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文帝

中国西汉王朝第五任皇帝

漢文帝刘恒(前203年-前157年7月6日),劉邦第四子,母薄姬漢惠帝之庶弟。西漢第五位皇帝(前180年11月14日-前157年7月6日在位),在位23年,享年46歲。其廟號太宗,正式諡號為「孝文皇帝」,後世省略「孝」字稱「漢文帝」。葬於霸陵(在今陝西省西安市灞桥区白鹿原东北角)。漢文帝是中國歷史上第一位經由推選出來的皇帝,同時也創造了中國歷史上第一個盛世「文景之治」。

漢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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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作品《卻坐圖》中的汉文帝
統治前180年11月14日-前157年7月6日(22年235天)
前任漢後少帝
繼任汉景帝
出生前203年
逝世前157年7月6日(46歲)
安葬
全名
劉恆
谥号
文皇帝
庙号
太宗
政权西漢朝
汉文帝
漢朝第5代皇帝
統治前180年-前157年
前任漢後少帝
繼任漢景帝

生平编辑

漢王四年(前203年)漢王劉邦成臯召幸薄夫人,有身孕,当年就生下文帝,高祖十一年春(前196年)年八岁封為代王,其為人寬容平和,在政治上保持低調。

呂后在殺害劉邦愛姬戚夫人和其子趙王劉如意後,提議代王劉恆改封趙王,劉恆巧妙地謙讓,故而得以保命。

由於呂后在政時期大封呂姓子弟為異姓王,如呂產呂祿等,培植起一個呂氏外戚集團,從而加劇了漢統治階級內部的矛盾,因此在她死後,馬上就釀成了漢初功臣集團、劉氏皇族集團、呂氏外戚集團之間的流血鬥爭。高祖長孫齊王劉襄發難於外,周勃陳平響應於內,劉氏諸王遂群起而夷滅諸呂。漢初功臣集團、劉氏皇族集團、呂氏外戚集團之間的一場流血鬥爭,最後以漢初功臣集團的勝利而告終。後周勃陳平等漢初功臣剷除諸呂,昭告天下,以後少帝劉弘及梁王劉泰、淮陽王劉武、恆山王劉朝等,並非漢惠帝親生兒子,皆廢黜之,並在劉姓皇族選擇皇位繼承人。選定高祖與妃子薄氏之子代王劉恆作為新皇帝(即漢文帝)。

高后八年(前180年),時年劉恆二十三歲,寬厚孝順,且其母薄氏家族勢弱 [1]。陳平、周勃等大臣隨即請劉恆入長安即位,劉恆遍問代國眾臣意見,郎中令張武反對 [2]中尉宋昌贊成 [3],劉恆與母親薄姬商議未果,占卜得吉卦, "卜之龜,卦兆得大橫" [4]。劉恆仍不放心,再派其舅薄昭前往長安協商,再三確認後 [5],在九月的最後一日,劉恆奔赴長安,於前180年,繼天子位,當晚後少帝劉弘、梁王劉泰、淮阳王刘武、恆山王刘朝等四人,遭废黜并杀害 [6]

漢文帝即位後,注重節儉,輕薄徭稅,勵精圖治,興修水利,廢除肉刑,使漢朝進入安定的時期。當時百姓富裕,天下小康。漢文帝與其子漢景帝統治時期被合稱為「文景之治」。

前157年7月6日(六月己亥),漢文帝崩於長安未央宮。乙巳(7月12日),葬霸陵

登基過程编辑

西元前180年8月19日,呂雉去世,至前180年11月14日,文帝在長安未央宮繼天子位,在這兩個多月之間,廿三歲的代王劉恆由一個地處邊陲的代國(都城是今山西太原)地方諸侯王,機緣巧合的成為漢朝的第三任皇帝。

遴選新帝编辑

入圍人選编辑

誅呂安劉後,新帝登基前,有多少人是具備繼位資格呢? 從血統上來看,至少有三類四個人:高祖劉邦的四弟楚元王劉交;高祖劉邦的兩個兒子,也就是惠帝劉盈的兄弟,當時還在世的有,皇四子代王劉恆和皇七子淮南厲王劉長;另外劉邦的孫子,特別是劉邦庶長子劉肥的大兒子,長孫齊王劉襄。而這四個人中,在誅滅諸呂的過程中,楚元王劉交和齊王劉襄都曾出兵有功[來源請求]

遴選團成員编辑

但在誅滅諸呂後,功臣派成員主要有太尉周勃、右宰相陳平、灌嬰張蒼,和劉氏家族成員代表有劉邦的大嫂陰安侯、二嫂頃王后以及遠房堂弟琅琊王劉澤[7]等人在商議新皇帝過程中,對以上四位具備資格的繼任人選,進入討論[來源請求]

遴選過程和結果编辑

第一个候选人为刘交,是高祖皇帝的四弟,不但身分尊貴輩份崇高,更是成熟老練,根本就不會受功臣們控制;既然明知楚王劉交不易駕馭控制,為何還要將其列為候選人呢?應該是楚王劉交很可能挾其滅呂發兵有功,試圖立其子劉辟非為皇帝,所以故意將其列為繼任人選,巧妙地將其排除在有商議權力的劉氏家族成員之外 [8]

第二个候选人为刘襄,他平定諸呂立下大功,有能又有資歷,應是稱帝的不二人選,但是刘襄卻被否决,表面的理由有二:首先,大臣们否定他以“推本言之,高帝嫡长孙”宣称具有继承合法性的说法。大臣們都知道,刘襄的祖母曹夫人为刘邦早期的情婦,無婚姻關係。吕雉與劉邦明媒正娶,確實是正妻,吕雉和刘邦合葬,昭告着吕雉的正室地位不可动摇;因此,刘襄提議的这个「嫡长孙之说」未被大臣们所认可。告訴刘襄「嫡长孙之说」的,正是极力反对刘襄继位的刘泽,他在诛吕政变前被刘襄诈骗而綁架,所以他利用「嫡长孙之说」诈骗刘襄,說要脱身到长安拥立刘襄为皇帝,事實上是去告誡大臣們勿拥立刘襄。其次,功臣列侯不愿拥立擅自造反的诸侯王为皇帝,而且大臣们对刘襄杀掉中央派出辅佐与监视他的齐丞相邵平,擅自起兵,极不以为然。刘襄自認诛吕政变中首難之勳,在事后被大臣們认为是起兵造反的大过。其實真正的兩個原因是,一是劉襄太有能力,恐難以制約,再者擔心其舅駟鈞勢力太大,日後恐出現第二個外戚當政[來源請求]

第三个候选人为刘长,其人脾氣火爆,性格凶悍,刘长的母親趙姬被「貫高謀刺事件」連累下獄時,吕雉嫉妒,不願意出手相救,趙姬的說客審食其也不敢盡力向吕雉爭取,趙姬憂憤無言,最後在獄中自害身亡,刘长難忘此仇,起兵的意愿甚为强烈,但可能在淮南丞相北平侯张苍的劝阻下没有起兵。刘长和刘恒均为刘邦庶子,刘长被否决的原因除了比刘恒小五岁外,主要为他的个性刚毅跋扈,大臣担心难以辅佐,另由於劉長乃由呂后養大,恐對呂后仍有感情。极力反对拥立刘长的人,很可能就是张苍[來源請求]

第四位候选人为刘恒,他被选为皇位继承人的原因可能有如下几点:刘恒为刘邦第四子,是刘邦当时还在人世的二子中年龄最长,继承皇位的正当性较高。刘恒在诛吕政变时没有起兵,一方面符合陈平等人反对擅自起兵的要求,另一方面他在诛吕政变中无功正可突出陈平等人拥立的功劳。刘恒向来听命中央,而且为人仁爱孝顺,个性宽容谦厚,易为大臣辅佐。刘恒的母亲薄夫人为人谨慎善良,可以避免外戚跋扈事件重演。此外,刘恒长期深处边陲,对匈奴的威胁有深刻认识。刘恒因为政治上的可接受度最高而被功臣列侯选为皇帝人选[來源請求]

進京前的五項準備编辑

當功臣派和劉氏宗族代表商議幾天,選定劉恆為繼位人選後,立即派人赴代國請他速入長安即位,但當劉恆接到消息之後,並沒有馬上啟程入京,而是做了下面五件事:

(一)群臣辯論:劉恆遍問代國眾臣意見,郎中令張武一派認為應先靜觀其變,不宜貿往,理由是京中各大臣,不但懂兵,且多謀詐 [9];中尉宋昌一派卻覺得此為天賜良機,應立即進京,理由有四:漢得天下是天意,劉姓天下堅如磐石,民心思穩,劉恆是不二人選 [10]

(二)與母商議:劉恆只好與母親薄姬商議此事,仍然沒有結論;[11]

(三)占卜吉凶:於是找人占卜吉凶,結果是 "卜之龜,卦兆得大橫" ,卦象顯示是上上吉,顯示代王可成為天子;[12]

(四)派舅商討:劉恆仍不放心,於是派遣其舅薄昭前往長安與周勃等大臣們協商,在得到周勃等強力保證後,迅速向劉恆報告:「可以相信,不用懷疑」。至此,劉恆才笑著對宋昌說,果然像您說的那樣,應該進京,於是在宋昌陪同之下,只帶著六個隨從進京。[13]

(五)再探虛實:等到走到離京城不遠的地方,劉恆再度派宋昌騎快馬進京觀察局勢,等到宋昌來到灞橋,看見丞相陳平率領百官等在那裡準備迎接,待宋昌回稟劉恆後,劉恆這才安心地乘車來到灞橋,和大臣們見面。[14]

進京後的四項處置编辑

(一)面折周勃:劉恆來到灞橋,看見百官正等著迎接他,忽然間,太尉周勃走上前來,對宋昌說道:「我有話想和代王私下裡談談」,(一說周勃本想私呈玉璽給劉恆),不料,宋昌竟回答說:「您如果有公事要稟奏,現在就當著百官的面說;如果您有私事要說,王者沒有私下之言。」[15] 宋昌直接讓在誅滅諸呂和支持劉恆繼位中最有功勞的周勃,碰了一個大釘子,此時劉恆沒有說話,也就是表明劉恆是默許宋昌。劉恆之所以敢如此對待周勃,一則避免了私收玉璽,造成日後產生得位不正的隱患,再則說明此時他已經篤定自己可以穩登帝位。

