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法葉軍購案

中華民國海軍拉法葉艦軍購弊案是牽涉中華民國政府法國政府高層官員,在1989至1991年間正式簽署的拉法葉巡防艦軍購案中收受佣金之弊案。軍購案簽署後,中華民國國防部海軍總司令部武器系統獲得管理室執行長尹清楓上校,因有署名忠勇海軍軍官投書總統府控告海軍在拉法葉艦採購武器系統時,有總長劉和謙的親信兵器處長與通電處長等七個集團集體貪污,尹受命處理,隨後即遭人殺害,法國方面亦有六個與此案相關者因各種原因死亡。2006年,前中華民國總統李登輝、前中華民國國防部參謀總長郝柏村上將因此案接受偵訊,但獨漏拉法葉艦與幻象正式簽約時的參謀總長劉和謙上將。時任總統陳水扁曾宣示對於此案要「不惜動搖國本也要辦到底」,但至今仍未完全釐清案情。拉法葉軍購弊案也是中華民國海軍建軍以來的最大的軍事醜聞。

康定級巡防艦(拉法葉艦)

背景緣起编辑

1980年代,中華民國國軍的軍備面臨老化問題,需要對外採購。多年來,中華民國的軍備採購來源主要為美國,由於受到《817公報》的約束,限制對台軍售的總量,也影響台灣所購得軍火的素質。這些限制讓其他國家的軍火商試圖把握中華民國軍備汰舊換新的機會,如法國,因蘇聯解體,如無新訂單勢必影響其軍火工業要大量裁員,冀求瓜分由美國壟斷的軍火銷售通路;然而各國軍火商受限於各國政府為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而不承認中華民國具備主權國家地位,以及“一個中國”政策的紅線,北京當局亦反對對台軍售,軍火商無法直接在台灣公開推銷武器。此種環境提供軍火代理商從中引線的機會[1]

事件經過编辑

1989至1991年間,中華民國政府與法國政府高層在正式簽署拉法葉艦軍購案的過程中收受佣金。軍購案談定25億美金購買僅含偵搜裝備無武裝六艘拉法葉艦,施工方式是前二法造船段,在台組裝成船,後四全船台造。然於1983年4月修約再付3億美金改全船法造,違背立院決議,反對黨顏錦福立委認為有弊端而提出質詢。此時尹清楓上校調升海軍總司令部武器系統獲得管理室執行長(佔少將缺)。9月初赴法。12月初,因德法兩軍火商為爭取拉法葉武器系統採購,德國軍火商處於下風,因而其同伙郭璽以署名英勇海軍軍官投書總統府,控告總長劉和謙的親信有七個集團貪污。命案後,輿論受導向,茅頭指向劉樞,顏錦福立委受劉樞之父劉隸所託公佈:尹受命調查拉艦弊案,郭力恆上校企圖以美金250萬收買,但遭尹拒絕,因而向上陳報,終被設陷謀害,涉案有現退役將校軍官共達十一名以上。當日尹與郭力恆兩人透過在張鎮瑞家之易善穗(案發第三天武獲室某中校提供凶嫌姓名)邀汪傳浦,自己則電邀凃太太,要兩派軍火商到來來豆漿店協調,然後與郭力恆同車前往,卻導致殺身之禍。報載目擊者敘述一將軍黑色轎車與一從大直而來的海軍灰旅行車停在豆漿店前,下來四人,其一著便服,買35牌香煙,左眉有痣與刀疤,與易員面部特徵相符,且尹西褲口袋寫總工程師尹清楓六字與易員筆跡相符,另尹左手脘很深的指甲痕跡都與易員蓄甲習慣相符。而另一部將軍黑色轎車的車主恰是黑函被告的將軍,也是修約弊案後被換掉的武獲室副執行長,天下那有這麼巧的事。同時,也有目擊者看到兩男一女到來來豆漿店及宏業麵包店買蜜豆奶,與郭力恆在海總軍法處看守所在柯士斌偵訊時,經五位證人指證遂承認當日尹與凃太太改約來來豆漿店見面,兩人同車而行的說法相符。不然,刑事局楊子敬等四人到新加坡訪問凃太太,問到妳、劉樞等三人到來來豆漿店綁架尹清楓,如何解釋。當年法國先鬧事,當地的軍火中介人關愛蒙等在交易中未獲取相應報酬,在瑞士跟湯姆笙打商業仲裁,讓此案從法國延燒至台灣,來回數次,連帶攪出雲母飛彈與幻象戰機弊案,最終在瑞士銀行查獲九億美金回扣,成為舉世皆知的軍事醜聞。案件爆發後,中華民國海軍收押相關受賄軍官,而軍火代理商則逃亡海外。與單亦誠同一公司的獵雷艦軍火商王言午於12月20日逃美被同居人檢舉,洛山磯警方偵訊後將筆錄傳刑事局國際科,經報載是住洛城某軍火商係主謀,因與住洛城哈達仙崗某位高權重現役海軍上將之子熟識,因而介入海軍拉法葉艦及空軍幻象戰機購案。美警為尹案提供解鎖鑰匙,而台灣軍檢警卻視而不見,即不查核也不通緝王君,對此監察院特別糾正,指出王言午係海軍退役的宋長志上將的近親及尹案不破政戰主任楊亭雲上將誤導案情,袒護總長的親信貪污及殺人要負最大的國家法律及軍隊軍紀不彰的責任。

