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卯

十三至十五世纪的傣族政权
(重定向自勐卯

孟卯德宏傣语:ᥛᥫᥒᥰ ᥛᥣᥝᥰ,掸语:မိူင်းမၢဝ်း),又称麓川,是1256年[註 1]至1443年[註 2]存在于滇西缅北地区的一个傣族政权,也是元朝明朝下辖的一个土司

孟卯
ᥛᥫᥒᥰ ᥛᥣᥝᥰ
1256年-1443年
思可法极盛时期(约1360年)的孟卯疆域
思可法极盛时期(约1360年)的孟卯疆域
首都者兰(今缅甸姐南)
首都曾多次搬迁,均位于今云南瑞丽附近
常用语言傣语
族群民族
宗教原始信仰上座部佛教
政府君主制土司制
召法 
• 1340年-1369年
思可法
• 1382年-1399年
思伦法
• 1413年-1445年
思任法
• 1447年-1451年
思机法
历史 
• 建立
1256年
1386年-1388年
1397年-1398年
1441年-1449年
• 终结
1443年
今属于 中华人民共和国
 緬甸
 印度
麓川平缅宣慰使司
土司姓氏思氏
土司民族傣族
官銜宣慰使
品秩从三品
统治中心者兰
创始年1355年
始封者思可法
灭亡年1444年
末代土官思任法
灭亡原因麓川之役战败

孟卯以瑞丽江中游为中心,首都曾多次搬迁,均位于今瑞丽附近。傣族传说中,孟卯建立于568年,也有传说建立于835年。其早期的历史,史实与神话交错在一起,大部分历史学家认为孟卯应兴起于元朝时期。思可法是孟卯历史上最为强大的君主,他在位时征服了阿萨姆云南中部的广大傣族地区,甚至南下灭亡了缅甸的实皆王朝彬牙王朝

明王朝进入云南之初,孟卯君主思伦法选择归附并接受册封,后来因攻打叛投明朝的景东马龙他郎甸,数次与中央朝廷爆发战争。明朝此时尚没有能力深入控制滇西边疆,最终接受孟卯投降。思伦法死后,明朝借机拆分孟卯,设立了众多土司政权(如木邦干崖孟连等)。思任法继位后,又意图恢复昔日疆土,发兵吞并周围各土司,最终导致明朝发动麓川之役讨伐孟卯。由于封建领主经济的发展尚未成熟,孟卯没有足够的力量在统一傣族地区的同时又抵制来自中央王朝的压力[期 1],最终在麓川之役后覆灭,思氏家族退至孟养

孟卯的兴起将整个傣族金齿地区纳入统辖范围,促进了傣族内部的联合和地域整合,为之后明朝在滇西边疆地区建立和完善土司制度、而不是进行“属国”统治奠定了基础[博 1]:34。明朝削弱孟卯后,中国西南边疆没有了独占优势的民族势力,各土司在较为均势的状态下纷争不断,客观上也为缅甸东吁王朝势力的崛起创造了条件[期 2]

名称编辑

孟卯编辑

孟卯也作勐卯猛卯(ᥛᥫᥒᥰ ᥛᥣᥝᥰ),傣族亦称其为勐卯龙勐卯弄(ᥛᥫᥒᥰ ᥛᥣᥝᥰ ᥘᥨᥒᥴ[书 1])。“勐”(ᥛᥫᥒᥰ)意为“国家”[註 3][书 2]:1347。“卯”(ᥛᥣᥝᥰ)的由来有多种说法:一说指飞蚂蚁飞出,遮天蔽日;一说系孟卯传说中的王妃[註 4]被楞戛鸟叼起而头晕,傣语ᥛᥝᥰ(/mau53/)意即头晕,后演变为长音的ᥛᥣᥝᥰ(/maːu53/[集 1];一说指“[期 3]。龙/弄(ᥘᥨᥒᥴ)为“大”之意,勐卯龙(弄)即为“大勐卯”[期 4],寓其势盛[期 3]。“勐卯”作为地名延续至今,瑞丽市的官方傣语名称即为“ᥛᥫᥒᥰ ᥛᥣᥝᥰ”(勐卯)[书 2]:1349,瑞丽市内辖有勐卯镇(ᥛᥫᥒᥰ ᥛᥣᥝᥰ ᥓᥫᥢᥱ)[书 3]:149

憍赏弥与九掸卑编辑

憍赏弥原为印度古国,傣掸缅地区的编年史中也有憍赏弥这个名称,德宏傣族文献称呼憍赏弥为果占璧(ᥐᥨᥝᥰ ᥓᥛᥱ ᥙᥤᥱ)[傣史 1]:1,释义“幸运之国”[集 1],也有说法为“出产香软米之地”[傣史 1]:1。关于其所指,历史学家给出了多种解释:黄惠焜[期 5]埃里亚斯英语Ney Elias[书 4]:3认为“憍赏弥”是孟卯的前身;德宏傣族学者认为“果占璧”就是孟卯,“果占璧”是尊号,称为“勐卯果占璧”[书 1]:49宋蜀华[期 6]江应樑[书 5]:174-176认为,东南亚历史上的“憍赏弥”是四个傣族部落(木邦孟养干崖、孟卯)的联合体,而孟卯是联合体的共主和中心;马司帛洛[集 2]芒莱英语Sao Saimong[书 6]:37等学者则认为“憍赏弥”指的是木邦何平认为“憍赏弥”是傣掸民族将自身历史附会到印度古国的神话传说,傣掸民族历史上没有叫做“憍赏弥”或“果占璧”的国家,至多只是后人用此名称称呼某个傣掸城邦[期 7][期 8]

缅甸史籍中有九掸卑这一名称,意为九个掸族邦国,玉尔英语Henry Yule考证为:耿马、孟卯、芒市腊撒户撒盏达、木镇、孟连、昔温[书 7]:323斯科特英语James George Scott哈威拉丁語G. E. Harvey黄惠焜等学者认为“九掸卑”是“憍赏弥”的另一种写法[书 8]:190[书 7]:323[期 5];德宏傣族学者认为“九掸卑”指的正是“果占璧”[书 1]:49黎道纲认为“九掸卑”是历史上缅族对傣掸民族联合体的称呼,公元16世纪傣掸地区佛教盛行后,改称“憍赏弥”[期 9]芒莱英语Sao Saimong则指出二者是不同的概念,缅甸史籍中不会混为一个词,“九掸卑”指中国的傣掸诸邦[书 6]:42-43

其他名称编辑

汉文史籍大多称呼孟卯为麓川[期 4],首见于元朝时期的政区“麓川路[期 1]。“百夷”一名始见于元代[书 9]:13,一般是对傣族的统称[集 3],部分文献也用百夷[百夷传 1]百彝[滇考 1]称呼孟卯。

缅甸泰国等地会用卯掸(Maw Shan[书 7]:322或Mao Shan[期 10])称呼孟卯,“”为缅族对傣族的他称,部分中文译著作“木掸”,实则不妥[书 10]:42,74

曼尼普尔的文献记载有“蓬国”(Pong),其传说与孟卯及孟拱的故事高度相似,历史学家埃里亚斯英语Ney Elias认为蓬国指的就是孟卯[书 4]:29帕克英语Edward Harper Parker认为是大理国西部的傣族地区(包括孟卯、孟养、孟拱、木邦等)[书 11]:23菲尔英语Arthur Purves Phayre认为是傣族在公元1世纪建立的国家[书 12]:12何平则指出曼尼普尔文献将孟卯与孟拱混为一个国家,混称“蓬国”[期 11]斯科特英语James George Scott也说,傣掸历史中没有一个叫做“蓬国”的国家[书 8]:189

传说时代编辑

起源编辑

在大多数傣掸民族的编年史中,大泰[註 5]历史起源于天神之子根仑根兰,他们于公元6世纪中叶占据了兴威(木邦)、瑞丽江伊洛瓦底江河谷,建起孟卯王国,并将子孙分封到瑞丽江平原各地成为地方酋长[书 13]:3-4[书 8]:194。根仑及其子嗣占有太公英语Tagaung, Mandalay、摩埃(勐密英语Mongmit State)、郎奔(木邦)、勐养、举腊、阿瓦勐拱,根兰则是勐丽、勐兰部落的始祖[书 14]:23。部分编年史记载,勐卯建于佛历1111年(公元568年),也有编年史记载建于佛历1378年(公元835年)[书 13]:4

德宏傣族则将召武定[註 6]当做始祖[报 1],据《瑞丽姐勒佛塔史》,召武定的年代为公元8世纪初[书 1]:37。召武定母分娩的时候,被楞戛鸟衔到树上,第二天生下了召武定,一名野僧将召武定母子解救下来,召武定长大后,回到故土做了国王,势力愈发强大,引起孟艮的忧惧,孟艮用计擒获召武定,然后召武定与孟艮国王的女儿相爱,伺机出逃来到勐果占璧建立国家,这就是后来的孟卯[集 4]。召武定的传说故事相当复杂,也有版本说其本来就是勐果占璧国王之子[傣史 2]:287。此外,孟卯编年史还有将混等(公元8世纪)作为始祖的版本[书 13]:4

部落联盟编辑

天神之子根仑根兰下凡说,是统治者自吁其身世非寻常可比而捏造,不过6世纪中叶傣掸部族联盟已经发展到较高阶段是很有可能的[书 14]:23。公元8世纪,骠国势力侵入傣掸部落[书 14]:24。同一时期的中国史籍《云南志》记载金齿等傣族各部“悉属西安城[註 7],皆为南诏总之,攻战亦召之”[书 15]:42。这一时期的傣掸部落,既在骠国势力范围内,又为南诏势力所及,于是引发了两国的战争;最终南诏击败骠国,统治傣掸部落[书 14]:24-25。南诏覆灭后,继承者大理国继续统治傣掸部落[书 14]:29。傣族传说中,南诏君主阁罗凤曾经在762年敕封混等为“孟卯王”,令其管理傣族地方;大理国王段兴智曾在1177年赐给芳罕[註 8]一颗大印和一颗圆头印,鼓励其管好傣族地方[书 13]:4[傣史 1]:15,34。缅甸蒲甘王朝君主阿奴律陀曾前往大理国[註 9]求取佛牙,并在归程途中访问了孟卯部落,还和孟卯君主混顿的女儿结婚[傣史 1]:33[期 10][缅史 1]:212

史家观点编辑

孟卯早期的历史,史实与神话大多交错在一起,考察颇为困难[期 12]。德宏傣族学者认为公元前424年已形成达光王国[期 13][註 10],孟卯是在达光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书 1]:30方国瑜[书 14]:24蓬塔利斯法语Pierre Lefèvre-Pontalis[期 17]、戈果伊[期 10]等学者根据傣掸民族的传说,认为孟卯部落形成于公元六或七世纪时;宋蜀华江应樑认为孟卯部落形成于10世纪,即四个部落组成的“憍赏弥”联合体[期 6][书 5]:176,《云南通史》[註 11]与此观点相同,不过将年代推迟至11世纪初[书 16]:125。部分历史学家,如陆韧[期 18]、唐立[期 19]、桐谷健[期 20]桑耀华[期 21]、罗勇[期 22]等,认为孟卯地区在元朝之前尚不存在大型傣族部落,陆韧的解释获得了较多认同[註 12]

1276年,元朝在滇西傣族地区设立“金齿六”(柔远路茫施路镇康路镇西路平缅路麓川路),此时的麓川路仅是由“大布茫”、“睒头附赛”、“睒中弹吉”、“睒尾福禄培”[註 13]等几个傣族部落组成的松散行政区;元军西进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与缅甸政权发生冲突,元缅战争爆发。麓川、平缅、镇西等地位于中缅交通的要冲,战略地位重要,因此忽必烈在1281年赐怯烈[註 14]虎符,拜“镇西平缅麓川等路宣抚司”达鲁花赤,兼管军招讨史[元史 1],将麓川、平缅、镇西三地的军政大权合为一体。此举本应战时需要,客观上却促进了麓川平缅地区傣族部落的内部联合和地域整合,为思氏的兴起创造了地缘政治条件。随着元朝放弃征缅,将军队撤回内地,麓川地区已无军事力量存在;官员“交春即还,避瘴气也”,对傣族地区只实施间歇式的遥控统治,行政统治权基本转移到地方土官手中。另一方面,元朝云南地区存在两股势力,以昆明为中心的行省平章事和镇府宗王势力、以大理为中心的段氏后裔大理总管势力,元朝中叶以后二者形成分域统治的局面,大理以西地区基本为段氏控制,行省难以插手,最终促成了麓川的兴起[期 18]