(二)辭讓登基:周勃在碰了釘子之後,於是跪了下來,呈上皇帝的符璽給劉恆,不料,劉恆卻說:「請大家到我在京中的邸居去商量這件事」,等大家到了代王邸居後,他接著又說:「接受皇帝位這麼重大的事,我德薄,承受不起,還是請我叔父楚王劉交進京來商議一下,我實在是不敢當!」[16] 劉恆為什麼這麼做呢? 這就是劉恆政治智慧的高明之處,因為劉恆是中國歷史上第一位被推選出來的皇帝,他之前只有四位皇帝(秦始皇,秦二世,漢高祖,漢惠帝),還從來沒有人遇過這種情形,劉恆可謂是首開歷史先例,群臣一再懇請,劉恆一再辭讓,最後劉恆才勉為其難的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勉強接下這個皇位重擔」,時年才廿三歲的劉恆,最終在大臣們的懇請之下,答應接下帝位。

(三)清宮即位:劉恆在大臣們的擁戴之下,勉強願意當皇帝,但是,當時在皇宮中還有一個後少帝,於是太僕夏侯嬰和東牟侯劉興居 [17]帶人拘捕漢後少帝劉弘 [18],再迎接劉恆入未央宮 [19]。當天晚上有關單位將劉弘、梁王劉泰、淮阳王刘武、恆山王刘朝等四人,废黜并杀害之 [6]。史書並無記載到底是誰下令處死了劉弘等四兄弟,成了公案。

(四)徹夜運籌:就在漢文帝繼位的第一天晚上,他下了三道詔書,既保障了自己人身安全,也穩定了局勢:

第一道,任命宋昌為衛將军,統帥京城的南軍和北軍,也就是奪了周勃戍守京城的軍權;[20]

第二道,任命張武為郎中令,即皇宮的警衛司令;[21]

第三道,對於擁立他的功臣,跟隨高祖開國的功臣,均與賞賜;對於被呂后貶斥的劉姓王公,恢復爵位封地,用攏絡手段鞏固其帝位,並大赦天下,百姓每人加一道軍功爵,單身女子和每一百家贈給牛酒,允許百姓可以暢飲酒五天(按漢初法令,百姓是不可以私下喝酒)。[22]

軼聞编辑

劉恆任代王時,有位代王王后,生有四子,代王妃死在平定諸呂之亂後,劉恆赴長安前;在劉恆登基後沒幾個月,四個皇子相繼去世 [23];劉恆登基次年正月,就有人請他立太子[24],最後立了八歲的庶長子劉啟

劉恆是在九月底登基,到翌年正月立太子[24],不過三個月,短短三個月之內,四個嫡子就全部過世,原因令人起疑。加上正史对代王王后的记载很少,连她的姓氏都没有记录。試想,身為一代帝王的正妃,居然死後在《史记》中都沒有留下任何資料,也沒有追封任何封號,合理猜測,這個代王妃應是呂氏家族成員 [25],這也可能就是劉恆一直沒有遭到呂后毒手的原因之一。劉恆為了向周勃、陳平等人表明自己的立場,而選擇殺死代妃,也是合理推論,而且在劉恆登基之後,短期內殺死自己四個與呂氏有血緣的兒子,目的應是讓擁立他的群臣放心,即以後繼位者絕對不會和呂氏有任何關連,也不會為代妃復仇而秋後算帳。劉恆為了取得皇位,並坐穩皇位,殺正妻及稚子,所付出的代價,不可謂之不慘痛。而且在劉恆登基的當天晚上,劉恆一邊頒立詔書大赦天下,另一邊有關人等就忙著誅滅梁王、淮陽王、常山王和少帝四人於府邸 [26],也就是立刻將劉恆的四個親侄子給殺了,以杜絕後患。

政績编辑

执政编辑

賦稅減免编辑

漢初,高祖劉邦很重視總結秦朝滅亡的教訓,提出休養生息,不斷降低稅收標準。田賦的稅率降為十五分之一 [27]。在其他稅賦方面漢初也進行了調整,如規定口賦的標準為120錢,較秦朝的180錢也進一步降低。
漢文帝在經濟方面執行了「輕徭薄賦」的政策,一再降低稅賦標準,不僅減輕了百姓負擔、改善了民生,而且極大地促進了經濟的發展,開創了中國封建王朝的第一個治世。除此,還有另一個考慮:漢朝封國制與郡縣制並行,當時封國的權力都很大,在經濟上更是如此,比如封國可以自收自支田租,收取多少也可自定,這樣就形成了封國與朝廷直轄地區暗中爭人、爭利的局面。漢文帝免除田租的政策也有增強朝廷直轄地區吸引力、削弱封國勢力的考慮。

田賦编辑

根據記載,漢文帝繼位之初百姓生活的情景:「春耕夏耘,秋獲冬藏,伐薪樵,治官府,給徭役。春不得避風塵,夏不得避暑熱,秋不得避陰雨,冬不得避寒凍。四時之間,亡日休息」。即一年四季不停勞作,應付各種朝廷事項 [28]。所以文帝即位後,繼續將“輕徭薄賦”的政策延續實施。
文帝於前元十二年(公元前168年):先是下詔將田租稅率減半,按「什五稅一」減半收取,即「三十稅一」,就是按照三十分之一徵收 [29],之後更是在第二年(西元前167年) 6月下詔,正式免除全國田租 [30],這項免稅政策一共執行13年,不僅極大減輕了百姓負擔、改善了民生,而且極大地促進了經濟的發展,開創了中國漢朝的第一個盛世:文景之治。一直到景帝繼位後才恢復成“三十稅一”的標準收取田租,之後便成為定制。

口賦编辑

另一個稅收大項,口賦,也由120錢降為40錢 [31]

徭役编辑

在徭役方面規定,將成年男子每年都要服的徭役改為3年服一次 [32]。這些標準不僅較秦朝有了極大的降低,同時也較劉邦及其後的惠帝等在位時期明顯下降。

人口增加编辑

據估計,秦二世時人口約2,000萬,經過秦末戰爭,到漢高祖初年是中國人口降至1,400萬左右,漢文帝在位時人口又迅速增加到3,100萬 [33]。免除田賦,輕徭薄賦有效改善了百姓生活,促進了經濟的發展,經濟發展又促進了人口增長,朝廷其他稅收,比如作為「人頭稅」,按照人口徵收的口賦雖然標準降低了,但人口增加,這項收入實際是增加了。

廢除惡法酷刑编辑

廢除「收孥」和相關「連坐」法编辑

公元前179年,漢文帝前元年十二月,漢文帝即位不久,詔曰:「法者,……而使無罪之父母、妻子、同產坐之,及為收帑,朕甚不取!其除收帑諸相坐律令!」[34][35][36],也就是說:「法律,是治理天下的依據。現在的法律對違法者本人做了處罰之後,還要株連到他沒有犯罪的父母、妻兒、兄弟,以至將他們收為官奴婢,朕認為這樣的法律十分不可取!從今以後廢除收罪犯家屬為奴婢及各種相連坐的律令!」看起來,似乎在文帝時,廢除了犯罪人家屬(父母、妻兒、兄弟)的連坐處罰,事實上,漢代的連坐處罰律法甚多且複雜,並非如此輕易就全部廢除了。[36][37][38][39][40][41][42]
這裡廢除的「收孥諸相坐律」,只是「連坐制度」其中的一項而已,並非「廢除連坐制度」。
事實上,根據後來的歷史,直到百年之後的漢昭帝時代,家族連坐什伍連坐法,仍舊存在 [43]。連坐法終於在西元1905年,清朝正式宣布廢除。

廢除「誹謗妖言罪」编辑

文帝,在廢除了收帑諸相坐律令之後,文帝認為:現在朝廷中有誹謗朝廷的的罪狀,這就使得很多大臣不敢講實話,這就讓皇帝不能了解實情,這樣就招不來賢臣,於是又廢除了誹謗妖言罪 [44]

廢除「肉刑」编辑

公元前167年5月,文帝因「淳于意案」[45]淳于緹縈上書救父,發布了廢除肉刑,包括:(音ㄑㄧㄥˊ刺面塗墨)、(音 一ˋ 割鼻)、(音 ㄩㄝˋ 砍斷腳趾)的詔書 (但仍保留了宮刑) [46] 。並責成丞相張蒼、御史大夫馮敬等負責修改刑律。同年,頒行新刑律規定:黥刑,改為遞去頭髮,以鐵束頸服刑四年;劓刑,改為打三百板子;斬左趾,改為打五百板子;對於那些犯斬右趾以及殺人自首、官吏貪贓枉法、監守自盜等罪,於判刑之後又犯笞刑罪者,一律棄市處死;而對於判處其它各等徒刑,在一定年限內無逃亡等行為的,則可相應遞減刑罪,直至釋放免刑為庶人 [47]。史書稱,從此以後社會「風氣篤厚,禁網疏闊,刑罰大省」,以至一年之中僅「斷獄四百,有刑錯之風焉。」[48];而「緹縈救父」的孝行事跡在歷史上被廣為傳頌,東漢著名史學家班固曾由衷地讚嘆道:「百男何憤憤,不如一緹縈!」

文帝廢除肉刑,既順應了民心,廢除秦惡法[49],又為農業生產保全了更多的勞動力,有利於自身的統治,合乎歷史發展的潮流。而少女緹縈為救父不畏艱難和強權,勇敢地上書皇帝,又為漢文帝廢除肉刑提供了契機,最終促成了肉刑的廢止。漢文帝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廢除肉刑的皇帝。廢除肉刑,作為中國刑罰史上著名的改革措施而引人注目,是刑罰制度發展過程中的一項重大歷史進步,是刑罰制度從極端野蠻殘酷,逐漸過渡到相對人道的一個劃時代的重要里程碑。

