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四郡

汉四郡汉武帝元封二年(前109年)至元封三年(前108年)間派兵征服衛滿朝鮮後在其旧地设立的四个的總稱,分别為乐浪郡玄菟郡真番郡臨屯郡。其中,玄菟郡設于前107年,其他三郡設于前108年。四郡并存的情况只存在了二十多年,到前82年,真番、临屯二郡與玄菟郡的東部地區被并入樂浪郡,分別設東部都尉和南部都尉,玄菟郡治遷至高句驪縣。之后的东汉曹魏西晋皆保留了乐浪郡与玄菟郡。汉献帝时割據遼東的公孫氏析樂浪郡南部都尉(原真番郡轄地)為帶方郡,並為曹魏、西晉所承繼。313年,高句丽侵略乐浪郡,据有乐浪、带方二郡的张统因不堪长期孤军与高句丽、百濟作战而率千余家迁到辽西投靠慕容廆。慕容廆後为其在辽西侨置乐浪郡(《资治通鉴》卷八八,建兴元年条)。隨著樂浪郡在遼西侨置,管轄朝鮮半島的汉四郡灭亡。而原真番郡轄地帶方郡由于成为中原王朝的飞地,受到了孤立,4世紀時和樂浪故地一起成為高句麗與百济国爭霸的場所。

第一玄菟郡、第二玄菟郡、第三玄菟郡

建置沿革编辑

在四郡設立之前,汉武帝元朔年間曾於朝鮮半島東部的穢貃地區設立蒼海郡,由於記載簡略,其建制情況尚未得到確切考定。

公元前109年,汉武帝派兵由水、陆两路进攻,灭亡盘踞在朝鲜半岛北部的卫氏朝鲜。公元前108年,汉设置乐浪郡(约在今平安道,治所朝鲜县城是故卫氏朝鲜都城王险城,位于今平壤大同江南岸)、玄菟郡(约在今咸镜道)、真番郡(约在今黄海道、京畿道)、临屯郡(约在今江原道)。四郡其下各辖若干县。

公元前82年,汉朝将临屯、真番二郡并入乐浪、玄菟二郡。乐浪郡治所仍在今朝鲜平壤;玄菟郡治所则初在夫租(今朝鲜咸兴),直到公元2年才向西迁到吉林的东部,东汉以后因受貊所反抗而迁往辽东高句骊县(今辽宁新宾)。东汉末年,辽东太守公孙康管辖乐浪郡地区,将乐浪南部分割出来,设立带方郡

遺址编辑

在汉四郡地区的考古发掘中,出土了大量汉朝的官印和各种质地不同、形状各异的器皿。最具代表性的还是地处今朝鲜平壤市乐浪区土城南面,总数达2000余座的乐浪墓葬群。这些外形多为方台形封土的坟丘墓,是中国周、汉时期墓葬的普遍形状。其墓葬结构主要有木椁墓和砖室墓两种,其具体造法、式样,乃至细微到砖上花纹,都与中国的中原汉墓没有差异。

乐浪郡治址位于平壤南郊大同江南岸土城里的台地上,平面不规则,东西约长700米,南北约长600米。1935和1937年在城址东部发现柱础石、甬路、井和下水道等建筑遗迹。 城址内出土的遗物相当丰富,历年采集所得的有砖瓦、封泥、陶器和铜铁器等。瓦当上除常见的云纹以外,还发现有“乐浪礼官”、“乐浪富贵”等铭文。特别是在封泥上,除“乐浪太守章”和“乐浪大尹章”之外,朝鲜等23县的令、长、丞、尉的官印都有发现。证明这里曾是当时的乐浪郡治址。蝉县治址位于平安南道龙冈郡城岘里,城略呈长方形,东西约1500米,南北约1300米。城东北遗有东汉元和二年(公元85)的蝉神祠碑,碑铭内容为蝉长向山川之神平山君祈求百姓安宁五谷丰登。这是朝鲜半岛最早的石刻,也是确定蝉县址的依据。

带方郡治址位于黄海北道凤山郡石城里,城略呈长方形,东西556米,南北730米。城址内出土有东汉到西晋的纪年砖,如光和五年(182年)、泰始七年(271年)、泰始十一年等。城址北面发现的墓砖上有“使君带方太守张抚夷砖”的铭文,为断定带方郡治址提供了证据。带方郡所属昭明县治址位于黄海南道信川郡土城里,呈长方形,东西长500米,南北宽200米。 城址附近的墓砖上,有“太康四年三月昭明王长造”的铭文,表明这里是昭明县故址。长岑县治址位于信川郡凤凰里,这里发现“守长岑县王君,君讳乡,年七十三,字德彦,东莱黄人也。正始九年三月廿日,壁师王德造”的长篇铭文,表明了长岑县故址的所在。其他尚有许多同时期的土城遗迹,但由于缺乏直接的证据,还不能肯定其所属县治。

