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ōng(132年[1]或133年[2][3]-192年),伯喈,陈留圉(今河南杞县南)人,东汉末年名士,才女蔡琰之父,曾续写《東觀漢記》。由于蔡邕曾拜左中郎将,故亦称“蔡中郎”。

蔡邕
東漢史学家、文學家
汉中郎将蔡伯喈.jpg
清宫殿藏画本
姓名蔡邕
伯喈
封爵高陽鄉侯
籍貫豫州陈留
出生132年或133年
逝世192年
文集:
  • 《蔡中郎文集》(十卷,外傳一卷)
三才圖會》的蔡邕像

生平编辑

蔡邕少以孝悌在乡里闻名[4],而且博学多才,并受学于太傅胡广[5]汉桓帝延熹二年(公元159年)秋[6],宦官听闻蔡邕善琴,急招他到京师。蔡邕只到了偃师便称疾而还[7],后隐居在家,有感于时事艰难,作文《释诲》[8]

灵帝刘宏建宁三年(170年),蔡邕入司空橋玄[9][10],出为平阿長[11],再入为侍中,并在东观进行校书,后来为议郎[12]

熹平四年(175年),蔡邕认为六經年代久远,多有错误,与其他学者请求进行矫正[13]。蔡邕亲自用丹砂将经文书写于石碑,再命工匠镌刻,立于太学门外[14]。蔡邕亦在此时与他人续写了《東觀漢記》[15]。时三互法导致幽州、冀州官吏缺乏[16],蔡邕上书请求解除禁令,未被采纳[17]

六年(177年),七月,刘宏诰群臣论政[18]。蔡邕上封书七事,大体为续祭祀、广求谏言、拔谏臣張文,遣使巡查各地、罢免书画辞赋之辈、核实官绩和筛选太子舍人[19],刘宏略微采纳[20]。 当时,鲜卑掠夺边境,护乌桓校尉夏育请求远征鲜卑,刘宏没有同意。护羌校尉田晏立功心切,贿赂中常侍王甫[21]。王甫劝说后,刘宏拜田晏为破鲜卑中郎将,准备出兵[22]。大臣多不同意,蔡邕上书说:“昔日武帝将帅与财力皆备,远伐四方,尚且使人民起义,如今二者皆乏,鲜卑又胜于匈奴,强行只会使中国疲敝。如今郡县盗贼不能禁,灾民不能救,何谈出兵境外!”刘宏不听[23]。八月,田晏等各帅数万人出征,大败而归,死者十有七八[24][25]

光和元年(178年),七月,因为当时多有灾异,刘宏诏蔡邕等人论政[26]。蔡邕密封上书,因为多有批评灵帝左右近臣之词,所以叮嘱其内容不可外露[27]。刘宏看后,起身更衣,宦官曹节偷看到奏章,泄露了内容[28]。由于蔡邕与司徒刘郃不和[29],被蔡邕所指责的中常侍程璜便趁机遣人诬陷蔡邕和他叔父蔡質中伤刘郃[30]。蔡邕上书辩护无果[31],与蔡質一起下狱,被判弃市[32]。尚书盧植[33]、中常侍呂強替蔡邕求情,刘宏又想起了密奏的内容,于是改判髡刑并与家属流放朔方[34]五原安陽縣[35]。或说这是党锢之祸的后续[36]。 將作大匠陽球是程璜的女婿,又与蔡質有隙[37],便数次派人去刺杀蔡邕,但刺客们都被蔡邕的情义所感动,没有下手[38]

二年(179年)四月丁酉,大赦[39],蔡邕得以归还家乡[40]。中常侍王甫的弟弟五原太守王智为蔡邕饯行,在宴会上起舞,蔡邕没有还礼。王智怀恨在心,密告蔡邕诽谤朝廷。蔡邕担心近臣会报复自己,只好亡命江湖十二年[41],往来于至吴郡治所吴县,今江苏省苏州市)、会稽与泰山羊氏之间[42]

中平六年(189年),刘宏崩,司空董卓專權,令蔡邕出仕,蔡邕称病不去。董卓大怒,威脅「我力能族人」,蔡邕只好前往洛陽[43]。董卓颇厚待蔡邕[44][45],蔡邕也多有谏言[46][47],但董卓时常不听,因此蔡邕一度与从弟蔡谷考虑过远遁山东[48]

初平元年(190年),蔡邕为左中郎將,随百官遷都長安[49]。 三年(192年)四月,董卓被杀,司徒王允掌权[50]。蔡邕谈及董卓时有所感概,王允大怒,以董卓同党的名义将其下狱[51]。或说是因为王允曾经辩论不过蔡邕,而怀恨在心[52]。蔡邕上书愿受刑以续写汉史,公卿們也都惋惜蔡邕的才學,勸王允赦免蔡邕[53]。 太尉說:「伯喈旷世奇才,杀之无名,不会让天下失望吗?」王允回答:「不可让佞臣非议我等」[54][55][56]。蔡邕终死在狱中,时年六十一,王允后悔但来不及阻止[57]。不过刘宋史学家裴松之认为此事不可靠[58]。大儒郑玄闻而感叹:“漢世之事,誰與正之”。兖州、陈留人画其像以作怀念[59],称其“文同三闾,孝齐参、骞”[60]

蔡邕的文章、绘画和书法都很杰出[61],著作也很多[62],后人编纂成《蔡中郎集》,至今多有亡佚或伪篇在其中[63][64][65]。蔡邕所书汉书灵帝纪,四十二篇列傳和十意或十志[66]都在李傕之乱中亡佚[67]。其十志蔡邕自称“臣欲刪定者一,所當接續者四,前志所無臣欲著者五”,其中有《律历志》、《礼志》、《乐志》、《郊祀志》、《天文志》、《车服志》[68]、《朝会志》[69]七篇。其余三篇或为《五行志》、《地理志》、《艺文志》[70],不过也有不同的意见[71][72]

家世编辑

本家编辑

  • 十四世祖
蔡寅,西汉肥如敬侯[73][74][75]
  • 六世祖
蔡勳,字君嚴,好黃老之學,平帝時為郿令,不願出仕王莽新朝而遁山隱居[76]
  • 祖父
蔡攜,字叔業,东汉顺帝时新蔡长[77]
蔡棱,字伯直[78]
袁氏,东汉司徒袁滂[79]袁渙姑母[80]
蔡琰,字昭姬
蔡氏,上党太守羊衜妻,西晉時封濟陽縣君[81]
  • 孙或从孙
蔡袭,西晉关内侯[82][83][84]
  • 外孫
羊承,早夭[85]
羊徽瑜,晉景帝司馬師[86]
羊祜,西晉太傅[87]

