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牛(?-前537年),叔孙,是叔孙豹的庶长子,孟丙仲壬叔孙昭子的异母兄。

竖牛
叔孙
时代春秋时期
叔孙豹
庚宗妇人

当初叔孙豹离开本宗叔孙氏,到庚宗(今山东省泗水县东部泗张镇),邂逅一女,在她那里吃饭留宿。女人问他去哪,叔孙豹告诉她,她哭着送走叔孙豹。叔孙豹后来梦见塌下来压自己,顶不住时,回头看见一个皮肤、驼背、深眼睛嘴巴的人,喊道:“,来帮我!”这才顶住了天。早晨醒来见属下里没有像梦中见到的人,就说:“记住这个人!”叔孙豹立为鲁卿以后,和他在庚宗睡觉的女人送来野鸡。叔孙豹问他儿子的情况,她说:“我儿子长大了,能捧着野鸡,跟着我了。”召来孩子一看,就像他所梦见之人。叔孙豹没问他名字,就喊他叫“牛”,孩子答应了。叔孙豹把属下都召来,让他们看这个孩子,就让孩子做了小臣。牛受到叔孙豹的宠信,长大后叔孙豹让他主管家政。[1]

前538年,叔孙豹在丘莸打猎时生病,竖牛想把叔孙家占为己有,一定要和叔孙豹嫡子孟丙盟誓,孟丙不愿。叔孙豹为孟丙铸造了一口,说:“你还没进入正式交际场合,为大夫们举行享礼时,举行钟的落成典礼(确认是叔孙氏的继承人)。”孟丙将享礼准备好之后,让竖牛请叔孙豹定日期。竖牛进入叔孙豹的房间但是不报告这事,出来假称叔孙豹之命,定了日期。宾客来后,叔孙豹后来听到钟声,感到很奇怪。竖牛说:“孟丙那里在招待北妇人之客(孟丙生母国姜的改嫁的丈夫公孙明)。”叔孙豹大怒,准备前去,被竖牛阻止。客人走后,叔孙豹派人拘禁了孟丙,在外边杀了他。[2]

竖牛又硬要和仲壬结盟,仲壬不答应。仲壬和鲁昭公的御士莱书在公宫游玩,鲁昭公赐给仲壬玉环。仲壬让竖牛把玉环送去叔孙豹看,竖牛到叔孙豹的房间,没给他看玉环。竖牛出来后假称叔孙豹之命,让仲壬佩戴玉环。之后竖牛对叔孙豹说:“让仲壬进见国君如何(确立他做叔孙氏的继承人)?”叔孙豹不解,竖牛说:“你不让他进见,他自己已去见过国君,国君还给了他玉环佩到身上。”叔孙豹赶走了仲壬,仲壬逃亡到齐国。叔孙豹病危后,下令召仲壬回来,竖牛表面答应了,但没有去召。[3]

杜泄覲見叔孙豹,叔孙豹说自己又饥又渴,交给杜泄一把,让他去杀死竖牛。杜泄回答说:“召他他来,为何又要除掉他?”竖牛说:“大夫他病得很重,不想见人。”让人把送来的食物放在厢房,就退出去。竖牛不把食物送进,就倒掉了,让人撤走餐具十二月廿六日,叔孙豹没有吃东西,十二月廿八日叔孙豹死。竖牛立叔孙昭子来辅佐他。鲁昭公命杜泄安葬叔孙豹,竖牛送财货给叔仲昭子和季氏的家臣南遗,让他们向季孙宿说杜泄的坏话,来除掉他。[4]季孙宿策划去掉中军。竖牛说:“先夫子(叔孙豹)本来就要去掉它了。”[5]

前537年,仲壬回到鲁国,季武子想要立他做叔孙氏的继承人。南遗反对,他说:“叔孙氏强大,季氏就会削弱。他家发生动乱,您不要参予,不可以吗?”南遗让国人帮助竖牛在府库的庭院里攻打仲壬,司宫用箭射仲壬,仲壬被射中眼睛而死。竖牛取得了东部边境的三十个城邑,送给了南遗。叔孙昭子召集叔孙家族要除掉杀嫡立庶、分裂封邑、造成祸乱的竖牛。竖牛害怕,出奔齐国。孟丙、仲壬的儿子在塞关之外杀死他,把他的脑袋扔在宁风的荆棘上。[6]孔子说:“叔孙昭子之不劳,不可能也。周任有言曰:‘为政者不赏私劳,不罚私怨。’《诗》云:‘有觉德行,四国顺之。’”

参考资料编辑

  1. ^ 左传·昭公四年》:初,穆子去叔孙氏,及庚宗,遇妇人,使私为食而宿焉。问其行,告之故,哭而送之。……梦天压己,弗胜。顾而见人,黑而上偻,深目而豭喙。号之曰:“牛!助余!”乃胜之。旦而皆召其徒,无之。且曰:“志之。”……既立,所宿庚宗之妇人,献以雉。问其姓,对曰:“余子长矣,能奉雉而从我矣。”召而见之,则所梦也。未问其名,号之曰:“牛!”曰:“唯”。皆召其徒,使视之,遂使为竖。有宠,长使为政。
  2. ^ 《左传·昭公四年》:田于丘莸,遂遇疾焉。竖牛欲乱其室而有之,强与孟盟,不可。叔孙为孟钟,曰:“尔未际,飨大夫以落之。”既具,使竖牛请日。入,弗谒。出,命之日。及宾至,闻钟声。牛曰:“孟有北妇人之客。”怒,将往,牛止之。宾出,使拘而杀诸外。
  3. ^ 《左传·昭公四年》:牛又强与仲盟,不可。仲与公御莱书观于公,公与之环。使牛入示之。入,不示。出,命佩之。牛谓叔孙:“见仲而何?”叔孙曰:“何为?”曰:“不见,既自见矣。公与之环而佩之矣。”遂逐之,奔齐。疾急,命召仲,牛许而不召。
  4. ^ 《左传·昭公四年》:杜泄见,告之饥渴,授之戈。对曰:“求之而至,又何去焉?”竖牛曰:“夫子疾病,不欲见人。”使置馈于个而退。牛弗进,则置虚,命彻。十二月癸丑,叔孙不食。乙卯,卒。牛立昭子而相之。公使杜泄葬叔孙。竖牛赂叔仲昭子与南遗,使恶杜泄于季孙而去之。
  5. ^ 《左传·昭公四年》:季孙谋去中军。竖牛曰:“夫子固欲去之。”
  6. ^ 左傳 昭公五年》:仲至自齐,季孙欲立之。南遗曰:“叔孙氏厚则季氏薄。彼实家乱,子勿与知,不亦可乎?”南遗使国人助竖牛以攻诸大库之庭。司宫射之,中目而死。竖牛取东鄙三十邑,以与南遗。昭子即位,朝其家众,曰:“竖牛祸叔孙氏,使乱大从,杀适立庶,又披其邑,将以赦罪,罪莫大焉。必速杀之。”竖牛惧,奔齐。孟、仲之子杀诸塞关之外,投其首于宁风之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