廢除「肉刑」之緹縈救父编辑

促成漢文帝廢除肉刑這一歷史重大決策的,竟然是一位年齡只有十幾歲的民間小姑娘。她的名字叫緹縈。

《漢書·刑法志》裡記載這樣一個案例。漢文帝時有一個叫淳于意的人,曾任齊太倉令,為官清廉,後辭職研究醫術,到處遊歷給人治病。有一次在為一個貴婦人治療時,因貴婦病入膏肓,病重去世,他遭到了誣陷。昏庸的官吏判他有罪,須受肉刑。由於淳于意曾當過官,所以應當被押送長安受刑。與家人臨別之時,淳于意眼望哭成一團的五個女兒,不禁悲從中來,喟然長嘆:「哎!可惜我沒有男孩,遇到緊急事情,一個有用的也沒有!」聽到父親講這些話,女兒們更是痛哭不止。這時,淳于意最小的女兒緹縈走上前來:「父親,孩兒雖是女流之輩,如今也要做出一番事業來。我要和父親一起去長安,上書皇上,替您洗辯冤屈。」淳于意沒有想到小女兒竟如此勇敢,心中感到很有些寬慰,但從齊地到長安路途艱險,所以堅決不同意。

緹縈以死相求,差解怕鬧出人命來,只好帶她前往。經過一路艱難跋涉,父女倆終於到了長安。緹縈懷著對父親的無比摯愛,和對千萬受刑者的深切同情,請人代擬奏章,並衝破種種阻礙,大膽上書漢文帝陳述冤情:「我的父親曾是齊地的一個小官吏,有清廉的好名聲,現在不慎犯了事,按律當受肉刑。我不但為父親難過,也為所有受肉刑的人傷心。一個人被砍去了腳,就成了殘廢;被割去了鼻子,就不能再安上,即使他們想改過自新也不可能了。我情願做官府的奴婢,替父親贖罪,好讓他有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當時官府中的奴婢生活是相當悽慘的,她們日夜勞作沒有絲毫人身自由,和囚徒沒什麼兩樣。緹縈為父親免遭酷刑的這種千里迢迢冒死上書的膽識孝心,和這種甘為奴婢的自我犧牲精神,深深地感動了寬仁賢德、愛民恤民的漢文帝。同時,漢文帝也充分認識到,繼續沿用秦代的肉刑,不利於經濟的發展和社會的穩定,更不利於政權的穩固。於是,他下令免除了淳于意的刑罰,也沒有讓緹縈去當奴婢,並在第二天就下令廢除漢代初年還保留的黥(刺面塗墨)、劓(割鼻)、刖(砍斷腳趾)三種肉刑。

注重節儉编辑

漢文帝本人十分注重節儉 [50]。古人原先多穿草鞋,漢文帝時已有布鞋,而漢文帝穿著草鞋就上殿理政 [51]。不僅如此,漢文帝還經常穿「娣衣」,是一種由質感較差的絲物做的衣服,衣服破了就縫縫補補再穿。對身邊的人也要求嚴格,比如規定嬪妃們衣服的下擺不准拖到地上,以節約衣料,帳子上不准帶有刺繡、花邊 [52]。甚至於在他的霸陵(墳墓),以瓦器修建,不准用金銀,更在遺詔中規定:反對厚葬,三天後,臣民一律脫去喪服,更不准禁止百姓婚嫁、飲酒、吃肉 [53]

改善民生编辑

漢文帝規定對80歲以上的老人每月按標準發給米、肉、酒等生活品,90歲以上增發一定的麻布、綢緞和絲棉。

內憂:諸王叛亂编辑

濟北王劉興居因為兄長齊王劉襄沒當成皇帝,心懷不滿。前元三年(前177年),趁匈奴右賢王大舉入侵,丞相灌嬰率兵討匈奴,文帝屯駐太原。劉興居趁機起兵反朝廷。文帝知道後,回長安,任命柴武為大將軍討伐濟北王劉興居。前177年,劉興居失敗,自殺。而與劉興居一起叛亂的則都予以赦免。[54]

前174年,淮南王劉長勾結匈奴、閩越謀反一事敗露,丞相張蒼領群臣要求文帝處死劉長。文帝只廢其王爵,發配蜀郡嚴縣的邛萊山,並且發還他十個愛妾,並給予每天五斤肉、兩斗酒為家用。大臣袁盎反對這個處罰,認為劉長性情剛烈,不堪屈辱,必定會在途中死去,讓天下譏諷皇上殺了弟弟。漢文帝不相信,說只是想給劉長一點教訓。劉長果然因為不堪屈辱,絕食自殺而亡。[55]

外患:南北威脅编辑

文帝登基之後,除了對內要鞏固權力,維持穩定,同時,還要面對來自南北的威脅。由於國力還尚薄弱,幾經斟酌,文帝決定先解決南邊的南越國王稱帝問題,再處理北方的匈奴問題。

南越國编辑

南越國其實來自秦始皇時,派駐在南越的南越兵團,秦二世時,天下大亂,時任南越兵團首領任囂雖然病危,但眼光獨到,看見獨立契機,於是告訴當時龍川縣令趙佗,可以趁機併吞南海郡(廣東)、桂林郡(廣西)、象郡(今越南北部),獨立成國 [56],後秦亡,趙佗遂自立為南越國武王。

高祖稱帝后,高祖十一年派陸賈招撫趙佗為南越王,趙佗稱臣 [57];後至呂后時,禁止輸送鐵器入南越,趙佗遂自稱南越武帝[58];文帝即位後,再派陸賈為大中大夫招撫趙佗,趙佗於是去除帝號歸順,文帝大悅 [59]

匈奴编辑

漢初由於國力尚且薄弱,無法有效解決來自匈奴的威脅,北方匈奴的問題直到漢武帝的時候,才得到解決。文帝在位期間,來自北方匈奴的威脅,遠遠大於來自南方的威脅。文帝在位期間雖然沒有解決匈奴的問題,但是靠著和親的外交手段和佐以武力防備,已經最大程度的減少國家和人民生命和經濟上的損失。

原因编辑

(一)單于的頻繁更換:文帝在位23年之間,正是單于更換最頻繁的時期,經歷了三代單于更換:冒頓單于、老上單于、軍臣單于,每次變更,都引起了大規模戰爭。

(二)連年入侵:自繼位第三年,至文帝過世,在位23年就有21年,三次大規模入侵:
(1)漢文帝前元三年(前177年),冒頓單于在位,匈奴右賢王進入河南地 [60]
(2)漢文帝前元十四年(前166年),老上單于率領十四萬騎兵,入侵朝那、蕭關 [61][62][63]
(3)漢文帝後元六年(前158年),軍臣單于六萬騎兵入侵上郡、雲中郡 [64]

(三)中行說的出現:

中行说是燕人,后担任宫廷宦官。前174年,匈奴老上单于继位,汉文帝派皇族公主前往匈奴和亲,又派中行说随同辅佐公主。中行说不愿接受这个任务但被强迫前往,临行前他说:“如果一定要让我去的话,我将成为汉朝的祸患。”果然中行说一到达匈奴后立即投靠老上单于,并深得单于的信任。[65]

中行說造成的傷害有四:

(1)協助匈奴破解五餌之術:“三表五餌”是西漢賈誼針對北方匈奴問題提出的防禦策略。賈誼認爲和親並不能制止匈奴侵擾,因而提出儒法結合的戰略思想,即“德戰”:“以厚德懷服四夷”,輔以“三表、五餌”之術。賈誼認爲,只要實行他的“三表”、“五餌”的策略,便可以爭取匈奴的民衆,孤立單于,並進而降服單于。以立信義、愛人之狀、好人之技為“三表”;以賜之盛服車乘、盛食珍味、音樂婦人、高堂邃宇府庫奴婢、親近安撫為“五餌”[66]

(2)造成匈奴自大意識:中行說教導單于,除了在稱謂上,自稱是「天地所生日月所置匈奴大單于」,在對漢皇帝的書信尺寸上,也加廣、加大、加長,以求壓過漢皇。[67]

(3)誇讚匈奴習俗:匈奴習俗有父死子娶繼母和兄死弟娶兄嫂,漢使批是亂倫,中行說反駁漢使說,這除了可以維持家族血統純正,還可以更好地照顧未亡人。[68]

(4)出賣漢朝軍事情報:文帝前元十四年(前166年),老上單于率領十四萬騎兵,入侵邊境;在中行說的協助之下,匈奴出奇兵火燒回中宮,偵察兵還一路打到甘泉宮,不但在軍事上、經濟上的造成傷害,更在心理上造成震撼 [62],雖然漢文帝派了幾路大軍去迎戰,但匈奴還是在塞內停留了月餘才撤兵,並沒有對匈奴造成什麼影響 [63]

解決辦法编辑

(一)和親為主:文帝深知國力不足,為謀安定和平,力採克制忍讓,以和親為基本國策。

(二)用兵為輔: (1)漢文帝前元三年(前177年),匈奴右賢王進入河南地時,漢文帝除親臨北部邊疆代國的都城太原,並果斷派丞相灌嬰率領八萬五千騎兵迎戰,此戰因右賢王退兵,雙方並未交戰。[69] (2)漢文帝前元十四年(前166年),老上單于率領十四萬騎兵,入侵朝那、蕭關,漢文帝乃遣三將軍軍隴西、北地、上郡,中尉周舍為衛將軍,郎中令張武為車騎將軍,軍渭北,車千乘,騎卒十萬。這次漢文帝本想御駕親征,後被皇太后勸阻,於是以東陽侯張相如為大將軍,成侯赤為內史,欒布為將軍,擊匈奴。匈奴遁走。[70] (3)漢文帝後元六年(前158年)冬,軍臣單于六萬騎兵入侵上郡、雲中郡,漢文帝以中大夫令勉為車騎將軍,出兵飛狐;故楚相蘇意為將軍,出兵句注;將軍張武屯兵北地;河內守周亞夫為將軍,居細柳;宗正劉禮為將軍,居霸上;祝茲侯軍棘門:以備胡襲。經過數月,胡人退去後,漢亦罷兵。[71]

