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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民志愿军,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在朝鮮戰爭中参战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部队的总称。

中国人民志愿军
Battle of Triangle Hill Chinese Infantrymen.jpg

存在時期 1950年-1953年 入朝作战
1953年-1958年 驻军与撤军
1954年-1994年 志愿军代表团
國家或地區  中华人民共和国
部門 中国人民志愿军陆军
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军
種類 以志愿名义参战的整建制正规军
規模 78万人[1]
直屬 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
中国共产党中央军事委员会
駐軍/總部 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部
別稱 志愿军最可爱的人
格言 抗美援朝、保家卫国
專用顏色 灰色、绿色
進行曲中国人民志愿军战歌
參與戰役 抗美援朝战争
指挥官
著名指揮官 司令员政治委员彭德怀元帅
副司令员邓华洪学智韩先楚宋时轮陈赓杨得志
参谋长解方李达
政治部主任杜平
佩章
胸章 中国人民志愿军胸章
军服 50式中国人民志愿军军服
55式中国人民志愿军军服
65式中国人民志愿军军服
87式中国人民志愿军军服
中国人民志愿军制服及军号,現藏於韓國戰爭紀念館
中国人民志愿军使用的武器,現藏於韓國戰爭紀念館

中国人民志愿军参加朝鲜战争名义上是志愿,实际上是以解放军完整建制参加战斗,其下属部队均保留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制番号

1950年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7月5日史密斯特遣队武装干涉,7月7日联合国介入战事,韩国国军于1950年10月1日越过了三八线攻入北方。尽管10月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最后一次威胁英美不得越过三八线,美军在聯合國通過含糊決議後于10月7日攻入北方,至19日已攻下包括平壤在内的朝鲜大部分地区。10月19日晚,中国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进入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境内,秘密参加朝鲜战争。志愿军参战后,迅速击退了已接近鸭绿江的美军,使战线在开战一年后回到三八线并陷入胶着。苏联首先主张停火而中、美均表赞同,但停战谈判多次中斷。1953年7月27日,参战四方中的三边签署朝鲜停战协定后宣告停战。1958年,结束使命的志愿军部队撤离朝鲜,归国返回原来的编制和驻地。志愿军代表团则一直驻扎在朝鲜至1994年。

名称编辑

 
1952年郵票
 
志願軍防疫宣傳隊向北朝鮮住民實施防疫活動。

1990年代中期,有说法称:中共中央派遣军队入朝作战决策形成后,最初定的名称是“支援军”,征求党外民主人士意见,当时担任政务院副总理黄炎培认为支援军,就是派出去的,容易让国际认为中国对美国宣战。因此改为志愿军,并使用了完全不同的番号和编制,以表示中国不是跟美国宣战,是人民志愿支援朝鲜。新近的研究表明:1950年10月8日,毛泽东以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名义签署的组成中国人民志愿军命令中,确实将军委作战部起草命令中的“中国人民支援军”改为“中国人民志愿军”。但这并不能说明是因听取了黄炎培的建议。早在1950年7月7日周恩来主持中央军委讨论组建东北边防军的会议报告整理稿上,周恩来将“支援军”均改为“边防军”,将后勤工作准备的服装改装一项中“决定参战部队均改穿朝鲜军装,待由朝鲜取回样式后,由后勤部布置”一句,改为“决定参战部队均改穿志愿军服装,使用志愿军旗帜,式样待取到后,由总后勤部布置”。另1950年8月13日,东北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高岗受中央军委委托在边防军军事会议上报告,讲到边防军将来可能到朝鲜作战时说:“到朝鲜去是以志愿军的名义出现,穿朝鲜服装,用朝鲜番号。”[2]

中国人民志愿军是由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边防军改编而成。东北边防军组成时,中央军委决定粟裕东北边防军司令员政治委员,但粟裕當時生病,中央军委批准其在青岛休养一个时期。毛泽东也确曾考虑边防军出动时由林彪任统帅。但1950年9月3日毛泽东在复高岗8月30日关于边防军准备工作有关问题请示的来信中指出:“林、粟均病,两萧此间有工作,暂时均不能来。”两萧指时任东北边防军司令员的萧劲光、政委萧华。在1950年10月初中共中央作出出兵朝鲜决策后,林彪就去苏联养病,并与周恩来一起参加了关于中国出兵援朝问题与斯大林等苏联领导人的会谈。