历史编辑

思可法时代编辑

1255年,蒙古军兀良哈台征伐金齿地区[元史 2],麓川原来的统治者被歼灭,1256年,元朝任命芳罕[註 8]为麓川土官[博 1]:30。1276年,元朝设置麓川路,隶属金齿宣抚司都元帅府[腾越州志 1],芳罕应为首任麓川路总管[博 1]:30。1330年2月,罕静法向元廷进贡方物[元史 3],元朝于同年9月授其为“麓川路军民总管”[集 5]。到元顺帝至正年间,关于思可法的记载出现在中国史籍中[元史 4]。思可法的身世颇具传奇色彩,《勐果占璧简史》、《嘿勐咕勐》、《麓川思氏谱牒》等傣文史籍所言莫衷一是[书 1]:85-88。麓川在思可法统治时期发展壮大,兼并邻近诸部,并与元朝发生冲突[博 1]:31

元朝在1346年[元史 5]、1347年[元史 6]、1348年[百夷传 2]先后派遣亦秃浑答失八都鲁等将领讨伐思可法[註 15],曾在1346年[元史 7]、1347年[元史 6]招谕思可法,并悬赏其性命,“能生擒死可伐(思可法)及杀获其首级者,具以闻,优加赏赉升擢”[书 5]:234,均以失败告终。之后麓川开始大规模扩张[期 18],吞并了滇西、缅北诸多傣族地方(见疆域章节),具体经过不详于记载[书 18]:860。思可法之弟混三弄于1347年出征伊洛瓦底江以西各地,甚至攻克了今印度阿萨姆地区(见对外关系-阿萨姆章节)[傣史 1]:83

终在1355年,思可法向元廷称臣,派其子满散入贡,以免再遭征伐;此时元朝腹地爆发红巾军起义,无法顾及边疆地区[腾越州志 2],于是顺水推舟[期 22],设置羁縻政区平缅宣慰司[註 16][元史 8][元史 9],标志元朝政府承认了思氏对傣族诸部的控制[期 24]。获得承认后,思可法又攻下云南中部的远干府(今镇沅)和威远府(今景谷[书 16]:125。1364年,思可法南下攻打缅甸的实皆彬牙,破二城,掳走彬牙国王那腊都,间接导致实皆王国彬牙王国的灭亡[缅史 1]:329-330。1369年,思可法卒,其后的君位传袭颇为混乱,《嘿勐咕勐》、《麓川思氏谱牒》、《百夷传》所载均不相同(见君主列表章节),1379年,思瓦法继位[百夷传 3]

归附明朝编辑

1373年,明朝派遣田严、程斗南、张袆、钱允恭等人前往招抚麓川,因为道路不通,使者止步于安南[明史 1]。1381年明王朝进入云南之后,很快击败了元梁王大理段氏,而明朝对边疆各部落则以“招谕”为主[明实录 1]。1382年3月,明朝占据了澜沧江以西的保山腾冲,直抵麓川辖地[书 17]:259。最初麓川并未臣服于明廷,明朝也不承认麓川对各傣族地区的统治[期 25]。1382年,明朝拟定了将在云南省设置的全部政区名号[书 19]:413,当中包括实际由麓川所辖的干崖(拟改镇西府)、南甸(拟改南甸府)、芒市(拟改芒施府)、木邦(拟改木邦府)等[明史 2],麓川也在政区之列,定为“平缅宣慰使司[期 25]。这对于麓川而言是不能接受的,明王朝随后在永昌景东定边等地设立府县军卫,引起麓川统治者的不安,明麓关系因此紧张[期 25]。1382年10月,为将明军抵御在金齿一线,思瓦法先发制人[期 1],率兵攻破永昌金齿卫[滇略 1][百夷传 4],并占据了怒江以西的腾冲等地[博 2]:22

1382年冬,麓川属官将思瓦法杀害,改立思可法之孙思伦法[百夷传 5]。由于初得权力需要稳固,加之避免明朝军队直入麓川境内,思伦法选择内附明朝[书 20]:343-344。1383年,明将傅友德沐英派使者郭均美前往麓川谈判,随后麓川放还金齿卫指挥王真[期 25]。1384年,思伦法遣使入贡,献上元朝授予的宣慰司印[明实录 2],明朝将原先拟定设立的“平缅宣慰使司”改为“麓川平缅宣慰使司”,任命思伦发为宣慰使[明实录 3],标志麓川正式归附明朝[明一统志 1]。此外,朱元璋令思伦法“俾守旧疆”[云南机务钞黄 1],思可法时期凭武力兼并之地,明朝已承认其合法化[书 5]:236。值得一提的是,麓川平缅宣慰使司的规格,高于当时云南所有的州府[期 25]

明麓冲突编辑

主条目:明麓战争 (1386年–1388年)

景东原是麓川属地,系思可法东征所得,1382年景东陶孟俄陶宣布脱离麓川,归顺明朝[期 4],思伦法决定讨伐景东[期 25]。1385年12月,思伦法率兵十余万攻景东者吉寨,景东土官俄陶领兵二万前往抵御,大败,携千余人退至大理府白崖川[明实录 4];明军都督冯诚领兵迎击思伦法,时值大雾,明军失利,千户王升战死[明实录 5]。“景东之役”后,明朝并没有马上进行反击,明廷先是笼络车里,随后慰问俄陶,并派间谍前往麓川了解敌情[期 25]。1387年8月至1388年6月,明太祖朱元璋调集四川陕西山西湖广河南等省兵力计20万[期 26],召集云南元江土兵5万,准备彻底解决麓川问题[期 25]。从外省调至云南的兵力,更多是出于“屯戍”的目的,向云南进行军事移民以巩固明朝在西南边疆的统治,这批移民最终有近13万留在云南,驻守在全滇各地的卫所中[期 26]

在明朝调兵之时,1388年正月,思伦法进攻马龙他郎甸的摩沙勒寨(今新平西南漠沙[书 21]:158),明将沐英派都督宁正出击,麓川战败,一千五百余人被斩首[明实录 6]。马龙他郎甸与景东相同,曾是麓川的属地,后降明而不附麓川[期 25]。为报摩沙勒之仇,同年3月,思伦法率兵三十万、战象百余头进攻定边(今南涧),沐英亲自领兵三万抵御麓川[明实录 7],明军用火器轮番进攻的战术击溃了麓川军的象阵[明实录 8]。此役麓川大败,被斩首三万余级,万余人被俘,战象一半战死,被明军活捉数十头,思伦法逃走[明实录 9]。朱元璋得到捷报后,发布诏告,称已发大军二十万,令车里、顺宁、元江土官整治兵象,准备会剿麓川[期 25]。1388年4月,朱元璋旨谕沐英,向麓川开出谈判条件:赔偿15,000匹马、30,000头牛、500头象、300名象奴[云南机务钞黄 2]

这时,滇东彝族地区的土司认为有机可乘,遂与麓川勾结,拒绝向明军提供粮草,意图东西夹击明军[书 16]:126。1388年6月,东川造反,9月越州罗雄州造反,出征的明军被滇东起义拖住[期 25]。1389年滇东起义平息后,思伦法见形势不利[期 25],派使者前往昆明,辩称攻击定边是下属刀厮郎、刀厮养所为,表示愿输贡赋[明实录 10]。明朝考虑到深入控制云南边疆的时机尚未成熟,所以接受了思伦法投降[期 1]。在明朝使臣杨大用的要求下,思伦法交出刀厮郎等137名“战犯”以及叛明逃至麓川的姚安土官自久[註 17][明实录 11]

刀干孟之乱编辑

主条目:刀干孟之乱

思伦法不再争夺明朝控制的傣族地区,将开疆扩土的重点转向南部[期 25]。1391年发兵八百大甸[明实录 12],1395年进攻缅甸,缅方诉诸明朝[明史 4]。1396年,朱元璋遣钱古训李思聪携诏书出使缅甸和麓川[百夷传 6],随后两国罢兵和好[百夷传 7]

麓川扩张受挫,内部矛盾开始显现[期 25],加之思伦法宠幸僧侣和懂得制造火器的金齿逃卒[明史 5]木邦首领刀干孟不服,反抗思伦法[百夷传 8]。钱古训曾尝试调解矛盾,刀干孟有所收敛[百夷传 8]。明朝使者走后,1397年9月,刀干孟公开反叛[明实录 13],联合麓川境内的反对势力,攻下者兰[南夷书 1]。思伦法逃至永昌府,栖身高良工山,效忠思伦法的虎都沙率腾冲汉族兵士前来救援[南夷书 2]。事变上报至昆明,西平侯沐春将情况报至京师,都布按三司会商后,令虎都沙固守腾冲待援[南夷书 3]。随后,刀干孟派属下刀名孟进攻腾冲,思伦法携家小逃至昆明,沐春将思伦法遣送京师[明实录 14]。朱元璋敕谕沐春“思伦发穷而归我,当以兵送还”,并赐给思伦法黄金百两[明史 6]。1398年4月,明军抵达金齿,沐春令何福瞿能至腾冲会合虎都沙[南夷书 4]。刀名孟旗下五万士卒在南甸驻扎,明军于夜间突袭,用火烧其营地,叛军溃败,刀名孟被斩[南夷书 5]。1398年秋,朱元璋任西平侯沐春为征虏前将军,都督何福为副将军,讨伐刀干孟[南夷书 6]。随后沐春病故,何福率军在者兰与刀干孟决战,将其生擒[南夷书 7]。事后,思伦法回到麓川[明史 7]

析麓川地编辑

1399年,思伦法去世,明廷实行“析麓川地”政策,借机拆分麓川地域,建立土司政权[期 27],包括木邦府(1402年)、孟养府(1402年)、孟定府(1402年)、威远州(1402年)、镇沅州(1402年)、干崖长官司(1403年)、湾甸长官司(1403年)、者乐甸长官司(1403年)、大侯州(1403年)、潞江长官司(1404年)、茶山长官司(1404年)、瓦甸长官司(1404年)、孟琏长官司(1406年)、促瓦长官司(1407年)、散金长官司(1407年)、里麻长官司(1408年)[註 18]镇康州(1409年)[註 19]南甸州(1413年)[註 20][书 5]:244-245[书 1]:131-132[明史 8]。“析麓川地”后,麓川实际控制区仅剩今瑞丽芒市陇川龙陵等地及缅甸境内小部分地区[书 1]:134。此外,1403年,明朝在麓川与永昌之间的战略要地腾冲设置了腾冲千户所[书 25]:276

思任法扩张编辑

思伦法死后,其子思行法袭职。由于刀干孟之乱,麓川势力急剧衰弱,木邦孟养常常侵扰麓川本土,思行法将整治乱世的希望寄托于明朝,先后多次遣使进京朝贡[书 1]:128明成祖朱棣仅赏赐思行法礼品若干,令其自行解决[书 1]:129。1413年,由于无力应付[期 28],思行法向明廷请求禅位于其弟思任法[明史 9]

思任法继位后,一方面努力维系与明朝的关系,当年便以象六头、马百匹及金银器皿进贡[明实录 15],随后又在1414年[明实录 16]、1415年[明实录 17]、1417年[明实录 18]入贡北京;另一方面开始招兵买马、集聚粮饷,组织军事力量[书 1]:129。1422年,思任法进攻南甸,南甸诉诸朝廷,思任法派人进京朝贡谢罪[明实录 19]。1426年,思任法转向南方,与木邦争夺土地,互相控告,最终明廷派员调解[明史 10]。1428年,思任法积聚起雄厚的力量,发兵南甸、潞江[明史 11][明实录 20]。由于明朝刚结束对交趾蓝山起义四川松潘起义用兵,人疲马乏,明宣宗朱瞻基令黔国公沐晟先招谕思任法,事不得已再调云南官军及木邦的夷兵讨伐[明实录 21]。1430年,思任法乘孟养内乱之机,占据孟养地方[明实录 22]

经过蚕食邻近地区,思任法势力愈加强大,明王朝未采取强硬措施,为了安抚麓川[博 3]:37,甚至减免了其欠下的2,150两差发银[明实录 23]。1436年11月,思任法进攻孟定湾甸[明实录 24];1437年10月,占领南甸所辖的罗卜思庄(今梁河萝卜坝)278个村[明实录 25];1438年6月,占领南甸、干崖、腾冲、潞江、金齿等地[明实录 26];1438年7月,造船渡澜沧江攻打云龙[明实录 27];1438年8月,又指使部下杀害瓦甸、顺东、江东等地的明军,明英宗朱祁镇怒斥沐晟“玩寇养患”[明实录 28]。1438年11月,明英宗令沐晟调集邻近土兵,进讨思任法[明实录 29]。1439年正月,两军于怒江边会战[期 29],明军大败,明将方政战死、沐晟畏罪病亡[明史 12],思任法随即东渡,进犯景东大侯孟赖孟琏等地[明史 13]。1440年,黔国公沐昂率军进讨思任法,在陇把(今陇川城子[书 18]:1218)大败[明史纪事本末 1]。随后思任法惧于明朝发大军征讨,于是遣使谢罪,“求赐哀怜,免加诛戮”[明实录 30];两次大败使得明中央朝廷的“主战派”占了上风,明英宗朱祁镇派兵部尚书王骥领大军远征麓川[期 29]

