蓄洩兼筹”的治理方针,主要措施包括在上游的低洼地区建立临时蓄洪工程等。[4]根據治理方針,淮河上游的河南省在山区內修建了石漫滩、白沙、板桥、薄山、南湾等5座大型水库;在平原上修建老王坡、吴宋湖、蛟停湖、潼湖、泥河洼等5个洼地蓄洪工程。[5]

1951年4月,石漫滩板桥白沙三座水庫正式動工;7月石漫滩水库建成,1952年6月板桥水库建成,1953年6月白沙水库建成;三座水庫均在汝河上游。1952年,薄山南湾水库动工;1954年5月薄山水库在淮河南岸支流浉河上建成,1955年11月南湾水库在颍河上游建成。其中,南湾水库总库容16.3亿立方米,是淮河上游的最大水库。[5]

板橋、石漫灘等系列水庫是五十年代初期“人民治淮”的產物,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批设计建设的大型水库;当时中国的水利工作者尚无大型水库设计建设经验,完全由苏联水利专家提供勘测设计和施工指導。片面重視蓄水,忽視防洪,板橋水庫比規定蓄水量超蓄3200萬立方米,且疏於維護,在潰壩前,板橋水庫的17個泄洪閘只有5座能開啟。

政策與設計問題编辑

1958年,国务院副总理谭震林归纳了河南总结漭河流域地区兴建山区水利的经验[6]:“以蓄为主,以小型为主,以社队自办为主”,要把漭河经验向平原推广。当时的河南省水利厅总工程师陈惺当即反对:在平原地区以蓄为主,重蓄轻排,将会造成涝、渍、碱三灾——地表积水过多,会造成涝灾,地下积水过多,易成渍灾,地下水位被人为地维持过高,则利于盐分聚积,易成碱灾。但是陈惺的意見无人理会[7][8][9]

水库施工时正值大跃进,河南省水利厅认为原设计过于保守,作了几处关键的改动,如将原设计的12孔排水闸门減少7门,仅剩5门[7]

事故經過编辑

颱風登陸编辑

 
颱風尼娜的行進路徑

1975年7月31日,颱風尼娜太平洋上空形成;它是1975年太平洋台风季的其中一個颱風,亦是吹襲中國內地的第三號颱風。8月4日,尼娜在福建晋江登陆。[10]

尼娜登陸後減弱為熱帶風暴。登陸後恰遇澳大利亞附近南半球空氣向北半球爆發,西太平洋熱帶幅合線發生北躍,[11]致使颱風登陸後並没有在陆地上迅速消失,而是繼續前進跨越江西、湖南兩省,在常德附近突然转向,北渡长江直入中原腹地。

8月5日,尼娜從北京中央氣象臺的雷達監視屏上消失。[11]由於尼娜的强烈低气压和南下的冷空气形成对峙,热低压从海洋携带的大量水汽,遭遇强冷空气[10],并在伏牛山脉与桐柏山脉之间的大弧形地带“停滞少动”。这一地带有大量三面环山的马蹄形山谷和两山夹峙的峡谷[12],受到桐柏山伏牛山组成的“喇叭口”地形的抬升[10];南来气流在这里发生剧烈的垂直运动,造成历史罕见的特大暴雨[12]

暴雨编辑

8月4日至8日,整個台风滞留地带共19410平方公里的地區降雨量超过400毫米,京广铁路以西的板桥水库、石漫滩水库到方城一带降雨量大于1000毫米。而在暴雨中心河南泌阳林庄,8月7日一天的降雨量即達到1005.4毫米,最大6小时降雨量更達到830.1毫米,超过当时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密士港782毫米的世界最高纪录。8月5、6、7三日的降水量均超过中国大陆以往的正式记录。[10]

8月7日下午,板桥水库渔业生产队发现有鱼从溢洪道流出。當天,板桥水库管理局与上游龙王庙、桃花店等雨量站和下游的遂平县失去全部联系。[10]

  • 第一场暴雨

8月5日14時—8月6日0時:這場暴雨持續10个小时。板桥雨量站测得日降雨量为448 .1毫米,最大1小时降雨量142.8毫米。板桥水库水位上升到107.9米,接近最高蓄水位。[10]

  • 第二場暴雨

8月6日12時-8月7日4時:這場暴雨持續16小时。8月6日23时,板桥水库主溢洪道闸门提出水面、输水道全部打开泄洪。库水位高达112.91米,而设计最高蓄水位110.88米。[10]