战争初期,志愿军这一名称让联合国军误以为这不过是一只小规模的志愿者队伍。后来联合国军弄清中国人民志愿军是成建制的正规部队,只是使用了完全不同的番号后,也愿意承认“志愿军”这一名称,以将战争限制在朝鲜半岛,避免将战争升级。

当时中国人民志愿军的口号是“抗美援朝,保家卫国”[3]

历史编辑

 
1950年冬天走過已結冰的鴨綠江到朝鮮半島參戰的中國人民志願軍士兵

背景编辑

1948年,在朝鲜半岛以三八线为界的美苏占领区内先后分别成立了大韩民国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两个政权,两者均对整个朝鲜半岛声称主权。1949年,苏美占领军先后撤军,苏联将苏占区交给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美国将美占区交给大韩民国

1950年6月7日,朝鲜领导人金日成向朝鲜半岛人民发出呼吁,要求在8月5日至8月8日在全朝鲜半岛举行大选的基础上实现国家的和平统一,并且以此目的為號召先于6月15日至6月17日在海州市召开协商会议。6月11日,朝鲜三名代表越过三八线,打算向韩国各政党领导人递交和平统一国家的呼吁书,被韩国政府逮捕,后被处决。

6月25日,当时非联合国成员的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違反聯合國當時「只承认大韩民国是整个朝鲜半岛上唯一合法政府」的決議(否认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的存在),越过三八线攻擊当时非联合国成员的大韓民國政权,朝鲜战争爆发。3天后,朝军攻陷漢城(今名首爾)。

6月26日,美国总统杜鲁门下令驻日美军协助大韩民国国军作战;同时向联合国安理会提交申请协助韩国的动议案,并于7月7日,在常任理事国苏联代表缺席的情况下以13比1票通过,由17个国家出兵组成联合国军,任命驻日盟军最高司令麦克阿瑟为联合国军总司令。其间,6月27日,美国第七舰队驶进台湾海峡,军事介入台湾海峡;7月5日美军陆军“史密斯特遣队”在朝鲜半岛首开战事。

7月7日至10日,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召开会议,作出《关于保卫东北边防的决定》,决定于7月13日组建将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3兵团(辖第38、第39、第40军)和第42军及炮兵第1、第2、第8师及高射炮兵、工兵、运输兵(汽车)等各一部,共25万余人部队组成东北边防军,以确保中国东北边境安全。8月下旬,将第9兵团和第19兵团分别调至津浦线陇海线铁路沿线,以确保铁路运输的通顺。8月27日,9架美军飞机入侵中国辑安(今集安)、临江安东(今丹东)领空并进行轰炸。9月上旬中革军委又抽调第50军编入东北边防军,并于10月上旬在吉林辽源完成集结。

9月15日,联合国军麦克阿瑟的指挥下实行仁川登陆,前后夹击朝军取得成功并开始反攻。9月25日,中革军委代总参谋长聂荣臻发表声明:美军过线,中国决不会置之不理。9月28日,联合国军攻陷汉城。10月1日,韓國部队越过三八线作战,美国陆军暂时在三八线以南驻扎等待命令,而美国海军和空军一直被允许越过三八线作战,但攻击后即需返航,不得在三八线以北驻留。

10月2日中央书记处会议作出决定,将“派5-6个师的志愿军到北朝鲜”,但此决定尚未发出,当晚又决定将于10月4日紧急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广泛讨论此事,并连夜于10月3日凌晨1时,周恩来总理紧急约见印度驻华大使潘尼迦,因为中華人民共和国和英美还没有直接外交关系,请印度政府向英国和美国传话,“美国军队正企图超越‘三八线’,扩大战争。美国军队果真这样做的话,我们不能坐视不顾,我们要管!”。杜鲁门总统认为这是对联合国将于10月7日表决英国为首提出的八国提案的“虚声恫吓”。美国说服英国提出的八国提案较含糊的提出,将在朝鲜半岛成立一个统一的受各方承认的朝鲜人的政府,但在麦克阿瑟司令的力荐下,美国已准备以协助李承晚政府武力统一朝鲜半岛去执行。