麓川之役编辑

1441年,王骥、蒋贵率军十五万,一征麓川[滇略 2],争取到车里木邦大侯等傣族土司的支持,思任法腹背受敌,战败逃往孟养,王骥缴获麓川平缅宣慰司印和麓川所掠的31颗各地官印[明史 14]。思任法之子思机法回到麓川都城者兰,希望入朝谢罪,被明廷当政宦官王振拒绝[明史 15]。由于叛首未诛,1443年王骥率军五万,二征麓川,汇合木邦土兵,直捣者兰,思机法逃走[明史 16]。这时思任法已被缅甸宣慰使马哈省擒获,缅甸要求将麓川划给木邦,将孟养和戛里等地划给缅甸,才肯献出思任法[明实录 31]。终在1445年,因惧怕明军征讨,缅甸献出思任法,黔国公沐斌派出使者王政前往接收,随后思任法欲绝食自尽,考虑其是即死之人,王政遂将其斩首,首级送往京师[明史纪事本末 2][明实录 32]

1443年,明廷在芒市设置芒市御夷长官司,以原麓川陶孟刀放革为长官[书 26]:20。1444年,在原麓川平缅宣慰司地设置陇川宣抚司,以原麓川土官恭项为宣抚使[书 27]:113,为与陇川形成互为“钳制”的目的,升干崖长官司南甸州为宣抚司[书 28]:589[书 24]:513,陇川、干崖、南甸合称“三宣[书 29]:145。至此,孟卯尽失麓川平缅故地。为加强明朝在滇西的防卫体系,1445年,明英宗令征讨麓川的一万士卒留屯腾冲,与原腾冲千户所的官军组成15,000人规模的腾冲卫[期 26]

1447年,思机法回到孟养,遣使入贡谢罪,王振要求思机法亲自进京,思机法拒绝,指使部下再次作乱[明实录 33],掠夺缅甸的牛马金银[书 30]:73,明廷令孟养擒之以献,孟养土官头目刀变蛮[博 1]:67拒不听令,于是王振决定诛灭麓川[明史 17]。1449年,王骥率军十五万,三征麓川,造浮桥西渡伊洛瓦底江,攻破鬼哭山、连下十余寨,思机法逃脱,明军追至距离麓川千里的孟𨚗海,因军需供给不足而班师[明史 18]。思机法幼子思陆法汇合残党,占据孟养,王骥感到无法彻底剿灭思氏,于是同思陆法议和,许以土目[註 21],令其世居孟养,以伊洛瓦底江为界,约定“石烂江枯,尔乃得渡”,并立石碑一座[註 22][明史 19][明史纪事本末 3]

客观上,正统年间的麓川之役使明朝实现了封建统一,加强了边疆地区与中国内地的联系[期 24]。另一方面,大规模战争使得明王朝财政空虚,国力大为削弱,南方多地爆发起义,防御北方的军队被拖入南方战事,最终导致土木堡之变的发生[期 30],被《明史》评为“以一隅骚动天下”[明史 20]

衰亡编辑

1449年,明廷将孟养划给缅甸(仅为名义上划归缅甸,实际管理孟养的依然是思氏家族[滇考 2]),令其抓捕思机法[註 23]。1451年,缅甸宣慰使以速剌擒获思机发及其弟思卜法,又将思卜法放回孟养[明实录 34]。1452年,思卜法遣使进贡,希望管理孟养,被明廷拒绝[明实录 35]。1454年,缅甸将思机法移交明朝,送至京师[明实录 36],同年在京伏诛[明实录 37],明廷认为思卜法有悔过之意,表示将不再讨伐[明实录 38]。1456年,思卜法再次进贡,言之“不敢如父兄所为”[明实录 39]明宪宗敕谕:

思氏后裔在孟养没有得到明朝的土司头衔,却也能够发展自己的势力[期 1]。1526年,为报移交思任法之仇,孟养思伦思陆法之子)联合木邦孟密英语Mongmit State南下侵缅,攻破阿瓦城,击杀缅甸宣慰使莽纪岁英语Shwenankyawshin,阿瓦被孟养吞并[滇略 3][明史 22],思伦之子思洪法继任阿瓦君主[书 31]:95。莽纪岁之子莽瑞体逃到东南方的东吁英语Taungoo,建起东吁王朝[书 22]:133。1555年,逐渐壮大的东吁王朝夺回阿瓦[书 31]:116。1604年,东吁王朝北上吞并孟养[书 22]:134,孟养思轰战死,蛮莫思忠(麓川思氏后裔)逃到干崖,云南巡抚周嘉谟改思忠名为衎忠,将其安置于孟卯故地,划陇川土司地设置勐卯安抚司[书 32]:16-19

疆域编辑

百夷传》载孟卯疆域“景东在其东,西天古剌在其西,八百媳妇在其南,吐蕃在其北,东南则车里,西南则缅国,东北则哀牢,西北则西番、回纥(永北丽江一带)”[书 9]:36-41。思可法强盛时期,除麓川平缅宣慰司本土(今瑞丽陇川遮放)外,还辖有干崖(今盈江)、南甸(今梁河)、腾冲(今腾冲)、潞江(今潞江)、芒市(今芒市)、户撒(今户撒)、腊撒(今属户撒)、孟定(今孟定)、耿马(今耿马)、孟连(今孟连)、大侯(今云县)、湾甸(今湾甸)、镇康(今永德镇康)、景东(今景东)、威远(今景谷)、镇沅(今镇沅)、者乐(今恩乐[书 18]:863-864木邦(今兴威)、孟养(今莫宁英语Mohnyin[傣史 1]:44-47,83等地。在德宏傣族史书以及阿洪姆傣族的史书中,思可法之弟混三弄都曾率军征服了今印度阿萨姆地区(见对外关系-阿萨姆章节),另据一份缅甸碑文记载,孟卯在缅北和阿萨姆地区有四个属邦:古剌(Kulā)、底马撒(Tiḿmasā)、卡隋(Kasañ)和克钦(Kakhrań)[书 33]:214

思伦法去世后,明王朝实行“析麓川地”,孟卯实际控制区仅剩今瑞丽芒市陇川龙陵等地及缅甸境内小部分地区(见析麓川地章节)。思任法继位后,又发动了扩张战争,攻下孟定湾甸南甸干崖腾冲潞江金齿云龙景东大侯耿马(今耿马)、孟连孟养等地(见思任法扩张章节)。麓川之役后,孟卯思氏家族退至孟养(见衰亡章节)。

思可法极盛时期的孟卯疆域

都城编辑

文献记载编辑

都城名称汉傣对照
汉文 傣文
蛮海 ᥛᥣᥢᥲ ᥞᥭᥰ
允遮海 ᥝᥥᥒᥰ ᥓᥥ ᥞᥭᥰ
者兰 ᥓᥥ ᥘᥣᥢᥳ
允遮兰 ᥝᥥᥒᥰ ᥓᥥ ᥘᥣᥢᥳ
达本城 ᥖᥣ ᥙᥥᥒᥰ
景冷 ᥓᥥᥒᥰ ᥘᥫᥢᥰ
芒者 ᥛᥣᥢᥲ ᥓᥥ
虎尾城 ᥓᥥ ᥭᥣᥒᥴ ᥔᥫᥴ

传说时代,孟卯的都城曾经多次搬迁,孟卯、木邦等地的傣文史料记载都不相同,但均位于瑞丽江两岸[期 12]。按《麓川思氏谱牒》的说法:思可法继承王位后,最先建立了王城“蛮海”(又称允遮海[傣史 1]:41),在今缅甸南坎东北的遮海[傣史 1]:41;1344年,又建“者阑”(又称允遮兰[傣史 1]:42),即明朝史籍中的“者兰”(又作者蓝[书 18]:1217),在今缅甸南坎木姐之间的姐南[傣史 1]:42;1360年,思可法迁居达本城,达本城可能在平缅境内,亦或即陇把;1392年,思伦法迁回者兰城,明朝钱古训李思聪曾出使麓川,在者兰城居住了一段时间,著有《百夷传》描绘当时孟卯的风土人情[书 9]:1;思行法继位后,又迁景冷(今缅甸境内的猛率);1413年,思任法迁芒者(木邦勐育附近)[集 5]。《嘿勐咕勐》载,思任法曾建设了虎尾城(今瑞丽广贺罕)[傣史 1]:102。1441年,思机法再迁者兰[集 5]。1443年第二次麓川之役,思机法出走缅甸,思氏家族退至孟养,1450年后,者兰城不再是重要的城邑地方[书 18]:1217。孟卯的城镇没有城墙和护城河,只是编木立寨,贵族百姓都住在竹楼中[百夷传 9][书 9]:83

云南巡抚陈用宾于1596年在瑞丽江北岸广贺罕以西修建了平麓城,又叫“孟卯城”[明史 23],后成为勐卯安抚司驻地,现为瑞丽市区[书 34]:539,当地人称“老城子”[集 6]

历史遗迹编辑

缅甸木姐西南的姐南是者兰故城的所在地,姐南村的四周被壕沟环绕[书 8]:195,护城壕深6-9米,宽4-5米[集 7],不过大多已塌陷[集 8]。19世纪末中英勘界时,英人曾考察绘制一张者兰王城地图,按地图所绘,者兰城南北长约1,833.4米,东西宽约1,154.4米,周长4.75千米,总面积1.4平方千米[集 7]。当地人曾挖出一只钵头大小的铜铃,推测为悬挂在王室象脖上的铃铛,文物现已下落不明[集 7]

现代傣族民间传说中,瑞丽市东的广贺罕山丘是孟卯的都城,“广贺罕”意为“国王的山坡”,至今当地傣族仍会在广贺罕祭祀“勐神”(地方保护神),主要祭坛有三处,分别祭祀三位勐神:勐神“召贺罕”的原型正是孟卯君主思可法,勐神“召三弄”原型是传说中率兵四处远征的思可法之弟混三弄,勐神“贺闷”则是麓川之役战死的万千将士[期 3]。广贺罕是“立栅开堑”(城四周挖深壕沟)的城池,不是砖瓦城[期 31],在麓川之役中被毁[期 3]。1989年,瑞丽县政府将广贺罕城址列入县级文物保护单位[书 35]:146。2004年,江晓林、岳升阳等学者到广贺罕进行田野考察,在遗址土层中发现有人工建筑的痕迹,并采集到麓川时期的瓦片[集 9]。2010年,瑞丽景成集团在广贺罕山丘建设“傣王宫”遗址公园[报 2],遗址已因修路而被毁[集 10]

陇川城子东南4公里近引村附近章城公路东侧的山丘上有一座古城遗址,南北长、东西窄,现存有东城墙1,550米,系红壤土筑城,有五座城门遗迹,另有土堆高台、水池(传为洗象池),出土有砖瓦、石柱础、土陶器、铜镞、铜铃等物,建筑及文物与云南内地城镇有明显区别,时代推测为元明时期[书 36]:259-260。有观点认为该古城是孟卯的王都,由思任法建立[期 32],反对者则称该城系陇川土司多歪闷在万历年间建立的城池,陇川土司的驻地也从原先的陇把(今陇川城子[书 18]:1218)移驻该地[期 31]

政治编辑

统治阶层编辑

孟卯的君主称为“召”(也作“诏”、“昭”)[书 9]:67,傣文写作“ᥓᥝᥲ”,也称“召法”(ᥓᥝᥲ ᥜᥣᥳ)[书 2]:339。由“叨孟”总领政事、兼管军民[百夷传 10],“叨孟”也称为“陶孟”,即后世傣族土司中的官职“召勐”[书 37]:410,傣文写作“ᥓᥝᥲ ᥛᥫᥒᥰ”[书 2]:339。陶孟以下的官职有昭录、昭纲、昭伯、昭准、昭哈斯等,昭录能统帅万人,昭纲领千人,昭伯领百人,昭哈斯五十人,昭准仅十人[百夷传 11][书 9]:69。如遇战事征调兵马,另设官职“昭录令”与陶孟一起统军前行[百夷传 12]。大小官员,均分给土地,征收徭役[百夷传 13]

根据对傣族传说以及阿洪姆王国王位继承情况的分析,学者江晓林提出了孟卯王位继承原则:继位者必须是拥有王室血统的贵族,但不要求是前任君主的直系子孙;继位者的个人才干也是在众多继位者中胜出的重要因素;继位者不是由君主指定,而是由辅政的大臣共同选定[集 11]。孟卯的傣族王室尚没有嫡庶长幼的观点,也没有太子、储君之说[集 11]