文臣武將编辑

文帝即位後,求才若渴,除高祖時遺臣,另有代國舊臣輔佐:
周勃陳平灌嬰:高祖舊臣。
張武:前166年,任命為將軍,率兵十萬、車千輛駐紮在長安附近,防禦匈奴進攻。前158年,任命將軍屯守北地郡防備匈奴。
宋昌:被封為壯武侯
薄昭:薄太后之弟,文帝親舅,以外戚之貴,封為轵侯

文帝即位後,積極培養蒐羅新生人才,為日後「文景之治」奠下基礎。代表人物如下:
晁錯:文武兼備,因上《言太子知術數疏》,闡述為君王當如何駕馭群臣百姓,由太子舍人擢升為太子家令[72],上《言兵事疏》,一論慎選將領[73],二論用兵之道 [74],三論漢與匈奴各有千秋[75],四論以夷制夷[76]。再上《守邊勸農疏》,《論貴粟疏》。

賈誼:22歲時,漢文帝登基,吳公推薦為博士,是當時文帝朝所聘用的博士當中最年輕的一位。賈誼每每有精闢見解,《論治安策》、《過秦論》、《論積貯疏》、《諫鑄錢疏》,文帝很欣賞他,被提升為太中大夫。

周亞夫:絳侯周勃的兒子,治軍有方[77],文帝在死之前告訴景帝:「假如今後有了危難,可以派周亞夫任將用兵」[78]

評價编辑

 
卻坐圖(宋代作品)

正面编辑

史记》︰「孔子言「必世然后仁。善人之治国百年,亦可以胜残去杀」。诚哉是言!汉兴,至孝文四十有余载,德至盛也。廪廪乡改正服封禅矣,谦让未成于今。呜呼,岂不仁哉!」

汉书》︰「孝文皇帝即位二十三年,宫室、苑囿、车骑、服御无所增益。有不便,辄弛以利民。尝欲作露台,召匠计之,直百金。上曰:‘百金,中人十家之产也。吾奉先帝宫室,常恐羞之,何以台为!’身衣弋绨,所幸慎夫人衣不曳地,帷帐无文绣,以示敦朴,为天下先。治霸陵,皆瓦器,不得以金、银、铜、锡为饰,因其山,不起坟。南越尉佗自立为帝,召贵佗兄弟,以德怀之,佗遂称臣。与匈奴结和亲,后而背约入盗,令边备守,不发兵深入,恐烦百姓。吴王诈病不朝,赐以几杖。群臣袁盎等谏说虽切,常假借纳用焉。张武等受赂金钱,觉,更加赏赐,以愧其心。专务以德化民,是以海内殷富,兴于礼义,断狱数百,几致刑措。呜呼,仁哉!」、「太宗穆穆,允恭玄默,化民以躬,帅下以德。农不供贡,辠不收孥,宫不新馆,陵不崇墓。我德如风,民应如屮,国富刑清,登我汉道。」

汉.许嘉 等︰「孝文皇帝除诽谤,去肉刑,躬节俭,不受献,罪人不帑,不私其利,出美人,重绝人类,宾赐长老,收恤孤独,德厚侔天地,利泽施四海,宜为帝者太宗之庙。」(《汉书‧韦贤传》)

漢.桓譚:“漢太宗文帝有仁智通明之德,承漢初定,躬儉省約,以惠休百姓,救贍睏乏,除肉刑,減律法,薄葬埋,損輿服,所謂達於養生送終之實者也。及始從代徵時,謀議狐疑,能從宋昌之策,應聲馳來。即位而偃武修文,施布大恩,欲息兵革,與匈奴和親。總撮綱紀,故遂褒增隆為太宗也。而溺於俗議,斥遂材臣,又不勝私恩,使嬖妾慎夫人與皇后同席,以亂尊卑之倫,所通而蔽也。 (《新論》)

魏.曹丕︰「文帝慈孝,宽弘仁厚,躬修玄默,以俭帅下。奉生送终,事从约省。美声塞于宇宙,仁风畅于四海。」(《典论》)

魏.曹植:「孝文即位,爱物检身。骄吴抚越,匈奴和亲。纳谏赦罪,以德怀民。殆至刑错,万国化淳。」(《艺文类聚·卷十二》)

魏.王朗:「汉之文、景亦欲恢弘祖业,增崇洪绪,故能割意于百金之台,昭俭于弋绨之服,内减太官而不受贡献,外省徭赋而务农桑,用能号称升平,几致刑错。」(《三國志.王朗傳》)

唐.李世民︰「昔汉文帝将起露台,而惜十家之产。朕德不逮于汉帝,而所费过之,岂谓为民父母之道也。」(《旧唐书‧太宗本纪》)

唐.虞世南:「太宗体兹仁恕,式遵玄默,涤秦、项之酷烈,反轩、昊之淳风,几致刑厝,斯为难矣。若使不溺新垣之说,无取邓通之梦,懍懔乎几近于王道。」(《帝王略論》)

唐.盧藏用︰「惜中人十家之產,而罷露台之製者,漢文之明也。並能垂名無窮,為帝皇之烈。豈不以克念徇物,博施濟眾,以臻於仁恕哉!」(《舊唐書.盧藏用傳》)

唐‧权德舆︰「文景二帝恭俭爱人始蠲去肉刑,恻隐之教洽于人心,当时风俗敦朴,公卿耻言人过,刑狱衰息。」(《册府元龟‧卷一百四》)

唐.李渤︰「文帝躬约素德,罢构露台,却千里马,熙然与刑措无异。贾谊尚以为皇号甚美,论德不称,岂非兼以造程裁范,未抵大中欤?」(《全唐文.上封事表》)

宋.何去非:「吕后、惠、文,乘天下初定,与民休息,深持柔仁不拔之德。」(《何博士備論》)

宋.王安国︰「(汉文帝)三代以后未有也‥‥‥文帝自代来,入未央宫,定变故俄顷呼吸间,恐无才者不能。至用贾谊言,待群臣有节,专务以德化民,海内兴于礼义,几致刑措,则文帝加有才一等矣。」(《宋史‧王安国传》)

宋.苏辙:「汉文帝以柔御天下,刚强者皆乘风而靡。尉佗称号南越,帝复其坟墓,召贵其兄弟。佗去帝号,俯伏称臣。匈奴桀敖,陵驾中国。帝屈体遣书,厚以缯絮。虽未能调伏,然兵革之祸,比武帝世,十一二耳。吴王濞包藏祸心,称病不朝。帝赐之几仗,濞无所发怒,乱以不作。使文帝尚在,不出十年,濞亦已老死,则东南之乱,无由起矣。」(《欒城集》)

宋.蘇籕︰「漢文帝、唐太宗,海内安樂,雖三代不能加。」(《欒城遺言》)

宋.罗从彦︰「人主欲明而不察,仁而不懦。盖察常累明,而懦反害仁故也。汉昭帝明而不察,章帝仁而不懦。孝宣明矣,而失之察;孝元仁矣,而失之懦。若唐德宗,察而不明;高宗,懦而不仁。兼二者之长,其惟汉文乎!」(《宋元学案‧议论要语》)

宋‧钱时︰「景不如文亦明矣。然言治者,必曰文景,何也?盖自春秋战国,历暴秦,更刘项,战斗之祸,宇宇分裂,生民涂炭。至于文帝,乃始以朴俭先天下,务农重谷,省刑罚,薄税敛,而遂措斯世于休养生息之地。三代而下未之有也。景帝嗣服虽不如文,而此数事所以厚民元气、养国命脉者,则能遵守无所变乱,是以相继四十年,海内富庶,风俗醇厚,而西都之盛独称文景欤。」(《两汉笔记》)

宋.朱熹:「三代以下,汉之文帝,可谓恭俭之主。」、「文帝学申韩刑名,黄老清静,亦甚杂。但是天资素高,故所为多近厚。」(《朱子語類》)

宋.陆九渊:「夫文帝之为君,固宽仁之君也。然其质不能不偏于柔,故其承高、惠之后,天下无事,不知上古圣人弦弧剡矢、重门击柝之义,安于嫁胡之耻,不能饬边备、讲武练兵,以戒不虞。而匈奴大举入边者数四,甚至候骑达于雍甘泉,仅严细柳、㶚上、棘门之屯,虽拊髀求将、御鞍讲武,而志终不遂。使其有学以辅之,而知高明之义,必不至于此矣。」(《問漢文武之治》)

元‧许衡︰「三代而下,称盛治者,无如汉之文、景,然考之当时,天象数变,山崩地震,未易遽数,是将小则有水旱之灾,大则有乱亡之应,非徒然而已也。而文、景克承天心,一以养民为务,今年劝农桑,明年减田租,恳爱如此,宜其民心得而和气应也。臣窃见前年秋孛出西方,彗出东方,去年冬彗见东方,复见西方。议者谓当除旧布新,以应天变。臣以为曷若直法文、景之恭俭爱民,为理明义正而可信也。天之树君,本为下民。故孟子谓“民为重,君为轻”,《书》亦曰“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以是论之,则天之道恒在于下,恒在于不足也。君人者,不求之下而求之高,不求之不足而求之有余,斯其所以召天变也。其变已生,其象已着,乖戾之几已萌,犹且因仍故习,抑其下而损其不足,谓之顺天,不亦难乎?」(《元史‧许衡传》)

明‧丘浚︰「三代以下,称帝王之贤者文帝也。帝之善政非止一端,而好言纳谏尤其盛德焉。后世人主于封章之入固有未尝一经目者,况敢犯其行辇而欲其止而受之乎?可用者未必肯用,不可用者辄加之罪,心知其善而口非之者亦有矣,况本不善而称其善乎。吁,若文帝者,可谓百世帝王之师矣。」(《大学衍义补》)

明.孫緒︰「古人有言直如弦死道邊,誠哉斯言。漢之文帝,三代而下第一賢主也,袁盎以數直諫不得久居中,調隴西都尉。光武,中興賢主也,申屠剛以數直諫失旨,出為平隂令。二君且不能容直士,况其下者乎?」(《沙溪集.巻之十一.無用閒談》)