10月4日,中華人民共和国西北军政委员会主席彭德怀奉命抵达北京商讨朝鲜问题。彭德怀与高岗均积极主张出兵朝鲜参战[註 1]。10月5日,“政治局扩大会议”仍决定将派志愿军赴朝鲜作战。

10月7日联合国通过八国提案,美军将此作为联合国同意联合国军越过三八线作战的依据。同日联合国军大部队越过三八线,向半岛东海岸港口元山和朝鲜首都平壤一线进攻。10月8日,中共中央向全军下达“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指示,同日中央军委主席毛泽东签发命令: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边防军改名为“中国人民志愿军”。10月17日,苏共中央总书记斯大林同意了中華人民共和国政务院总理兼外长周恩来要求苏联方面最迟在两个半月内提供空军掩护,还要负责中国大陸各主要城市的领空安全的请求。

10月19日联合国军攻陷平壤,在台湾问题被搁置数月之后的10月19日晚,将近5个军的中国人民志愿军第38、第39、第40、第42军和炮兵第8师、高射炮兵第1团率先从辑安(今集安县)、安东(今称丹东)、河口(即宽甸县长甸镇河口)等地点秘密渡过鸭绿江入朝作战。10月23日,炮兵第1师和炮兵第2师第29团、工兵第4团(后改为第14团)、第6团(后改为第16团)又相继入朝。[來源請求]

战史编辑

第一次战役编辑

1950年10月25日10时,中国人民志愿军第40军第118师在北镇西北两水洞遇見韩国第6师,用了一个多小时便占领了温井并击败韩国国军,这是中国人民志愿军出国后第一次与联合国军交战。之后志愿军又向云山宁边熙川地区及古场洞地区联合国军展开进攻。11月2日,大敗龟头洞、古场洞地区的联合国军并攻克云山。11月3日,西线联合国军全线撤退。11月4日,联合国军主力撤至清川江以南。11月5日,第一次战役结束。

第二次战役编辑

第一次战役后,志愿军撤回至清川江地区隐蔽调整。联合国军仍认为中華人民共和国只是象征性的出兵并且兵力不大,于是重新部署,调集5个军21万兵力沿东西两线进攻,发起“圣诞节攻势”。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采用“诱敌深入,寻机各个歼敌”的方针,于11月7日,开始实施第二战役。11月25日至27日,分别从东西两线发起反击。12月6日重新占领平壤。12月17日占领咸兴。美国第8集团军司令沃尔顿·沃克于12月23日在撤退中因翻车丧生。12月26日 ,马修·李奇微接替其职务。第二战役于12月24日结束。

第三次战役编辑

1951年元旦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推进至三八线以南50英里处,1951年1月4日汉城被志愿军第39军、第50军与朝鲜人民军第一军团重新占领。1月8日前出到北纬37度线附近水原利川骊州原州一线。

第四次战役编辑

1951年1月25日,联合国军经过休整后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发起反攻。志愿军为了集结部队,实施了防御战。志愿军两个军和朝鲜人民军一个军团在西线汉江以南地区进行防御,而志愿军的四个军和朝鲜人民军的三个军才在东线横店地区进行反攻。3月14日,联合国军攻占汉城(今首尔)。4月11日,美国白宫解除麦克阿瑟一切职务,由马修·李奇微接任。4月13日,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提出停战,但未被中華人民共和国方面同意。4月21日,将阵地稳固于三八线附近的开城涟川郡华川郡杆城郡一线。第四次战役结束。

第五次战役编辑

4月,朝鮮戰場優勢倒向聯合國軍,1951年4月22日中朝聯軍發動第五次戰役,初期取得重大战果,美军遭受重大损失,韩国第二军团被击溃,后美军以韩国军无能为由将韩国第二军团就地解散。至29日「禮拜攻勢」結束,聯合國軍開始發動「第二次春季攻勢」,逼進鐵原、漣川,志願軍63軍试图抵抗,聯合國軍第二次跨進三八線,志愿军军全線后撤約40公里,勉強阻止住聯軍的進攻。美軍的彈藥量是平常五倍,被稱為「范弗里特的彈藥量」,志愿军損失慘重,奉命孤军断后的第三兵團60軍一八零師陷入包围,失踪、伤亡、被俘共计7644人[4]。6月中旬双方均转入防御。


