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座部佛教

佛教派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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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座部佛教

佛學概論英语Outline of Buddhism DharmaWheelGIF.gif 佛教主題

上座部佛教巴利語थेरवादIASTtheravāda梵語स्थविरवाद sthaviravāda僧伽羅文ථෙරවාද theravāda),佛教宗派,現今流行於斯里蘭卡緬甸泰國柬埔寨寮國越南高棉族、老撾族及泰族聚居地等地,還有一些古印度傳承殘存在孟加拉吉大港山區尼泊爾連同印度米佐拉姆邦阿魯納恰爾邦、中國雲南傣族聚居區;與大乘佛教並列為現存佛教最基本的兩大派別。

因其尊奉巴利三藏,以巴利語為聖典語言,因此又稱巴利語系佛教巴利佛教。因其由印度南傳至錫蘭與東南亞一帶,又稱南傳佛教;與北傳至中亞、東亞、藏區的北傳佛教(包括漢傳藏傳)相對。現今上座部佛教,源自斯里蘭卡上座部分別說系赤铜鍱部大寺派(Mahāvihāra-nikāya)傳承。

起源编辑

佛教起源於印度,後來向外傳播發展,分成兩大系統:向北方流傳的,經過中亞傳到中國漢地、西藏蒙古,再傳到朝鮮半島日本越南等地,屬於北傳佛教;向南方流傳的,傳到斯里蘭卡,然後再傳到東南亞的緬甸泰國柬埔寨老撾,及中國雲南傣族等地區,屬於南傳佛教

釋迦佛佛滅之後百年,印度西部摩偷羅國的上座耶舍比丘,往東方毗舍離城,見當地的跋耆族比丘,在布薩日向民眾求施金錢,此即「佛教毘舍離結集」。耶舍比丘認為此舉非法,遂向民眾宣說此為非法,卻令當地比丘大怒而趕他出城。耶舍比丘回西方動員其他大德比丘前往東方,跋耆族比丘也動員,與西方比丘辯論戒律。結果有七百人集會,最後談判破裂,而上座部則宣傳東部比丘僧團對於戒律的十種看法是錯誤的(又稱「十事非法」)。而在這個事件後,相傳東方僧團也召集了一萬僧眾[1],自行集結出經典與戒律。由於他們人數眾多,後世因此稱他們為「大眾部」。這是佛教僧團分裂的開始,揭開了「部派佛教」時期的序幕。

阿育王時期,邀請目犍連(不是那位神通第一的大目犍連[2]帝須長老來首都華氏城,召集一千名上座部長老,進行第三次結集,合誦三藏經典。在這次大會之後,阿育王又派遣僧侶四出傳教,阿育王的兒子摩哂陀率領四位長老和一位沙彌,被派前往僧伽羅國(又稱“師子國”,即今斯里蘭卡)建立僧團,傳入三藏經典,僧伽羅國王室將王室的亭園捐出,建立寺院,讓僧團居住,稱為大寺。其後摩哂陀的妹妹僧伽密多也前往斯里蘭卡,建立了比丘尼僧團,她並且將佛陀在菩提伽耶成道時所在菩提樹的分枝,帶往斯里蘭卡,種植於大寺之中,這是斯里蘭卡佛教的開始。

斯里蘭卡時期编辑

傳入斯里蘭卡的佛教屬於上座部的一支,又稱分別說部,宏傳於印度西南部,與印度東部的大眾部、北部的可住子部和西北部的說一切有部並列為最早的四大派系,在教義上,傳承了上座部早期學說,與大眾部的差異不如後起上座部派系同大眾部的差異那樣大。因此傳入斯里蘭卡的分支,與其他二部都有相同點——律藏註釋稱摩哂陀以目犍連子帝須和尚而出家,摩訶提婆阿闍黎十戒,以摩闡提阿闍黎具足戒,表明此時沒有不可調和的分歧。