明‧谢肇淛 ︰「三代以下之主,汉文帝为最;光武、唐太宗次之;宋仁宗虽恭俭,而治乱相半,不足道也;文帝不独恭俭,其天资学问,德性才略,近于王者,使得伊、周之佐,兴礼作乐,不难也;光武太宗,以俞业而兼守成,纬武经文,力行致治,皆间世之贤主也。然建武之政,近于操切;贞观之治,末稍不终;盖不惟分量之有限,亦且辅相之非人。宋仁宗四十年中,君子小人相杂并进,河北西夏,日寻兵革,苟安之不暇,何暇致刑措哉?」(《五杂俎》)

明.桂萼︰「昔漢文帝唐太宗方草創之初。每預免民租。卒以收富強之効。」(《桂文襄公奏議》)

明‧戈谦︰「降及汉之文景,唐之太宗,亦能轻徭役、薄税敛、谨节用、寡嗜欲。汉唐诸君,庶几作民父母之义。故其享国长久,亦至三四百年,此本固邦宁之验也。」(《皇明经世文编‧恤民疏》)

明‧郎锳︰「三代而下,称治世莫如文景。今观文帝之世三十六诏,景帝之世二十五诏。而其除租、赐爵、务农、忧恤者,三之一焉。则其史称与民休息可知。呜呼!此后世之所不及也。」(《七修类稿》)

清‧李渔︰「从来人君之善行乐者,莫过于汉之文、景;其不善行乐者,莫过于武帝。以文、景于帝王应行之外,不多一事,故觉其逸;武帝则好大喜功,且薄帝王而慕神仙,是以徒见其劳。」(《闲情偶记》)

清‧汤谐︰「孝文为三代以后第一贤君,史公在孝武时作《孝文纪》,故尤极无穷慨慕也。二十余年,深仁厚泽,纪中排缵不尽,止举其大要,而余者令人悠然可思。」(《史记半解》)

清‧王夫之:「夫文帝而幸非纵欲偷乐之主也,其未免于田猎钟鼓之好而姑以自逸,未有以易之耳。得醇儒以沃乃心,浸灌以道义之腴,建中和而兴王道,诸侯奚而不服,风俗奚而不移,廉耻奚而不崇?而先导谀以冀讎其说,文帝幸不为胡亥耳,文帝而胡亥,谊虽欲自异于李斯也不能。乃后世或犹称之曰“善诱其君以兴治”。下恶得有臣,上恶得有君哉!」(《讀通鑒論》)

清.王仕雲︰「太宗孝文,恭儉寬仁。建賢勸農,加惠元元。」(《四字鑑略》)

清.爱新觉罗·弘历:「贾谊初请改正易服,且谦让未遑,何以于黄龙之见即议雍祀?彼新垣平等之怪诞,非有以乘其间乎?文帝,三代下令主,于此不无遗憾。」(《乾隆御批纲鉴》)

清‧曾国藩︰「天下惟诚不可掩,汉文帝之谦让,其出于至诚者乎!自其初至代邪,西向让三,南向让再,已歉然不敢当帝位之尊,厥后不肯建立太子,增祀不肯祈福,与赵佗书曰「侧室之子」,曰「弃外奉藩」,曰「不得不立」。临终遗诏:「戒重服,戒久临,戒厚葬。」盖始终自觉不称天子之位,不欲享至尊之奉。至于冯唐众辱而卒使尽言,吴王不朝而赐以几杖,「匄群臣言朕过失,匡朕不逮」其谦让皆发于中心恻怛之诚,盖其德为三代后仅见之贤主,而其心则自愧不称帝王之职而已矣。使居高位者而常存愧不称职之心,则其过必鲜,况大君而存此心乎!吾尝谓为大臣者,宜法古帝王老三事:舜禹之不与也,大也;文王之不遑也,勤也;汉文之不称也,谦也。师此三者而出于至诚,其免于戾戾乎。」(《曾国藩文集》)

清.鮑東里︰「迎文於代,為世賢君,恭以持己,德以化民。廟號太宗,實為不愧,遺詔短喪,為仁者累。」 (《史鑒節要便讀》)

負面编辑

漢.荀悅︰「以孝文之明也,本朝之治,百寮之賢,而賈誼見逐,張釋之十年不見省用,馮唐白首屈於郎署,豈不惜哉!夫以絳侯之忠,功存社稷,而猶見疑,不亦痛乎!夫知賢之難,用人不易,忠臣自古之難也。雖在明世,且猶若茲,而況亂君闇主者乎!然則屈原赴湘水,子胥鴟夷於江,安足恨哉!周勃質朴忠誠,高祖以爲安劉氏者,必勃也。既定漢室,建立明主,眷眷之心,豈有異哉!狼狽失據,塊然囚執,俛首撫襟,屈於獄吏,豈不愍哉!夫忠臣之於其主,猶孝子之於其親,盡心焉,盡力焉。進而喜,非貪位;退而憂,非懷寵。結志於心,慕戀不已,進得及時,樂行其道。故仲尼去魯曰遲遲而行,孟軻去齊,三宿而後出境,彼誠仁聖之心。夫賈誼過湘水,弔屈原,惻愴慟懷,豈徒忿怨而已哉!與夫苟患失之者異類殊意矣。及其傅梁王,梁王薨,哭泣而從死,豈可謂不忠乎!然人主不察,豈不哀哉!及釋之屈而思歸,馮唐困而後達,有可悼也。此忠臣所以泣血,賢俊所以傷心也。」(《前漢紀.卷八)

宋.王楙︰「文帝雖天資仁厚,然失於輕信,賞罰之命,往往出於一時,而不加審細,所以當時之人卒能救止,不至麗於有過之地。季布為河東守,人或言其賢,則召以為御史大夫,又或言其使酒,則罷歸故郡。賈誼通諸家之書,廷尉言其能,則召以為博士,絳灌言其擅權,則棄之長沙。周勃以大臣之重,或者言其反,則下廷尉,太后言其不反,則赦出之。太倉令或者言其過,遽下腐刑。緹縈言妾父廉平,則恕之。孟舒、魏尚守雲中,皆有能稱,稍有所聞,則下吏削爵,一聞田叔、馮唐之言,遂復其故職。至於以口鈍而責上林尉,以辯給而遷嗇夫;以犯蹕而欲致其死,以盜環而欲致之族,是皆出於一時之喜怒,而賴張廷尉之救上也。文帝輕於賞刑,往往如此。正自其輕信之過,向非有以救之,能無損於文帝之仁乎?」(《野客叢書.卷十四》)

家族编辑

汉文帝家族
 
 
 
 
 
 
 
 
 
 
 
 
 
 
 
 
 
 
祖父:太上皇刘太公
 
 
 
 
 
 
 
 
 
 
 
 
 
 
父:太祖高皇帝刘邦
 
 
 
 
 
 
 
 
 
 
 
 
 
 
 
 
 
祖母:昭灵皇后刘媪
 
 
 
 
 
 
 
 
 
 
 
 
 
 
太宗孝文皇帝刘恒
 
 
 
 
 
 
 
 
 
 
 
 
 
 
 
 
 
 
 
 
外祖父:(追谥)灵文侯薄父
 
 
 
 
 
 
 
 
 
 
 
 
 
 
母:(追谥)高皇后薄氏
 
 
 
 
 
 
 
 
 
 
 
 
 
 
 
 
 
外祖母:(追谥)灵文夫人魏媪
 
 
 
 
 
 
 
 
 
 
 
 
 

兄弟编辑

后妃编辑

皇子编辑

皇女编辑

纪年编辑

汉太宗孝文皇帝 元年 二年 三年 四年 五年 六年 七年 八年 九年 十年
公元 前180年十月—前179年九月 前179年十月—前178年后九月 前178年十月—前177年九月 前177年十月—前176年九月 前176年十月—前175年后九月 前175年十月—前174年九月 前174年十月—前173年九月 前173年十月—前172年后九月 前172年十月—前171年九月 前171年十月—前170年后九月
汉太宗孝文皇帝 十一年 十二年 十三年 十四年 十五年 十六年 后元年 后二年 后三年 后四年
公元 前170年十月—前169年九月 前169年十月—前168年九月 前168年十月—前167年后九月 前167年十月—前166年九月 前166年十月—前165年九月 前165年十月—前164年后九月 前164年十月—前163年九月 前163年十月—前162年九月 前162年十月—前161年后九月 前161年十月—前160年九月
汉太宗孝文皇帝 后五年 后六年 后七年
公元 前160年十月—前159年后九月 前159年十月—前158年九月 前158年十月—前157年九月

其他编辑

二十四孝》中親嘗湯藥的主角编辑

文帝奉養其母薄太后,極為孝順,從不怠慢,當他還是代王的時候,有一次母親患病,病了三年之久,文帝親自殷勤看護,在側侍候,目不交睫,衣不解帶,每逢煎好湯藥,如非親自嚐試,未敢拿與母親服。 文帝孝順母親,因而仁孝聲名傳遍於天下,得到人人之贊頌。[82][83]

詩曰:仁孝聞天下。巍巍冠百王。母后三載玻。湯藥必先嘗。[84]

鄧通之興覆编辑

據說,漢文帝有次夢見自己即將登天之時,結果鄧通出現,助他一臂之力登天,加上鄧通巧言逢迎,所以十分受文帝寵信;有次文帝讓相士許負給鄧通面相,許負說鄧通將來會「當窮餓死」。文帝反賜給鄧通蜀嚴道銅山,准其自鑄銅錢,於是「鄧氏錢」遍布大漢天下,其富可想而知 [85]。但因为邓通曾經在文帝在位时,因「吮癰舐痔」事,得罪过太子刘启,故在文帝驾崩之后,即位的汉景帝刘启罢免邓通,并且没收其全部家产,最后邓通因为穷困而饿死在蜀地(传说是雅安)。

影視形象编辑

參考文獻编辑

延伸阅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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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記/卷010》,出自司馬遷史記
 史記/卷049》,出自司馬遷史記
 漢書/卷004》,出自班固汉书