孟卯君主实行封建统治,每征服一地,就执行裂土分封[集 12],如思可法任命召傣盖为孟密英语Mongmit State的“召”,管理孟密,每年向孟卯纳贡[傣史 1]:44、任命岛翰孟为木邦勐独的“召”[傣史 1]:47思伦法派汉煖治理孟定、刀算治理威远、大闷法治理镇康、任命刀景法为湾甸“陶孟”[期 33]等。

土司名号编辑

1276年,元朝设置“麓川路”、“平缅路”,1330年2月,麓川土官进贡方物[元史 3],元朝于同年9月设置“麓川路军民总管府”[书 38]:209[註 24]。1355年,思可法向元朝称臣(见思可法时代章节),元廷设置“平缅宣慰司”[註 16]。1382年2月,明朝拟定了将在云南地区设置的政区名号[书 19]:413,当中包括“平缅宣慰使司”,同年3月,改平缅宣慰使司为“平缅府”,改麓川路为“麓川府”[书 39]:214,由于没有实际控制,计划事宜空有其文(见归附明朝章节)。1384年8月,思伦法归附明朝后,设置“平缅军民宣慰使司”,同月,在麓川的要求下[期 25],改为“麓川平缅军民宣慰使司”[书 39]:214。1441年,第一次麓川之役中,明军缴获麓川平缅军民宣慰使司的虎符印信[书 39]:214。1444年,废除麓川平缅军民宣慰使司[书 5]:257

社会编辑

社会制度编辑

由于孟卯存在于战争中掠夺人口的行为,部分史学家认为孟卯处于奴隶制社会;也有观点认为掠夺人口不是奴隶制社会特有的现象,孟卯更注重的是通过战争扩张土地,因此是封建制社会的政权[期 34]。傣族历史上曾经存在奴隶制社会[集 13],从思可法大规模兼并周围地区开始,孟卯不再是奴隶主政权,进入了封建领主时代[集 4]:232,不过经济尚处于较为落后的阶段[期 34]

民族编辑

民族分为大泰和小泰[註 5],大泰在明朝时期被称作“大百夷”,清朝改称“汉摆夷”,即后世的“汉傣”;小泰在明朝时期被称作“小百夷”,清朝改称“水摆夷”,即后世的“水傣”[书 37]:387。孟卯境内大、小百夷皆有,以大百夷为主[书 37]:387。除傣族外,还有阿昌(阿昌族景颇族载瓦人[书 37]:409、蒲蛮(德昂族布朗族[书 37]:480、哈剌、古刺、哈杜(均指佤族[书 37]:494、结些(景颇族[书 37]:382等民族。

经济编辑

孟卯地多平川沃土,每甸(山间盆地)都有上万户人家,贸易场所称“街子”[百夷传 14]。流通的货币以银为主,铸成半卵形的银元,也有用铜交易[百夷传 15]。每年秋季,官府派员到地方收取赋税,计房屋的数量征收,大屋征一到三两,小屋最多征一两[百夷传 16]。按后世的傣族土司赋税来看,孟卯应有相当重的税粮(征收出产的粮食),并非《百夷传》所说“官无仓庾,民无税粮”[书 9]:80

交通编辑

元明时期,孟卯地处云南腹地至缅甸的交通要道上,从大理出发,经永昌腾冲,在南甸分两路,一路自干崖走水路至江头城英语Katha, Myanmar,另一路即经孟卯走陆路至江头城,后可南下抵马来城蒲甘城等地[期 35]元缅战争时,元军正是通过这条线路进入缅甸,并在沿线设立了驿站[期 35]。平定刀干孟之乱后,孟卯的局势进入相对稳定的时期,明朝在永昌以西推进驿道的设置,于1427年在麓川平缅宣慰司境内设置大店驿,孟卯土官刀捧怯为驿丞[明实录 40],1433年,又设戛赖驿[明实录 41],紧邻麓川的原孟卯故地(干崖、潞江、腾冲等)也设置了多个驿站[期 36]麓川之役时,永昌以西的各驿站又相继革除[期 36]。孟卯也有自己的情报传递系统,《百夷传》描述“公事虽千里远,报在顷刻”[百夷传 17]

文化编辑

语言文字编辑

孟卯各民族都有自己的语言,由于君主是傣族,各民族效仿其俗,通用傣语[百夷传 18]。元朝时孟卯傣族还没有文字系统,明朝时期,德宏傣文形成[期 33],但尚未广泛使用[书 37]:409汉文缅文在孟卯都不通行,民间遇事则刻木为记[书 9]:79

宗教编辑

传说中,召武定修建了姐勒金塔[书 40],不过“召武定”只是民间传说故事,并非信史[傣史 2]:序7上座部佛教传入德宏傣族地区的时间,学术界尚无定论,多数学者认为传入的时间为13世纪,也有观点认为是11世纪[书 41]:116。明朝时期,孟卯的统治阶级已经信仰佛教,而民间尚不流行[书 37]:409,《百夷传》也说,“不奉佛,亦无僧道”[百夷传 19]。在系统宗教流行前,孟卯各民族信仰原始宗教[书 41]:27

生活习俗编辑

孟卯统治阶层生活奢靡,衣着靓丽,即使小官也佩金银“花披”等饰品,头戴笋皮做的帽子,顶端饰有金珠[百夷传 20]。贵族出行乘象,鞍有交椅,上设锦障盖,下悬铜响铃,象身上用数十面银镜和银钉以绳子连接作装饰,一名象奴坐在鞍后驾驭大象[百夷传 21]。遇到身份高贵的人,需在路旁让其先行,相见要合掌而拜,对年长的人还需跪拜[百夷传 22]。陶孟以下的小官觐见其主,需二步一拜,以膝前行,退亦如之[百夷传 23]。宴会中,尊者上座,其他人则按高低贵贱分列其下,先上茶水、蒌叶槟榔,然后吃饭、再饮酒,喜吃凉菜、饮凉酒[百夷传 24]。酒水和食物都要先祭拜、再享用[百夷传 25]。每位宾客身边跪有一名仆从,手持水瓶供客人净口和盥洗,吃饭前后需漱口、洗手[百夷传 26]。酒酣时,作乐,有中原、车里、缅甸三种风格的乐曲,乐器有琵琶胡琴等笛响盏排箫箜篌铜铙铜鼓响板象脚鼓[百夷传 27]

男子穿宽袖长衫,下摆没有裙袴,需要把头发剃光,不能蓄发,流行在小腿上纹身[百夷传 28]。女子穿窄袖衫、筒裙英语Sinh (clothing),将头发盘于后[百夷传 29]。民间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但在婚嫁上不在意处女,也不分宗族[百夷传 30]。青年男女恋爱,女子跟至夫家,婆婆为其洗脚,然后留宿五六天,送回娘家,再请媒人说媒,置办彩礼迎娶[百夷传 31]。官员酋长有妻子数十、婢女百余,无妻妾之分,也不会因此妒忌[百夷传 32]。无论男女都在河中洗澡,也无羞耻之感[百夷传 33]。民间使用陶器,无水桶、木甑、水盆之类[书 9]:87,只有君主用得上金银玻璃等物,酋长官员也能使用金银酒器[百夷传 34]。父母寿终后,由妇人在遗体前祭拜,远亲近邻相聚饮酒作乐,谓之“娱尸”[书 9]:97,数日后下葬,以生前所用的物品陪葬[百夷传 35]

军事编辑

孟卯拥有较为强大的军事力量,1385年攻打景东时发兵十余万,1388年攻打定边时发兵十五万[期 33]。平民百姓没有军民之分,平时为民,战时为兵,每三五人中需有一人从军,其他人负担从征者的开销用度[百夷传 36]。这种模式下的军队能堪一战者数量不多,平时缺乏训练,行军时队伍松散,出征五六万,有战力者不过二万[百夷传 37]。孟卯军使用长枪作为武器,不擅长弓箭[百夷传 38]象军是孟卯较有优势的武装力量[百夷传 39],但是象军在火器面前也暴露出弊端,定边之役中,明军用火铳神机箭对孟卯象阵进行三次轮射,就能击退战象的进攻[明实录 8]思伦法在位时期,重视发展火器,重用懂得制造火器的金齿明军逃卒[明史 5]

对外关系编辑

中央王朝编辑

孟卯与中国中央王朝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有时恭顺臣服,又多次与中央王朝发生对抗,乃至爆发大规模的战争[期 37]。即使数次征讨失败,元朝也未放弃对其行使行政管辖权,最终思可法向元廷称臣,接受册封,孟卯仍然是云南行省下辖的一个土司政权[期 18]思伦法归附时,明朝定其一年一贡[博 3]:29。明朝对孟卯展开的交往也同样频繁,1389年至1434年间,明廷遣使赴麓川的事件,见于史书记载的就有15次[书 5]:245-248思任法与各土司及明朝的战争意在恢复昔日故地,甚至在战争期间仍然派出使节进京朝贡,尊重明王朝的宗主地位[期 38]

傣族诸邦编辑

思可法时代的孟卯势力强大,传说暹罗八百老挝车里等国均向孟卯纳贡,方国瑜江应樑等学者认为思可法只是在其击败元军后声势极盛时派使臣联络这些地区,与邻近的傣族政权建立了联盟关系[书 5]:233,尚没有到纳贡的地步[集 5]。“析麓川地”后,从孟卯分离出来的傣族土司政权,如木邦孟养等,常与孟卯发生争执[书 1]:128,互相攻伐[明史 10]明麓战争时期,车里、顺宁元江等傣族土司站在明朝一边,准备协助讨伐孟卯[期 25]麓川之役中,车里、木邦、大侯土兵是明军的重要组成,在对孟卯的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明史纪事本末 4][明史 24][明史 25][明史 26]

阿萨姆编辑

阿萨姆傣族阿洪姆人是从德宏地区迁徙过去的傣族后裔,德宏与阿萨姆史籍中均有与孟卯和阿洪姆相关联的传说故事[期 39]。德宏傣族史籍记载,1347年[註 25],思可法派遣胞弟混三弄率军九十万,西征勐卫萨丽,勐卫萨丽战败议和,议定向孟卯三年一贡,每次进贡金银一百䂗(合150千克)[傣史 1]:39,47-49,84,勐卫萨丽即今印度阿萨姆[期 39]。阿萨姆傣族阿洪姆人的史籍中,率军西征的将领有苏卡法和三隆法(即混三弄)两种说法,年代提前到13世纪初[期 39]。关于苏卡法的身世,阿萨姆编年史称其是孟卯的王子,前任孟卯君主无嗣,作为外甥的苏卡法有望继承孟卯王位,不料十八年后孟卯君主诞下一子,苏卡法没能继承王位,于1215年出走,抵达布拉马普特拉河流域,建起阿洪姆王国[期 40]。苏卡法建国后,阿洪姆王国会派使臣前往孟卯,孟卯也把阿洪姆当作属国,这种从属关系一直到阿洪姆第四任国王苏汉法时代才不再见于记载[期 40]。然而此时正是14世纪中前期孟卯思可法兴起的时间[期 40],与德宏傣族史料所述差异颇大。

缅甸编辑

孟卯与缅甸山水相连,贯其始终,多有纷争。元朝时期,思可法曾南下攻破实皆王朝彬牙王朝都城,间接导致其灭亡[缅史 1]:330-331。明朝时期,思伦法又南下攻打实皆与彬牙的继承国阿瓦王朝[明史 4]。1454年,由于阿瓦将思机法移交明朝,退居孟养的思氏后裔与阿瓦自此“世为血仇”[博 1]:76。1526年,孟养思伦南下灭亡阿瓦王朝,并将长子思洪法推上阿瓦君位;阿瓦后裔建起东吁王朝,又在1604年北上灭亡孟养[书 22]:134

君主列表编辑

孟卯传说及历史上的君主世系与继承非常混乱,在不同版本的孟卯编年史中有截然不同的说法。德宏州发掘整理出的傣族文献所列的孟卯君主,虽然早期多有缺漏,不过思可法及其继承者的人名与事迹在《百夷传》、《明史》等中国史籍中均有记载(见德宏文献版)。英国探险家内伊·埃里亚斯英语Ney Elias于1875年到访上缅甸曼德勒,他在曼德勒收集整理了关于缅北掸族地区的文献材料[书 4]:1,编成《上缅甸及云南西部掸族历史概述》一书,记载了完整的孟卯君主继承表,但是与德宏傣族文献、中国史籍记载大相径庭(见埃里亚斯版)。

德宏文献版编辑

本章节所列孟卯传说中及历史上的君主,整理自傣文《勐果占璧简史》、《嘿勐咕勐》、《麓川思氏谱牒》、《勐勐土司世系》、中国史籍《元史》、《明史》、《百夷传》、缅甸史籍《琉璃宫史》等,并列出在不同文献中记载的名称,这些文献记载的君主世系整体上差异不大。