1951年夏秋季防御作战编辑

1951年6月4日至21日,第二十兵团率所部第67军、第68军赴朝参战。兵团司令员兼政委杨成武,副政委张南生,参谋长肖文玖,副参谋长邱蔚赵冠英,炮兵主任李健,工兵主任薛长勇,司令部作战处长杨尚德、作战科长王树良,通信处长俞涛。7月15日各部均抵达指定地域,担负支援东线人民军作战、歼灭在元山登陆之敌。后根据志司命令,第二十兵团接替第九兵团,第67军接访第27军,军指挥所设在寺洞;同时西侧五圣山一带的第26军划归第二十兵团指挥;第67军以东为人民军第五军团;第68军为兵团二梯队纵深布防。兵团指挥所7月2日跨过鸭绿江,8月从阳德郡丰田里前移至淮阳郡台日里。

志愿军兵力为15个步兵军、7个地面炮兵师、4个高射炮兵师、1个坦克师。

7月10日雙方終於同意停火,坐到了談判桌前。

7月中旬至8月下旬,北朝鲜发生百年一遇特大洪水,被冲毁铁路桥90多座次,铁路冲断100多处;50%公路桥被冲毁。后勤补给中断,前线战士每天粮食定量为四两米(当时16两为500克)。趁此良机,使用美军2个师、韩军5个师的兵力,在中东部战线从北汉江以东至东海岸对志愿军、人民军发起进攻。

志愿军第67军第199师当面的美7师、美25师1个团、韩2师、韩6师从8月31日起轮番使用兵力进攻昌道里地区。

9月12日,为试探新接防的第67军防御能力,美韩军出动5个营、60多辆坦克,在10多架飞机轰炸掩护下,对第200师第599团阵地猛攻。9月21日,美军3个营、韩军5个营,70多辆坦克、100多门大炮、在10多架飞机掩护下,对第199师、第200师阵地发起“特种混合作战实验”进攻。

1951年9月29日,范佛里特的“秋季攻势”开始。志愿军一线作战的6个军:自西向东为第64军、第47军、第42军、第26军、第67军、第68军(10月上旬接防人民军五军团),有四个军遭到敌九个师的攻击。

  • 美3师两个团在100多门大炮、60多辆坦克支援下,进攻志愿军第47军的夜月山、天德山阵地。
  • 10月3日起,美骑1师全部、美3师2个团、泰国团、英联邦1师,在200多辆坦克、300多门大炮支援下,进攻志愿军第64军与第47军结合部。
  • 10月8日,美2师、韩8师沿公路及其以西地域向正在接防的第68军的文登里进攻,实施“坦克劈入战”,激战10昼夜,歼敌700余人,击毁坦克28辆。
  • 10月13日,美韩军4个师,在7个工兵营、200余辆坦克、250多门大炮支援下,向第67军24km防线全面进攻。经过3昼夜激战,前进了不足2km。10月16日转入重点进攻。梨船洞防御战从10月15日至18日四昼夜内,美韩军以1至3个团级兵力冲击25次。10月19日攻势明显转弱。10月22日起停止进攻。第67军伤亡一万余人,击毁坦克39辆,击落敌机14架。

志愿军统计,“秋季攻势”从9月29日至10月22日,共歼敌79000人。

10月31日至11月底,志司统一布置第64军、第47军、第42军、第26军、第67军各一部向敌15个前沿连排支撑点实施了27次进攻,歼敌万余人。

11月下旬,彭德怀指定由陈赓在志司所在地桧仓主持《志愿军入朝对敌作战之战术总结》。参与编写的有三兵团作战处长王振夫、九兵团作战处长金冶、十九兵团作战处长原星、二十兵团作战处长杨尚德、志司作战处副处长杨迪、40军作战科长尹灿贞。至1952年7月初完成编写。

上甘岭战役编辑

1952年10月14日,联合国军向上甘岭地区志愿军第15军防守的阵地发起进攻。战役历时43天,经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双方围绕两个高地表面阵地展开激烈争夺;第二阶段表面阵地为联合国军占领,志愿军与联合国军展开坑道战击;第三阶段志愿军发起决定性反击,迫使联合国军停止进攻。这次战役也是朝鲜战争中少有的惨烈的战役。联合国军自此以后再也没有发动较大规模的进攻。