注釋编辑

  1. ^ 史記•呂后本紀》:“大臣...乃曰:「代王,方今高帝見子最長,仁孝寬厚。太后家薄氏,謹良。且立長故順;以仁孝聞於天下,便。」乃相與共陰使人召代王。”
  2. ^ 史記•孝文本紀》:“代王問左右郎中令張武等。張武等議曰:「漢大臣皆故高帝時大將,習兵,多謀詐,此其屬意非止此也,特畏高帝、呂太后威耳。今已誅諸呂,新啑血京師,此以迎大王為名,實不可信。願大王稱疾毋往,以觀其變。」”
  3. ^ 史記•孝文本紀》:“中尉宋昌進曰:「群臣之議皆非也。夫秦失其政,諸侯豪桀并起,人人自以為得之者以萬數,然卒踐天子之位者,劉氏也,天下絕望,一矣。高帝封王子弟,地犬牙相制,此所謂盤石之宗也,天下服其彊,二矣。漢興,除秦苛政,約法令,施德惠,人人自安,難動搖,三矣。夫以呂太后之嚴,立諸呂為三王,擅權專制,然而太尉以一節入北軍,一呼士皆左袒,為劉氏,叛諸呂,卒以滅之。此乃天授,非人力也。今大臣雖欲為變,百姓弗為使,其黨寧能專一邪?方今內有朱虛、東牟之親,外畏吳、楚、淮南、瑯邪、齊、代之彊。方今高帝子獨淮南王與大王,大王又長,賢聖仁孝,聞於天下,故大臣因天下之心而欲迎立大王,大王勿疑也。」”
  4. ^ 史記•孝文本紀》:“代王报太后计之,犹与未定。卜之龟,卦兆得大横。占曰:“大横庚庚,余为天王,夏启以光。”代王曰:“寡人固已为王矣,又何王?”卜人曰:“所谓天王者乃天子。”
  5. ^ 史記•孝文本紀》:“於是代王乃遣太后弟薄昭往見絳侯,絳侯等具為昭言所以迎立王意。薄昭還報曰:「信矣,毋可疑者。」”
  6. ^ 6.0 6.1 史記•呂后本紀》:“夜,有司分部誅滅梁、淮陽、常山王及少帝於邸。”
  7. ^ 史記·荊燕世家》:“諸將相與瑯琊王共立代王為天子。”
  8. ^ 史記·孝文本紀》:“代王曰:「奉高帝宗廟,重事也。寡人不佞,不足以稱宗廟。願請楚王計宜者,寡人不敢當。」”
  9. ^ 史記·孝文本紀》:“代王問左右郎中令張武等。張武等議曰:「漢大臣皆故高帝時大將,習兵,多謀詐,此其屬意非止此也,特畏高帝、呂太后威耳。今已誅諸呂,新啑血京師,此以迎大王為名,實不可信。願大王稱疾毋往,以觀其變。」”
  10. ^ 史記·孝文本紀》:“中尉宋昌進曰:「群臣之議皆非也。夫秦失其政,諸侯豪桀并起,人人自以為得之者以萬數,然卒踐天子之位者,劉氏也,天下絕望,一矣。高帝封王子弟,地犬牙相制,此所謂盤石之宗也,天下服其彊,二矣。漢興,除秦苛政,約法令,施德惠,人人自安,難動搖,三矣。夫以呂太后之嚴,立諸呂為三王,擅權專制,然而太尉以一節入北軍,一呼士皆左袒,為劉氏,叛諸呂,卒以滅之。此乃天授,非人力也。今大臣雖欲為變,百姓弗為使,其黨寧能專一邪?方今內有朱虛、東牟之親,外畏吳、楚、淮南、瑯邪、齊、代之彊。方今高帝子獨淮南王與大王,大王又長,賢聖仁孝,聞於天下,故大臣因天下之心而欲迎立大王,大王勿疑也。」”
  11. ^ 史記·孝文本紀》:“代王報太后計之,猶與未定。”
  12. ^ 史記·孝文本紀》:“卜之龜,卦兆得大橫。占曰:「大橫庚庚,余為天王,夏啟以光。」代王曰:「寡人固已為王矣,又何王?」卜人曰:「所謂天王者乃天子。」”
  13. ^ 史記·孝文本紀》:“於是代王乃遣太后弟薄昭往見絳侯,絳侯等具為昭言所以迎立王意。薄昭還報曰:「信矣,毋可疑者。」代王乃笑謂宋昌曰:「果如公言。」乃命宋昌參乘,張武等六人乘傳詣長安。”
  14. ^ 史記·孝文本紀》:“至高陵休止,而使宋昌先馳之長安觀變。昌至渭橋,丞相以下皆迎。宋昌還報。代王馳至渭橋,群臣拜謁稱臣。”
  15. ^ 史記·孝文本紀》:“太尉勃進曰:「願請閒言。」宋昌曰:「所言公,公言之。所言私,王者不受私。」”
  16. ^ 史記·孝文本紀》:“太尉乃跪上天子璽符。代王謝曰:「至代邸而議之。」遂馳入代邸。”
  17. ^ 史記•呂后本紀》:“東牟侯興居曰:「誅呂氏吾無功,請得除宮。」”
  18. ^ 史記•孝文本紀》:“乃使太仆嬰與東牟侯興居清宮”
  19. ^ 史記•呂后本紀》:“乃奉天子法駕,迎代王於邸。報曰:「宮謹除。」代王即夕入未央宮。有謁者十人持戟衛端門,曰:「天子在也,足下何為者而入?」代王乃謂太尉。太尉往諭,謁者十人皆掊兵而去。代王遂入而聽政。”
  20. ^ 史記•孝文本紀》:“乃夜拜宋昌為衛將軍,鎮撫南北軍。”
  21. ^ 史記•孝文本紀》:“以張武為郎中令,行殿中。還坐前殿。”
  22. ^ 史記•孝文本紀》:“於是夜下詔書曰:「閒者諸呂用事擅權,謀為大逆,欲以危劉氏宗廟,賴將相列侯宗室大臣誅之,皆伏其辜。朕初即位,其赦天下,賜民爵一級,女子百戶牛酒,酺五日。」”
  23. ^ 史记 三十世家·外戚世家》而代王王后生四男。先代王未入立为帝而王后卒。及代王立为帝,而王后所生四男更病死。
  24. ^ 24.0 24.1 史記•孝文本紀》:“正月,有司言曰:「蚤建太子,所以尊宗廟。請立太子。」”
  25. ^ 郑晓时.汉初诛吕安刘的政变过程与历史意义.台北:台湾政治学刊,2004:155-244
  26. ^ 史記•呂后本紀》:“夜,有司分部誅滅梁、淮陽、恆山王及少帝於邸。”
  27. ^ 《汉书·食货志》「輕田租,什五而稅一,量吏祿,度官用,以賦於民」
  28. ^ 《漢書·食貨志》「春耕夏耘,秋獲冬藏,伐薪樵,治官府,給徭役。春不得避風塵,夏不得避暑熱,秋不得避陰雨,冬不得避寒凍。四時之間,亡日休息」
  29. ^ 《汉书·食货志》「乃下詔賜民十二年租稅之半,明年,遂除民田之租稅。後十三歲,孝景二年令民半出田租,三十而稅一也」
  30. ^ 《汉书·食货志》“農,天下之本,務莫大焉。今勤身從事而有租稅之賦,是為本末者無以異也,其于勸農之道未備。其除田之租稅。”
  31. ^ 《汉书》「孝文皇帝,闵中国未安,偃武行文,则断狱数百,民赋四十。」
  32. ^ 《汉书》「孝文皇帝,闵中国未安,偃武行文,则断狱数百,民赋四十,丁男三年而一事。」
  33. ^ 《中國人口史》據估計,秦二世時人口約2000萬,經過秦末戰爭,到漢高祖初年是中國人口降至1400萬左右,漢文帝在位時人口又迅速增加到3100萬。
  34. ^ 《史記•孝文本紀》:十二月,詔曰:「法者,治之正也。今犯法已論,而使無罪之父母、妻子、同產坐之,及為收帑,朕甚不取!其除收帑諸相坐律令!」
  35. ^ 《史記·漢興以來將相名臣年表》:孝文元年,除收孥相坐律。
  36. ^ 36.0 36.1 《史記•孝文本紀》:(元年)十二月,立趙幽王子遂為趙王,徙琅邪王澤為燕王。呂氏所奪齊、楚地皆歸之。盡除收帑相坐律令。
  37. ^ 《漢書·刑法志》:左、右丞相周勃、陳平奏言:「父、母、妻、子、同產相坐及收,所以累其心,使重犯法也。收之之道,所由來久矣。臣之愚計,以為如其故便。」……平、勃乃曰:「陛下幸加大惠於天下,使有罪不收,無罪不相坐,甚盛德,臣等所不及也。臣等謹奉詔,盡除收律、相坐法。」
  38. ^ 《收律》:罪人完城旦舂、鬼薪以上,及坐奸府(腐)者,皆收其妻、子、財、田宅。
  39. ^ 《賊律》:以城邑亭障反,降諸侯,及守乘城亭障,諸侯人來攻盜,不堅守而棄去之若降之,及謀反者,皆要(腰)斬。其父母、妻子、同產,無少長皆棄市。
  40. ^ 《史記·商君列傳》:令民什伍而相牧司連坐。
  41. ^ 《史記·范雎蔡澤列傳》:秦之法,任人而所任不善者,各以其罪罪之
  42. ^ 《睡虎地秦墓竹簡·秦律雜抄》:不當稟軍中而稟者,皆貲二甲,法(廢);非吏(也),戍二歲;徒食、敦(屯)長、僕射弗告,貲戍一歲;令、尉、士吏弗得,貲一甲。