《勐果占璧简史》全称《银云瑞雾的勐果占璧简史》,成书于14世纪末,记载召武定思可法时代的故事[期 41]。《嘿勐咕勐》全称《嘿勐咕勐——勐卯古代诸王史》,成书于1886年,作者是勐卯大佛爷卞章戛[书 42]:331,记载公元前424年至公元1778年的故事[期 41]。《麓川思氏谱牒》由孟定罕氏土司所藏,1936年经方国瑜录存[集 5]。《勐勐土司世系》由勐勐土司(今双江县)官员宋子皋根据笔录编写,1982年著成[傣史 3]:337

灰色背景 表示传说中的君主。

君主 在位年代 参考
《勐果占璧简史》 《嘿勐咕勐》 《麓川思氏谱牒》 百夷传 其他名称
召武定 混相吴 ᥑᥧᥢᥴ ᥔᥦᥒᥴ ᥟᥧ 召武定《召武定王朝》 710-? [參 1]
混等 混等 ᥑᥧᥢᥴ ᥖᥫᥒᥰ 762-834 [參 2]
混鲁 召混鲁 ᥓᥝᥲ ᥑᥧᥢᥴ ᥘᥧᥰ 834-914 [參 3]
混来 召混来 ᥓᥝᥲ ᥑᥧᥢᥴ ᥢᥣᥭᥰ 914-950 [參 4]
混雅鲁 混雅鲁 ᥑᥧᥢᥴ ᥒᥣᥰ ᥘᥧᥛᥲ 955-? [參 5]
混顿 混顿 ᥑᥧᥢᥴ ᥖᥧᥛᥲ
召法弄宏勐 ᥓᥝᥲ ᥜᥣᥳ ᥘᥨᥒᥴ ᥞᥨᥛᥱ ᥛᥫᥒᥰ
?-? [參 6]
混果琅 混果琅 ᥑᥧᥢᥴ ᥐᥨᥱ ᥘᥣᥢᥳ ?-? [參 7]
芳罕 混芳罕 ᥑᥧᥢᥴ ᥜᥣᥒᥴ ᥑᥛᥰ
召法弄谬蚌 ᥓᥝᥲ ᥜᥣᥳ ᥘᥨᥒᥴ ᥛᥥᥝᥳ ᥙᥨᥒ
芳罕 ᥜᥣᥒᥴ ᥑᥛᥰ 1256-1293 [參 8]
罕好 南玉罕良 ᥢᥣᥒᥰ ᥟᥤᥱ ᥑᥛᥰ ᥢᥦᥒ[註 26] 罕好 ᥑᥛᥰ ᥑᥣᥝᥴ 1308-1328 [參 9]
罕静法 朗戛 ᥘᥣᥒᥰ ᥐᥣ[註 26] 罕静法 ᥑᥛᥰ ᥓᥤᥒᥱ ᥜᥣᥳ 1328-1340 [參 10]
思可法 混依翰罕 ᥑᥧᥢᥴ ᥟᥤ ᥑᥣᥒᥴ ᥑᥛᥰ
思翰法 ᥔᥫᥴ ᥑᥣᥢᥱ ᥜᥣᥳ
召伊 ᥓᥝᥲ ᥟᥤ
思翰法 ᥔᥫᥴ ᥑᥣᥢᥱ ᥜᥣᥳ
刹远 ᥔᥣ ᥕᥣᥢᥰ
思可法
思可发 死可伐《元史》
斯可伐《滇云历年传》
多基发琉璃宫史
思钦发《华人莅缅各地记》
1340-1369 [參 11]
思并法 思恒法 ᥔᥫᥴ ᥑᥪᥢᥲ ᥜᥣᥳ 思炳法 ᥔᥫᥴ ᥙᥥᥛᥱ ᥜᥣᥳ 昭并发 昭併《滇考》
思并法《勐勐土司世系》
1369-1377 [參 12]
思秀法 思秀法 ᥔᥫᥴ ᥔᥤᥝᥱ ᥜᥣᥳ 思洪法 ᥔᥫᥴ ᥞᥨᥛᥱ ᥜᥣᥳ 台扁 台遍《滇考》 1377-1378 [參 13]
思戛法 思戛法 ᥔᥫᥴ ᥐᥣᥙᥱ ᥜᥣᥳ 思的法 ᥔᥫᥴ ᥖᥤ ᥜᥣᥳ[註 27] 昭肖发 昭省《滇考》 1378-1379 [參 14]
思瓦法 思瓦法 ᥔᥫᥴ ᥝᥣᥝᥰ ᥜᥣᥳ 思瓦发 思瓦《滇考》
思万法《勐勐土司世系》
1379-1382 [參 15]
思伦法 思混法 ᥔᥫᥴ ᥞᥨᥛᥱ ᥜᥣᥳ 思户煖 ᥔᥫᥴ ᥞᥨᥴ ᥔᥦᥢᥴ 思仑发 思伦发明史
思伦法《南夷书》
思伦《滇考》
多温发《琉璃宫史》
1382-1399 [參 16]
思佑法 思佑法 ᥔᥫᥴ ᥕᥥᥙᥱ ᥜᥣᥳ 1397-1398 [參 17]
思行法 思亨法 ᥔᥫᥴ ᥑᥪᥢᥴ ᥜᥣᥳ 思行法 ᥔᥫᥴ ᥟᥤᥒ ᥜᥣᥳ 思行发《明史》
思行《滇考》
1399-1413 [參 18]
思任法 思昂法 ᥔᥫᥴ ᥒᥛᥰ ᥜᥣᥳ 思任法 ᥔᥫᥴ ᥕᥪᥢ ᥜᥣᥳ 思任发《明史》
思任《滇云历年传》
思暗《滇考》
多岸发《琉璃宫史》
1413-1441 [參 19]
思机法 思洪法 ᥔᥫᥴ ᥞᥨᥛᥲ ᥜᥣᥳ 思机法 ᥔᥫᥴ ᥐᥤ ᥜᥣᥳ 思机发《明史》
思机《滇考》
多锦发《琉璃宫史》
1441-1443 [參 20]
本表参考资料
  1. ^ 《勐果占璧简史》[傣史 1]:19、《召武定王朝》[傣史 2]:287;在位年代参考《勐卯弄傣族历史研究》[书 1]:38
  2. ^ 《勐果占璧简史》[傣史 1]:15;在位年代参考《勐果占璧简史》。
  3. ^ 《勐果占璧简史》[傣史 1]:15;在位年代参考《勐果占璧简史》。
  4. ^ 《勐果占璧简史》[傣史 1]:16;在位年代参考《勐果占璧简史》。
  5. ^ 《勐果占璧简史》[傣史 1]:33;在位年代参考《勐果占璧简史》。
  6. ^ 《勐果占璧简史》[傣史 1]:33
  7. ^ 《勐果占璧简史》[傣史 1]:33
  8. ^ 《勐果占璧简史》[傣史 1]:34、《麓川思氏谱牒笺证》[集 5];在位年代参考《麓川思氏谱牒笺证》。
  9. ^ 《麓川思氏谱牒》[集 5]、《勐果占璧简史》[傣史 1]:37、《嘿勐咕勐》[傣史 1]:79;在位年代参考《麓川思氏谱牒笺证》。
  10. ^ 《麓川思氏谱牒》[集 5];在位年代参考《麓川思氏谱牒笺证》。
  11. ^ 《勐果占璧简史》[傣史 1]:41、《嘿勐咕勐》[傣史 1]:79、《麓川思氏谱牒》[集 5]、《百夷传》[百夷传 2]、《元史》[元史 4]、《滇云历年传》[滇云历年传 1]、《琉璃宫史》[缅史 1]:483、《华人莅缅各地记》[缅史 2];在位年代参考《麓川思氏谱牒笺证》。
  12. ^ 《嘿勐咕勐》[傣史 1]:88、《麓川思氏谱牒》[集 5]、《百夷传》[百夷传 40]、《滇考》[滇考 4]、《勐勐土司世系》[傣史 3]:59;在位年代参考《百夷传》。
  13. ^ 《嘿勐咕勐》[傣史 1]:88、《麓川思氏谱牒》[集 5]、《百夷传》[百夷传 40]、《滇考》[滇考 4];在位年代参考《百夷传》。
  14. ^ 《嘿勐咕勐》[傣史 1]:88、《麓川思氏谱牒》[集 5]、《百夷传》[百夷传 3]、《滇考》[滇考 5];在位年代参考《百夷传》。
  15. ^ 《嘿勐咕勐》[傣史 1]:89、《麓川思氏谱牒》[集 5]、《百夷传》[百夷传 3]、《滇考》[滇考 6]、《勐勐土司世系》[傣史 3]:59;在位年代参考《百夷传》[百夷传 41]
  16. ^ 《嘿勐咕勐》[傣史 1]:90、《麓川思氏谱牒》[集 5]、《明史》[明史 27]、《百夷传》[百夷传 41]、《南夷书》[南夷书 8]、《滇考》[滇考 7]、《琉璃宫史》[缅史 1]:356;在位年代参考《百夷传》[百夷传 41]、《明史》[明史 28]
  17. ^ 《嘿勐咕勐》载,思佑法是刀干孟之乱思伦法出走后,众大臣拥立的君主[傣史 1]:92-95
  18. ^ 《嘿勐咕勐》[傣史 1]:98、《麓川思氏谱牒》[集 5]、《明史》[明史 29]、《滇考》[滇考 8];在位年代参考《明史》[明史 9]
  19. ^ 《嘿勐咕勐》[傣史 1]:99、《麓川思氏谱牒》[集 5]、《明史》[明史 9]、《滇云历年传》[滇云历年传 2]、《滇考》[滇考 9]、《琉璃宫史》[缅史 1]:476;1441年第一次麓川之役后思任法出走,其后思机法回到者兰[明史 15]
  20. ^ 《嘿勐咕勐》[傣史 1]:109、《麓川思氏谱牒》[集 5]、《明史》[明史 15]、《滇考》[滇考 10]、《琉璃宫史》[缅史 1]:484;1441年第一次麓川之役后思机法回到者兰,1443年第二次麓川之役后出走缅甸[明史 16]

埃里亚斯版编辑

本表出自内伊·埃里亚斯英语Ney Elias1876年出版的《上缅甸及云南西部掸族历史概述》(Introductory Sketch of the History of the Shans in Upper Burma and Western Yunnan)[书 4]:26-27,他于1875年到访上缅甸曼德勒,该书根据他在曼德勒收集整理的关于缅北掸族地区的文献材料编成[书 4]:1。埃里亚斯的版本以根仑和根兰为孟卯的始祖,此说也流传甚广。孟艮土司后裔、缅甸掸族学者昭·赛蒙·芒莱英语Sao Saimong将埃里亚斯著述中《孟卯的故事》全文收录在其著作《掸邦与英国的兼并》(The Shan States and the British Annexation)的附录中[书 6]:附2-附17

