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锺书

中國作家、文學研究家(1910-1998)

钱锺书[1](1910年11月21日-1998年12月19日),原名仰先哲良,后改名锺书[1]默存槐聚,曾用笔名中书君,男,江苏无锡[2][3],中国作家文学研究家,亦是出生于吴越钱氏家族。晓畅多种外文,包括德语,亦懂拉丁文意大利文西班牙文[4]。台湾作家诗人兼讲座教授余光中分析当代中文时,常称道钱西学列于中国人之第一流,两岸三地之作家如陶杰宋淇,行文之时,亦多交许赞之。

钱锺书[1]
Qian Zhongshu 1940s.jpg
哲良、默存
槐聚
出生钱仰先
宣统二年十月二十日
(1910-11-21)1910年11月21日
 大清江苏省常州府无锡县
逝世1998年12月19日(1998岁-12-19)(88岁)
 中国北京市东城区北京医院
国籍 大清(1910-1911)
 中华民国(1912-1928)
 中华民国(1928-1949)
 中华人民共和国(1949-1998)
别名中书君
职业作家文学家
活跃时期1982年-1998年
配偶杨绛(1935年结婚-2016年逝世)
儿女女:钱瑗
亲属祖父:钱福炯
父:钱基博(1887年-1957年)
伯父:钱基成
叔父:钱基厚
学术工作
主要领域中华文化英国文化

生平编辑

 
无锡钱锺书故居钱绳武堂

早年编辑

钱锺书是古文学家钱基博之子,幼年过继给伯父钱基成,由伯父启蒙。伯父上茶馆听说书,钱锺书都跟去。伯母娘家是江阴富户,抽大烟,早上起得晚,婆媳彼此看不起,后来伯父也染上大烟。父亲不敢当着哥哥管教锺书,可是抓到机会,就着实管教。六岁入秦氏小学,上学不到半年,大病一场,在家休养。十一岁,和钱锺韩同考取东林小学一年级,这年秋天,伯父去世。十四岁考上苏州桃坞中学。二十岁后,伯母去世。1929年,锺书考上清华大学,数学只考得15分,当时的校长罗家伦破格录取[5]。当时任文学院院长兼哲学系系主任的冯友兰曾说,钱锺书“不但英文好,中文也好,就连哲学也有特殊的见地,真是天才。”[6]钱锺书十八及二十学年的总成绩为甲上,十九年则得到超等的破纪录成绩。1933年夏,毕业于清华大学外文系,获文学学士,赴上海光华大学任教。1935年与杨绛结婚,后考取第三届庚子赔款公费留学资格,名列榜首,平均分数87.95是史上最高[7],留学英国牛津大学埃克塞特学院,其间女儿钱瑗出生。1937年获得文学学士学位(其夫人杨绛原译为副博士学位,后又修正为文学学士),随后在盛澄华的协助下赴法国巴黎大学从事一年的研究。

教师编辑

1938年9月回国,钱刚回国时,经香港上岸,转去西南联大任教授,月薪300元[8]。1939年秋天从昆明回沪探亲后,接到其父亲钱基博来信要其去湖南照顾,故没有回昆明而到湖南蓝田国立师范学院教书,1941年暑假,钱锺书去上海探亲,再也没有回蓝田。钱锺书在小说《围城》中成功塑造了一批特点鲜明的知识分子,生动地再现当时知识分子的普遍状态与心态,与他在西南联大的经历是有关系的[9]。书评家夏志清先生认为《围城》是“中国近代文学中最有趣、最用心经营的小说,可能是最伟大的一部”。此后在西南联大震旦女子文理学院暨南大学任教。1949年任清华大学外文系教授,后获评为一级教授。