法國方面有六個與此案相關者離奇死亡,而前中華民國總統李登輝、前國防部參謀總長郝柏村上將也因此案於2006年接受偵訊。對於此案 ,時任總統陳水扁曾宣示「不惜動搖國本辦到底」,怕烈焰上身,最後不了了之。

由於該軍購案契約中具備排佣條款,使得後來國際仲裁以違反契約名義進行審理。2010年5月4日,裁定中華民國勝訴,法國須賠償新台幣270億元;2011年7月12日,中華民國國防部在仲裁官司中勝訴,法國政府需歸還8.75億美元

青幫涉入傳聞编辑

拉法葉艦的主建造商是1968年成立、於1982年收歸法國國營的湯姆笙CSF公司(現民營化改組為泰勒斯),其積極拓展亞洲軍火市場,在台灣的代理商為軍火仲介商人汪傳浦,有消息認為他是青幫成員。

在拉法葉艦及獵雷艦等中華民國海軍採購案中,汪傳浦行賄同為青幫成員的海軍總司令部武器系統獲得管理室整後組組長郭力恆上校。由於郭力恆即將退伍,將此視為發財的機會,並在案件調查中極力保護汪傳浦與另一參與獵雷艦採購案的軍火商單亦誠[1][2]。單亦誠為青幫內輩份極高的人物,後於2011年死於上海[3]

在調查過程中,郭力恆供稱在海軍總司令部內的青幫成員包括海軍總司令部副總司令韋齊生中將以及史忠義少將、常志驊少將、黃海賦上校、章順昶上校等海軍中高階軍官,另外在海軍左營基地內也至少有15名海軍校級軍官為青幫成員[2]。青幫在中華民國海軍內部的勢力強大,因單亦誠在青幫的輩份頗高,因此在海軍內部一言九鼎[4]。由於尹清楓的致命傷為喉部一道明顯的「手刀」痕跡,偵查的專案小組人員懷疑是青幫的手法。尹清楓案難以查明,亦可能與青幫成員相互掩護有關[2]。前中華民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局長楊子敬認為,單亦誠應該知道是誰指使殺害尹清楓,但是單在生前不露半點口風[3]

後續發展编辑

作者陶五柳在《陳水扁震撼》[5]一書中提及「陳水扁在當國防立法委員期間揭發拉法葉艦弊案,在立法院院會中提出他掌握該弊案充分的人證、事證、與物證!並詳知不法行為之確切的時間與地點甚至直接指出——中華民國總統府秘書長蔣彥士涉入關說,在該書另一段文字其語法更洩漏令人震驚的機密其原文如下:「我們應當更保護當事人身分的秘密,以免尹清楓事件再度發生!」。這語法在慶富獵雷艦弊案再度被海軍司令黃曙光上將所引用。這當事人顯指的是郭璽,後來等到陳水扁當上中華民國總統後,曾公開表示稱:「不惜動搖國本,也要查辦到底。」但又怕郭璽吐實,將引火上身,最後雷大雨小。2019年記者溫紳說出當年馬永成是透過郭璽在立法院工作的姐姐,兩人因而搭上線,為陳立委提供相當軍購弊案情資。八掌溪事件,陳水扁聲望慘跌,赴國外訪問,馬永成脫隊轉赴德國與凃太太見面,也引起外界諸多猜測。[6]