本表中文译名仅供参考。

君主 在位年代 备注
中文 英文
根兰 Kun-lai 568-638
艾底塔法 Ai-Dyep-That-pha 638-678
罕蓬法 Kam-Pong-pha 678-?
罕萨法 Kam-Sap-pha ?-703
罕基法 Kam-Sip-pha 703-753
尼法莽 Ni-Fa-Maung 753-793
召混法 Chau-Khun-pha 793-834
召凯法 Chau-Kai-pha 834-868
召翰法 Chau-Han-pha 868-901
召陶法 Chau-Tau-pha 901-933
召破法 Chau-Pwot-pha 933-960
召温法 Chau-Won-pha 960-983
召洪法 Chau-Hon-pha 983-995
召毫法 Chau-Hau-pha 995-1014
召历法 Chau-Lip-pha 1014-1035
混果法 Khun-Kwot-pha 1035-1050 疑为《勐果占璧简史》的混顿。二者都将女儿嫁予缅王阿奴律陀[书 4]:17[傣史 1]:33
召台法 Chau-Tai-pha 1050-1062
召鲁鲁 Chau-Lu-lu 1062-1081
召桑勐 Chau-Sang-mwun 1081-1096
召桑雅 Chau-Sang-yaw 1096-1103
召台法 Chau-Tai-pha 1103-1112
召申阿 Chao-Shen-Nga 1112-1123
召鲁楚 Chau-Lu-Chu 1123-1137
召那楚 Chau-Nga-Chu 1137-1145
召混敏 Chau-Khun-ming 1145-1163
召混昆 Chau-Khun-Kum 1163-1171
召台帕 Chau-Tai-Pum 1171-1188
召台伦 Chau-Tai-Lung 1188-1203
帕雅蓬 Pam-Yau-Pung 1203-1210
召艾莫康能 Chau-Ai-Mo-Kang-Neng 1210-1220
召翰法 Chau-Kwam-pha 1220-1250 疑为思可法。二者都建都于者兰(Cheila),都率军四处远征,都有一个叫三隆法(Sam-Lung-pha,德宏文献中的混三弄)的弟弟,都指派弟弟三隆法率军西征打到了阿萨姆地区,在归程中都因害怕三隆法威胁自己的王位而将其毒死[书 4]:18[傣史 1]:83-84
召并法 Chau-Pin-pha 1250-1282
台扁
召坎法
Tai-Peng
Chau-Kam-pha
1283-1285
召瓦法 Chau-Wak-pha 1285-1315
无主 1315-1324
艾普 Ai-Puk 1324-1330
无主 1330-1339
召基法
台彭
Chau-Ki-pha
Tai-Pong
1339-1346
台伦 Tai-Lung 1346-1396
陶雷
召底法
Tau-Lwei
Chau-Tit-pha
1396-1415 疑为思伦法。二者都在继位初期与中国政府和谈,都去过昆明,都见过中国的皇帝[书 4]:20
召昂法 Chau-Ngan-pha 1415-1445 疑为思任法(德宏文献称思昂法)。二者都四处攻打傣掸地区,都与中国朝廷爆发战争,都战败逃到阿瓦,中国都要求阿瓦交人,思任法都在移交的过程中服毒自尽(服毒自尽的说法见于《嘿勐咕勐》[傣史 1]:105,中文史籍所载并非如此,见麓川之役章节)[书 4]:22
无主 1445-1448
召兰孔翰法 Chau-Lam-Kon-Kam-pha 1448-1461
召洪法 Chau-Hum-pha 1461-1490
召卡法 Chau-Kaa-pha 1490-1496
召品法 Chau-Pim-pha 1496-1516 疑为思机法。召品法时期中国军队再次攻打孟卯,孟卯战败的原因是:战争进行时,瑞丽江上从中国漂过来很多山羊,孟卯士兵大喊“中国的山羊来了”,接着孟卯军溃败[书 4]:23。类似的故事在《麓川思氏谱牒》中也有记载,思机法与中国军队作战时,一人用木筏载山羊过江,木筏翻了,羊群落入水中哀鸣,孟卯士兵大喊“羊在激流中鸣叫”,同伴误听成“汉兵来了”(傣语两音相近),遂溃败[集 5]

参见编辑

注释编辑

  1. ^ 若以芳罕成为麓川君主为标志,是1256年;以麓川路的设置为标志,是1276年;以思氏家族思可法继位为标志,则是1340年。若以傣族传说中的王为标志,则有568年、835年等说法。若以历史学家推测的部落联盟为标志,则有6世纪、7世纪、10世纪、11世纪等说法。
  2. ^ 若以思任法第一次麓川之役战败、失去麓川宣慰司印为标志,是1441年;以思机法第二次麓川之役战败、丧失麓川故地、退守孟养为标志,是1443年;以思机法第三次麓川之役战败、思陆法与明朝议和为标志,是1449年。以思氏家族在孟养被缅甸灭亡为标志,则是1604年。
  3. ^ 也有“地方”、“平坝”两个含义。
  4. ^ 传说时代-起源章节的召武定母。
  5. ^ 5.0 5.1 傣泰掸民族分为两个大的支系,大泰即Tai Long或Tai Yai,指北掸邦德宏阿萨姆一带的傣掸民族,与泰国老挝西双版纳的小泰(Tai Noi或Tai Nyai)相对应[书 8]:195
  6. ^ 《勐果占璧简史》作“混相吴”[傣史 1]:2
  7. ^ 应为“安西城”之误,安西城位于今孟拱,公元八世纪时是傣掸重镇,联盟大酋长可能驻于此地[书 14]:24
  8. ^ 8.0 8.1 傣族传说中,芳罕于1156至1293年间在位,则其逝世时至少140岁[傣史 1]:37,方国瑜考证,芳罕应是1256年即位[集 5]
  9. ^ 缅甸文献记载为前往“Tayok”[书 8]:196,即缅甸语的“中国”,缅甸文献称呼南诏、大理均会用“中国”指代。求取佛牙中的“Tayok”,部分英人所撰的缅甸历史书籍误记作“南诏”[书 7]:30,南诏已于902年灭亡,阿奴律陀(1044–1077在位)所前往的应是大理国。
  10. ^ 该观点已被何平证明是缅甸太公王国的传说流传到德宏傣族地区后“傣化”的故事,实际并不存在[期 14][期 15][期 16]
  11. ^ 相关章节由申旭撰写初稿、夏光辅核实。
  12. ^ [博 1]:29[期 23]等。
  13. ^ 大布茫在今勐卯三角地,睒头附赛在今瑞丽西南的弄岛、姐线、顺哈一带,睒中弹吉在瑞丽城区一带,睒尾福禄培在瑞丽东北的勐刀、弄坎一带[书 17]:222
  14. ^ 怯烈原是云南平章政事赛典赤·赡思丁的幕官,1278年授行中书省左右司员外郎。
  15. ^ 《元史》中还记载有1342年,赐不老三珠虎符,令其征讨思可法[元史 4],不老三珠奉命却未出征[书 14]:65
  16. ^ 16.0 16.1 《元史·百官志》作“平缅宣抚司”,《元史·顺帝本纪》作“平缅宣慰司”,《明史·土司传》言思伦法“上元所授宣慰司印”,《元史·百官志》言宣抚司者,误也[书 14]:67
  17. ^ 1383年,姚安土官自久作乱反抗明朝,后被平息,自久逃亡[明史 3]
  18. ^ 1402年划归孟养府,1406年孟养首领刀木旦被缅甸宣慰使那罗塔所杀,孟养遂废[书 22]:128。里麻首领刀思放原系孟养“召刚”(土酋官名),1408年设立长官司[书 1]:132
  19. ^ 1403年划归湾甸长官司,1409年从湾甸分出镇康州[书 23]:12
  20. ^ 1403年明廷在腾越地置腾冲千户所,南甸土酋刀贡孟被委充百夫长,1407年升千夫长,1413年独立设置南甸土知州[书 24]
  21. ^ 但不再是麓川平缅宣慰使[书 20]:431,最终并未兑现诺言,见衰亡章节。
  22. ^ 后世称为王骥《誓江碑》,在伊洛瓦底江边,距离密支那20里,1900年冬,为英国人所毁[书 21]:175
  23. ^ 此处《明史》与《缅略》、《滇考》的记载发生抵牾,《明史》载孟养划缅是1449年,以换取缅甸抓捕思机法[明史 21];《缅略》、《滇考》载是1445年二征麓川后,云南巡抚杨宁将孟养地许给缅甸,以求缅王以速剌将思任法移交明朝[缅略 1][滇考 3]
  24. ^ “麓川路”先后两次设置是不合常理的,方国瑜提出了几个猜想:“至是复曰置麓川路者,不识因麓川土官入朝,委命总管,而误为置麓川路否?抑麓川已合于平缅称平缅路,至是复称麓川路否?又或麓川路废而复置?不获其详也。[书 14]:64
  25. ^ 《嘿勐咕勐》载1347年,《勐果占璧简史》载1318年。
  26. ^ 26.0 26.1 《麓川思氏谱牒》载,罕好为芳罕之子,罕静法为罕好之子。《勐果占璧简史》的南玉罕良是芳罕次女,芳罕无子,遂立二公主继承王位,南玉罕良逝世后,众大臣迎立思可法为王。《嘿勐咕勐》的朗戛则是男性君主,未提到芳罕,朗戛在位时,孟卯国势衰落,朗戛与其弟商议后请思可法出任孟卯王。
  27. ^ 《麓川思氏谱牒》中,思可法至思伦法之间只有三代君主,《嘿勐咕勐》和《百夷传》均记有四代君主。