金城战役编辑

1953年6月15日,朝鲜停战谈判达成全部协议。但是李承晚不承认和平协议的达成,于6月17日深夜起,以“就地释放”的名义将大批朝鲜人民军被俘人员(约2万余人)强制编入韩国现役军队,并且表示要继续“北进”、“单独干”,且不服从美军的领导,引起联合国军参战各国的强烈不满,英国首相丘吉尔更公开称之为“无耻的背叛”。针对李承晚的行为,志愿军推迟停战协定签字时间,于7月13日集中了6个军(第21、第54、第60、第67、第68、第24军)发动了主要针对李承晚韩国军队的金城战役。这也是朝鲜战场最后一次大规模战役也是最后一次战役,随后7月27日双方正式签定停战协议,朝鲜战争至此全部结束。

停战及撤兵编辑

 
第一批歸國的中國人民志願軍坦克部隊,在路過朝鮮金華郡群眾夾道歡送時拍攝。

1953年7月双方签署《关于朝鲜军事停战的协定》,谈判的最终结果是在三八线附近以1953年7月27日22点整双方实际控制线南北各2公里宽设立非军事区。1954年10月开始撤回,1958年10月29日全部撤回中国大陸。

1958年后,在朝鲜军事停战委员会内,中方派出一名正軍級軍官,率隊長駐板門店,作為志願軍駐板門店代表。

1992年中華人民共和國與南韓確定建交,引起北韓不滿,中方在停戰委員會的地位受到其擠壓,志願軍代表的繼續存在亦受到反對。

1994年12月1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会召回駐板門店軍事停戰委員會中國人民志願軍代表。而中央軍委未有明文解散過中國人民志願軍[5]

编制编辑

朝鲜战争期间,中国人民志愿军总部领导管理下列单位:

总部机关编辑

  • 司令部
  • 政治部
  • 后方勤务司令部
  • 炮兵司令部
  • 装甲兵指挥所
  • 工兵指挥所
  • 中朝联合前方铁道运输司令部
  • 空军联合司令部

直属单位编辑

历任领导编辑

志愿军司令部编辑

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
  • 彭德怀(1950年10月-1954年9月)
  • 陈赓(1952年4月-07,代司令员)
  • 邓华(1952年7月-1954年9月,代司令员)
  • 邓华(1954年9月-10月)
  • 杨得志(1954年10月-1955年4月)
  • 杨勇 志愿军上将(1955年4月-1958年10月)
中国人民志愿军副司令员
  • 邓华(1950年10月-1951年6月)
  • 邓华(1951年6月-1954年9月,第一副司令员)
  • 朴一禹(1950年10月-?)
  • 洪学智(1950年10月-?)
  • 韩先楚(1950年10月-1952年7月)
  • 陈赓(1951年6月-1952年7月,第二副司令员)
  • 杨得志(1952年7月-1954年10月,第二副司令员)
  • 宋时轮(1951年6月-1952年7月,第三副司令员)
  • 杨勇(1954年2月-1955年4月,第三副司令员)
中国人民志愿军参谋长
  • 解方(1950年10月-1953年4月)
  • 张文舟(1951年8月-1953年4月,代理参谋长)
  • 李达(1953年4月-1954年2月)
  • 杨勇(1954年2月-1955年5月)
  • 王蕴瑞 志愿军少将(1956年10月-1958年10月)

中国人民志愿军政治委员
  • 彭德怀(1950年10月-1954年9月,司令员兼)
  • 陈赓(1952年4月-1952年7月,代理)
  • 邓华(1952年7月-?,代理)
  • 邓华(1954年9月-10月,司令员兼)
  • 李志民 志愿军上将(1955年3月-1957年10月)
  • 王平 志愿军上将(1957年10月-1958年10月)
中国人民志愿军副政治委员
  • 邓华(1950年10月-1954年9月,副司令员兼)
  • 朴一禹(1950年10月-?)
  • 甘泗淇(1951年8月-1953年4月)
  • 李志民(1954年2月-1955年3月)
  • 王平 志愿军上将(1957年9月-10月)
  • 梁必业 志愿军中将(1957年10月-1958年10月)