宗親编辑

  • 叔父
蔡質,字子文[88],靈帝時任衛尉。曾撰《漢官典職儀式選用[89],簡稱《漢官典儀》,雜記漢代官制及上書、谒見等儀式。
  • 堂弟
蔡谷
  • 堂侄或孙
蔡睦,蔡質之孙[90][91]

逸事编辑

  • 蔡邕尤擅书法,發明了飛白書[92]
  • 蔡邕有很高的音樂造詣,一些著名樂器亦出自於其手:在吴时,蔡邕听到一块桐木在火中爆裂的声音,将它拣出来做成琴,音色非常美妙,而琴尾已焦,人称其为焦尾琴[93];蔡邕又曾取柯亭之竹作[94]
  • 在陈留时,邻居宴请蔡邕,有位客人在屏风后弹琴,蔡邕听闻琴音有杀气,暗自奇怪,便离开了。宴会主人连忙去追,蔡邕解释了一番,弹琴者说:“我弹琴时,见一螳螂捕蝉,我怕螳螂失手,这难道是杀心显于声?”蔡邕笑道:“原来如此。”[95]
  • 蔡邕推举过申屠蟠[96]邊讓[97]皇甫規[98]与董卓[99]
  • 蔡邕有学生阮瑀[100]路粹[101]顧雍[102]和崔瑗[103]
  • 蔡邕曾为大量去世的名人撰写碑文[104][105],但唯有郭泰之碑令他无愧[106]
  • 蔡邕有藏书万卷,尽赠与王粲,后王粲之子卷入谋反案,书又流落到王业手中[107]
  • 蔡邕曾于《曹娥碑》背面题八字隱語「黃絹幼婦,外孫虀臼。」[108]楊脩所道破:“是‘絕妙好辭’四字。”[109]不过此事应是捏造[110]
  • 元代末年的著名南戲琵琶記》中,主人翁名字為蔡伯喈,陳留人,明顯指向蔡邕。

评价编辑

  • 陆机:「彼洪川之方割,岂一等之所堙。故尼父之惠训,智必愚而後贤。谅知道之已妙,曷信道之未坚。忽宁子之保已,效苌淑之违天。冀澄河之远日,忘朝露之短年。」(《全晋文·卷九十九》)
  • 范晔:「意气之感,士所不能忘也。流极之运,有生所共深悲也。当伯喈抱钳扭,徙幽裔,仰日月而不见照烛,临风尘而不得经过,其意岂及语平日幸全人哉!及解刑衣,窜欧越,潜舟江壑,不知其远,捷步深林,尚苦不密,但愿北首旧丘,归骸先垄,又可得乎?董卓一旦入朝,辟书先下,分明枉结,信宿三迁。匡导既申,狂僭屡革,资《同人》之先号,得北叟之后福。屡其庆者,夫岂无怀?君子断刑,尚或为之不举,况国宪仓卒,虑不先图,矜情变容,而罚同邪党?执政乃追怨子长谤书流后,放此为戮,未或闻之典刑。」 「邕实慕静,心精辞绮。斥言金商,南徂北徒,籍梁怀董,名浇身毁。」(《后汉书·卷六十下·蔡邕列传第五十下 》)
  • 张彦远:「今分为三古以定贵贱,以汉、魏三国为上古,则赵岐刘亵、蔡邕、张衡曹髦杨修桓范徐邈曹不兴诸葛亮之流是也。」
  • 姚铉:「如刘向司马迁扬子云,东京二班、崔、蔡之徒,皆命世之才,垂后代之法,张大德业,浩然无际。」(《水东日记·卷十二》)
  • 陈普:「不际明时论石渠,空将薄命仕鸿都。天公似把词人戏,父子然脐子坠胡。」「万岁黄金欲散时,柯亭风笛尚堪吹。一时谋卓人无数,不遣中郎一个知。」
  • 黄伯思东观余论》:「想文饶(刘宽)之高风,玩中郎(蔡邕)之妙楷。」
  • 王应麟:「蔡邕文,今存九十篇,而铭墓居其半。曰碑,曰铭,曰神诰,曰哀赞,其实一也。自云为《郭有道碑》,独无愧辞,则其他可知矣。其颂胡广、黄琼,几于老、韩同传,若继成汉史,岂有董、南之笔?」(《困学纪闻·卷十三·考史》)
  • 徐钧:「琴遇知音始可调,卓非善听亦徒劳。早知应聘终罹祸,罪死何如节死高。」
  • 归有光:「贾生之通达,蔡邕之文学,张衡之精思,卓茂之循良,李膺之高节,黄宪之雅度,邓禹之功勋,有不可一二数者。」(震川先生制科文)
  • 李贽:「今人俱以蔡邕哭董卓为非,是论固正矣。然情有可原,事有足录,何也?士各为知己者死。设有人受恩桀纣,在他人固为桀纣,在此人则尧舜也,何可概论也?董卓诚为邕之知己,哭而报之,杀而残之,不为过也。犹胜今之势盛则借其余润,势衰则掉臂去之,甚至为操戈,为下石,无所不至者。毕竟蔡为君子,而此辈则真小人也。」(汇评三国演义)
  • 钟敬伯:「士为知己者死,蔡邕哭卓,未为不是。第卓非可知己人,而邕翻成知己死,哀哉!」(汇评三国演义)
  • 王夫之:「蔡邕意气之士也,始而以危言召祸,终而以党贼逢诛,皆意气之为也。何言之?曰:合刑赏之大权于一人者,天子也;兼进贤退不肖之道,以密赞于坐论者,大臣也;而羣工异是。奸人之在君侧,弗容不击矣。击之而吾言用,奸人退,贤者之道自伸焉。吾言不用,奸人且反噬于我,我躬不阅,而无容以累君子,使犹安焉,其犹有人乎君侧也。君子用而不任,弗容不为白其忠矣。白之而吾言用,君子进,奸人之势且沮焉。吾言不用,奸人不得以夺此与彼之名加之于我,而犹有所惮焉。邕苟疾夫张颢、伟璋、赵玹、盖升之为国蠹也,则专其力以击之可耳。若以郭禧、桥玄、刘宠之忠而劝之以延访也,则抑述其德以赞君之敬礼已耳。而一章之中,抑彼伸此,若将取在廷之多士而惟其所更张者。为国谋邪?为君子谋邪?则抑其一往之意气以排异己而伸交好者之言耳,庸有听之者哉!」(《读通鉴论》)「蔡邕之愚,不亡身而不止。」
  • 韩菼:「栾布哭彭,朱诩葬董,伯喈一叹,未足为累。且十年亡命,三日尚书,朝廷伸国讨,国士感私恩,不妨并美也。」
  • 顾景星:「始邕直言为阉待所中,囚徙朔方,赭衣抱拲,全室流离,可谓难矣。及宥还畏祸,亡命吴会,十有二年,无意功名,而且以弹琴著书终老牗下矣。使邕如梅福,长流江湖,岂不高哉?董卓擅权,辟署祭酒,补御史,迁尚书,不三日而周历三合。伊何为者?卓盖惜邕致天下豪杰,不加望外之荣,无以市德。故举之髡钳之余,爵之卿贰之上。且邕有何功?遂封侯食五百户、禄五十万?夫无故之利,圣人恶之。邕初议卓不可受尚父之称,而自出显位,何也?今夫捕鸟者,择其黠者以为囮,毇米为饲,滤流而饮,凡所以慰囮,靡弗至也。笯而出于野,置之丛薄之间,悲呼众鸟,至日暮,翾然投于罗者众矣。夫囮,未始乐为是也,而鸣致众鸟,谓非囮罪不可也,邕,卓之囮也,邕未始乐为是也,而厚禄高位,将以风天下为邕之类者,而邕甘心受之,谓非邕罪不可。桓帝召邕鼓琴,行次偃师,称疾而返。卓每宴集,邕辄赞事鼓琴。后遂为表荐卓,时卓已为太尉,封郿侯、进相国,废少帝、放太后,倾逼人主。邕谓宜益隆委。厚其爵赏,岂欲卓加九锡、封安汉而已哉!然则邕死,不亦宜乎!」
  • 沈铭彝:「邕荐董卓表,极为推重,收邕时不闻以此罪之,当由王允未见此表耳,而流传至今,为后世增一口实,才之为累如此。」
  • 蔡东藩:「蔡邕一文学士,所陈奏议,未始非守正之谈,然或嫌迂远,或涉虚浮,才有余而忠不足,吾于邕犹有余憾焉。但曹鸾一言而即遭掠死,国家无道之秋,固未足与陈谠论者。邕之所失,在可去而不去耳,文字之间,固无容苛求也。」