参考资料编辑

史料编辑

元史
  1. ^   元史·怯烈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十五年,分省大理,会缅人入寇,怯烈即以战具资军士,讨平之,授行中书省左右司员外郎。十八年,平章纳速剌丁遣诣阙敷奏边事,世祖爱其聪辨练达,赐虎符,拜镇西平缅麓川等路宣抚司达鲁花赤,兼管军招讨使。" 
  2. ^   元史·地理志. 维基文库 (中文). "元宪宗四年,平定大理,继征白夷等蛮。" 
  3. ^ 3.0 3.1   元史·文宗本纪. 维基文库 (中文). "(至顺元年二月)云南麓(州)〔川〕等土官来贡方物。" 
  4. ^ 4.0 4.1 4.2   元史·顺帝本纪. 维基文库 (中文). "(二年十二月)丙辰,赐云南行省参知政事不老三珠虎符,以兵讨死可伐。" 
  5. ^   元史·顺帝本纪. 维基文库 (中文). "(六年五月)丁巳,诏以云南贼死可伐盗据一方,侵夺路甸,命亦秃浑为云南行省平章政事讨之。" 
  6. ^ 6.0 6.1   元史·归旸传. 维基文库 (中文). "(七年)云南死可伐叛,诏以元帅述律遵道往喻之;未几,命平章政事亦都浑将兵讨之,事久无功。" 
  7. ^   元史·顺帝本纪. 维基文库 (中文). "(六年七月)丁亥,降诏招谕死可伐。" 
  8. ^   元史·顺帝本纪. 维基文库 (中文). "(十五年八月)云南死可伐等降,令其子莽三以方物来贡,乃立平缅宣慰司。" 
  9. ^   元史·百官志. 维基文库 (中文). "至正十五年八月,以云南死可伐等降,令其子莽三入贡方物,乃置平缅宣抚司以羁縻之。" 
明史
  1. ^   明史·云南土司传. 维基文库 (中文). "洪武六年遣使田俨、程斗南、张祎、钱允恭赍诏往谕。至安南,留二年,以道阻不通。" 
  2. ^   明史·云南土司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干崖)洪武十五年改镇西府。(南甸)洪武十五年改南甸府。(芒市)洪武十五年,置茫施府。(木邦)洪武十五年平云南,改木邦府。" 
  3. ^   明史·云南土司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十六年,姚安土官自久作乱。官兵往讨,师次九十九庄,自久遁去。" 
  4. ^ 4.0 4.1   明史·云南土司传. 维基文库 (中文). "二十八年,缅国王使来言,百夷屡以兵侵夺其境。" 
  5. ^ 5.0 5.1   明史·云南土司传. 维基文库 (中文). "有僧至自云南,善为因果报应之说,伦发信之。又有金齿戍卒逃入其境,能为火硫、火炮之具,伦发喜其技能,俾系金带,与僧位诸部长上。" 
  6. ^   明史·云南土司传. 维基文库 (中文). "赐伦发黄金百两、白金百五十两、钞五百锭。又敕春曰:思伦发穷而归我,当以兵送还。" 
  7. ^   明史·云南土司传. 维基文库 (中文). "伦发始还平缅,逾年卒。" 
  8. ^   明史·云南土司传. 维基文库 (中文). "永乐元年设干崖长官司……永乐元年内附,设潞江长官司……(南甸)永乐十一年改为州,隶布政司……永乐元年设者乐甸长官司,改隶云南都司……茶山长官司,永乐二年颁给信符、金字红牌……孟琏长官司,永乐四年四月设……里麻长官司,永乐六年设……瓦甸长官司,初隶金齿,永乐九年改隶云南都司……促瓦、散金二长官司,皆永乐五年设……永乐元年,(勐养)刀木旦遣人贡方物及金银器,赐赉遣归。" 
  9. ^ 9.0 9.1 9.2   明史·云南土司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十一年,行发请以其弟思任发代职,从之。" 
  10. ^ 10.0 10.1   明史·云南土司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宣德元年遣使谕西南夷,赐麓川锦绮有差,以其勤修职贡也。时麓川、木邦争界,各诉于朝,就令使者谕解之,俾安分毋侵越。" 
  11. ^   明史·云南土司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宣德)三年,云南三司奏,麓川宣慰使思任发夺南甸州地,请发兵问罪。" 
  12. ^   明史·云南土司传. 维基文库 (中文). "任发方修贡冀缓师,而晟遽信其降,无渡江意。……政不胜愤,乃独率麾下与贼将缅简战……政远攻疲甚,求援于晟,晟怒其违节制渡江,不遣。……政追至空泥,知晟不救,贼出象阵冲击,军歼,政死焉。晟闻败,乃请益军。……而晟惧罪,暴卒。" 
  13. ^   明史·云南土司传. 维基文库 (中文). "时任发兵愈横,犯景东,剽孟定,杀大侯知州刀奉汉等千余人,破孟赖诸寨,孟琏长官司诸处皆降之。" 
  14. ^   明史·王骥传. 维基文库 (中文). "会东路军冉保等已合木邦、车里、大侯诸土军,破乌木弄、戛邦诸寨……思任发携二子走孟养。获其虎符、金牌、宣慰司印及所掠腾冲诸卫所印章三十有奇。" 
  15. ^ 15.0 15.1 15.2   明史·王骥传. 维基文库 (中文). "思任发之窜缅甸也,其子思机发复帅余众居者蓝,乞入朝谢罪。廷议因而抚之,王振不可。" 
  16. ^ 16.0 16.1   明史·王骥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八年五月复命蒋贵为平蛮将军,调土兵五万往……骥乃趋者蓝,破思机发巢,得其妻子部落,而思机发独脱去。" 
  17. ^   明史·王骥传. 维基文库 (中文). "思机发窃驻孟养地,屡遣使入贡谢罪。中外咸愿罢兵。振意终未慊,要思机发躬入朝谢。沐斌帅师至金沙江招之,不至。谕孟养执之以献,亦不听命。于是振怒,欲尽灭其种类。" 
  18. ^   明史·王骥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十三年春复命骥总督军务,宫聚为平蛮将军,帅师十五万人往。明年造舟浮金沙江,蛮人栅西岸拒守。官军联舟为浮桥以济,拔其栅,进破鬼哭山,连下十余寨,坠溺死者无算。而思机发终脱去,不可得。是时,官军逾孟养。至孟𨚗海。地在金沙江西,去麓川千里,自古兵力所不至,诸蛮见大军皆震怖。而大军远涉,骥虑馈饷不继,亟谋引还。" 
  19. ^   明史·王骥传. 维基文库 (中文). "思任发少子思陆复拥众据孟养。骥度贼终不可灭,乃与思陆约,立石表,誓金沙江上,曰:“石烂江枯,尔乃得渡。”" 
  20. ^   明史·王骥传. 维基文库 (中文). "骥凡三征麓川,卒不得思机发。议者咎骥等老师费财,以一隅骚动天下。" 
  21. ^   明史·云南土司传. 维基文库 (中文). "于是乃以孟养地给缅甸宣慰马哈省管治,命捕思机发。时正统十四年也。" 
  22. ^   明史·云南土司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嘉靖初,孟养酋思陆子思伦纠木邦及孟密,击破缅,杀宣慰莽纪岁并其妻子,分据其地。" 
  23. ^   明史·地理志. 维基文库 (中文). "正统中,司废,曰平麓城,亦曰孟卯城,万历十二年置宣抚同知于此。" 
  24. ^   明史·云南土司传. 维基文库 (中文). "诏给车里信符、金牌,命合兵剿贼。景泰三年以刀霸羡奉调有功,免其积欠差发金。" 
  25. ^   明史·云南土司传. 维基文库 (中文). "(木邦)五年,总兵官沐昂遣人间道达木邦,得报,知宣慰祖母美罕板、其孙宣慰罕盖法与麓川战于孟定、孟琏地,杀部长二十人,斩首三万余级,获马象器械甚众。帝嘉其功,加授罕盖法怀远将军,封美罕板太淑人,赉以金带、彩币。七年,总督王骥奏,罕盖法遣兵攻拔麓川板罕、贡章等寨,追至孟蒙,获其孥七人,象十二,麓川酋思任发父子遁孟广。" 
  26. ^   明史·云南土司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大侯)初,奉汉令把事傅永瑶来朝,贡马,奏欲与木邦宣慰罕门法共起土兵十万,协同征剿麓川,乞赐金牌、信符,以安民心。" 
  27. ^   明史·云南土司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平缅与金齿壤地相接,土蛮思伦发闻之惧,遂降。" 
  28. ^   明史·云南土司传. 维基文库 (中文). "擒干孟归,伦发始还平缅,逾年卒。" 
  29. ^   明史·云南土司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六年,思行发贡马、方物谢,赐金牌、信符。" 
明史纪事本末
  1. ^ 谷应泰.   明史纪事本末·麓川之役. 维基文库 (中文). "五年春二月,沐昻讨麓川,军抵陇把,去贼巢甚近,右参将都督佥事张荣先令都指挥卢钺击贼,大败。" 
  2. ^ 谷应泰.   明史纪事本末·麓川之役. 维基文库 (中文). "十年冬十二月……适昼晦二日,术者曰:“天兵至矣。”卜剌浪马哈省惧,以思任发及妻孥部属三十二人付政。思任发不食,垂死,政遂斩首,函献京师。" 
  3. ^ 谷应泰.   明史纪事本末·麓川之役. 维基文库 (中文). "骥还兵,部落复拥思任子思禄为乱,攻银起莽,败之,复据孟养地。骥等虑师老,度贼不可灭,乃与思禄约,许以土目得部勒诸夷,居孟养如故。复与立石金沙江为界,誓曰:“石烂江枯,尔乃得渡。”思禄亦惧,听命。" 
  4. ^ 谷应泰.   明史纪事本末·麓川之役. 维基文库 (中文). "(车里)而右参将冉保从东路合木邦、车里、大侯之兵,先后斩三千三百九十馀级。" 
明实录
  1. ^ 大明太祖高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三十九. (洪武十四年九月壬午)云南既克宜分兵径趋大理先声已振势将瓦解其余部落可遣人招谕不必苦凡兵也 
  2. ^ 大明太祖高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六十四. (洪武十七年八月壬申)平缅宣慰使思伦发遣刀令孟入献方物并上故元所授宣慰司印 
  3. ^ 大明太祖高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六十四. (洪武十七年八月丙子)改平缅宣慰使司为麓川平缅宣慰使司仍以思伦发为宣慰使 
  4. ^ 大明太祖高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八十. (洪武二十年春正月丙子)初百夷思伦发叛率众十馀万攻景东之者吉寨俄陶领千百夫长他当等二万馀人击之为所败思伦发进攻景东俄陶力战不胜率其民千馀家避于大理府之白崖川 
  5. ^ 大明太祖高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七十六. (洪武十八年十二月癸丑)平缅宣慰使思伦发反率百夷之众寇景东土官知府俄陶奔白崖川都督冯诚率师击之值天大雾猝遇蛮寇我师失利千户王升死之 
  6. ^ 大明太祖高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八十七. (洪武二十一年春正月辛巳)百夷思伦发诱群蛮入寇马龙他郎甸之摩沙勒寨西平侯沐英遣都督甯正击破之斩首一千五百馀级 
  7. ^ 大明太祖高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八十七. (洪武二十一年三月甲辰)西平侯沐英讨百夷思伦发平之时思伦发悉举其众号三十万象百馀只复寇定边欲报摩沙勒之役势甚猖獗新附蛮夷阴相连结咸蓄异心西平侯沐英知夷人反侧乃谓众曰百夷喷摩沙勒之败乃敢大举入寇夫兵愤者必败若等但戮力歼之必矣乃选骁骑三万昼夜兼行凡十五日抵贼营与之对垒 
  8. ^ 8.0 8.1 大明太祖高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八十七. (洪武二十一年三月甲辰)其酋长跨巨象直前我军注矢连发矢中象左膝及胁象仆地其酋长亦中矢走因追射杀之即大呼拥众突其阵斩首数百级诸军乘胜鼓噪而进……乃下令军中置火铳神机箭为三行列阵中俟象进则前行铳箭俱发若不退则次行继之又不退则三行继之明旦分军为三队都督冯诚领前队都督同知寗正领左队汤昭领右队英复令众曰今深入寇境与之相持胜则必生败则必死吾辈受 
  9. ^ 大明太祖高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八十七. (洪武二十一年三月甲辰)百贼众大败斩首三万馀级俘万馀人象死者过半生获三十有七馀贼皆溃我师追袭之贼连日不得食死者相枕藉思伦发遁去 
  10. ^ 大明太祖高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九十八. (洪武二十二年十一月乙亥)思伦发凡再拒战皆败乃遣其把事招纲等至云南言往者叛逆之谋实非己出由其下刀厮郎刀厮养所为乞贷其罪愿输贡赋 
  11. ^ 大明太祖高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九十八. (洪武二十二年十一月乙亥)大用既至麓州思伦发听命遂以象马白金方物入贡谢罪大用复令思伦发追获云南逃去叛贼自久等二人把事刀厮郎等一百三十七人百夷遂平 
  12. ^ 大明太祖高皇帝实录卷之二百十. (洪武二十四年秋七月庚子)上谕兵部试尚书茹瑺曰闻八百与百夷搆兵相讎杀无𡨴歲朕念八百宣慰远在万里外能修職奉贡深见至诚今与百夷搆兵当有以䖏之可谕意八百练兵固守禦侯王师进讨 
  13. ^ 大明太祖高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五十五. (洪武三十年九月戊辰)麓川平缅宣慰使司刀干孟叛逐其宣慰使思伦发 
  14. ^ 大明太祖高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五十五. (洪武三十年九月戊辰)刀干孟恶之遂与其属叛率兵寇腾冲府思伦发畏其势盛率其家走云南西平侯沐春遣送京师 
  15. ^ 大明太宗文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四十六. (永乐十一年十二月丙午)麓川平缅宣慰使思任发遣头目刀弄发等贡象六马百匹及金银器皿等物谢恩 
  16. ^ 大明太宗文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四十八. (永乐十二年二月戊午)麓川平缅宣慰使思任发八百大甸宣慰使刀招散各遣人贡方物赐绮帛有差 
  17. ^ 大明太宗文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七十. (永乐十三年十一月辛亥)云南麓川平缅宣慰使思任发遣人贡方物赐思任发金织文绮纱罗绒锦 
  18. ^ 大明太宗文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九十五. (永乐十五年十二月丁酉)云南麓川平缅宣慰使思任发遣人贡马及方物赐钞币遣还 
  19. ^ 大明太宗文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五十四. (永乐二十年十二月己亥)麓川宣慰使思任发遣使奉表贡方物谢兴兵侵南甸州之罪仍遣中官云仙等赍敕戒之并赐之绒锦文绮表里 
  20. ^ 大明宣宗章皇帝实录卷之四十二. (宣德三年闰四月庚子)云南总兵官黔国公沐晟言麓川宣慰思任发侵夺南甸路江等处村寨议调军剿捕于金齿各处预备粮饷 
  21. ^ 大明宣宗章皇帝实录卷之四十二. (宣德三年闰四月乙酉)上敕谕晟曰麓川之事前已命卿等计议抚谕虽蛮夷作过必当威服但念数年来征交址讨四川番寇军民劳弊未苏今莫若且遣敕谕之卿即同云南三司巡按监察御史再遣人招抚如能顺服不必用兵果执迷不悛止调云南官军土军及木邦宣慰司等处夷兵剿之 
  22. ^ 大明宣宗章皇帝实录卷之六十九. (宣德伍年八月丙申)云南孟养军民宣慰司土官同知刀玉宾奏伯父刀木旦原任宣慰使为土官刀木浪所杀据有其地后蒙朝廷遣官访求王宾授以同知又阻于缅甸土官不得已寄居金齿二十馀年今孟养地方又为麓川宣慰思任发所据乞遣人送回本土以图报效 
  23. ^ 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十五. (正统元年三月丙子)免麓川平缅军民宣慰使司所欠差发银本司岁徵差发银五百两自宣德元年至七年止纳银一千三百五十两尚欠二千一百五十两宣慰使思任发诉木邦侵占地方百姓希少所欠银无从办纳事下行在户部言系金牌信符催徵之数不可免 上念远人命从诏书例免之 
  24. ^ 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二十四. (正统元年十一月壬辰)思任发侵有其地遂欲尽复其父所失故地称兵扰边至是云南总兵官黔国公沐晟奏思任发侵占孟定府及湾甸等州杀掠人民焚毁甸寨事 
  25. ^ 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三十五. (正统二年冬十月辛未)云南南甸州土官知州刀贡罕等奏麓川宣慰思任发侵夺其所辖罗卜思庄等处二百七十八村乞朝廷遣官赍金牌信符谕之俾退还所侵地 上敕云南总兵官黔国公沐晟俾其从宜处置仍具以闻 
  26. ^ 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四十三. (正统三年六月己未)云南总兵官黔国公沐晟等奏麓川宣慰思任发累侵南甸乾崖腾冲潞江金齿等处 