  • 第三場暴雨

8月7日16時-8月8日0時40分:這場暴雨持续13个小时。[10]

在第一場暴雨中,泌阳境内各水库、河道水位急剧上涨,大中小水库均达到蓄水极限。确山经过两場暴雨后,降雨量达1,100多毫米,山洪暴发,山体滑坡,水库溃坝,塘堰坝溃决,几十吨重的钢筋水泥军用设施、军方的武器和装备均被洪水卷走。淮河支流洪河汝河的洪水襲向驻马店平原,5日至8日两次出现洪峰,河水越过多处堤坝。8月7日,京广线上一列火车被洪水推出轨道,沉落在马庄河。[10]

潰壩编辑

5日至7日编辑

8月5日17时,板橋水庫库区内电话、公路交通中断。驻马店地区革命委员会生产指挥部副指挥长陈彬只能利用部队的电台,在大坝两端和沙河店進行联系。

8月6日子夜,板桥公社一名干部赶到水库管理局,转达泌阳县委转来的省、地防汛指挥部指示:板桥水库开闸泄洪,最大泄量开到400立方米/秒。[10] 8月6日23时,板桥水库的主溢洪道、副溢洪道、输水道闸门全部打开,按最大能力泄洪。[13]

8月7日天刚亮,水库管理局动员保护国家财产,组织家属转移。中午,陈彬召集驻军、水库、板桥公社領導召開會議商讨应急措施。宣布水库处于紧急状态,通知下游群众转移。並催促地委向驻军求援,派军队到水库抢险、抢修通讯线路,运送防汛器材。但麻袋、草袋、板桥水库和板桥镇的防汛器材、木料、铅丝、应付意外的炸药等物件均没有。[10]19时30分,驻军向上级部门发出特急电称:“板桥水库水位急遽上升,情况十分危急,水面离坝顶只有1.3米,再下300毫米雨量水库就有溃坝危险!”。[14]河南省委第一書記劉建勳接到急電後立即将险情报告给國務院副總理紀登奎。紀登奎和李先念經短暫商討后认为只有動用军队才能化險為夷。他們決定向时任第一副總理鄧小平彙報想法,請求具體指示,鄧小平當時有權力和能力調集各兵種參與搶險工作,而無需驚動毛澤東和周恩來。22時45分左右,李先念向鄧小平家打電話。邓小平女儿鄧榕称邓小平身体不适,已经入睡。并坚持不肯叫醒父亲,但據紀登奎和李先念後來瞭解,當晚鄧小平並沒有生病,也沒有入睡,而是在萬里家打麻將[15](此报道后为纪登奎之子发表声明否认[16])。在21时之前,确山、泌阳已有7座小型水库溃坝。22时,中型水库竹沟水库溃坝;遂平县城內水深齐腰。调集驰援水库防守的驻军在板橋水库方面的要求下,在大坝南端升起两颗红色信号弹,并举枪对空扫射报警;信号弹发射几十枚,但大雨导致信号弹范围50米以外就看不到了,鸣枪一百多发子弹,但枪声被大雨盖住,因此无人听到和看到。

22時10分,水库管理局收到了驻军转来的地区防汛指挥部电报,指示打开闸门,以450立方米/秒的速度泄洪,不考虑其它影响,全力以赴保证大坝安全。接报后,陈斌等人联名向中央、省委、地委,通过军队发出这份特告急电,这段內容是舊板桥水库历史上最后一段莫尔斯电码,內容如下:

8日编辑

8月8日零時20分,水库电站因形势危急停止发电;[15]20分鐘後,洪水漫坝。水库管理局第三次向上级部门发出特特告急电,報告水庫已經決口,并“擅自”开启尚能移动的五扇闸门,水库已经开始决口。[14]

8月8日1時開始,板橋、石漫灘兩座大型水庫,竹溝、田崗兩座中型水庫,以及58座小型水庫在短短數小時內相繼垮壩潰決。凌晨1时,板桥水库水位涨至117.94米最高值,超坝顶1.6米,超坝顶防浪墙0.3米,相应库容6.131亿立方米。漫过防浪墙的洪水先是掏空墙后坝顶的卵石路,继而推倒防浪墙,然后冲决坝体,洪水以每秒6米的速度衝出板橋水庫決口處,沖向下游。首當其衝的道文城公社死絕227戶,9600人遇難。垮壩後僅1小時,洪水到達45公里外的遂平縣城,部分人或被途中的電線、鐵絲纏繞勒死,或被衝入涵洞窒息而死,更多的人在洪水翻越京廣線鐵路高坡時,墜入旋渦淹死。[11]3时左右,峰头高达7米到10米的洪水越過45公里外的遂平县城城下。[17]