著述编辑

1938年,钱锺书留居蓝田两年,写了《谈艺录》的一半。两年后回到上海,又写了《谈艺录》的后一半。此书于1942年完稿。《谈艺录》问世后,广受好评。文史家曹聚仁说:“胜利以后,回到上海,读了钱锺书先生的《谈艺录》,才算懂得一点旧诗词”[10]。夏志清认为“钱著《谈艺录》是中国诗话里集大成的一部巨著,也是第一部广采西洋批评来译注中国诗学的创新之作。”然而,海外学者一开始对于《谈艺录》的评价并不高。夏志清就说过,“尽管该书‘眼光正确,范围惊人,旁征博引……却没有能替中国诗的急需重新估价立下基础’”[11]

1950年到1953年,钱锺书担任《毛泽东选集》1-3卷英译委员会委员,花费了大量精力翻译毛泽东著作,几乎没有发表文章[12]。1957年,钱锺书的《宋诗选注》出版,不久即遭到批判。他在序言中指摘宋诗的缺点称:“宋诗还有个缺陷,爱讲道理,发议论;道理往往粗浅,议论往往陈旧,也煞费笔墨去发挥申说。”[13]当时在台湾的胡适看过这本选注说:“黄山谷的诗祇选四首,王荆公苏东坡的略多一些。我不太爱读黄山谷的诗。钱锺书没有用经济史观来解释,听说共产党要清算他了。”“他是故意选些有关社会问题的诗,不过他的注确实写得不错。还是可以看的。”[14]钱锺书本人则表示因为“从未出过风头,骂过什么人……享受了“沉默的自由””[15]

1960年,钱锺书又参加了毛泽东诗词英译本的定稿工作。[12] 1969年11月,下放至河南罗山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的“五七干校”,不久,随“五七干校”迁至淮河边上的河南息县东岳。1970年7月,杨绛也来干校。在“五七干校”,钱锺书一度担任过信件收发工作。1970年6月,女婿王德一在清查“5.16”运动中被逼自杀。1972年3月回京,开始写作《管锥编》。1979年,在其学术代表作管锥编》中,钱锺书不仅通过传统的训诂方法澄清了许多学术史上之公案,更在大量文献梳理与互证的基础上,作了大量精辟与独到的评论。是集数十年功力的学术钜著,尤其对比较文学有所贡献。该书为集合各种学科知识,对中国古典如《周易正义》、《毛诗正义》、《左传正义》、《史记会注考证》、《老子王弼注》、《焦氏易林》、《楚辞洪兴祖外传》、《太平广记》和《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等进行论述,自成一家之言,他也因此被推为现在中国的文化批评大师。《管锥编》据说起草于1972年,是文革中期,钱当时无家可归,住在文学所的一间小办公室里。据《谈艺录》、《管锥编》责任编辑周振甫记载,钱当时的书桌既是饭桌,晚上还要当床。

晚年编辑

1978年赴意大利出席第26届欧洲汉学会议。1979年参加中国社会科学院代表团赴美国访问。1982年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1994年因病住院,1998年12月19日上午7时38分病逝于北京医院,享寿88岁。钱锺书临终遗言:“遗体只要两三个亲友送送,不举行任何仪式,恳辞花篮花圈,不留骨灰。”[16]

家庭编辑

父亲钱基博。伯父钱基成。堂弟钱锺韩为工程热物理学家。

妻子杨绛翻译家作家,女儿钱瑗北京师范大学教授。

评价编辑

夏志清说钱锺书“才气高,幽默,很会讽刺人。他什么人都看不起,当时联大的教授恨他的也不少。他虽然一方面仍是谦虚,但是恃才傲物。”[17],据说钱对西南联大外文系几位教授有这样的评价:“叶公超太懒,吴宓太笨,陈福田太俗”[18][19]。钱读书爱做眉批,于是清华图书馆的藏书上便到处有了“钱批”。钱锺书早年“好义山、仲则风华绮丽之体,为才子诗,全恃才华为之”,陈衍则批评他:“汤卿谋不可为,黄仲则尤不可为”,因而改弦易辙,奉衍若神明。宋以后集部殆无不过目[20]