法國前外長杜馬(Roland Dumas英语Roland Dumas,1988年至1993年任法國外長)的《考驗與證據》一書則指出當時執政黨(中國國民黨)的「總秘書處」曾收取4億美金的佣金。另外雖然法國極可能因違背拉法葉艦交易而被國際商業仲裁法庭判決賠償台灣巨額罰款,然而法國國防部機密咨詢委員會主席勒隆(Pierre Lelong)卻在接受《費加洛報》專訪時表示「不會敗訴賠款」。而法國國防部機密咨詢委員會至今仍不願公開拉法葉艦佣金數額及受賄者名單。2015年的法國電影《解密風暴法语L'Enquête (film, 2015)》,以2001年爆發的歐盟國際保管機構英语Clearstream醜聞,即是參考此一事件。

2018年9月,台灣新聞媒體《新新聞》的調查報導表示,極可能身為設立於直布羅陀的潛艦技術顧問公司「Gavron Limited」及其在台灣的代理商「新華荷國際股份有限公司」等關係企業幕後主事者的郭璽,當年郭璽在國防部聯五四處任職,畢業於海軍官校六十九年班,西北大學博士,先後在兵器工廠及武獲室任職,在海軍內部頗具人脈 ,如命案前一天,郭璽從劉樞電話得知尹參加圓山飯店晚宴,下班後從國防部到大直新瑞電器行買了電話竊聽與錄音兩用錄音機,約7點 ,值日官翁光良放他進武獲室,尹秘書王萬瑩用戰備鑰匙開啟尹辦公室房門,讓他呆了三、四個小時,蒐集資料與安裝老鼠尾。尹案後,楊亭雲下令將郭璽於12月20日調回海總在政四監管下任參謀,另尹的秘書與駕駛兵被調憲令部,三人明是保護實則遭軟禁半年,有心讓尹案無法突破。尹清楓命案發生後,郭璽被檢調單位列為重要關係人。當年包括軍火商在內的多名涉案人員入獄,郭璽因將前一晚與尹在海總總值星官室10-12點談話的一卷錄音帶及在尹辦公室蒐集的弊案資料,交與德軍火商凃太太及反對黨陳姓立委,以及莊銘耀總司令(俗稱對劉樞的消磁錄音帶)。另一捲12-01點的錄音帶另錄到有人從郭力恆家打給尹清楓的電話錄音,該人尹稱他為老哥及操南京口音國語 (內容見反搜證文字稿B面)。一早劉樞載郭璽又到尹辦公室想取回錄音機未遂,被尹搜到錄音機交給秘書。軍方遂利用此捲錄音文字搞編造尹外出對張可文及祝本立的反搜證欺世謊言 ,怕被揭穿遂投鼠忌器,縱放郭璽,並用他來墨黑尹清楓,而未追究其偷竊軍機與對尹錄音的罪責,最後以中校階級提前退伍,後創立公司成為軍火代理商,與民進黨政治人物走的很近,在台海兩岸間從事消防、鎮暴、安檢和特戰裝備等生意,汶川大地震出入災區綿陽,表面推銷生命探測儀。2002年8月26日,監察院通過對海軍高階將領的彈劾案文中三度提及郭璽,亦指尹案不破,與總政戰部主任楊亭雲上將在第二次專案會議指示有關,要負最大責任。該篇報導內容經記者與上述相關當事人和公司團體聯繫後,未獲得具體說法或回應[7]

2019年5月9日,網路政論節目《政經關不了》邀請媒體人溫紳上節目參與錄製,其在節目中表示「潛艦國造承辦廠商,與尹清楓命案同批人」。對此,國防部海軍司令部於節目播出當晚回應,該說法與事實不符[8]