艺术形象编辑

登場作品编辑

影視作品编辑

参见编辑

注釋编辑

  1. ^ 按后汉书本传,192年蔡邕“時年六十一”。
  2. ^ 光和元年(178年)蔡邕《被收時表》:“臣年四十有六”。
  3. ^ 王辉斌. 蔡邕蔡琰生平系年. 襄樊学院学报,. 2009, 30 (10): 39–46. 
  4. ^ s:後漢書/卷60下:邕性篤孝,母常滯病三年,邕自非寒暑節變,未嘗解襟帶,不寢寐者七旬。母卒,廬於頤側,動靜以禮。有菟馴擾其室傍,又木生連理,遠近奇之,多往觀焉。與叔父從弟同居,三世不分財,鄉黨高其義。
  5. ^ s:後漢書/卷60下:少博學,師事太傅胡廣。好辭章、數術、天文,妙操音律。
  6. ^ s:蔡中郎集/卷十一:延熹二年秋,霖雨逾月。是時梁冀新誅,而徐璜左悺等五侯擅貴于其處。又起顯明苑于城西,人徒凍餓,不得其命者甚眾。白馬令李雲以直言死,鴻臚陳君以救雲抵罪,璜以余能鼓琴,白朝廷敕陳留太守遣余到偃師,病不前,得歸。心憤此事,遂託所過,述而成賦。
  7. ^ s:後漢書/卷60下:桓帝時,中常侍徐璜、左悺等五侯擅恣,聞邕善鼓琴,遂白天子,勅陳留太守督促發遣。邕不得已,行到偃師,稱疾而歸。
  8. ^ s:後漢書/卷60下:閒居翫古,不交當世。感東方朔客難及楊雄、班固、崔駰之徒設疑以自通,及斟酌羣言,韙其是而矯其非,作釋誨以戒厲云爾。
  9. ^ s:後漢書/卷60下:建寧三年,辟司徒橋玄府,玄甚敬待之。
  10. ^ 后汉书集解:洪颐煊曰:司徒当作司空。灵帝纪,建宁三年八月,大鸿胪桥玄为司空。四年三月,司徒许训免,司空桥玄为司徒。
  11. ^ 后汉书集解:沈钦韩曰:河平盖平阿之误。
  12. ^ s:後漢書/卷60下:出補河平長。召拜郎中,校書東觀。遷議郎。
  13. ^ s:後漢書/卷60下:邕以經籍去聖久遠,文字多謬,俗儒穿鑿,疑誤後學,熹平四年,乃與五官中郎將堂溪典、光祿大夫楊賜、諫議大夫馬日磾、議郎張馴、韓說、太史令單揚等,奏求正定六經文字。
  14. ^ s:水經注/16:邕乃自書丹于碑,使工鐫刻,立于太學門外。
  15. ^ s:後漢書/卷60下:邕前在東觀,與盧植、韓說等撰補後漢記。
  16. ^ s:後漢書/卷60下:初,朝議以州郡相黨,人情比周,乃制婚姻之家及兩州人士不得對相監臨。至是復有三互法,禁忌轉密,選用艱難。幽冀二州,久缺不補。
  17. ^ s:後漢書/卷60下:邕上疏曰:「伏見幽、冀舊壤,鎧馬所出,比年兵饑,漸至空耗。今者百姓虛縣,萬里蕭條,闕職經時,吏人延屬,而三府選舉,踰月不定。臣經怪其事,而論者云『避三互』。十一州有禁,當取二州而已。又二州之士,或復限以歲月,狐疑遲淹,以失事會。愚以為三互之禁,禁之薄者,今但申以威靈,明其憲令,在任之人豈不戒懼,而當坐設三互,自生留閡邪?昔韓安國起自徒中,朱買臣出於幽賤,並以才宜,還守本邦。又張敞亡命,擢授劇州。豈復顧循三互,繼以末制乎?三公明知二州之要,所宜速定,當越禁取能,以救時敝;而不顧爭臣之義,苟避輕微之科,選用稽滯,以失其人。臣願陛下上則先帝,蠲除近禁,其諸州刺史器用可換者,無拘日月三互,以差厥中。」書奏不省。
  18. ^ s:後漢書/卷60下:六年七月,制書引咎,誥羣臣各陳政要所當施行。
  19. ^ s:後漢書/卷60下:臣不勝憤滿,謹條宜所施行七事表左:一事:明堂月令,天子以四立及季夏之節,迎五帝於郊,所以導致神氣,祈福豐年。清廟祭祀,追往孝敬,養老辟雍,示人禮化,皆帝者之大業,祖宗所祗奉也。而有司數以蕃國疎喪,宮內產生,及吏卒小污,屢生忌故。竊見南郊齋戒,未嘗有廢,至於它祀,輒興異議。豈南郊卑而它祀尊哉?孝元皇帝策書曰:「禮之至敬,莫重於祭,所以竭心親奉,以致肅祗者也。」又元和故事,復申先典。前後制書,推心懇惻。而近者以來,更任太史。忘禮敬之大,任禁忌之書,拘信小故,以虧大典。禮,妻妾產者,齋則不入側室之門,無廢祭之文也。所謂宮中有卒,三月不祭者,謂士庶人數堵之室,共處其中耳,豈謂皇居之曠,臣妾之眾哉?自今齋制宜如故典,庶答風霆災妖之異。二事:臣聞國之將興,至言數聞,內知己政,外見民情。是故先帝雖有聖明之姿,而猶廣求得失。又因災異,援引幽隱,重賢良、方正、敦樸、有道之選,危言極諫,不絕於朝。陛下親政以來,頻年災異,而未聞特舉博選之旨。誠當思省述修舊事,使抱忠之臣展其狂直,以解易傳「政悖德隱」之言。三事:夫求賢之道,未必一塗,或以德顯,或以言揚。頃者,立朝之士,曾不以忠信見賞,恆被謗訕之誅,遂使羣下結口,莫圖正辭。郎中張文,前獨盡狂言,聖聽納受,以責三司。臣子曠然,眾庶解悅。