至西元前一世紀,因為斯里蘭卡僧團中的長老,有鑑於國內曾發生戰亂,擔心教典散失,由羅揭多與五百名長老,於斯里蘭卡中部馬特列地區的阿盧寺會誦集結三藏教典,並以僧伽羅文字將經典寫在貝葉上成書,這是巴利文三藏最早的起源。南传佛教称此為第四次結集。在此同時,阿拔耶王(公元前44年~前17年)在無畏山修建了新的寺院,摩訶帝須率領大寺中的五百名僧侶前往住持,斯里蘭卡佛教於是分裂為大寺派无畏山英语Abhayagiri vihāra派兩支。後部份無畏山僧侶移往達古那山寺居住,以薩伽羅為領袖,另立一派,叫薩伽利耶派。至摩訶舍那王建立祗陀林寺,由薩伽羅派的古哄帝須住持,此派於是又被稱為zhī陀林派,與無畏山派、大寺派並立為斯里蘭卡佛教的三大派系。這些僧侶以僧伽羅文寫作了許多的義疏,但是大部份都沒有流傳到後世。

大寺派與無畏山派之間存在很嚴重的分歧,彼此爭鬥。在摩訶先那(公元334年~361年)時代,住在無畏山的來自南印的僧伽蜜多法師傳佈吠多利耶(Vaitulya)學說,將大寺派僧人逐出首都9年,形成無畏山派獨盛的局面。法顯到達斯里蘭卡時,無畏山派的勢力仍然盛於大寺派。現代學者解讀玄奘大唐西域記》稱无畏山派為“大乘上座部”。

西元五世紀前後,北印度菩提伽耶覺音到達僧伽羅國首都阿努拉達補拉,進入大寺學習三藏經典。他將僧伽羅文義疏譯成巴利文,並且以巴利文寫作了許多註釋。覺音所秉承的主要都是大寺派的觀點,他寫作的《清淨道論》,對於南傳佛教有很大的影響,而《善見律毗婆沙》也在南北朝的南齊時被漢譯傳至中國。在這段時間中,大寺派僧人又寫作了《島史》,來記錄斯里蘭卡早期的佛教發展。《島史》及其後的《大史》是記錄斯里蘭卡及南傳佛教早期歷史的重要文獻之一。此後,大寺派僧人逐漸取得優勢。

至巴辣甘波布(Parakkamabahu)王時,重新統一了斯里蘭卡。他受他的老師舍利弗(Saliputta)影響,認定無畏山派及祗陀林派是異端,加以整頓,獨尊大寺派。此後,斯里蘭卡只剩大寺派一支傳承。

南傳佛教因其三藏及註釋使用巴利語,故又稱巴利佛教。也有人稱為南方佛教,因為這一系統的佛教,是由印度恆河流域向南方流傳,傳到斯里蘭卡,再傳到東南亞,這些地區都在印度之南。如就所屬部派來說,凡是信仰上座部佛法及皈依教團的,都可稱為上座部佛教或南傳佛教,如盛行中國雲南傣族已有一千三百多年的上座部佛教,流行越南南部的上座部佛教。

對外發展编辑

上座部佛教在公元前3世紀已由孔雀王朝傳入現屬緬甸的孟族地區。隨著佛教在公元1世紀開始由印度向北方傳入,部派佛教與大乘佛教同期傳入中國。自東漢開始有了由犍陀羅語梵語譯成漢語的上座部佛經,最早為安息三藏安世高譯出較多,這些佛經特別是《人本欲生經》、《陰持入經》和《安般守意經》有著重要的影響,帶動了魏晉南北朝佛教在中國的傳播。魏晉南北朝時期四部《阿含經》和五部廣律中的四部被先後翻譯成了漢語。南齊外國三藏僧伽跋陀羅翻譯了註釋斯里蘭卡上座部律藏的《善見律毘婆沙》,後秦罽賓三藏曇摩耶舍曇摩崛多等人翻譯了分別說部《舍利弗阿毘曇論》。南梁扶南三藏僧伽婆羅翻譯了優波底沙造的《解脫道論》,這本論著被認為是寫於西元二世紀前後,可能屬於分別說部無畏山派。到了隋唐時期後所有部派佛教在中國逐漸沉寂,法相宗文獻中稱楞伽島的上座部為赤銅鍱部,並記載了其特色性的“有分識”和“意根”的學說。

