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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法護IAST:Dharma-rakṣa,約229年-306年),梵名達磨羅察曇摩羅察曇摩羅剎達磨羅剎),甘肃敦煌人,西晋佛教译经師,時人稱「敦煌菩薩」[1]。其先世月支人,本姓支,又称支法护,八歲依竺高座出家,從師姓竺[2]。約生活在魏明帝太和三年(229年)至晉惠帝永興三年(306年),享壽七十八歲[3]

目录

生平编辑

竺法護幼年八歲出家,師從外國沙門竺高座。因感晉武帝之世,佛寺雖香火鼎盛,但宣說大乘的方等經卻深藏西域,因決心弘揚大乘,而隨師西遊諸國,《高僧傳》稱「外國異言三十六種,書亦如之,護皆遍學」[2]

他搜集到大量梵經後,自燉煌長安沿路傳譯,從晉武帝泰始二年到晉懷帝永嘉二年(266-308),譯出《正法華經》、《光讚般若》、《賢劫經》、《大哀經》、《普耀經》等一百五十多部經論[4][2]

他翻译的《法华经》首次把观世音菩萨介紹到中国,漢譯為「光世音」[5]。此外,在竺法护所译佛经中,文殊类经典占了相当比重約21部,加上聂承远和聂道真父子二人加以刪定的2部,则有23部之多。这類经典对文殊菩薩的身世、法力、智慧、净土均有较详叙述[6]。周玉茹認為竺法護所翻譯的大乘經,對部派佛教執於男女相分別,女身不能成佛等觀點進行反駁,為女身成佛提供了依據[7]

傳聞编辑

高僧傳》記載了一則神異傳聞。晉武帝末年,竺法護隱居在深山之中。山中有一道山溪,竺法護常取清泉澡漱。有一砍樵人穢其水側,水泉因此而枯竭。竺法護感嘆一番之後,水泉又復湧如前[8]。這事後來被支道林讚嘆為:「護公澄寂,道德淵美。微吟窮谷,枯泉漱水。邈矣護公,天挺弘懿。濯足流沙,領拔玄致。」

翻译作品编辑

竺法護所譯佛經的部數,各經記載不一,確數已不可考,目前只能瞭解大概,《出三藏記集》卷2記載為154部(實際為161部),《歷代三寶紀》增為210部394卷,《開元釋教錄》卷2記載175部354卷等等,梅迺文《竺法護的翻譯初探》一文考得161部313卷[3]。在《大正藏》中收錄有94部經歸於法護名下,不過這94部經中只有76部在《出三藏記集》中記載為竺法護所譯,其他則多記載為譯者不詳。另外即使是這76部內,有些學者懷疑某些經也不是竺法護的譯作[9]

竺法護的譯作內容豐富,涉及幾乎所有重要的大乘部類,如《法華》、《般若》、《大集》、《寶積》、《華嚴》,還有一些是屬於《本生》、《阿含》類的佛經。而其來源,除了他從西域帶來的原作以外,據經錄記載,還來自不同地區的人攜帶給法護,如《光讚經》是來自于闐祇多羅,《阿惟越致遮經》來自龜茲副使羌子侯,《賢劫經》來自罽賓沙門,《文殊師利淨律經》是竺法護在洛陽遇到一位西域寂志而翻出,《修行道地經》是罽賓人竺侯征若攜至燉煌給法護[9]

從經文內容對照而言,竺法護的翻譯風格變化很大,並不一致,如以菩薩名稱為例,法護翻譯文殊師利的名字用了文殊師利、文殊、溥首、軟首、濡首、賢儒等各種不同的稱呼。按經錄記載,竺法護原本不懂漢語,因此他的翻譯工作仰賴他的筆錄助手。梅迺文推測他翻譯風格、文字、文句的多樣化,可能是由於他的不同助手本身不同風格所致。因此也很難從法護翻譯作品的風格,去決定譯作是否由他所翻譯[9]

竺法護現存譯作,略舉如下:

  • 光讚經(放光般若經同本異譯)
  • 賢劫經(梵名 Bhadrakalpika-sūtra,又名賢劫定意經)
  • 正法華經(妙法蓮華經同本異譯)
  • 普耀經(梵名 Lalitavistara)
  • 大哀經(大集經·陀羅尼自在王菩薩品的同本異譯)
  • 密迹經(又名密迹金剛力士經,收入大寶積經·密跡金剛力士會)
  • 持心經(思益梵天所問經同本異譯)
  • 修行道地經
  • 漸備一切智德經(華嚴經·十地品的同本異譯)
  • 如來興顯經(華嚴經·如來出現品的同本異譯)
  • 度世品經(華嚴經·離世間品的同本異譯)
  • 生經(佛教本生故事集)
  • 海龍王經(梵名 Sāgara-nāga-rāja-paripṛcchā,十善業道經為其中之一品)
  • 文殊普超三昧經(梵名 Ajātaśatru-kaukṛtya-vinodana,阿闍世王經同本異譯)
  • 阿惟越致遮經(梵名 Avaivartikacakra-dharmaparyāya,不退轉法輪經同本異譯,和法華經關係密切)
  • 文殊佛土嚴淨經(梵名 Mañjuśrībuddhakṣetraguṇavyūha,大寶積經文殊師利授記會的同本異譯)
  • 文殊師利淨律經(梵名 Paramārtha-saṃvṛtisatya-nirdeśa,清淨毘尼方廣經同本異譯)
  • 阿耨達龍王經(梵名 Anavatapta-nāga-rāja-paripṛcchā,又名弘道廣顯三昧經)
  • 諸佛要集經(梵名 Buddha-savgīti,天竺曰佛陀僧祇提)
  • 郁迦羅越問菩薩行經(郁伽長者所問經英语Ugraparipṛcchā Sūtra同本異譯)
  • 須真天子經(梵名 Suvikrānta-devaputra-paripṛcchā)
  • 魔逆經(梵名 Mañjuśrī-vikurvāṇa-parivarta)
  • 方等泥洹經(四童子三昧經的同本異譯,涅槃經前六品之別譯)
  • 彌勒菩薩所問本願經(梵名 Maitreya-paripṛcchā)
  • 阿差末菩薩經(大集經·無盡意菩薩品的同本異譯)
  • 阿闍世王女阿術達菩薩經(大寶積經·無畏德菩薩會的同本異譯)
  • 須摩提菩薩經(大寶積經·妙慧童女會的同本異譯)
  • 月光童子經(申曰經的同本異譯[10]
  • 太子墓魄經[11]
  • 德光太子經(又名賴吒和羅所問德光太子經)
  • 無言童子經(大集經·無言菩薩品的同本異譯)
  • 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梵名Śārdūlakarnāvadāna,又名虎耳經,摩登伽經的同本異譯)
  • 鹿母經
  • 四自侵經(出三藏記集稱出阿毘曇)
  • 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
  • 鴦掘摩經(增壹阿含第38力品6經的同本異譯)
  • 力士移山經(增壹阿含第42八難品3經的同本異譯)
  • 聖法印經(天竺名阿遮曇摩,雜阿含80經的同本異譯)
  • ……

另外呂澂認為有十種已假定為散失的竺法護譯本,但他判定為仍然存在而誤題為他人所譯。這十種是[2]

  • 無量清淨平等覺經》二卷、《般舟三昧經》一卷本,舊題支婁迦讖譯、
  • 《舍利弗悔過經》一卷、《溫室洗浴眾僧經》一卷、《迦葉結經》一卷、《㮈女祇域因緣經》一卷(柰女耆婆英语Jivaka Komarabhacca經的廣本)、《大六向拜經》一卷(長阿含善生經的同本異譯),舊題為安世高譯、
  • 《舍利弗摩訶目犍連遊四衢經》一卷(增壹阿含第45馬王品2經的同本異譯),舊題康孟祥譯、
  • 《梵網六十二見經》一卷(長阿含·梵動經的同本異譯)、《貝多樹下思惟十二因緣經》一卷(雜阿含287經的同本異譯),舊題支謙譯。