臣愚以為宜擢文右職,以勸忠謇,宣聲海內,博開政路。四事:夫司隸校尉、諸州刺史,所以督察姦枉,分別白黑者也。伏見幽州刺史楊憙、益州刺史龐芝、涼州刺史劉虔,各有奉公疾姦之心,憙等所糾,其効尤多。餘皆枉橈,不能稱職。或有抱罪懷瑕,與下同疾,綱網弛縱,莫相舉察,公府台閣亦復默然。五年制書,議遣八使,又令三公謠言奏事。是時奉公者欣然得志,邪枉者憂悸失色。未詳斯議,所因寢息。昔劉向奏曰:「夫執狐疑之計者,開羣枉之門;養不斷之慮者,來讒邪之口。」今始聞善政,旋復變易,足令海內測度朝政。宜追定八使,糾舉非法,更選忠清,平章賞罰。三公歲盡,差其殿最,使吏知奉公之福,營私之禍,則眾災之原庶可塞矣。五事:臣聞古者取士,必使諸侯歲貢。孝武之世,郡舉孝廉,又有賢良、文學之選,於是名臣輩出,文武幷興。漢之得人,數路而已。夫書畫辭賦,才之小者,匡國理政,未有其能。陛下即位之初,先涉經術,聽政餘日,觀省篇章,聊以游意,當代博弈,非以教化取士之本。而諸生競利,作者鼎沸。其高者頗引經訓風喻之言;下則連偶俗語,有類俳優;或竊成文,虛冒名氏。臣每受詔於盛化門,差次錄第,其未及者,亦復隨輩皆見拜擢。既加之恩,難復收改,但守奉祿,於義已弘,不可復使理人及仕州郡。昔孝宣會諸儒於石渠,章帝集學士於白虎,通經釋義,其事優大,文武之道,所宜從之。若乃小能小善,雖有可觀,孔子以為「致遠則泥」,君子故當志其大者。六事:墨綬長吏,職典理人,皆當以惠利為績,日月為勞。褒責之科,所宜分明。而今在任無復能省,及其還者,多召拜議郎、郎中。若器用優美,不宜處之冗散。如有釁故,自當極其刑誅。豈有伏罪懼考,反求遷轉,更相放効,臧否無章?先帝舊典,未嘗有此。可皆斷絕,以核真偽。七事:伏見前一切以宣陵孝子(者)為太子舍人。臣聞孝文皇帝制喪服三十六日,雖繼體之君,父子至親,公卿列臣,受恩之重,皆屈情從制,不敢踰越。今虛偽小人,本非骨肉,既無幸私之恩,又無祿仕之實,惻隱思慕,情何緣生?而羣聚山陵,假名稱孝,行不隱心,義無所依,至有姦軌之人,通容其中。(恆)[桓]思皇后祖載之時,東郡有盜人妻者亡在孝中,本縣追捕,乃伏其辜。虛偽雜穢,難得勝言。又前至得拜,後輩被遺;或經年陵次,以暫歸見漏;或以人自代,亦蒙寵榮。爭訟怨恨,凶凶道路。太子官屬,宜搜選令德,豈有但取丘墓凶醜之人?其為不祥,莫與大焉。宜遣歸田里,以明詐偽。
  20. ^ s:後漢書/卷60下:書奏,帝乃親迎氣北郊,及行辟雍之禮。又詔宣陵孝子為舍人者,悉改為丞尉焉。
  21. ^ s:蔡中郎集/卷七:時故護羌校尉田晏以他論刑,被原,私留京師,用尚書行賄,通謀中常侍王甫求為將
  22. ^ s:後漢書/卷90:秋,夏育上言:「鮮卑寇邊,自春以來,三十餘發,請徵幽州諸郡兵出塞擊之,一冬二春,必能禽滅。」朝廷未許。先是護羌校尉田晏坐事論刑被原,欲立功自效,乃請中常侍王甫求得為將,甫因此議遣兵與育并力討賊。帝乃拜晏為破鮮卑中郎將。
  23. ^ s:後漢書/卷90:大臣多有不同,乃召百官議朝堂。議郎蔡邕議曰:書戒猾夏,易伐鬼方,周有獫狁、蠻荊之師,漢有闐顏、瀚海之事。征討殊類,所由尚矣。然而時有同異,埶有可否,故謀有得失,事有成敗,不可齊也。武帝情存遠略,志闢四方,南誅百越,北討強胡,西伐大宛,東并朝鮮。因文、景之蓄,藉天下之饒,數十年閒,官民俱匱。乃興鹽鐵酒榷之利,設告緡重稅之令,民不堪命,起為盜賊,關東紛擾,道路不通。繡衣直指之使,奮鈇鉞而並出。既而覺悟,乃息兵罷役,〔封〕丞相為富人侯。故主父偃曰:「夫務戰勝,窮武事,未有不悔者也。」夫以世宗神武,將相良猛,財賦充實,所拓廣遠,猶有悔焉。況今人財並乏,事劣昔時乎!自匈奴遁逃,鮮卑強盛,據其故地,稱兵十萬,才力勁健,意智益生。加以關塞不嚴,禁網多漏,精金良鐵,皆為賊有;漢人逋逃,為之謀主,兵利馬疾,過於匈奴。昔段熲良將,習兵善戰,有事西羌,猶十餘年。今育、晏才策,未必過熲,鮮卑種眾,不弱于曩時。而虛計二載,自許有成,若禍結兵連,豈得中休?當復徵發眾人,轉運無已,是為耗竭諸夏,并力蠻夷。夫邊垂之患,手足之蚧搔;中國之困,胸背之瘭疽。方今郡縣盜賊尚不能禁,況此醜虜而可伏乎!昔高祖忍平城之恥,呂后棄慢書之詬,方之於今,何者為甚?天設山河,秦築長城,漢起塞垣,所以別內外,異殊俗也。苟無䠞國內侮之患則可矣,豈與蟲螘(校)〔狡〕寇計爭往來哉!雖或破之,豈可殄盡,而方(今)〔令〕本朝為之旰食乎?夫專勝者未必克,挾疑者未必敗,眾所謂危,聖人不任,朝議有嫌,明主不行也。昔淮南王安諫伐越曰:「天子之兵,有征無戰。言其莫敢校也。如使越人蒙死以逆執事廝輿之卒,有一不備而歸者,雖得越王之首,而猶為大漢羞之。」而欲以齊民易醜虜,皇威辱外夷,就如其言,猶已危矣,況乎得失不可量邪!昔珠崖郡反,孝元皇帝納賈捐之言,而下詔曰:「珠崖背畔,今議者或曰可討,或曰棄之。朕日夜惟思,羞威不行,則欲誅之;通于時變,復憂萬民。夫萬民之飢與遠蠻之不討,何者為大?宗廟之祭,凶年猶有不備,況避不嫌之辱哉!今關東大困,無以相贍,又當動兵,非但勞民而已。其罷珠崖郡。」此元帝所以發德音也。夫卹民救急,雖成郡列縣,尚猶棄之,況障塞之外,未嘗為民居者乎!守邊之術,李牧善其略,保塞之論,嚴尤申其要,遺業猶在,文章具存,循二子之策,守先帝之規,臣曰可矣。帝不從。