另一方面,上座部佛教亦傳至南亞和東南亞地區。11世紀緬甸阿努律陀王朝征服孟族直通王國,放棄阿利僧派信仰並引入孟族僧侶所傳承的上座部佛教,其勢力使南傳佛教滲入暹羅北部和中部地區。經過斯里蘭卡於12世紀Parakramabahu I英语Parakramabahu I國王在位於舉行結集,整頓佛教教團,使上座部佛教於斯里蘭卡臻於隆盛,期後透過比丘學習,傳返暹羅,促使當時素可泰王朝傾向上座部佛教。14世紀中葉老撾國王法昂娶柬埔寨吳哥王的女兒為妻並引入上座部佛教,從而傳播遍佈於整個湄公河流域。

在西元1361年,斯里蘭卡僧王被暹羅(今泰國素可泰王請至國內建立僧團,這是泰國佛教的開始。此時,緬甸、暹羅和柬埔寨等地的僧人也不斷進入斯里蘭卡,學習佛法,並重新受戒。他們回國之後,也根據他們所受的戒律,在他們國內建立僧團,稱為僧伽羅僧團。這些僧侶,將斯里蘭卡大寺派的佛教傳承,帶往東南亞各地,成為南傳佛教的開始。

隨著南傳佛教的快速發展,斯里蘭卡因為國力衰弱,又受到外國勢力侵入,本土的佛教反而衰落了下去。至11世紀時,毘舍耶婆訶一世(公元1055年-1114年)曾經派使者至緬甸,請阿努律陀王派遣僧人至斯里蘭卡傳戒建立僧團,並為三大派建立很多寺院[3]。其後波洛羅摩婆訶一世(公元1153年-1186年)使三大派重新團結一致。至18世紀,斯里蘭卡本土的佛教絕跡,教典散失,僧團、寺院也消失了。1750年,遣使至暹羅,請求僧人至斯里蘭卡傳戒。暹羅國王於1753年派優波離等十名僧侶至斯里蘭卡授戒,並且將巴利文三藏重新攜至斯里蘭卡,這也是目前斯里蘭卡暹羅派僧團的開始。1802年,摩訶格羅瓦‧匿納唯曼羅帝須,自緬甸受戒,建立比丘僧團,名為阿曼羅波羅派。1865年,阿般格訶梵多‧即陀沙婆自緬甸傳回藍曼匿派。雖然現代斯里蘭卡佛教可分為三大派系,但在見解上,他們都淵源於大寺派,所以教義仍然是相同的。

在 1857 年,緬甸貢榜王在曼德勒主持第五次結集,在同年興建「固都陶塔石碑英语Tripiṭaka tablets at Kuthodaw Pagoda」(Kuthodaw Pagoda﹚,號稱是「世界上最大的經書」。陶塔前廣場建有七百二十九座白色小佛塔塔林,每座佛塔裡都有一塊大理石功德碑,分別刻有佛經一章,內容為第五次結集的三藏。

在1954-1956年,緬甸政府在仰光建造了 Mahāpāsāna guhā (大石窟),舉行了一次結集,有來自緬甸、泰國、斯里蘭卡、柬埔寨、寮國、越南、印度、尼泊爾等國的上座長老比丘參加。這次結集由:

現今在斯里蘭卡泰國緬甸老撾柬埔寨有很多上座部佛教(當地教徒對南傳佛教的稱謂)教徒,當中泰國的上座部佛教徒佔該國佛教徒的90%。南傳上座部佛教有史料可征的約在7世紀中由緬甸傳入中國雲南地區。最初經典只口耳相傳。約在11世紀前後,泰潤文書寫的佛經經緬甸傳入西雙版納,至南宋景炎二年傣文創製後始有刻寫貝葉經文。現在雲南地區上座部佛教按其名稱可分為潤、擺莊、多列、左祗四派。

基本教義编辑

上座部佛教視自己的傳承為保守佛陀的原本教法,而沒有對佛陀的教法作過多的發揮和改變[5]。上座部佛教宣揚四聖諦八聖道十二因緣等佛教基本教理,以修行四念處斷除自我煩惱為宗旨,四雙八輩為其果證。

上座部佛教對戒律採保守的態度,不捨棄小小戒

  • 凡是尚未制定者不應再製;
  • 凡是已經制定者不應廢除;
  • 佛陀如何制定,即應如何受持遵行。[6]

根據上座部佛教:佛陀並不是千變萬化、有求必應的神,也不是無處不在、無所不能的救世主。佛陀是一位智慧和德行圓滿的覺悟者,是一位教導斷除煩惱方法的導師。事實上,佛教徒並不求助於,認為神和的區別只在於生命長短,同樣得落於輪迴;人的解脫在於自我的修行,最終達到涅槃,由此脫離輪迴,解脫痛苦。[7]學術界有觀點認為,釋迦牟尼佛開創的佛教和西方宗教不同,是屬於無神論的。[8]

主要經典编辑

巴利聖典

    律藏    
   
                   
經分別 犍度 附隨
               
   
    經藏    
   
                                
長部 中部 相應部
                     
   
   
                           
增支部 小部
                           
   
    論藏    
   
                             
法集
分別
界論
人施
設論
論事 雙論 發趣論
                       
   
         
 

南傳上座部尊奉用巴利語誦持的三藏

藏外文獻包含對三藏逐句註解的義註和複注,以及通釋三藏的《清淨道論》。

南傳菩薩道编辑

佛教
波羅蜜(度)
 
南傳十波羅蜜
(十波羅蜜)
佈施
持戒
出離
忍辱
真實
決意
精進
智慧
   
北傳六波羅蜜
六度/十度)
佈施
持戒
忍辱
精進
禪定
般若
方便
 
 


雖然上座部佛教以解脫道為主流,但是在上座部的巴利三藏和注釋中也有記載有菩薩道的修行方法,稱為「大菩提乘」(Mahābodhiyāna),而且自古至今皆不乏其實踐者。要成為菩薩(bodhisatta)必須發「至上願」(abhinīhāra),並得到佛陀的親自授記。菩薩至少必須用四阿僧祇及十萬大劫的時間來圓滿十種波羅密[9]。這十種波羅密分別是:佈施波羅密、持戒波羅密、出離波羅密、智慧波羅密、精進波羅密、忍耐波羅密、真實波羅密、決意波羅密、波羅密、波羅密。當菩薩修習諸波羅密達到圓滿時,就能證悟等正覺,成為一切知佛陀。[10]

南傳巴利語系佛教與漢傳大乘佛教具有錯綜的關係。在南傳三藏中《小部》的《本生經》即集錄各種佛波羅密行的事蹟,《增支部》主張「心性本淨,為客塵染」[11],有人將其比照於「含生同一真性,客塵障故」[12]如來藏心性本淨思想。

僧俗關係编辑

在《長部·教誡西伽羅經》中,佛陀提及出家沙門與在家信眾之間的相互義務。在家信眾應當以五種方式來奉待作為上方的沙門婆羅門:以慈善的身業,以慈善的語業,以慈善的意業,不關閉門戶以及供養必需品。相應的,作為上方的沙門、婆羅門應以六種方式來慈湣在家信眾:令遠離惡行,令確立善行,以善意悲憫,未聽聞者令聽聞,已聽聞者令正淨,以及指示生天之道。