本案相關死亡者编辑

國籍 姓名 身份 與本案關係 死因 死亡日期
  中華民國臺灣 尹清楓 海軍總司令部武器系統獲得管理室,上校軍官 中華民國軍方負責調查這起跨國洗錢案。 遭人暗殺,瘀傷,喉嚨受重創,後腦蜘蛛網膜出血。
遺體在宜蘭外海被發現。
1993年12月
易善穗 海總兵器處退役中校軍官/中科院大成計畫室科聘離職 尹清楓被害後逃離台灣,後回台灣並同意接受偵查。 回國後在三軍總院因「急性瘧疾」不幸死亡。 1994年
李鎧 海軍烏坵守備區指揮部指揮官,少將軍官 軍購案時趙崇銘上屬。 在辦公室裡舉槍自殺,海軍的說法是「公款未法用」、「工程進度落後、家庭因素造成身心障礙無法調適」。 1994年
趙崇銘 中士士官 李鎧死後幾日,在獵雷艦上自殺。 當時報紙上刊的新聞是趙某以手槍射擊額頭自殺。 1994年
張可文 中校參謀官 因拉法葉採購弊案入獄服刑,官方稱尹反搜證第一人,2005年假釋。 在五年沒發生過死亡車禍的台北市新生北路101巷口,被違規汽車撞擊致死。當時晚上八、九點,附近少見地無車且一路綠燈,疑似遭人埋伏暗殺。 2007年
宋心濂 時任中華民國國家安全局局長,上將軍官 拉法葉軍購案關鍵人物也是兩岸六人小組之一。 在飯店意外猝死。 1995年
James Kuo 法國興業銀行一名台籍幹部 負責拉法葉艦交易付款業務。 墜樓。 1992年
楊以禮 和尹清楓很親近的外甥 楊母表示楊以禮在巴黎時,尹清楓曾將有關拉法葉艦售台的檔案資料交給他,托他代為保管,但是加拿大警察的調查並未發現任何有關拉法葉案的資料。 於加拿大被吹風機電死在浴缸中。 1996年
  法國 Imbot 法國情報單位幹員 來台監督「BRAVO 喝彩專案」。 墜樓。 2000年
Rouaret 調查員 法國軍方負責調查這起跨國洗錢案。 在巴黎心臟病發死亡。 2002年
De Galzin 馬特拉公司駐台代表 配合「BRAVO 喝彩專案」,監督幻象機售台進展。 在巴黎病死。 2001年
Moine 馬特拉公司遠東區主管 「BRAVO 喝彩專案」的主事者。 在科西嘉度假慘遭溺斃。 2001年
Albessard 湯姆生公司遠東區主管 他在當年跟汪傳浦一起逃離台灣。 在東京「突然」罹患血癌死亡。 2001年
Morisson 湯姆生公司駐台副代表 負責「BRAVO 喝彩專案」談判。 住巴黎2樓公寓,卻從隔壁5樓墜下身亡。

