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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寶釵

《红楼梦》人物

薛寶釵是《紅樓夢》中的主要人物,男主人公贾宝玉的姨表姐,王夫人的外甥女。她體態豐滿、品格端芳、才德兼備、性格大度,是金陵四大家族之薛家的掌上明珠,父亲早亡,有一兄薛蟠。宝钗进京参选“才人、赞善之职”,但最终落选。与母亲薛姨妈、哥哥薛蟠寄住于贾府。后元妃命宝玉与诸姐妹搬进园子里住,宝钗搬入“蘅芜院”。寶釵性格內斂,从小为“才选凤藻宫”而教养,其人品性格被认为是中国传统文化陶臻出的“完美典範”,喜怒哀樂皆有所壓抑,不欲表達於言表。宝钗曾作過《螃蟹詠》諷刺貪官污吏。寶釵深信女子無才便是德的封建價值,藏愚守拙,不露鋒芒,王熙鳳曾形容其是「不關己事不開口,一問搖頭三不知」,身上掛有一金锁,据说“是个癞头和尚给的”,刻著「不離不棄,芳齡永繼」八字,與賈寶玉隨身所載之玉上所刻之「莫失莫忘,仙壽恒昌」恰好是一對,因此有「金玉良缘」之說。

薛寶釵
Hongloumeng Tuyong Xue Baochai.jpg
《紅樓夢圖詠》中改琦所繪的薛寶釵
出场回目 第四回
家族勢力 薛家
府別 榮國府
居處榮國府梨香院
大觀園蘅芜苑
配偶 贾宝玉
詩社別号蘅蕪君

宝钗之丰腴与黛玉之灵窍,被人们普遍认作是中国古典两种类型美女典范,其安分随时之性格与黛玉“由著性子生活”的個性亦形成强烈对比。宝钗对人情世故了然于胸,理家才能不让凤、探,诗作才华不让黛、湘。

寶釵在詠柳絮的《臨江仙》里寫道“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暗示了她心中高遠的理想。其實在元妃省親的時候,書中就暗示了她對元妃的羨慕之情。而沒能選中才女,寄人籬下,最終和心不在己的男人結婚,也給這個角色增添了悲劇色彩。

薛寶釵在海棠詩社別號蘅蕪君,此正因薛寶釵住在蘅蕪院中。蘅蕪院前香草遍布,宝钗房內卻宛若雪洞般冰冷樸素,以及小說對於她衣妝淡雅、服“冷香丸”等描寫都可看作是對其“冷”的個性的暗示。

拈花簽時她的是牡丹,因此被譽為“群芳之冠”。她的情榜中評語已無考,有人認爲是「無情」,因為花簽上寫著恁是無情也動人。

《石头记》原本中,按照《红楼梦曲》中“空对着,山中高士晶莹雪,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曹雪芹原笔应是宝钗奉元妃之旨与宝玉成婚,但二人並非真心相愛,而是“舉案齊眉”。

外貌编辑

根據書中薛寶釵之種種形象,可知其是體態豐滿,皮膚雪白,凝脂酥臂。

第八回描述她是:“頭上挽著漆黑油光的䰖兒,蜜合色棉襖,玫瑰紫二色金銀鼠比肩褂,蔥黃綾棉裙,一色半新不舊,看去不覺奢華。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臉若銀盆,眼如水杏。罕言寡語,人謂藏愚;安分隨時,自云守拙。”

第二十八回寫道:“可巧宝钗左腕上笼着一串,见宝玉问她,少不得褪了下来。宝钗生得肌肤丰泽,容易褪不下来。宝玉在旁看着雪白一段酥臂,不觉动了羡慕之心……再看看宝钗形容,只见脸若银盆,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比黛玉另具一种妩媚风流,不觉就呆了。”

第三十一回寫道:“怪不得他们拿姐姐比杨妃,原也体丰怯热。”

住所编辑

初到榮國府時,薛寶釵住在梨香院。第七回後搬進大觀園蘅蕪苑。杜若、蘅蕪兩者都為香草的一種,使人想到楚辭離騷》裡,屈原總是佩戴香草香花。

書中關於蘅蕪苑的描寫:「只見許多異草,或有牽藤的,或有引蔓的,或垂山嶺,或穿石腳,甚至垂簷繞柱,縈砌盤階,或如翠帶飄搖,或如金繩蟠屈,或實若丹砂,或花如金桂,味香氣馥」。「進了房屋,雪洞一般,一色玩器全無,案上只有一個土定瓶中供著數枝菊花,並兩部書,茶奩茶杯而已。床上只吊著青紗帳幔,衾褥也十分樸素。」