佛陀曾對諸比丘說:

比丘,諸婆羅門居士對你們有許多助益,因為他們供養你們衣服、飲食、住所、病人所需的醫藥資具。你們對諸婆羅門、居士也有許多助益,因為你們為他們宣說〔此〕最初善妙、中間善妙、結尾善妙,具足深義與文句的正法,〔為他們〕顯示完全圓滿、遍淨的梵行。諸比丘,如此,通過彼此間的互相資助,使導向超越諸流、正盡苦邊的梵行得以住立。(《小部·如是語》第107經)

上座部佛教流傳的地區幾乎都是全民信教的地區,這固然與當地的風俗習慣及歷代諸王的護持有關,但佛教僧團所起到的表率作用也不容忽視。在傳統上,上座部佛教寺院既是兒童接受傳統教育的學校,又是當地村民社區活動的中心,基本上村中所有的會議、公共活動,都是在寺院中舉行。作為上座部比丘,他們既是知識的代表及道德的楷模,又是積累功德的對象及道德理想的倡導者,他們充當著廣大在家信徒精神導師和心理醫生的角色。佛教的影響在上座部教區無所不在,幾乎滲透到每一個人的生活方式、行為模式、價值觀念、人生趣向等方面。

南傳佛教国家一般有男子短期出家傳統,出家作为成年仪式而且时间次数不限。

對於「小乘」稱呼的不同觀點编辑

 
菩提樹,西元前3世紀僧伽蜜多菩提伽耶移植到斯里蘭卡。

歷史上,大乘經典使用「小乘」(Hīnayāna)一詞貶稱聲聞、緣覺二乘,提出“小乘”(二乘)與“大乘”的三乘說,如《妙法蓮華經》中以“三車”——声闻乘(羊車)、缘觉乘(鹿車)、菩薩乘(牛乘)喻佛說三乘,認為這三乘都是佛爲不同根基的學生所說,都是佛的教法,彼此不應誹謗,要互相尊重接納。在《妙法蓮華經》中明確指出,其實並無“小乘”與“大乘”的區別,佛法俱是一佛乘。不過,由於歷史原因,近現代仍然有人沿用「小乘」稱呼南傳佛教,這引起了一些南傳佛教徒的不滿。1950年,世界佛教徒聯誼會決定使用“上座部佛教”一詞稱呼南傳佛教,不應再使用“小乘”的稱呼。

目前,東亞各國官方已響應決議,不再使用“小乘”稱呼南傳佛教,不過在部分研究文獻和民間當中仍然有人沿用“小乘”一詞,貶義色彩已經大大降低。葉均在《南傳上座部佛教源流及其主要文獻略講》表示:

達摩難陀長老在《佛教徒信仰的是什麼》表示:

參見编辑

註釋编辑

  1. ^ 《大史》第五章「第三次結集」
  2. ^ 參見《善見律毘婆沙》阿育王品,《大史》第五章「第三次結集」
  3. ^ 大史》:这位国王衷心延续僧团,派使者携带礼品,到其朋友罗曼那国的阿努律陀国王那里去。从那里带来精通三藏的比丘,他们是持戒等高贵质量的源泉,就像长老一样有学问。国王向他们奉献了昂贵的礼物以后,就举行了出家仪式,多次获准加入他们主持的僧团。经常背诵三藏及其注释,在兰卡一度衰亡的胜者佛陀僧团现在又重发光辉。他在布罗提城的各个地区建造了很多漂亮的佛寺。使三派僧团的比丘们都有住处,还向他们布施大量的四种必需品,使他们心满意足。
  4. ^ 《馬哈希尊者傳》讓我繼續談「Chattha Saṇgāyana」,第六次結集大會。 「saṇgāyana」的意思是「合誦」(結集)。在合誦的過程中,涉及到兩個人:提問者和誦答者。提問者通常問這部經在哪裡教導、為誰而說等等。在第一次結集時,大迦葉尊者擔任提問者,而阿難尊者和優波離尊者擔任誦答者。在第六次結集大會,裊將尊者長老擔任大會主席,馬哈希尊者擔任提問者,持三藏明昆尊者.維奇塔沙羅毘旺薩(Tipitakadhāra Mingun Sayādaw U Vicittasārābhivaṃsa)則是擔任誦答者。提問者與誦答者必須事先規劃、準備,才進行問答的程序。
  5. ^ 您認識佛教嗎? 台灣南傳上座部佛教學院 上座部佛教堅持傳承和保守佛陀的原本教法,不主張對佛陀的教法作過多的發揮和改變。
  6. ^ 大般涅槃經》:「我滅度後,隨僧伽樂欲,可廢小小學處。」 南傳大藏經《律藏》小品第十一五百〔結集〕犍度:
    時,具壽阿難言諸長老比丘:「諸大德!世尊般涅槃時,曾對我言:『阿難!我滅度後,僧伽若欲者,小小戒可捨。』」「友!阿難!何者為小小戒,曾請問世尊否?」大德!何者為小小戒,我未曾請問世尊。」一分長老等言:「除四波羅夷外,餘為小小戒。」一分長老等言:「除四波羅夷、十三僧殘,餘為小小戒。」一分長老等言:「除四波羅夷、十三僧殘、二不定,餘為小小戒。」一分長老等言:「除四波羅夷、十三僧殘、二不定、三十捨墮,餘為小小戒。」一分長老等言:「除四波羅夷、十三僧殘、二不定、三十捨墮、九十二波逸提,餘為小小戒。」一分長老等言:「除四波羅夷、十三僧殘、二不定、三十捨墮、九十二波逸提、四提舍尼,餘為小小戒。」
    時,具壽摩訶迦葉告僧伽,言:「諸大德!請聽我言!我等之戒,有關在家人,雖是在家人,亦知我等:此是汝等釋子應〔為〕,此是不應〔為〕。若我等捨小小戒,或有人言:『沙門瞿曇為弟子制戒,〔不久〕如煙矣!師在時學戒,今師般涅槃而不學戒。』若僧伽機熟,僧伽未制不得制,已制不得壞,隨所制之戒而持住。是乃表白。諸大德!請聽我言!我等之戒……『……今……不學戒。』僧伽未制不得制,已制不得壞,隨所制之戒而持住。未制不得制,已制不得壞,隨所制之戒而持住,具壽聽者默然,不聽者請言。僧伽未制不得制,已制不得壞,隨所制之戒而持住。具壽聽……了知。」
    時,諸長老比丘言具壽阿難:「友!阿難!汝不問世尊何者為小小戒,是惡作,懺悔此惡作!」「諸大德!我失念,未問世尊何者為小小戒,我不見惡作,然信諸具壽故,懺悔此惡作。」
    在《巴利大藏經大般涅槃經》中佛陀肯定了跋耆族人對待祖制的類似原則:
     