大事記编辑

  • 1988年2月8日:中華民國海軍提出「光華二號」計划,預算1152億。
  • 1988年5月17日:中華民國總統李登輝批准向韓國軍購16艘蔚山級巡防艦
  • 1989年5月6日:上將參謀總長郝柏村法國談判軍購事宜。
  • 1989年5月8日:郝柏村自法國指示對韓「勿有所定論」。
  • 1989年6月3日:副參謀總長夏甸結論「先韓後法」。
  • 1989年9月2日:雷學明(立委雷倩之父)等六人小組赴沙、法參訪拉法葉艦。
  • 1989年10月5日:郝柏村同意光二計划改買拉法葉艦
  • 1990年1月9日:法國總統密特朗宣佈暫停出售拉法葉艦予台灣。
  • 1990年7月19日:湯姆笙公司與艾德蒙·關簽締遊說合同,委託艾德蒙·關向中華人民共和國游說。
  • 1991年4月16日:艾德蒙·關與訪問巴黎朱鎔基接觸。
  • 1991年4月30日:法國前外長杜馬錢其琛私下傳遞售艦意向。
  • 1991年6月9日:郝柏村代表陳博士同意法方所提購艦與高鐵「配套」。
  • 1991年6月14日:法國總統密特朗同意總理柯瑞松夫人(1991年至1992年任法國總理)建議恢復售艦決定。
  • 1991年8月31日:中船董事長羅錡代表海軍與湯姆笙公司簽約購艦案,共25億1258萬美金
  • 1992年2月22日:法國造艦局DCM開工為台灣生產拉法葉艦。
  • 1993年6月4日:由於6艘軍艦全改為在法委製而由海軍總司令莊銘耀上將出面簽約。
  • 1993年9月9日:海總武獲室軍官尹清楓赴法考察,3個月後離奇遇害。
  • 1993年12月18日:武獲室整後組組長郭力恆因涉嫌收賄而被收押。
  • 1993年12月19日:湯姆笙公司代表汪傳浦與艾沛韶被通報後緊急離台。
  • 1994年1月1日:警方成立專案小組偵辦尹案,唯時隔三週之久而無解。
  • 1994年4月16日:與法國簽約的莊銘耀因尹案下台。
  • 1996年5月18日:第一艘康定級巡防艦(即拉法葉艦)正式移交台灣成軍。
  • 1996年10月31日:法國《巴黎人報》首先披露湯姆笙公司拒付售艦遊說費。
  • 1997年1月28日:瑞士商務仲裁法庭及洛桑法院宣判湯姆笙公司敗訴。
  • 1997年11月7日:鐘顧夫人因為涉嫌「侵占社會公帑」而遭檢方羈押。
  • 1998年3月9日:法國前外長杜馬向《費加洛報》證實5億美元佣金。
  • 2000年7月31日:中華民國政府在總統陳水扁指示下成立跨部會特調小組,陳公開發表:「不惜動搖國本,也要查辦到底。」[9]
  • 2000年9月14日:汪傳浦繼賄賂罪、妨害軍機罪後被發布「殺人罪」通緝。[10]
  • 2001年6月22日:汪傳浦在瑞士銀行內的鉅額存款曝光而迫使法國展開追究。
  • 2001年: 中華民國海軍向國際商會仲裁法庭(ICC)提出仲裁申請。
  • 2001年11月11日:監委約詢前總統李登輝。
  • 2002年1月15日:法方拒與中方司法互助合作。
  • 2002年3月29日:中華民國監察院調查報告「法方全程向中共報告」。
  • 2003年7月9日:軍方懸賞一億元徵求拉案污點證人。
  • 2003年12月9日:瑞士宣佈與台灣司法互助合作。
  • 2005年11月8日:瑞士將汪傳浦家族佣金帳冊資料交給台灣,11月13日運抵台北。
  • 2010年5月4日:拉法葉案中,中華民國勝訴,法方須賠償台灣新台币270億元。
  • 2010年4月:國際商會仲裁法庭(ICC)在2010年4月判決台利斯(Thales,即原湯姆笙電子集團)公司敗訴,台利斯公司不服,向法國巴黎上訴法院提起上訴。
  • 2011年6月9日:法國巴黎上訴法院於6月9日駁回台利斯公司上訴案,法方須賠償台灣5億9仟1百萬美元[11]
  • 2011年7月12日:中華民國國防部於仲裁官司勝訴 ,法國方面在2011年7月12日償還8.75億美元[12]

參見编辑

參考資料编辑

  1. ^ 1.0 1.1 "尹清楓命案 軍火商汪傳浦疑是唆使者" by 高興宇, 2000年3月25日中國時報
  2. ^ 2.0 2.1 2.2 "案情解讀一 郭力恆極力保護汪傳浦及單亦誠 尹案遲未破 軍中青幫應是關鍵" by 李作平, 2000年8月8日
  3. ^ 3.0 3.1 人稱單將軍 青幫輩份高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2011年6月21日星島日報
  4. ^ 拜德國名師 軍火大王夜御4女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2011年6月24日星島日報
  5. ^ 陶五柳,《陳水扁震撼》,大村出版社,ISBN 9789579356565,出版日期:1994/8/1
  6. ^ 中國時報-軍中黑暗. [2020-10-1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5-03). 
  7. ^ 潛艦國造灰姑娘傳說 籠罩尹清楓黯影. 《新新聞》. 2018-09-26 (中文(台灣)‎). [永久失效連結]
  8. ^ 國艦國造廠商扯上尹清楓命案?海軍今晚說話了!. 《自由時報》. 2019-05-09 [2019-05-0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5-09) (中文(台灣)‎). 
  9. ^ 中國時報-軍中黑暗. [2020-10-1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5-03). 
  10. ^ 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外逃通緝犯汪傳浦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11. ^ 拉法葉案勝訴 國防部:要求台利斯履行判決結果 張德厚/國防部/中廣電子報 2011/6/10 11:31 Archive.is存檔,存档日期2012-07-19
  12. ^ 拉艦軍購違約 台灣追償十年有成. 中央社. 2011-07-13. [永久失效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