上述郡县治址附近的墓葬,一般称为乐浪墓葬,以乐浪郡治址南面的墓群最为有名,这里墓葬总数在2000座以上,多有方台形坟丘。经过正式发掘的有50余座。墓葬的结构主要为木椁墓和砖室墓两种,分别代表不同时期。木椁墓是带墓道的土坑竖穴,用木材构成椁室,有单室和双室之分,一般容纳两棺,也有一棺或多棺者,随葬品排列在棺椁之间。椁室的周围有的还积石积炭或用砖包围,椁室上面用土逐层夯实。比较典型的是王光墓和彩箧,前者单室双棺,出土的木印上刻有“乐浪太守椽王光之印”,表明了墓主的身份。后者双室三棺,因出土有以孝子传为题材的人物彩画漆箧而得名,同出的一枚木简上书有“缣三匹,故吏朝鲜丞田肱谨遣吏再拜祭”,表明墓主也是乐浪郡的官吏。各墓出土的带铭文漆器达57件,多数有纪年,上自西汉始元二年(前85),下到东汉永元十四年(102),所出铜镜的形制、纹饰也表明这些木椁墓的年代基本上属于这个时期。另外,漆器的铭文中还有广汉郡或蜀郡等字样,表明了它们的出产地点。砖室墓为穹窿顶,有单室和双室之分,后者前室两侧往往附有耳室。墓室内一般容纳两棺。墓砖铭文的纪年,较早的有魏嘉平二年(250)、景元元年(260),稍晚有西晋的泰始、咸宁、太康、元康、建始、泰安、建兴等年号,甚至还有东晋的永和九年(353)和元兴三年(404)等纪年。这说明乐浪郡和带方郡于建兴元年 (313)被高句丽攻陷之后,砖室墓的使用还继续了一个时期。此外,还发现有石椁墓,较有代表性的南井里119号墓建有前后二室,用石块砌成方锥形的券顶,同后来的高句丽墓葬相当接近。由于遭到盗掘,遗物所存不多,仅有五铢、大泉五十等汉钱以及漆器、陶器的碎片。这些遗物或可证明,早在乐浪、带方郡时期,石椁墓就已经出现。

朝鮮半島史書記載编辑

三國史記》記載公元37年大武神王鸭绿江南的乐浪郡发动进攻,一度占据[1]。七年后(42年),光武帝派兵渡海收复了乐浪,阻止了高句丽的扩张。49年2月,慕本王派遣将军袭击东汉右北平渔阳上谷辽西等四个郡。辽东太守祭肜以恩义及信义向慕本王对质,并透过和亲使两国的关系得以回复。

据《三国史记》东川王本纪记载,东川王二十一年(247年),“王以丸都城经乱不可复都,筑平壤城,移民及庙社。平壤者,本仙人王俭之宅也,或云王之都王险。”[2]不过《晋书》卷一四《地理志》记载:“咸宁二年(276)十月,分昌黎、辽东、玄菟、带方、乐浪等郡国五置平州”,“乐浪郡,汉置,统县六,户三千七百”,“带方郡,公孙度置,统县七,户四千九百。”《三国史记·高句丽本纪》记载,高句丽“侵乐浪郡,虏获男女二千余口”。因此247年东川王所城的平壤应该為國內城的衛城,而不在大同江[2]傳統觀點認為313年被是高句麗據有樂浪郡的開始,《三国史记·高句丽本纪》记载,高句丽“侵乐浪郡,虏获男女二千余口。”;故国原王四十一年,“百济王率兵三万来攻平壤城”;小兽林王七年“百济将兵三万来侵平壤”;广开土王四年,“与百济战于浿水之上”。这些都表明公元4世纪初高句丽已夺取了二郡,控制了大同江流域[2]

前燕慕容氏是之前最后一次给高句丽以巨创的中国地方政权。342年冬,慕容皝毁高句丽丸都城,不过并不能恢复中国以前对朝鲜半岛北部的控制,只好接受高句丽的臣服[2]。《资治通鉴》卷97载,故国原王在前燕伐高句丽的次年“遣其弟称臣入朝于燕,贡珍异以千数”。迫于前燕压力,高句丽迁都到平壤[2]

371年,当时的百济世子近仇首王率3万军队拿下樂浪并处死了高句丽故国原王,百济短期獲得樂浪地区。高句丽好太王长寿王两代多次大败百济,百济势力被逐出了乐浪郡。427年前后,百济继续争夺乐浪、带方两郡的控制權。

参考文献编辑

  1. ^ 三国史记》卷14:“二十年 王袭乐浪 灭之”
  2. ^ 2.0 2.1 2.2 2.3 2.4 杨军; 王秋彬. 中国与朝鲜半岛关系史论.  吉林大学哲学社会科学学术文库 ISBN 9787802301153.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06-8. ISBN 978-7-80230-115-3. 

参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