  24. ^ s:後漢書/卷8:八月,遣破鮮卑中郎將田晏出雲中,使匈奴中郎將臧旻與南單于出鴈門,護烏桓校尉夏育出高柳,並伐鮮卑,晏等大敗。
  25. ^ s:後漢書/卷90:各將萬騎,三道出塞二千餘里。檀石槐命三部大人各帥眾逆戰,育等大敗,喪其節傳輜重,各將數十騎奔還,死者十七八。
  26. ^ s:後漢書/卷60下:時妖異數見,人相驚擾。其年七月,詔召邕與光祿大夫楊賜、諫議大夫馬日磾、議郎張華、太史令單揚詣金商門,引入崇德殿,使中常侍曹節、王甫就問災異及消改變故所宜施行。
  27. ^ s:後漢書/卷60下:邕對曰:臣伏惟陛下聖德允明,深悼災咎,褒臣末學,特垂訪及,非臣螻蟻所能堪副。斯誠輸寫肝膽出命之秋,豈可以顧患避害,使陛下不聞至戒哉!臣伏思諸異,皆亡國之怪也。天於大漢,殷勤不已,故屢出祅變,以當譴責,欲令人君感悟,改危即安。今災眚之發,不於它所,遠則門垣,近在寺署,其為監戒,可謂至切。蜺墮雞化,皆婦人干政之所致也。前者乳母趙嬈,貴重天下,生則貲藏侔於天府,死則丘墓踰於園陵,兩子受封,兄弟典郡;續以永樂門史霍玉,依阻城社,又為姦邪。今者道路紛紛,復雲有程大人者,察其風聲,將為國患。宜高為堤防,明設禁令,深惟趙、霍,以為至戒。今聖意勤勤,思明邪正。而聞太尉張顥,為玉所進;光祿勳姓璋,有名貪濁;又長水校尉趙玹、屯騎校尉蓋升,並叨時幸,榮富優足。宜念小人在位之咎,退思引身避賢之福。伏見廷尉郭禧,純厚老成;光祿大夫橋玄,聰達方直;故太尉劉寵,忠實守正:並宜為謀主,數見訪問。夫宰相大臣,君之四體,委任責成,優劣已分,不宜聽納小吏,雕琢大臣也。又尚方工技之作,鴻都篇賦之文,可且消息,以示惟憂。詩云:『畏天之怒,不敢戲豫。』天戒誠不可戲也。宰府孝廉,士之高選。近者以辟召不慎,切責三公,而今並以小文超取選舉,開請託之門,違明王之典,眾心不厭,莫之敢言。臣願陛下忍而絕之,思惟萬機,以荅天望。聖朝既自約厲,左右近臣亦宜從化。人自抑損,以塞咎戒,則天道虧滿,鬼神福謙矣。臣以愚贛,感激忘身,敢觸忌諱,手書具對。夫君臣不密,上有漏言之戒,下有失身之禍。願寢臣表,無使盡忠之吏,受怨姦仇。
  28. ^ s:後漢書/卷60下:章奏,帝覽而歎息,因起更衣,曹節於後竊視之,悉宣語左右,事遂漏露。其為邕所裁黜者,皆側目思報。
  29. ^ s:後漢書/卷60下:初,邕與司徒劉郃素不相平。
  30. ^ s:後漢書/卷60下:璜遂使人飛章言邕、質數以私事請託於郃,郃不聽,邕含隱切,志欲相中。
  31. ^ s:後漢書/卷60下:邕上書自陳曰:臣被召,問以大鴻臚劉郃前為濟陰太守,臣屬吏張宛長休百日,合為司隸,又託河內郡吏李奇為州書佐,及營護故河南尹羊陟、侍御史胡母班,合不為用致怨之狀。臣征營怖悸,肝膽塗地,不知死命所在。竊自尋案,實屬宛、奇,不及陟、班。凡休假小吏,非結恨之本。與陟姻家,豈敢申助私黨?如臣父子欲相傷陷,當明言臺閣,具陳恨狀所緣。內無寸事,而謗書外發,宜以臣對與郃參驗。臣得以學問特蒙褒異,執事秘館,操管御前,姓名貌狀,微簡聖心。今年七月,召詣金商門,問以災異,齎詔申旨,誘臣使言。臣實愚贛,唯識忠盡,出命忘軀,不顧後害,遂譏刺公卿,內及寵臣。實欲以上對聖問,救消災異,規為陛下建康寧之計。陛下不念忠臣直言,宜加掩蔽,誹謗卒至,便用疑怪。盡心之吏,豈得容哉?詔書每下,百官各上封事,欲以改政思譴,除凶致吉,而言者不蒙延納之福,旋被陷破之禍。今皆杜口結舌,以臣為戒,誰敢為陛下盡忠孝乎?臣季父質,連見拔擢,位在上列。臣被蒙恩渥,數見訪逮。言事者因此欲陷臣父子,破臣門戶,非復發糾姦伏,補益國家者也。臣年四十有六,孤特一身,得託名忠臣,死有餘榮,恐陛下於此不復聞至言矣。臣之愚冗,職當咎患,但前者所對,質不及聞,而衰老白首,橫見引逮,隨臣摧沒,並入坑埳,誠冤誠痛。臣一入牢獄,當為楚毒所迫,趣以飲章,辭情何緣復聞?死期垂至,冒昧自陳。願身當辜戮,匄質不幷坐,則身死之日,更生之年也。惟陛下加餐,為萬姓自愛。
  32. ^ s:後漢書/卷60下:於是下邕、質於洛陽獄,劾以仇怨奉公,議害大臣,大不敬,弃市。