夏承焘在1948年9月17日的《天风阁学词日记》中说过,“阅钱锺书《谈艺录》,博闻强记,殊堪爱佩。但疑其书乃积卡片而成,取证稠叠,无优游不迫之致。近人著书每多此病”[21]

钱锺书在文学典故,比较文学文化批评等领域皆有成就,推崇者甚至冠以“钱学”。钱氏虽通宋诗,而《宋诗纪事补正》成书过于仓促,不免瑕疵,有人甚至以为删削过多。亦有人指出钱的批评是“尖刻无情地科学”[22]

钱锺书去世后,学者余英时王元化评价说:钱锺书的离开标志着出生于20世纪初的那一代学者的终结。

逸事编辑

 
1934年,杨绛和钱锺书在北平。

1935年,钱锺书初到牛津,就吻了牛津的地,磕掉大半个门牙:“锺书摔了跤,自己又走回来,用大手绢捂著嘴。手绢上全是鲜血,抖开手绢,落下半枚断牙,满口鲜血。”杨绛急得不知怎样能把断牙续上。幸同寓都是医生,他们教杨绛陪锺书赶快找牙医,拔去断牙,然后再镶假牙

钱锺书的妻子杨绛(本名杨季康)是江苏无锡人,1911年出生于北京。杨绛于1932年春天考入北京清华大学,期间邂逅钱锺书。据闻两人初次见面,钱锺书就说:“我没有订婚。”杨绛则回答:“我也没有男朋友。”就这样才子配上佳人,继而于1935年共结连理[23]

胡适与钱锺书夫妇有数面之缘,但胡适晚年在台湾曾表示没见过钱锺书。[24]杨绛在《怀念陈衡哲》一文披露胡适与钱锺书不仅认识,还一起在陈衡哲夫妇家“吃个家常tea”。钱锺书见过胡适是由合众图书馆馆长顾廷龙介绍的,钱锺书和胡适都常在合众图书馆看书。胡适还在一小方白纸上用铅笔写过一首旧体诗送钱锺书,杨绛只记得其中两句:“几支无用笔,半打有心人。”这张小纸杨绛把它保存到文革期间才毁掉。[25]这首《题唐景崧先生遗墨》是胡适写于九一八事变之后第二天,是陈寅恪请他题词,全文为“南天民主国,回首一伤神。黑虎今何在?黄龙亦已陈。几支无用笔,半打有心人。毕竟天难补,滔滔四十春。”。唐景崧是陈寅恪夫人的祖父。胡适本人可能相当满意这首诗,1931年,胡适还在致周作人信中一附诗云:“几支无用笔,半打有心人,毕竟天难补,滔滔四十春。”

钱锺书晚年饱受多种疾病折磨,计有哮喘、喉炎、肺气肿、高血压、前列腺、白内障、急性大脑皮层缺氧、腱鞘炎、输尿管肿瘤、膀胱癌、急性肾功能衰竭等,接受多次手术,左肾切除。乃至于1998年逝世后,遗体解剖才发现胃中尚有一大肿瘤[26]。女儿钱瑗亦因骨癌59岁辞世。夫人杨绛则直到101岁左右才发现有心衰症状,105岁时去世[27]

著作编辑

 
钱锺书家族雕塑
  • 论文:《十八世纪英国文学里的中国》(牛津大学B.Litt.英语B.Litt.学位论文,1937),《古典文学研究在现代中国》(钱锺书参加意大利米兰举行的欧洲汉学家第26次大会的演讲,1978);
  • 散文集:《写在人生边上》(1941);
  • 小说:《》(1945);
  • 中短篇小说集:《人·兽·鬼》(1946);
  • 长篇小说:《围城》(1947);
  • 诗集:《槐聚诗存》(1995);
  • 学术著作:《管锥编》(1979)、诗论《谈艺录》(1948)、《七缀集》(1985)、《宋诗选注》(1958)等。
  • 其他作品:《诗可以怨》(后收入《七缀集》)(《文学评论》1981年1期)、《也是集》(1984)、《模糊的铜镜》(《随笔》1988年第5期)、《石语》(1996)、《容安馆札记》、《钱锺书英文文集》[28](2003)、《宋诗纪事补正》(2005)。[29]