    「世尊!我聞跋耆人未制立之[國法],不[輕易]制立,已制立者,不[輕易]廢棄,尊崇實踐往昔跋耆人所制立之[國]法。」
    ,並開示了七不退法,其中有:「諸比丘!只要諸比丘依照未制立者不制立,已制立者不廢,實行所制立律法,諸比丘!則應預期諸比丘之興盛而非衰亡。」Dīhga-Nikāya: The Dīgha nikāya. : 74. maha-parinibbana-suttanta (巴利语). 
  7. ^ 《律藏 遮止說戒篇》、《增支部 第8集 伍波薩他經》、《自說 伍波薩他經》:「諸比庫,猶如大海唯有一味,即鹹味;正是如此,諸比庫,此法、律唯有一味,即解脫味」。
  8. ^ [英] 凱恩 (Arthur B. Keith, 1879-1944) 著,宋立道、舒曉偉譯:《印度和錫蘭佛教哲學》[Buddhist philosophy in India and Ceylon](上海:商務印書館,2004),第3-4頁:「英國和德國的最有影響力和吸引力的佛教解說者,給我們提供了一幅簡單而有效的圖畫。它描述了這麼一個印度聖者:他在公元前563至公元前483年間度過了無瑕的一生。他致力於創造一個相當理性主義而有現代意義的學說。這位聖人並不注意那些純粹閒暇中的玄思冥想,他以為後者(暇想、玄思冥想)對於自己所追求的解脫說來,並無任何價值。而解脫才是他和他的同時代人至為關心的問題。他在構築自己的理論體系時,對那些關係到『自我靈魂在本質上是否屬於永恆實體』的說法棄置不願。後者(靈魂是否永恆實體)正是他的同時代想得到答案的。他擯棄了以自我為中心的立場,而在因果律支配下的不斷遷流的觀念中尋求到了更大的真理,從而他創造了一個哲學思想發展中的哥白尼似的革命。由於這種對於自我的非真實性之領悟,使他最終創造出了一個合乎情理的倫理體系。人之目的——涅槃——並非是那種不可避免的充滿通苦的不斷貪求,因為人本身並沒有任何實在性。人之目的因而只是消除任何形式的欲愛,從而便能獲得在此世間可以達到的、實現的最高快樂。這是一種依靠擺脫對於死後永恆幸福的虛妄追求而獲得自由的看法。 這就給我們描繪出了一個早期的合理主義者,他肯定了常識並將其引入了一個木來只受婆羅門奧義書的神秘主義支配的社會 ... 一位熱情的贊漢者李斯·大偉 (Rhys Davids) 夫人說:『這是人類思想史上的一個不容忽視的里程碑,因此這是一個無數時代以來被人們認為不僅是亞洲的而且屬於整個世界的人,是一個使人離於苦難和罪惡的拯救者……。』 或者更坦白地說吧,我們不妨接受這麼一種說法:佛陀誠然是名副其實的合理主義者,絕對不會接受轉世的說法 ...」 第5頁:「而現在,我們承認,證明佛陀的合理主義理論的根據是在分別說部者 (指斯里蘭卡的上座部) 的巴利文三藏當中。這當然毫無疑問地是我們所能得到的佛教方面的珍貴記載。虔誠的佛教徒們視這些經典為權威,對之抱有敬的態度,這是自然的,以至於他們會公開地敵視任何想不帶感情以嚴肅探究態度對待佛教資料的人,而這種忒度正是研究基督教的人所必須的……。」
  9. ^ 波羅密,巴利語parami,是以大悲心與行善的方便善巧智為基礎的聖潔素質,例如佈施、持戒等;而且這些素質必須不受渴愛、我慢與邪見所污染。
  10. ^ 林崇安. 南北傳的菩薩道 (PDF): 3–5. 
  11. ^ 《增支部》‧一集‧第六彈指品:諸比丘! 心者,是極光淨者,卻為客隨煩惱所雜染,而無聞之異生,不能如實解,故我言無聞之異生不修心。諸比丘! 心者,是極光淨者,能從客隨煩惱得解脫,而有聞之聖弟子能如實解,故我言有聞之聖弟子修心。
  12. ^ 《楞伽師資記》:理入者。謂藉教悟宗。深信含生。凡聖同一真性。但為客塵妄覆。不能顯了。若也捨妄歸真。凝住辟觀。自他。凡聖等一。堅住不移。更不隨於言教。此即與真理冥狀。無有分別。寂然無名之理入。
  13. ^ 引用中略去的原文:此頌是佛陀在祗陀林針對俱生皮的爭論比丘而說,其大意是:那些爭論不休的人完全不知道,我們將為此爭論所困而走上毀滅之途!如果他們懂得這種危險性,就不會爭論了。
  14. ^ 世界佛教徒聯誼會,1950年成立大會

引用编辑

外部連結编辑