  33. ^ s:後漢書/卷64:植素善蔡邕,邕前徙朔方,植獨上書請之。
  34. ^ s:後漢書/卷60下:事奏,中常侍呂強愍邕無罪,請之,帝亦更思其章,有詔減死一等,與家屬髡鉗徙朔方,不得以赦令除。
  35. ^ s:後漢書/卷60下:居五原安陽縣。
  36. ^ 陈海燕. 蔡邕"金商门之祸"本事以及汉末士林风气探析. 西南交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1, 12 (4): 101–108. 
  37. ^ s:後漢書/卷60下:叔父衛尉質又與將作大匠(楊)[陽]球有隙。球即中常侍程璜女夫也。
  38. ^ s:後漢書/卷60下:(楊)[陽]球使客追路刺邕,客感其義,皆莫為用。球又賂其部主使加毒害,所賂者反以其情戒邕,故每得免焉。
  39. ^ s:後漢書/卷8:丁酉,大赦天下,諸黨人禁錮小功以下皆除之
  40. ^ s:後漢書/卷60下:會明年大赦,及宥邕還本郡。
  41. ^ s:蔡中郎集/卷九:臣流离藏窜十有二年。
  42. ^ s:後漢書/卷60下:將就還路,五原太守王智餞之。酒酣,智起舞屬邕,邕不為報。智者,中常侍王甫弟也,素貴驕,籩於賓客,詬邕曰:「徒敢輕我!」邕拂衣而去。智銜之,密告邕怨於囚放,謗訕朝廷。內寵惡之。邕慮卒不免,乃亡命江海,遠跡吳會。往來依太山羊氏,積十二年,在吳。
  43. ^ s:後漢書/卷60下:中平六年,靈帝崩,董卓為司空,聞邕名高,辟之。稱疾不就。卓大怒,詈曰:「我力能族人,蔡邕遂偃蹇者,不旋踵矣。」又切敕州郡舉邕詣府,邕不得已,到
  44. ^ s:後漢書/卷60下:署祭酒,甚見敬重。舉高第,補侍御史,又轉持書御史,遷尚書。三日之閒,周歷三臺。遷巴郡太守,復留為侍中。
  45. ^ s:後漢書/卷60下:董卓重邕才學,厚相遇待,每集燕,輒令邕鼓琴贊事,邕亦每存匡益。
  46. ^ s:後漢書/卷64:邕時見親於卓,故往請植事。又議郎彭伯諫卓曰:「盧尚書海內大儒,人之望也。今先害之,天下震怖。」卓乃止,但免植官而已。
  47. ^ s:後漢書/卷60下:董卓賓客部曲議欲尊卓比太公,稱尚父。卓謀之於邕,邕曰:「太公輔周,受命翦商,故特為其號。今明公威德,誠為巍巍,然比之尚父,愚意以為未可。宜須關東平定,車駕還反舊京,然後議之。」卓從其言。(初平)二年六月,地震,卓以問邕。邕對曰:「地動者,陰盛侵陽,臣下踰制之所致也。前春郊天,公奉引車駕,乘金華青蓋,爪畫兩轓,遠近以為非宜。」卓於是改乘皁蓋車。
  48. ^ s:後漢書/卷60下:然卓多自佷用,邕恨其言少從,謂從弟谷曰:「董公性剛而遂非,終難濟也。吾欲東奔兗州,若道遠難達,且遯逃山東以待之,何如?」谷曰:「君狀異恆人,每行觀者盈集。以此自匿,不亦難乎?」邕乃止。
  49. ^ s:後漢書/卷60下:初平元年,拜左中郎將,從獻帝遷都長安,封高陽鄉侯。
  50. ^ s:後漢書/卷60下:夏四月辛巳,誅董卓,夷三族。司徒王允錄尚書事,總朝政,
  51. ^ s:後漢書/卷60下:及卓被誅,邕在司徒王允坐,殊不意言之而歎,有動於色。允勃然叱之曰:「董卓國之大賊,幾傾漢室。君為王臣,所宜同忿,而懷其私遇,以忘大節!今天誅有罪,而反相傷痛,豈不共為逆哉?」即收付廷尉治罪。
  52. ^ s:太平廣記/卷第164:《商芸小說》:初司徒王允,數與邕會議,允詞常屈,由是銜邕。
  53. ^ s:後漢書/卷60下:邕陳辭謝,乞黥首刖足,繼成漢史。士大夫多鄉救之,不能得。
  54. ^ s:後漢書/卷60下:太尉馬日磾馳往謂允曰:「伯喈曠世逸才,多識漢事,當續成後史,為一代大典。且忠孝素著,而所坐無名,誅之無乃失人望乎?」允曰:「昔武帝不殺司馬遷,使作謗書,流於後世。方今國祚中衰,神器不固,不可令佞臣執筆在幼主左右。既無益聖德,復使吾黨蒙其訕議。」
  55. ^ s:太平廣記/卷第164《商芸小說》:及允誅董卓,並收邕,眾人爭之不能得。太尉馬日磾謂允曰:「伯喈忠直,素有孝行。且曠世逸才,才識漢事,當定十志。今子殺之,海內失望矣。」允曰:「無蔡邕獨當,無十志何損?」遂殺之。
  56. ^ s:三國志/卷06:謝承《後漢書》曰:蔡邕在王允坐,聞卓死,有歎惜之音。允責邕曰:「卓,國之大賊,殺主殘臣,天地所不祐,人神所同疾。君爲王臣,世受漢恩,國主危難,曾不倒戈,卓受天誅,而更嗟痛乎?」便使收付廷尉。邕謝允曰:「雖以不忠,猶識大義,古今安危,耳所厭聞,口所常玩,豈當背國而向卓也?狂瞽之詞,謬出患入,願黥首爲刑以繼漢史。」公卿惜邕才,咸共諫允。允曰:「昔武帝不殺司馬遷,使作謗書,流於後世。方今國祚中衰,戎馬在郊,不可令佞臣執筆在幼主左右,後令吾徒並受謗議。」遂殺邕。