参考文献编辑

  1. ^ 1.0 1.1 1.2 本名原写“錢鍾書”,然“鍾”字后因《简化字总表》合并简化而改成了“钟”字。自《通用规范汉字表》于2013年颁布起,作为姓氏人名时可将“鍾”字类推简化成“锺”字,故大陆最新规范以“钱书”为正,“钱书”的写法则是此字表颁布前的旧规范。
  2. ^ 钱锺书信件拍卖争议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亚太日报,2013年5月30日
  3. ^ 钱锺书:一条世故变色龙?. [2011-10-2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1-15). 
  4. ^ 《钱锺书外文笔记数量巨大 共178个大小笔记本》. 中国新闻网. [2011-11-0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1-07) (中文(简体)). 
  5. ^ 杨绛《记钱锺书与围城》
  6. ^ 汤晏:《民国第一才子钱锺书》
  7. ^ 何炳棣:《读史阅世六十年》
  8. ^ 冯友兰梅贻琦的信中说:“弟意名义可与教授,月薪三百,不知近聘王竹溪、华罗庚条件如何?钱之待遇不减于此二人方好……”
  9. ^ 谢泳:〈钱锺书与西南联大〉,《逝去的年代》
  10. ^ 曹聚仁:《我与我的世界》,1972年
  11. ^ 中国现代小说史
  12. ^ 12.0 12.1 钱锺书:一条世故变色龙?. [2011-10-2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1-07). 
  13. ^ 钱锺书:《宋诗选注》序. [2012-10-2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3-11-03). 
  14. ^ 《胡适之先生晚年谈话录》,1959年;谢泳《中国自由知识分子的内心世界——四个著名知识分子五十年代的言论》一文(《随笔》,2005年第一期)表示,当时高教部一份关于北大的调查报告,说钱锺书是“反动教授”,解放前与美国间谍特务李克关系密切,和清华的特务沈学泉关系也密切。曾见过“蒋匪”,并为之翻译《中国之命运》。
  15. ^ 《钱锺书研究集刊》第二辑第303页
  16. ^ 《沈从文临终遗言:我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好说的》. 雅虎. [2012-01-1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3-04-13) (中文(简体)). 
  17. ^ 2000年2月16日韩石山在《且说“钱赞”》一文中,认为钱锺书赞人,语多夸饰,要还风趣地编了一条歇后语:“钱锺书称赞——不可当真”。又如傅璇琮在《缅怀钱锺书先生》一文中回忆,1984年他出版《李德裕年谱》后,送给钱锺书一本。钱锺书对傅璇琮说:“拙著四二八页借大著增重,又四一六页称吕诚之遗著,道及时贤,唯此两处。”
  18. ^ 爱默:《钱锺书传稿》
  19. ^ 吴学昭在 《吴宓与陈寅恪》说:“父亲与寅恪伯父都认为钱锺书‘人才难得’。1939年秋,钱辞职别就,父亲读了李赋宁君所记钱锺书的Contemporary Novel Renaissance Literature等讲义甚为佩服,而更加惋惜君之改就师范学院之教职。1940年春,父亲因清华外文系主任陈福田先生不聘钱锺书,愤愤不平,斥为 ‘皆妄妇之道也’。他奔走呼吁,不得其果,更为慨然,‘终憾人之度量不广,各存学校之町畦,不重人才’。又怨公超、福田先生进言于梅校长,对钱等不满。”
  20. ^ 钱穆《八十忆双亲师友杂忆》回忆说:“及余去清华大学任教,锺书亦在清华外文系为学生,而兼通中西文学,博及群书。宋以后集部殆无不过目。”