8月8日3时,驻马店地区的大型水库薄山水库,坝前洪水已经上涨到超坝顶0.4米,距离防浪墙顶0.6米,在水库职工、家属、驻水库舟桥部队、薄山林场职工及赶来抢险的山炮兵第2师官兵40个小时搶救,堵住了防浪墙渗水,并在坝顶筑起了2米高子堤,保住了薄山水库。薄山水库在暴雨前的水位低于汛限水位,没有像板桥水库那样超汛限水位蓄水1.4米。

8月8日4時,水庫當地駐軍將垮壩情況通知駐馬店軍分區轉報地委。[11]

事件之後编辑

災後統計编辑

河南省有30個縣市、1780萬畝農田被淹,1015萬人受災,400多万人被洪水围困。倒塌房屋524万间,冲走耕畜30.23万头,猪72万头。驻马店境内京广铁路被冲毁102公里,中断行车16天,影响运输46天,直接经济损失近百亿元人民幣。是世界最大最惨烈的水库溃坝惨剧。[14]

災後情況编辑

災後駐馬店地區多處地方受浸,數百萬人無家可歸。由於屍體長期浸泡在水中,導致疾病傳播;而空投的大部分食物落在水中,更加速了疾病的傳播。

8月9日至22日

卫生部、解放军总后勤部、北京湖北河北山西武汉军区广州军区、河南省军区及全国各地市的198个医疗卫生部门,派出三千多名医务工作者先后抵达灾区。[17]

8月13日

汝南有10万人被淹(指尚漂浮在水中),已救4万,还有6万人困在树上,要求急救;全县20万人脸浮肿;新蔡有30万人尚在堤上、房上、筏上,20个公社全被水围住,许多群众5昼夜没有饭吃;上蔡有60万人被水包围;华陂公社刘连玉大队4,000人把树叶吃光;[17]黃鋪公社張橋大隊水閘上有 300人6天7夜沒有吃飯,仍在吃死豬死畜。宿鴨湖水庫:大壩上5萬人4、5天沒吃東西了。平輿有40萬人在水裡,腸炎、腦炎流行。醫療隊下去了,但沒藥物,很多地方出現了災民有病哭,醫生看了病沒藥也哭的情況。新蔡、平輿東部水仍上漲,全區200萬人在水中。[18]

8月14日

全地區尚有177.3萬人泡在水裡。其中上蔡64萬,新蔡45萬,汝南25萬,平輿40萬。[18]

由於班台水闸的攔阻,駐馬店地區的水位不退,人類屍體與其他動物屍體泡在水里,導致流行性感冒、细菌性痢疾、传染性肝炎、疟疾、流行性乙脑、钩体病到处扩散。据不完全统计,當時染病病人有113.3万。為了降低發病率,8月14日10点20分,10吨炸药爆破班台水闸,洪水隨即向下游泄去。[17]全部的爆破工作進行了2天。[18]

汝南提出口號,保證每人1天1斤紅薯乾。[18]

8月15日

全地區尚有140餘萬人浸泡在水中,上蔡55萬,新蔡40萬,汝南25萬,平輿30萬。[18]

8月16日

全地區120萬人還在水裡,上蔡52萬,新蔡20萬,汝南4萬,平輿23萬。[18]

平輿縣射橋大隊有3名老人因沒吃又無救而上吊自殺。[18]

8月17日

全地區尚有101萬人泡在水中。上蔡50萬人,其中黨店公社堤上7,000人,公路上4,500人,樹上、筏上31,000人,又有一社員因高燒無藥而死。老百姓缺衣,吳宋大隊會計宋三意(已死)剩下妻子和6個孩子,3個孩子仍光身,3個只有褲頭。新蔡用大鍋煮紅芋片救濟群眾。汝南確保1人1天3兩麵,7兩紅芋乾。

全地區發病率迅速上升,據不完全統計,共有病人113.3萬,其中汝南8萬;平輿25萬,其中王塚公社4萬2,000人,發病1萬7,000人,醫務人員盡最大力量,一天僅治800人,死7人;西平病人11萬;遂平15萬;上蔡25萬。[18]