後來史湘雲的叔叔遷任外省大員,賈母將湘雲也接到大觀園,與寶釵同住蘅蕪苑。

第七十四回抄檢大觀園後,薛寶釵搬出了大觀園。

人際编辑

在《紅樓夢》第三十二回中,寶釵拿出自己的衣服給金釧送終,對王夫人說“我從不計較這些”。第四十五回中,黛玉嘆道:「你素日待人,固然是極好的;然我最是個多心的人,只當你藏奸。從前日你說看雜書不好,又勸我那些好話,竟大感激你。往日竟是我錯了,實在誤到如今……」其警言黛玉盡量少閱《西厢记》等雜書,實是藉此保護黛玉,並自此開始送燕窩與病黛玉。此後黛玉不計前嫌,與寶釵交好。以及寶釵暗自幫助湘雲種種、第五十七回救濟邢岫煙等段落,也是寶釵之善。

雖然寶釵有善的一面,但人們對她更深的印象是“冷”。第三十一回寶玉將她比作楊妃,她“不由得大怒”,但卻沒有任何感情的流露,而是冷靜地用話語戳中了寶玉、黛玉的心病;第二十七回撲蝶後偷聽小紅墜兒對話,被發現時推託尋黛玉以“金蟬脫殼”;第四十回席上劉姥姥逗得眾人大笑,人人都有生動的神態描寫,唯獨她沒有;七十四回抄檢大觀園後感到自己形式不利,竟迅速低調地搬出了大觀園;以及在尤三姐自刎、柳湘蓮出家等重大事件發生後她的反應,無不體現出其性格之“冷”。[1]

薛宝钗为人深思熟虑,其每一行为都代表着封建贵族女性,所走的每一步幾乎都是为了以后做打算。

冷香丸编辑

薛寶釵長期服用癩頭和尚給的藥方“冷香丸”来压抑“打娘胎裡帶出的一股熱毒”,實則隱含寶釵壓抑性情及情感的人格特質。

紅樓夢第七回寫道:「不用這方還好,若用這方,真真把人瑣碎死。要春天開的白牡丹花蕊十二兩,夏天開的白荷花蕊十二兩,秋天開的白芙蓉蕊十二兩,冬天開的白梅花蕊十二兩。將這四樣花蕊于次年春分這一天曬乾,和在末藥一處,一齊研好,又要雨水這日的天落水十二錢,白露這日的露水十二錢,霜降這日的霜十二錢,小雪這日的雪十二錢,把這四樣水調勻了,製成龍眼大的丸子,盛在舊磁壇裏,埋在梨花樹底下。若發病的時候,拿出來吃一丸,用一錢二分黃柏湯送下。」

有現代人指出,薛寶釵的病其實是過敏性哮喘。[2]

判詞曲文编辑

[註 1]

结局编辑

警幻曲暗示寶玉與寶釵成親,但寶玉只懷念黛玉,雖然寶釵有如山中高士,和寶玉也有如舉案齊眉般相互尊敬,但寶玉心中依然不平,只能空對寶釵。但根据第八回题诗:「古鼎新烹凤髓香,那堪翠斝贮琼浆。莫言绮縠无风韵,试看金娃对玉郎。」宝玉与宝钗的婚后感情也并非冷淡。

周汝昌《紅樓夢新證》中記載了所謂十大“舊時真本”,其中關於寶釵的結局分別有未嫁寶玉守寡;榮寧籍沒後早卒;淪落教坊;難產而卒等說法。[3]

灯谜编辑

「更香」(戚序本、庚辰本)[註 2]

「竹夫人」(程印本、甲辰本)

丫鬟编辑

  • 鶯兒:本名黃金鶯,擅長編織。主要情節見第八回、第三十五回、第五十九回。
  • 文杏:見於第二十九回去清虛觀打醮出門上車時。

影視作品编辑

注释编辑

  1. ^ 寶釵的判詞與黛玉合用。曲文應該是從寶玉的視角感歎釵黛兩人。
  2. ^ 甲辰本将此迷归为黛玉,宝钗制谜为“竹夫人”谜。根据其他抄本,很可能为他人补写。

参考资料编辑

  1. ^ 馮其庸,李希凡. 紅樓夢大辭典. 北京: 文化藝術出版社. 1990年. ISBN 7503904631. 
  2. ^ 百家道健康. 薛宝钗和她的过敏性哮喘. 搜狐網. [2018-08-29]. 
  3. ^ 周汝昌. 红楼梦新证(增订本). 中华书局. 2012年. ISBN 9787101088380. 

延伸閱讀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