志愿军代表团编辑

朝鲜军事停战委员会中国人民志愿军代表团团长
  • 丁国钰柴成文(1953年7月28日-1955年1月21日)
  • 张秀川(1955年1月21日-1955年11月13日)
  • 任荣 志愿军少将(1955年11月13日-1964年2月)
  • 丁甘如 志愿军少将(1965年-1967年)
  • 何渠若(1971年6月8日-1973年9月12日)
  • 陈健吾(1973年12月26日-1978年5月31日)
  • 牛克伦(1978年6月19日-1980年)
  • 叶昌渠(1980年-1982年6月)
  • 王健(1982年6月-1985年)
  • 田胜 志愿军少将(1985年7月3日-1992年)
  • 卢光邺 志愿军大校(1993年7月7日-1994年9月)

规章制度编辑

胸章编辑

1953年朝鲜停战以后,由中央军委总政治部、中国人民志愿军政治部批准,志愿军干部、战士开始佩戴“中国人民志愿军”布胸章,大体开始时间是1953年10月。志愿军胸章颜色、尺寸和用料与“中国人民解放军”胸章相同。是一块长方形白布条(双层布,表面四边有白色匝道),佩戴在左胸衣袋上方,印有黑色的“中国人民志愿军”繁体字和红色的边框,反面印有黑色表格,依次为:姓名、部别、职别、使用年度,个人资料一般用钢笔、毛笔填写。[6]

军服编辑

1950年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7月13日,中共中央决定组建东北边防军。同年10月,中国人民志愿军赴朝参战。志愿军从编成到出国,时间很短,一切准备工作都很仓促。首批入朝部队军官都穿着朝鲜人民军军服——朝式带折直筒帽、立领黄呢军服、牛皮武装带、黄呢马裤、黑色长筒马靴……志愿军干部不戴军衔肩章,师职以上穿将官服、团营职穿校官服、连排职穿尉官服,士兵穿朝鲜士兵军服的,除首批入朝部队换发了朝鲜人民军服装外,其余陆续入朝的志愿军各部队,均着穿"50式"军服,都不戴帽徽、胸章。1951年6月22日为适应战场环境军委总后勤部下达《关于志愿军冬服式样与质量的指示》,对朝鲜战场志愿军干部、战士棉衣裤、棉帽、毛皮鞋等都进行了一些改进,将夏装的肩、肘、膝、臀等部位增加了辅强垫布,提高了军服的耐磨程度。冬服考虑到保暖和结实,棉衣改成行缝,散袖口改成紧袖口,配穿马裤,增强了保暖性,大头鞋改成高腰以防灌雪。夏服大檐帽改为解放帽,冬季栽绒帽。[7]

战歌编辑

《中国人民志愿军战歌》是由中国人民志愿军某部炮兵1师26团5连指导员麻扶摇作词,作曲家周巍峙作曲[8]

人员损失编辑

阵亡和失踪编辑

《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战史》的数据,志愿军作战减员36.6万人。数据来源是1953年9月志愿军司令部的统计。[9]作战减员是指战斗中伤亡者或者失踪被俘者;非作战减员是指病退、病故、裁减、事故减员、军事法院判决等。[9]抗美援朝烈士是指在朝鲜阵亡、因战伤不治死亡、病故、事故亡的志愿军军人、在后勤兵站系统工作的东北支前农民工、支前的铁路系统职工、交通运输职工等等。其中,阵亡是指凡在阵地上牺牲的或在营卫生所、团级救护所抢救无效牺牲的战斗人员。《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战史》的志愿军阵亡人数11.6万人就是以此定义而来[9]。志愿军后勤统计的志愿军军人阵亡为114 084人,伤后亡21 677人,病故13 210人,三项合计14.8万人,如果考虑《战史》记载的失踪被俘2.9万人减去被俘人员2.07万人(美方在停战谈判中公布的俘虏数据)得到的8300失踪人员也纳入志愿军死亡人数,那么志愿军军人作战死亡和非作战死亡总数为15.63万人。上述志愿军后勤统计数据不包括事故当场死亡、支前职工的轰炸亡、病故等也归属抗美援朝烈士的那部分。位于丹东市的抗美援朝纪念馆在2010年10月25日公布的经过十余年从全国各地市、县两级民政系统统计而来的抗美援朝烈士共计183 108人。[10]