8月18日

平輿、上蔡、新蔡尚有88萬人被水圍。汝南50萬人中32萬人發病:其中痢疾3.3萬,傷寒892人,肝炎223人,感冒2.4萬,瘧疾 3,072人,腸炎8.1萬,高燒1.8萬,外傷5.5萬,中毒160人,紅眼病7.5萬,其它2.7萬。上蔡華陂公社56,000人仍有21,600人泡在水裡。劉連玉村8戶圍1隻破鍋做飯,用南瓜挖空作碗,樹枝當筷。有的地方仍在堤上吃小蟲吃樹葉。已病死21人。劉莊大隊11歲的劉小群患乙腦連鹽水都沒有,11日死亡。和店王妮13歲生病無藥,17日死亡。全社腦炎死3人。[18]

8月19日

全地區尚有44.8萬人在水中。上蔡仍有40萬人在水中,病死15人。新蔡水中仍有4萬,病死20人,要求多送熟食和燃料。平輿截止18日已病死113人。遂平縣內糧食吃完。各縣紛紛要求速送治療腦炎的安宮牛黃丸。[18]

8月20日

全地區尚有42萬人在水中,病死者274人。其中確山病死16人(乙腦10人),汝南病死5人,遂平病死50人,西平病死135人,上蔡病死28人,新蔡病死20人。[18]

8月21日

全地區尚有37萬人泡在水中。汝南32萬人患病,190人病死,藥品不足,用土丹驗方。新蔡22.8萬人發病,占41%,20人死亡。上蔡有73人病死。平輿和店公社14個大隊187個生產隊4.3萬人已在水中12天,水深處2米,淺處1米,老人和孩子都綁在樹上。熟食不足,災民11天沒吃鹽。孟莊大隊東窪生產隊,撈一死驢,災民亂割食。飛機空投食品50-60%落在水裡,大李大隊災民搶食水中漂浮的爛南瓜,37人中毒。[18]

8月30日以后

灾后第21天,遂平县革命委员恢复运转並发出“遂革发75(30)”号文件“关于当前防病治病的通知”。文件說“由于灾后环境污染严重,人群抵抗力下降,乙脑、伤寒、疟疾等传染病日趋上升。”文件说,要把各地的野战医院建立起来,加强疫情报告,就地隔离治疗传染病。[17]

空军从9月1日至6日连续出动飞机248架次,喷洒可湿性“六六六”粉248吨,覆盖了宿鸭湖以西250平方公里的地区。[17]后期增加到272架次,累计喷洒272吨。[19]

死亡人數的質疑编辑

  • 1980年代后,全国政协委员乔培新孙越崎林华千家驹王兴让雷天觉徐驰陆钦侃在文章中披露死亡人数為23万;[20]
  • 1994年,原水利部长江流域委员会主任、国务院长江三峡建设委员会副主任魏廷铮马来西亚被国外媒体问及此事時回答:“不记得具体死亡人数,但不会超过一万人”,因為如果死亡人数超过万人,国际新闻界必然会有报道。这一说法遭到中國大陸民間的批评;[20]
  • 2005年,遂平县档案局所编的書《砥柱》記載,遂平全县被洪水冲走23万人,淹死18,869人,大部分死难者被冲积到京广线以下地区;[20]
  • 孟昭华彭传荣编寫的書《中国灾荒史》中载录,1,029万人遭受毁灭性的水灾,约有10万人“被洪水卷走”;[20][21]
  • 中国科学院大气物理研究所研究员蔡则怡赵思雄研究認為死亡近十万人;[20]
  • 中国科学院著名气象学家陶诗言写到,死亡人数达数万人;[20]
  • 1998年出版的《河南省驻马店地区“75·8”抗洪志》[22]第85页数据:淹死22546人,病死1633人,受伤92096人
县(镇) 遂平 泌阳 西平 上蔡 确山 汝南 平舆 新蔡 驻马店镇 正阳 合计
淹死(人) 18875 1128 809 847 388 303 152 48 13 1 22546
病死(人) 123 25 146 562 220 73 312 132 3 37 1633
受伤 92096

图表转引用自河南师范大学姚鹏硕士学位论文《河南“75·8”特大洪涝灾害的历史思考》[19][23],论文中将该书名标记为《河南省驻马店地区抗洪志》。

1975年8月20日,河南省委得出初步统计数字,全省死亡85,600多人,连同外地在灾区死亡的人数在内,最多不超过10万人。当时河南省委認為这个数字比较准确。中央慰问团在给毛澤東、中共中央写的关于河南、安徽灾情报告中,引用了这个数字。当时驻马店地委的意见是“不主张再逐个核实”。