參考文獻编辑

  1. ^ 《高僧傳》:護世居燉煌。而化道周給。時人咸謂燉煌菩薩也”
  2. ^ 2.0 2.1 2.2 2.3 呂澂. 中國佛教人物. 
  3. ^ 3.0 3.1 王惠民. 竺法護研究論著目錄. 
  4. ^ 《高僧傳》卷1:「時晉武之世,寺廟圖像雖崇京邑,而方等深經,蘊在葱外。護乃慨然發憤,志弘大道,遂隨師至西域,遊歷諸國。外國異言三十六種,書亦如之,護皆遍學,貫綜詁訓,音義字體,無不備識。遂大齎梵經,還歸中夏。自燉煌至長安,沿路傳譯,寫為晉文。所獲覽即正法華光讚等一百六十五部。」
    《出三藏記集》:「一百五十四部。合三百九卷。晉武帝時。沙門竺法護。到西域得胡本還。自太始中至懷帝永嘉二年。以前所譯出。……遂大齎胡本。還歸中夏。自燉煌至長安。沿路傳譯。寫以晉文所獲。大小乘經。賢劫大哀法華普耀等。凡一百四十九部。孜孜所務。唯以弘通為業。終身譯寫勞不告惓。經法所以廣流中華者。護之力也。」
  5. ^ 釋道昱. 觀世音經考. 圓光佛學學報. 1997: 19-28. 
  6. ^ 王 晓 敏. 竺 法 护 与 中 国 文 殊 信 仰 的 初 传 (PDF). 西 南 大 学 学 报. 2013, 39 (6). 
  7. ^ 周玉茹. 竺法護的佛經翻譯與漢地女性佛教信仰的發展. 唐都學刊. 
  8. ^ 《高僧傳》卷1:「以晉武之末,隱居深山,山有清澗,恒取澡漱。後有採薪者,穢其水側,俄頃而燥。護乃徘徊歎曰:『人之無德,遂使清泉輟流。水若永竭,真無以自給。』正當移去耳,言訖而泉涌滿澗。」
  9. ^ 9.0 9.1 9.2 梅迺文. 竺法護的翻譯初探. 中華佛學學報. 1996. 
  10. ^ 釋章慧. 《申曰經》經本定位與經題考. 中華佛學研究. 2004. 換句話說,各經錄學家見到的「《申日經》」和《月光童子經》確切是一經二名,或兩個異名的本子,內容卻一致……檢視這一經群與論及「尸利掘多長者害佛,而如來不為人所害」典故的他經──包括藏文譯本,可以看出相同一人的名字,無疑譯自外語Śrīgupta或Sirigutta。假設稍為歸納這些群經對此人名的寫法,有音譯和義譯二種。音寫又可分為二類:一、中古印度方言──「申越」、「施越」、「失利越」、「尸利掘」、「失梨崛」;二、梵語──「尸利崛多」、「尸利毱多」、「室利毱多」、「尸利掘多迦」。義譯作「首寂」、「德護」、「勝密」、「吉護」、「吉祥護」。藏文各傳本,雖不同的譯者,卻皆作དཔལ་སྦས。初步看來,「申日」極可能隸屬於音寫的第一類。 果真如此,筆者試圖查尋藏經,不論是人名、地名等均未見有「日」字的音寫。因此,推斷「申日」理應「申曰」的筆誤。有關這一點,藏經寫本乃至刻本常有「日」寫成「曰」,或「曰」作「日」,錯亂的現象。可洪音義「《申日兒本經》」時,雖然遵從手上的經本作「申日」,不過注釋裡還是提示著該字讀音為:「下于月反,《大集經》作『申越』」 
  11. ^ 釋天常. 六度集研究. 1998. 六紙長的《太子慕魄經》仍應是竺法護所翻譯。而以後著錄入藏的典籍,皆依據《開元錄》的記載,因此今日編於大正藏經號167的《太子慕魄經》(篇幅六紙),譯者標安世高,但根據上面的推論,應該是竺法護的翻譯。而經號168者,即智昇的補闕本,譯者不詳。 

外部連結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