  27. ^ 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四十四. (正统三年秋七月丁未)云南总兵官黔国公沐晟奏麓川贼思任发沿江造船三百艘欲取云龙州等处卜上敕晟等急调军马相机征剿 
  28. ^ 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四十五. (正统三年八月乙丑)云南总兵官黔国公沐晟奏麓川贼思任发遣部属杀瓦甸顺江江东等处军馀殆尽 上敕晟等曰朕以贼势日甚累敕尔等筹画剿捕乃玩寇养患至于如此敕至尔等宜恪遵前敕相机行事务出万全一举而殄灭之 
  29. ^ 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四十八. (正统三年十一月壬寅)敕云南总兵官黔国公沐晟等曰览卿奏送麓川宣慰司译书益知反寇思任发谲诈多端不可怀服即今清凉之时卿等其率兵进讨仍量调附近土官各领精兵协力剿除以靖边境务在号令严明信赏必罚庶使官军有所惩劝 
  30. ^ 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七十二. (正统五年冬十月癸未)行在兵部言麓川叛寇思任发致番书于云南总兵官处谓始固潞江安抚司线旧法邀己以报讐其后线旧法乃诬己为入寇致是大军压境不胜恐惧今欲遣使谢罪乞为使人导去并代奏于朝求赐哀怜免加诛戮 
  31. ^ 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十三. (正统九年二月丙午)今缅人既得思任发实欲官军东剿思机发以麓川地方与木邦西剿贼子招散以孟养戛里地方与缅甸才肯擒送思任发 
  32. ^ 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三十六. (正统十年十二月甲寅)时思任发不食已数日政虑其即死遂戮于市函首及俘驰献京师 
  33. ^ 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五十四. (正统十二年五月乙卯)至是其党涓孟车等复聚夷人作乱 
  34. ^ 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七. (景泰二年八月癸巳)云南总兵官都督沐璘奏缅甸宣慰卜剌浪(按,应为以速剌之误)已擒获贼子思机发思卜发不即解京又将思卜发放回孟养管食地方 
  35. ^ 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二十四. (景泰三年十二月丙午)孟养思卜发遣使来贡求管孟养旧地方武大臣议孟养地方已与缅甸决难移易贼子思卜发怀奸挟诈展转观望难允所言 
  36. ^ 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三十九. (景泰五年三月庚辰)缅甸宣慰使卜剌浪马哈省以速剌执贼子思机发既久不发至是来索旧地左参将胡志等遣人谕以银戛等处地方与之乃送思机发及其妻孥六人至金沙江村志等槛送京师 
  37. ^ 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二百四十四. (景泰五年八月乙丑)贼子思机发伏诛 
  38. ^ 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二百四十二. (景泰五年六月辛卯)思卜发今复远遁是有悔过之意不必穷讨以示至仁敕 
  39. ^ 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二百六十五. (景泰七年夏四月乙卯)思任发子思卜发奏臣父思任发犯法时臣犹幼小及臣兄思机发犯法时臣亦未有知识臣今不敢如父兄所为甚畏朝廷法度谨备差发银五百两象三只马六匹金银壶台盏共六副土绵四段象牙四枝孔雀尾四把鳞蚺胆四牧遣人入贡伏惟 
  40. ^ 大明宣宗章皇帝实录卷之三十一. (宣德二年九月丁酉)置云南麓川平缅军民宣慰使司大店驿丞一员以土人刀捧怯为之从宣慰使丑暗癸所奏也 
  41. ^ 大明宣宗章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六. (宣德八年冬十月辛亥)置云南麓川平缅戛赖驿土官驿丞一员 
明一统志
  1. ^   明一统志 卷八十七. 维基文库 (中文). "至元中置麓川路本朝洪武十七年归附" 
百夷传
  1.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百夷在云南西南数千里,其地方万里。" 
  2. ^ 2.0 2.1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至正戊子,麓川土官思可发数侵扰各路,元帅搭失把都讨之,不克。" 
  3. ^ 3.0 3.1 3.2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年,台扁从父昭肖发杀之而自立,期年,盗杀昭肖发,众立其弟思瓦发。" 
  4.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明年,思瓦法寇金齿。" 
  5.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其属达鲁方等辄立满散之子思仑发,而杀思瓦发于外。" 
  6.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洪武之亥冬,缅人诉于朝。丙子春,皇帝遣臣古训及桂阳李思聪至两国,谕以睦邻之义。" 
  7.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由是二国罢兵和好。" 
  8. ^ 8.0 8.1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时古训等适遇百夷其部下酋长曰刀干孟者叛其国,余等以大义谕其部众,而叛者闻之稍却。" 
  9.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所居无城池濠隍,惟编木立寨,贵贱悉构以草楼。" 
  10.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其属则置“叨孟”以总统政事,兼领军民。" 
  11.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昭录”领万余人,“昭纲”领千余人,“昭伯”领百人;领一伍者为“昭哈斯”,领一什者为“昭准”;皆属于“叨孟”。" 
  12.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又有“昭录令”,遇有征调,亦与“叨孟”统军以行。" 
  13.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大小各有分地,任其徭赋。" 
  14.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地多平川沃土,民一甸率有数十千户,众置贸易所,谓之街子。" 
  15.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凡贸易必用银,杂以铜,铸若半卵状,流通商贾间。" 
  16.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每年秋季,其主遣亲信部属往各甸,计房屋征金银,谓之取差发(房屋一间,大者征银一两、三两,小者一两而止)。" 
  17.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邮傅一里设一小楼,数人守之,公事虽千里远,报在顷刻。" 
  18.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诸夷言语习俗虽异,然由大百夷为君长,故各或效其所为。" 
  19.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其俗,不祀先,不奉佛,亦无僧道。" 
  20.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上下僭奢,虽微职亦系靶花金银带。贵贱皆戴笋箨帽,而饰金宝于顶,如浮图状,悬以金玉,插以珠翠花,被以毛缨,缀以毛羽。贵者衣绮丽。" 
  21.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每出入,象马仆从满途。象以银镜数十联缀于羁靮,缘以银钉,鞍上有栏如交椅状,藉以裀褥,上设锦障盖,下悬铜响铃,坐一奴鞍后,执长钩驱止之。" 
  22.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遇贵于己者,必让途而往。凡相见必合掌而拜,习胡人之跪。长于己者必拜跪之,言则叩头受之。" 
  23.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叨孟以下见其主,则膝行以前,二步一拜,退亦如之。" 
  24.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宴会则贵人上坐,其次列坐于下,以逮至贱。先以沽茶及蒌叶、槟榔啖之。次具饭,次进酒馔,俱用冷而无热。" 
  25.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酒与食物必祭而后食。" 
  26.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每客必一仆持水瓶侧跪,俟嗽口盥手而后食。食毕亦如之,而后起。" 
  27.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酒初行,一人大噪,众皆合之,如此者三,乃举乐。乐有三等:琵琶、胡琴、等笛、响盏之类,效中原音,大百夷乐也。笙阮、排箫、箜篌、琵琶之类,人各拍手歌舞,作缅国之曲,缅乐也。铜饶、铜鼓、响板、大小长皮鼓,以手拊之,与僧道乐颇等者,车里乐也。" 
  28.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男子衣服多效胡服,或衣宽袖长衫,不识裙袴。其首皆髡,胫皆黥。不髡者杀之,不黥者众叱笑,比之妇人。" 
  29.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妇人髻绾于后,不谙脂粉,衣窄袖衫,皂统裙,白裹头,白行缠,跣足。" 
  30.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其俗贱妇人,贵男子,耕织徭役担负之类,虽老妇亦不得少休。嫁娶不分宗话,不重处女。" 
  31.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年未笄,听与男子私,从至其家,男母为之濯足,留五六昼,遣归母家,方通媒妁,置财礼娶之。" 
  32.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酋长妻数十,婢百余,不分妻妾,亦无鮅忌。" 
  33.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男女浴于河,虽翁妇叔嫂,相向无耻。" 
  34.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所用多陶器,惟宣慰用金银玻璃,部酋间用金银酒器。" 
  35.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父母亡,用妇祝尸,亲邻咸馈酒肉,聚年少环尸歌舞宴乐,妇人击碓杵,自旦达宵,数日而后葬。其棺若马槽,无盖,置尸于中,抬往葬所,一人执刀持前导。及瘗,其生平所用器物,坏之于侧而去。" 
  36.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无军民之分,聚则为军,散则为民。遇有战斗,每三人或五人出军一名,择其壮者为正军,呼为“锡剌”。锡剌持兵御敌,余人荷所供。" 
  37.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故军行五六万,战者不满二万。兵行不整,先后不一。" 
  38.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用长镖干弩,不习弓矢。" 
  39. ^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多以象为雄势" 
  40. ^ 40.0 40.1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思可发死,子昭并发立。八年,传其子台扁。" 
  41. ^ 41.0 41.1 41.2 钱古训.   百夷传. 维基文库 (中文). "国朝洪武辛酉,平云南。明年,思瓦发寇金齿。是冬,思瓦发略于者阑、南甸。其属达鲁方等辄立满散之子思仑发,而杀思瓦发于外。" 
《滇考》
  1. ^ 冯甦. 滇考. 麓川,一名百彝,自汉以来,叛服靡常。 
  2. ^ 冯甦. 滇考. 因以卜剌浪(按,应为以速剌之误)长子银起莽为孟养宣抚,而思任二子思机、思卜尚潜居其地,起莽不能有也。 
  3. ^ 冯甦. 滇考. 宁遣使许缅以孟养之地易思任,卜剌浪(按,应为以速剌之误)喜,乃函其首级来献。 
  4. ^ 4.0 4.1 冯甦. 滇考. 思可法死,其子昭併嗣立为宣抚,八年,传子台遍。 
  5. ^ 冯甦. 滇考. 一年,而昭併之弟昭省杀台遍而自立。 
  6. ^ 冯甦. 滇考. 逾年,盗杀昭省,思瓦代立。 
  7. ^ 冯甦. 滇考. 洪武壬戌,其部属答鲁方、刀斯郎杀瓦法,而立其侄思伦。 
  8. ^ 冯甦. 滇考. 思伦死,子思行立。 
  9. ^ 冯甦. 滇考. 思行死,子思暗立。 
  10. ^ 冯甦. 滇考. 思任乘舟走缅,获其妻、妾、象、马、宝玉无算,子思机潜匿孟养,移兵讨之。 
《滇略》
  1. ^ 谢肇淛. 滇略. (十五年)十月,金齿土官高大惠并也先虎都构麓川夷入寇,屠永昌。 
  2. ^ 谢肇淛. 滇略. 六年夏五月,遣都御史王骥、定西伯蒋贵、太监曹吉祥统东南兵十五万征麓川。 
  3. ^ 谢肇淛. 滇略. 嘉靖五年,孟养思伦法攻缅甸,破阿瓦城,虏其宣慰莽纪岁,杀掠无算,遂与木邦瓜分其地,盖以报执思任法之怨也。 
《缅略》
  1. ^ 包见捷. 缅略. 十年,侍郎杨宁、侯琎遣使,许以孟养之地易思任。 
《滇云历年传》
  1. ^ 倪蜕. 滇云历年传. 六年,木邦夷斯可伐作乱。 
  2. ^ 倪蜕. 滇云历年传. 十月,麓川思任反,侵孟定、湾甸等处。 
《南夷书》
  1. ^ 张洪. 南夷书. 刀干孟遂连结各处以叛,攻宣慰司拔之。 
  2. ^ 张洪. 南夷书. 思伦法走金齿,限潞江不得渡,栖于高良工山。其属虎都沙,率腾冲府旧汉人为之捍蔽。 
  3. ^ 张洪. 南夷书. 西平侯以闻,诏命三司议。……朝廷是都司议,令金齿遣人谕诸夷,毋遏思伦法,且命虎都沙谨守腾冲府待援,于是思伦法未归。 
  4. ^ 张洪. 南夷书. 刀干孟遣其属刀名孟攻腾冲益急。四月,我师至金齿……乃命何福、瞿能率兵赴之,至腾冲,召见虎都沙议计。 
  5. ^ 张洪. 南夷书. 夷兵在南甸者及五万……夜四鼓,军士蓐食,昧爽,薄其营,夷人诛茆以茇,我兵纵火焚之,夷兵溃,追及刀名孟斩之。 
  6. ^ 张洪. 南夷书. 秋,以西平侯春为征虏前将军,都督福副之,讨木邦叛酋刀干孟。 
  7. ^ 张洪. 南夷书. 命下,西平侯卒。何福以兵进,与刀干孟战于麓川,禽之。 
  8. ^ 张洪. 南夷书. 求思可法之子立,是为思伦法。 
《云南机务钞黄》
  1. ^ 张紞. 云南机务钞黄. 及云南既平复,天命擅兴,金齿之役后,纳款奉贡,朕重念民罹兵祸,特原其罪,俾守旧疆,悔过自新。 
  2. ^ 张紞. 云南机务钞黄. 设若百夷有人出来说话求免时,问他索取后项物件:金齿损了的官军,将出一万五千马来,才赔偿这些人;景东节次损了出哨官军,将出五百象来赔偿,更出屯牛三万头、清腿象奴三百个,方才罢征。 
《腾越州志》
  1. ^ 吴楷; 屠述濂; 杨济生; 黄炳堃. 腾越州志·卷十·麓川土司. 至元十三年乃立麓川路……以其路隶金齿宣抚司都元帅府 
  2. ^ 吴楷; 屠述濂; 杨济生; 黄炳堃. 腾越州志·卷十·麓川土司. 遣其子满散入贡时中原乱元人不暇顾边外遂寝而不问麓川遂座大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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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论文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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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报刊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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