8月下旬到9月中旬,张广友和新华社国内内参组吴明华再次到河南、安徽沿旧路,从陆路重访灾区,写了5篇国内动态清样(即内参)。其中认为,原来报告的8.5万人的数字显然是多了,估计3万多人,最多不会超过4万人。

  • 钱正英作序的《中国历史大洪水》記載,河南省有29个县市、1700万亩农田被淹,其中1,100万人受灾,超过2.6万人死难。此數字成為后来被沿用的一个官方数字。[20][24]

其他编辑

前任水利電力部長的錢正英說:「這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受災面積最大、死亡人數最多的水災,是水利工作最慘痛的教訓。」

2012年8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河南考察黄河防汛工作时强调,1975年8月,河南南部淮河流域受台风影响造成特大暴雨洪灾,导致板桥、石漫滩等水库垮坝,造成重大损失,我们不能忘记这个沉痛教训。这是国家领导人第一次明确地提及此事。

参考文献编辑

引用编辑

  1. ^ THE THREE GORGES DAM IN CHINA-Forced Resettlement, Suppression of Dissent and Labor Rights Concerns. Human Rights Watch (人權觀察). February 1995, 7 (2) (英语). 
  2. ^ Typhoon Nina–Banqiao dam failure. 大英百科全書. (英文)
  3. ^ (简体中文)中国水灾年表1950-1979年
  4. ^ (简体中文)政务院关于治理淮河的决定
  5. ^ 5.0 5.1 (简体中文)《新中国治水事业的起步》选载(5)第四章第三节 互联网档案馆存檔,存档日期2006-10-12.,国学网--中国经济史论坛,2004-2-10
  6. ^ 世界最大垮坝惨剧:1975年驻马店水库溃坝事件. 南方周末. 2007-03-08. 
  7. ^ 7.0 7.1 30年后,世界最大水库垮坝惨剧真相大白. 新华社. 2005-11-26. 
  8. ^ 反思一直在持续. 南方都市报. 2010-08-11. 
  9. ^ 陈一谘. 陈一谘回忆录. China Independent Writers Publishing Inc. 2014-03-16: 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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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 11.0 11.1 11.2 11.3 (繁体中文)30年後,世界最大水庫垮壩慘劇真相大白,新華網,2005年11月26日
  12. ^ 12.0 12.1 (简体中文)758大暴雨 互联网档案馆存檔,存档日期2011-07-07.,华东师范大学
  13. ^ 管志光主编 :《20世纪河南重大灾害纪实》, 地震出版社,北京,2002年版,第100页。另该书第104页,引用了8月7日22时许,板桥水库防汛指挥部发给中央、省委、地委的特别告急电:“板桥水库处于特别危急状态库水位已过坝顶即将漫过防浪墙主副溢洪道已全部运用要通知沿河社队注意抢险转移水库防汛指挥部在大坝南头被围请求空军支援”
  14. ^ 14.0 14.1 14.2 (简体中文)溃坝 互联网档案馆存檔,存档日期2010-08-19.,南都网,2010-08-11
  15. ^ 15.0 15.1 鄧小平打麻將不理河南告急. 开放杂志. 2011-08-27. 
  16. ^ 纪坡民:我所了解的“1975年河南水灾”── 对石磊编造对我"采访"的澄清和辩诬. 共识网. 2013-09-1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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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 18.00 18.01 18.02 18.03 18.04 18.05 18.06 18.07 18.08 18.09 18.10 18.11 大紀元 - 杜君立:35年前的75.8大潰壩
  19. ^ 19.0 19.1 河南师范大学姚鹏硕士学位论文《河南“75·8”特大洪涝灾害的历史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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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 孟昭华; 彭传荣. 中国灾荒史: 现代部分, 1949-1989. 水利电力出版社. 1989年. ISBN 9787120009960. 
  22. ^ 驻马店地区水利局 编. 河南省驻马店地区“75·8”抗洪志. 黄河水利出版社. 1998年. 
  23. ^ 河南“75·8”特大洪涝灾害的历史思考. www.wanfangdata.com.cn. [2018-09-09]. 
  24. ^ 胡明思; 骆承政. 中國歷史大洪水. 中國書店. 1992年. ISBN 978-7-80568-073-6. 

网页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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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連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