分省统计数据,人数最多的是四川省(含重庆市、西康省、不含西康省昌都地方)30519人、山东省19766人、吉林省18499人,最少的是青海省56人、新疆省93人;按照1953年第一次全国人口普查各省人口统计,牺牲率最高的是吉林省为万分之16.4、其次是黑龙江省万分之7.30、辽宁省万分之7.21,四川省(含重庆市、西康省、不含西康省昌都地方)万分之4.65。

戰俘编辑

 
中国人民志愿军战俘

中國人民志願軍有兩萬兩千多人被俘,被俘人員中女性仅为1人,連排級軍官有600人左右、營級30餘人、團級5人、師級1人,主要被關押在巨濟島等地[來源請求]。志願軍戰俘中有一部分人是第二次国共内战中被俘後,加入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前國軍人員,即解放兵,這一部分戰俘有許多人去台灣。

纪念编辑

英雄人物编辑

  • 黄继光:1952年10月19日晚,在上甘岭战役中黄继光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用身体堵住了联合国军的机枪眼而阵亡。1952年12月21日,新华社发出了长篇通讯《马特洛索夫式的英雄黄继光》。
  • 杨根思:1950年11月29日,杨根思率其领导的3排防守1071.1高地,在寡不敌众的情况下抱起一个5公斤重的炸药包冲入美军部队引爆,他和40余个美军士兵同时阵亡。
  • 邱少云:1952年10月11日夜,在391高地执行战斗任务中,被联合国军发射的燃烧弹引燃了衣服,为保证行动不被暴露,被活活烧死。
  • 罗盛教:1952年1月2日在平安南道成川郡石田里为抢救因滑冰坠落冰窟窿的朝鲜儿童崔莹而牺牲,为纪念烈士,此地的村庄、山峰、河流遂因罗盛教易名。
  • 毛岸英毛泽东的长子,丧生于1950年11月25日的一次美军的空袭中。
  • 吴国璋:志愿军第39军第一副军长,1951年10月6日死于美军空袭。
  • 李湘:志愿军第67军军长,1952年7月8日死于美军“细菌战”。
  • 饶惠谭:志愿军第23军参谋长,1953年3月21日死于美军空袭。
  • 蔡正国:志愿军第50军代军长,1953年4月12日死于美军空袭。

纪念活动编辑

纪念设施编辑

集中安葬的烈士陵园:

独立安葬的烈士陵园:

雕塑:


影视及文学作品编辑

诗歌:

通讯、散文、报告文学、传记:

小说:

電影:

纪录片:

军事教育片:

戏曲:

歌曲:

话剧:

电视剧:

動畫:

电脑游戏:

注释编辑

  1. ^ 1950年10月13日和14日,毛泽东两次给在苏联与斯大林等会谈的周恩来的电报中说:“与高岗、彭德怀二同志及其他政治局同志商量结果,一致认为我军还是出动到朝鲜为有利。”“彭及高岗同志均认为打伪军有把握,他们和我一样,都认为参战为必需和有利。”

参考文献编辑

引用编辑

来源编辑

书籍
  • Spurr, Russell. Enter the Dragon: China's Undeclared War Against the U.S. in Korea 1950-51. New York, NY: Newmarket Press. 1988. ISBN 1-557-04008-7. 
  • Hoyt, Edwin. The Day The Chinese Attacked: Korea, 1950 : The Story of the Failure of America's China Policy.. New York, NY: McGraw-Hill. 1990. 
  • Alexander, Bevin R. Korea: The First War We Lost. New York, NY: Hippocrene Books, Inc. 1986. 
  • Mahoney, Kevin. Formidable enemies : the North Korean and Chinese Soldier in the Korean War. Presidio Press. 2001. ISBN 9780891417385. 
  • Ryan, Mark A.; Finkelstein, David M.; McDevitt, Michael A. Chinese warfighting: The PLA experience since 1949. Armonk, NY: M.E. Sharpe. 2003. ISBN 0765610876. 
  • 军事科学院军事历史研究部. 抗美援朝战争史. 第一、二、三卷. 北京: 军事科学出版社. 2000年9月. ISBN 7-80137-390-1. 
  • Roe, Patrick C. The Dragon Strikes. Presidio. May 4, 2000. ISBN 0891417036. 
  • Shrader, Charles R. Communist Logistics in the Korean War. Westport, CT: Greenwood Press. 1995. ISBN 0-313-29509-3. 

外部链接编辑

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