  57. ^ s:後漢書/卷60下:邕遂死獄中。允悔,欲止而不及。時年六十一。
  58. ^ s:三國志/卷06:臣松之以爲蔡邕雖爲卓所親任,情必不黨。寧不知卓之姦凶,爲天下所毒,聞其死亡,理無歎惜。縱復令然,不應反言於王允之坐。斯殆謝承之妄記也。史遷紀傳,博有奇功於世,而云王允謂孝武應早殺遷,此非識者之言。但遷爲不隱孝武之失,直書其事耳,何謗之有乎?王允之忠正,可謂內省不疚者矣,旣無懼於謗,且欲殺邕,當論邕應死與不,豈可慮其謗己而枉戮善人哉!此皆誣罔不通之甚者。
  59. ^ s:後漢書/卷60下:搢紳諸儒莫不流涕。北海鄭玄聞而歎曰:「漢世之事,誰與正之!」兗州、陳留(聞)[閒]皆畫像而頌焉。
  60. ^ s:全後漢文/卷八十
  61. ^ s:太平御覽/0750:孫暢之《述畫》曰:邕文、畫、書,於時獨擅,可謂備三美矣。
  62. ^ s:後漢書/卷60下:所著詩、賦、碑、誄、銘、贊、連珠、箴、弔、論議、獨斷、勸學、釋誨、敘樂、女訓、篆埶、祝文、章表、書記,凡百四篇,傳於世。
  63. ^ 邓安生. 蔡邕著作辨疑. 古籍整理研究学刊. 1996, (6): 32-35. 
  64. ^ 刘跃进. 蔡邕著述摭录. 古籍整理研究学刊. 2002, (4): 87-91. 
  65. ^ 赵嘉. 《蔡中郎集》版本源流考. 邢台学院学报. 2011, 26 (2): 55-58. 
  66. ^ 后汉书集解:惠栋曰:意犹志也,避桓帝讳故作意。
  67. ^ s:後漢書/卷60下:其撰集漢事,未見錄以繼後史。適作靈紀及十意,又補諸列傳四十二篇,因李傕之亂,湮沒多不存。
  68. ^ 李贤注:有律歷意第一,禮意第二,樂意第三,郊祀意第四,天文意第五,車服意第六。
  69. ^ s:史通/卷十二:而邕別作《朝會》、《車服》二志。
  70. ^ s:全後漢文/卷七十:严可均注:刘知几《史通》称邕作《朝会》、《车服》二志,又《后汉》本传云「事在《五行》、《天文志》」,则十意中有《朝会》及《五行》,其馀二意盖《地理》、《艺文》也。
  71. ^ 后汉书集解:王鸣盛曰:第六十下疑脱落四句,即以司马氏志八篇较此已有五行,郡国,百官三种为此目所无。且前志所无,邕欲著者五,而此六者之中仅有车服一种为前志所无,其为脱落甚明。
  72. ^ 杨继承. 蔡邕《五行意》辨伪(1)——兼论袁宏《后汉纪》所引"本志"即《续汉书·五行志》. 史学理论与史学史学刊. 2016, (2): 207–222. 
  73. ^ s:漢書/卷016:肥如敬侯蔡寅,以魏太僕漢王三年初從,以車騎將軍破龍且及彭城,侯,千戶。
  74. ^ s:元和姓纂 (四庫全書本)/卷08:周文王第十子蔡叔度生蔡仲胡,受封蔡,後為趙所滅,子孫以國為氏。晉有蔡墨,秦相蔡澤。漢功臣表:肥如侯蔡演,演元孫義,義元孫勲,後漢為長安邳長,後徴不起。勲曾孫擕。濟陽考城縣。擕生稜、質,稜生邕、質。
  75. ^ 陈海燕. 汉末名士蔡邕家世及生平考述. 西南石油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0, 3 (1): 90–97. 
  76. ^ s:後漢書/卷60下:六世祖勳,好黃老,平帝時為郿令。王莽初,授以厭戎連率。勳對印綬仰天歎曰:「吾策名漢室,死歸其正。昔曾子不受季孫之賜,況可事二姓哉?」遂攜將家屬,逃入深山,與鮑宣、卓茂等同不仕新室。
  77. ^ 李贤注:邕祖攜碑云:「攜字叔業,有周之冑。昔蔡叔沒,成王命其子仲使踐諸侯之位,以國氏姓,君其後也。君曾祖父勳,哀帝時以孝廉為長安邰長。及君之身,增修厥德,順帝時以司空高弟遷新蔡長,年七十九卒。」。
  78. ^ 李贤注:邕祖攜碑云:「長子稜,字伯直,處俗孤黨,不協於時,垂翼華發,人爵不升,年五十三卒。」。
  79. ^ 博物志·卷之六》蔡伯喈母,袁公妹、曜卿姑也。
  80. ^ 太平御览·卷五百一十三》◎宗亲部三《先贤行状》曰:蔡伯喈母,袁曜卿之姑也。
  81. ^ s:晉書/卷031:泰始九年,追赠蔡氏济阳县君,谥曰穆。
  82. ^ s:晉書/卷034:祜當討吳賊功,將進爵土,乞以賜舅子蔡襲。詔封襲關內侯,邑三百戶。
  83. ^ 侯康《後漢書補注續》:所謂舅子者,非必即邕之孫.雖従孫亦得蒙此稱也。
  84. ^ s:後漢書/卷84:曹操素與邕善,痛其無嗣