  43. ^ 《鹽鐵論·周秦》: 文學曰:今以子誅父,以弟誅兄,親戚相坐,什伍相連,若引根本之及華葉,傷小指之累四體也。如此,則以有罪反誅無罪,無罪者寡矣。……聞惡惡止其人,疾始而誅首惡,未聞什伍而相坐也。老子曰:「上無欲而民朴,上無事而民自富。」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比地何伍,而執政何責也?御史曰:彼以知為非,罪之必加,而戮及父兄,必懼而為善。故立法制辟,若臨百仞之壑,握火蹈刃,則民畏忌,而無敢犯禁矣。慈母有敗子,小不忍也。嚴家無悍虜,篤責急也。今不立嚴家之所以制下,而修慈母之所以敗子,則惑矣。
  44. ^ 《史記•孝文本紀》:古之治天下,朝有進善之旌,誹謗之木,所以通治道而來諫者也。今法有誹謗妖言之罪,是使眾臣不敢盡情,而上無由聞過失也。將何以來遠方之賢良其除之。民或祝詛上以相約,而後相謾,吏以為大逆。其有他言,吏又以為誹謗。此細民之愚,無知抵死,朕甚不取。自今以來,有犯此者,勿聽治。
  45. ^ 《漢書•刑法志》:即位十三年齊太倉令淳于公有罪當刑,詔獄逮系長安。淳于公無男,有五女,當行會逮,罵其女曰:“生子不生男,緩急非有益!”其少女緹縈,自傷悲泣,乃隨其父至長安,上書曰:“妾父為吏,齊中皆稱其廉平,今坐法當刑。妾傷夫死者不可復生,刑者不可復屬,雖後欲改過自新,其道亡繇也。妾願沒入為官婢,以贖父刑罪,使得自新。”書奏天子,天子憐悲其意,遂下令曰:“制詔御史:蓋聞有虞氏之時,畫衣冠、異章服以為戮,而民弗犯,何治之至也!今法有肉刑三,而奸不止,其咎安在?非乃朕德之薄而教不明與?吾甚自愧。
  46. ^ 《史記•孝文本紀》:五月,齊太倉令淳于公有罪當刑,詔獄逮徙系長安。太倉公無男,有女五人。太倉公將行會逮,罵其女曰:「生子不生男,有緩急非有益也!」其少女緹縈自傷泣,乃隨其父至長安,上書曰:「妾父為吏,齊中皆稱其廉平,今坐法當刑。妾傷夫死者不可復生,刑者不可復屬,雖復欲改過自新,其道無由也。妾願沒入為官婢,贖父刑罪,使得自新。」書奏天子,天子憐悲其意,乃下詔曰:「蓋聞有虞氏之時,畫衣冠異章服以為僇,而民不犯。何則?至治也。今法有肉刑三,而姦不止,其咎安在?非乃朕德薄而教不明歟?吾甚自愧。故夫馴道不純而愚民陷焉。《詩》曰『愷悌君子,民之父母』。今人有過,教未施而刑加焉?或欲改行為善而道毋由也。朕甚憐之。夫刑至斷支體,刻肌膚,終身不息,何其楚痛而不德也,豈稱為民父母之意哉!其除肉刑。」
  47. ^ 《漢書•刑法志》:丞相張倉、御史大夫馮敬奏言:“肉刑所以禁奸,所由來者久矣。陛下下明詔,憐萬民之一有過被刑者終身不息,及罪人慾改行為善而道亡繇至,於盛德,臣等所不及也。臣謹議請定律曰:諸當完者,完為城旦舂;當黥者,髡鉗為城旦舂;當劓者,笞三百;當斬左止者,笞五百;當斬右止,及殺人先自告,及吏坐受賕枉法,守縣官財物而即盜之,已論命復有笞罪者,皆棄市。罪人獄已決,完為城旦舂,滿三歲為鬼薪、白粲。鬼薪、白粲一歲,為隸臣妾。隸臣妾一歲,免為庶人。隸臣妾滿二歲,為司寇。司寇一歲,及作如司寇二歲,皆免為庶人。其亡逃及有罪耐以上,不用此令。前令之刑城旦舂歲而非禁錮者,完為城旦舂歲數以免。臣昧死請。”制曰:“可。”是後,外有輕刑之名,內實殺人。斬右止者又當死。斬左止者笞五百,當劓者笞三百,率多死。
  48. ^ 《資治通鑑•漢紀》:「風氣篤厚,禁網疏闊,刑罰大省」...「斷獄四百,有刑錯之風焉。」
  49. ^ 《陸賈新語》:秦非不欲治也,然失之者,乃舉措太眾、刑罰太極故也。
  50. ^ 《史記·孝文本紀》:「即位二十三年,宮室、苑囿、車騎、服御無所增益」
  51. ^ 《史記·孝文本紀》:「履不藉以視朝」
  52. ^ 《史記·孝文本紀》:上常衣綈衣,所幸慎夫人,令衣不得曳地,幃帳不得文繡,以示敦樸,為天下先。
  53. ^ 《史記·孝文本紀》:遺詔曰:「朕聞蓋天下萬物之萌生,靡不有死。死者天地之理,物之自然者,奚可甚哀。當今之時,世咸嘉生而惡死,厚葬以破業,重服以傷生,吾甚不取。且朕既不德,無以佐百姓;今崩,又使重服久臨,以離寒暑之數,哀人之父子,傷長幼之志,損其飲食,絕鬼神之祭祀,以重吾不德也,謂天下何!朕獲保宗廟,以眇眇之身託于天下君王之上,二十有餘年矣。賴天地之靈,社稷之福,方內安寧,靡有兵革。朕既不敏,常畏過行,以羞先帝之遺德;維年之久長,懼于不終。今乃幸以天年,得復供養于高廟。朕之不明與嘉之,其奚哀悲之有!其令天下吏民,令到出臨三日,皆釋服。毋禁取婦嫁女祠祀飲酒食肉者。自當給喪事服臨者,皆無踐。绖帶無過三寸,毋布車及兵器,毋發民男女哭臨宮殿。宮殿中當臨者,皆以旦夕各十五舉聲,禮畢罷。非旦夕臨時,禁毋得擅哭。已下,服大紅十五日,小紅十四日,纖七日,釋服。佗不在令中者,皆以此令比率從事。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霸陵山川因其故,毋有所改。歸夫人以下至少使。」
  54. ^ 史記•孝文本紀》:“濟北王興居聞帝之代,欲往擊胡,乃反,發兵欲襲滎陽。於是詔罷丞相兵,遣棘蒲侯陳武為大將軍,將十萬往擊之。祁侯賀為將軍,軍滎陽。七月辛亥,帝自太原至長安。乃詔有司曰:「濟北王背德反上,詿誤吏民,為大逆。濟北吏民兵未至先自定,及以軍地邑降者,皆赦之,復官爵。與王興居去來,亦赦之。」八月,破濟北軍,虜其王。赦濟北諸吏民與王反者。”
  55. ^ 史記•孝文本紀》:“六年,有司言淮南王長廢先帝法,不聽天子詔,居處毋度,出入擬於天子,擅為法令,與棘蒲侯太子奇謀反,遣人使閩越及匈奴,發其兵,欲以危宗廟社稷。群臣議,皆曰「長當棄市」帝不忍致法於王,赦其罪,廢勿王。群臣請處王蜀嚴道、邛都,帝許之。長未到處所,行病死,上憐之。”
  56. ^ 《史记·南越列传》:南越王尉佗者,真定人也,姓趙氏。秦時已并天下,略定楊越,置桂林、南海、象郡,以謫徙民,與越雜處十三歲。佗,秦時用為南海龍川令。至二世時,南海尉任囂病且死,召龍川令趙佗語曰:「聞陳勝等作亂,秦為無道,天下苦之,項羽、劉季、陳勝、吳廣等州郡各共興軍聚眾,虎爭天下,中國擾亂,未知所安,豪傑畔秦相立。南海僻遠,吾恐盜兵侵地至此,吾欲興兵絕新道,自備,待諸侯變,會病甚。且番禺負山險,阻南海,東西數千里,頗有中國人相輔,此亦一州之主也,可以立國。郡中長吏無足與言者,故召公告之。」
  57. ^ 《史记·南越列传》:漢十一年,遣陸賈因立佗為南越王,與剖符通使,和集百越,毋為南邊患害,與長沙接境。
  58. ^ 《史记·南越列传》:高后時,有司請禁南越關市鐵器。佗曰:「高帝立我,通使物,今高后聽讒臣,別異蠻夷,隔絕器物,此必長沙王計也,欲倚中國,擊滅南越而并王之,自為功也。」於是佗乃自尊號為南越武帝
  59. ^ 《史记·南越列传》:先帝時習使南越。乃召賈以為太中大夫,往使。因讓佗自立為帝,曾無一介之使報者。陸賈至南越,王甚恐,為書謝,稱曰:「蠻夷大長老夫臣佗,前日高后隔異南越,竊疑長沙王讒臣,又遙聞高后盡誅佗宗族,掘燒先人冢,以故自棄,犯長沙邊境。且南方卑溼,蠻夷中閒,其東閩越千人眾號稱王,其西甌駱裸國亦稱王。老臣妄竊帝號,聊以自娛,豈敢以聞天王哉!」乃頓首謝,願長為藩臣,奉貢職。於是乃下令國中曰:「吾聞兩雄不俱立,兩賢不并世。皇帝,賢天子也。自今以後,去帝制黃屋左纛。」陸賈還報,孝文帝大說。
  60. ^ 《史记·孝文本紀》:五月,匈奴入北地,居河南為寇。帝初幸甘泉。六月,帝曰:「漢與匈奴約為昆弟,毋使害邊境,所以輸遺匈奴甚厚。今右賢王離其國,將眾居河南降地,非常故,往來近塞,捕殺吏卒,驅保塞蠻夷,令不得居其故,陵轢邊吏,入盜,甚敖無道,非約也。其發邊吏騎八萬五千詣高奴,遣丞相潁陰侯灌嬰擊匈奴。」匈奴去,發中尉材官屬衛將軍軍長安。
  61. ^ 《史记·孝文本紀》:十四年冬,匈奴謀入邊為寇,攻朝那塞,殺北地都尉卬。上乃遣三將軍軍隴西、北地、上郡,中尉周舍為衛將軍,郎中令張武為車騎將軍,軍渭北,車千乘,騎卒十萬。帝親自勞軍,勒兵申教令,賜軍吏卒。帝欲自將擊匈奴,群臣諫,皆不聽。皇太后固要帝,帝乃止。於是以東陽侯張相如為大將軍,成侯赤為內史,欒布為將軍,擊匈奴。匈奴遁走。