  21. ^ 钱的大学同学许振德在《水木清华四十年》一文中回忆道:“余在校四年期间,图书馆借书之多,恐无能与钱兄相比者,课外用功之勤恐亦乏其匹。”许后来在另一篇文章中又说钱锺书“家学渊源,经史子集,无所不读;一目十行,过目成诵,自谓‘无书不读,百家为通’。在校时,以一周读中文经典,一周阅欧美名著,交5互行之,四年如一日。每赴图书馆借书还书,必怀抱五六巨册,且奔且驰。且阅毕一册,必作札记,美哲爱迪生所谓天才乃百分之九十九之血汗及百分之一之灵感合成之语,证之钱兄而益信其不谬。”
  22. ^ 吕嘉健《论钱锺书文体》
  23. ^ 楊絳「我們仨」完結篇 和錢鍾書天上團圓. 联合报. 2016-05-26 [2019-01-3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1-01) (中文). 
  24. ^ 胡适晚年对胡颂平表示:“(1959年4月29) 一位香港的朋友托人带来一本钱锺书的《宋诗选注》。先生对胡颂平说:‘钱锺书是个年轻有天才的人,我没见过他,你知道他吗?’”(胡颂平:《胡适先生晚年谈话录》)
  25. ^ 杨绛在文中认为胡适是“贵人善忘”,也可能因宅心仁厚,不愿牵连。但杨绛提到胡适没见过钱锺书的说法,说是引自唐德刚的文章,也是记忆有误,应是胡颂平的《胡适先生晚年谈话录》。
  26. ^ 钱之俊:晚年钱钟书的健康及其他. 共识网. 2014-05-2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8-09). 
  27. ^ 笑眯眯的杨绛. 陶然. 羊城晚报. [2011年8月10日].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1年11月26日) (中文(简体)). 
  28. ^ 范旭仑:〈《钱锺书英文文集》的编辑错误 互联网档案馆存档,存档日期2009-03-03.〉
  29. ^ 钱锺书另有第二部长篇小说《百合心》,未完成并遗失。钱本人表示:“我写完《围城》,就对它不很满意。出版了我现在更不满意的一本文学批评以后,我抽空又写长篇小说,命名《百合心》,也脱胎于法文成语(le coeurd' artichaut),中心人物是一个女角。大约已写成了两万字。一九四九年夏天,全家从上海迁居北京,手忙脚乱中,我把一叠看来像乱纸的草稿扔到不知哪里去了。”(钱锺书《围城·重印前记》,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0年版)杨绛在《记钱锺书与围城》中说:“他写了一个开头的《百合心》里,有个女孩子穿一件紫红毛衣,锺书告诉阿圆那是个最讨厌的孩子,也就是她。阿圆大上心事,怕爸爸冤枉她,每天找他的稿子偷看,锺书就把稿子每天换个地方藏起来,一个藏,一个找,成了捉迷藏式的游戏。后来连我都不知道稿子藏到哪里去了。”(《将饮茶》第152页)。

参考书目编辑

  • 杨绛著《干校六记》(1981年5月在香港出版,同年7月在北京出版)
  • 杨绛著《我们仨》(读书·生活·新知三联书店2003年出版)
  • 李洪岩著《钱锺书与近代学人》(百花文艺出版社1998年2月第1版)
  • 水晶:《侍钱“抛书”杂记——两晤钱锺书先生》
  • 水晶:《两晤钱锺书先生》
  • 汤晏:《民国第一才子钱锺书》
  • 吴学昭《听杨绛谈往事》
  • 孔庆茂《钱锺书传》

扩展阅读编辑

  • Theodore Huters著,张晨等译:《钱锺书》(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1990)。
  • Christopher Rea编, "China's Literary Cosmopolitans: Qian Zhongshu, Yang Jiang, and the World of Letters" (Leiden: Brill, 2015)

画像编辑

外部链接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