  85. ^ s:晉書/卷034:祜前母,孔融女,生兄发,官至都督淮北护军。初,发与祜同母兄承俱得病,祜母度不能两存,乃专心养发,故得济,而承竟死。
  86. ^ s:晉書/卷031:景獻羊皇后諱徽瑜,泰山南城人。父茞,上黨太守;后母陳留蔡氏,漢左中郎將邕之女也。
  87. ^ s:晉書/卷034:父道,上党太守。祜,蔡邕外孫,景獻皇后同產弟。
  88. ^ 李贤注:質字子文,著《漢職儀》。
  89. ^ s:隋書/卷33:《漢官典職儀式選用》二卷漢衛尉蔡質撰。
  90. ^ s:晉書/卷081:蔡豹,字士宣,陳留圉城人。高祖質,漢衛尉,左中郎將邕之叔父也。祖睦,魏尚書。
  91. ^ s:世說新語/輕詆》注引《蔡充別傳》曰:充祖睦,蔡邕孫也。
  92. ^ s:書斷/卷上:案飛白者,後漢左中郎將蔡邕所作也。
  93. ^ s:後漢書/卷60下:吳人有燒桐以爨者,邕聞火烈之聲,知其良木,因請而裁為琴,果有美音,而其尾猶焦,故時人名曰「焦尾琴」焉。
  94. ^ s:後漢書/卷60下:張騭文士傳曰:「邕告吳人曰:『吾昔嘗經會稽高遷亭,見屋椽竹東閒第十六可以為笛。』取用,果有異聲。」伏滔長笛賦序云「柯亭之觀,以竹為椽,邕取為笛,奇聲獨絕」也。
  95. ^ s:後漢書/卷60下:初,邕在陳留也,其鄰人有以酒食召邕者,比往而酒以酣焉。客有彈琴於屏,邕至門試潛聽之,曰:「憘!以樂召我而有殺心,何也?」遂反。將命者告主人曰:「蔡君向來,至門而去。」邕素為邦鄉所宗,主人遽自追而問其故,邕具以告,莫不憮然。彈琴者曰:「我向鼓弦,見螳蜋方向鳴蟬,蟬將去而未飛,螳蜋為之一前一卻。吾心聳然,惟恐螳蜋之失之也,此豈為殺心而形於聲者乎?」邕莞然而笑曰:「此足以當之矣。」
  96. ^ s:後漢書/卷53:同郡蔡邕深重蟠,及被州辟,乃辭讓之曰:「申屠蟠稟氣玄妙,性敏心通,喪親盡禮,幾於毀滅。至行美義,人所鮮能。安貧樂潛,味道守真,不爲燥濕輕重,不爲窮達易節。方之於邕,以齒則長,以德則賢。」
  97. ^ s:後漢書/卷80下:議郎蔡邕深敬之,以爲讓宜處高任,乃薦於何進曰:伏惟幕府初開,博選清英,華髮舊德,幷爲元鬼。雖振鷺之集西雍,濟濟之在周庭,無以或加。竊見令史陳留邊讓,天授逸才,聰明賢智。髫齓夙孤,不盡家訓。及就學廬,便受大典。初涉諸經,見本知義。授者不能對其問,章句不能逮其意。心通性達,口辯辭長。非禮不動,非法不言。若處狐疑之論,定嫌審之分,經典交至,撿括參合,眾夫寂焉,莫之能奪也。使讓生在唐、虞,則元、凱之次,運値仲尼,則顔、冉之亞,豈徒俗之凡偶近器而已者哉!階級名位,亦宜超然。若復隨輩而進,非所以章瑰偉之高價,昭知人之絶明也。傳曰:「函牛之鼎以亨雞,多汁則淡而不可食,少計則熬而不可熟。」此言大器之於小用,固有所不宜也。邕竊BE7B邑,怪此寶鼎未受犧牛大羹之和,久在煎熬臠割之間。願明將軍回謀垂慮,裁加少納,貢之機密,展之力用。若以年齒爲嫌,則顔回不得貫德行之首,子奇終無理阿之功。苟堪其事,古今一也。
  98. ^ s:蔡中郎集/卷八:薦皇甫規表
  99. ^ s:蔡中郎集/卷九:薦太尉董卓表
  100. ^ s:三國志/卷21:瑀少受學於蔡邕。
  101. ^ s:三國志/卷21:《典略》曰:粹字文蔚,少學於蔡邕。
  102. ^ s:三國志/卷52:蔡伯喈從朔方還,嘗避怨於呉,雍從學琴書
  103. ^ s:法書要錄/卷一:《傳授筆法人名》 :蔡邕受於神人,而傳之崔瑗及女文姬。
  104. ^ s:蔡中郎集
  105. ^ s:文心雕龍/誄碑:自后漢以來,碑碣云起。才鋒所斷,莫高蔡邕。
  106. ^ s:後漢書/卷68:同志者乃共刻石立碑,蔡邕爲其文,旣而謂涿郡盧植曰:「吾爲碑銘多矣,皆有慙德,唯郭有道無愧色耳。」
  107. ^ s:三國志/卷28:《博物記》:蔡邕有書近萬卷,末年載數車與粲,粲亡後,相國掾魏諷謀反,粲子與焉,既被誅,邕所與書悉入業。
  108. ^ s:後漢書/卷84:《會稽典錄》:其後蔡邕又題八字曰:『黃絹幼婦,外孫虀臼。』
  109. ^ s:世說新語/捷悟:魏武嘗過曹娥碑下,楊脩從,碑背上見題作「黃絹幼婦,外孫齏臼」八字。魏武謂脩曰:「解不?」答曰:「解。」魏武曰:「卿未可言,待我思之。」行三十里,魏武乃曰:「吾已得。」令脩別記所知。脩曰:「黃絹,色絲也,於字為絕。幼婦,少女也,於字為妙。外孫,女子也,於字為好。齏臼,受辛也,於字為辤。所謂『絕妙好辤』也。」
  110. ^ 劉孝標註:按曹娥碑在會稽中,而魏武、楊修未嘗過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