  62. ^ 62.0 62.1 《史记·匈奴列传》:漢孝文皇帝十四年,匈奴單于十四萬騎入朝那、蕭關,殺北地都尉卬,虜人民畜產甚多,遂至彭陽。使奇兵入燒回中宮,候騎至雍甘泉。
  63. ^ 63.0 63.1 《史记·匈奴列传》:於是文帝以中尉周舍、郎中令張武為將軍,發車千乘,騎十萬,軍長安旁以備胡寇。而拜昌侯盧卿為上郡將軍,甯侯魏遬為北地將軍,隆慮侯周灶為隴西將軍,東陽侯張相如為大將軍,成侯董赤為前將軍,大發車騎往擊胡。單于留塞內月餘乃去,漢逐出塞即還,不能有所殺。匈奴日已驕,歲入邊,殺略人民畜產甚多,雲中、遼東最甚,至代郡萬餘人。漢患之,乃使使遺匈奴書。單于亦使當戶報謝,復言和親事。
  64. ^ 《史记·孝文本紀》:後六年冬,匈奴三萬人入上郡,三萬人入雲中。以中大夫令勉為車騎將軍,軍飛狐;故楚相蘇意為將軍,軍句注;將軍張武屯北地;河內守周亞夫為將軍,居細柳;宗正劉禮為將軍,居霸上;祝茲侯軍棘門:以備胡。數月,胡人去,亦罷。
  65. ^ 《史记·卷一百一十·匈奴列传》:老上稽粥单于初立,文帝复遣宗人女翁主为单于阏氏,使宦者燕人中行说傅翁主。说不行,汉强使之。说曰:“必我也,为汉患者。”中行说既至,因降单于,单于爱幸之。
  66. ^ 《漢書》卷四十八〈賈誼列傳〉:贊曰:劉向稱「賈誼言三代與秦治亂之意,其論甚美,通達國體,雖古之伊、管未能遠過也。使時見用,功化必盛。為庸臣所害,甚可悼痛。」追觀孝文玄默躬行以移風俗,誼之所陳略施行矣。及欲改定制度,以漢為土德,色上黃,數用五,及欲試屬國,施五餌三表以係單于,其術固以疏矣。唐·顏師古注:「賈誼書愛人之狀,好人之技,仁道也;信為大操,常義也;愛好有實,已諾可期,十死一生,彼將必至:此三表也。賜之盛服車乘以壞其目;賜之盛食珍味以壞其口;賜之音樂婦人以壞其耳;賜之高堂邃宇府庫奴婢以壞其腹;於來降者,以上召幸之,相娛樂,親酌而手食之,以壞其心:此五餌也。」
  67. ^ 《史记·匈奴列传》:漢遺單于書,牘以尺一寸,辭曰「皇帝敬問匈奴大單于無恙」,所遺物及言語云云。中行說令單于遺漢書以尺二寸牘,及印封皆令廣大長,倨傲其辭曰「天地所生日月所置匈奴大單于敬問漢皇帝無恙」,所以遺物言語亦云云。
  68. ^ 《史记·匈奴列传》:漢使或言曰:「匈奴俗賤老。」中行說窮漢使曰:「而漢俗屯戍從軍當發者,其老親豈有不自脫溫厚肥美以齎送飲食行戍乎?」漢使曰:「然。」中行說曰:「匈奴明以戰攻為事,其老弱不能鬬,故以其肥美飲食壯健者,蓋以自為守衛,如此父子各得久相保,何以言匈奴輕老也?」漢使曰:「匈奴父子乃同穹廬而臥。父死,妻其後母;兄弟死,盡取其妻妻之。無冠帶之飾,闕庭之禮。」中行說曰:「匈奴之俗,人食畜肉,飲其汁,衣其皮;畜食草飲水,隨時轉移。故其急則人習騎射,寬則人樂無事,其約束輕,易行也。君臣簡易,一國之政猶一身也。父子兄弟死,取其妻妻之,惡種姓之失也。故匈奴雖亂,必立宗種。今中國雖詳不取其父兄之妻,親屬益疏則相殺,至乃易姓,皆從此類。且禮義之敝,上下交怨望,而室屋之極,生力必屈。夫力耕桑以求衣食,筑城郭以自備,故其民急則不習戰功,緩則罷於作業。嗟土室之人,顧無多辭,令喋喋而佔佔,冠固何當?」
  69. ^ 史記•孝文本紀》:“五月,匈奴入北地,居河南為寇。帝初幸甘泉。六月,帝曰:「漢與匈奴約為昆弟,毋使害邊境,所以輸遺匈奴甚厚。今右賢王離其國,將眾居河南降地,非常故,往來近塞,捕殺吏卒,驅保塞蠻夷,令不得居其故,陵轢邊吏,入盜,甚敖無道,非約也。其發邊吏騎八萬五千詣高奴,遣丞相潁陰侯灌嬰擊匈奴。」匈奴去,發中尉材官屬衛將軍軍長安。”
  70. ^ 史記•孝文本紀》:“十四年冬,匈奴謀入邊為寇,攻朝那塞,殺北地都尉卬。上乃遣三將軍軍隴西、北地、上郡,中尉周舍為衛將軍,郎中令張武為車騎將軍,軍渭北,車千乘,騎卒十萬。帝親自勞軍,勒兵申教令,賜軍吏卒。帝欲自將擊匈奴,群臣諫,皆不聽。皇太后固要帝,帝乃止。於是以東陽侯張相如為大將軍,成侯赤為內史,欒布為將軍,擊匈奴。匈奴遁走。”
  71. ^ 史記•孝文本紀》:“後六年冬,匈奴三萬人入上郡,三萬人入雲中。以中大夫令勉為車騎將軍,軍飛狐;故楚相蘇意為將軍,軍句注;將軍張武屯北地;河內守周亞夫為將軍,居細柳;宗正劉禮為將軍,居霸上;祝茲侯軍棘門:以備胡。數月,胡人去,亦罷。”
  72. ^ 《漢書•爰盎晁錯傳》:又上書言:「人主所以尊顯功名揚於萬世之後者,以知術數也。故人主知所以臨制臣下而治其眾,則群臣畏服矣;知所以聽言受事,則不欺蔽矣;知所以安利萬民,則海內必從矣;知所以忠孝事上,則臣子之行備矣:此四者,臣竊為皇太子急之。人臣之議或曰皇太子亡以知事為也,臣之愚,誠以為不然。竊觀上世之君,不能奉其宗廟而劫殺於其臣者,皆不知術數者也。皇太子所讀書多矣,而未深知術數者也。皇太子所讀書多矣,而未深知術數者,不問書說也。夫多誦而不知其說,所謂勞苦而不為功。臣竊觀皇太子材智高奇,馭射伎藝過人絕遠,然於術數未有所守者,以陛下為心也。竊願陛下幸擇聖人之術可用今世者,以賜皇太子,因時使太子陳明於前。唯陛下裁察。」上善之,於是拜錯為太子家令。以其辯得幸太子,太子家號曰「智囊」。
  73. ^ 《漢書•爰盎晁錯傳》:故兵法曰:「有必勝之將,無必勝之民。」繇此觀之,安邊境,立功名,在於良將,不可不擇也。
  74. ^ 《漢書•爰盎晁錯傳》:臣又聞用兵,臨戰合刃之急者三:一曰得地形,二曰卒服習,三曰器用利。...君不擇將,以其國予敵也。
  75. ^ 《漢書•爰盎晁錯傳》:以此觀之,匈奴之長技三,中國之長技五。
  76. ^ 《漢書•爰盎晁錯傳》:今降胡義渠蠻夷之屬來歸誼者,其眾數千,飲食長技與匈奴同,可賜之堅甲絮衣,勁弓利矢,益以邊郡之良騎。令明將能知其習俗和輯其心者,以陛下之明約將之。即有險阻,以此當之;平地通道,則以輕車材官制之。兩軍相為表裏,各用其長技,衡加之以眾,此萬全之術也。
  77. ^ 《史記•絳侯周勃世家》:文帝曰:「嗟乎,此真將軍矣!曩者霸上、棘門軍,若兒戲耳,其將固可襲而虜也。至於亞夫,可得而犯邪!」稱善者久之。月餘,三軍皆罷。乃拜亞夫為中尉。
  78. ^ 《史記•絳侯周勃世家》:孝文且崩時,誡太子曰:「即有緩急,周亞夫真可任將兵。」文帝崩,拜亞夫為車騎將軍。後平定七國之亂
  79. ^ 《史记·卷四十九·外戚世家第十九》
    汉书·卷九十七上·外戚传第六十七上》
  80. ^ 史记·卷五十七 绛侯周勃世家第二十七》
  81. ^ 文献通考·卷二百五十八·帝系考九》:文帝二女 馆陶长公主(窦后生女。文帝即位为馆陶长公。师古曰:"年最长,故谓长公主。"堂邑侯陈于尚之。见《窦后传》)、昌平公主(周勃太子胜之尚之。见《周勃传》)。
  82. ^ 《全相二十四孝詩選·親嘗湯藥》:“西漢文帝。名恆。高祖第三子。初封代王。生母薄太后。帝奉養無怠。母嘗病三年。帝目不交睫。衣不解帶。湯藥非親嘗弗進。仁孝聞於天下。系詩頌之。詩曰:仁孝聞天下。巍巍冠百王。母后三載玻。湯藥必先嘗。”
  83. ^ 史記·袁盎晁錯列傳》:“盎曰:「陛下居代時,太后嘗病,三年,陛下不交睫,不解衣,湯藥非陛下口所嘗弗進。”
  84. ^ 《全相二十四孝詩選·親嘗湯藥》:“詩曰:仁孝聞天下。巍巍冠百王。母后三載玻。湯藥必先嘗。”
  85. ^ 史稱「鄧氏錢布天下,其富如此」
汉文帝
西漢
出生于:前202年逝世於:前157年
統治者頭銜
前任:
刘如意
陳豨(自立)
西汉代王
前198年—前180年
繼任:
刘武
前任:
漢後少帝
劉弘
漢朝皇帝
前180年-前157年
繼任:
漢景帝
劉啟
中國君主
前180年-前15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